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中岳第64部分阅读
,从未见过。相传可以使身体强化百倍,可以有‘强横’来比拟。”
荣荣见了,立即上来,拉着圣姑的胳膊,“老祖宗,还有我呢?”
“怎么?你也想要?那可是男人用的东西,你这么漂亮,小心变成粗鲁的汉子。”圣姑笑了。
众人顿时都笑作一堂。
荣荣脸色微红。“老祖宗,我是为我的老公要的……”
“哦,在哪那?我看看。”圣姑更乐了。
刚子一步跨出,“老祖宗,我就是,荣荣是俺媳妇。”
“吆,不错不错。”圣姑高兴的又拿出一个盒子,“这‘力王蛊’给你怕是比给虎子要更出效果。”
“还有,丫头,来。也给你一个,‘同心蛊’,有了它,他就只有对你好了,哈哈哈。”圣姑又给了荣荣两个药丸。
荣荣接过药丸,连连施礼,兴奋的笑脸通红。
蚩尤和蚩魂也上前施礼,圣姑也还了一礼,蚩尤是黑苗的苗王。身份自不一般。
礼一一见完,龙景天才引圣姑坐下,擂台下才慢慢静了下来。
所有的人看着台上评判台,等着杜光庭宣判结果。
三场比赛。已经输了两场,已经没有在比下去的理由了。
不知道谁喊道:“刚才那个龟孙说上去就是死?”
众人顿时轰然大笑,“那个山西人呢?跑哪了?”
明鹤缓步走到擂台中间,抽出一支青笛。顿时清越的笛声直上云霄。
擂台下静了下来,人们沉醉在醉人的笛声中。
一曲刚尽,人们心有余韵。
明鹤清喝道:“侍道道兄。今日我们比武,我们输了,神器我们已无权过问,但明鹤有一个心愿,也想在这擂台上试试自己的身手,还请兄台不吝赐教。”
擂台下顿时又轰开了,人们都兴奋不已。
刚子一听,“呔……你无权挑战我们师傅,除非你胜了我。”回头对魏天说道:“师傅,我上?”
刚子的声音,震的大家都捂上了耳朵。
魏天看看刚子,轻轻地点点头。明鹤想要比试,也是虚荣心在作怪,不吃瘪,是不会有长进的。
荣荣上前拉住刚子,“等等,把这个吃了。”
刚子看到荣荣递上两个药丸,“这是什么?”
“怎么?不敢吃吗?”荣荣清眉倒竖。
刚子一把接过,仰头咽了下去。
荣荣顿时笑的花儿一样。
“呵呵,荣荣,你真好看。”刚子咽了咽唾沫。
众人都笑的喘不过气了。
刚子迈出一步,就听到蚩魂喊道:“小子,打慢点,别我还没坐好,就赢了。”刚子是修罗,现在的本事,怕是自己也不敢小视。
“知道了,大伯。”刚子说完,一步跨上擂台。
明鹤施了一礼,“在下明鹤,使用一把‘空明杖’,我的法术是‘风系’。”
刚子一愣,从旁边的擂台扶手拽出一条木棍,“我叫刚子,喜欢用棍,法术是‘水系’。”
“那我开始了。”明鹤一挥法杖,一道旋风卷向刚子。
刚子一晃身,消失不见,人们只看到一缕残影。
“好快。”明鹤心里一振,本想对方如此笨重,只要不让对方近身,自己就可以无忧取胜,没想到对方如此快
明鹤一咬牙,‘空明杖’嗡嗡作响,旋风像风墙一样卷出。
人们看到,刚子巨大的身影在擂台上一直转圈,无法接近明鹤,心中都猜想,刚子要输定了。
明鹤心里急了,为什么自己的法术已经发到了最快,却沾不到对方的衣角。又是明明看到,风要卷到他,可总是一道虚影,对方太快了。
明鹤心里明白了,自己要跟侍道比,怕是差的太远了,根本不是一个档次。
“乾坤借法龙卷风暴。”明鹤一声清喝,这是自己绝招,几乎十丈宽的擂台,都是空气的撕裂声。
人们看到擂台上都是龙卷风,近百个龙卷风相互摩擦,像是风车绞动的石磨,任何东西,都会被碾碎。
“输了,肯定是输了。”
“青城山的法术,果真不一般。”
………
突然,一声吼叫,接着一个身影跌下擂台。
………
人们都愣住了,掉下擂台的是明鹤。
“怎么可能?”
刚子在擂台上一举双手,向师傅示意,自己胜了。就在刚才,刚子一声‘狮子吼’,打断了明鹤的法术,长棍一推,把明鹤捣到了台下。
人们忘了喝彩,或者说不明白刚子怎么胜了?
明鹤站起身,跃身上了擂台,走到评判台,“师傅,我输了。”
杜光庭没有说话,身形一晃,消失不见。
魏天一笑,也瞬间消失。
众人再看时,只见擂台的桌子上,站着两个人,魏天和杜光庭。
“怎么回事?”所有人都不明白。
“杜天师,你这是何意?”魏天手里捧着‘昊天塔’。
杜光庭脸色灰暗,本来想先拿了‘昊天塔’再说,没想到对方快的离谱,自己离桌子十丈不到,对方离桌子近五十丈,从这一点看,自己远非对手。
“道友,我这次来是蜀王特遣来的,希望借‘昊天塔’一用。”杜光庭声音像在祈求。
魏天看看杜光庭,知道这位宗师要是没什么大事,也不至于在这里冒天下之大不韪。“杜天师,到底什么事?”
杜光庭叹了口气,“一个月前,唐王发兵蜀国,杜某也是为了蜀国的百姓啊。”
“你要用神器制止战场?”魏天脸色一变。
“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杜光庭叹道。
“不行,要是降妖除魔,或许我可以让你带走,对付人,绝对不行。”魏天说的斩钉截铁。
第十六节战事
第十六节战事
杜光庭的瞳孔缩了几缩,最后还是闭目一叹,跳下桌子,扬长而去,明心、明性急忙追随离去。明鹤向魏天施了一礼,也飘然离去。
魏天心事重重,四川战事已开,而母亲也被父亲接到了四川成都,自己必须去四川,无论如何,要救出母亲。
“怎么啦?老九,你怎么不高兴?”蚩魂问道。
“大哥,我要去四川一趟。”魏天回道。
“去就去呗,我陪你去。”蚩魂笑道。
“不用了,大哥,你先留在大理,帮二哥梳理大理城吧,我很快就回来了。”魏天说道。
就在这时,蚩尤拉着龙景天跃上擂台。
蚩尤一声暴吼,擂台下顿时静了下来,“所有的黑苗子弟给我听真了,今日,我将苗王禅让给我的兄弟龙景天,从此后,无论湘南还是大理,再无黑白苗之分,重续鱼水之情。”
擂台下的苗民都欣喜异常,近百年的争斗,终于可以烟消云散了。
龙景天单膝下跪,向蚩尤行了大礼。蚩尤双手将他扶起。
龙景天看着擂台下欢腾的苗民,眼圈一红,沧然泪下。“团圆啦,团圆啦,我们苗民团圆啦。”
龙景天几乎是狂吼,像是在证实什么。握住蚩尤的手,高高举起。
霎时间,笙乐四起,鞭炮齐鸣,四处庆祝的苗民都汇聚向擂台。
本来就是庆祝新王登基的,一点不用浪费。
整整庆祝了三天,魏天才出了大理城。拒绝了大哥、二哥的随行,只带了虎子一人。
刚子是修罗,魏天不想他露出痕迹,让他和荣荣暂时保护大理。
玄冰剑划过夜空。虎子御剑勉力跟上。
赵弘殷闷坐在大帐内,没想到一开战,就被擒了四员大将,包括高行周和张仲英。
仲宝进来几次。看到赵弘殷愁眉不展。都退了下去。
就在这时,辕门外传来了争吵声。仲宝快步赶向辕门,“什么事?在此争吵。”
“将军,有一群乞丐,说要加入我军。我怕是j细,不准他们接近。”一个军校报告。
“将军,认的嵩山侍道仙长吗?”一个汉子喊道。
“嵩山侍道?”仲宝眼睛一亮,“快开辕门。”
仲宝站在辕门下,“你们谁是侍道仙人介绍来的。”
一个大汉大喊:“将军,我是洛阳人,叫马瞻。是侍道仙长要我们来投赵将军的。”
“哦,快进来。”仲宝大喜。
马瞻领了马不弃和马不离,来到辕门,单膝跪倒。
仲宝一把拉起。“你们从哪来,仙人在什么地方?”
“将军,我们原是太行山的马匪,在四川酆都见到了仙长侍道,是他要我们去投赵将军。我们没出四川,就听到赵将军来了四川,才急忙赶了过来。”马瞻回道。
“我知道,我问仙人现在何处?”仲宝问道。
“应该去了大理。”马瞻回道。
“去了大理?”仲宝问道。
马瞻把来龙去脉讲了一遍,最后肯定的说,“仙长一定在大理。”
仲宝点点头,“马哥,你稍等片刻,我去回过将军。”
仲宝回身,进了中军帐,少顷,赵弘殷大步迈向院门。
“马兄弟,仙人真的在大理吗?”赵弘殷问道。
仲宝上前,“马哥,这就是我们的赵将军。”
马瞻双膝跪倒,“将军,可找到您了。”
“马兄弟,快快请起,我有紧急事情问你。”赵弘殷连忙拉起马瞻。
“将军,我敢肯定,仙长去了大理。”马瞻就把改名投军之事原原本本讲了一遍。
仲宝一听,“马哥,有符就好办了。将军,我这就去寻找仙人。”
“要找那个仙人啊?”一道流光划过夜空,魏天已站在了辕门上空,后面是虎子。
“仙人?”赵弘殷大喜,立即单膝跪倒。仲宝和马瞻等人也立即跪倒在地。
魏天连忙跃下,拉起赵弘殷,“都是自己人,将军这是干什么?”
赵弘殷站起身,“仙长不来,我真不知道这仗怎么打了。我们帐中说话。”
“嗯。”魏天迈向中军帐。
赵弘殷一回头,“马兄弟,你也进来吧。仲宝,你好好安排马兄弟的人。”
“是。”仲宝回道。
“马哥,你进帐吧,我去安排你的兄弟们。”仲宝拍拍马瞻。
马瞻紧张的舔舔嘴唇,两脚都不会走道了,虚虚腾腾走进大帐。
赵弘殷把魏天请进大帐,才讲了事情的经过。昨天入川第一战,对方派出个道士,向天空投出个锦带,立即就捆了先锋高行周,副先锋张仲英,两个副将要去营救,也被捆了。
魏天一听,知道这是杜光庭早有安排,料想他们还无性命之忧。
魏天点点头,回头对马瞻说道:“马瞻,想不到你还忠义两全,明天第一功,就留给你了。”
“仙长,马瞻本是一个草匪,如今能跟上赵将军,虽死无憾,我马瞻明天愿出第一战。”
魏天笑了,“马瞻,我给你的符还在吗?”
“在,我们潜过蜀军关卡时,用了几道符,真灵。从他们身边过,他们都不知道。”马瞻很是兴奋。
“明天,我会让虎子对战,你领着你的兄弟,还扮成乞丐,偷偷劫营,救出我们四位被俘的将军。”魏天说道。
“知道了,仙长。”马瞻回道。
“那好,赵将军,我们就做准备吧。”魏天飘然离去。
“马瞻,这是一道令箭,你明天回来,就先成为校尉,你的兄弟成为你的本部人马。”赵弘殷递给马瞻一个令箭。
“马瞻听令。”马瞻立即跪伏,接过令箭。
天一亮,战鼓震天,仲宝掠阵,虎子骑着一匹战马,站在阵前。
蜀军军营也汇出一队人马。掠阵的是蜀军先锋刘广德,出阵的是杜光庭的徒孙,明鹤的徒弟------轩逸。
轩逸得意洋洋,骑着战马出阵,看到前面竟是一个小孩,哈哈大笑,“唐军真是无人了,派出一个小孩来送死。”
虎子看看这个轩逸,身上的道袍竟是金丝银线缝制,腰里的黄锦绳,还戴着一块玉石。
“你是谁啊?难道也是那个什么杜天师的徒弟?”虎子问道。
“大胆,你敢辱及我师祖,我要你的命。”逸轩手一抖,祭出一条锦带。
这是师祖杜光庭送给他的入门之礼,到现在六年,也算是炉火纯青了,有了它,连两位师伯不敢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虎子看他祭出锦带,知道是个法宝,手一抖,“霸绝龙鞭。”
一道黑影,缠住锦带,只一刻,锦带像个布头一样坠地,龙鞭一闪,捆住两个人,轩逸和刘广德。
几个副将立即溃逃,还未到营地,看到大营火起,官兵四散逃走。只得拨转马头,逃向城中。
第十七节奇袭
第十七节奇袭
魏天在成都城中搜寻了三遍,丝毫没有母亲的气息,难道母亲和父亲在战乱之前已经逃出了成都?
在成都城的东城区,是官员和富商的聚集区,不过这里已经是十室九空,连问的人都找不到了。
魏天按照青梅说的路径,找到了魏府,也是一个人也没有。看来应该是逃出了成都城。
魏天无奈,返回赵弘殷军中,这时虎子他们已经归营,打了胜仗,还救回四位将军。赵将军正在设宴庆祝。
虎子见到师父回来,急忙迎上,“师傅,今天我赢了那个道士。”
魏天拍拍虎子的头,“怎么?赢了他你就高兴成这样了吗?”
虎子挠挠头,“师傅,我高兴的不是这个,而是我的龙鞭吸了他锦带的法力,今日晋阶了。”
“哦,拿来我看看。”魏天也很高兴。
虎子递上龙鞭,兴奋的说道:“师傅,今天我用龙鞭,吸了那个锦带的法力,一下子就捆了两个人,而且他们相距五十丈远。”
魏天神识一探,两个英姿飒爽的少年,跪倒在地,“恭迎师尊。”
这是霸绝龙鞭的双灵,是灵器中比较罕见的情况。
魏天一笑,“你们都长大了。好好护佑虎子,知道吗?”
“知道,师尊放心。”两个少年异口同声。
魏天退出神识,将龙鞭递给虎子,“虎子,你也长大了,师傅对你关心太少了。”
“师傅时时关心虎子,虎子却不能替师傅解忧。虎子真恨自己太笨,连飞剑都掌握不了。”虎子眼里已有了泪水。
“傻虎子,你已经帮师傅的太多了,仕麟若不是你的照顾。师傅还真不敢四处游历。至于飞剑。你要是能跟上我,那你几个师伯怕是要羞愧难当了。”魏天笑笑摸摸虎子的头。
仲宝快步迎上来。“仙人,将军已备好的宴席,等仙人入座。”
魏天点点头,“虎子。我们走。对了,你抓住的那个道士,叫什么?”
“好像叫‘轩逸’,是杜光庭的徒孙,明鹤的徒弟。”虎子回答。
“哦。明鹤的徒弟?”魏天眼睛一亮,看来我们可以一鼓作气,攻下重庆了。
进了大帐。看到赵弘殷和诸位大将都分站两列,同时施了一礼,“恭迎仙人。”
魏天看看赵弘殷,“赵将军。我们是自己人,为何要如此客气,在这样,贫道就走了。”
“哎,仙人那,你可是冤枉我了,这都是高行周的安排,要谢你的救命之恩,我也是被他们请来的。”赵弘殷笑道。
“是呀,仙人,是我们请将军为我们作证,只要我们存活一天,必在赵将军左右,完成仙人和将军的心愿。”高行周率先站出,跪倒在地。
“完成仙人和将军的心愿。”众将都齐齐跪下。赵弘殷眼眶一红,泪水差点掉下。
魏天心头热浪滚滚,“诸位将军,快快请起。”
魏天一一拉起诸将,“我知道,你们都是热血男儿,我们聚在一起,不是只为了完成我和将军的心愿,而是要打破这个乱世,为天下苍生谋福,这是我们天下人的心愿。”
“诺。”众将都拱手齐喊。
赵弘殷拉起魏天的手,坐入正席,“大家都坐吧,今天我们好好庆祝。”
大帐内,欢声笑语,大家畅所欲言,相互敬酒。魏天和赵弘殷也开怀畅饮。
“诸位将军,明天我有一计,可以立破重庆山城,都谁愿意立功啊?”魏天站起身说道。
“我。”“我。”“我。”………
十二员将领都站起了身。虎子也喊了一声。
魏天笑了,“好,明天我们开拔,离重庆三十里扎寨,但一定要把寨建的越慢越好。明白吗?”
“这是何意?”几个将领挠挠头,相互看了一眼。
“好了,你们不要想了,既然仙人说了,你们照做就行,要你们想,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赵弘殷笑道。
“那好,既如此,我们就先散了,明天我们在重庆再接着喝。”魏天笑道。
“诺。”众将立即起身,相继离去。
天一亮,所有军寨开拔,直逼重庆。
离城三十里,一个山坳里,魏天下令扎寨。但光秃秃的山,连扎寨的材料也没有。
眼看已到午时,营寨才刚见雏形。
一道光影从城中掠出,直逼营寨。
魏天从帐中走出,“明鹤兄,别来无恙。”
“果真是你?把我徒儿交出来。”明鹤厉声道。
“明鹤兄,那个‘逸轩’是你徒弟?”魏天明知故问。
“是‘轩逸’,你不会不承认吧?”明鹤一脸急色。
“有,我怎么会不承认?不过,两军的俘虏,不是我想放就放的,你们西路军绑了我们十几人,我们交换怎么样?”魏天笑道。
“怎么,一个人换十几个,你也太会算账了吧。”明鹤气笑了。
“这可是你的徒弟,我是看你是我的朋友,才提出换的,我还怕要是西路军知道了,拿他要挟你们退军投降,恐怕你也要考虑吧?”魏天笑道。
“你……”明鹤语气一缓,“你要是拿我当朋友,就该放了我的徒儿。别忘了,我们可是在你们危急的时候,救过你们,不要忘恩负义。”
“这……”魏天一时语塞。
“明鹤兄,这个轩逸的身份你我都知道,非同一般,我要是放了,恐怕我们嵩山也要大难临头。”魏天似是左右为难。
“没关系,你可以不放,不过我就会告诉天下,你们嵩山和蜀山,还有茅山都是浪得虚名,忘恩负义之辈,我走了。”明鹤一转身,作势要走。
“慢着,等一下,我……放人。”魏天作了艰难的决定。
“虎子,把人交给他。”魏天喊道。
虎子从营帐中走出,拉出一个人,正是轩逸。不过像是昏昏沉沉的。
“他怎么啦?”明鹤问道。
“不怪我?是他挣扎,灵力被吸走了。”虎子一推轩逸,解了龙鞭。
“明鹤兄,你快走吧。被将军发现,我也不好说。”魏天催道。
“侍道,我劝你还是赶快退兵吧,我师父打败了西路军,今日就会来到重庆,你们这五万人马,怕是改变不了失败的命运。我言尽如此,你保重吧。”明鹤抱起轩逸,御空而去。
魏天看看明鹤掠向重庆城,“虎子,去禀告将军,中军帐议会。”
中军帐,赵弘殷发令:“马瞻领着本部人马,化妆乞丐,潜入重庆城,以炊烟起为号,四处放火,亥时打开城门。”
“是。”马瞻接令退下。
“虎子负责掠阵,有道士就捆,仲英、仲宝护卫虎子。”赵弘殷递出一道军令。
“是。”虎子,加上仲英、仲宝抱拳接令。
“高行周,命你酉时出发,亥时必须攻入重庆,不得有误。”赵弘殷再次发令。
“是。”高行周抱拳接令。
“仙人,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赵弘殷问道。
魏天看看众将,“今日明鹤看了我们的营盘,知道我们不可能建好,必会来此偷营,我猜想他们会在子夜开始,所以,我们就打他个措手不及,连晚饭也不让他们吃,但是,他们来了许多的道士和高僧,为了不必要的伤亡,大军会错过一个时辰进攻,马瞻,你们一定要顶住。”
“仙长放心,我们兄弟还有很多仙符,一定会完成任务。”马瞻抱拳一礼。
“好,出发。”赵弘殷一声断喝。
第十八节要挟
第十八节要挟
重庆城,明鹤刚到王府,管家回报,天师杜光庭已等候多时。
明鹤把轩逸抱进偏殿,杜光庭迎了上来。“你去救轩逸了。”
“是,师傅,还好轩逸没事。”明鹤放下轩逸,对师傅施了一礼。
杜光庭上前,把了轩逸右脉,“嗯,只是灵力被吸走了,身体到不碍事。”
明鹤点点头,“师傅,你怎么这么快就来到重庆了?”
“还不是为你吗?我知道你要救轩逸,不放心,就赶来了。不过,西路战事已经掌控,你两个师兄在那,应该没什么问题。”杜光庭心情一缓。“你去兵营救轩逸,这么顺利?”
明鹤叹了口气,“师傅,我遇见嵩山侍道了,是他放了轩逸。”
“哦?他在唐军兵营?”杜光庭脸色一变。
“是,轩逸就是他的徒弟虎子擒的。”明鹤回道。
“怪不得。”杜光庭拂须细省。“他们的军营如何?”
“他们在离城三十里的光头山扎营,估计现在营盘还未扎好呢?”明鹤摇头轻笑。
“他们怎么会在那扎营?那里毫无遮拦,也无树木土石,五万人的大营,怕是一夜也难以扎完。”杜光庭疑惑道。
“师傅,我看了那个山坳,虽然不太高,却是东进重庆唯一的一个山梁,虽然没有营盘,但是要仰攻,却也不易。不过,最大的可能,是那个侍道不懂兵法。”明鹤回道。
杜光庭点点头,“这也许是天助蜀国,只要我们打败东路军,唐军就只有撤退了。”
“师傅,你是说……”明鹤眼睛一亮。
杜光庭默默点点头。
“来人。去招重庆的督军过来。”明鹤拿出一面玉牌,递给管家徐福。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重庆的主事官宇文成带着两员大将,来到王府。
“宇文将军,这位是我师尊杜天师。”明鹤介绍道。
“啊,是杜天师,下官诚惶诚恐。”宇文成和两员武将都跪倒在地。
“起来吧,今天,我们师徒有事要与将军商议,俗礼就免了。”对于宇文的态度。杜光庭很满意。
明鹤让人端上茶,押了一口,才说道:“宇文将军,我这有大功一件,不知道你愿意接否?”
“有公子和天师在此,宇文必当从命,至于功劳,那都是天师之威,公子之智。宇文不敢居功。”宇文成嘴上功夫极好。
“好了,我就不卖关子了,我去东山视察,见到城东三十里。唐军正在扎营,但那里缺材少料,就是一天一夜,也休想建成大营。我们今晚子时以后。前去劫营,必是大功一件。”明鹤笑道。
“此事当真?”宇文成眼睛一亮。
“怎么?你要怀疑我们师徒?”杜光庭脸色一顿。
“不敢不敢,下官必当从命。”宇文成满脸喜色。
明鹤放下茶杯。“你今晚下令,酉时造饭,亥时休整,子时出发,备好引火之物,我们要让东路军灰飞烟灭。”
“是。”宇文成和两位武将起身应诺。
夜空中,魏天站在玄冰剑上,浮现在重庆上空。
酉时,蜀军刚开始造饭,突然四处起火,做饭的营房都被烧了个干净。明鹤派出十五名青城山的道士查访,也没任何结果。
宇文成只好强令军士们去休息,保证在子时有夜宵吃,军营才渐渐安定下来。
亥时刚过,东门和南门都被马瞻打开,虎子、仲宝、仲英分从两门进入,两队悄无声息的潜行,站岗的军士和道士都被绑了。
“嗵嗵嗵。”三声炮响,大军开始进城。高行周大剑一挥,喊杀声震天,几万火把犹如长龙,贯入重庆城。
明鹤抱着轩逸,虚空掠出,看到师傅正面对着一个人嵩山侍道。
“明鹤兄,你也散步啊?”魏天笑道。
“侍道,你耍诈?”明鹤怒道。
“明鹤兄,我耍什么诈了?我不太明白?”魏天摇摇头。
“徒儿,别说了,我们上了他的当了。他是故意放的轩逸,也是故意让你看的营盘。不过,这只是第一阵而已,明鹤,你先走吧,到成都等我。”杜光庭叹道。
“杜天师,你说的我也不太明白?”魏天一副迷惑的样子。
看到明鹤走远,杜光庭眼光变得阴狠,“魏天,我在成都为你留了厚礼,希望你会来到成都。哈哈哈。”
魏天一怔,“杜光庭,你知道我?”
“魏天,我当然知道你。我不但知道你,我还知道我们成都的节度使是你的父亲魏谟。你要是识相,就退兵,我送他们回家;要是你敢攻击成都,我就送他们的人头给你。”杜光庭狞笑道。
“你在威胁我?”魏天的怒气在上升。
“不是威胁,是要挟。你最好识相,否者,我都保不住他们的人头什么时候掉下来。”杜光庭得意的轻摇着脑袋。
“杜光庭,你不怕我现在杀了你?”魏天冷笑道。
杜光庭阴狠的笑了,“魏天,我知道你的手段,但我更知道你的天性,没见到你的父母,你是不会杀我的,要不然我怎么会要挟你。”
“你要是敢动我的家人,我就灭了你青城山。”魏天的眼眶欲裂。
“发狠没用的,我在成都摆下了一个‘诛仙阵’,我们在那里一决胜负,要是你输,我会放了你的父母,唐军嘛自然会撤军。”杜光庭说道。
“要是我赢了呢?”魏天冷冷的说道。
“赢,你没有那个机会。‘诛仙阵’的阵眼就是你的父母,只要你敢破阵,他们就会血骨无存。哈哈哈哈。”杜光庭大笑,瞬间消失在夜空中。
“老匹夫,我要杀了你……”魏天对天狂喊。
“师傅,你怎么啦?”虎子御剑来到魏天身边。
魏天的渐渐清醒,“虎子,你去找到赵将军,要他守住重庆,不要在进军,你在此保护他,等我回来再说。”
“是,师傅。”虎子御剑去了军营。
魏天看看杜光庭消失的方向,驭剑东去,直向蜀山。
蜀山逍遥神殿。
“诛仙阵?”李逍遥神情一顿。
“是,杜光庭在成都设下一阵,要我去破阵,更是那我的父母做了阵眼。”魏天说道。
“这个老贼。”李逍遥骂道。
“道儿,我虽然研究阵法,但这个‘诛仙阵’失传近千年,我对此也知之甚少。”李逍遥叹道。
第十九节破阵
第十九节破阵
成都,王城的北郊,一座范围三百丈的玄武湖。
一个巨大的剑阵已经落成,杜光庭浮现在空中,露出满意的神情。
历时三个月,在玄武湖上,用寒冰建制出的‘诛仙阵’,四把宝剑倒悬在湖面,拼命吸食着天地灵气。
“师傅,真要这样吗?”明鹤看着‘诛仙阵’,心惊不已。
“怎么?你想荒废为师的心血吗?”杜光庭的瞳孔缩了几缩。
明鹤感受到来自师傅身上的寒芒,连忙改口,“不是,师傅,我只是觉得这‘诛仙阵’太毁天地灵力,成都会变成荒山的。恐怕对蜀国的龙脉不好。”
杜光庭冷冷看了明鹤一眼,“乖徒儿,你还想‘王权’吗?要知道,蜀国没有我,早就被灭了。只要这次把天下的妖道异类斩尽,天下就是我们的,何愁一个成都?”
“是,师傅。”明鹤却出了一身冷汗。
“坐镇的人选我已经选定,你就在王城等消息吧。”杜光庭瞬间消失。
明鹤看看‘诛仙阵’。叹了口气,虚空驭向东方。
魏天出了蜀山,径直掠向成都,救人如救火,魏天一天也等不得。连李逍遥师叔都不知道‘诛仙阵’,就不必浪费时间去问了,只好自己去闯一闯,大不了粉身碎骨。
一道流光划过天际,浮云如浪,被玄冰剑划出一道长痕。
“侍道兄弟。”一个声音传来。
魏天收住剑势,看到明鹤匆匆赶来。
“侍道兄弟,我已经等你一天了。”明鹤有点气喘。
“等我什么事?”魏天冷冷问道。
“你的剑……好快,我……赶不上你,只好喊你,我们……找个无人的去处。”明鹤边说边喘。
魏天看看明鹤,好像并无恶意,点点头。示意明鹤上了玄冰剑。
玄冰剑去势如电,直奔云海,在青天下,白云上,玄冰剑悬停下来。
明鹤试探着跨出一步,玄冰剑立即幻大,像一个空中平台。
明鹤悠然一叹:“侍道,你的道行,我再有一百年也赶不上。”
“你有什么事?赶紧说,我没有时间。”魏天问道。
明鹤捋思绪。“侍道,你真的要去‘诛仙阵’?”
魏天冷冷一笑,“我有选择吗?”
“‘诛仙阵’因四剑得名,‘绝仙剑’,‘戳仙剑’‘诛仙剑’‘陷仙剑’。传说是鸿钧老祖的徒弟通天教主所炼,有毁天灭地之能。”明鹤说道。
“这些我都知道。”魏天回道。
“我师父在原有的阵法上,又加了几阵,‘九宫阵’,‘八卦阵’‘七绝阵’。‘五行阵’,‘四柱阵’,‘三才阵’‘无极阵’,阵眼是‘天元阵’。”明鹤一一说道。
“也不过如此。”魏天说道。师叔李逍遥说过。天下阵法,莫过于‘阴阳’,‘九宫’,‘八卦’和‘五行’。至于‘四柱’和‘三才’都是五行演变。
“不错。看上去不难,不过,难就难在‘诛仙阵’的仙剑一启动。所有的阵法都会同步,无论九宫和八卦,必须同时攻破,否则,就会循环不止,直到破阵者灵气用尽,活活困死。”明鹤的语气变得深沉。
魏天没有说话,‘要同时攻破,特别是九宫,至少要九个人,还要心灵相通,这比登天还难。’
“‘诛仙阵’一共八阵,阵阵都有阵主,除非一击必杀,要不然,就不可能同时攻破。我师父说,就是一百个他,也难以做到。而且,就是进去一千人,不同心,也会分陷四大剑阵,最后被仙剑吸光灵力而死,至于到底阵法威力?恐怕无人得知。”明鹤看看魏天,说不出什么表情。
“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魏天问道。
“我师傅已经变了,像是入魔了。他不是为了蜀国,而是要得到天下。他要灭尽天下的能人异士,成就自己的野心。我不想做他的棋子。”明鹤认真的说道。
魏天点点头,“明鹤兄,我又欠下你一个人情。”
明鹤笑了,“侍道,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魏天抱拳一礼。“明鹤兄请讲。”
“你破了‘诛仙阵’,可以放过青城山的吗?”明鹤盯着魏天说道。
魏天看看明鹤,“好,明鹤兄,我如果破了阵,绝不为难青城山,但那个老匹夫,我绝不放过。”
明鹤叹了口气,“我知道。我们走吧。”
成都上空,明鹤跃下玄冰剑。
“明鹤兄,你觉得我会破了‘诛仙阵’吗?”魏天问道。
“不知道,但我知道,要是能破阵的,也只有你了。我走了。”明鹤抱拳一礼,转身离去。
魏天盯着玄武湖。“‘诛仙阵’,就让我见识见识吧。”
魏天御剑来到玄武湖,就听到阴沉的笑声。“哈哈哈哈,你连一个人都没找来,可见你的那些所谓的良师益友,都是贪生怕死之辈。”
“哈哈哈。”‘诛仙阵’顿时传出哄然大笑。
魏天剑眉倒竖,“老匹夫,你先笑吧,等我破了阵,我要让你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哼,小东西,进来再说吧。”杜光庭冷哼了一声。
魏天一步跃向九宫阵,一晃身,九个身影分闯九宫。
“不可能?你竟然有九个分身?”杜光庭大惊失色,本想第一阵就灭了他。
魏天冷冷一笑,“老匹夫,你要是弄个‘十全阵’,老子照样破得了。‘蚀天’。”
九宫阵一晃,九个阵主同时归天,驻守他的是峨眉山九个佛教大师,一瞬间前往西方极乐世界去了。
“好毒的手段。”杜光庭气得几乎跳起来。
“是我师傅的教导,‘除恶务尽。’”魏天收了分身直上二层,‘八卦阵’。
八个分身齐出,又是一个‘蚀天’,八个真人瞬间全灭,连哼一声都没有。
杜光庭气得快吐血了,照这样下去,七绝,五行阵,根本形同虚设。
没等杜光庭想好,七绝和五行的助阵的宗师,都撤阵逃走了。
“老匹夫,这就是你结交的知心朋友?你不会也想逃走吧。”魏天冷冷笑道。
“黄口小儿,你高兴的太早了,我有四大仙剑,我倒要看看,你如何破的。”杜光庭叫嚣道。
“那你就睁大眼睛,好好看着吧。”魏天闪身已出五行阵,前面就好是四柱阵,阵主是四大仙剑。
第二十节仙灵
第二十节仙灵
魏天刚要迈步,背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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