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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部分阅读

    我想上官家应该能知个一二,所以今日特意前来慰问!”

    上官洪又想了想,犹豫着慢慢开口,“要说奇怪的事,也不是没有!”

    “施主但说无妨!”

    上官洪虽然觉得开口有些为难,但也想请高人指点一下,“我家现在住着一位恩客!这位恩客身边带着一个小女孩,说起那个小女孩,我就觉得有些奇怪!从她的身高,她的外貌看上去也就只有七八岁,可是她的身材却比任何一个成熟女人还丰满!而且更奇怪的是,她前些日子吞了好多下了毒药的食物,毒性没有发作也就罢了,听那大夫讲,那女孩把毒药全部给消化了!”

    “世上是有百毒不侵的人!这不算稀奇的事!”和尚听完,倒也没有多大讶异!

    上官洪忙问,“那百毒不侵之人,喝完泻药之后会有什么反应?”

    “泻药是针对人的肠胃,不是侵入血液的药物,喝完之后当然会有所反应!”和尚不解他为何要提及泻药!

    上官洪连忙解释,“那姑娘被人灌了四五碗泻药,她连一躺茅厕都没去过!只是喊着吵着说泻药苦嘴儿!就连这会儿也还安安分分的躺在床上蒙头大睡呢!”

    “哦?有这事?”这下,和尚开始好奇起来,“施主可否容老衲见见这位姑娘?”

    “这个……”上官洪有些为难,“师傅有所不知,我家那位恩客的脾气有些差!不近生人!恐怕师傅相见他有些难了!”

    “劳烦施主同你家恩公说声,老衲只是想替姑娘把一把脉便可!”

    “这样啊……”

    和尚见上官洪依然为难,又道,“不见真人,悬线把脉就行!”

    这下上官洪就有把握了,连忙笑着点头,“我去问问!师傅请留坐!”

    上官洪带着消息,急急忙忙跑至唐玄奘房外请示,“恩公可有醒着?”

    屋内传来唐玄奘冷冷的回音,“有事?”

    “方才屋外有位得道高僧过来拜见,听闻弥乐姑娘的隐情,特来求脉!”

    “得道高僧?”唐玄奘有些不愿,“大夫已经请过了,不必再费事!”

    “恩公不防让那位高僧试试,他说可以不必见人,只要悬线把脉就行!”

    能悬线把脉的人,可是难能一见的高人!自然比那些庸医好多了!唐玄奘终于松口,“那就让他过来吧!”

    和尚遵从指示,就坐在床榻前头,床被落下帷幄,一条红绳自帘帐内衍生在和尚指间,而另一端被系在弥乐手腕上!

    弥乐见腕上的红绳有些好奇,想伸手把它抓进手里,手却被人紧紧拴住,只是她不肯安分,系着红绳的小手不停乱挥乱扯!

    和尚拿着红绳的手也跟着上下挥动,皱眉叹道,“施主可否安静一会?这样老衲无法安心把脉!”原本悬着一根线就已经很为难他了,现在又上下摇摆个不停,这不是存心刁难吗?

    唐玄奘也有些无奈,他一手搂住她的腰杆,不让她四处乱跳,一手又忙着牵制住她捣乱的小手,连她的小脚也不肯安分,把脚翘得八丈高,甚至想把她的脚丫子往他脸上踩去。

    唐玄奘索性把人往那榻上一扔,逼她趴在床上,整个人都压了上去,这才止住她马蚤动不安的四肢!

    只是这一压犹如泰山压顶,弥乐有些喘不过气来,开始叽叽乱叫,“师父!师父!痛!痛!痛!”短短几日,她倒是学了不少词句!

    “别吵!”唐玄奘轻轻抬高身子,让她稍微松了口气,“老道,快些把脉!”他喜欢看她撒泼的样子,所以平日把她胃口养的这么叼,才会有现在的肆无忌惮,天不怕地不怕!不过他也舍不得长时间把她压得扁扁的,这才开口催促那和尚!

    和尚仔细听脉,不会儿,眉头一皱,困惑道,“姑娘腹中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神医就是神医!”上官洪一听,百般欣慰,连忙解释道,“前些日子,弥乐姑娘不小心把我家的一枚定海神珠吞进肚子里了!现在都还没取出来!”

    “原来是这样!难怪说灌了她四五碗泻药!”

    上官洪又急忙问,“师傅可有法子?”

    “老衲不才,我能想到的法子,你们也应该能想到的!”和尚有些无能为力,“不过姑娘的脉象与常人不同,试问施主,姑娘在吞下那枚珠子之前,有没有吃过什么灵丹妙药?”

    “灵丹妙药?好吃吗?”弥乐馋嘴小舌用力一舔,肚子反射性的咕噜乱叫!

    她好像只吃过天上的蟠桃!没吃过什么灵丹妙药!不过听上去好像不必蟠桃差!

    弥乐一想,笑脸一开,口水一流,眼又乱放心形秋波,直扫身上的男人,渴望他能施舍自己一点灵丹妙药!

    只可惜他要让她失望了!

    唐玄奘不理某人泛滥的口水,直接给床外的和尚回话,“她没乱吃过什么东西!”

    上官洪一听,连忙问,“上次恩公不是说了,姑娘小时被人下了药,导致她个子无法长高吗?莫非姑娘脉象有异是因为这个?”

    上官洪不提,他早就忘了他说过这番话!唐玄奘连忙改口,“可能吧!”

    和尚摸索着点头,思考了几番才道,“这珠子留在姑娘体内,实在不妥!施主想不想把它取出来?”

    “你有法子?”

    床内传来唐玄奘狐疑的声音!想起他方才不是还说自己没办法的吗?

    和尚松开红绳,双手合十搁在胸前念了声哦米拖佛,慢道,“老衲曾认识一位盖世神医,在下的皮毛医术就是从〖奇〗他那真传下来的!施主不妨找〖书〗他去试试!他姓甚名谁〖网〗老衲也不知情,只是世人对他有个称号,名唤太望公!”

    “他现在身在何处?”

    “这个老衲也不知道!太望公终日游山玩水,不羁凡尘世俗,所到之处都是隐姓埋名,谁也不知道他此刻身在何处!”

    说了等于白说,提了等于白提!

    “不过……”凡是有声望的人都喜欢爱卖关子,早就知道那和尚还留了一手,“施主不妨向西去找找!如果施主同他有缘,自然会见着的!”

    和尚把话说尽,正想拜会起身,不料床内突然传来一阵马蚤动!

    “要吃灵丹妙药!”弥乐尖叫一声,扑也般的飞扑出床,一把扑进和尚怀里,委屈的哭着吵着!

    “该死的给我回来!”

    少女蜕变:和尚不妙!

    一个圆鼓鼓的小女孩,突然闯进和尚怀中,和尚吓了一跳,但不是被她突然的冒犯惊吓到,是由于这女孩的面相,带着佛光!

    唐玄奘就站在和尚面前,伸手向他讨回人儿,和尚毕恭毕敬的递了过去,不料弥乐死抓着他的衣衫不肯放手!

    “给我吃灵丹妙药!要吃灵丹妙药!”

    唐玄奘盯着她的后脑,怒道,“看样子是我太纵容你了!分不清谁才是你的主子了是不?”

    弥乐可没四处认主,是他自己在她脖子上栓上了绳索,把她占为自己的所有物,而她连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了,被逼认了命!再说她现在也只能听懂三分人话,如果他能说猴语,那他们沟通就不会这么难了啊!说来说去都是他的错,不关她小弥乐的事!

    浓浓的醋意扑鼻而来,和尚知道他在针对自己,捧着弥乐又念阿弥陀佛,“施主莫恼!”

    “是啊是啊!恩公不必介怀!人家是得道高僧,不会对您家姑娘有所企图的!”上官洪紧跟其后,帮着劝解,就怕某人一个失控,一甩手又了结一条人命!他们上官家的厨房里,那三具尸骨到现在还未寒,要再添一条冤魂,恐怕他们得连夜搬家,不然谁还敢住在这里!

    唐玄奘浑身的杀气都被他隐忍了下来,自己告诫自己,用不着为了一丁点小事而动手,只是这个女人怎么这么不开窍!先是师父师父喊得他心花怒放,下一秒又扑到别的男人怀里喊着要吃这吃那!这不是存心给他难堪吗?难不成他就没有这个能力把她的无底胃洞给填满?

    和尚见姑娘坚持的小脸,不忍心拒绝,自手腕上卸下一窜小佛珠送给她,“这窜佛珠虽然不是什么灵丹妙药,但能帮姑娘更添一层佛气!祝姑娘往日能逢凶化吉,事事顺心,早日得道成仙!”

    “哦?”弥乐小手被佛珠给填满,不知不觉间被和尚递回唐玄奘怀中,弥乐抬头见着一张黑脸,理也不理,转而低头歪着脑袋瞧瞧手里的珠子,滑滑的看上去很好吃!

    弥乐小嘴一张,饥渴的就把东西往嘴里塞去,唐玄奘早已猜到她会这样,连忙从她手里抢回佛珠,怒道,“这东西不能吃!”

    “不能吃?”不能吃的东西给她干嘛?弥乐气鼓鼓的吹大脸腮,纵身一跳,又跳回和尚的肩膀上,往他光秃秃的脑门上抓来抓去想抓他毛发,只抓了个空!

    “阿弥陀佛!”和尚双手合十,闭着眼睛默念心经,对弥乐的撒泼不怒不嗔,只求好心施主能把某女领回怀里,好生看管!

    只是这回,唐玄奘一声不吭的放任她撒野,好像故意要借着她的手来教训教训这个老和尚!

    一旁的朱久倒是看着有些不忍,偷偷摸摸自怀里掏出一只赤红的苹果,在弥乐眼前晃了晃!

    朱久色迷迷的大开双臂,正想迎接某人一个热烈的拥抱,如果可以再捏捏她那嫩嫩滑滑的脸蛋,亲亲小手也好!某人想得格外滛贱,不巧身旁一道冰冷的视线如利器般飞射而来,把他所有猥琐的念头都打得不翼而飞!眼见弥乐扑了过来,朱久吓破了胆,连忙把手里烫手山芋给扔向天空!他承认自己胆子是很小,惹不起他那疯狂的主子!

    弥乐原本就想扑进朱久怀里,可是那枚苹果突然从她耳根子边飞过,她灵巧的翻了个筋斗,小脚往朱久脸上用力一蹬,又追着苹果而去!

    “我的鼻子!”朱久那帅气的脸上,添了一道小脚印,一声声哀嚎也得不到任何人的同情心!

    弥乐一抢到战利品,又乖乖的跑回自个儿师父跟前,不用某人弯腰抱她,自己主动爬到他怀里窝着,舒坦的啃个不停!

    和尚一见女孩安分下来,连忙拜别,“各位施主好自为之,老衲先行告退!”不知是落跑,还是躲灾,总之他走得很急,就怕某人又心花怒放,拿他的秃头当木鱼敲!

    和尚一走,唐玄奘便思忖着他们要何时离开,回头面向上官洪交代了几句,“隔日我便启程西下!你把珠子被我带走的消息放出去吧!”

    上官洪一喜,心知唐玄奘为了保住他们一家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先不说能不能碰上传说中的神医,但只要珠子在他手上,风声放出去,他们上官家上上下下几十口人命就不用在日夜提心吊胆的了!

    上官洪激动得连忙跪在地上磕头谢过,“多谢恩公救命之恩!接下这烫手山芋!”

    “不用跪我!我只是还你一个人情罢了!”是上官洪自己广积善缘,才能帮他有贵人相助,洪福一世!

    “不管怎么说,恩公的确是我们上官家的大恩人,恩公有什么要求就尽管提吧!只要老儿我力所能及的,一定赴汤蹈火也在所不惜!”

    上官洪义正言辞,唐玄奘也不客气,直接吩咐道,“明日启程上路之前,帮我准备好一马车食物!”

    “没问题!”上官洪信誓旦旦是因为自己没听清楚唐玄奘在说什么,下一秒才反应过来,忙问,“恩公,你是说要我准备一马车的食物?”

    “对!我只要煮熟的,能吃的,不管是鸡鸭鱼肉,还是蔬菜水果!装满一马车就行!”

    “可是这食物放的时间长了,会变质的!”上官洪思量着又道,“要不我叫人拿些风干的肉来?”

    “不用!你只要安我吩咐去做就行!”一马车算得了什么?他还怕这一马车能不能让他们师徒四人撑到下一个城镇,虽说到下个镇子只需花一两天的时间。

    “那好!那我马上去准备!”

    上官洪急急忙忙跑出客房,没见门旁梁柱后还藏着几个人影,窃窃私语着!

    当晚,上官家西厢房处起火……

    少女蜕变:措手伤人

    深更半夜,上官府邸却一阵兵荒马乱,被这突如其来的大火给闹得沸沸扬扬!

    唐玄奘被吵闹声惊醒了过来,开门问,“哪个厢房着了火?”

    杀生职守把门,面无表情冷冷回道,“听仆人说是上官老爷住的厢房!”

    “那老头人呢?”

    “被困在火场里,没法救出来!”

    “麻烦!”唐玄奘一声吐槽,弹弹衣袍便跨出房门,吩咐道,“看好屋内!”

    “是,师父!”

    唐玄奘赶到熊熊燃起的西厢房处,屋顶几乎快要坍塌,屋外忙碌不停的手下,依然赶不及扑灭烈火,上官红耀黑着一张脸,忙乱得指挥着救援人马,自个儿也忙乎个不停,只是这屋外就独独他一个儿子在场,其余两个怎么不见人影?

    他们老爹纵身火海,那两个不孝子到底去哪了?

    唐玄奘一把推开挡道的仆人,眼眨也不眨一下,笔直往那屋内冲去。

    上官红耀急忙拦阻道,“恩客不要以身犯险,二弟已经进去救家父了!”

    “多久了?”

    唐玄奘冷然问了句,上官红耀哑然心忧,“这……”

    唐玄奘一瞧便知,上官老二应该也被困在火场里了!唐玄奘不再多言,急忙飞扑进屋,迷雾黑烟蒙蔽了双眼,呛人刺鼻的焦味能熏得人逼出眼泪!

    唐玄奘屏住呼吸,凝神关注往屋内一瞧,见一个男子的双腿被压在燃着火的房梁之下,男子身旁的老头儿,正使劲吃奶的力气想把木头推开!

    突然一阵疾风而至,木头瞬间飞至屋角,老头失去重心往地上男儿身上扑倒。

    唐玄奘一手一个把他们俩人抱起。

    “恩公?多谢恩公!多谢恩公救命之恩!”

    “别废话!”啰啰嗦嗦的老头吵得他耳朵起鸣!唐玄奘抱着一老一少,飞出火场,毫不客气的把他们扔到地上!

    上官红耀接手,边忙着拜谢,“多谢唐公子救家父之恩!红耀一定铭记于心!”

    “不用了!”

    唐玄奘进了一躺火海,衣角却没沾到一点烟尘,就连发丝也没被火舌烫到!可想而知他的武功修为早已练就到出神入化的地步了!

    唐玄奘刚回到自己客房,发觉房门大开,杀生身受重伤昏迷不醒,朱久不见人影,而屋子正中,一个男子正压在弥乐身上。

    “上官白龙!”唐玄奘一声怒喝!

    被压在上官白龙身下的弥乐,一见唐玄奘回来,鼻子一酸,泪眼汪汪,显然一副被人凌辱的摸样!

    唐玄奘二话不说,一把揪起白龙,当胸给他狠狠一掌,上官白龙眉头一皱,口吐鲜血晕死过去!

    不知是谁匆匆禀明,上官洪接到消息马上赶到唐玄奘寝房,见自己幺子被人打趴在地上,连忙把他扶上床,回头红着老眼问向唐玄奘,“恩公,幺儿不知哪里得罪了您?恩公何须出手如此狠毒?”

    唐玄奘抱着弥乐,俨然怒道,“你怎么不问问你家宝贝儿子对我的人做了些什么好事!”

    上官洪见唐玄奘随身两位徒弟,一个不见,一个昏迷,还有一个把眼睛哭得红肿的小女孩,有些不解,“恩公不会以为这些都是幺儿干得吧!他……他哪来这个能耐啊!”

    唐玄奘想想也对,但他可是亲眼看到上官白龙压着弥乐,企图非礼!这又作何解释?

    突然,弥乐一把挣开唐玄奘的怀抱,跑到床上开始装睡!还故意发出呼呼声音!唐玄奘不明白她想干嘛,就放任她在那装模作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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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下一秒,弥乐又冲到门口一阵手舞足蹈,然后小手指指地上的杀生,口吐一阵鲜血,其实是吐了好多唾沫,一把扑倒在杀生昏倒的地方!

    唐玄奘这下明白了,她是打算重演他离开后发生的一幕,知道她还不太会说话,但能模仿得三四分相像,因而连忙鼓励道,“继续!”

    弥乐连忙站起来,又冲到门边,摆着一副j笑的摸样,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下一瞬间自个儿又跳回床榻扮演自己,打了个哈欠慢慢清醒过来!

    恶人上前几步就把弥乐抓在手里,把她的胳膊都抓得红肿!为了证明自己没说谎,弥乐跑到唐玄奘跟前,撩起细细的胳膊给他瞧,上面有四只宽大的指印,被人捏得青一块紫一块!

    弥乐委屈的嗅了几下鼻子,回头指指床上昏死中的白龙,又突然冲到门前,双手一伸,摆出一副凶悍的摸样,指着空无一物的屋内指手画脚,叽叽乱叫!像是在说些什么台词!很明显这人就是上官白龙!

    然后恶人扑上去就与上官白龙缠打了一番,没多久,上官白龙又口吐唾沫昏倒在地!

    弥乐被那恶人抓着要走,房门边上又冲出一个野汉子,没说啥话就和那恶人打了起来!

    弥乐被那恶人扔到边上,滚了好几个圈,正好白龙清醒过来,一把扑倒在地,把她抱在身下护着!

    最后,打斗的两人冲出了房门,没多久又来了个嚣张的男人,一副盛气凌人的摸样冲进房门,一把抓起地上白龙,当下就给了他狠狠一掌!

    弥乐喷出一堆唾沫,捂着胸口装死在地上!

    唐玄奘算是看明白了,虽然还没看出她演的是哪个恶人,但他知道自己错伤了上官白龙!

    上官洪也没再责怪唐玄奘,毕竟他才刚刚救下自己一命,如果他的幺儿不幸去世,就当是一命抵一命,还他一个恩情!可是上官白龙毕竟是他的亲生儿子,眼看他快一命呜呼,当然忍不住要哭天喊地,嚎嚎大哭!

    朱久正巧回来,听闻屋内哭声一片,又见上官白龙面露死灰之色,忙问,“那家伙的伤势应该不重!怎么一副快翘辫子的样子?”他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唐玄奘听完眉头一皱,质问,“人抓到没有?”

    “对不起师父,徒儿没本事把他抓回来,那人轻功了得!”

    “看见他样子了吗?”

    朱久悄悄凑过嘴儿,在唐玄奘耳边轻语道,“是那姓姜的!想抢走乐乐姑娘!”

    唐玄奘一阵冷哼,浑身冰冷,手却无比温柔的拍抚着怀中女孩的后背,任她趴在自己肩上打盹儿!

    唐玄奘把弥乐轻轻放到朱久手中,害得朱久又惊又喜,不解他师父怎么舍得把女孩交给他看管!

    唐玄奘步向榻前,交代了句,“你们都出去!”

    “恩公这是……”上官不解。

    “别废话!要想让你儿子醒来就按我的吩咐去做!”

    上官洪听完狂喜,他就知道唐玄奘是面冷心热,一定不会见死不救的!只是他的儿子看起来已经无药可救了,不知道他会用什么法子……

    “朱久!你去门外替我护法!”

    “师父!”朱久一惊,忙问,“你想把功力传给他?”

    “不然呢?”唐玄奘开口赶人,“时间拖得越救,就越难救,如果你真想替你儿子收尸的话!”

    上官洪听完一急,连忙支退屋内所有人,等候在门外帮着一起护法!

    少女蜕变:来者不善,善者不来!拉风

    这关上的房门久久未开,上官老儿在房门前慌乱的走来走去,要不是朱久还挡在门外,就怕他现在早已冲进房内一探究竟!

    “这到底还要多久啊?都四个时辰了!”上官洪自言自语道。

    朱久瘪瘪嘴,“老头,你慌什么?有我师父出马,还怕救不活你那宝贝儿子吗?也不想想我家师父可是要废掉几层功力的,哪是你说好就好?反正你现在就这样等着吧,等你那宝贝儿子活蹦乱跳的出来,少说也是个武林高手了!”

    朱久说得有些嫉妒,又为他师父愤愤不平!不过好在他怀里的人儿可以安慰安慰他!

    一想起这个,朱久乐得心花怒放,把视线凝结到怀中熟睡的小人儿,那红扑扑的脸蛋,微微开启的红唇,打着均匀的鼾声,简直太诱人了!如果门前这些碍事的人不在,恐怕他会冒着触怒他师父的危险也要用力尝尝她的滋味!只可惜事与愿违,碍事的人实在太多了!

    想着想着,朱久又往上官洪那抱怨得瞪了一眼!

    不过偷吃不能偷吃,偷摸总行了吧!反正这些老老少少都把视线集中在那块紧闭的门上,根本不会留意他的贼手!

    朱久色眯眯的偷笑一声,大掌托着她的翘臀,慢慢的,一点一点的往上挪,想试着捏捏她的小蛮腰。

    只是他这一捏,不小心捏到什么东西?一棱一棱的凸起,有点硬硬的,有点软软的!

    朱久忽然想起那天晚上,他明明抓得是一只有生命的小老鼠,后来一扯就被他越扯越长,还把她给扯疼了!莫非她蛮腰上的玩意儿,就是当日被他抓到的麻绳?

    朱久趁众人不注意,大掌轻轻挪到她的衣服下摆,指尖一点一点往上挑起,小小的动作惊得弥乐眼皮微翻,咕噜一声,头换了个方向枕在他肩上,又蒙头呼呼大睡!

    谁摸她!不关她的事!反正只要有吃有睡就行!继续摸吧!

    朱久好似听见她的鼓励,放胆得把手伸进她衣兜内一摸,裹着她小尾巴的布带被人卸了下来,瞬间,毛绒绒的家伙被朱久捏在掌心!

    “什么鬼东西?”朱久喃喃自语。

    他不明白了,那只不过是一条绒线毛绳,干嘛裹着她?

    不过这条毛绳也挺奇怪的,好像自己会发热,是不是因为裹在她身上时间长了?带着她身上残留下来的余温?更奇怪的事,他好像抓着她的尾巴就能感觉到她均匀的呼吸声,就仿佛有生命般,呼吸着空气!

    “有趣!”朱久把玩着毛绳,没发觉那绳子的尾端在不安的扭动打着小圈圈。他虽然不明白他师父的用意,但还是不能让他师父发现自己曾经解开过她腰上的布带,于是没玩多久,又把那玩意塞回她小肚腩上,安安稳稳的扎带好,不漏一丝破绽!

    虽说弥乐只是个小女孩,但也满丰盈的,身子也园嫩嫩的有点分量,朱久只有一只手臂托着她人,都快四个小时了,手臂有些微酸!要不是他还在享受自己胸前那图软绵绵的,他哪有这么好的耐心抱小女孩玩?

    某人才刚放下弥乐的尾巴,那双贼手又悄悄的伸向两人胸口中间,贼贼的向上攀爬!眼见就快被他卡到油水,不料,一群乌压压的黑影败了他雅兴!

    “唐玄奘!快出来给我受死!”乍看,屋檐上一批黑衣人,拉满弓弦对着这扇房门!

    朱久眉头一蹙,上前步出房檐下,站在月色之中好瞧清来人,一见领头的白衣女子,嘴儿又笑着裂了开来,“原来是云霄姑娘!好久不见,害得朱某怪想你的!”

    云霄脸色一青,扬声怒道,“贱人!竟敢口出狂言!我要毒烂你这张臭嘴!”

    “口出狂言的人好像是你吧!”朱久始终嬉皮笑脸,也非常有礼的回道,“姑娘每次都选择深夜拜访,不会真的是想和良人来场露水姻缘?”

    “岂有此理!”云霄被他气得火冒三丈,一把抢过身旁手下的弓箭,拉满弦便想往朱久脑门上射去,只是手指还未松开弓弦,肩上突然压下一掌。

    “妹妹莫恼!他是存心激怒你的!别着了他的当!”突然出现在云霄身后的碧霄,脸无血色,面无矫情,依然是个被折了一臂的精致木偶!

    看来她痛失一臂没给她多大打击,像是根本不在意自己生死一般!自然也对唐玄奘没有任何恨意,只是纯粹在执行他们岛主的命令!

    云霄听话,缓和了下焦躁的怒气,放下手中弓箭再次喝道,“本姑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把唐玄奘给我交出来!不然我血洗上官满门!”

    上官洪早在他们出现那会,人就被吓傻了过去,这回一听她说要血洗他们家满门,人一个哆嗦,腿脚便软了下去!好在身旁两个儿子一左一右扶持着他!

    “恩公!恩公!救命啊恩公!”上官洪气弱虚叹着。

    朱久把弥乐交托给身后的上官红耀,顺便用自己的身子挡在上官洪跟前,悄声吩咐道,“别让他们知道师父在里面传内功救人,不然他们闯进去,我师父会走火入魔,到时候就真的叫天不应叫地不灵了!”

    上官红耀自然明白,接过熟睡中的弥乐,又拖着他的父亲躲在屋檐之下,悄声安慰着!

    若是上次就只有云霄,碧霄两个女子的话,那还好对付,可是现在她们又带了一群手下,而朱久身后又显然是一片人质,要他一人独挡,就怕没这么大的能耐!

    这可是事关他师父生死存亡的时刻,他不能松懈片刻!

    屋檐上的两个女子,见朱久依然浪荡不羁的摸样,开始交头接耳,策划着下一步该怎么做!毕竟她们对底下的人物也有所忌惮,想起碧霄眨眼间被人夺去了一臂,而他又是那个魔头的第一任大弟子,他的本事也一定不容小瞧!

    屋上没有任何动作,屋下也正弄虚作假!好在月色迷蒙,看不见朱久额上,此刻早已汗如豆大!他的确是在拖延时间,盼望着他师父能早点出门,不然难免要来一次血战。

    突然,屋檐北端又冒出另一批黑影!也是各个拿着弓箭,却对着对面金凤岛的人!

    朱久回头望去,见那群黑衣男子们的首领,摇着扇子,逍遥的站在月色之下,好不狭义!

    “姓姜的?”朱久对女子可是客客气气的,但不代表他对男子也一样温柔有礼!朱久指着北端那边的臭男人,质问,“怎么还嫌闹不够?这回又打算抢什么人?拿什么东西?”

    姜恒楚笑笑,“朱公子见笑了,在下只是过来帮忙的!”

    “帮忙?你会这么好心?”朱久狐疑问。

    “那是!在下方才听闻上官幺子被唐公子错手打成重伤,现在可在屋内帮他运功疗伤,现在金凤岛的贵客们上门来寻仇,要是她们一闯进去,就怕唐公子分身无暇,不是为求自保杀了上官家的幺子,就是走火入魔,功力暴走而亡!”

    “什么!唐玄奘在帮人运功疗伤?”云霄一听大喜,连连大笑三声,“天助我也!天助我也!”

    少女蜕变:一个人跑了?

    该死的!朱久一声暗咒!

    他就知道那个姓姜的,哪会这么好心?居然领着一群手下来帮忙阻挡那两个恶姑婆的挑衅?故意戳穿他师父此刻的处境,这姓姜的要是突然撒手远去,恐怕南面的这些女人,立马蜂拥而上,破门直闯他师父跟前,取他首级!

    看看这形势,危险的并不是那群女人,而是诡计多端的姜恒楚,而他的目的也显而易见!

    姜恒楚面向站在月色中的男子,扬声笑道,“朱公子,我看你师父一时三刻恐怕无法出门,你家二师弟又昏迷不醒,这里由你一人独当一面,着实困难吧!”

    朱久冷哼,如果不是他来捣乱,那些女人对他师父名讳忌惮三分,未必会出手,他也不一定落到如此窘境!

    “在下知道朱公子没有三头六臂,所以特地带人赶来这里相助,朱公子要是担心乐乐姑娘的安危,不妨就交给在下来帮忙保管!”

    果然!那姓姜的终于说出了他的目的!朱久侧目瞥见上官红耀手中依然嗫嗫熟睡的女孩,心底矛盾不已!

    眼下的情况,如果他不交出弥乐,姜恒楚就会立马撤兵,金凤岛上那些疯女人也会立马扑过来抓人!但如果要保他师父,那就必须把弥乐给送出去……

    别说他师父不同意,就连他也是万般不舍!

    但左思右想,衡量轻重,朱久慎重点点头,和他完成这比交易,“那就有劳姜公子代为照顾一阵!”隔日,他们师徒二人必定会把她抢回!

    朱久走至上官红耀跟前,想伸手接过弥乐,上官红耀连忙开口拦阻,“贵人三思啊!你们三番两次救助我们上官家,现在又连累的你们要把女孩送出去!”

    “别说了!我师父的命还在这女孩手里!我不能弃我师父于不顾!”朱久不再犹豫,一把抢过他手里的女孩,再次走至月光底下。

    姜恒楚给身后的手下发了个暗号,两名黑衣高手飞下屋檐,一左一右包围在朱久身前身后,作势要伸手向他要人!

    不料朱久开口回道,“不是朱某不信公子,只是在下想先瞧瞧你有多大的能耐保护我家姑娘!这样我才好放心把她教给你,不是?”

    姜恒楚也料到他会这般开口要求,淡笑回道,“朱公子大可放心,我想金凤岛的人,还没这个胆量敢和我姜恒楚对敌!”

    姜恒楚大声报上名讳,碧霄听完一惊,忙问,“你是东伯侯?”

    “姑娘幸会!”姜恒楚彬彬有礼微微点首!

    云霄偷偷探到碧霄身后,“姐姐,这人我们惹不起吗?”

    碧霄依旧面无表情,回了句,“没有岛主的命令,的确不能先惹着他!”

    “那怎么办?这么好的机会,我们不能白白浪费了!要是等那唐玄奘出了门,再想下手可就难了!”

    碧霄怎会不明白她的想法,也正在为此事头疼不已!

    “要不姐姐,我们先撤,等那姓姜的一走再来也不迟!只要赶上唐玄奘没出这道房门之前!”

    碧霄思量了翻,点点头,不料朱久又开口刁难,“姜公子,要是人家去了又返,我们不是依然躲不过虎口?”

    姜恒楚本想息事宁人,让那些女人知难而退,可是朱久也不肯让他好过,非要让他竖立一个强敌才能拿到女孩!

    姜恒楚暗恨!若不是看在上官洪的面子上,他何须三番两次在暗地里偷偷摸摸。而现在,情势不容许他再拖沓了,要是不凑巧,唐玄奘出了房门,那他们两边都没好处!朱久这人挺会使心计的,不是费尽心思想要拖延时间,就是想方设法为了保全屋下所有的人!看来他尽快必须重伤那些女人,才能安安稳稳的把女孩抢到手里!

    姜恒楚带着野心的双目,狠狠一闭,一挥手,弓箭齐发!

    云霄,碧霄两人一见他开了个头,自然不甘示弱的挡了回去!你来我往,打得好不热闹!

    唯独朱久身前身后的两个黑衣男子,不肯加入战争,目的就是为了要监视他!

    朱久狠狠捏了捏怀里女孩的小屁股,弥乐痛叫一声,倏地抬起脑门,对着眼前的男人呲牙咧嘴!

    谁捏她屁股!居然敢捏疼她可怜的屁股!她早就看这个男人坏心眼了!饿着她肚子不说,一脸j笑的骗她喝难喝的药水,还在她身上摸来摸去,现在居然敢欺负到她屁股上了?师父怎么也不好好教训教训他?

    朱久可没空理会弥乐一肚子的牢马蚤,眼尖那两个黑衣男子偷偷把视线挪到屋檐上的战况处,一出手,就把他们两人撂倒在地!

    朱久放下弥乐,朝她吼了句,“快跑!”

    “哦?”弥乐站在他跟前,不解的眨了眨眼!

    姜恒楚发觉朱久想放走弥乐,连忙下去拿人,好在弥乐还记得那张恶人的脸,被他抓疼的手臂隐隐作痛,心知他又要过来抓她!人一个哆嗦,不用朱久提醒,小脚飞也般得扑了出去!三两下就攀爬到冷落无比的西面屋檐上,又一溜烟得翻过茅屋,墙壁,瞬间消失在人群眼里!

    姜恒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