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读者间的心灵沟通第7部分阅读
如果我还不快点跑,而继续在这里胡思乱想的话,我可能真的会成刘胡兰了。
不容分说,我夺路而逃。
快速挤入身后的人群中。这时正值放学,人流不息,本想我只要躲入人群中就可以万事大吉了,但我忽略了狗的鼻子是很灵的。
就像是发现了心爱的骨头一样,那条疯狗拼了命地追着我跑。好像那天踩它尾巴的人是我一样。
祸不单行!
如果以电子游戏的角度来看这个场面的话,那你会看到前头一个点正以每分钟300米的速度向前移动,而后面的那个点则紧跟其后。跟小时候玩的弹珠一样,一发生碰撞,游戏就结束了。
只是,以前很期待弹珠碰撞赢得那场游戏,而现在,这却是此刻我最害怕的事情。
那将会是怎样的一个画面?疯狂的犬吠声中,夹杂着呼救的呻吟声,还有衣服被撕裂的声音,更凄惨的可能还有骨头裂开的惨叫。
想着我的冷汗就流了下来。哎,我真是的,逃跑都不专心点,还“开小车”。
现在我想肯定已经像小说里面描写的那样狂风大作,飞沙走石,风云变色了吧。但我怎么感觉不到呢,而且几乎没什么心思去观察这个了。还是逃命要紧。
第二十六章:疑是精神病
但是,突然间,我发现了她的目光。
大约四十五度的倾斜角,她斜盯着我,似乎并没有看到我后面那头紧追不舍的狗。眼神里面尽是迷茫,额前的刘海稀疏地散落下来。
透过她的眼睛,我望见了一汪春水淌进了我的心田,滋润着那早已干涸的田海。
就是这样的一位女孩子,在印象中,李念婷很少和我说过比较长的一段话,虽然已经认识很长的一段时间。在班集体去ktv的agogo聚会玩耍的时候,李念婷也是这样,经常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偶尔和自己比较亲密的朋友聊聊话。
每一次,我看见她的时候,总是感觉很温暖,可以令我忘记所有的哀愁和伤痛。
但现实很快就将我拉回来了,那锋利的牙齿,尖利的爪子,就像血淋淋地利刃一般。
“快跑啊,狗,狗,go······”
但李念婷好像并没有反应过来,愣在那里,没有移开步子的意思。
怎么办啊?如果李念婷受到一点点的伤害的话,我一定会宰了那头疯狗!
“怎么回事?你干吗跑得那么急啊?”李念婷不解地向我挥手,问道。
“快跑啊,疯······疯狗啊!”
“什······什么?你在说什么,哪里有狗啊?”李念婷朝我身后望了望。
只见整条街都是熙熙攘攘的人群,黑压压的一片就跟蚂蚁一般,的确并没有什么狗在跑。
“可是,可是刚才明明······好吧,可能是它跑掉了。”
“你没事吧,跑得满头大汗的。”说着,李念婷掏了掏裤兜,拿出一包纸巾递给我,“擦擦吧。”
“哦,好,谢······谢谢!”我一时间有点“大舌头”了,尴尬地接过纸巾,抽出一张“心心相印”,轻轻地擦掉额头的汗水。
可能,我最近真的有点神经过敏吧。怎么老是出现幻觉呢?难道是传说中的······
不会的,不可能的,我自己太紧张了,应该是考试压力太大了吧。
“那我先走啦,拜拜啦。”李念婷说道。
“你的纸巾。”说着,我就急忙递给她。
“不用了,你拿去吧,看你满头大汗的。我走啦。”
如果说,最近的一切都是幻觉的话,那我岂不是得了严重的精神类的疾病?
但是,我为什么会得了这种病呢?没理由啊,怎么会。
如果真的是得病了的话,那我该怎么办啊?总不会去住精神病院吧,在那里的话,我没得病也会住出事来的。
我想,我还是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估计是最近功课的压力太大了吧。
(开始认真地坚持更新,以前都不敢耗费时间和精力来码字,现在解脱了,会全心全意地“爱”这本小说的。go!为自己加油!)
第二十七章:人狗“对峙”
我想,我还是先回家吧,再这样下去的话,估计我不疯也成了精神分裂了。
于是,我加紧步伐,快速朝家里走去。
一路上,感觉冷清清的,没什么特别的事件发生,就跟平时完美的琐事一般。
但,也许这才是我真正的生活,只是,现在我的神经处于高度敏感中,自己感觉有点怪异罢了。
位于家门口的拐角处,我发现我们家的那条浅黄|色的狼狗正怒目瞪着我(如果那种眼神可以算作是瞪着的话)。通常,人类认为只有人自己才有“意识”,才属于高等动物,其他的动物都仅有条件反射,它们的喜怒哀乐都不具备“意识”。
但我想,其实,人仅仅是“高等动物”而已,也还是动物。或许,在狗或者猫的眼中,它们才是世界的主宰,它们可能也觉得人类只是它们的宠物罢了。
因为,我们彼此并不了解彼此的语言,只是站在自己的立场来审视这个世界,而且,自以为是地将自己列在世界之最。
这条浅黄|色的狼狗我给它取名叫“赤”,感觉跟“赤兔马”一样,很有历史感。
小的时候,我就经常带它到我们学校里玩,由于是农村学校,加上我是偷偷掩护着它进入学校的,所以,并没有引起多大的马蚤乱。
但如果是换成后来我就读的那所中学的话,那就铁定会荡起一阵阵喧哗、尖叫。因为中学时段的女生都喜欢走“单纯”路线,看到大点狗或者猫之类的,就拼了命地扯着嗓子尖叫,以此证明自己身处的环境是多么地优越。
但我很好奇,她们小的时候不害怕,为什么长大后就“吓”得要进泉州第三医院了呢(泉州一所精神病医院)?
“赤”似乎不认得我一般朝着我吼叫,其叫声完全可以列入“撕心裂肺排行榜”前几名。
“赤,怎么啦?”我探过去,疑惑道。
“汪——汪!”“赤”露出了白深深的犬齿,刺破空气,仿佛是在向我炫耀着它的锋利。
“你到底怎么啦?是我啊,你不认得我啦,我是你主人啊。”虽然平时朝夕相处,但看到“赤”这般怒目相对,我还是有点脊梁发凉,冷汗直冒。
一般情况下,别人家的狗对我们这样的话,我们不会有什么多大的不满情绪,仅有害怕,因为它并不认得我们,我们完全可以体谅,也没什么时间去思考它们做得对不对,但是如果是自己家的狗这样对我们的话,而且是和自己相处了好几年的有点感情的狗,那感觉就天壤之别了。
就好比别人家的女朋友嫌你不够优秀,你可能只是暂时不满,但如果是你自己的女朋友嫌弃你的话,那受伤的“保质期”可不仅仅是暂时了,除非你度她已经没什么感觉了。
用脚尖蹑步踏过去,我想绕过“赤”,直接跑进家,但“赤”似乎看穿了我的图谋,头移到了我的跟前,拦住了我的去路。
这到底是怎么了?平时就算我不小心踩到它的尾巴,它都不敢吭一声的(如果它会吭的话),只会夹着尾巴灰溜溜地挪到别的地方去,谁知,今天非但没有夹着尾巴逃跑,反而还跟我较劲,敢跟我怒目对视。
形势不利啊。感觉杀气扑鼻。
我环视了一下四周,希望能够获得援助。谁知,我发现邻居的几位大妈都一个个地聚在一起窃窃私语,还不时地瞟了我一眼,生怕我看见似的,仿佛在说:“待会我们是要将那小子清蒸啊还是红烧?”其中一位红衣服的还用手虚掩着自己的嘴,想要遮住自己的口型,好让我辨不出她们谈话的内容。
顷刻间,我感觉自己身处险境,孤立无援啊,好像自己就是一块肥肉一样,随时都会被人按在肉板上宰割。真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似乎满世界都布满了血腥的屠杀,而我被围在了中间。
“妈,在吗?”我赶紧冲家里大声呼救,“快出来啊!”
“哎,来啦,来了。”随着一声响亮的花生油下锅的声音,家里传来了急促的拖鞋啪嗒的声音。
“干嘛啊,我还要炒菜呢。”妈略带责备的声音。
据说,妇女一到中年,随着生活各方面的压力的飙升,脾气也会成正相关地暴涨,一改以前她们少女时代的温柔内敛。开始会抱怨这抱怨那,更有甚者,动不动就会骂自己的老公和孩子。很多人把女人这段时期的情况唤作“更年期”。
而我妈,无疑已经到了这个所谓的“更年期”。
“哎呦,我忙死了,你还有心情在跟‘小赤’玩躲猫猫啊?”妈妈看见这情景就要调头往厨房赶,“真是的,不来帮忙还在添乱。”
“妈,不是啊,‘赤’今天不对劲啊,它不让我进去。”我急忙叫道,生怕妈妈回厨房后就没人可以帮我了。
“谁信啊,你有时候还让它睡你房间的地板上呢,‘小赤’会不让你进?”
“真的啦,我没骗你。”
妈妈快步走了过来,直接就“小赤”的屁股上踢了一脚:“走开!”
真强悍,是谁说,得罪谁也不要得罪女人,真是名言啊。
我急忙跟着妈妈跑进屋。
“还不快去洗手,帮忙摆好碗筷,就快要煮好了,你爸爸打电话过来说要在外面吃,不会来了,我们不必等他了。”
“哦,知道了。”
我赶快去洗手间,洒些洗手液,洗起手来。然后出去帮忙摆好碗筷和盛饭。
吃饭期间,我不由得回忆起最近发生的事情,感觉很是诡异,仿佛进入了一个自己很陌生的世界,迷失在未知的领域里面。
吃晚饭后,我赶紧回到自己的房间,锁好房门,将一切的疑惑挡在了门外。
第二十八章:满城尽是“食人族”
回到房间后,感觉属于自己的这片天地都开满了鲜花。快乐是我的,忧伤也是我一个人的,一场属于自己的独角戏,没有别人进入我的世界,就跟自己独霸世界一样,会有一种号令天下的错觉。
但尾随而来的孤独感也是浩浩荡荡地侵略着我的心灵领地。你可以在别人面前假装很坚强,勉强地挂上笑容,但如果仅剩下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所有的伪装都丢盔卸甲溃不成军了。
最最强大的敌人其实就是我们自己。
我翻身倒到床上,踢掉鞋子,拉过被子盖在脸上。顿时,眼前黑漆漆的一片,仿佛陷入了宇宙黑洞一样,无助的压迫感漫天袭来。
最近,我似乎不大正常,好像我有点神经过敏。我用左手拉住右手,假装有人牵着我,给我打气加油。
“你只是太累了,放松,放松,很快就好了,睡一觉就没事了。”我自言自语道。
这几天,我不但弄错了时间,而且产生了许多的幻觉。和我除夕相处的“小赤”居然不认得我了,我接二连三地产生幻觉,独自一人在假日里跑到学校,产生被人群殴的感觉。
我到底是怎么了,我的邻居们刚才窃窃私语又是在说些什么呢?该不会真的是要……
不知道过了多久,等我睁开眼的时候天已经黑下来了。
“嘘,小声点!别……”一阵轻微的谈话声传入我的耳朵。
我赶紧爬起来凑到门口聆听。
“我们的宇鹏最近……”又是一阵低语,这是一个男音,是我的爸爸,他回来了。接下去的话声音低得我听不清内容。
我直接就将耳朵贴在门上,由于紧压在门上的缘故,耳朵有点发热。
“是要清蒸还是红烧啊?”又是这句!而且,是从我妈妈的口中说出来的,莫非连他们也要吃了我?
该怎么办?这个世界的人都疯了,他们都没人性了。以前在小说里面看到一家人在沙漠里面没有水喝,口渴难耐,于是,一个男的就直接在夜晚的时候偷偷把自己的妻子杀了,把她的尸体拖到别的地方,把她的血吸出来喝。
第二晚,他又瞒着儿子和女儿,把自己的妻子的肉切下来煮给自己的儿女吃,骗他们说是路上遇到了一匹马,杀了马煮给他们吃的。
想到这里,我不禁打了个寒颤。如果说在情非得已的情况下,还可以原谅这种吃人的现象的话,那现在我父母的行为我该怎么来面对呢?
身上的肉被一块一块地切下来的感觉肯定不好受的,更何况是被自己的亲人……
“不知道宇鹏睡了没有啊。”爸爸的声音,明显略带着难以压抑的兴奋。
难道,真的是“相煎何太急”吗?
该不会是因为没吃过人肉,想尝尝鲜吧。
小的时候,我看过一部电影,具体的电影的名字我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讲述的是一个原始的野人部落,里面的人甚至可以因为想看一下孕妇体内的胚胎的样子,就几个人围住那个孕妇,用削尖的木椎挖开孕妇的肚子······
我急忙把书桌移过来顶住房门,又把椅子叠在桌子上面,死命地顶住。
全身的血液也因为激动和恐惧而起来。每一个细胞都拼了命地涌向我的大脑,头疼得厉害。
手脚开始有点软绵绵的感觉,后被渗出了许多的汗。整个人有点找不到方向,天花板不断地在我的眼前旋转,窗户像是雄狮一样,张开血盆大口,把外面的灯光幻作自己的牙齿,猛地向我扑来。
我不能被打败,我还要高考,我要向这个世界证明自己,我还有那么多的朋友在等着我,还有李念婷,我还要带她去天涯海角。
“对,这一切都是幻觉,没事的,没事的!”我不断地重复着这句话,又用力地将桌子和椅子顶在门上。
桌子撞击在门上,发出一个巨大的声响。就像是黑夜里死神的呼唤,咆哮在整个房间,犹如一个个狰狞的魔鬼,叫嚣着向我扑来。
“宇鹏,怎么啦?怎么啦,宇鹏?”妈妈敲着我的房门问道。语调中似乎充满着关切。
我不敢回答她,我甚至不知道她是不是我的妈妈,不知道会不会是魔鬼假扮成我的爸爸和妈妈来骗我,骗取我的信任,从而达到吃掉我的目的。
我不知道这个世界还有谁值得我去信任。害怕我一出去突然就被抓取煮了。很可笑的一种想法,很迷信的幼稚的念头,但此刻,我的头脑里面空白一片,不知道到底什么才是现实,什么才是幻觉。
身体里面疲惫的信号突兀地闪烁着,全身的酸痛像是集体集合一样都跳了出来。
直接躺在床上,不管天塌地陷了,睡眠永远不会跟人商量,它总是蛮横地操纵着人们的行为。
如果真的要死的话,就让我最后休息一下吧。
大不了就“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一些吧。
第二十九章:“左邻右舍大屠杀”
不再管其他的事情了,就算要让我死得体无完肤我也认命了,我直接就四脚朝天倒在床上。
眼睛开始有点泛酸了,全身的疲惫就像是漂浮在苍穹在白云一样,笼罩在我的心头。
眼前逐渐一片漆黑了,寂静如同潮水一般涌向我的心头。
“谢宇鹏!你跑不掉了!哈哈······”邻居大妈近乎歇斯底里的狂叫,手里拎着一把白深深的菜刀,“来,过来,不会很疼的······”
她怎么会在这里?火红色的衣服衬托得她的面目更加狰狞,仿佛就是从地狱里赶来的催命鬼。
我急忙翻身起床,跳到床的另一边:“你想干什么,你别过来!”
我赶紧从书桌上抽出几本书来当做自卫的武器。
“不要紧张,”红衣大妈将菜刀藏在背后,笑盈盈地对我说,“没事的。”
这不是不打自招吗?没事才怪。
“妈,爸,救命啊——”我朝门外叫道。
“没用的,你就算叫破了喉咙也没人理你的!哈哈——”
(很老套的一句对白,感觉就像是周星驰的电影里流氓调戏无辜少女一样。)
似乎我的呼救真的像是投到湖底的石子,一去不复返,没有任何反应。
“你爸妈在烧水呢,等水烧开了,他们就会来帮忙的,你就叫吧!”红衣大妈嘴角的弧度夸张地上扬着。
看来,我真的是在劫难逃了。
红衣大妈说着提着菜刀向我逼近。
冰冷的菜刀在空气中就像是一位嚣张跋扈的盗贼在审视着即将到手的无助的可怜少女。
如果,你是一位浪漫主义者的话,那你可能会在此刻安慰我说,这只是他们联合起来同我开了一个玩笑,不会有事的。
但将心比心,如果是你的话,就算真的只是一个过火的玩笑,你能坦然面对吗?难道你就连一丁点儿的生气都没有?
如果,你是一位批判现实主义者的话,你可能就会发表一大通的理论,抒发一下你对这个社会的不满。
如果,你以局外人的视角来看待这件事情的话,那你可能仅仅只是莞尔一笑,当做是饭前茶后的谈资。
但,此刻的我,心急如焚,孤立无援。
红衣大妈猛地扑了过来,手中的菜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迅速向我袭来。
“救命啊——”
我急忙一闪,跳到床上去,顾不得有没有脱鞋了,脚踩着被子翻到床的另一边过去。
“你这个死小子,还敢躲。”见这一刀没砍着,红衣大妈气急败坏。
根本没什么时间和心情去回话,我用力推开顶住房门的书桌和椅子,拉开房门就往外面冲。
那个时候也没去想房门被顶住了,这位红衣大妈是怎么进来的,逃命要紧。
当我赶到外面的客厅的时候,只见我的爸爸和妈妈正蹲在地板上磨菜刀。
难道,刚才那个红衣大妈说的是真的?那,我岂不是······
我想,这个世界上没什么比自己的父母要磨刀砍自己更令人悲哀的事情了。
我真的很想就这样迎接着逃命砍来的那一刀,毕竟,我的生命也是他们给的,现在连他们也要杀我,那我还有什么理由活下去?
眼泪早已泛滥,我想哭出来,但声音卡在喉咙里面吐不出来,不断地抽泣着。
灵魂仿佛被抽干了一般,整个人空荡荡的。
“爸,妈——”好不容易从嘴里吐出来了两个字,但很快就被“爸妈”磨刀的声音淹没了。
为什么?难道我在你们的心目中的地位就这么无足轻重吗?难道你们就那么喜欢吃了我吗?难道这个世界果真就那么冷血吗?
感觉有一股热流涌上口腔,猝不及防的,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啊——”
“爸妈”看到鲜血似乎更加兴奋,贪婪地向我扑来······
“不要啊——”我不断地挥舞着手臂,双脚乱蹬。被子让我踢到了床下,枕头也被丢得老远。
“呼——”我深呼了一口气,发现这只是我的一个噩梦。四周是无尽的黑暗,整个房间就如同阿凡达的氧气舱一样,寂静无声。
后背不禁已是潮湿一片,全身冷冰冰的,我的手臂软绵绵的,几乎没有一点力气,,就好像根本不是我自己的手一样。
怎么会做噩梦呢?还好只是一个噩梦!
我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怎么做噩梦了。上一次是梦见了一名医生拿着手术刀猛地剖开一个婴儿的肚子,梦里面我看不清那个医生的脸,但满地的鲜血却是历历在目。那时候,我当场就被吓醒过来了。
还有一次,快要考试了,但我翻来覆去睡不着,后来好不容易睡着了,但那晚却梦见自己在和“莫负心”玩耍,他不断地在后面追着我,我怕被抓到,就十分拼命地跑,结果,前面有一条水沟,我头脑一发热,就直接跨过去,但似乎我高估了自己的实力,结果掉了下去······
然后,我就惊醒了。梦中不知道为什么掉下去总是永远不会着地,而我们,也会在掉下去的时候惊醒。哎,做人挺辛苦的!
若可以选择的话,来世,我不想再做人了,至少不再做倒霉的人了。
第三十章:午夜狂想曲
醒来后,就再也睡不着了,只好一个人坐在床上,等着天亮。顺便从书桌上抽出一本语文课外文学读物来看。翻到了卡夫卡的《变形记》,感觉自己比故事里面的男主角更加疯狂,不由得笑出声来。
这就好比一个被人嘲笑的小孩,他不会马上改正错误,而是会拼命地找别人身上和他一样的错误,然后很得意地开怀大笑。
又如一头主动去抓耗子的家犬,抓不到老鼠的时候,却在嘲笑猫没用。
很多时候,我们就是这样,认为别人的失败永远比自己的更加可笑,却不曾发觉,其实,当我们在嘲笑别人的时候,我们才更加的麻木悲哀,悲哀到连自己的错误都没有发现。
但笑过之后,心头有种隐隐的空虚感,仿佛掉到沧江而紧紧抓住江边的一株小草一样。
黑夜里最容易滋长的就是寂寞,独自一人坐着胡思乱想,寂寞会更加嚣张,跳出来占据我们的心扉。
以前我就这样在半夜睡不着的时候一个人捧着本书坐到天亮,可是,天亮以后却开始犯困了,人就是那么矛盾。
不知道此刻的李念婷在干什么,呵呵,肯定是在睡觉了。不晓得她睡觉的时候习惯躺在床的左边还是右边,不知道是侧着身子睡还是仰躺着又或者是趴着睡觉。
感觉自己真是无聊。
印象中的李念婷可以和很多男女生打成一片,回宿舍的路上会有不少的男女生一起肩并肩一起走,就连上厕所的时候也会有几个比较要好的女生陪同。
偶尔路过操场的时候,虽然并不会刻意停下来观看认识的男生打篮球,但还是会有不少的男生和她开玩笑说,要为她多投几个球。放学的时候,李念婷总是习惯晚一步离开教室,因为一开始放学的时候,学校的楼梯会比较拥挤,再者,也可以顺便温习一下刚刚上过的几节功课。而这时候,总有愿意等她的人。
那个时候的她,让我感觉遥不可及,很羡慕。她可以很轻易地俘获别人的心,很容易就击垮别人的心理防线,成为别人的朋友。
而我不同,我的性格比较内向,我总是一如既往地和“莫负心”骑着破旧的自行车赶去学校,然后从教室的后门悄悄地进去,摆好课本,开始新的征程。
在我的世界里面,天地在不断地旋转着,发出“轰隆隆”的声响,所有的风声在我的耳畔卷动,就连苍穹里的浮云也跟着摇晃,丝丝缕缕铺陈在我的视线里。整个天地就如同一个巨大的草原,无数的呐喊和猎猎的风声纠缠在一起,吹拂着我额前的刘海。
我只能站在风里面,任凭风拂面,刮走从天而降的生命的活力。
仿佛独自站在岁月的风沙里面,聆听那些时光的间隙里流淌的传说。每当这个时候,你会发现其实自己是否孤独已经不再具备生命意义。一切都是静止的,我们只是停留在时光的穿梭机里,就算我们跨了好几十步,我们也仍然走不出时间的监狱。
以前我一直都很喜欢这种感觉,但看到李念婷后,我仿佛看见了达摩祖师对我说在对我微笑。
和“莫负心”双人同行,一起上下学,生活似乎并没有什么改变。头顶蔚蓝的苍穹依旧,浮云仍然渺渺。可是,自己变了。
而自己从只关注二人行到开始留意周围的人群,开始渴望有更多的朋友。书桌里的同学录记取的,是我们班同学今生的擦肩而过和前世的五百次回眸。它们寂静地躺在时间的角落,看尽我们班级的悲欢离合,缘尽缘散,聆听着我们踏过高中生活的足音。
我一直在想,它们一定是看过了太多的世事沧桑,所以才一直在抽屉里面保持着沉默,以自己独特的视角审视这个世界。
过去的回忆如果鲜美温馨,那么,现在怀念时便会痛彻心扉的吧。
我踹开了我的沉默,扑向了广阔的苍穹。
不知道毕业以后,我们是否还能聚首,还是像蒲公英一样散落天涯?
希望以后的梦里面,会有我化身白马王子去拜访你的府邸的身影。在这种寂静的夜里,你就像无处不在的氧气,潜伏在我的脑海里,如隐藏在白云后面的晨曦一样。
期待你能听见我此刻发出的微弱的思念的信号,希望你不要像我一样失眠,盼望你的嘴角永远挂着浅浅的微笑。
我一直在默默地守护着你。我在漫天狂风的时候,悄悄站在你的前面,为你挡住风雨。身体每一个部位的零件似乎都是盾牌,为你覆盖住整个飞沙走石的荒原。
你是我心头的那片白云。
从相遇迄今,云卷云舒,我依旧徘徊在这个路口。
第三十一章:徘徊在旷不旷课间
不管怎么样,新的一天还是要开始。我们站在时光的边缘,目睹着昨天的痕迹被岁月无情地擦去。
我曾经以为我只要不断地回头张望,驻足,就能把自己犯下的错误减少到最低。其实,我错了,时光的洪流席卷过来的时候,我们也会把我们卷走,我们也将会被一路带着不断地冲刷,直至我们奄奄一息。
天亮的时候,晨曦洒落得很有个性,先从我的窗台投下点点的光晕,逐渐铺展开来。整个苍穹里酝酿着时光的裂缝,渐渐拉扯开来。
在我就要起床的时候,手机颤动了一下,昨晚我调成了震动档的。我就直接坐起来背靠着墙壁。
是一条短信,“莫负心”发的。内容大意是,今天我感冒了,不去上课了,你自己先去上课吧,待会我会向老师请假的,还要麻烦你帮我写张请假条,另外,要记得让班主任签名后拿去政教处教啊。
我回复了一句:‘哦,那你自己保重。”
我突然想起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见到“莫负心”了,当然,这里所说的一段时间是相对而言的,要知道,在以前,我们就跟连体婴一般,形影不离。
可是,这两天我们各自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面,内心的不安、惶恐、喜悦、失落、沮丧、高兴、幸福只有自己一个人知道,就像坐在井里面的那只青蛙一样,独自咀嚼着自己的喜怒哀乐,不足为外人道也!
短信发出去后,我突然却很想和他聊聊天,问他最近都在干什么,有没有想我,高考准备得怎么样了之类的问题,但犹豫了一下,终究没有再发出短信。
我握着手机,手指不停地抚摸着键盘,按不下去。窗外的阳光还是那么柔和,我突然想起以前“莫负心”说他很喜欢周杰伦的那首《晴天》,我告诉他我更加喜欢《星晴》。
而李念婷比较喜欢的是最近比较流行的一首《说好的幸福呢》。是啊,我们说好的幸福呢?
我们都喜欢周杰伦的歌曲,喜欢他极富磁性的嗓音,淡淡的哀伤。此外,我也很喜欢方文山写的歌词,那字里行间似乎有一种直击心灵深处的灵性。
现在,望着窗外的风景,那些在树梢间急速游走的风,那些划破苍穹在空气里书写自己的感觉的飞鸟,我想起了我那些凌乱的文字,想起了我那些逝去的苍茫的青春。
时间已经差不多了,我知道我应该准备一下好去上学了。但是脑海里面的幻觉不断闪烁,像是人行道上绿灯快消失时闪烁的急促的黄灯一样。
突然很想旷掉今天早晨的功课,呆在家里好好睡一大觉,不管外面的风吹雨打。
我不知道接下来的一天等待着我的将会是什么样的光景,也许是阳春三月鸟语花香、百花争妍、万紫千红的江南美景,也许是如同撒哈拉沙漠般漫天黄沙、飞沙走石,但我想,新的一天还是到来了,不论我愿不愿意。
而我所能做的,也许不是选择愿不愿意,而是顺着时光的洪流寻觅未来的足迹。
我起床探过身去拿衣服,将睡衣换下,闻了闻,昨晚流出的冷汗的效果还是蛮明显的啊。
······
吃过早饭出门时,妈妈依旧像是定时闹钟般地“响”一句:“路上要小心啊。”
屋外的空气凉飕飕的,虽然谈不上寒冬烈风,但还是有一点凉。
那些纷飞的大雁,列成“人”字形,我抬头仰望它们飞过的痕迹,果真如同泰戈尔说的那样:“天空没有留下我的痕迹,但我已经飞过。”我突然就很希望它们会有羽毛纷纷扬扬地洒落下来,如同三月里发疯般拼命向上生长的柳枝。
不知道此刻“莫负心”有没有留意到从我们头顶悄无声息掠过的雁群。感觉自己突然变得很煽情,又不是什么生离死别,干嘛弄得那么伤感。
骑上自行车,风依旧沿着向上翻的衣领嬉戏,两旁的榕树在不断地“穿越人海”。
途中,又有一条短信进来,我的裤袋里震荡了一下。在前边的一棵榕树下停下来后,我查看了一下手机短信箱。是“莫负心”发过来的,他说:“过几天就要考试了,放学的时候你可不可以帮我找李念婷借一下今天功课的笔记啊?”
郁闷,我们是同班的啊,居然直接找李念婷借笔记而无视我的存在,虽然我的成绩一直不怎么样,但我自认为我上课做笔记还是很认真的,但这家伙居然无视我的存在。
其实,很多成绩不大好的学生并不都是甘愿被人看做是“差生”的,我们也是很希望在各个方面得到人们的认可的,至少,没人愿意被人看不起。
第三十二章:“难产”的文学梦
事实上并不是每个“差生”一开始成绩就不行的,就比如我吧,小学的时候,品学兼优,每一年都是“三好学生”。直至今日,我们小学的老师和校长还记得我。
我小学时候的老师就经常对我那个还在读小学的堂弟说,要向你哥哥学习啊,你看你,怎么那么调皮啊,和你哥一点都不一样,你要是有你哥一半的乖就好了。害得我堂弟经常向我投诉。
但后来,我就开始关注起自己的着装,追看最近周杰伦又有什么绯闻了,走路的时候也开始会戴着耳麦听p3,开始在夜晚的时候窝在被子里面看蔡骏的小说,开始不断地去买小说版的《名侦探柯南》来看。到现在为止,几乎每一本的《名侦探柯南》的小说版的续集我都有。
当然,前提是要经常和父母“打游击战”,时常在我看到柯南模仿毛利小五郎的声音要叫出:“其实,真正的凶手就是——”的时候,爸爸就“杀”出来了,幸好我每一次都会将房门关上,所以一听到风吹草动就赶紧将《名侦探柯南》藏在被子里面,急忙抽出事先预备好的英语单词本。待父亲离开后,再“偷梁换柱”,继续在《名侦探柯南》里面风云变幻。
至于考试大纲里面要求的名著,我比较喜欢钱钟书的《围城》和《三国演义》,而且,那十本名著中我仅仅看了这两本。本来我认为只要有看两本应付一下考试应该不成问题,其他的名著只要看名著简介就可以了。
谁知,天有不测风云,高二的时候我还在得意洋洋地说,不就是十分的名著题吗,我还不是照样拿下,根本不在话下。高三时便被告知《围城》不考了,仅作为课外选修读物。苍天啊,大地啊!是谁在和我过不去啊?
综上所述,考试命题人是很了解我们的,是谁说那些问卷调查都是假的啊?他们这不是很了解我吗,虽然对我的打击很大。
另外,“莫负心”说我不背一些作文素材永远都别想得高分。那时我年少轻狂大言不惭地说:“就凭我超级无敌帅气逼人气死潘安羞死李白吓死易中天的天才作家谢宇鹏,还用背作文素材?我呸!”
孰料,我一整个高中作文超过五十的不超过十次,总分七十分。
这可能跟我个人的作风有关,我就是不大喜欢被人牵着鼻子走。
老实说,我是不大喜欢读书的,至少高中以后不会像小时候那样主动去背课文了,每天能混则混,被抽查到背诵的时候也无所谓了,抱着大不了就是抄写的心态。
但我们这村子平时虽然不大注重教育,但一到听说又有谁谁谁被老师罚抄课文就沸沸扬扬起来,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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