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中岳第68部分阅读
民工管吃管喝,还有工钱。
开始的三天,只有三千民工。看到真的有钱有吃的,河中、凤翔、永安等地的难民顿时蜂涌而来,短短二十天,民工已超过三万。于是。浩浩荡荡的民工,开始按部就班的开始筑墙、立寨。
按照魏天的部署,不仅登记造册,还分工精细。精壮的民工去筑寨。一些老幼被安置到后方开垦土地,并许诺‘谁开垦,谁受益’。
消息不胫而走。几乎全国的难民都蜂拥而至。不到一个月,民工人数高达七万,有的怕留不下来,主动要求不要钱,只要有吃的就行。
即使如此,郭威也愁眉不展,因为粮食。十几万人的口粮,不是小数目。
筑寨和开垦进度不断增长,不到三个月,三个军营的的寨墙已相互接通,开垦土地近千倾。
已近十月,郭威又送来了粮食种子,免费发放。
在发放种子之时,郭威走到哪里,那里的民众都跪成长龙,感激的泪花和朴素的言语,令所有的军士都咬牙发誓,一定要用生命来护卫这片热土。
郭威领着魏天和赵弘殷,登上筑好的高墙,极目远望。远处的河中城显得很是渺小。而身后,近千倾的良田,播种何止是丰收的希望。
郭威叹了口气,“军师,赵将军。郭某有两位辅助,真是三生有幸。我从没有像现在一样觉得天下可定。两位,请受郭某一拜。”
魏天和赵弘殷连忙还礼,“相国,我们受你礼遇,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相国,我们的第一阶段还算顺利,现在,我们可以开始第二阶段了。”魏天笑道。
“军师快讲。”郭威眼睛一亮。
魏天笑道:“相国,待播种完成,请相国下令,所有民工,都去筑寨,声势越浩大越好。最好要李守贞害怕。”
“哦,这……”郭威有点迟疑。
“相国,李守贞一害怕,就会出城来攻击我们。那时,我们的就全力来护卫民工,直到他们感动为止。”赵弘殷补充道。
郭威点点头,“我知道了,军师说三个月要有三万军卒加入我们,看来军师果不虚言。”
魏天笑道:“这是相国英明,我们毫无寸功啊。”
“哎,要是可能,我情愿让给先生相国之位。”郭威站正身体,缓缓下拜。
十天后,郭相国下令,所有的民工一起向河中城纵深筑造城墙,并命所有的军卒前面保护,并下令,民工伤一人,军卒杖责三十。
所有的民工,无论男女老少,都纷纷前往,十几万的民工,把河中外三十里,围了个水泄不通。
河中城,李守贞坐不住了,从城墙望去,黑压压的人群,离城墙不到十里。人家干的是热火朝天,可城里面却又谣言四起,军心堪忧。
城头的士兵不时的交头接耳,不用听也知道他们在讲什么。士气低落,只有一战才能收拢人心。
“来人,传众将将军府议事。”李守贞捶了一下墙头,大声喝道。
“是。”一个军校急速的下了城墙。
将军府,李守贞设下一个极其奢华的宴席。
“诸位将军,大家都看到了,敌军合围我们,好兴建工事,一寸一寸的逼近,我们不得不战哪。再不打,我的军心必散,会一发不可收拾。”李守贞扫了一圈众将说道。
“主上,放心,要打,今天就打,别看他们黑压压的都是人,那不过是些征调的农夫,只要我们一冲,他们只会鸟兽散,哈哈哈。”大将宇文杰大笑道。
“不错,宇文将军所言不差,我们早有眼线,现在晋军只有不到八万,还分兵三处,只有西面白文珂有五万人,其余的都是小菜,我们今晚来个偷袭,火烧连营,管教他们哭爹喊娘,哈哈哈。”大将李海也笑道。
李守贞手一挥,止住大家的议论,“诸位将军,我们不为战果,只为军心。我决定,今天就大张旗鼓的进攻,目标就是他郭威的东营,我要他灰溜溜的逃走。”
“是。”十员大将一起站起,齐声吼道。
魏天和赵弘殷正在巡视,突然一股黄风骤起,转眼变成龙卷风,民工和士兵纷纷躲藏。
“好大的龙卷风。”赵弘殷惊道。
魏天几个提纵,逼近龙卷风,蓝眸一闪,一道蓝焰轰向黄风,霎那间电光疾闪,黄风被轰碎,四散逸去。
魏天舒了口气,来到赵弘殷身边,“将军,我看今天李守贞会袭击郭帅,我们要早作准备。”
赵弘殷点点头,“仙人,你在此坐镇,我领三千人前去,让他们尝尝我们的‘黑骑军’。”
“嗯,将军不要打的太狠,主要是保护民工撤离,否则,我怕他李守贞再也不敢出来了。”
“我明白。我会转告郭相国。”赵弘殷一抱拳,带着仲英、仲宝离去。
魏天笑了笑,“来人,命所有的民工都退回到大营后方,所有士兵一路掩护。”
“是。”一个军校跑步离去传令去了。
ps:对不起大家,十几天没更新。去找工作了,为了吃饭,但没一点结果。
马上一年了,在就像个小雨点,挑不起什么浪花。
以前支持我的妻子,看赚不到钱,也起了微妙的变化。六十多的老爸直接把我看成了多余的人。
何去何从?以前大病时,写作好像顺理成章,可现在,吃了一年闲饭的我,毫无建树
但,我还不想放弃,我,顶我自己。
天道中岳,我一定会完成。
第一本书仆街,我已经准备好了。
第十四节民意
第十四节民意
却说李守贞,听从大将的建议,分兵两路,一路直奔郭威的大营,一路想要掐断城南赵弘殷的援救。
李守贞亲率一万骑兵,直奔郭威大营,他要‘擒贼先擒王’。宇文杰率两万长枪兵,一字长蛇阵,阻断城南的救援。
可惜的事,赵弘殷已到了郭威营中,商议已定。
霎时间侦骑四出,命所有各部,自行集结,保护民工撤退,无论是骑兵还是步兵,必须最后一个撤离,只要有一个民工落下,将官军法从事。
郭威看看满脸兴奋的赵弘殷,有点忧心的问道:“赵将军,你说我们会保护好这些民众吗?”
赵弘殷抱拳回道:“大帅放心,我们的工事已修的差不多,李守贞的骑兵很难冲锋,要不是军师有话在先,我打算全歼敌军,一万骑兵,可惜了。”
郭威的豪情立即被点燃,“我知道了,那我们就只让他心疼一下,哈哈哈。”
赵弘殷听到,也哈哈大笑,“大帅,你把旗号给我,我把他们引到‘迷惑阵’,我可不想伤了那些骏马,我还有大用呢。”
郭威点点头,让军校把帅旗移交赵弘殷,轻轻说道:“将军小心。”
赵弘殷一抱拳,“放心,我会让他李守贞好好心疼一下的。”说完跨马离去。
李守贞远远看到郭威的帅旗,心中几乎乐开花。因为敌军在修筑营寨,军力分散,根本来不及集结,所以根本就没什么像样的反抗,看到郭威的帅旗,李守贞长剑一挥,率军直冲过去。
敌人只有不到五千人。这可是抓住郭威的最好时机,只要抓住了郭威,哼哼,那些凤翔和永安的混蛋,以后还不得马首是瞻。李守贞几乎笑出了声。
李守贞直盯着郭威的帅旗,一路追赶。由于敌人工事的原因,一万骑兵也变成了一字长蛇阵。
追出三刻,前面的郭威部队突然停了,李守贞笑了,前面是一条大河。自己很明白,所以才不过一切的追击。
“三军将士们,冲啊,活捉郭威,杀。”李守贞率先吼道。
“杀。”所有的骑兵纷纷大喊。
但,转眼,喊杀声被凄惨的哀嚎代替。
一股黑风一样的箭迎面飙来,前面的骑兵纷纷落地,一眨眼。便倒了一千有余。紧接着,又是一阵黑风。
李守贞急勒住战马,但还是被一支黑箭贯穿肩甲,‘还厉害的箭。怎么会射这么远?’
李守贞的呼吸刚平稳,一万骑兵已死了三千有余,吓得他大呼一声,“撤。”
骑兵队冲锋变迂回。都成箭靶。
赵弘殷战刀一挥,“冲。”
三千黑骑军,都打马冲起。换了背后的七巧连弩,一路追击,一路狂射。
西营的白文珂听到东边有战事,急忙点兵前来营救,听说有两万长枪兵阻拦,便听了部将的建议,‘围魏救赵’,去攻打河中城去了。
负责阻击援军的宇文杰,看到李守贞败退,也只好撤退,正好与白文珂相遇,又是一轮混战。
到了下午,战事结束,所有的民工都去军营感谢军卒,不过却看到一百多个将官,都被脱了战甲,要行杖责。
那些民工见了,纷纷前往大帅营帐求情,不到一刻,求情的民工多大上千,有的更是趴在受罚的将官身上,情愿代罚。
郭威慢慢出了营帐,所有的民工自动让出一条道路。“乡亲们,父老兄弟们,我郭威无能,让你们受苦了。今日,他们几个护卫乡亲们不利,都要杖责。还有我郭威,也要杖责,这是军法,不能徇私。”
十几个老汉立即涌出跪倒在地,“大帅,他们为了救我们,已经受了伤,要罚,就罚我们吧。”
郭威连忙上前扶起,“大伯,我们人少,没抵御好叛兵,害你们受苦了,快起来,快起来。”
一个老汉站起身,老泪纵横,“大帅,我活了快六十了,也当了三十年的兵。到现在从没有见过如此好的兵,如此好的大帅,我要是再年轻三十年,一定要当大帅的兵。”
一个老汉也擦了眼泪,“老二、老三,你们出来。”
从人群里出来两个三十多的男子,相当结实,来到老汉跟前。“爹。”
老汉跪倒在郭威面前,“大帅,草民也五十多了,一共三个儿子,一个被拉壮丁,死在了战场,这两个儿子,我一直叮嘱他们,只要当兵,一有战事就逃跑。我都说不清逃了多少次了,今天,我把他们交给大帅,要是他们敢逃跑,我就砍了我的脑袋。你们跪下。”
两个儿子都跪下了,一个一抱拳:“大帅,我情愿当兵,让我兄弟留下照顾我老爹,我死也无憾。”
另一个也抱拳:“大帅,我哥哥年纪大了,让他照顾我老爹,我能当大帅的兵,虽死无憾。”
“这……”郭威看看老汉,不知如何是好。
“有大帅在,我不用你们留在身边,你们都去,被那些混账东西都收拾,我们就可以过太平日子了。”老汉大声喝道。
就在这时,更多的年轻人涌上来,“大帅,我们愿意参军。我们知道,只有跟着您,我们才会过上好日子。”
一霎间,军营到处是跪倒的民工,郭威看着黑压压的人群,眼里泛起了泪花,“乡亲们,我郭威发誓,只要有人加入我军,我们就登记造册,分发土地。只要我郭威在一天,就让你们过一天的好日子。”
“谢大帅,谢大帅……”军营的喊声此起彼伏,浩瀚如海。
“大家都起来吧。”郭威一一扶起那些老汉。
“大帅,我叫石根,今天保护乡亲不利,情愿受罚。但正值大帅用人之际,打伤了我们,也不好去征战杀敌,我今天愿以血起誓:‘石根以后若再有违军令,愿提头来见大帅。”说完,石根咬破中指,在自己胸前,划出一道血痕。
“还有我。”一个被罚的军士也咬破中指,在胸前划出一道血痕。
“还有我……”一百多个军士都立了血誓。
所有的民众都看向郭威,眼光中充满了期盼。
郭威一褪上身的衣袍,露出几道骇人的刀疤,“我郭威也是穷苦人出身,因为没活路,才当了兵,我只想打出一个清平世界,使我们再不骨肉分离。今天,我也在受罚之列,我也立个血誓。”说完,也咬破中指,在胸前划出一道血痕。
所有人再次跪倒,包括所有的士兵。“大帅,大帅……”
声浪向涟漪一样荡开,天地回应,良久不绝。
第十五节同修
第十五节同修
李守贞一路败退,才发现一路上到处是土制的矮墙,冲锋时一路下坡,马匹很容易越过,可现在溃逃,一路上坡,那矮墙高过马的前胸,堪堪越不过去。只好顺着中间窄小的预留通道,撤退的距离一下子变得好长。
好不容易出了敌军修的工事,李守贞回头望去,发现身后大约只有不到五千人马,只好下令召回宇文杰,回转河中城。
回到河中城,李守贞经过太医的细心的诊治,已拔出了黑箭,还好没伤到骨头,只是皮肉之伤。
这时,有人回报宇文杰等众将已经回转,李守贞才故作轻松的前去迎接。
“主上,末将无能,让主上受惊了。”宇文杰等人跪倒在李守贞面前。
“哎,诸位将军不要忧心,胜败乃兵家常事,快快请起。只是为何到现在才回转啊。”李守贞问道。
“主上不知,我们正在回军之时,西营的白文珂领兵进犯,我们就大干了一场,斩杀敌军五千有余,得战马三千,最后白文珂退走,我们才回城。”宇文杰抱拳道。
“哦,好,好,好。宇文将军果然威勇,我们算是反败为胜了,哈哈哈。明天,我们设宴庆祝,宇文将军赏白银五千两,各位将军赏银一千两,哈哈哈。”李守贞真的很高兴,借机激励军心。
“谢主上。”众将都翻身拜倒。
白文珂强攻不成,只得退兵,损失了近五千人马,毕竟枪兵有点克制骑兵,加上被围。探马来报,敌军都回城了,才打马去郭威的营寨。
听到郭威营中的震天动地的喊声,白文珂叹了口气。“哎,以我之能,果然不如郭相国。
来到郭威的中军帐,白文珂单膝跪倒,“大帅,末将来请罪了。“
郭威出了军案,拉起白文珂,“白将军,你是一心救援,这份情谊。郭某记下了。”
“大帅,末将惭愧。”白文珂再次抱拳。
“哎,白将军不要再说了。今日大捷,白将军也功不可没。虽有损伤,那也是兵家常事。好了,我送将军三千匹战马,以壮我军威。”郭威拍拍白文珂的肩头。
“什么?”白文珂等人几乎都愣了一下。三千匹战马?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白文珂心中兴奋不已,“谢大帅,只是。只有战马,没人也不行啊。”
郭威笑笑,“白将军也很贪心嘛,那就再送你一万军士。”
白文珂眼睛都大了一圈。“大帅,你说什么?一万军士?”
白文珂和几个部将都有点脑袋转不过圈了。
“白将军,我们去看看那一万军士,然后再喝庆功酒。哈哈哈。”郭威拉着白文珂的手,出了营帐。
郭威听了魏天的策略,一天登记造册。就收了三万新兵。于是把训练好的军士送给了白文珂,包括三千黑骑军。魏天已把新兵调到南营,开始着手训练。
战事持续了三个月,快到了除夕。
战事变得很有规律,郭威一个劲的修壁垒工事,李守贞你每月都会出来拆工事。
李守贞有点吃不消了。那哪是当兵干的活。每次出战,就只是为了拆墙,累的腰酸背痛,一点功绩没有。而且,无论怎么拆,那些壁垒依然在增长,不断蚕食这离河中城之间的距离。
再就是,李守贞心里滴血的事,每次出阵,都有不少的士兵逃走,连城中的那些富豪,都贿赂守城的士兵,趁夜逃走了。城中的资源越来越少了,马上就要过年了。
李守贞有点惶惶不可终日,这种焦头烂额的事,时时折磨着他难以入睡。
李守贞正在喝闷酒,突然一个军校来报:“主上,外面来了一个道姑,说是将军的祖上,要将军前去迎接。”
李守贞一愣,“一个道姑?难道……”
李守贞站起身,“快让诸将随我去迎接。”
魏天和赵弘殷天天忙碌,为了训练新兵。现在,不是三万,而是五万。
全国的难民都来到了河中,周围的几个县,施行的土地规范。凡是有兵丁的家人,都可以拥有十亩的土地,开垦的时候,军队会去帮忙。
踊跃参军的激|情不断高涨,几乎满十八,到五十的人都参了军。各个家庭都以参军为荣。
剩下的那些民工,在长期的对垒中,涌现了极多的能工巧匠。他们在营寨的后方兴建了大型的土坯砖厂,敌人来攻,就回厂打砖坯,在那凉制,敌人一走,立即运送砖坯,建造快了不是一倍两倍。
不仅如此,他们还挖了地道,可以在一瞬间消失的无踪无影,有了壁垒的掩护,甚至开始反攻那些来犯之敌。
马上就是春节,魏天望着天上的星空,不禁想起了母亲和妹妹。
魏天正在出神,一个军校来报,说辕门外来了个道姑,要见赵将军。
“道姑?”魏天一愣,随即去了中军帐。
一近大营,魏天就觉得气氛不对,好似有一种气体,幽香透骨,所有的士兵都面带噫笑。
魏天一闪身,进了中军帐,看到一个衣着华丽的道姑,一身媚态,正参拜赵弘殷。
“大胆道姑,竟敢用迷香,还不解开,否则,我就杀了你。”魏天蓝眸一闪,大声叱道。
“呵呵呵,果然这军中有同道。这位同修,我是华山仙居的太平公主,不知在下如何称呼?”衣着华丽的道姑轻笑道。
魏天一晃身,抓住赵弘殷的手,化去迷香的劲道。
赵弘殷一晃脑袋,“怎么啦?仙人你来了?”
魏天盯着这个太平公主,“你最好解开‘迷香’,否则,你就会死。”
太平公主被魏天蓝眸盯住,只觉得心魂不宁,只好挥手解了迷香。“小兄弟,姐姐的迷香不会害人,你放心,他们只会做点‘春梦’什么的。”
“你来为何事?”魏天厌恶的盯着这个太平公主。
太平公主心中有点发毛,自己的美色可以说人间难寻,特别是修仙一来,几乎是君王也难抵挡,可这个小屁孩,竟然没有一点杂念。
“我可是大唐的公主,你可要小心说话。”太平色厉内荏道。
“可惜,大唐早被灭了。”魏天冷冷说道。
“你……”太平咬牙说道,“你最好快点退兵,否则……”
“否则怎样?”魏天盯着太平,只要她敢动手,就一剑灭了她。
太平公主感到了危机,这人的蓝眸太厉害,好像在燃烧自己的斗志,连说句狠话都心浮气躁。
“你到底是谁?”太平公主怒道。
“嵩山侍道。”魏天冷冷说道。
第十六节斗法
第十六节斗法
太平公主踱了两步,像是极力思索在那里听过,不过,她还是放弃了,在自己成仙以后,已经近二百年没下过人间了。
太平公主不是别人,正是武则天的小女,名叫李令月,六岁出家,跟过多位名师,最后奉武则天之命跟从华山道祖李淳风。
李淳风奉唐太宗之命在华山‘集灵观’成立‘谪仙门’,专为皇家服务。他精通阴阳,善观天文,更谙熟堪舆风水,是大唐阴阳门袁天罡唯一真传之人。
不过,讽刺的是,唐太宗努力的培养,却还是拦不住李淳风对武则天的倾慕,最后还是为武则天所用。
大唐一共二十多位公主出家为道,都是李淳风门下,为的就是继承华山的三大禁术:‘阴符箭’,‘阴符兵’,‘天罡雷’。
太平公主微微一笑,“不知阁下是何人的徒弟?”
魏天冷冷一晒,“我没有告诉你的必要。”
“你。”太平公主柳眉倒竖,不过,一看到魏天的蓝眸,无端的又舒展开了。
“好了,小弟弟,奴家可是公主,你就不会客气点吗?”太平娇笑道。
“你最好滚远点,否则我就杀了你。”魏天脸如冰霜。毕竟太平公主还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小弟弟,你真的舍得杀我吗?”太平妖媚的摆了个‘s’形,相当自信的调笑道。
“滚。”魏天真的动怒了,双眼紫芒一闪。
太平公主身体一震,不在说话,转身消失。
河中城,李守贞跪倒在太平公主的面前,他也算是大唐李氏宗亲,算是皇族余脉。
“太姑奶。他们愿意退兵吗?”李守贞怯怯的问道。
这几年李守贞能坐到河中节度使,都是太平公主的授意。
太平瞥了李守贞一眼,“起来吧。这次的对手还挺棘手。”
“太姑奶,那我们怎么办?那些将军士兵都丧失了斗志,怕是撑不了过年那……”李守贞顿时急哭了。
“废物,你除了哭,还会什么?”太平公主厌恶看了他一眼。
“太姑奶,我可都是照你的话去做的,我……我绝无一点私念啊。”李守贞委屈道。
“好好好,你放心吧。我明天就施法。你马上命人给我建一座祭台。”太平公主走到窗台,望着南门方向。
“是,晚辈这就去办。”李守贞擦了眼泪,起身出去了。
太平公主面露微笑,“那少年还挺英俊,关键是,很有味道。”
魏天站在玄冰剑上,注视着脚下的军营。从昨天起,军营好似有什么不对。马蚤动和纷乱不时发生,而且还愈演愈烈,大多都发生在晚上。
已过子时,魏天刚要回转。突然,魏天看到从河中城涌出几队似影似幻的兵马,直冲各营,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毫无声息,魏天定睛望去,看到那些兵马冲进各营。消失的无影无踪。
“怎么回事?”魏天刚要下去查个究竟,这时,个个大营都开始马蚤动。
“原来如此。”魏天明白了,有人在河中城施法。
虽不知道是什么,不过,施法的人一定在河中城。魏天御剑掠向河中城。
河中城校场,一个高大的祭台,太平公主正挥剑统御‘阴符兵’,分入晋军的各营大寨。
‘阴符兵’是华山三大禁术之一,和三国时张角的‘散豆成兵’不同,它是用玄阴之气,引出地府的阴兵,为自己所用,虽不能直接杀人,但阴兵会闯入人的身体,使人性情大变,嗜杀成性,被施术者操控,危害性极大,因为防不胜防。
“住手。”魏天一声大喝。
太平公主只觉得两耳轰鸣,眼睛一黑,差点晕倒。
魏天用了狮吼功,悬站在空中,怒视太平公主。
太平公主微微一笑,“小弟弟,你来找我吗?”
“把法术撤了。”魏天冷冷说道。
“哎吆,小弟弟,你要我撤我就撤?你是我什么人?不过,你要是陪我一个晚上,我什么都答应你,怎么样?”太平公主娇滴滴的说道。
“无耻。”魏天一声怒喝。
“何人喧哗?”一阵警钟,李守贞领人围住了校场。
看到空中的魏天,李守贞壮着胆子吼道:“你是何人,敢到我校场滋事,快给我拿下。”
但是兵丁根本就没动,开玩笑,人家在空中,怎么拿?用箭也射不到。
魏天一晃,抓住了李守贞,回身落到了祭台上。“你最好撤了法术,不然我就杀了他。”
太平公主瞄了一眼李守贞,轻笑了一下,“你要杀就杀吧,你以为我会在乎吗?像他这样的人多的是。”
魏天一把扔下李守贞,“你到底意欲何为?”
“没什么,我要收服我们大唐的江山,做一个经天纬地的女皇。”太平公主浅笑道。
“做梦。”魏天冷喝道。
“小弟弟,我知道你有道行,不过,我们华山的‘阴符兵’,任谁也解不了。你要是听姐姐的,我就收了法术,拜相封侯,你要什么,姐姐给你什么。”太平公主笑语如花。
太平公主右手轻弹,一道紫烟向魏天笼去。“小弟弟,尝尝我的‘销魂烟’。
太平几乎有点意滛,嘴角带笑,销魂至极。这‘销魂烟’可是自己特制的。
魏天双眸紫芒一闪,身形一动,催动‘幽冥火珠’,用蓝焰打入太平公主丹田,封住了她的元灵。
“你。”太平公主感到一阵恍惚,自己的元灵被一道蓝焰封住,任何灵力都引不出来。“你做了什么?”
“我封住了你的元灵,要是你想清楚了,就撤了法术,否则,我就烧毁你的元灵,让你成为一个普通人。”魏天冷冷说道。
“我是不会撤法术的,除非你陪在我身边。”太平公主咬定牙关。
魏天御剑而起,“那你就作你的普通人吧。”
“等等,我的‘阴符兵’无人能解,你最好识相,不然,不出三天,晋军就会大乱,死人无数。哼哼哼。”太平公主叫嚣道。
魏天冷冷一笑,“我就不信。”御剑而去。
“回来……”太平公主急喊,不过,魏天的身影早就消失了。
太平公主想要飞身追去,可只是跳了跳,滑稽之极。一回头,却看到李守贞狼一样的目光,‘销魂烟’。
第十七节问罪
第十七节问罪
魏天没回军营,直向四川酆都。
太平公主用的是‘阴符兵’,师傅以前曾经讲过,‘阴符兵’是施术者从地府调出的阴魂,虽不能直接杀死人,但可以攻击人的神魂,使其性情大变,暴虐嗜杀,加上被施术人控制,可谓最阴毒的法术,被列为禁术之首。
不过,既然是地府的阴魂,那么大哥刑天就一定会有办法。魏天已经控制住了太平公主,使她无法控制阴魂。不过,向敌人祈求解救,魏天做不到,况且敌人还是个卑劣的女人。
所以魏天直驱酆都,不到一个时辰,已进入地府,穿过幽暗峡谷,飞跃熔岩之海,眼前就是铁血魔宫。
“大哥……”魏天用上狮子吼,震得魔宫嗡嗡直响。
“贤弟,你怎么来了,想死我了。”刑天兴冲冲的冲出魔宫。
“大哥,我也想死你了。另外,我有事求大哥帮忙。”魏天笑道。
“屁话,什么求不求的,你说,什么事?”刑天一挺胸膛,大声说道。
“大哥,你听说过‘阴符兵’吗?”魏天笑着问道。
“当然听说过,那是有人用符咒打开地府之门,调用我地府的阴魂,不过,几百年没有遇上了。”刑天看看魏天,接着说:“贤弟,是不是有人用了‘阴符兵’?”
魏天点点头,“不错,大哥,有人用‘阴符兵’侵袭了我的大营,军士都烦躁不安,我怕会发生哗变。”
刑天默默点头,“不瞒贤弟。我不算地府的人,只是个不死之身,阴魂我还真不会控制。不过,我立即叫上倌妹。我们现在就走。”
“倌妹?”魏天一愣。倌妹是炼妖壶的蛇姬,不知会不会控制阴魂?
“倌妹。快出来,贤弟来了。”刑天大声喊道。
魏天想要阻止,蛇姬已经出现在魔宫门口。
“贤……贤弟来了,快进宫吧。”蛇姬有点小慌张。自己现在是魔姬,只有魏天和自己知道。
“啊,倌妹,贤弟有急事,我们马上走,不进去了。”刑天催促道。
“走?去哪?”蛇姬不明所以。
“哦,对了。嫂子,我的军卒被别人用‘阴符兵’控制了,所以……”魏天没说下去,真不想蛇姬为此暴露了身份。
却见蛇姬轻舒了口气。“不用说了,贤弟,我们马上走。”
魏天愣了愣,难道蛇姬有办法?
“贤弟,还愣什么,我们快走吧。”蛇姬走近魏天,小声说道:“主人,放心,阴魂是我玩剩下的玩意,我都可以炼魂了。”
魏天心中一喜,“好,我们走,上我的玄冰剑。”
魏天幻大玄冰剑,又回头对刑天说:“大哥,这是易形丹,你们服下,要不然,你们在人间太扎眼了。”
刑天接过,递给蛇姬一枚,立即吞下。
玄冰剑如一道清风,掠过地府,出了酆都城。
天还没亮,魏天他们三人已到大营上空。
蛇姬轻轻的对魏天说道:“主人,把炼妖壶借给我,不要被他看见。”
魏天跃下玄冰剑,对刑天说道:“大哥,那是我的营帐,你先去歇息,我和嫂子去收拾阴魂。”
刑天干咳了一下,“贤弟,派人送些酒过来,我好久没喝过人间的酒了。”
魏天笑了,“知道了,大哥,我派人为你找好酒。”
“仙人,不用找了,我营帐就有,让他来我营帐吧。”一个声音从魏天营帐传来。
“赵将军,正好,这是我刑天大哥,烦劳将军陪他解解酒瘾。”魏天笑道。
赵弘殷也是睡不着,这几天军营极其纷乱,所以来找魏天商议办法,不想魏天不在,所以一直在他营帐等候,不知不觉睡着了。
听到魏天的声音,赵弘殷顿时醒了,知道魏天找到帮手了,立即现身出来迎接。
“刑天大哥,随我来吧。我那儿都是好酒,哈哈哈。”赵弘殷笑道。
“哦,你就是赵将军?好气魄,我兄弟说的没错,你大有王者之相,和你喝酒,必定畅快,哈哈哈。”刑天也大笑道。
看到赵弘殷拉着刑天走远,魏天回头取出炼妖壶递给蛇姬。
蛇姬接过炼妖壶,喃喃说道:“主人,我上次走的匆忙,没有教幽冥火珠如何炼妖,今天正好可以弥补遗憾。”
“蛇姬,我替火珠谢谢你。”魏天抱拳一礼。
“主人,你说哪里话?这是应该的,要不是你,我怎么可能找到刑天大哥,我现在天天在他身旁,不知道有多感谢主人。要是能帮上主人,蛇姬绝不容辞。”蛇姬深深一礼。
魏天轻轻扶起蛇姬,“蛇姬,我们开始吧。”
蛇姬点点头,将炼妖壶祭出,飞身进了炼妖壶。
魏天只见一道幽光,贯穿黑夜,连绵百里的军营,一道道阴影飞起,被摄入炼妖壶。
天亮了,阳光透过云霞,挥洒在天地间,顿时紫气萦绕,气象万千。
赵弘殷再三举杯,和刑天喝的正痛快。
看到魏天和蛇姬归来,知道大事已定,立即吩咐人再开宴席。
几人正喝的高兴,突然一声炸雷,震得军营瑟瑟发抖。
“怎么回事?”几人停住,看到一个军校进来禀报。
“将军,我们看到空中有个人影。”军校并没有慌张,只是有点好奇。
魏天几人鱼贯而出,果然,在军营的上空,悬浮着一个人影,是一个女人,依然道服打扮。
不是太平公主,这是谁?竟如此不避讳忌。
“是谁封了我师姐的灵婴,快给我滚出来。”那道丽影一声叱喝。
这无疑与两军叫阵,魏天顿时有点豪气上冲。
魏天化成道身,扶摇直上,悬浮在那道丽影对面。“道友,嵩山侍道有礼了。”
“嵩山侍道?是你封住了我师姐的灵婴?”那道丽影显得有点不相信,对方也太年轻了,简直就是个孩子。
“不错,你师姐擅用禁术‘阴符兵’,我只好封住她的灵婴。”魏天抱拳道。
“胡说,要是我师姐用了‘阴符兵’,那你的军营怎么会毫无异状。你还真会血口喷人。”丽影呵斥道。
“你真以为你们的‘阴符兵’无人可解?”魏天也不禁有点怒了。
“金仙师妹,我来了。”有一道丽影从远处驰来。
来人瞬间来到魏天面前,却点点头,“吆,这小生长得蛮俊俏的吗?”
“玉真师姐,你说什么呢?”被叫做金仙的女人叱道。
“好啦好啦,金仙,你少摆掌门的架子,我说的是实话嘛。”玉真不耐烦道。“小弟弟,真的是你封住了我师姐的灵婴?”
“是又怎么样?”魏天抱臂淡然说道。
“你找死。”那个金仙一挥手,一道狂雷向魏天劈去。
魏天冰莲瞬间绽放,玄冰包裹住了魏天周围十丈。
狂雷消失了,金仙却愣了一下。
玉真也愣住了,师妹的天雷诀竟然无效,不过,她心里却有点暗喜。
“小弟弟,你知道我们是谁吗?我们可是大唐的公主,还是‘华山三子’,你没听说过吗?”玉真的意思,我们你是惹不起的。
“大唐已经不存在了。”魏天冷冷说道。
“大胆。”金仙公主两手结印,空中现出一柄巨斧,“天罡斧印,开。”
魏天真的怒了,不问青红皂白,上来就动手,真以为自己好欺负。一挥手,墨阳剑瞬息已至,‘轰’的一声,‘天罡斧’被斩的稀碎,消失在空中。
“啊。”金仙公主有点措手不及,自己的符印还没发动,就被对方斩碎了。可,对方的手连结印都没有,难道他已到了天仙阶?
“你……你到底是哪路上仙,为何要与我华山‘谪仙门’作对。”金仙公主怒道。
“路不平有人铲,事不平有人管,你们‘谪仙门’用邪术害人,我侍道管定了。”魏天直盯着金仙公主?br/>电子书下载shubao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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