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碗里,“进食过快会让你的胃负担加重,长此以往会生病。况且你并不需要赶时间,就算你吃完了,也必须跪在这儿等我结束之后才能起来收拾。所以,小奴隶,学会慢慢享受食物的味道。”
许晔想了想,刻意增加咀嚼的次数,将速度放缓。
他虽然独住,但家里有钟点工定时清洁,很少自己做饭,也没怎么洗过碗。所以动作很生涩。加上赤裸身体系着围裙的感觉非常不适应好吧,最重要的原因还是男人靠在厨房的吧台边看他,让他手都僵了。
“主人”许晔捏着那只被他一不小心磕出缺口的盘子,尴尬地说,“您这样看着我,我会紧张。”
“打碎一只,罚跪一小时。”男人完全没有把视线移开的意思,笑道,“这样可以帮你拿稳点,我的奴隶。”
许晔果然拿得很稳,一直到擦干放进消毒柜里,一只碗盘都没碎。
男人坐在起居室的沙发上召唤他,于是许晔像召唤兽一样迅速出现。
这可怕的服从性,让他陷入其中无法自拔。但这样的感觉让他觉得轻松,放空自己,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那人身上,然后听从。
“横趴在我腿上。”命令简单而又直接。
他有些羞赧地伏在男人腿上,屁股上却挨了一巴掌,虽然不重,却诱发了之前的疼,他“啊”地叫了一声。
“往上一点。”
许晔像只毛毛虫一样往前挪,赤裸的下身摩擦过男人裤子的表面,激起了体内细碎的渴望。他几乎要疯了,之前还明明是性冷淡来着,现在怎么变成禁不起一丝引诱的样子
越想控制越不受控制。他企图灭了这撮小火苗,结果男人侧身去拿什么东西的时候双腿略微动了动,摩擦带来的感觉传递到四肢百骸,将许晔这把火彻底烧旺了。
感觉到他下身的反应,男人轻笑道“奴隶,虽然你的身体如此敏感让我很高兴,不过今天我不会允许你再达到高潮,所以你最好克制住自己。免得我等会用别的方式帮助你克制。”
许晔红着一张脸,将脑袋趴得很低。
有冰凉的东西落在屁股上,他身子一抖,接着便感觉到一只温暖的手将那东西慢慢推开,在他臀上轻抚。清凉的感觉渗透进皮肤,很舒服。
他在给他擦药。
许晔一时有些恍惚。他和骆驼相处的时候,对方虽然并不凶狠,却也没有像面具男这样的细致,多数时候他都是自己处理那些鞭打出来的伤口。他踌躇半天,轻声说了一句“谢谢主人”。
男人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开口道,“下午你可以在我视线范围内自由活动,去洗手间之类的短暂离开不需要向我报告。”说完又给他揉了一会儿,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腰,“好了。”
下午,男人在用平板电脑浏览邮件。许晔挑了个舒服的姿势趴在靠窗的软垫上看书,是从书架上抽出来的一本中国美食与文化。他前些日子太过疲惫,这会儿窗外绿意盎然阳光温软,让他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眼皮有些沉,他恍恍惚惚地朝不远处的沙发看了一眼,安然地蜷起身子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身上覆了一张薄毯。
“睡醒了”沉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许晔一转头就看见男人穿着浴袍站在楼体口。松松系着的浴袍领口大敞,好身材一览无余。淡古铜色的皮肤,有肌肉却又不会看起来过于健硕,修长的体态经肌肉线条的点缀益发隽美,腹肌之下的人鱼线性感非常。他显然是刚洗完澡,身上还有着湿润的清香,脸上的面具换成了纯黑的。
这种时候洗澡,应该是刚才去健身了。
见许晔盯着自己看,他笑道“脸红什么”
许晔别开视线,有些不甘心的小声嘟囔道“从前我也有练出过人鱼线的”
“周日上午你可以去二楼的健身房,如果有空,我会教你。”男人从厨房拿了一瓶矿泉水喝了两口,补充道,“你现在这样的身材也挺不错,抱起来软软的。”
许晔狠很地瞪他一眼。
男人忍着笑道“小奴隶,你这是在挑衅我”说着捉过他的胳膊,将他身上披着的那块薄毯子扯掉,让他赤裸地站在自己面前。
距离太近,许晔只觉得心跳得有些乱。
男人低头在他耳边用略带沙哑的声音说“睡了一觉醒来又不乖了,谁允许你披着毯子,嗯”那喷吐的气息落在耳廓上,激起全身的一阵酥麻。这样刻意的撩拨让许晔几乎要脑充血。他下意识地想要后退,腰际却被人用力一揽,身体直接贴了上去。
隔着浴袍,许晔能明显感觉到对方的昂扬,而他自己的欲望也已经开始轻轻翘首。面具后的那双眼睛里,有着逐渐苏醒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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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你知道我会不会有感觉了”上扬的尾音销魂蚀骨,男人变本加厉地用舌尖舔噬他的耳廓,湿软的触感挑逗着薄弱的耳际,让许晔不自已地轻颤。“看着你因为鞭打而泛红的胸口,你洗碗时候暴露在围裙之外的屁股,你伏在我脚下意乱情迷哭出来的样子,还有现在,你颤抖的身体”他顿了顿,含住了许晔发红的耳垂,用舌尖和牙齿轻轻碾磨,话顺着每一根毛细血管钻进他的耳朵里“都会让我有感觉。”
许晔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喘,带着些压抑的急促。这样暧昧到极致的言语挑逗让他根本无法抵抗,只能任由情潮翻覆,力气似乎被一点一点抽离,不知不觉软着腰向前倚靠在男人身上,彼此的心跳和呼吸的频率交织在一起,更贴近,更亲密,更难以自控。
“仅仅是说话就兴奋成这个样子”男人放在他后腰的手缓缓地向下滑去,手指在股缝处流连,顺势将那道缝隙撑开又慢慢的抽出由它合拢,无限的接近许晔隐秘的区域,却又不实质性的进入。许晔对他的作弄毫无办法,只能像只锅贴一样慢慢被炙烤熟透。“小奴隶,你好银荡。”最后两个字是贴着他的耳朵说的,唇碰在能清晰看见纤细血管的耳廓上,激起奴隶沉重的喘息。透明的液体从昂扬的下体渗出来,像是可怜的哭泣,许晔忍不住伸手去摸,却被牢牢制住。
“告诉我,你想要什么”男人的手指停在他后穴的入口抚弄着,声音里充满了蛊惑。
“主人,好难受”许晔已然情动,思考的能力一无影踪,只哀切地看着他,难耐地扭动着身子。
“这不是准确答案。”男人的手指在他身后恶劣的划着圈。
“抱我”他面色潮红地说出这一句的时候整个人都熟透了。被迫向他人求欢的感觉让许晔羞赧的抬不起头来,混沌的脑袋里只有一句“求你了让我解脱吧”
男人勾唇一笑“请求的话,是不是应该更诚恳一点”
许晔精虫上脑两眼一闭,自暴自弃地喊道“主人,嗯求你抱我”
“别急,我需要你好好回忆一下规矩。”男人按住他的后腰,将他压在自己怀里。“我让你在清洁之后做什么”许晔软软地仰着脖子,茫然地看着他。直到屁股上挨了一巴掌,目光才澄澈起来。“润滑。”他终于记起来了,脸色白了白,洗完澡之后他一直忘了做。
许晔有些心慌,他发现不知什么时候男人眼里的情欲逐渐消褪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那种熟悉的,让他不安的,似笑非笑的表情。
“既然你这样求我,我可以让你如愿。”话音未落,停在后穴之外的手指硬生生地挤了进去,让许晔惊叫出声,想要往前缩,却被男人的身体死死抵住。
幽闭的甬道被突进的异物强行撑开,干涩加大了阻力让不适感加剧,许晔将头埋在男人胸前轻颤着急喘,企图软下腰肢强求自己适应。而当侵入的手指加至第二根时,尽管男人的动作很缓慢,菗揷的摩擦因为干涩而引起了疼痛,他呜咽着绷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几乎是带了哭音地哀求“主人疼”
“现在叫疼早了点。”男人用迷人的嗓音说着无情的话,“我的尺寸比这粗很多倍,可以让你好好体会什么是疼。”
他要不用润滑剂直接做听明白这个意思的许晔惊慌失措,他浑身发抖地用手想要推开压制着自己的人,却被那人抽出手指一用力按在了厨房的吧台上。
“不许动。”他企图反抗的行为让男人的眼神冷了起来,居高临下的压迫感随即而来。“你很清楚我可以对你做任何事,如果我要使用你,不管你有没有准备好,必须分开腿让我用。既然你懒得做准备工作,我也不介意让你用身体自带的液体来湿润。你可以祈祷等会你有足够多的血让我做的顺利一点。”
许晔在这样的惊吓中脸色煞白,连欲望都消了,只一个劲的摇着头,瑟缩着身体。当男人将他的一条腿强行拉开的时候,他死死用手抓住对方的胳膊,闭着眼睛惊叫起来。
那一声凄厉的“不要”回荡在屋内,颇有几分撕心裂肺的味道。
时间似乎静止了下来,没有了声音,也没有了动静,只有许晔身体抑制不住的颤抖。他小心翼翼地睁开眼,正对上面具后俯视他的目光。
男人什么都没有做,只安静地望着他,深黑色的睫毛形成的小块投影让眸子看起来更深沉。这样压制的姿势让许晔更深刻的领悟着谁才是主宰,他在他身下一动也不敢动。
“记住这个教训,奴隶,没有下次。”男人松开了按住他手。
许晔愣了愣,明白这是放过他了,心终于从刚才的恐慌中平静了下来,低着头小声说了一句“是,主人”
“你想躺到什么时候”男人抽出一张湿巾擦了擦手。
许晔直到此刻才感觉到吧台台面的坚硬和冰凉,急忙起身。刚才被吓得太狠,又被粗暴按住,腿一麻差点歪倒。
男人揽住他的腰扶着他站稳,低头仔细检视他的后腰和腿,问“哪儿疼”
“没有。”许晔心里泛上一种莫名的情绪,吸吸鼻子说,“不疼。”
“上楼去穿衣服,厨师快到了。” 男人瞥了一眼墙上的挂钟,说。
许晔乖顺地去了。
男人的家庭厨师是一位十分健谈的叶姓大叔,略有些胖,眉眼弯弯面目和善。他没提起自己曾在什么地方工作,但许晔觉得他身上有一种隐隐的气势,做起菜来淡定从容,与他餐厅的那些主厨们很相似。食材都是由大叔带来的,每餐变换花样。他从选材开始,十分详细地给许晔解释每道菜的做法和要点,其中还牵扯不少营养学的知识,至于做菜之外的事,他只字不提。
许晔学得倒是很认真,有模有样地洗菜切菜配菜,这会儿一面削土豆一面问“叶叔,你在这儿做了多久了”
“快两年。”大叔瞅了一眼,皱眉道,“皮削得太厚了,手轻一些。”
“呃。”他抬头将一楼扫视一遍,轻声问“叶叔知道他的全名是哪几个字吗”这问题用上了心机。许晔其实并不知道男人叫什么,甚至连姓什么都没告诉过他,但这样问起来好似他全然知道,只是因为中国文字同音很多而分不清是哪几个字。
厨师抬头看他一眼“为什么不自己去问他”
“不太好意思。”计谋没得逞,他十分失落,只好找借口搪塞。大叔眯着眼笑笑,让许晔有一种被看穿的感觉,暗道这大叔也是只不上套的老狐狸,刨了一会儿土豆,又忍不住问“之前在这屋里和他同住的人多吗”
大叔切着青椒反问“你想要得到怎样的答案呢”
许晔一愣,讪讪地垂了脑袋,抓着三只剥了皮的土豆去切了,刀在菜板上咄咄作响,背影无比泄气。
晚餐依旧是面具男给什么他吃什么,吃完之后他负责收拾妥当。整个过程中男人除了一句“再盛一碗来”之外什么话都没有说过。许晔本能地觉得他在生气,心中的沮丧像春草一样丛生。经过下午的那一场惊吓,他就一直不太敢看男人的脸,这会儿更是默默做事,一句话都不敢说。他给男人热了一杯牛奶放在茶几上之后,没有得到下一个命令,有些无措地站着。
坐在沙发上的男人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许晔想了半天,不记得有这个命令手势,有些茫然地望着他。
“许晔,过来坐。”
他一愣。男人叫了他的名字,意为归还他平等的身份。他站了片刻,脸上浮现出纠结的挣扎,最终走过去坐下,一咬牙,闷声问“您不要我了吗”
男人似乎有些讶然,反问“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我惹您生气了,而您连惩罚都不想给我了。”许晔垂着脑袋,深棕色的头发遮住了眼睛,看起来有些颓丧。
“你觉得我没有罚你是要丢了你的意思”见他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