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鸣三国第24部分阅读
出了腰间的佩剑。
银光闪动间,面前的案牍就被砍下一角,做了多年的受气包,他终于要扬眉吐气一把,只见其眼中精光闪现,杀机外露。
“我意已决,此次集中川蜀所有力量,与张鲁开战。如在有言退着,此案就是他的榜样。”
……
庸城官署内,田丰田大人正无奈的审着案子。
他为难呀!一面是王家兄弟的步步紧逼,令一面是自家雄才伟略,但经常犯二的主公。
“难办呀!难办呀!”
这是田丰来自心底的感叹。主公连连给自己使眼色,田丰自然知道,主公是不想让自己把身份声张出去。外面不少百姓,眼睛都盯着这个案子呢!其实田丰自己也处于这政治的漩涡之中,他一向以清誉,公正执法著称。现在如果偏袒潘凤,必然会被抓住把柄,砸了自己的招牌,估计臭名远扬是不可避免的了。
在堂前蔡文姬说了自已所见所闻,证实潘凤的确不曾对王老板下过重手,王家那俩兄弟就跪在那儿哭哭啼啼大讲他老子平时身体如何之好,必是潘凤行凶杀人。
案情在两方的争执中,真相倒是也浮出了水面。王老爷子贪墨珍珠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但是贪墨之罪,罪不致死。现在的重点是放在老爷子死因上,因为老爷子咽气的时候,曾吐出一大滩黑血,这是脏腑极重病变的标准。
但是王家一再强调老爷子身体硬朗,不曾患有什么疾病,这突然间的去世,责任全在潘凤身上。俩大男人哭哭啼啼,好像受了多大冤屈似的。虽然做戏的成分十足,但是却博得了不少百姓的同情心。
殿外的百姓不少都喊出,杀人偿命的口号。
弄得田丰一个头两个大,坐在上面瞪着两只圆圆的小眼睛儿,吹着胡子,完全是没有了主意。
此时就想为主公开脱,也不能在着大殿之上了。无奈之中田丰也拿出了最无耻的缓兵之计。
“把罪犯暂行收押,尸体由官署看管。其余一干人等先行回去,待本官戡验一番再行定案”。
一听要收押,蔡文姬当时就急了,他父亲下过牢狱,那里面的牢头什么样他能不清楚。就算是一个红光满面,好端端的人。从牢房里出来都面黄肌瘦,病怏怏的样子。没有钱打点,那进去后必然会是受尽折磨的。
“大人,这罪行尚未定下来,收押是不是有些不妥。您看能不能放他回去,随传随到就好。”在一旁一直没发话的蔡棱终于开口道,不过他说每句话的时候都要停顿半天,好像每一句,每一个字都需要斟酌一般。
岁月的流逝,已经磨去这老人家身上的棱棱角角。原本这个一直坚持自己原则,被人誉为:“茅厕里的石头,又臭又硬。”的蔡棱,此时此时已经不复当年指点江山的风采。
田丰心里正烦着呢!他正打算先把这事搪塞过去,好和主公商量下对策,也不知道谁有这么大胆子,竟然敢劝自己收回成命,不过当他一看到是头发花白的老人家为自家主公开脱。心中那一丝火气倒是烟消云散了,勉强的驱散心中的烦乱,尽量的挤出一丝笑容。
“老人家,你放心,本官自然会查明事情真相。如果真是被冤枉的,本官自会换其清白。”
一看主薄老爷不松口,蔡文姬原本燃起的一丝希望的火苗又沉到了心底。想想在长安的一幕幕,一个男子能为一个约定身陷险境。他对那女子必然是十分痴情,能许下生生世世的许诺,那女子定然也对其十分痴情。说不定他那娇妻正在路口盼望自家丈夫的归来。
想到这里,她心中不免泛起一丝心酸,自己注定是一个苦命的人。那就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纤纤玉手紧紧握住,手背处也泛起一丝青白,随后她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仿佛决定了什么。
“大人,小女子有些话想对您说。”
“说吧!”田丰深深的打了一个哈欠,最近实在是太累了。他现在就是抱着赶紧把这些人应付走,然后把自己家这个奇葩主公弄回来。看能不死为其洗脱罪名,如果实在不行找个替死鬼也要瞒天过海。
蔡文姬并没有说话,只是有美眸扫视了一眼左右。田丰是何等精明,当即就明白了怎么回事,他又出言道:“你且上前来。”
蔡文姬快步的走了过去,乌黑的眸子透着别样的神采,走到了田丰身边。缓缓弯下腰,低声附耳说道:“大人,只要您能放了他,小女子任由您处置。”本来蔡文姬是想说‘以身相许’的,但是话到了嘴边又说不出口来。硬生生吞了下去,换成了一个‘任由处置’。
只要这大人有点智商,应该就能听明白这话语里包含的意思。别的不说,在这方面她自己还是很自信的。凭着宛如熟透水蜜桃稚嫩的肌肤,天使般的面孔,魔鬼般的身材,只要是个男人都会动心。当初十常侍那些已经不能算作是男人家伙,看见自己都直流口水呢!
即使田丰智商,显然也不能理解眼前的突发情况。此时此刻他显然觉得自己的脑筋转不过来,这是什么情况?看看下方的主公,在看看一旁的佳人,他在心里暗暗揣测道:“难道是主公在外边又招惹什么风流债了?否者这姑娘怎么肯做出如此大的牺牲?”
在一想想每次跟主公在一起的时候,他看见美女走不动道,每次路过什么宜春院,什么的,主公那连连不舍的眼神,田丰更加证实了自己心中的猜测。
蔡文姬一看主薄大人愣神,还以为他动心了。神色复杂的看了下潘凤,她在心中暗暗道:“该还的我都还清了,这就是命呀!”
还是王家兄弟哭丧声让田丰回过了神来,他赶紧把抛出了心中的砸念。
“把犯人收押,退堂。”
看着迅速离开大殿的主薄,蔡文姬这下凌乱了,久久的不能回过神来。很快她心中升起了一丝不甘,她也是第一次对自己的外貌产生了怀疑。
“难道我的姿色还不足以让他动心吗?”
在官署后堂中,刚才的钦犯已经秘密被押解过来,潘凤四仰八叉的坐在椅子上,堆缩成一团,活像一个翻了壳的王八。手脚还一伸一缩的活动着,这汉末就是不好,审犯人还要跪着,跪了这么久,手脚都麻了。
不过当潘凤刚刚喝口热乎茶,还没等喘过来一口气的时候,田丰哭丧个脸,眼神中包含着幽怨的干嚎道:“主公,你这是要闹哪样?当街杀人,这不是没事找事呢嘛?”
一提到这事,潘凤的火气就不打一处来。
“这都怨你,要不是没事就打扰我和老婆们亲热,我能没事跑大街上去吗?不跑到大街上我能遇到那王老头吗?不遇到他还能有这案子吗?所以说,归根结底,责任都在你。”
这一番强大的理论倒是把田丰震住了,仔细吧嗒吧嗒下嘴,品品这话中的味,倒是还真跟自己有那么一丝联系,难道归根结底,这发生案子的责任还真在我身上?
但是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田丰一拍脑袋,当即都反应了过来,“这,这td跟我有什么关系?差点被绕进去。”
对着潘凤,田丰深深的一鞠躬,缓缓的说道:“主公,我发现你真是,真是……”
“真是什么,难道是聪明吗?”潘凤洋洋自得的接话道。
“真是——无耻。”田丰最后俩字几乎是吼着出来的。
潘凤:“……”
第八十九章青衣美婢
“主公,现在王家不肯松口,这才是关键性的问题。这事情拖得越久,影响越大,对我们越不利。”田丰略微有些担心的说道。
“难道,没什么好办法能处理这件事情?”对于汉朝的律法,潘凤并不熟悉,本来还寄托于田丰为自己开脱呢!不过挺这语气,看似不是很容易呀!
这件事潘凤还真挺冤,那王家老头吐出的是黑血,明显是腹脏得了极严重的病症,但是谁让人死在你手里。现在也没所谓的验尸官,在这个年代死者为大,如果解剖死者的尸体,那是一件极为失礼的事情。所以现在想还自己一个清白之身那简直是难上加难。
而且就算是把尸体给解剖,估计也很难验证出什么结果。验证出结果,百姓也估计很难相信。
“主公,这事难办呀!依照属下之见,王家这么咄咄紧逼,闹得沸沸扬扬,无非是为了一个利字。我看不行我们就赔他一些钱财算了,把这事情私聊算了。”田丰的语气中透着几分无奈,总是他在战场上在智谋百变,在这种事情也是有力用不出来。
“私聊?”潘凤皱皱眉,想想王家那老头子贪墨自己珍珠得意的样子,在想想王家那两位公子,行色嚣张,在官署内故作悲伤,那副不要脸的尊容,潘凤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让我像他们这种人妥协?想都别想,今天你一定给我想出办法。没办法罚俸禄一个月。”
就田丰这两袖清风的货色,真要是罚薪水一个月,还不得上街讨饭去?看着主公缓缓离去的背影,田丰苦笑了起来,不经意间目光就转向了古董架上那缺了一个牙的破碗。
想想自己一个满腹经纶的谋士,在街边拿着破碗可怜巴巴乞讨时候的样子,田丰就些无奈的感叹:“谋士有风险,入行许谨慎呀!”
离开了官署,潘凤直接往家里赶,心情烦躁的时候,家里才是最好的暖心的港湾。甄宓和貂蝉现在两只快乐的小精灵一般,一想起俩人自己身边叽叽喳喳的样子,潘凤心头的阴霾就消散不少。
门口儿青影一闪,似有一个人影儿轻盈地一掠而过,潘凤没有注意。紧接着那人却倏地闪了回来,惊喜道:“大哥回来了!”
潘凤抬头一看,站在门口的青衣美婢正是甄宓,她好似刚刚去晾晒了衣服似地,衣袖半挽,露出两截雪藕似的皓白玉腕,那张素脸未施粉黛,却仍美得令人目眩。
她瞧见潘凤脸上毫无欢颜,忙乖巧地迎上来道:“大哥可是有甚心事?”
潘凤怎好说出那一番事情,弄的眼前的佳人也跟着提心吊胆?他勉强的笑了笑,回答道:“不过是出去溜达了一圈,现在身体有些乏了。”
不过忙乎这着一圈,这一身倒是风尘仆仆,沾了不少尘土。这一拍衣服,尘土飞扬。
“大哥,让宓儿服侍你宽衣沐浴吧!”甄宓说话时候羞答答的,还不时的捏着衣角,倒是有那么一丝大家闺秀的样子。没有一点平时的天真调皮,虽然这乖乖的样子潘凤感觉很受用,但是同时他也不安了起来。无事献殷勤,非j即盗,这小妮子不会给我闯祸了吧!
上下的打量了一下甄宓,潘凤的神色中有几分警惕。
“宓儿,你是不是闯祸了。这可不是平时你的性格。”
一听潘凤的话,小妮子眸子里立刻溢满了水雾,羞答答的样子不见了。反倒是一副人见人怜的美人落泪图。甄宓哽咽的说道:“大哥,难道,难道你就这么看宓儿吗?”
看着小妮子眸子里泪水在打着圈,仿佛下一刻间就能落下来的时候,潘凤一下子疑惑了起来。他心里也是自言自语了一番,“难道宓儿真的转性了?”
一看大哥半天没有理会自己,甄宓哭的更伤心了,“宓儿是真喜欢着大哥的,外边有传言说宓儿和蝉儿姐姐是狐狸精。没想到大哥你也嫌弃宓儿了~呜呜。”
“传言?什么传言?”潘凤突然从这句话里问闻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
“大哥你不知道?”甄宓停止了啜泣,美眸里闪过了一丝不可致信的神色,“刚才云儿从集市上回来,听云儿说不少人在谈论我和蝉儿姐姐,说我俩是勾人魂魄的狐狸精,如果大哥您娶了我们俩,必然会大祸临头。”
潘凤眯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传言,又是传言,本来貂蝉甄宓两人的事情鲜为人知。在加上潘凤也在尽力隐瞒此事,不想弄的人尽皆知,所以知道貂蝉和甄宓住进城主府的人并不是很多,但是如今闹的却沸沸扬扬,潘凤敏锐的嗅觉嗅到一丝阴谋的味道。
“宓儿,莫说大哥不知道这些谣言,就算知道了也不会信以为真。我对你们的,你们的真心,难道宓儿还感觉不到。”轻轻的把佳人搂入自己的怀里,甄宓的小脑袋靠在这坚实的胸膛上,淡淡的温热,熟悉的气息顿时让她再次感受到了浓烈的安全感把自己给包围。
“宓儿相信大哥。”甄宓俏脸上又再次挂起那熟悉的笑容,不过在心安下来后,小妮子的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狡黠。
“大哥,你既然爱着我和蝉儿姐姐,那自己对我们百依百顺喽?”
“那是自然,我家宓儿就算要天上的月亮,潘大哥都会架起个梯子,想发给你摘下来。”
“大哥对我们真好。”甄宓的小手不断的在自家大哥的胸口画着小圈圈,葱郁般的纤细手指柔嫩嫩的,摸来摸去倒是有种别样的刺激,“大哥,我和蝉儿姐姐这几天闲来无事,每次听到云儿说到在集市上的见闻,我们听的都好兴奋呢!您看,能不能让,让,我和蝉儿姐姐也去一趟。”说到后边甄宓有一丝犹豫,声音也越来越小。
这个年代所有的大家闺秀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出人抛头露面是一件很丢脸的事情。尤其是婚嫁后的女子,基本上只要丈夫有一点能力,都会让妻子安心在家,做一个家庭主妇,而且没有丈夫的允许,不能踏出家里一步。
贞洁观,道德观约束着这个年代女子。在民间有一件被视为重贞洁的楷模,潘凤听后一直不敢相信。
据说有一名女子在集市上买菜,衣袖不小心刮到一竹签上划破了。正巧被迎面的一名屠夫看到了,女子认为自己失去了贞洁,对不起丈夫,为了守住自己的贞洁,她当即拿起屠夫砍肉的刀,一把把自己露在外面胳膊砍掉。
都说现在女孩子,为了美丽什么都不惧怕,只要能美,什么东西都敢吃,什么化妆品都敢往脸上抹,那怕有损身体健康也在所不惜。但是这古代女子,简直更胜一筹,为了一个莫须有的失贞的罪名,就活生生把自己胳膊给砍掉了,这需要多么大的勇气。
看着面前佳人期待的眼神,潘凤的心里顿时升起一丝愧疚感。近些日子有些忙,把两个活色生香的两个佳人冷落在家里,每次自己回家的时候两个小美人的眼睛都发亮。
本来潘凤还自恋的认为是自己变帅了,让两个小美人眼睛都发光,可是如今一看,她们是无聊的。自己在家,还能有一个陪她们说话玩耍的人,一旦自己不在家,家里下人都顾忌她们准夫人的身份,连一个说话人的都没有。想想最近俩人的笑容都减少了许多,这全都是因为自己,潘凤心里能不愧疚吗?
“宓儿,是潘大哥疏忽了。过几日我陪你们去上街好好逛逛。”
虽然大户人家用侍女服侍沐浴已经成为家常便饭了,但是这腐朽的封建士大夫的生活,潘凤还是不能完完全全的适应。潘凤认为不管自己都有势力,那怕权倾天下,坐上九五之位,也不能把侍女当成自己的私有财产。如果这次不是甄宓非要服侍自己沐浴,那怕自己在怎么坚持都没有,潘凤觉得不会让女眷陪着自己洗澡的。
甄宓也是感激潘大哥对自己的宽容,在加上最近学了一套按摩手法,自然是想让自己的情郎率先试一试喽!
他的衣服制作精良,精美帅气,浴盆旁边是挂衣服的架子,甄宓叠好了踮着脚尖儿想把衣服放在高格上,但是这不合理衣架设计的太高,小妮子实在够不到,便蹲下身子放在下边。
潘凤瞧她背影,曲线玲珑、千娇百媚,一身贴身的青衫婢衣,这一蹲下,翘臀盈盈圆圆,好似圆规画出来的一般,线条说不出的迷人,心中不由一跳,忙转过身跳进了浴盆。
忽地户肩上一沉,潘凤一扭头,只见两只纤美的手掌搭在肩上正替他轻轻按摩着肩头,杨凌想起甄宓乖舛的命运,原本命中注定要红颜命薄的一生,却因为自己到来而发生了改变,这个世界,是弱肉强食,只要你有实力,才能保住自己的一切,为了甄宓,为了蝉儿,不在要让他们收到委屈,不在要流言蜚语伤了她们的心,那需要自己有绝对的实力,才能让别有用心的人收起那份野心。
第九十章损招
把头往后靠了靠,潘凤只着一层薄薄袍衫的肩头忽然感到一种异样的感觉,那样富有弹性,而又柔软美妙,潘凤立刻意会到那是她的丰满。他的心不禁怦怦地跳起来,全身的触觉神经似乎一下子都集中到了脑后上。
姿意感受着那种美妙销魂的感觉,柔软,有弹性。她才十几岁啊!难道尤物都是这么早熟的吗?
天似乎更热了,窗外的知了叫地好烦人,怎么就一点风都没有呢?
耳听得一个如花似玉的玉人儿在耳边如此呢喃,谁的心肠还能硬如铁石?潘凤暂时抛开了亘在心底的恼人秘密,只想回身安慰她两句,可是肩膀一动,甄宓已经觉察自己偎得太过暧昧,忍不信一声娇呼,倏地弹开身子。
潘凤回过头,只见这史上闻名的美人儿,一双眸子念头泪深情地望着他,红润羞涩的脸颊上却漾着甜美的仿佛沁出蜜来的笑意,一副予取予求的温柔敦厚婉模样。
潘凤心中猛地升起一团豪气:这流传千古的美人儿都能被我征服,我还怕些什么呢?难道王家那几个废物还能成为我的绊脚石不成?不,他们还没有资格。
他霍地站了起来,一把抓过宓儿的双手。甄宓的手一被他握紧,一双眼顿时迷迷朦朦的好象要沁出水来,那张红嘟嘟的小嘴儿也半开半阖的,身子都要软了。
只见潘凤抓住了她一双柔荑,深情地说道:“宓儿……”
甄宓的心脏怦怦地跳着,好半晌才从嗓子眼里呻吟了一声:“嗯?大……大哥……”此时她的脸色已经布满潮红显然已经动情了。
“去,帮我把所有,有关律法的书统统找出来,大哥我今天要用心读书!”潘凤斗志昂扬地道。
甄宓:“…………”
佳人的春意潘凤又怎能看不出来,不过舒舒服服泡澡后,一直看到美人就敬礼的‘小潘潘’却怎么也抬不起头了。夜夜笙歌,和蝉儿激战,看来‘小潘潘’疲惫不已,弹药都缴光了,上不了战场了。
潘凤也不好意思呀!难道他还能捧着甄宓的小脸,对人家认认真真的说道:“宓儿,不是潘大哥不想推倒你,而是有心无力呀!”别说甄宓会怎么想,就潘凤自己也过不去心里那关呀!有关调查曾经证明过,相关资料曾经显示,99的男人都不会在女孩子面前说不行。
次日王家一家老小和潘凤又再次来到了官署之上,这次田丰脸上一直都挂着一丝若隐若无的笑意,昨晚自家主公想了一个损招,田丰问心自问,算是发自内心的佩服,没想到律法还可以这么用。不过,总是有那么一丝无耻的味道。
还记得昨天,为了保住自己饭碗,作为智囊的田大军师不眠不休,翻遍了大汉律法也没找到怎么为主公开脱。杀人着必杀之,汉高祖刘邦在如咸阳的时候,约法三章中第一条就是这个,后来这也写进了大汉律法。王公贵族如果毫无理由杀人都要被处斩呢!
西汉武帝时期,武帝小舅子金吾子在酒楼调戏民女,还被他老人家一刀咔嚓了呢!人家可是皇亲国戚,当然武帝本身就想除掉此人的因素也是占据了主导。血淋淋的例子摆在眼前,想为主公开脱的田丰自然无奈了。
灯油都快燃尽了,田丰也丝毫没有想到办法,就在这时突然传来了敲门的声音,田丰正疑惑是谁大半夜的来找自己,没想到一开门竟然是自家主公。
只见潘凤满脸兴奋,拉着田丰就往屋里走,“元皓,我想到办法了,想到办法啦,哈哈哈,不过就是不知道是否能行得通。连夜找你想来商议商议。”
“哦?”田丰眼前一亮,自家主公的厉害之处他自然知道,不过他惹祸的本事也不是盖的。不过现在显然顾不了那么多了,潘田丰连忙问道:“不知道主公想出了什么妙计?”
“我的妙计吗,就是……”
此时潘凤被“押”上堂来,做戏还是必要的,田丰一拍惊堂木,对王家二子和气地道:“王大王二,昨日本官当堂从你父身上搜出蔡小姐所说的珍珠,王老掌柜见财起意,贪墨别人的珍珠,这事儿你二人可有异议?”
“这”,王大王二对视一眼,不知眼前的大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两兄弟互相递了个眼色,对闵县令道:“老爷,家父别人发生争执时小的并不在身边,是否家父见利忘意、又或是遭到蓄意陷害,小的实实不知”。
“果然不出所料。”田丰捋捋胡子,脸上挂上一丝颇有深意的笑意。
“那如此说,就是王老爷子被殴打致死也不是你们亲眼所见吧!”
王大一窒,愤然道:“老爷,我虽没有亲眼看见这凶手殴打家父,但家父一向身体硬朗,如果不是这人行凶,家父怎会猝然死亡?他见我出来制止他,还甩开家父要对我行凶,此事街坊邻居尽皆看到,可以做证”。
田丰冷笑道:“这可就不好办了,蔡小姐当时就在那里,前前后后看的很清楚,说是你父亲贪墨人家的珍珠,自始至终不曾对他施以拳脚,依此看来,令尊是年纪大了,体虚气弱,被人当场揭穿不义之举,羞气攻心而死!”
王大王二听了磕头道:“大人,家父冤枉,家父”。
闵县令摆手道:“慢来,慢来,本官话还没有讲完呢。可是依你兄弟所言,令尊身体一向很好,断然不会因为一时气恼便送了性命,当时凶手正与你父争执,随后你父倒地死亡,虽然你不曾亲眼目睹,不过街坊邻居皆可证明,自始至终与你父争执的只有他一人,故此杀人凶手自非他莫属。”
王大王二连连磕头,道:“大人英明,大人英明,家父正是被这丧心病狂的凶手活活打死,我老父那般年纪,如何受得了他的拳脚?莫说家父不曾贪图他的财物,纵然真的见利起意,也罪不致死,求大老爷主持公道”。
戴着枷锁的潘凤在心里暗暗冷笑,王家兄弟果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如果一般人还真着了他的道,不过跟我玩你俩还嫩了点。这枷锁看起来沉重,其实这木头里面都掏空了,是为了今日做戏,田丰彻夜为潘凤做的道具。
当下田丰清了清喉咙,肃容说道:“本官在这鸡鸣驿两年,一向秉公执法,清正廉洁,治下一派兴旺,清誉有口皆碑,不会纵容一个歹徒,也不会冤枉一个好人”。
潘凤听得直想笑,这些话不用别人来表扬,自已这么当众夸自已就够搞笑的了,有些话别人说出来是赞誉,而自己说出来就是犯二。这就好比一个吊丝,当众说自己泡妞高手一样搞笑。
随后田丰话风一转,提高了嗓门道:“自从接到这件案子,本官彻夜未眠,调查取证,并命忤作检查令尊遗骸,据本官所知,令尊身上没有外伤淤痕,故此难有因殴致死的这个这个直接并单独证据”。
他端起杯茶来抿了一口,继续道:“另据本官所知所知,你家是两年前从兖州许县南迁来庸城的,王老爷子去冬天也上曾经大病一场,好悬没挺过那个冬天,据说在许县的时候,王老爷子也发过病,所以身材一向硬朗之说也不足为信。
为了不冤枉一个好人、不放纵一个坏人,本官决定,嫌疑犯收押看管,此案不曾问明之前决不开释,同时着忤作对王老爷子开膛验尸,察验是否有内伤。同时,你家要寻找去年给令尊大人看病的郎中,讨来当初下的药方,以证明令尊的病不足以留下致命后患。
另外你家要速速谴人赴兖州许县,寻到当初为你父看病的郎中,索取当初治病的方子,当然,还要请府城名医鉴定药方药性、不会致死的鉴定,这样才方便本官公正断案”。
“啊?!找去看为老爹看病的郎中,这个倒好办,去府城请名医来,这个也勉强办得到,只是还要远赴兖州许县,去找当初开方的郎中,万一他已迁居别处,千里迢迢岂不白走一场?”。
潘凤阴阴一笑,这还只是第一招罢了,若是王家一发狠,真的千里迢迢把郎中的方子拿了来,他便抗诉,便要王家再去一趟许县,打发他兄弟二人回祖籍找当地官府、地保出具的老父一向身材硬朗的文书嘛。
总之是路程折腾得越远越好,要的证据越细越好,既显得田丰审案谨慎、重视人命,又折腾得他不厌其烦、精疲力竭,直至放弃追究为止,此为保险理赔惯用伎俩之一。
王大王二目瞪口呆,还待申辩几句,田丰已经一摇三晃头,一副睡眠不足的样子,这到不是装的,昨晚还真睡的有点晚,现在还不精神,啪地一拍惊堂木大声喝道:“来啊,把疑犯押回大牢好生看管,其他人等各回各家,待苦主王家寻来证据,本县再升堂问案,退堂!”
第九十一章张白骑的春天
王家俩兄弟顿时傻了,这不扯淡呢吗?还需要上兖州找原来医病的大夫,莫说人家没准迁居了。就算人家没迁居,他王家兄弟也不知道那名郎中的住处的呀,再说兖州现在正值战乱,去哪找人。
王家作为生意人,是没有固定地产的,全家的收入全靠经商,这官司要照这么个打法,没有一年半载看来是打不完了,到那个时候,他们这一家还不得去喝西北风去?
士农工商,这是封建社会的等级制度,当权者都认为天下之本在于农业,商人不过是囤积货物,谋取暴利之人。不论是统治者,或者士大夫都在打压商业。这时代有个很有意思的现象,汉末最好的布料是丝绸,这种料子很贵。只有士大夫和一些富商能穿的起。
但是在律法里明确规定,只有士大夫和农民才有权利穿丝绸,可是农民有权但没钱,买不起丝绸。而富商有钱却没权,即使在家里绫罗绸缎,出门在外也要换上粗布衣服,否者被举报,这可是一大罪。
王家兄弟虽然不甘心,但是却没有一点办法,人家大人确实是公正执法。但是这案子如果真打下去,估计是得倾家荡产,商场如战场,能在这上面混起来的人,都是精明人,他们也很快就想通了关键。
几天下来王家兄弟一直不甘心,没事就敲衙门的大鼓,但人家田大人不是今天生病,就是明天去个郡县视察,听说玉带河发生了水患,人家爱民如子的田大人早早就跑去救灾了。想见大人,等下个月吧!衙役翻着死鱼眼,王家兄弟精心准备几天的讼词,顿时间也没了用武之地了。
那日逼退了王家兄弟后,潘凤心里多多少少有些兴奋,总算把憋在心里的这口恶气给出来了。就在他回后堂准备换身行头的那一段时间,蔡文姬和他爷爷已经离去了,潘凤出来的时候人影都看不见了,这不禁让他心中留下了一丝失落……
……
龙骧营的训练已经初具成果,现在这个营内的训练工作已经可以有条不紊的进行,张白骑这个将军也终于可以松一口气歇歇了。
都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在城主府内潘凤和张白骑正在痛快的喝酒,此时两人的脸色微红,略微迷离的眼神中都透着微微的醉意。
“主,主公,你不能在,在喝了。”张白骑端着酒樽的手都摇摇晃晃,那张粗犷的面孔此时到好像煮熟了的蟹壳。
“在,在喝一杯。”潘凤摇摇晃晃,也是满脸醉意的,“我说白骑,你别看块头比我大,但,但喝酒你还不行。”
“啥?”张白骑瞪着眼睛宛如铜铃,“主公,别的俺老张都服你,但是说喝酒,你想赢我老张,还差点远呢。”此时张白骑露着袖子,露出长满黑毛的胳膊,好像要给谁干一架似的。
俩人谁也不服谁,端起酒樽就是干,后来小小酒樽已经不能满足两人强大的对拼愿望,这酒樽也换成了大碗。一碗碗,豪气干云……
微风吹着翠绿的柳树,柳絮漫天飞舞,空气中似乎都融入了花草的芳香。此时在一棵粗壮的柳树下,张白骑欲哭无泪的吹着风,看着身上的袍子,胸口处污迹,他欲哭无泪。
“这是报复,纯粹报复,这是我最后一件能见人的衣服呀!一个多月了,才换了这么一件,哎,还不知道能不能洗出来了。”张白骑平时在军中,都是穿着铠甲。就有三件袍子是他平时穿的,被其视为珍宝。
在收拾郑江的时候,就被潘凤给毁了一件。在刚才两人喝的正欢的时候,确实如张白骑预料的一样,自家主公果然不是对手。正在他洋洋自得的时候,脸色涨红的潘凤,哇的一口,就吐到他的身上,于是乎这最后这么一件见人的衣服也就这么毁了。
在花园内,抱着木盆正打算洗衣服的小云,水灵灵的眼睛弯成了一个月牙,笑的十分开心,“这大块头,一个月穿一件衣服还以为是什么干净人似的。”
一阵微风吹过,张白骑顿时感到一阵悲凉,自己前生是作了什么孽,今日才会遭受如此报应?想到这里他就痛苦的捶胸顿足了起来。
小云在花园内突然听到了一阵鬼哭狼嚎,好像是从张白骑那边传过来的,小姑娘心头顿时一惊,这大块头不是出什么事了吧!想到这里她也顾不上洗衣服了,赶紧放下怀中的大木盆,快步赶了过去。
这赶了过去,小姑娘差点被气乐了,此时张白骑扶着柳树,牛眼里溢满了泪水,泪珠劈了啪啦不断往下落,不时间还用那粗糙的大手擦擦眼泪,好像受了多大委屈一般。
“喂,大块头,你别哭呀!男儿有泪不轻弹懂吗?”
张白骑顿时一愣,这一回头才看到一个清清爽爽的小姑娘站在自己身后,顿时他脸就像一个熟透的红苹果。当然,这次不是酒劲上来了,而是被人撞破自己的囧事,害羞的。
“小云,你咋来了?”张白骑现在是城主府的常客,因此一来二去,他和小云也都熟了。
小云递给他一个大大的白眼,有些无奈的说道:“还问我怎么来了,你这哭的跟狼嚎似的,只要耳朵不聋,估计都能听到。”
“嘿嘿!”张白骑憨厚的一笑,尴尬不知道往哪放的右手还抓抓头发。
“对了,大块头,你怎么了?我看你怎么哭的这么伤心?”小云问道:“更我说说,看我能不能帮上忙?”
“没事,没事。”张白骑赶紧打马虎眼,他也知道今天这事够丢人的。
小云看张白骑不想告诉自己,立刻就嘟起小嘴,津着鼻子,一副不满的样子。
“大块头,你要是不告诉我,以后人家,人家就在也不理你了。”
“啊!”一听小云要不理自己,张白骑顿时就慌了神。也顾不上丢人不丢人了,“小云,别,别生气,我,我说还不行吗?”一看小云要走,张白骑一下子就抓起了她的小手。
温热粗糙的触感传入小云的手掌上,除了小时候被父亲拉过以外,这还是第一次有男人抓起自己的小手呢。她精致的小脸上不知不觉间就布上了潮红,‘砰砰砰’的心跳也不受控制的加快跳动。
“你,你,你要干嘛。”一时间情急,小云也变的结巴了起来。
张白骑也意识到了不妥,刚忙松开姑娘家的小手,连连道歉:“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有意的。”现在张白骑除了和潘凤在一起的时候大块喝酒,大块吃肉的时候,有时候自称‘俺’以外,在其他场合基本上都是自称‘我’。
小云只是红着脸,并没有说话。
张白骑以为人家姑娘生气,连忙继续道歉,一边道歉一边哄。
“小云,我真不是故意的。我这不是怕你不理我吗?你刚才问的事情我说,我说还不行吗?我这不是就剩下这个一件能穿出门的衣服,还被主公吐了一身,不知道能不洗出来了,想想以后我穿着这带满污渍的衣服,肯定会被田军师给笑死。”
此时小云已经平复了情绪,嗔怪的瞄了他一眼,然后赶忙转移了目光。
“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吗?不就是洗个衣服吗?我帮你。”
“真的?”张白骑顿时就乐了起来,不过他兴奋的样子很快就像打蔫的茄子,一瞬间就失去了原本的神彩。
“你这人,有人帮你洗衣服你还不高兴?竟然还摆出这么一副无精打采的表情,好像本小姐逼着你上刑架上一般,要是一般人还不得乐的屁颠屁颠的,现在弄的好像本小姐欠你钱似的。”
“我老娘说过,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你想要我干什么?告诉你,违法乱纪的事情我可不干,我只做能力范围之内的事情。”张白骑生怕一会小云狮子口打开,弄出一个七条八条来,于是刚忙用着一件事情封住小云的嘴。
“你这家伙,去我什么时候说要你帮我做什么事情了,好了,感觉把衣服脱了,我现在就去洗。”
听着语气,好像不要自己付出什么报酬呀!这节奏不对,老妈没这么说过,“我勒个去,小云竟然不按照套路出牌。”一想到这里,张白骑顿时就感到了一阵无奈。他赶忙敬警惕心的打量了一下小云,发现这小妮子也在偷偷的看自己,四目相视,小云刚忙移开了自己的目光。
“呸呸呸,一个大男人,真不害臊,竟然偷偷的看自己。”不过想起张白骑火辣辣的目光,小云觉得自己的身体也燥热起来。
不过很快,张白骑感觉自己想通了事情的关键,没有多加考虑的他下意识的就从口中?br/>shubao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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