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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特工:少爷,你别跑!第33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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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过我吧!”冷寒冰从孪鹏翔的胸口挪开半寸,近距离的对视让她倍感心虚,她垂着长长的睫毛,声音遥远而平淡,犹如一个饱经沧桑的老者,以一种看破红尘的决绝奔赴死亡。

    第166章如果

    记不清是在哪里听到或是看到这样的话,舍弃了过去的一切,哪怕可以重新开始,也不会得到幸福!

    冷寒冰不知道这话是不是真的适合用在所有人的身上,但每每想起这句话时,她的心都会隐隐作痛!

    邵明珠!

    听起来有些土气的名字,却是属于冷寒冰真正的身份,冷寒冰无意间从邵震雄的资料里看到了这个名字,单从字面上便可看出当年邵震雄与许婷婷对她的疼爱,掌上明珠一样的女儿,命运却像沙漠里孤立的小草,尝尽风雨的洗礼与侵蚀。

    “放过?!冷寒冰,你能不能看着我的眼睛和我说句真心话,不要总把什么都放在心里!我到底哪里不好,我连给你当地下情人这种事情都忍了,你居然还要我放过你!”

    冷寒冰强拉车门要求下车时,孪鹏翔努力克制的情绪终于爆发了,他虽然没有朝面前的女声吼叫,可是那张脸却已经阴森到让人无端生寒的地步。

    的确,换做是任何男人恐怕都不能忍受这种若即若离的爱情,一会儿激|情,一会儿又你死我活,现在,这个可恶的女人竟然还要他放了她。

    孪鹏翔也不是没有一身傲骨气节,只是因为太爱冷寒冰,所以包容着她的一切,不论好坏,可是此刻,他觉得一切都是因为自己太宠溺这个女人,不然,她或许也会温顺一些、单纯一些!

    “我说了,我累了!今天不想和你谈什么,还有……”冷寒冰一直别着一张脸,目光盯着车窗外面,不肯与孪鹏翔对视,一方面她感到心虚,怕身旁的男人洞察到她的真心,另一方面,她怕自己的眼泪会在碰触男人目光的瞬间滚落下来。

    她没能敢把一句话全都完整的表述出口,因为孪鹏翔眼中厉咧的光芒已经将她压的喘不过气来,她担心自己再说错什么,会引来他更大的质问,她不想给他已经激动的情绪再添加任何压力!

    孪鹏翔的身体像是一个正在打充气的气球,冷寒冰是那个手执气筒的人,用一种沉默的力量,一下、两下……的将气体挤进他的身体,挑战他忍耐力的同时,也在将他推向绝境!

    他伸手去握冷寒冰的肩膀,瘦的只剩下一把骨头的触感让他心头一紧,他想让她与自己对视,可是手指上的力道还没有施展开,车窗外匆匆闪过的几道身影,便将他的视线尽数转移开来。

    陌生的脸孔加之每个人都有一双犀利的眼神,孪鹏翔一下子紧张起来,他来这里可不光是找冷寒冰叙旧的,想起自己赶来的初衷,他打起了几万分的精神,转身凝视着那几人的背影!

    “你……”

    “嘘!!”

    冷寒冰察觉到异常后,扭回头刚要说话,却被孪鹏翔用一个安静的手势制止住,她偱着男人的目光一齐向外看去,空空荡荡的公寓通道令她茫然。

    “你要去哪?!”孪鹏翔一边盯着公寓通道,一边将车头悄悄掉转向大门的方向,他身旁的冷寒冰立刻紧张起来。

    她出门时只穿了件家居服,单薄的棉料根本抵抗不了冬日里的寒冷。虽然现在坐在车里有空调取暖,但是从男人严肃的眼神里不难看出,他要离开这里,不止是聊天叙旧这么简单。

    “带你到安全的地方!”说话的时候,孪鹏翔已经将车开出公寓大门外,或许是天气太冷,路两旁几乎没有行人,就连过往的车辆也是寥寥可数。

    “安全?!”冷寒冰开腔质疑,两只眼睛朝孪鹏翔瞥了一眼后,扭着身子向车后看去。

    “你已经被人跟踪了!”孪鹏翔看似聚精会神的开着车,但是脑袋里的思绪却一刻也不得停转,他在考虑哪里对冷寒冰最安全,考虑伍媚会与什么人联手,同时,也在考虑邵震雄为什么要咄咄逼人,一心想置身旁的女人于死地。

    “跟踪?!不能啊!”冷寒冰想起宫宇骅在u盘里找到的窃听器,但是其它书面资料里并没有再找到追踪的设备。

    “你电话呢!”她急急开口,不管是谁要找到她的行踪,此刻那个家已经不能再呆,她被孪鹏翔这样带出了虎口,可是宫宇骅出门前并不知道这一切,她担心他会陷入危险,一颗心莫名悬了起来。

    孪鹏翔没有给冷寒冰拿出口袋里的手机,不但如此,他还突然狠狠踩了几下油门,将本就飞快的车子,开得近乎飞了起来。

    冷寒冰的眼中,分明是在担心除他以外的男人,虽然人命关天,可他就是气不打一处来,恨宫宇骅恨到牙槽都痒痒!

    “能不能离婚!”男人赌气的开口,像是以借手机相要挟似的,掏出的手机紧紧握在手里,眼睛看也不朝冷寒冰看一眼的恨恨出声。

    冷寒冰在心里轻叹一声,她自然孪鹏翔的这份恼火出自何处,她甚至已经怕了他的任何,好像这个男人只要一来到她的面前,就立马成了不懂事的孩子,不但不能分出事情缓急,就连事态到底变幻成什么地步也都不管不顾,抛之脑后。

    “你呢!?”值得庆幸的是,与冷寒冰的情境一样,身旁的男人也是已婚的身份,这让她在心底里松了一口气。

    她歪着脑袋倚在车窗边框上,语气不轻也不重的淡淡发问,可是心脏却被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狠狠的疼了几下。

    果然,当孪鹏翔听到冷寒冰的问话后,脸色立马阴沉下去,冷傲的表情迅速隐褪,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忧伤!

    正如冷寒冰说的,他的确没有资格要求她做任何事,别说是离婚,就是她想要离开他的视线,也有不需要解释的理由。

    “如果……我是说如果……当初你要是没走……”孪鹏翔的声音有些哽咽,他总是将自己最脆弱的一面留给冷寒冰,虽然不想,却也控制不住。

    他无数次幻想过与冷寒冰一起生活的情景,直到这一刻他才终于鼓起勇气问问她的真心。

    可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女人就已经猜出他的想法,冷冷的抢断他的言语,认真的回答道:“这世上没有如果,更没有回得去的曾经,我现在是宫太太,就像你是妞妞的父亲,我们都有自己的责任需要承担!”

    说完,冷寒冰一把拿过孪鹏翔手中的手机,将号码播向宫宇骅……

    第167章胡闹

    孪鹏翔突然将车停在路边,他夺下冷寒冰手中的电话,在她怔愣的注视下,按下宫宇骅的号码。

    “家里有追踪器,你这两天先躲一躲吧!”孪鹏翔的语调近乎扬威,意在向宫宇骅这个情敌透露冷寒冰就在自己身边的事情,看似面色淡然的模样,心里却早已经乐成怒放的花朵。

    “我知道了!”短暂的沉默后,宫宇骅风轻云淡的回应着对方的言语,但他也如孪鹏翔一样,并不是真正的心无波澜,表里如一。

    他不多问,是因为已经察觉出对方的心思,深知他若多问,不但不会得到满意的答复,还可能让孪鹏翔小人得志的抢了上风。

    “他怎么说?!”冷寒冰见孪鹏翔挂断电话,便凑过脸去询问起来。

    她一时忘了男人之间争风吃醋的可怕,只单纯的考虑着不在眼前的另一个男人的安然,她盯着孪鹏翔的脸,想要从对方的表情中找出答案。

    “他说知道了!看来你老公也不怎么关心你嘛!”孪鹏翔腔调怪异,斜瞥了一眼冷寒冰后,重新发动起车子来。

    “去我家吧!”孪鹏翔如是说道,但是从语气态度上不难看出,他根本没打算征求冷寒冰的意见。

    他自顾开着车,口中哼唱着欢快的小调,带着身旁的女人朝着自己的新家驶去。

    冷寒冰之所以没有去阻挠孪鹏翔的前进,一方面心里还在担心宫宇骅,另一方面确因为她的确无处可去,无路可走。

    冷宫没有修葺完毕,宾馆住着又不安全,现在的家里已经被人追踪,冷寒冰莫名的惆怅起来,突然意识到自己连个可以容身的处所都没有,她难过的别过脸去,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车窗外的风景。

    冬天里的那第一场雪已经消失不见,就像某些人的情感,只在记忆的角落里留存着,看着窗光秃秃的树木,星星点点的绿叶也成了奖励眼球的奢侈。

    城市的另一边,另一辆车里坐着的宫宇骅盯着手机的屏幕正在发呆,他从来不喜欢抽烟,因为烟草的味道会残留在指间与唇间,他讨厌那股呛入心肺的感觉,一直以来也不懂得那些喜爱吸烟人的快乐。

    但是,此时此刻,他似乎明白了其中的道理,原来火柴点燃的是一根香烟,但是真正燃烧在嘴边的却是一种寂寞的味道。

    好比是一个人的爱情,一点一点的渗透进另一个人的心里、骨头里,融入的过程很痛苦,想要清除却几乎比登天还难。

    宫宇骅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地点,思考了片刻后,忍不住叹起气来。他将手里的烟蒂凑在唇边,眯起被熏出眼泪的眼睛狠狠吸了一口后,将烟头撇出车窗外。

    他犹豫了好一阵子,不知道自己接下来做的决定是否正确,但是心里有一个声音一直在呐喊着,他无法压抑住那股强大势力的叫嚣,狠狠的咳了几声后,打算追逐那股无形的力量,继续向前。

    “他们刚到,下一步该怎么办!”就在冷寒冰坐着孪鹏翔的车来到他与伍媚住着的小楼面前时,不远处的一辆车里,一个男人正握着手机与什么人请求着。

    这一路上,并没有始终尾随两人的车子,冷寒冰与孪鹏翔不会想到,他们一直被一道目光笼罩其中,而这目光的背后真正隐藏着的东西,将改写所有人的命运。

    “通知伍媚,警告她这次不准逗留太久!”一个声音冷冷的从电话那头传递过来,车里的男人恭敬的点着头,认真的回应着对方一步一步的指示。

    几分钟后,当冷寒冰还坐在孪鹏翔的客厅里,接受为数不多的几个佣人‘瞻仰’时,伍媚便已经推开小楼的大门,气势逼人,一脸恼怒的直逼客厅沙发里的女人。

    “哎哟……宫太太呀,我当是谁呢,你怎么有空光临寒舍呀,难道是来参观的吗?怎么没把老公一起带来!”

    冷寒冰背朝着客厅的大门,察觉出身后一股邪风吹来时,她转回身子,伍媚的话悠悠的挤进她的耳朵,一句句刺耳的嘲讽令她忍不住皱起一双细眉,警觉的站起身来。

    她一时不知说些什么,虽然对伍媚存着万分的敌意,可这毕竟是在人家的家里头,况且伍媚在法律上还是孪鹏翔的妻子,是这小楼的女主人。

    “你从哪里冒出来的!”孪鹏翔端着一杯亲自从厨房里现榨的果汁,一脸欢快的笑容在看到伍媚的刹那收敛回眼底。

    他厉声吼着,目光瞥向视线里的其它几个佣人,等到那几个吓得怏怏离去后,他大步走到伍媚的面前,扬手就是一巴掌。

    孪鹏翔的脾气伍媚比任何人都了解,若不是有人在背后撑腰,她就是再有胆量,再恨冷寒冰,也断然不敢在开枪杀她不成后再一次主动跳站出来。

    “你把女人带回家里,还不准我说话了吗!?”伍媚瞪着冷寒冰,将所有的怨恨都释放到她的身上。

    孪鹏翔恶狠狠的俯视着面前的伍媚,脑海中不断闪现出她朝冷寒冰举枪的情景,一时间,他双手握拳,火冒三丈,若不是顾及身后的女人还在场,他恐怕会好好收拾一下面前这个歹毒的女人。

    “要么安静的上楼呆着,要么就给我滚出这个家门,如果你再敢对她做出什么事来,我保证你会死在她的前面。”

    男人的话近乎恐吓,伍媚自然也不是被吓大的,只是那眼神中的决绝令她差点窒息,心里有无数种力量在拉扯她的皮肉,像是要把她碎尸万段一般,疼得她无法喘息。

    “冷寒冰,我老公让我给你们腾地方呢!天底下竟然有这样的男人,偷情居然还跑回自己家里来了,你今天来给评评理啊!呜……啊……呜!!!”

    在孪鹏翔举起胳膊将另一个巴掌甩在她脸上前,伍媚突然自己坐在了客厅中间的地上,她嚎啕大哭,样子像极了乡村无知村妇的泼辣模样。

    “你闹够了没有!”孪鹏翔气得恨不能把伍媚一下子甩到地球以外的地方,他顾不得冷寒冰的在场,伸出手去拉扯面前的伍媚。

    “啊……你还敢打我!我不活了!”伍媚的眼泪是否落下并没有人注意到,只是她的哭声却配合着双手的摆动起起伏伏的叫人厌烦。

    当孪鹏翔的手指还没有触及到她的身上时,她叫嚷的声音骤然高亢起来,一边扯着身旁男人的裤腿,一边将手包砸向男人身后的冷寒冰。

    第168章车祸

    “你们忙,我先走了!”孪鹏翔的手掌还举在半空中,冷寒冰就已经与他擦身走到了客厅的大门口,伍媚的假装出来的哭声止于两人的静默,看着身旁的男人打算上前挽留,她立即狠狠抱住他的大腿,重新打开哭喊的阀门。

    “放手!”孪鹏翔低吼一声,用力蹬腿想要甩开伍媚的纠缠。

    “不!”伍媚咬牙切齿的缠住孪鹏翔的大腿,整个人都坐在他的脚背上。

    冷寒冰站抬起一双明亮的眸子,脚步停顿了片刻后,皱着眉头走出孪鹏翔家的大门,身后,两个人的聒噪还在继续,因为无端被圈进这场战争里,她显得很恼火,也很烦燥。

    穿过一片绿盈盈的绿草地,径直走到别墅正门处,开门的保安是个三十多岁的年青人,眼睛很清澈,表情却很怪异。

    ‘你在好奇我是谁吧?想知道我为什么会跑来别人家里?!’冷寒冰礼貌的朝那人点了点头,将自己心中的猜测全都抛到脑后。

    “亲爱的!”她才刚一走出别墅的大门,不远处就传来宫宇骅的声音,她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可是循着声音四下里一望,果然有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那里。

    “你怎么在这?!”冷寒冰本能的发问,庆幸宫宇骅能在这种时刻及时的出现在身边。

    “想你呗!”宫宇骅上前几步,修长的手臂自然的揽在冷寒冰的肩头。

    冷寒冰没有挣脱,更不打算做出任何抗拒的反应,几乎是在同一时间,身后便传来了一声呼喊。

    如她所料,孪鹏翔从房子里追了出来,男人看到宫宇骅时,心口猛的收紧几下,迟疑的脸上似乎在做着思想上的挣扎。

    “和我谈谈!”最终,孪鹏翔还是追到冷寒冰的面前,他伸去拉面前的女人,可是还没等他的指尖触及到女人的皮肉,宫宇骅就已经抢先一步,横在了两个人的中间。

    “你让开!”孪鹏翔恨恨出声,一双浓眉挤成了川字,他的眼睛恶狠狠的盯着面前的宫宇骅,两只手用力的攥握成拳。

    “我觉得我老婆和你已经没有什么话可谈的了,是吧,亲爱的?!”宫宇骅挑衅似的开口,细长的眉眼轻轻扬着,他回身瞥了一眼身后的冷寒冰,并不给她配合自己的机会,拉着她就要上车。

    “和我谈谈!”孪鹏翔冲冷寒冰的背影大吼了一声,听上去很像愤怒的语气,脸上却有道不清的无奈与忧伤。

    他带冷寒冰回家,不过是相信了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道理,有想过伍媚会突然出现,更没有料到伍媚会变得像个市井泼妇,做些惹人嫌弃的举动。

    原来美好的气氛被破坏了,郁闷的人并不只孪鹏翔一人,冷寒冰何尝不是如此。

    “她呢?你没把她怎么样吧!”冷寒冰背朝着孪鹏翔,轻声发问。

    从前有一句话说,男人对待前妻的态度能反映出这个人的真实性格。

    刚刚看到孪鹏翔毫不犹豫的给了伍媚一个巴掌,那一声脆响仿佛是打在了自己的心头,莫名的令她难过,同时也有些怜悯起那个被打的女人。

    她不过是爱情中的牺牲品,因为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就像是糖被抢走的孩子,哭也好,闹也罢,不过是她捍卫自己的一种方式,没有人有权杀害别人,父母、老公亦或如此。

    “我会和她离婚的!”孪鹏翔上前一步,声音沙哑,语调哽咽的如是说道,可事实上,他的心里有千言万语想对冷寒冰述说。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专挑了这样一句无厘头的话,说完他当即后悔起来,盯着冷寒冰的背影,等待她的回应。

    冷寒冰的眼底早已经湿润的不成样子,她也说不出自己为什么想哭,“那是你的事情!”她匆匆的说了一句话后,独自朝车子方向走去,拉开车门,跻身坐进车里,动作潇洒,一气呵成,可眼泪却再也忍不住的滚落下去。

    她怕车外的两个男人看到自己的失态,垂着一张小脸,无声的流着泪水,晶莹的水珠一点一滴的拍打在她的手背上,坠落的瞬间却生成美丽的水花。

    冷寒冰盯着自己雪白的手背,看着点点泪珠在肌肤上绽放。

    她与孪鹏翔之间的感情,果然是剪不断、理还乱,她只觉得胸口憋闷的厉害,抹了一把眼泪,抬手去按车喇叭。

    “如果你真的爱她,就应该离她远点!”宫宇骅虽不知道冷寒冰与孪鹏翔两家上辈子的恩怨,可是单从邵震雄与后者之间的仇恨来判断,他也两人不该走的太近。

    “我不需要你来教我怎么做!”孪鹏翔是此次事件的受害者,可他也是唯一不知道这其中真相的人。宫宇骅的话对他来说不过是男人与男人之间的争风吃醋,论背景、论外貌,哪怕是论与冷寒冰相识的时间,他都觉得自己丝毫不是败下阵的那一方。

    他生气的瞪视着面前的宫宇骅,目光却瞥向车子的方向,可他看清冷寒冰的脸,甚至看不清车里还坐着一个人,只凭着心里对她的一份执着,他忽然心痛起来。

    “她从别墅里出来了,不过有个男人来接她的,对,应该是姓宫的!孪鹏翔也在场!是……好的!”

    始终在孪鹏翔家门前监视的车子里,先前与神秘男人通话的家伙再一次将电话打给了对方,在得到一系列的指示后,他收起手机,将车子悄悄发动起来。

    “砰……”一声剧烈的撞击声将孪鹏翔与宫宇骅之间的对峙中止,两个人不约而同的寻着声响转头看过去。

    冷寒冰坐着的车子被一辆越野车狠狠侧击了一下,被撞的那一边车门瞬间凹进大半,而没有牌照的车此刻却正在后退,打算给予第二次的撞击。

    “砰!!”又是一声刺耳的巨响,孪鹏翔与宫宇骅冲上去的脚步被阻止在涌起的灰尘外,两个男人眼看着冷寒冰坐着的车子差点被整个掀翻,心脏一下子都悬到了嗓子眼儿里。

    若不是宫宇骅的宝马车底盘较重,恐怕这样边番的攻击早已经连人带车的顶翻了。

    “冷寒冰!”宫宇骅与孪鹏翔大叫着冲上狼狈不堪的车前,两侧车门不同程度的变形,两个男人一个一边用力拉扯着车门的把手,焦急却无法查看到车内的情况。

    第169章变数

    孪鹏翔与宫宇骅两个男人分别站在车子两侧,一人手里拽着一个门把手,使出了浑身的力气,却也没能将车门拉开。

    “你帮我一下!”或许是两个人都太紧张了,直到事故已经发生了5、6分钟后,孪鹏翔才突然想出应急的办法,他一边招呼车子对面的宫宇骅,一边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

    宫宇骅没有明白对方的意思,但也冰释前嫌冲到他的面前。

    “帮我扶着!”孪鹏翔将外套罩在车玻璃上,等宫宇骅按住衣服四个角落时,回身跑到自家门卫处,取了一根押门的铁棍折返回来。

    “扶好了!”随着他口中的话音落地,宫宇骅将脸转向另一边,只听到“嘭……”的一声,离冷寒冰最远的一扇车玻璃被敲成‘蜘蛛网’一样的裂痕。

    “再来一下!”宫宇骅似乎看到了希望,声音高扬着催促他再来一下。

    “嘭!哗……”车窗玻璃应声散落,宫宇骅顺势按住衣服将飞溅的碎玻璃粒压在手下。

    “冷寒冰……”他看到冷寒冰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并没有昏迷,双手却捂在脑袋上!情急中,他顾不得拉开被撞得畸/形的车门,边喊边从车窗伸过手去。

    孪鹏翔与他并排而站,将头抢着往车里探望着,见冷寒冰一直不说话,心脏突然悬到了嗓子眼儿上。

    “我!我没事!”冷寒冰自知自己只不过是头皮擦破了一点皮肉,但因事出突然,加之车子抖动的太过激烈,她一直头昏眼花,半天才回过神来。

    她开口回应着车外的男人,弓着身子转回头去,见宫宇骅朝她伸出双手,她才又想起刚才的一幕。

    冷寒冰的眼神情不自禁的落在了孪鹏翔的身上,看着他因为过分紧张而溢满汗水的额头,心里无端痛了一下。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冷寒冰想到此处,咬咬牙,心一横,将手搭上宫宇骅递来的大手,借着他手臂上的力道,从破损的车窗中钻了出来。

    “你就该死……”别墅大门外,伍媚悻悻开口,声音很低,除了她自己,没有任何人能听到,她的眼上扬着一抹得意,嘴角的笑容带着诡异的阴森。

    女人是这世上最可怕的生物,之所以可怕,不过是她重情重义,又太过执着。

    伍媚并不是一开始就如此狠毒,她也积极的争取过爱情,只不过她不知道一个道理,单方面的感情毫无意义,于是,她固执的以为是冷寒冰破坏了她的爱情,抢走了她的男人,从变本加厉的打压、迫害到鱼死网破的狠绝,她也经历了无数身体与心灵的煎熬与折磨。

    若是有人能在第一时间将这个道理告诉她,或许她会活的更好一些。

    冷寒冰站在车外时,宫宇骅一把将她揽进怀里,男人身上的体温令她不安的心得到些许安抚,她的目光偷偷瞥向远去的伍媚,心里无端的忧伤,眼神也跟着黯淡下去。

    她没有说话,任伍媚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最终,那个爱到极致的女人彻底消失,她才不自觉的叹出一口气来。

    “你没事吧!”宫宇骅心疼的抱着冷寒冰,情不的吻着她额头上的血痕,动作小心奕奕,格外温柔。

    他的身后,孪鹏翔与冷寒冰对望着,他的手无力的垂在身体两侧,眼神不断闪烁的同时,流露出无法言说的痛苦!

    ‘我该怎么做,才能拥有你!’孪鹏翔无声无息的述说着自己内心的忧伤,心脏莫名的抽痛起来。

    他好想冲上去抱一抱冷寒冰,可是看到宫宇骅与她相拥时的背影,那样的和谐与温馨,他突然退缩了!

    “你们现在有什么打算?”孪鹏翔在沉默了好一阵子以后,突然开口问道。

    宫宇骅轻怔了片刻,眉心狠狠皱了一下后才舒展开来,他没有马上将冷寒冰从自己的怀里放开,揽着她一起回过身来,对孪鹏翔说道:“有一个可以去的地方!”

    “开我的车去吧!”孪鹏翔自知留不住冷寒冰,看了一眼宫宇骅后,又朝他身旁破败不堪的车子瞥了一眼,意在告诉对方,此时此刻他的提议是唯一的选择。

    “不用了,打车更安全!”宫宇骅并没有给孪鹏翔任何讨好冷寒冰的机会,他来的时候注意到不远处有一个加油站,那里有过往的出租车经过,走路大概只要5分钟。

    他揽着怀里的冷寒冰,低声问了一句什么,见女人轻轻摇了摇头,他便扶着她朝那个记忆中的加油站方向走去。

    孪鹏翔没有阻拦,站在原地面无表情的驻足观望了好一会儿,直到两个人从路口消失,他才转回身去,走到别墅的大门口时,他冷冷说道:“让所有人马上到前厅来!”

    任何一个失误他都无法容忍发生两次,他的脸色极为阴沉,双眼透出一股寒意,带着周身上下散发出来的杀气,大步穿地草坪,朝前厅走去。

    “老刘,你叫上后门的人,马上到前厅集合!”男人冲回门卫室,抓起对讲机匆匆嘱咐几句后,将别墅大门快速关好,奔着前厅跑过去。

    别墅内外瞬间被一道高耸的黑色铁门阻断开,门里的人纷纷被紧张的气氛笼罩着,而门外却有一辆车忽然停了下来。

    “2号车已经到位,1号和3号走了五分钟,是!明白!”车里的男人朝车外看了一眼,将车缓缓开向隐蔽的地方。

    车内,后排座上的男人正死死盯着手中的电脑,冷寒冰与宫宇骅的身影依稀闪现其中。

    “白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也不提前吱一声!”开车的小伙子从倒视镜里回望着后排座上的男人。

    “我也才下飞机没多久,怎么,嘴皮子又痒痒了?你忘了上回喝完酒被关禁闭的事了?!”男人拿他打着趣,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过手中的电脑屏幕。

    他的神情异常严肃,时不时的朝回应着开车男人的问话,眼睛偶尔瞥向腕间戴着的手表。

    当时间的指针走到合适的位置后,他拿起放在身旁的手机,示意开车的男人不要出声,端着电话播了一通对他来说非常熟悉的号码!

    “喂……是我!”他对着电话那头的人开口说道。

    “白铭,你什么时候回来,我的情况遭透了!”

    第170章内鬼

    邵震雄连续一个星期没有回邵家别墅,邵磊的自由仍然受到控制,除了每天坚持给许婷婷读上两小时她喜爱的小说外,他只呆在自己的房间里。

    他常常在窗前一坐就是几个小时,偶尔有保安经过时,或许是担心他一个人独处时想不开,会打开房门偷偷朝他瞄上几眼。

    每每这个时候,他的嘴角都会隐隐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吃过啦?!”院子里的两个保安相互打着招呼,一个站在门庭前的男人对着从厨房方向走来的男人挥了挥手。

    那人来到他的面前,四下里张望了片刻,给他使了个眼色,两人便悠悠的朝房子一角拐去。

    厨房里出来的男人从怀里掏出半包烟来,抽出一只先递给另一个男人后,自己也夹了一根捏在指间。

    拿了他烟的男人主动摸出自己的打火机,帮对方点燃手里的香烟后,并不急着给自己的烟点火,而是一脸谨慎的对那人说道:“听说了吗?”

    “什么?!”那男人一脸茫然,接过打火机后给自己没有完全点燃的烟施了一把火后,把火凑到对方的面前。

    随着两股白茫一样的烟雾袅袅升起来,两个男人再一次四下观望了几眼,先发问的男人便又开口说道:“主家的事情!最近大伙私下底都传开了!怎么你还没听说吗?!”

    “你是说……?哎呀,我们只管看家护院,别的事情最好还是少知道些好!”对方眯着眼睛只顾抽烟,匆匆回了几句,像是并不十分关心那人口中的话题。

    “什么啊!你是不是傻!万一真像他们说的一样,我们到头来会不会也跟着倒霉,谁知道?!!”男人拿回打火机,歪着脑袋朝房子另一头看了一眼,继续说道:“小郑,你和我是同乡我才告诉你的,你可不能回头有事不通知我啊!”

    被称做小郑的男人表情云里雾里的抓了抓头发,应声回他道:“有事自然不会不和你吱应,可你总要告诉我是什么事吧!”

    见他果然不懂,那人有些着急了,扯着他的衣袖,又把他往自己身前拽了拽,小声说道:“这家东家姓邵,听说是个老有背影的人了,上回王头儿通电话时我偷听了一嘴,好像提到警察还有毒品什么的!你知道的,咱们王头儿那人见钱眼开,没他不敢干的,可咱们和他不好比呀,老婆孩子还在家里等咱们养活呢……”

    “不会吧……”小郑面露惊色,小声唏嘘着又朝周围看了几眼。

    “怎么不会啊!你看看二楼那两位不就知道了!都说虎毒不食子,那老爷子连对老婆、孩子都下黑手,更别提咱们这些小喽罗了!”男人绘声绘色的说着,口若悬河时嘴角溢出两团白色泡沫。

    “那怎么办……咱们也不能跑啊!”小郑被地方说的六神无主,心里慌的来回跺起脚来。

    那男人擦了一把嘴角上的浮沫,一本正经的拍了拍小郑的肩膀,很是关心的说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再说了,真要跑了,这身本事不就白学了!小郑啊,你和后院的人走的近,没事多留意着点儿那头的动静,还有啊,王头要是再来,你可得第一时间通知我,咱哥俩可要一条心呐!”

    他说完,偷偷瞄着小郑的脸,见他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立刻又补充道:“我这头要是听到什么风声,也一定马上通知你,总之我把你当成自家的亲弟弟,不会丢下你不管的。”

    小郑一听,连忙摆了摆手,信誓旦旦的回说道:“马哥,你这话就说远了,去年我媳妇生孩子,还是你家大嫂子帮忙找的车,你说的话我往心里去,你放心,后院那帮人一有什么事儿,我准来告诉你。”

    “好好好,我先去吃口饭,你也赶紧回岗位吧啊!”姓马的男人笑盈盈的拍了拍小郑的肩膀,左顾右盼了几眼,快速从房子拐角里窜跑出去。

    姓马的到院子前庭时,在转进客厅的刹那,躲在门后看了一眼独自站在原地的小郑,见他脸上并没有对刚刚的事起疑,才放心的离开前厅。

    十几分钟后,姓马的男人鬼鬼祟祟的出现在二楼的走廊里,捡着四下无人的空档,一溜烟的跑到邵磊的房门前。

    “砰砰砰!”他轻轻敲响邵磊的房门,听到里面问了句谁,便自顾推门走了进去。

    “照你的吩咐,我把消息都传出去了!”姓马的男人站在邵磊的背后,笑眯眯的咧开嘴露出一口整齐的细牙。

    邵磊一直闭着眼睛,听到姓马的话后,才缓缓将眼睛睁开,他嘴角勾着一抹邪寐的笑容,阴森的眼底透着悠悠的墨色光芒。

    “辛苦你了!”邵磊随即转回身来,踱到床头柜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他将那只信封端在姓马的男人面前,用力掂了几下后,递到他伸出的手里。

    “你姓马?!”邵磊问道,脸上带着与邵震雄不知何处相像的神色。

    他面无表情却又故意带着一点和颜悦色的语调,主动给姓马的男人拖了一把椅子,自己却折到窗前,靠在空棱框上。

    “是,我姓马,大名马远军!”姓马的男人迫不急待的想看一看信封里装着的东西,可是碍于邵磊还站在面前,他忍着强吞了几口口水后,才将死盯在信封上的眼睛挪了开来。

    “我现在的情况你知道,不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的道理想必你也懂吧?”邵磊说道,锐利的目光似有若无的扫在对面男人的脸上。

    见他一再点头应允自己,他便又说道:“老爷子的性格我最清楚,你既然已经帮了我,就最好别再想些两边送好的心思,想想我暂且不能怎么样你,可我爸要是知道你拿着他的钱,不为他办事,恐怕你……”

    邵磊有意把话留在嘴里不全都一下子说完,他就是要让对方着急,也想同时将一种压力施加在姓马的男人身上。

    他不想恐吓他,因为他坚信兔子急了会咬人的道理,他要利用对方的贪婪,让姓马的男人自己心甘情愿的站到他的队伍里来。

    “你就放心吧,我虽然是个粗人,道理还是懂一些的!”姓马的男人见邵磊冲他摆了摆手,连忙点着头将钱塞进怀里,他开门之前小心的向外张望了几眼,见没有人注意他,才赶忙窜出邵磊的房间。

    当房间里终于回归平静的时候,邵磊再次踱步来到窗前。

    ‘再等等,再等等吧……’邵磊在心里如是说到,搭在窗台上的双手用力攥紧拳头,他虽然与邵震雄并非嫡亲父子,可眼睛里的那股子厉色光芒却越来越相似。

    没有人知道最近的他在想些什么,同样的,更没有人知道邵震雄最近在忙些什么。

    城市的另一端,此时此刻邵震雄与一个陌生的面孔相对而立,那男人40来岁,精壮的身材,个头也尤其的伟岸。

    “连着几批都出了问题,我怀疑村里有内鬼!”那男人说话的声音很小,语气却与邵震雄平时说话的语气极奇想像。

    邵震雄并没有马上说话,转回身坐到沙发里后,示意那人也一同坐下。

    他给那男人和自己分别倒了一杯红酒,朝他伸了下手后,自己端着杯先大喝饮了半杯,圆润的酒香滑进胃里,他享受的眯起一双犀利的眼睛,开口说道:“村里围厂快30年了,要是有内鬼恐怕也不是一天两天才混进去的,你是厂里的老人儿,我一直很信任你……”

    那男人似乎感受到一种无形的压力,因为紧张,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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