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世邪狂第12部分阅读
雷诺眼疾手快扶住了失去平衡的娇躯。
轻柔地抚摸了下少女美丽光滑的脸庞,郑重其事地对雷诺说道:“照顾好她。”说完毅然转身离开了。
面对如同一头愤怒到失去理智的狮子,金发男子似乎真的淡定到一点感觉的都没有,是自信?还是自负?就让时间来揭开这个答案吧。
左右双手微曲,掌心在虚空中彼此相对,形成一个球形的空间。“呵”一声大喝,在空洞的球形区域中凭空出现了一个黄|色的光球。恐怖的气息随着光球四溢开来,扩散到这个残破的空间中,给人一种极其不舒服的感觉。
凝视着卡洛斯手中光球,身体的本能已经嗅到了那种弥漫在空气当中危险地气息,当然,对于生死之战,莫忘可不会就像小说中那些傻傻的骑士还考虑什么该死的骑士礼节。生和死的战斗,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锋利的刀尖划过脆弱的地板,一道半月形的刀气夹杂着破碎的木片快速向目标疾驶而去。
保持着原有的姿势,手中的黄球正一点一点地凝实,对于迎面扑来的刀光,脚尖轻轻一点,带动灵巧的身体闪出了刀气的范围之外。
只是刀气仅仅是莫忘的障眼法,紧随在其后还有更凌烈的攻击。泛着冷光的刀刃像幽鬼一样,突然出现在正在飞退中的卡洛斯的眼前,锐利的刀尖毫不犹豫地直刺向他的眼眸,卡洛斯的平静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愕,但也只是是惊愕而已,这样的攻击显然还不放在他的眼里。
身体向后一仰,右脚借助躯体向后的力量抬起,脚尖顶住了刀尖,阻止了它继续前进地趋势,接着,脚尖微微一用力,荡开了尖锐的太刀,身体随之在空中来了一个360度的旋转,最后稳稳地落地,轻轻松松地化解了此次危机。
见自己的突袭没有奏效,白发男子并没有气馁,身体一晃,一下子闪出三个和他一模一样的幻影,在男子刚落地的瞬间就向他袭去,丝毫不给于他喘息的空间。
“残影?莫忘,你给我的惊喜是越来越大了。但是这样的攻击还不足以打败我。”眼见莫忘由一个幻化为四个人影,卡洛斯脸上的惊奇之色是越来越重了,除此之外,他的脸上还浮现出一丝真实的笑容,不同于以往那如恶魔的非人式的笑容,而是真心实意发自内心的笑,多少年了,终于找到了可以和自己一战的对手而感到兴奋。
尽管对莫忘抱有一种欣赏的态度,但手上的功夫可是一点也没闲着,仰天一声大吼,扩散的音波立马把虚假的残影击得粉碎,四个一模一样的莫忘眨眼间就剩下了一个真实的本尊。
突如其来的音波攻击的确让莫忘有些措手不及,却依旧不能阻止他进攻的步伐。虽然只剩下了一个本体,不过手中那把锋利的太刀仍旧不是好惹的的。
在卡洛斯发出声波的同时,一道冷光划过了头顶,如坠落的流星似的,急速地向他劈来,短促的时间根本使他来不及躲闪,眼见着金发男子就要成为倒下亡魂。
“当”的一声,清脆响亮的声音在空间中响起,锋利的刀刃并没有斩开那罪恶的躯壳,刀刃静止在头顶的一公分处,只要刀身在往下落一点,那么卡洛斯的生命就将要在这里终结。看似短暂的距离实际上却远没有想象中的那般简单。
无论莫忘怎么用力,就是缩短不了刀和他的距离。而造成这种情况的罪魁祸首就是那团黄|色的光球。
挡在刀身下的光球完美地阻止的太刀的进犯,光球后面逐渐呈现出卡洛斯的俊俏的面容,笑着说道:“不愧是我认可的对手,那么就见识一下属于我的武器吧。”
最后一个字的话音刚落,黄|色的光球猛然突了起来,一柄长长的东西宛如雏鸟破壳一样,一点点地从光球中展现了它的姿态。耀眼的光照迫使莫忘不得不退离了他的周边范围,两只眼眸一动不动地盯着这诡异的场景,那直勾勾地眼神显露着他内心的惊叹。
见到白发男子流露出惊讶的神情,对此,卡洛斯感到十分的满意,还报以一丝微笑。
右手举起,一把抓住破壳的那把柄手,“看好了,这就是我的武器!”右手用力一提,耀眼的黄光顿时加剧了不少,如果说刚才的耀眼的让人还可以接受,那么现在就是刺痛几乎让人无法忍受。
刹那间,周身所有的一切都被笼罩在黄|色的光芒下,茶杯,椅子,桌子就连站着的人也被它无情地蚕食了。能看到,能感觉到只有那已经亮的有些发白的光芒。
不过,光照来的猛烈,去的也是非常的迅速,60秒,30秒,15秒。。。。。。。或许更短,当人们还来不及享受它时,它就完全褪去了它那件光亮的外衣。
而代替它的卡洛斯手中那把黄|色的剑柄,白色的剑身,大约长达百来公分的长剑。
“誓言,一柄带给我荣耀的长剑,也是让你丧命的凶器,好好记住此剑的名字吧。”冷冷的话语随着长剑的出现,传到了白发男子的耳边。
第八章第四十一章对手
“丧命?可笑。就凭手中的长剑怕是不够看吧。”没有一丝一毫的停顿,马上就回击了卡洛斯的叫嚣。
“够不够看,试过便知。”两手紧握剑柄,身体微微下蹲,如凶兽獠牙般锐利的剑尖对准了正前方的莫忘,冰冷的眼神像猎豹一样狠狠地盯住了目标。
突然,剑身一长,人影一闪,顿时化为无数道一模一样的身形,如同一条细线把所有的幻像笔直地串联起来,而那尖锐的长剑就成为了队伍的獠牙,直刺向莫忘。
“当”没有任何的犹豫,右手手腕一抖,手中的太刀回转了一周,直插在胸前,挡住了誓言的一击。接住,握紧刀柄,用力一推,把袭来的卡洛斯向前推出一步,踏步向前紧追一步,反转刀身狠劈而下。
后脚猛地一蹬,止住后退的趋势,面对锋利的刀刃,转动誓言,剑尖由下至上顶住了刃片。
“哼”见自己的攻击无法奏效,白发男子轻哼一声,左手快速划过腰际,忍耐许久的另一把凶器终于解脱了束缚,从刀鞘这阴冷的空间里直扑而出,像头恶狼似的,咬向了卡洛斯的腰际。
金发男子两条黑色的眉毛微微一耸,左手竖起两根剑指,又是一阵黄光,一层流光立刻形成薄膜覆盖在其上,不紧不慢地夹住了薄薄的刀身。
用力抽了抽刀身,,却发现自己不能如愿,那两根剑指就像一把铁钳紧紧地夹住,让刀刃无法动弹。
“呵呵。”让人感觉十分不爽的笑声从卡洛斯那张极其讨人厌的嘴里传了出来,在这样的战斗,金发男子仍旧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
别没有理会卡洛斯的嘲笑,对于不能抽身的太刀,莫忘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放手,没错,在这样紧要的关头竟然放弃那把能给他增加无穷战斗力的太刀。
失去了力量的拉扯,卡洛斯很轻易地夺下了那把黑色的太刀。
两指夹着刀刃一动不动地停留在空中,那两条长长的眉毛也不知何时紧锁到了一起,显然对于莫忘的举动,他也不甚理解。
正当卡洛斯疑惑不已之时,莫忘稍微向后退了一步,错开了与誓言的短兵相接,冷峻的脸颊上浮现一丝诡异的笑容,以右脚为轴,来了一个360度地回旋,左手变掌为拳,快速轰向了刀柄。
白发男子脸上的笑容让卡洛斯心中一惊,聪明的他马上意识到了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身体向后暴退。只是他退的快,莫忘的拳比他更快,凭着回旋产生的加速度,左拳就像一颗子弹似的,划破了时间,穿越了空间,准确而又狠厉地砸在了刀柄之上。
原本被剑指完全控制住的太刀如同被注入了新的活力,一下子划破了那层黄|色的保护膜,从指缝间直穿而过,卡洛斯极快地偏了一下脑袋,躲过了太刀的刀刃,但刀身带起的风压还是在他的俊脸上留下了一道划痕。
“叮”细长的刀身就这样直挺挺地钉在他身后的门墙上。
伸手慢慢抚摸着那道浅浅的刀痕,鲜红的血液透过破裂的皮肤渗了出来,润湿了碰触它的手指,把手指拿到眼前,看着被血迹染得红艳艳的手指,缓缓地把它们移到了嘴边,尖尖地舌头从嘴里探了出来,轻轻地着留在其上来自于他自己的血液,不一会儿,被留下印记的手指都被舔了干净,再也没有任何痕迹了。
“变态!”见到卡洛斯这恶心的举动,莫忘禁不住讽刺道。
没有理会莫忘的嘲讽,似乎这一切对他来说都不重要,反而把头微微后仰,那双可怖的眼睛也合了起来,英俊的脸上流露出十分享受的表情。
“哈哈,哈哈。”一阵莫名其妙的大笑从金发男子的口中传了出来,不停地回荡在这个近似封闭的空间。
闭上的双眼陡然张开,从幽暗的瞳孔中迸射出无数精光,若有实质一般直射向莫忘,即使以他的实力,也被这道阴冷的目光感到凉飕飕的,如同被一条毒蛇盯上似的,浑身的不自然。
“好,好,好!”接连的三个好字,显示在当下卡洛斯的心情非常的愉悦,握在在手中的长剑自然而然地垂下,一步一步地向白发男子近。
“多长时间了,我已经好久没体会到受伤的感觉了,没想到再次重温这感觉,感觉竟如此的美妙,莫忘你非常之好!”舍弃感情的他仿佛又重新找回了什么早已失去的东西,冷漠的语调中多了许多属于人的情感。
“只可惜。。。。。。”话音未落,瘦长的身体一晃,一下子消失在空间中。
“什么?”对眼前的人突然消失,莫忘感到极其的不解。正当他露出疑惑的神情,飘逸的金发闪现在他的身边,那把被金光笼罩住的誓言,凶狠地向他拦腰斩来。
紧要关头,本能地转动手中仅剩的太刀,勉强地挡住了此次突袭,只是,一股如大地般厚实的力量通过刀身源源不断地向他袭来。单薄的身体一下子被这股强大的力量击飞了出去。
太刀艰难地点在了地上,靠着这点依托,飞在空中的身躯垂直地转了一个身,终于顺利的落在了地上,轻轻拭去挂在嘴角的血迹,重新拿起了唯一的太刀。
“哼,看你能挡住几次。”说着,身影再一次消失在空气中。
刚才的一幕又重新上演了,消失,出现,刀与剑的碰撞,白发男子又一次被轰退,只是这一次命运女神显然没有降临到他的身上,消瘦的躯体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那厚实的力量传入莫忘的体内,使他受了不轻的内伤,但如果莫忘就这么轻易的认输就不是莫忘了,用刀支撑着缓慢地爬了起来,身体摇曳的宛如随风飘落的叶片,随时随地都有倒下去的危险。
来不及擦拭嘴角越来越多的血迹,因为他的对手又一次如鬼魅般的消失了,“砰”的一声,那张木质的圆桌也承受不住莫忘的体重,哗啦的散架了,白发男子又和地面来了一次亲密的接触。
脑海中的意识渐渐涣散起来,精神似乎已经开始失去对躯壳的控制,但受到本能地影响,尽管艰难异常,莫忘还是站了起来,可是,软弱的姿态连站着的都十分困难,更惶恐与敌人战斗了。
“看来是我高估你了,没想到你就这么点本事,你,让我非常失望!”原来有些兴奋的神色早已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是落寞和寂寥。
“你知道让我失望的代价是什么吗?你不知道吧,不过不用担心,你马上就会知道了。”那张俊俏的脸逐渐扭曲起来。
把剑横在身前,做了一个标准的刺的姿势。“啊”暴喝一声,周围的地面好像被什么力量牵引似的,纷纷地浮了起来,接着掩盖在地板下的金黄|色光斑全部破土而出,一点点地汇聚在剑身之上,最终把白色的剑身完全笼罩住了,而在外部的黄光竟也形成了和誓言一模一样的形态,就仿佛是一把更加巨大闪着的金光的誓言。
“大地之刺。”紧跟着,巨型的誓言连同卡洛斯化为了一道流光,笔直地划了了过去。
生命的火花随着流光的越来越近,变得越来越暗淡,难道莫忘即将在这里走到生命的尽头?除非有奇迹的出现,否则的话,这里就是他人生的终点,但意识早已混沌一片的莫忘,并没有认识这些,糊里糊涂的来到这个异世界,又迷迷糊糊地走向生命的终点?
这,显然不是命运之神给他安排的道路。
那把直插在门墙上的太刀,似乎觉察到了主人的生命受到了威胁,极其自觉地飞了回来,那速度比之化为流光的卡洛斯更快,更猛。
黑色的光影后发先至,回到了莫忘的手中,面对强烈的攻击,极具有灵性的双刀交叉在一起,那交叉地关口恰好卡住了那黄|色的剑尖,阻止了其前进的趋势。
“就凭这样,也想挡住我的攻击,不自量力。”丹田处的铠之力再次向手中的剑灌输了它的力量,剑上的力量猛然加强了一倍,想以此冲破双刀的封锁。
莫忘那脆弱的生命又一次受到了冲击,是生?还是死?
第八章第四十二章逆转
错觉?还是。。。。。。
精铁制成的刀刃,好似被一层晶莹的蓝光所覆盖,如同流水质的薄膜把那两把刀团团地包裹起来,冰冷的寒气透过刀身隐隐地向四周散发开来。
水晶般的蓝色把凶恶的利器用华丽的外壳包装起来,少了几分霸道,多了几许妖艳,美丽的外表下却隐藏着无限的杀机。
耀眼的金黄|色光芒竟然被这小小的蓝光挡住,原本还十分强势的姿态,又被这突来的奇迹所打破,黄光吞噬了周边的一切,唯独这眼前的东西,无论他怎么努力,都无法突破它的防御。
看见自己的“大地之刺”竟然拿那两把诡异的双刀毫无办法,愕然的神情顿时密布在他的脸上。
显然,双刀的奇异之处不仅仅如此。
莫忘控制着蓝色的双刀,,不,对于眼下意识早已模糊一片的白发男子还能做出如此精准的动作?似乎不可能吧,与其说是人控制刀,还不如说刀控制人,灵气的双刀带动着双臂快速地交叉一挥,一道x型的寒劲迫使巨型的光剑不住地后退,当然,和光剑一起向后退的还有那消瘦的身影。
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力量竟然会被压制,在这个边境城市,身为铠师的他的力量是最强大的,他的力量是绝对,没有一人能与之抵挡,易风不行,雷诺也不行,其他人更加不可能。
可眼下,这个差不多已经半残的人怎么会有如此强大的力量,强大到足以压制他的力量,的确,原先他把莫忘当做了自己的对手,但紧紧是对手而已,从未想过他能在力量上超过他,对于自己的力量他有着绝对的自信,一种到达自负的自信,他不能接受,他无法接受,但又不得不接受,面对这所谓的真实。
事实就是事实,蓝色的气劲不只简简单单地压迫着卡洛斯一步步地后退,那美丽的蓝光竟还在不断地蚕食着金黄|色的光芒,它就像一个残忍的恶魔不断地吞食着生物的血肉,唯一不同的是恶魔吞食着的是活生生的人,而它则是蚕食着金色的光。
一眨眼功夫,刚才嚣张异常的巨剑,被蓝光蚕食得一点也不剩,黄|色的外罩下,显露出那把名为誓言的长剑。
x型的气劲并没有因此而感到满足,贪婪的它继续冲向了剑的本源,与白色的剑刃碰撞在一起,誓言不住地颤抖着,似乎是对蓝光中蕴含着的恐怖力量而感到恐惧,想要脱离掌控他的主人。
不断后退中的卡洛斯体会到了誓言的鸣叫和它心中的恐慌,与他相处多年的誓言不只是他的武器,更是他唯一的朋友,唯一可以信赖的朋友。
从未出现过这样的状况,从未想到还会有让誓言也感到害怕的力量,曾经的他不是没有遇到过比他更强的对手,却并没有这样的事发生。
即使面对他,那个教会他力量的他,就算是现在的自己站在他面前怕还是挡不住他的一击吧,他的力量大概已经到达人所能达到的顶峰,可是面对这样强大的他,手中的誓言也没有出现过类似的事情,而现在剑身的颤抖,在向其主人诉说着内心的畏惧。
无法明白其中的缘由,也没有时间去思索其中的关键。
对于来势凶猛的蓝光,金发男子的脸色再变,双手紧紧地握住了剑柄,想要制止誓言的颤鸣,但这有用吗?事实证明这一切都是徒劳无力的。
看似有些华而不实的光芒却在其中蕴含了难以想象的力量,双手的力量根本不足以和它抗衡,誓言一下子脱出了主人的掌控,“咣当”一声如同一个战败的士兵随意地躺在地上,虎口也被震得裂了开来,粗糙的皮肤和滚烫的血液夹杂在一起,分不清哪里是血液,哪里又是属于皮肤的。
踹开惹人讨厌的长剑,凛冽的气劲就直面卡洛斯了,再也没有任何阻隔了,“轰”没有意外地撞在了金发男子的身上可怕的光芒带着目标直射向墙角。
“哗啦”厚实的墙体因为受到了外力的撞击,一片残砖剩瓦噼里啪啦地落了下来荡起了漫天的尘埃,透过尘埃隐约能看到厚实的墙体上多出了一个类似人形的窟窿。
情况看似很多变,其实只是发生于一瞬间,一刹那而已,就算是站在一旁的易风和雷诺也仅仅看到一道x型的蓝色劲气一下子把他们的团长打飞了,连那把团长视为宝贝的誓言怎么掉也不曾看到。
没想到,短暂的交锋中竟然进行了这么多的步骤,碎黄光,破长剑,伤金发,一气呵成,一点也不拖泥带水,这是对力量的阐释,简单和快才是力量的主旋律。
经过短暂的修养,混沌的思路顿时理清了不少,不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只是在脑海中零星地闪过几个片段而已,蓝光,双手一挥,卡洛斯的败退,断断续续地链接在一起。
抬起手,看了看手中的太刀,那黝黑色的刀刃,泛着阵阵让人害怕的冷光,哪里还有刚才蓝色的光辉啊,摇了摇头,随手挥了挥两把细长的太刀,还是那么顺手,和以前并没有什么不同,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作为当事主的他也是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更不说是其他人了。
不仅仅是刀很诡异,似乎还有件事也是非比寻常,低头,扯扯这里,整整那里,检查了自己的全身,蓦地发现本应该受伤颇重的他却一点受伤的迹象也没有,仿佛一切都只是幻觉而已,但破碎的衣服中间的孔洞着显露着他如同女人一样光滑的皮肤却显示着一切都是真实的,并非是属于莫忘的假想。
除此之外,原本被打得病怏怏的,随时都有可能挂的他一下子恢复到了战斗刚开始前,不,比之前的还要好,浑身就像是被加满了油,充斥着力量,一股神秘的力量在体内不断地在体内流动着,就是它带给了其无穷的精力。
“哗啦”砖瓦落地的杂音,把即将要消失的尘埃又加重了几分,在朦胧中缓缓地站起一个人影,把莫忘的目光完全吸引了过去。
时间是证明一切的最好工具,随着时间的消逝,薄薄的尘埃逐渐地散了开去,而在其中的人影也越来越清楚地呈现出他的面貌来。
哪还有原本嚣张地神色,也不富有他一贯的潇洒,身上不知何时多出了一件普普通通的黄|色铠甲,中间那道x型的凹陷在告诉我们,要不是它,金发男子的生命怕也早就化为了历史的尘埃了。
“咳咳。”一道红色的液体自他的口中喷出,洒落在残破的地板上,本就艰难地维持站立的他,随之失去了体内仅存的力量,一下子瘫倒下来,砰的一声单膝跪在了地上,勉强地支撑着软弱的躯体,心中残存的骄傲让他不能完全地倒下来。
抬起低垂的头,与眼前的白发男子对视着,那双深邃的瞳孔里毫不掩饰着其中的凛冽的杀意。
形势一下子反转过来了,被人掌控生死的人变成主宰他人生命的掌控者,而原来的掌控者却把自己的生死大权交到了别人的手里。没想到仅仅是这么简单的一击就把一切都颠倒过来了,如果这还不能算是奇迹的话,那么这世上就没有什么能被称之为奇迹。
面对着彻底萎焉的对手,虽然莫忘还有点不明其所以然,自己压根儿就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打败对手的,但有一件事是极其清楚明朗的,紧了紧手中的刀柄,满腔的怒气和杀意化为一道亮丽的刀光,划出了它的美丽,也划出了它的杀气。
自己的生命就到此结束了吗?也好。金发男子缓缓地闭上了双眼,淡然地接受死亡的到来。
“当”金属相交发出爽脆的鸣笛,把他一下子从死亡的边界里拉了回来,睁开双眼,一道粗狂的身影挡在了他的面前,手中那根银色的丝线阻止了刀的攻势。
光头男挡下了莫忘的攻击,在一旁的易风也鼓起最后的一丝力量,拖着重伤的身体,发出了一道螺旋型的风压,直扑向白发男子。
看也不看来自侧面的攻击,左手的太刀随手一挥,一道白色的刀光破体而出,与绿色的风压撞在了一起,轻易地和它一同消散了空气之中。
发出了自己的最后一击,易风那疲惫不堪的躯体再也支持不住了,软软地倒在了地上。
无论是雷诺还是易风,在最后关头,他们依旧没有抛弃自己,反而不顾自身的安危,舍身救下了自己,卡洛斯的心中顿时有了一种异样的感受。
冷冷地瞧着光头男雷诺,想凭借这小小的银丝挡住自己,未免也太小瞧他了吧。手臂一用力,那根细长的银丝立刻就变得弯曲了。锋利的刀刃和他宽广的肩膀接触在一起,一丝丝鲜红的血液缓缓地从接口处流了出来,顺着肩膀流向了臂腕,在从沿着手臂一滴一滴地落在了地板之上。
“够了。雷诺真的够了。”卡洛斯有气无力的声音在光头男的背后响起,希望他能停下愚蠢的行为,“为了这样的我不值得的。““我的命是团长救的,从那一刻开始,我的命就是属于团长的,要想杀团长,除非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这是被救起的那个时候,他对自己许下的誓言,而现在的他也在用生命履行着自己的誓言。
雷诺那粗野的语调和他豪放的话语似乎极其的不搭调,但却使白发男子的心中微微一阵悸动,眼前的男人是一个值得尊敬的人,至少在莫忘原来的那个世界,见到过形形色色的人中,能为别人付出生命的人,他是第一个。当然,这并不表示他会放过他,对于敌人,他向来不会心慈手软,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既然这样,那么你就去死吧。”尽管心中十分佩服雷诺,但他依旧毫不犹豫地挥动了手中那把诡异的凶刀。
也许是卡洛斯他们命不该绝,也许正应了那句祸害遗千年的古语,正当死神的镰刀要收割这伙人的美味的灵魂之际。
“咳咳。”那熟悉的嗓音挽救了他们,或许她的本意不是如此,但确实把他们从死亡的深渊中拉了回来,手握镰刀的死神十分不悦的回归到了他的地界。
听到那熟悉的声音,白发男子再也没有理会这些残兵败将,没有一丝一毫地犹豫,果断移动到了发出声响的地方。
慢慢地睁开绿色的眼眸,看到那张闯入他心扉的脸庞,担心地看着自己,连他也下来吗?也好,能和他死在一起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女子心中暗暗地想道。
等等,这是。。。。。。。翠玲的手不知什么时候触摸到了自己很有质感的肌肤,难道,自己还活着?不可能啊,我明明被那道光线击中了啊。赶紧抚摸了一下胸口,一块凸起的饰品被握在了掌中。
“怎么了?”见到翠玲醒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这莫名其妙的举动,莫忘关切地问道。没有理会莫忘的问候,从挂在脖颈间的红线拉出与之相连的饰物,那是一块半月形的石头,凹凸不平的表面被打磨的十分的光滑,在石头的中央雕刻了两只徐徐如生的利爪和一个像是腾飞状的躯体,那是母亲留给她遗物。
柔弱的纤手轻轻地抚摸着半月形的石块,就如同对母亲的思念,泪水悄悄地爬上了眼角,逐渐润湿,她略微有点灰尘的脸颊。
一双大手温柔地扶上的脸颊,替她擦去了泪水。抬起头,看到眼前的男子,娇躯情不自禁地扑到了他的怀中。
那一刻,尽管他不愿意承认,但她确实在他的心中占据一个重要的位置。
第八章第四十三章落幕
过了片刻,断断续续的啜泣声渐渐偃了下来,哭泣的女子突然想到了什么,慌忙起身,焦急地问道:“其他人呢?”
直到这一刻,莫忘才记起还有卡洛斯那伙人的存在,偏转头去,空荡荡的大厅,只留下白夜那具躯体一动不动地躺在地板上,哪里还有卡洛斯他们的人影。
白发男子的脸色顿时暗了下来,放开怀中的翠玲,眨眼间就来到了白夜的声旁,用手轻轻地放在了他的鼻尖,微弱的气息给冰凉的手带来了些许的暖意。
还好,他还活着。莫忘忍不住暗暗地松了一口气。
小心翼翼地把受伤不堪的躯体翻转过来,那早已凝结了的血迹历历在目,一股惭愧的情感直涌上心头。
不知为什么,当自己一听到翠玲的声音后,自己的脑海里完全就只剩下了那个紫色的倩影,看不到躺在地上的白夜,看不到半跪着的光头男,就连斩杀卡洛斯的机会也毫不犹豫地放弃了,一股脑儿地向她奔去,向着她摔倒的地方狂奔而去,那一刻,或许莫忘也不知道那冰冷坚强的女子已经不知不觉地闯入了他的心扉。
瞅了瞅慢慢站起来的翠玲,她轻微地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已无大碍,于是,莫忘小心地抱起那血迹斑斑的身体,向着二楼的房间走去。
白净的大床上,缓缓地把那他放了下了,脱去他那残破不堪的衣物,轻轻地帮他盖上了被单。那是属于莫忘的温柔,只是失去知觉的他却感受不到潜藏在冰冷外表下的担忧和关心。
静静地躺着,紧闭着眼眸,没有平时的吵闹,没有平时的活跃,只是没有一丝声响地躺在那里,那是醒着的他永远不可能做到的事吧。
那张俊脸上的灰尘和血渍也被白发男子擦干净了,露出了那张俊秀的面容,少了几分玩闹之情,少了几许憨傻之样,却多了份纯真。
久久地凝视着躺在床上的红发男子,深深地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房间,“嘎吱”随着门把手的一转,门被悄悄地关上了。
门关上的那一瞬间,白夜的体表顿时暴起一团银光,如同一个大茧一般把他团团地包裹起来,身上原本那些细碎的伤口以常人无法想象的速度正不断地愈合着。。。。。。
经历过一次维修后的大厅,又将要进行一次彻底地翻新了,到处是塌圮的墙体,一个个大小不一的洞孔没有规则地排布在木质的地板上,破碎的桌脚,残缺的靠椅零星地散落在这片压抑的空间里。
一张还算完整的圆桌旁,已经换了一身淡紫色连衣裙的翠玲就坐在那里,而在她怀中一个年龄稍小的金发女孩死命地抓着姐姐的衣角,那双明亮的大眼睛紧紧地闭着,寂静的大厅中少女轻微的呼吸声十分有节奏地响起落下,落下响起。。。。。。。
她太累了,或许她没有能力,也无法进行战斗,但比起在大厅里专注战斗的姐姐她们,她心中的疲惫一点也不下于她们。
第一声战斗的号角在大厅打响时,明白自己即使出去也只会成为累赘的小伊芙,紧记着姐姐的教诲,急冲冲地跑到后台,关紧了房门,把自己藏身在一个灰暗的空间。
大厅里不时响起的轰鸣,桌椅噼里啪啦的倾翻声,每一次的声响就像一个细线一样牵动着她的心,金属间的碰撞,对手间的叫嚣化为把把利刃切割着她的心肺,不知不觉冷汗悄悄地爬上了稚嫩的额头。
姐姐怎么样了?还活着吗?白夜哥哥呢?怎么没声音了?还有冷冰冰的莫忘哥哥去哪里了?多少次,她都抑制不了那份冲动,冲到外边去看看那边的情况。尖尖的小虎牙狠狠地咬住自己的衣袖,拼了命地忍住了心中那份危险的冲动。
因为她知道她不能,这样的事以前也在自己的店里发生过,那时年纪还小的她就被敌人当做了威胁姐姐的人质,清晰地记得姐姐为了救她而被锋利的剑刃划破了白皙的脊背,那道长长的伤痕成了永不磨灭的痕迹留在了姐姐的背部,也成了小伊芙永远无法释怀的记忆。
从此以后,每当姐姐和人发生争斗时,她总会跑到后台躲了起来,让敌人不能发现自己,从而使自己不至于拖姐姐的后腿。为了遵守约定,伊芙只能拼命地克制住自己的。
直到门被缓缓地打开,显露出姐姐熟悉的身影时,再也控制不了疲惫的身体,一头扎倒在姐姐的怀里。
听到脚与阶梯碰撞发出的响声,翠玲那张略显疲惫的脸看着来者,“他怎么样了?”宛若天籁般的声音从她那张小巧的嘴里传了出来。
“铠之力几乎耗尽,身体也被力量所伤,好在都是些皮外伤,没有伤及内腑,休息几天就会没事的。”莫忘回答道。
“那就好。”翠玲心中也似乎放下了一块大石。
“你的身体,还好吧?”关切中稍微带着点不自然的语调,习惯冷漠的他还真的不适应这样的问候。
尽管是最简单的问候,但翠玲的心头一热,娇羞地点了点头,突然又像想起什么,从脖颈取下了那块半月形的玉石,向莫忘一抛,准确地落到了他的手中。
“多亏了这块玉石,要不是它,恐怕我早就没命了。”翠玲解释道。
“这是。。。。。。”打量了一下手中的玉石,光滑的表面,栩栩如生的图像,给了莫忘似成相识的感觉。
“这是母亲留给我的遗物,也是唯一能思念她的东西,她说那是那人送给她最珍贵的礼物。”说着,翠玲的嗓音不知不觉地哽咽了起来。
“那人?”白发男子疑惑地重复了一遍。
“就是狠心地抛弃我们的人,不管母亲和我们姐妹的死活,独自一个人地离开,我恨他,我恨他!都是因为他,母亲才会去世的,在我们最需要他的时候,那家伙也不知道在哪里快活逍遥呢,可恶,这该死的家伙,不要让我再次碰到他,要不然。。。。。。”说道那个人哽咽的声音顿时转化为满腔的愤怒和怨恨。
莫忘皱了皱眉头,那人的身份显然就是她的父亲了,而让自己的女儿对自己抱有如此愤恨,这为人父亲的家伙做得可真够失败的。
父亲?手指把玩着碧色的玉石,突然,一道灵光闪过脑海,这块玉石不是和胖子的死后留下的那块一模一样吗?不,不对,不一样,这块雕刻的是两个利爪和躯体,而胖子的那块则是羽翼和。。。。。。。龙头。
玉石,红莲天堂,女孩,父亲所有的名词都被一条锁链窜了起来,莫忘心中立刻明白了不少。
望着有着翠绿色妖艳瞳孔的女子,心中一阵的惆怅,那个在烈火中不屈的身影好似昨日般历历在目。她竟然是他的女儿,这世界还真是小啊。是对与翠玲邂逅的感叹,也是对自己命运的无奈。
紧紧地盯着那碧绿的眼眸,深邃的瞳孔中闪过难得的温柔,身体不由自主一步一步地向翠玲移动。
“你。。。。。。你要干什么?”望着白发男子的步步紧,翠玲的心中顿时一阵害怕和紧张,抱着妹妹的身体仿佛被什么控制住似的一动也不能动,有点慌张的言语显示出卖着她内心的情感。这时候的她哪里还有平时冷美人的形象,典型的一个被坏人欺负的小女人的模样。
走到那个手足无措的女子身旁,用右手轻轻擦拭了一下半月形的玉石,缓缓地拿起链接在上面的红色的丝线,小心翼翼地地把那挂件戴在了她的白皙的脖颈上。
“好好地保管它,它不仅是你母亲的遗物,它也是你父亲对你母亲和你们姐妹的寄托和牵挂,不要去怨恨,不要去憎恨他,他的离开一定有他不得已的苦衷。”笨拙的他尽量用自己最平和的语气安慰着紫衣女子。
“他有苦衷吗?那样的家伙也会有不得不离开的理由吗?”翠玲动摇地问道。
“是的,没有哪个父亲舍得抛下自己的妻子和女儿的。”莫忘回答道。
虽然曾多次对自己说,那家伙离开她们有不得已的缘由,但母亲的惨死和自己这几年的艰辛却无论如何也不能说服自己原谅他,可是眼前的男人一开口,她却有了要原谅那家伙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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