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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之小兵传奇第87部分阅读

    尼罗河的沙石长年的冲刷堆积形成,细小的沙土相当的紧密,正适合骑军冲杀作战。

    旌旗猎猎,在强风的吹拂下发出‘呼啦啦’的嘶吼。

    秦骑军主阵,指挥官李烈一脸的肃容,络须根根张开,在他的身边,年轻的李广则神情激昂,眸子里更流露着无限的求战欲望,他的样子倒更象十余年前的李烈,那个在泾水畔背水一战,让陈余的数万大军灰飞烟灭的骑军将李烈。

    时间仿佛停滞了一般,属于李家子孙的时代来临了,这一次,主角换成了李广,这位在历史上始终得不到封侯的名将迎来了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一战。

    “哈哈,罗马人果然上岸了,真是天助我们李家子弟,骑军儿郎们,你们建功立业的时候到了。”

    看到罗马人渐渐靠近的身影,李烈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容,说实话,适才等待的滋味实在不好受,远远的能听到海面上杀声阵阵,但却没有自己什么事,这可让一众骑军将士给憋坏了,好在,罗马人也总算给面子,说来就来了。

    半渡待击,这是兵法上亘古不变的信条。

    “李广,带着你的部队,冲锋!”李烈终于下达了出击的命令。

    李烈的命令尤如一道迅急的催命符,顿时让平静的海岸变得热闹无比,弩骑兵冲锋——,一支支弩箭密密集集,就象天空中飞落的雨点,让一众惶惶逃命的罗马士兵刚刚松懈下来的精神又崩紧了。

    马蹄声如雷震天,这第一波箭雨是弩骑兵的礼物,其实,对于秦国的骑兵来说,弩和战刀一样,都是他们必备的武器。

    在合适的距离内,使用最合适的兵器。

    这才是最重要的。

    回复读者的质疑第三百六十三章血红之海

    第三百六十三章血红之海

    “方阵排列,迎敌!”

    在如林如密的箭矢丛林中,冒着不断倒下的危险,提图斯,这位奉命攻击秦军主舰队未果的罗马将领是第一波登岸的军队中的最高指挥官,他声嘶力竭的叫喊着,试图将先期登岸的士兵给纠集起来,以对抗越来越近的秦国骑军。

    嗖!

    一支飞矢挂着风声迫近!

    “将军小心!”一个亲兵叫喊着飞身侧仆,猛然将提图斯结实的身躯撞到一边。

    就这一撞让提图斯躲过了伤害,不过,那名忠诚的亲兵却失去了性命,他的后背上,一支雕翎箭的尾羽正颤颤的抖动着。

    箭贯胸膛,劲力十足,纵算是大罗神仙,被这一箭射中心脏,也是一样无救。

    “该杀的东方人,你们这群魔鬼!”提图斯操起短剑,目光赤红如血,终于,他发现了引发这一箭的罪魁祸首。

    “可惜了。”

    在四百步开外的地方,又从箭壶里取出一支箭矢的李广轻叹了一声,方才的那一箭正是他射出的。

    一箭射杀敌方大将,这可是冲锋陷阵的最大功劳,已经瞧出提图斯是罗马军中最大的官员的李广很遗憾,他没有抓住这个机会。

    两个人彼此象斗鸡一样狠狠的瞪视着对方,虽然时间只不过一瞬,但却俱在心底留下了无法磨去的痕迹。

    “标抢兵,投掷!”

    距离接近到九十到一百一十步(相当于六十英尺)的时候,白白挨打的罗马人终于开始发威了。

    势沉的标枪夹带着劲风落入冲锋的骑军阵里,顿时掀起一阵血雨,被标枪射中的骑卒惨叫着跌落马背,更要命的是高速冲刺的负创战马受到惊吓,齐齐的失去前蹄伏于于地,这一来,后面的骑军不及有备,顿时相撞在了一起。

    重标枪的威力确实厉害,对于秦国的骑军来说,这一仗的敌人完全不同于往,新式的武器,新式的阵形,还有敌人在力量上的压倒性优势——。

    “杀!”

    血性激发起了秦军将士更高涨的斗志,许久以来他们都没有象今天这样充盈战意了,就算在高附城,塞琉西人给予秦军骑卒们的也不过是一点点惊讶而已。

    但今天,罗马人的表现着实让骑兵们兴奋,重标枪确实有些威力,但相比秦国的锋利战刀,还是要差上了一筹。

    重标枪一轮投掷过后,破裂的销钉已然不堪再用,而依靠绳索牵引受伤敌卒的战法也行不通了,因为秦军的战骑比绳索迅速更快的杀至跟前。

    雪亮的战刀举起。

    与罗马人刺杀的短剑相比,秦人的战刀则将砍杀战术发挥到了极致,双方的兵器都是根据自身的实际特点而量身定做的,罗马人身材高大,臂力强劲,在近身肉搏时具有相当的优势,短剑的刺杀特点正有利于他们的发挥;而秦骑军的战刀则属于大砍大杀一类的强悍武器,借着战马高速冲刺的速度,铁制的锋利战刀在半空中狂舞着收割生命,已经成了秦骑军的招牌表演。

    混战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得知前方部队遭遇秦军拦截,马尔克卢斯连忙着令后续部队不顾一切的登岸开进,他清楚一旦提图斯部被赶回海里,等待自己的将会是什么?

    为了加快登岸速度,他甚至于将救援埃尔蒙斯的一部分战舰给抽调了回来,用到侧翼对提图斯的增援上,这样一来,被秦、埃联合舰队围攻的埃尔蒙斯顿时形势万分危殆。

    海面上,围歼战还在进行。

    相比气势上完全占据上风的秦、埃联合舰队,开始时气势汹汹的罗马人现在则成了光挨打没有反抗的窝囊废。

    “快,再给指挥官发讯号,请求援兵!”

    这是埃尔蒙斯的叫喊声,担当分舰队指挥的他一脸的狼狈模样,早些时候的一场大火让他白白的损失了将近三分之一的舰只,而更令他恼火的是,由于埃及舰队在侧翼的纠缠,使得他的船队与主力舰队始终无法会合。

    四面皆是秦军战船,日暮西沉,埃尔蒙斯的分舰队已经只剩下了不到二十艘战船,而围困他的敌军仅埃及舰队就不下六十艘,这样悬殊的差距面前,就算是骁勇一向不服输的埃尔蒙斯也不得不低下了头颅。

    “将军,我们被抛弃了,马尔克卢斯指挥官已经带着主力登岸了,我们没有救兵了!”

    士兵的回答让埃尔蒙斯绝望了,他清楚自己已经被抛弃,今天这一战,除了老天眷顾能侥幸杀出重围外,就只剩下了一个死字。

    “冲!”

    埃尔蒙斯不愧是大西庇阿的得力干将,带着对秦人的刻骨仇恨,带着对马尔克卢斯见死不救的怨念,埃尔蒙斯将分舰队上的士兵和划桨手大部分集中到了五艘尚算完好的战舰上,准备拼命一搏。

    突围,哪里有这般容易?

    对埃尔蒙斯先前的穷追不舍铭记于心的英布、栾布迅速的调整了布防,他们一面组织力量对其它落单的舰船进行围杀,另一方面对开始对埃尔蒙斯的五艘满员舰船实施反冲锋。

    船与船之间一次次的撞击,每一次都有可能造成船体破损进水的结果,但双方都已然不顾,撞,冲,杀,只要能将敌人给杀死,管他什么办法!

    海战一片混乱,岸上又何止不是。

    就在马尔克卢斯的增援部队上岸时,傅戈也已经从海岸的另一侧登岸并与李烈会合,双方皆已杀得红了眼睛。

    增兵,增兵,再增兵!

    “冲锋,把罗马人赶回到海里去!”

    “杀光该死的秦人,我们的目标是开罗、是亚历山大里亚城!”

    呼喝声在夜色中传得老远,除了这些尚能听得清晰的声音外,其余更多的就是如狼似虎般的嘶吼。

    混战中,一个拿着短剑的罗马士兵悄悄的躲到了同伴的标枪兵后面,准备抽空捡份便宜,也算他运气,正好一名落单负伤的秦军骑卒摇摇晃晃的奔跑了过来,瞧他胸前的那一滩血红,显然已经负了重伤,估计能撑到现在不死还要多亏战马驼伏。

    这么好的猎物,标枪兵们当然不会放过,不过近战去捅杀是不可能了,疯狂的战马奔腾如雷,可不是双脚能够追上的。

    投掷——。

    三支重标枪挂着抛物线向身躯摇晃的秦卒而去,在这样的攻击面前,就算没有受伤的士兵也不一定能躲开过去。

    “啊!”惨呼声起,胸口被标枪击中的秦骑兵身躯从马上飞起,正好斜斜的落在想占便宜的罗马士兵跟前。

    “哈哈,阿缪伊斯神保佑!”面带兴奋的罗马士兵叫喊一声,一剑挥落斩向秦兵的颈项。

    “呃!”

    几乎是同时,血光迸溅,重伤的秦兵固然身尸两处,而罗马人也没讨到好去,适才重重的一撞让昏昏沉沉的秦兵苏醒了过来,战刀匹炼般而起,正好划过罗马人的胯下。

    罗马士兵捂着下身,一声声凄厉地嚎叫着,失去了关健的命根子,这活下去还有什么意思?真不如死了算了。

    好在,他的哀叫没有持续多久,一支利矢让他彻底的解脱了。

    罗马军团规模相当于后世军队的一个师,它由十个大队组成,约四千五百至五千名士兵组成,其中包括约三百名骑兵,不过,这次马尔克卢斯的军团由于是跨海作战,所以骑兵这一项就由长弓手替代了。

    大队相当于后世的营级单位,由四百五十名至五百七十名士兵组成,小队则相当于连一级,每个小队由两个百人队组成,相当于排。

    按照这个编制,马尔克卢斯指挥的这三万多罗马军队一共可以组成六个军团,再加上数量庞大的奴隶充实,可以说罗马人组成二十个军团也不在话下,这样的一个规模对于不熟悉罗马人作战特点的对手来说,堪称恐怖之极。

    好在,傅戈这个逆天的家伙本来就不能算作正常人,而他指挥下的那支一万五千人的骑军更是属于超越强悍的存在。

    骑兵与步兵在平原上交锋,谁吃亏谁得势是不用说的,除非双方军队的战力相差实在太多,又或许步兵如后世的火枪兵一样有热兵器在手。

    一轮又一轮的冲击之后,马尔克卢斯发现他最后能做的事情只有一样,那便是将手里的预备队一回回的填到战场里面。

    用奴隶武装起来的军团虽然人数上足够的唬人,但战斗力与真正的罗马正规军团却有着天差地别,这种情况若是对手不强还好说,可要命的是这一次的对手正是强悍不输于罗马人的秦国骑军。

    杀戮,流淌的鲜血已经将海滩染红,不,已经将这一带的海面染成了真正的‘红海’。

    还要再战下去吗?

    瞪视着一片混乱的战场,马尔克卢斯只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回复读者的质疑第三百六十四章尘埃未定

    第三百六十四章尘埃未定

    宜将剩勇追穷寇!

    这句俗语说得相当的好,但有时,这穷寇一旦被迫急了,也不是那么好追的,最起码,杀得风头甚劲的李广就碰到了大难题。

    在战役开始时,秦骑军充分发挥速度上的优势,以一部精锐冲垮罗马人的方阵,另以一部游骑在外围实施远程攻击,应当说这一招还是相当有效果的,要不然马尔克卢斯也不会有懊悔上岸的想法。

    罗马人一吃亏自然不会干等着将有生力量全部耗尽在这里,一看到战况不利,马克尔卢斯又施展起了他的老招数,留一部兵士拖延住秦军的追赶步伐,他则率领大部士兵向西突围而去。

    按理说,以秦国骑兵的脚程,要想追杀一支靠双脚走路的疲惫之师,那还不是手到擒来,可是千算万算,冲在最前头的李广忽略了一点。

    罗马的将军绝不是象塞琉西人那样不轻打,提图斯——,这个侥幸躲过李广一箭的猛将象疯了一样纠缠着李广不放,相比秦人的睿智灵活风格,提图斯和他的一干亲信部下则是一根筋的猛打猛冲。

    这样一来,李广纵然有心长途追杀,也是不能。

    在敌人仍然具有相当反击实力的情况下,若是冒冒然派遣小股骑军渗透作战显然也不是一个好的办法,若是其中的几路被罗马人给包围,那到底救还是不救?

    况且,更令秦军将士感到沮丧的是,这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可以说,若不是海面上火船的照耀,这战场上谁是敌人谁是同伴都分不清楚。

    “看来今天想取得一场完胜是不可能了!”

    在用简短的时间判断战况之后,傅戈只能无奈的下令主力部队暂时收兵休整,陆上的战斗不急着一时,反正罗马人失去了回去的舰只,马尔克卢斯的那些个残兵若想回国的话,只能翻越茫茫沙漠一路向西。

    至于,洗劫开罗和亚历山大里亚,傅戈倒并不怎么担心,因为那里是克丽奥佩特拉的国土,作为同盟者首先要做的是给予友军以相当的尊重,以他的想法,克丽奥佩特拉纵算再不济,也不会放任到让一支败军窜入国都和第一大城的地步。

    “陈参,你去告知克拉奥佩特拉女王,罗马人已经向开罗方向逃窜,她若想打狗的话,正是时候!”

    目睹火光中狼籍一片的战场,傅戈忽然感到了一丝的疲倦。

    放眼过处,罗马人红橙色的甲衣列列堆积,七横竖八的无序躺着,其中还有不多穿着玄甲的秦军士兵,他们的面庞都还很年轻,甚至于有些士兵唇上的绒毛还没有褪去,或许,在这个时候,他们家中的亲人正在焦急的盼望着他们归来。

    战争在带来胜利的同时,也带来死亡。

    这是永远无法改变的规律,就算是拥有了先知的傅戈也不能,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可能的减少己方士兵的伤亡。

    让埃及人去保卫他们的国家吧!

    他们有理由一战,他们比秦军更渴望胜利。

    也许,经过这一战后,他们的士兵会重新拾起信心,重新鼓起对罗马人一战的勇气,而只有真正到了那个时候,他们才有资格成了大秦的可靠盟友。

    在海面上,试图拼死突围的埃尔蒙斯没有马尔克卢斯的运气,当最后一艘悬挂着鹰旗的罗马战舰被熊熊烈火吞噬时,埃尔蒙斯已然伤重失血身亡,在日落前的一次近战中,他的一条胳膊被登船的秦军士兵锋刃给削落。

    这一战,秦国海军以三万不到的兵力击溃罗马舰队将近十二万的庞大主力,不,严格的说,这不是一场击溃战,而是一场歼灭战。

    罗马四百余艘乌鸦船几乎全军覆没,逃回克里特岛的仅有几艘落单侥幸的战船,其余的则不是被焚毁,就是成了秦军的战利品。

    至于罗马军人的损失,则更不用说了,追随着马尔克卢斯和提图斯逃窜的士兵充其量不到二万人,其中大部是罗马士兵,还有相当的强壮奴隶,而留在海滩上的尸体,则多达好上万具,当然,还有数量更有壮观的俘虏群。

    以罗马人的强悍和对懦弱畏战者的惩罚手段,俘虏中真正的士兵自不会多,事实上,其中的绝大多数都是划桨手,也就是被罗马人驱赶作为苦力的奴隶。

    这些人并不是罗马人,他们有的是罗马人在战场上抓获的俘虏,有的是失去了土地赚人钱财后卖身的平民,还有的则是南部非洲被抓来的黑人,对于他们来说,罗马人是死是活并没有什么关系,他们想要的只是活下去。

    一个奴隶,没有自由,没有前途,就连奴隶与奴隶生出来的孩子,也还是原主人的奴隶,在这样一种制度下,指望奴隶能为主人拼死拼活的卖命,这本来就不现实。

    想通了这一点,对于罗马人弃下的这些个上好的劳力,秦军上下自然没有冲冠一怒全部坑杀的想法,在塞琉西战场上俘获的那些黑奴之勤劳能干让秦军将士有口赞许,与黑人奴隶相比,来自身毒、锡兰等地的殖民军劳力实在差强得可以。

    现在,虽然说这些划桨的奴隶一个个趴伏在地上累得动弹不得,但相信只要给他们一口饭吃,给他们一点‘温暖’,这些人就会成为秦军最好的‘工具’。

    远离国土作战,最为关健的一点就是补给上的困难,在这一点上,就连后世拥有最强大海上力量的老美也在这方面屡屡被搞得焦头烂额,更何况二千多年之前的秦国,因此,为了确实保障补给线的顺畅,提高运输效率,使用强壮的奴隶就是必然的选择。

    激战间歇。

    秦军除了派出一部游骑到罗马溃逃部队进行马蚤扰性袭击外,主力部队全部进行休整,不过,士兵们能休息的时间也只有半个晚上,明天一早他们又将出发,去追杀落荒而逃中的罗马残余部队。

    相比还能有休息机会的秦军将士,罗马人的处境可谓悲惨之极,支撑军队后勤补给的奴隶已经溃散,而他们的辎重又大多留在了船上,这使得上岸的许多士兵除了武器之外,甚至于连基本裹腹的口粮都没有。

    逃吧!

    只要远离了如恶梦般追杀秦人,就算前面的荒芜的沙漠,也没有什么关系?

    说实话,经过这一战,罗马士兵的锐气已经消磨殆尽,心中更是充盈了绝望,对于未来,他们已经不抱什么幻想,他们现在唯一想的,就是先劫掠一座埃及的城池,以获得急需的补给。

    罗马人想得很美,但残酷的事实却又给了他们当头一棒。

    此次联合作战埃及人只出动了六十余艘战船,可以说陆上部队几乎没有什么动作,早在战役开始之初,已经身系傅戈的克拉奥佩特拉就下令全国总动员,由苏亚提这位亲秦的大臣全面负责,埃及军队进行一级戒备状态。

    罗马人这一次,真可谓是自投罗网。

    这些年来,埃及的军队一直被冠以三流称呼,尤其在迦太基和罗马这两个超级强手面前,埃及人根本就没有说话的份,这一次,憋足了一口气的埃及士兵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了。

    一面清坚壁野,不给落魄的罗马人一点充饥的口粮,另一面不断以熟悉地形的小股部队对逃亡中的罗马人实施打击。

    这样小打小闹的战法虽然不能称之为光明正大,但效果却是相当的显著,经过连续的激战和行军之后,体力不支而落单的罗马士兵越来越多,他们已经无力追赶上前面的主力部队,而无力举起兵器抵挡步步逼近的埃及人。

    大秦天启二年七月十八日。

    一路逃窜的马尔克卢斯残军约一万五千余人在亚历山大里亚以东的一座叫阿古特伦小城被秦、埃及联合军队团团围住,此战秦军出动的并不是很多,作战的主力实际以埃及人为主体,辅之以部分南方部落的力量。

    经过二日激战,罗马军队在付出了超过一万人付亡的代价之后,马尔克卢斯仅率领了不到五千人向西面的普加尔、迦太基逃窜,此战中,那位对李广怀有刻骨痛恨的罗马将军提图斯最终没有幸免。

    他和他的二百余名亲兵在阿古特伦与冲进城的埃及军队混战,结果全部战死。

    七月二十三日。

    罗马执政官大西庇阿好不容易拼凑起来的一支舰队在迦太基以东的海面与秦军舰队遭遇,结果这支战力不足的罗马舰队也遭到了灭顶之灾。

    海战的结果让罗马元老院震惊,如果说前一战还可以把失败的责任归究到马尔克卢斯指挥不力上的话,这一次则再也没有办法否认秦军的海上优势了。

    连连遭受挫折,让高傲的罗马人开始冷静下来认真的对待秦国这个新出现在对手,勿用质疑,罗马人的智慧是相当出色的,而大西庇阿执政官的能力也相当的不错,在分析了秦军的作战特点之后,罗马人采取了拖延战的策略。

    战火越靠近亚平宁半岛,对于罗马人来说,优势就越明显,而对于秦、埃联军来说,后方突现的漏洞也就越多。

    只要战事一天没有结束,那么胜负也就还没有最后的定论。

    回复读者的质疑第三百六十五章经济攻势

    第三百六十五章经济攻势

    大秦天启二年九月二日。

    回到迦太基的汉尼拔经过投票选择,再一次击败了亲罗马的腐败贵族势力,第三次登上迦太基执政官的位子。

    说起来,这帮烂到家了的迦太基蛀虫也实在不争气,对付汉尼拔这样一个已经垂垂的老人他们居然还没有好的办法,最后祭出的一招更是奇臭无比。

    刺杀——,有秦国的暗中扶持,又有一批忠实的信徒,汉尼拔要是这么好杀,罗马人早就派人实施暗杀了,哪里还用得着出动大军一个国家一个国家的去攻打。

    同日,翻越沙漠逃亡到迦太基境内的马尔克卢斯残军被迦太基军队剿灭,就连马尔克卢斯本人也被生擒,这是自第二次布匿战争以来迦太基人在战场上对罗马人的第一次大胜,这一战的规模虽然微不足道,但对于提升迦太基人复兴的信心却是相当的重要。

    “我们俘获罗马的执政官了!”

    “西西里岛一战之耻终于可以洗刷了!”

    在北非之角,迦太基城一片欢欣鼓舞,压抑了许久的人们开始走上街头,奔走相告,自打战败之后,他们整日里担惊受怕,不知哪一天霉运会降临到自己身上,加上贪婪贵族们无情的压榨,许多曾经富庶小康的家庭都濒临破产。

    现在好了。

    迦太基人的战神,领袖汉尼拔回来了!

    虽然他已经白发满头,虽然他已经不再年轻,但他拥有一颗正直的心,当初,如果不是自私自利的贵族们的排挤,汉尼拔也不会辞了执政官的职位流亡他国。

    这一次,我们不会再失败了。

    因为罗马人已经不再不可战胜,他们在西奈半岛,在埃及被东方的强国大秦打得溃不成军,罗马人风光的日子过去了。

    迦太基人沉浸在复兴的喜悦之中,埃及人也是一样,而在这一连串的大胜之中,唯一还保持着冷静与清醒的就是傅戈了。

    只有他知道,罗马最强大的时候还没有到来,也许再过一百余年,那时的罗马会变得比现在更加的强大。

    当然,这只不过是一种假设。

    因为,历史的时空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了,罗马共和国会不会演变成罗马帝国这也很难肯定的说。

    但是,有一点,傅戈是清楚的。

    不管罗马会怎么样变化,秦国的扩张势头真的必须停止了,无休止的扩张带来的最终结局就是崩溃。

    象亚历山大的马其顿帝国一样,瞬时强大又瞬时毁灭,一切就如那晚的烟花,灿烂却不能长久。

    秦国远征的目的不是占领更多的领土,甚至于获得更多的财富也不重要,重要的是要让国人拥有一种舍我其谁的霸气,拥有睁开眼睛看天下的勇气,傅戈能够相信,经过这一系列的雷霆攻击,秦国人已经能够知道这个世界有多大,他们的周围又有哪些个敌人?

    人的一生相比漫长的历史进程来说,实在短暂的可以。

    匆匆不过百年,相比二千余年的漫长时间段来说,只不过是二十分之一。

    自从登上秦国皇位的那一天起,傅戈就明白其实他能做的事情并不是很多,治国安邦,这不是他的强项,有司马亮、张良、冯正、司马昌等一帮能干的官员坐镇国内,只要没有内乱发生,秦国复兴的日子一定会到来。

    坐享其成,三宫六院,象历史上的那些开国皇帝一样,当一个太平盛世的无所作为的君王吗?不,如果是这样的话,傅戈就不是傅戈了。

    睁开眼睛去看世界。

    让秦人认识这个星球上的其它的民族和国家,认识这个星球不是方的,而是圆的,认识秦国并不是位于世界的中央,也并不是唯一的泱泱大国。

    一个民族想要不被别人欺负,唯一能做的就是先让自己强盛起来,这就是民族生存的法则,二千年前是这样,二千年后也是这样。

    同样,一个民族的兴盛需要的是所有人的努力,而不是单单的一个皇帝,皇帝再英明,再有魄力,他也不能包办一切。

    比如打仗,皇帝一个人纵算有三头六臂,也不能象堂吉诃德一样孤军去奋战,他要让所有人都明白,秦国现在的强大不是因为他傅戈一个人,而是来自于所有秦国人的无私付出,来自于全体征战的秦军将士。

    仗是不能再打下去了。

    秦国的军力支撑已经到了极限。

    不过,这强势的作派还是要继续下去的,最起码在谈判桌前,绝不能让罗马人看出自己其实是在虚张声势。

    大秦天启二年十月五日。

    埃及首都开罗,一场由罗马与大秦、埃及、迦太基几方参与的和谈开始了,对于这次由秦国皇帝建议的谈判,罗马执政官西庇阿和一众少壮派将领开始时并不愿意参加,对于他们来说,战场上受到的损失必须要在战场上偿还。

    不过,军人的想法只是一个方面,罗马共和国真正掌握实权的不是军人,而是元老院,就连执政官也不过是一年一任。

    大西庇阿要想争取连任,首先必须得到元老院的认可,在这一点上,可以说,罗马元老院的权力已经远远的超过了后世的议会。

    所以,只要能搞定元老院的那帮色厉内荏的议员,就不愁罗马人不回到谈判桌前,毕竟,对于战胜秦国的把握,就连是最主张用战争方式解决问题的将领也不能拍着胸膛说一定能胜利。

    对于这种桌子底上的勾当,没有什么人比陈平更合适的了,他也确实擅长这些阴谋诡计的东西,对于坑罗马人一道,陈平自然举双手赞成,更何况,这件事经过他的手之后,从中的好处也是不用言喻的。

    罗马元老院是贵族、富豪和少数德高望重的平民的天堂,他们垄断了这个国家的绝大多数财富,他们享受受比帝王还要舒适的生活,他们是一群高高在上目空一切的蛀虫,他们的贪婪和虚伪也是世上无人可以相比的。

    另外,还有一点更加的重要,他们虽然享受权力,但却不需要承担什么义务,军队打了败仗那是将领无能,那是执政官指挥调度无方,至于议员们则完全可以继续他们高谈阔论的表演,反正,一个无论的执政官下台,再换另一个倒霉鬼上去就是了。

    至于议员们的责任,开玩笑,元老院里几百号人物,哪一个有责任,谁都没有责任,议员的工作就是发表意见,就是指出执政官的错误,在这一点上,问题指出的越多,那么就表明议员越是兢兢业业。

    要在短时间内搞定几百号人,陈平确实没有这个本事,不过,任何一个集体议事的机松都免不了拉帮结派的现象,罗马元老院当然也一样。

    由世袭贵族为主结成一系,由商贸发达后暴发起来的富豪为另一系,再加上一些零星由平民选择出来的自由议员,这个元老院其实和后世的那些西方政府议会没什么两样,只要能搞定大派系的头头,就一切ok。

    有这些个七七八八的关系存在,陈平的游说活动一开始就有了效果,罗马元老院一致讨论后决定——暂时停战。

    他们的理由很充分,经过二次大败,罗马共和国需要休养生息恢复元气,一昧的和强大的秦国打下去,并不是最佳的选择。

    这个主张很快得到了罗马民众的支持,毕竟,前方巨大的伤亡让许多人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战争的残酷。

    同时,因为连年的战争,罗马国内的兵源也已开始枯竭,若是再经受一次大败,那么罗马共和国也许真的要瓦解了。

    有停战作为保障,没了战事的马蚤扰,商人们又重新开始活跃起来,大量的丝绸织物、东方的新奇饰品源源不断的通过苏伊士运河运往西方,这次贸易是秦国打通罗马商道之后的第一次大规模交易活动,其中的利润自不待言。

    得悉风声的秦国商人跃跃欲试,以卓王孙为首的大商人更是联合了一大批商人组织大量的货源,准备好好的赚上一笔。

    对于这次交易,罗马人的反应同样热烈,原本他们与秦国之间的贸易要经过帕提亚、塞琉西、迦太基等数个国家才能到达,其中的盘剥可想而知,现在免去了中间环节,秦国商人提供的丝绸等物品在价格上的优势就相当的明显了。

    发财的机会摆在前面,不好好的赚上一笔怎能甘心,对于这一次前无古人的大贸易交流活动,罗马的贵族、富豪们一个个兴奋不已,贵族们在渴望着能穿上滑腻的丝绸显示地位和阔气,富豪商人们则在幻想着富上加富的美梦。

    在后世,老美就频频使用经济手段这一招打击过对手,这一回,在秦国的强大经济攻势面前,罗马人能坚持得住吗?

    回复读者的质疑第三百六十六章联合国会议

    第三百六十六章联合国会议

    一边享受着东方各种珍宝、绫罗、织缎带来的种种好处,一边高喊着打倒万恶的秦人,在这一年的秋天,滑稽的闹剧在罗马的元老院、万神庙、斗兽场时不时的上演着。

    从表面上看,罗马的议员们着实称得上是爱国的典范,但在背后,则另有一些堪称‘肮脏’的幕后交易正悄悄的进行。

    大秦天启二年十一月一日。

    一贯反对和谈的执政官大西庇阿任期已满,图谋继任的他在元老院投票中败北,接替他的是主张用和谈方式解决‘两个秦国’之间矛盾冲突的老议员阿西拉奥诺,这位老议员曾经做过三任的执政官,这一次再度出山是他的第四次。

    说起来,阿西拉奥诺还真是一个幸运无比的老家伙,在罗马与迦太基之间连绵战事的几十年里,阿西拉奥诺三次当选执政官,却又三次幸运的站在了罗马人得势的那一瞬,而等到他下台之时,罗马人的霉运也就来了。

    最可以作为证明的一次就是汉尼拔入侵亚平宁半岛之时,在那之前的一年,阿西拉奥诺还在执政官的位置上,不过,当迦太基军队翻越阿尔卑斯山时,阿西拉奥诺无比‘幸运’的落选了。

    运气来了,真是挡都挡不住。

    当白发苍苍,颤颤微微的阿西拉奥诺再一次登上那象征着最高权力宝座的象牙位子时,他那浑浊的眼睛里竟然沁出了两行浊泪。

    “罗马执政官,是我,阿西拉奥诺!”

    或许,只有站到离阿西拉奥诺的身边,你才能从他嚅动的嘴巴里听到这几个字。

    人的一生,其实就是对权力渴求的一生,对于有些人来说,没有了权势,活着也就没了意思,这种情况就象后世一些高官,在退了之后会出现强烈的不适应期,这背后就是权力失落在作怪。

    阿西拉奥诺是几起几落的人了,对于个中滋味当然比别人更体会得多些。更何况,这一次当上执政官的好处绝不比往常。

    “诸位议员们,作为执政官,我首先想要说的是,战争结束了,我们罗马共和国不需要战争,不需要流血,我们要的是和平,只有和平才能带给我们罗马光明,带给我们富庶的生活,至于和东方秦国的那场不愉快就让他过去吧,我们两个国家今后将成为朋友,成为可以依赖的伙伴——!”

    阿西拉奥诺的上台发言是如此的震聋发馈,几天前还是在战场上打打杀杀的死敌,一转眼就成了所谓的朋友,这变化也着实太快了些。

    不过,让人惊讶的是,阿西拉奥诺的这一席话居然还得到了相当多数议员们的支持,他们有的是从中得到秦国给予的好处,有的则看到了战争不断给百姓带来的灾难,真诚的希望和祈求和平到来。

    当然,还有一部分强硬份子对阿西拉奥诺态度的软弱心怀不满,他们高呼着打倒秦国,他们甚至于冲动的喊出了让大西庇阿回来的口号。

    这一下彻底让阿西拉奥诺这个老家伙震怒了,同样表示愤怒的还有一大帮对元老院权力扩大化感兴趣的富豪、贵族们。

    不管怎么样,阿西拉奥诺是元老院选举出来的执政官,它的产生本身就表明了一点,那就是执政官只是元老院推选出来的行使权力的一个替代品,罗马共和国真正的核心权力还掌握在元老院议员们的手中。

    而现在,让大西庇阿回来,这表示什么?

    这不是否定元老院的权威吗?

    若元老院的决定不能算数,那么这个口子一开,执政官的权力就会越来越大,而元老院可以以制衡的法码则会越来越少,甚至于总有一天,执政官会取代元老院成为罗马共和国的决策者,相信到那时共和国就要改称为帝国了。

    基于这个共同利益,派别不同的议员们迅速的联合起来,开始了一场对叛变者的声讨驱逐行动,很快,元老院中那些主战派人物被一一清洗,主和一方占据压倒性的优势,在这种情况下,罗马遣使参加开罗和谈也就没有什么奇怪的了。

    不过,事情并没有了结,暂时的受挫让以军中少壮派将领为主体的主战派隐伏了起来,他们在寻找机会,寻找复起夺权的时机。

    尽管这个过程或许要十几年、几十年甚至上百年才能实现,但他们可以等,必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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