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珺主凶猛第162部分阅读

    要闯进来搜人。后来后来奴婢们也是心里火了。上去就跟他们打了起来。呜呜,谁知道他们这么凶狠,专往我们的脸上打,疼死人了。”

    看着彩香眼泪汪汪的样子,乔琤云简直气得开始发抖,再看床边两个小丫鬟也是同样狼狈,有一个嘴角甚至都破了时候。她的身子不由得颤抖起来。无力却愤恨的敲打着床板怒骂道:“这群王八蛋,竟然敢欺负我的人!京兆尹是怎么看着手下的,竟让他们如此肆意妄为!赶紧的,传本郡主的命令,将那些对你们动手的士兵都抓起来,一人一百大板!打不死的话继续打!”

    “呜呜”两个小丫鬟满腹的委屈这才敢表露出来。天知道她们在郡主府里生活了这么久,好吃好喝轻松的将小脸养得白白嫩嫩漂漂亮亮的,结果就这样被人给揍了,简直是奇耻大辱。

    彩香到底还是有些理智,擦拭着眼泪哽咽道:“奴婢们也没有让他们好过。彩果还将一个官兵的脖子给扎破了,流了好多血呢。是皇上身边的刘砚公公来传的旨意,将那几个敢上门叫嚣的大人还有官兵都给抓了起来。说是等确定了他们还有什么其他的罪名之后,就要为您出气、严加处置呢。”

    说着摸了摸自己还火辣辣的脸颊,忍着委屈道:“奴婢脸上的伤虽然看起来严重了一些,但其实也不怎么疼得”

    “哼,那也不能让他们在大牢里面好过!等会儿让人去大牢里传旨,在他们没有被判罪之前,每日都打五十大板,一定要留着他们的命,慢慢的折磨才行!”乔琤云的眼中闪过一抹阴狠之色,这五十大板都是少了的,但为了让他们每日都惶恐的等待着即将到来的刑罚,也只能控制在这个范围内。万一一百大板直接打死了的话,反倒是便宜了他们!

    乔琤云压下心中对扎自己小人的幕后者的猜测,抬手想要摸一下彩香的脸蛋,却在看到她泪眼婆娑的样子后下不去手了。她的手轻轻的落在床上,长出一口气道:“我这里没事儿,你们赶紧去让楚御医看看,开些好药。千万不能留了疤痕,不然以后对你们的影响可就太大了。唉,你们先下去吧,让我好好的躺一会儿。”

    两个小丫头一步三回头的走了出去,彩香帮乔琤云整理了一下被褥之后,看她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就闷声闷气的说道:“郡主,如果有烦心事您尽管跟奴婢说,奴婢也可以为您分忧的。”

    “嗯。”乔琤云本是不经意的嗯了一声,随即反应过来就见彩香失落的样子,无声的叹息了,覆上了她的手轻声道:“我只不过是在猜测是谁敢扎我的小人罢了,只不过实在猜不到”

    “郡主的意思是”彩香的表情一紧,见乔琤云眼中带着笃定,原本还只以为扎小人是楚御医的一个猜测的她,心中产生了极大地慌张与恐惧——如果今天郡主疼起来的时候,自己和其他人也没有发现的话,难道郡主就一直不说,独自一人承受这份痛楚吗?万一郡主出了事情的话,自己该怎么办!谁那么狠心。竟然要对郡主下手会不会是太后?

    从彩香的惊惧表情以及眼底的深深痛恶,乔琤云就了解到她可能想岔了。她轻轻的拍了拍彩香的手,低沉道:“别乱想,这件事情还得先查清楚才能确定。我们现在不能轻率。既然有人要害我,那咱们就更得冷静,才能注意到身边任何的不对劲儿。只说今日付竹墨突然失踪就奇诡的很,不过我并不认为是我们府里的丫鬟跟她里应外合,应是另有什么猫腻”

    一提起付竹墨,彩香也难免怨恨道:“都是她,如果不是她弄出来的这些事情,郡主您又怎么会受到这么大的刺激,又怎么会有人敢上门挑衅闹事呢!不过,这件事情还真的很奇怪。像是一环扣这一环,却不能确定布局的那个人究竟想要干些什么,”她抬头望了乔琤云一眼,对上了那双莫测的双眼,有些干巴巴的问道:“会不会是谁与您关系不睦嫉妒你。故意在后面给您下绊子啊?而且,会不会跟巫蛊之术有什么关联?”

    “这个不能确定”事实上乔琤云也是一头雾水,她随即想起来那自称是付竹墨家人的祖孙三人,紧张的追问道:“对了!那个叫连荷花的呢?她们仨现在在哪?刘顺他们回来没有?”

    彩香一愣,也想起来这么一茬,那连荷花一家三口可是郡主保护起来,就怕别人动手脚的!刚才情况混乱。彩香也没有多注意,现在难免慌乱的道:“郡主您先躺着,奴婢出去问问去!”

    乔琤云没有拦着彩香,等她冲了出去之后,终于是忍不住了,捂着嘴压抑着咳嗽了五六声。察觉到手掌心有斜湿。她定眼一瞧才发现竟是呕出了一些血水,心中沉重无比,但手上却是直接扯了一条枕头下的丝帕,用力的将手心擦干净之后,眼神渐渐冷凝——既然你不仁就休要怪我不义!想起那个背影。乔琤云的心里约莫的有了些印象与猜测

    彩香端着一碗参茶走了进来,见乔琤云已经合上双眼休息,就下意识的放轻了脚步。却没想到乔琤云根本就没有睡着,轻声的问:“彩香,刘顺那边怎么样?”

    “回郡主的话,奴婢问过曹侍卫,他刚刚派人与那边联系过,很安全,竟是一点儿事情都没有。”用了一个‘竟’字,足以说明乔琤云对于这件事情的不解以及惊讶。她端着参茶来到床前,先放到一旁,才又道:“郡主,佩儿给您泡了一杯参茶过来,楚御医说是可以喝。先晾一晾,等会儿奴婢就扶着您起来喝。”

    “咳咳,刘顺那边竟然一点问题都没有吗?”乔琤云刷得睁开了眼睛,眼中的冷光让彩香的心也跟着颤了一颤,却还是点头道:“没错,没有任何人找麻烦,连荷花一家三口都好好的。”

    见乔琤云没有再说话,反而像是在神游天际。彩香等了一会儿,见她差不多回过神来才追问道:“郡主,您说会不会是那帮人故意的,要么是没有将连家三口人看在眼里,要么就是连家三口人其实跟幕后黑手就是一伙儿的?”

    乔琤云唔了一声,沉吟了一会儿才道:“现在还不敢确定,不过这连家三口人肯定是个突破口,一定要让刘顺看好了啧,还是再多派两个人过去吧,一定要看住了,不能丢。”

    “哎,奴婢这就出去说一声。”彩香看参茶还晾着,就走了出去,正好遇到迎面来的舒春,就道:“郡主说多派几个侍卫去客栈看着连家三口人,你脸色不好,要不要回去休息一下?”

    舒春缓缓摇了摇头,道:“我没事儿,缓一缓就好了。既然郡主如此吩咐你就赶紧去吧,我在这里看着郡主。小心点儿,曹奥就在门口,你直接跟他就行了。”

    说完,舒春和彩香交错而过,舒春走进了屋子,将试着要自己起来的乔琤云扶起来,接着又将已经温度差不多的参茶端了起来,温声道:“郡主喝口参茶就能有力气了。外面的事情您不必多想,不管怎么样还有恒王妃为您出头呢。而皇上既然如此及时的派出了刘砚公公来传达旨意,就说明也是担心着您,一定会为您做主的。”

    “但愿如此吧。”乔琤云抿了一口参茶。淡淡的说道

    与此同时,恒王妃入了宫,没有太多的耽搁就一路奔着养性殿而来。等她踏进养性殿正殿的时候,就见到早就听到动静的太后和皇上正坐在一起,看见她就焦急的问道:“你来了!云儿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竟是让人给气晕了?没有发病吧?”这病,自然指的就是痫症。

    陈芝兰表情凝重的请了安,在太后挥退了闲杂人等之后,才严肃道:“臣妾入宫来就是为了跟您说这件事情的。云宁虽然没有发作痫症,但也是被吓得不轻,甚至当场就莫名倒地。似乎承受着剧痛的折磨。那起子官兵硬是闯进了郡主府中,甚至还与云宁的丫鬟们产生了争斗,更是将好几个忠心护主的丫鬟都打得口鼻流血,伤得很重,其他的丫鬟也是各个带伤。臣妾临入宫前问过了。云宁明明没有发作痫症,却浑身都觉得刺痛不已,连意识都模糊了是怎么一回事。结果,楚御医却说出了一些显得荒谬的猜测”

    是猜测而不是解释或者答案,太后的心当时就是一沉,急切的问道:“楚御医说什么?云儿是不是伤的特别重?”

    倒是温儒明若有所思的注视着陈芝兰,迟疑道:“云宁现在的情况如何。难道还在承受着病痛的折磨吗?朕这就派遣宫中御医前去为她诊治,越早让她安稳下来,朕和母后也才能安心。”

    “皇上仁慈,臣妾入宫之前云宁还是没有丝毫的好转。”陈芝兰亲眼看着温儒明下了命令,面上松了口气心里却是呲之以鼻——如果真的担心乔琤云的话,又为何到了现在才想起来这么回事。她与恒王是夫妻。看起温儒明的行事自然总是能挑出毛病来。好在她也知道这不是能够轻率的时候,等传旨太监下去,才走近了一些,将声音压低道:“楚御医说,他怀疑云宁很可能是被人给害了。针在一般的疼痛不一定在云宁的身上哪个部位发作。且云宁的脉象也与真正生了病有些不同。似乎明明硬是健康的身体,但云宁觉得疼痛之后,那个部位才会显露出不妥。所以,楚御医说很有可能是有人对云宁使用了巫蛊之术”最后一句话被她说得十分轻忽,但即便如此落在温儒明和太后的耳中还是犹如九天玄雷,震得他们头晕目眩。

    巫蛊之术,乃是大忌。在民间虽然偶有跳大神的,但那是为人驱除灾病,与皇家每年都要花费许多操办的法事并无太大的区别。可巫蛊之术就不同了,如果一旦在宫中发现了这种苗头,那可都是要经历一次大清洗的。而太后在先帝年间的后宫之中,就有幸的胆战心惊的经历了一次。虽然那次的事情与她无关,但还是平白无故的折损了她至少一半的人手。当然,其他的妃子娘娘也不例外,那一次真的可以说是血洗后宫,为的就是将那巫蛊之术的从由头到结果全部连根拔起,不许丝毫的放纵!

    而温儒明当时还小,虽然并没有什么印象,但从小长到大心底也有一个认知,那就是后宫之中允许信佛乃至于你信道也无他关系,但是绝对不可以用那种神通或者妖法来害人!

    现在,得知这种巫蛊之术被运用在乔琤云的身上,就等同于牵连到了皇家。这不免的让温儒明愤怒不已,面色阴沉的盯着陈芝兰,想要听她继续说。

    可陈芝兰也只知道这么些,不敢直视温儒明的隐藏着滔天怒火的目光,小声的对太后说道:“母后,这虽然只是楚御医的猜测,但是臣妾觉得还是要小心一些,查一查的好。据说,在一个月之前左右,云宁就曾有过心脏刺痛的感觉,当时却没有在意,而且很有可能还有过多次发生。如果这真的与巫蛊之术有关系,现在他们敢对云宁下手。如果他们自以为没有被发现就无法无天,将主意打在您和皇上身上的话”

    后面的话意犹未尽,但却让太后和温儒明同时警惕了起来!陈芝兰说的对,万一害云宁的家伙目的不单纯。甚至说只是想要先试探一番的话

    不过彻查的想法只是在脑中一闪而过,温儒明就带了丝拒绝的意思道:“虽说如此,但也还是不能肯定的。未免打草惊蛇,私下里查一查倒是没有什么问题。但一定不能宣扬的天下皆知。万一惹得人心惶惶,恐怕这后宫里就要乱成一团了。”

    太后的眼神微闪,但还是点头附和道:“皇上说的没有错,这件事情私下一定要仔细彻查,但绝对不能暴露到明面上来。万一对云儿动手的人被逼得狗急跳墙,恐怕还要害了云儿。”

    “这件事情自然是由皇上和太后娘娘来做主。臣妾一定会紧守牙关,不会让这件事情透露出去的。”

    “好c王妃果然识得大体!”太后心不在焉的称赞了一句,忧心忡忡之际就想要将陈芝兰打发走。

    可温儒明却突如其来的问了一句:“那个付竹墨究竟是怎么回事?当初云儿花费了贵礼将人给请到郡主府上的,怎么之前没有查过对方的底细吗?下面人说付竹墨似乎在那一家三口找上云宁郡主之前就跑了,该不会是早有预谋的吧?”

    陈芝兰心道一句果然如此。微微低下头沉稳道:“回皇上的话,那个付竹墨的确不在云宁的府上。臣妾入宫之前曾细细盘问过几个丫鬟,确定她是悄无声息的就在门口有人守着的情况下,从窗口跑了,而且没有惊动任何人。现在看来。此女的心并不良善,且来去无踪很是诡异,应当多多关注,以免其坏有什么不轨之心,是故意接近云宁的就不好了。至于云宁为何不知道付竹墨的身上还背着这样的陈年往事,臣妾其实也并不清楚。不过,早就听闻皇都中有一女先生姓付。才学渊博且精通精算之术,又教出过不少的人品出众的大家闺秀,得到了不少的推崇之声。云儿那孩子的性子,想必太后娘娘也知道。虽然平时看起来很沉稳,可是做到了自己喜欢或者极端不喜欢的事情,就难免太过随心所欲了一些。说不定。是听到付先生的名号,就派人请了。”

    “恒王妃说的对,云儿那孩子的性子偶尔有些跳脱,一定是没有细查就将人请上门了。再说,云儿请了付先生也是教导自己府里的丫鬟。肯定是疏忽大意了。”太后帮衬着说道。

    陈芝兰见温儒明皱着眉头不说话,便又道:“太后娘娘说的对,云儿那丫头平时对人很少有防备之心,若是第一眼觉得顺眼那就是以真心相待的。想必她现在也十分懊恼,没想到付竹墨竟然会引起这么多的是是非非。还有!昨日云儿才举办过一场宴会,正是产生了一些涟漪和关注的时候,就突然发生了这种事情,难免太过巧合了吧”

    “唔,母后与皇嫂说的有些道理。”温儒明这才放下了一谐疑。其实也说不上怀疑,毕竟乔琤云哪怕是真的藏起了付竹墨也没什么,只不过是对方在有一整队侍卫守着的郡主府,都能不惊动任何人的来去自如,引起了他的一些担忧而已。

    见太后和温儒明之间时不时有些谨慎的眼神交流,陈芝兰知道自己不能再带下去,就恭谨道:“臣妾还得回去看看云儿怎么样了,先行告辞,还请皇上与母后恕罪”

    等陈芝兰一走,温儒明本来就维持的不怎么样的冷静面容瞬间更替,脸色阴郁得简直能滴出水来,声音却平静的有些诡异:“母后先小心的在宫里查一查,朕也得让暗卫去查一查那些云宁的罪过的人家才行。如果真的有人敢动用巫蛊之术呵,看来是朕对待他们的手段太过仁慈了”

    “皇上息怒,一定要保持冷静。”太后脸色苍白的说道:“虽然皇上派了御医去,但还是请您找两个能够驱魔辟邪的尼姑去云儿的府上做做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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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百四十三章心病解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云宁郡主被一群官兵欺压上门的闹剧,以所有冒犯了云宁郡主者俱都被下入大牢为结局而落幕的时候。不知道是从哪里传出的消息,竟是让百姓们沸沸扬扬的议论着:云宁郡主似乎被人用了巫蛊之术,现在躺在床上已经神志不清,快要不行了!

    此等流言虽然牵扯到了禁忌,可却因为百姓们对于巫蛊之术的畏惧以及厌恶,这个流言竟是较比以往流传的还要快速广泛!等某些人反应过来的时候,不光是整个皇都内都在议论此事,就连隔壁的云连城也听到了戌声,甚至派了人来打探,是不是巫蛊之术真的重出江湖了。太后在后宫之中,等温儒明得到消息再转告给她的时候,是真真的晚了!

    可是温儒明派了无数暗卫去查流言从何而起,最后却总是绕回原点,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进展。能够在皇都之中散播如此不利于民生的谣言,又抓不出来幕后真凶,可真真的是叫他抓破了头。

    再说碧波,她早上撑着有需沉的头起床,见乔琤云还没有起来,就跟院子里的丫头说了一声,悄无声息的一个人出了府。她的举动看似奇怪,但自从出了门她就是光明正大的,直奔品鲜楼,品了头菜之后,还悠闲的坐在楼上看风景,让厨房另做一份,打算打包回家给乔琤云吃。可却没想到,她刚刚提着小点出了品鲜楼,路过一个巷子口的时候,却一个莽撞的人撞翻了打包好的吃食。碧波又气又急的叫骂了两声那人似乎有些熟悉的背影,让隐藏在周围的护卫去追,带着满心的疑惑又回了品鲜楼,让他们再重做一份。

    碧波本想着时间还早不用着急,可是却在她再次拿到热腾腾的小点时,还不等出了品鲜楼呢,就有人来禀告乔琤云出了事情!她的心中咯噔一响。出了门就借了一匹马往云宁郡主的方向冲。

    走到半路的时候,那些围观郡主府的百姓们已经被打发散开。碧波从那些百姓们的闲言碎语中,听到了一些内容,还不等分析出来这是否是他人设计呢。郊外的方向有一处忽然弥漫起一片蓝雾,正是她们提前约定好的信号。而且,还是最为严重的那种。她细一想,之前追撞她人的侍卫一直没有回来,肯定是遇到了生命的危险!

    本来碧波直接让其他护卫去支援足以,可偏偏那些百姓太多,人流将隐藏跟随在她身边的护卫们都给冲散了。而她骑着的马匹也因为不熟悉她,更是有些仓惶不安。就在碧波打算下马往回走的时候,原本还算是老实的棕马忽然抬起两只前蹄,仰天嘶鸣。也打她个措手不及。一个没有抓住,竟是就此摔在了地上!

    哪怕是之前的百姓们尽量不忘棕马的身边拥挤,但碧波这重重的一摔还是没有让她好受。虽然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但是在落地加上被人踩了一脚以后,她立即支撑着生疼的身子。在再次被人踩踏之前勉强站了起来。身边的棕马还在发疯,她的腿又被人踩了一脚根本无能为力。百姓们倒是聪明的立即躲远了,而她拖着丝丝抽痛的右腿往旁边挪了一些,徒然的看着发疯的马匹,目光在掠及其后臀部,发现了一根还没有来得及拔走的泛着青光的银针之后,瞳孔猛的一缩。向后踉跄了两步才好不容易站稳。

    护卫们保护来迟,一个个都愧疚自责的很,两人上前护着碧波,另又有几人上前去制伏那匹疯马。等回来的时候,一人手中的帕子上就放着一根青光闪闪的银针,很明显是涂了药物。

    “公主!这时有人要害您。赶紧随着属下们回去吧!”护卫这次无论如何也不同意隐藏在周围保护了,公主坠马时他们被人群阻隔,哪怕是耗费了浑身的力气,也是等事情落定才赶了回来。

    碧波也明白这次的事情不简单,可巡视一周只见身周十分空旷。那些百姓们早已消散在街道与巷子之中,哪里还能找出那个要害自己的人呢。

    而护卫知道她在找什么,低沉道:“属下刚才虽然被人群拦着,但还是注意到当时有三人距离马匹较近,只是看银针插着的部位略高,只有一名中年男人符合。是否需要属下立即去找?”

    “算了!”碧波觉得这次的事情像是算好了的,不然自己冲出品鲜楼的时候怎么正好有一匹马被小二牵过,而且当时自己被人撞掉点心的巷口,虽然不算宽敞但两个半人通过都足以,怎么可能就正好的撞在了她的身上呢?还有这突然涌过来的人群,以及云宁出事传来的消息,简直像是为了让她坠马受伤而量身定做的。可问题是,两三个看起来的巧合可能是被人算计的,可是这次的事情牵连到无数的人、物、事件,哪怕是神仙也不能算得刚刚好吧?可如果不是被人算计好的

    偏偏碧波想要赶回去找乔琤云的时候,另一边自己的护卫又出了事情。碧波没有犹豫太久,就将剩下的七个侍卫说道:“你们出四个人去郊外帮大朗,加快速度,一定要将他安然无恙的给我带回来!”目送着四个护卫的背影远离之后,碧波晦涩的眨了眨眼,领着剩下的三个护卫就加快步伐往云宁郡主府走去

    碧波从正门走进云宁郡主府的时候,明显感觉到给她开门的小绿目光有些不对头。等她走到正堂这一路上,甚至接受到一些埋怨的眼神洗礼之后,才乍然反应过来——自己一大清早的就离开,乔琤云这边又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自己在乔琤云已经被气得躺在床上的时候才回来,自然不是什么好时机。她觉得很是尴尬,径直进了厢房,看到面无血色瘫在床上的乔琤云后,心中更是升起了无法言语的愧疚之情——如果我早上没有出去的话,是不是就能帮忙阻挡那些官兵闯进来,也不会让乔琤云变成这个样子了?

    乔琤云昏睡着,对碧波的归来毫无所觉。而彩香虽然对碧波的姗姗来迟有些生气,可也知道这件事情跟碧波无关。用生硬的语气说道:“郡主睡了,暂时还不能醒,公主先回去歇着吧。”

    碧波的手简直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才好,之前打包的点心在坠马的时候被摔得稀烂。她又觉得自己无论说什么都显得太过苍白了。犹豫了半天,却只憋出来一句:“今天究竟怎么回事儿?”

    彩果走了进来,脸色阴沉道:“全都是付竹墨!如果不是她莫名其妙的跑了,我们郡主也不会让那些小人拿到筏子,被逼成这个样子了!一定要抓住那个付竹墨,砍了她的头才能弥补郡主承受的痛苦!”她的确是被气得狠了,一但想到付竹墨可能是早有预谋的来到郡主府,而自己还对其倍加推崇的去请教学问,就像是有只苍蝇哽在喉咙里,恶心的想吐还吐不出来!

    “你说付竹墨?”刹那间。碧波的脑中灵光一闪,说道:“我当时刚刚走出品鲜楼的时候,撞了我的那个男人就给了我一种熟悉感和违和感!她虽然穿着一身男装但身形显然还是个女人!而且,她虽然低着头却高挺着脊背,简直跟一幅我最清高姿态的付竹墨一模一样!这个混蛋!竟然是她天啊。该不会她是故意算好了,设下了给我的第一环吧?”

    舒春本觉着太吵了,想要将碧波请去正堂。可是当看到碧波激动起来手舞足蹈的模样,就看出不对劲儿,担心道:“公主,您的身上怎么还有脚印,您的腿似乎受伤了?奴婢去请楚御医。”

    碧波愣愣的点了点头。被彩香彩果架到了桌边坐下,长叹了口气道:“看来还真是被付竹墨给算计了,不过她一个教书的先生而已”究竟是哪里来的本事设下这么大的局呢

    很快的,民间关于云宁郡主是被人诅咒,乃至于被扎了小人的消息已经闹得众人皆知,就连三岁小儿也懵懵懂懂的问自己的长辈:“娘。什么叫做巫蛊之术啊。”

    这件事情所带来的动荡,是温儒明根本就没有想到的。虽然不少人认为巫蛊之术不过是谣传的如此渗人,但皇家流传下来的一些秘史,却实实在在的说明了巫蛊之术的厉害。

    轻的可能就像是乔琤云这样,身体都受下蛊之人的控制。说不定什么时候小命就要玩完了。更恐怖的是,如果使用巫蛊之术的那人能力足够强,甚至能够轻飘飘的掌控几十上百人的生死,甚至能够利用一些人性命的牺牲,来完成一种邪恶的仪式,超控瘟疫对于懂得此术的人,简直是易如反掌!

    现在消息刚刚流传开来,可恨的是阻止已经来不及了。现在最为重要的,就是在有心之人以此来制造麻烦之前,找到那个害了乔琤云的人,一定不能让这种术法再流传出去!

    温儒明来到养性殿,直截了当的问道:“母后,我需要一份所有与云儿有仇怨人家的名单。这次哪怕是挖地三尺,也要将人给抓出来,一定不能让人抓到空隙,做动乱国本的事情。”

    太后知晓此事的严重性,点头应允道:“哀家马上就将观察到对云儿有敌意的人列出来。皇上一定要严加彻查,不过也得小心一些,不能走漏了风声抓了个被栽赃陷害的回来。”

    “这件事情朕自有分寸,只要是发现有问题的立即就抓起来,让朕的人亲自看着,绝对不会出现漏洞的。”温儒明说的笃定,但心中其实还是七上八下的

    乔梦妍提心吊胆的进了云宁郡主府,直到看见乔琤云正依靠在床头上的时候,才松了心头的那口气,可眼泪却毫无预兆的顺着脸颊滑落而下。她脚软得必须让桔儿扶着才有力气走进屋子,颤抖道:“云儿,你没事吧?听到你这里被人闯了进来,你还吓病了,差点将我也给吓死了。幸好你没事,幸好”

    乔琤云咽下了彩香喂得鸡汤,有气无力的道:“姐,你怎么过来了。家里的事情处理好了吗?快进来坐,彩果,给姐姐搬张椅子过来。”

    “我看看你”乔梦妍把着乔琤云的双手。将她打量了好几遍,见她脸色惨白如纸,担心不已道:“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楚御医呢?我也不知道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今天一早上府里又出了一些乱子,一直到刚才府里的婆子出来采买,才知道你出事了”这是第一次,乔梦妍懊悔自己没有与乔琤云保持明面上的怜惜,竟然被人瞒住,晚一步差点儿就见不到人了!

    “姐,我现在真的没事儿了,你别担心。”乔琤云强笑着安慰,一旁彩香却愤愤的说道:“恒王妃入宫跟太后娘娘禀报过之后,皇上派了好多御医来给郡主诊脉。可是。虽然都说郡主身子虽然虚弱还有些内伤,但是却都说郡主这不是生病了。而是被人给”

    乔梦妍的脸色难看极了,低哑道:“我都听说了。外面都在流传你是被人用了巫蛊之术云儿,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觉得身体不对劲儿的?为什么不告诉我呢,险些就让你被害了!”

    “唉。我也是没想到事情这么严重。”乔琤云低着头闷声道:“刚才跟着御医一起来的钱江,还跟我说过。晚些时候皇祖母也许能给我找两个有法力的尼姑来保护我,避免我再次中招。”

    “那好!有人保护你才行,咱们都不明白这术法到底是怎么做出来的,等会儿我问问,一定得将害你的人揪出来!”乔梦妍的眼中闪过一抹狠辣之色,敢动云儿。那就得拿命来偿

    虽然太后早早的让温儒明找两个尼姑来,可温儒明忙了一天临到晚上的时候,才得知现在皇都中并没有什么尼姑了。之前入宫来帮忙驱魔的几位高僧尼姑乃至于道士,在前段时间南海再次来访的时候,就宣称妖魔已除离开了。而原本香火鼎盛番茄的青禅寺,也因那次清心住持行妖法而被封了。那么多的尼姑几乎都打道回府。现在一年多过去,头发都长出来了,哪还有尼姑!

    也多亏了这么一想,温儒明才想起当初清心住持做的那些事情。可惜当时没有问出清心住持究竟要人的血肉甲发做什么,不然说不定现在就不必因为巫蛊之事而头疼欲裂了。

    没有尼姑。也不好请陌生的和尚去云宁郡主府上保护乔琤云。温儒明绞尽了脑汁,在殿内踱来踱去,看得钱江都有些不安的时候,刘砚却开口试探道:“皇上是担心外来的和尚不知根知底,无法放到云宁郡主一个姑娘家的府里。但如果那人是郡主的亲舅舅呢?”

    温儒明的脚步一顿,迟疑的看向了刘砚,道:“可忘尘近来几个月一直都在宫中的佛堂中念经,朕有两次去找他,他都无论如何的不愿意出来啊。哪怕他看起来挺宠爱云儿的,但是朕观他最近越来越清心寡欲,又说正在为大温国祈福正是关键的时候,他能愿意出宫去云儿那里看看吗?”

    钱江扫了刘砚一眼,上前两步放轻了声音道:“皇上,您可是俞王爷的哥哥,现在有危险的又是俞王的亲侄女儿。佛家的人再如何清心寡欲,这血肉亲情也不可能一点都不记得吧。”

    “奴才说句不该说的。”刘砚插嘴道:“现在这等要紧关头,皇上最需要一个能破除巫蛊之术的人帮助。而俞王又是您的兄弟,岂不是要比他人都可信任的多?皇上,郡主恐怕等不起啊!”

    温儒明的表情变换了两瞬,终是一咬牙道:“好,那朕这就去找俞王。钱江,你去将折子交给程铭文,让他与闵昶琛一同协理此事。刘砚,你随着朕去一趟佛堂。”

    “是,奴才遵旨。”刘砚侧眼目送着钱江拿着奏折离开,眼神忽明忽暗。随即跟在温儒明的后面半步远,心中暗道:看来我在这臭皇帝的心中地位还不够,不然送奏折怎么不让我去呢。真不知道那个钱江有什么好的,真本事没有多少,就靠着对皇上说些好话就成了跟前第一红人。哼,这狗皇帝也是个自以为是的,钱江说几句好听的就能让你喜笑颜开了。

    温儒明却是不知道最近越来越倚重的刘砚,竟然还敢在心中如此腹诽。而略有一丝失落的拿着奏折离开的钱江,要是知道了刘砚如此不识好歹,肯定是要呸他一口的——以往即便是有这种急事,皇上也是会让他先将奏折送出去。然后再回来跟着一起去佛堂的。现在多了一个刘砚,分拨了他的宠爱,他怎么能不忌惮恼恨呢。

    三人之间私下里的那些纠纷先不论,温儒明带着刘砚来到佛堂之后。示意刘砚在门口等着,不需要通报就径直走了进去。一走进佛堂,温儒明就注意到正盘坐在蒲团上的敲木鱼念经的忘尘。

    还不待温儒明好好思考一下该如何开口呢,以往很是沉得住气的忘尘却让他惊讶的先开口道:“皇上你来了。云儿现在怎么样了?”

    温儒明的眉头轻挑了一下,追问道:“你知道这件事情?如果你知道的话,为什么不早些说出来?云儿现在身子受到了一些影响,恐怕是再也经受不起下一次的暗害了。你也知道她还患有痫症,若是两个堆积在了一起,恐怕她能不能熬过去都是未知数。”

    温儒明故意将话说得太过直白,就是想要试探出忘尘都知道些什么。忘尘却仍旧盘坐的稳稳地。敲击木鱼的声音维持着之前的频率,淡然的说道:“这是云儿的一难,必须让她过了今日白天的一劫,她以后才不会遇到更加危险的事情。不过,皇上对此感到担心是应该的。因为幕后那人不但能够对一人下蛊扎小人,还有更加恐怖的打算,这次只是她的一个试探而已。”

    “试探?拿云儿的命来试探?”温儒明声音中带着无法形容的怒火,背对着忘尘的脸上却无甚波动,他仍旧在探寻,甚至有谐疑忘尘是不是真的能坐得住。

    没有任何反应的忘尘无疑是让温儒明再次失望了,他眼神一暗。恳求道:“皇弟,你无论出没出家,都是我们皇家的人,也是云儿的亲舅舅,总不可能坐视不管吧?还有,你既然身为佛门中人。更是应该为民消除这些未知的灾难。如果那人真的还有更坏的预谋,总不能让无辜的百姓们承受吧?”

    木鱼声终于缓慢了下来,忘尘的声音也染上了一丝忧虑道:“无论按情按理来说,这件事情贫僧都应该管。可是,这件事情牵扯的太多。贫僧若是沾了这件事情,恐怕就多了许多无法偿还的果。而且,万一贫僧做错了决定,导致情况变得更加恶劣该怎么办事关众生,贫僧也无法轻率做下决定啊。”

    温儒明扫了一眼地上,忘尘早晚饭都放在那里,一口都没有碰,看来他这一天都在烦恼此事,的确是另有隐情。

    但是来都来了,温儒明怎么能允许就此败退呢。他硬着头皮说道:“其他的先不用你管,只要你出宫去看看云儿,保护她不让她再受伤就好。如果你能查出来谋害云儿的人从她身上取了什么东西作为媒介的话,那就更好了。现在至关紧要的就是护住云儿,绝对不能让她被害。她是我们皇家的人,一定不能被贼子用妖法给害了!”

    忘尘听着温儒明这番义正言辞的话,只觉得他有些词穷来来回回就是这么个意思了。他心中亮如明镜,微微点了下头道:“好,贫僧马上就去,待我念完这一遍往生经,让佛祖听到我祈求他保佑我大温国百姓的心声吧。有始有终,才会让人信服。皇上之所以能够治理国家让百姓们遵从信仰,依靠的一定也是这个吧。”

    温儒明不明白忘尘怎么会将话题引到这上面,但还是颌首道:“没错!言而有信既是能让臣子们信从,更是能让难以完成的事情坚持到底。”

    忘尘的嘴角微微翘起,却没有再说话。缓缓合上了双眼,嘴唇轻轻嚅动着,熟悉的已经刻入灵魂之中的往生经,流畅却几乎无声的再次从他口中传出

    “郡主!”彩果慌慌张张的跑进了屋子,脸上的表情却是喜得。但是在看到恹恹的靠在床上的乔琤云之后,就收敛了不少,沉声道:“郡主,忘尘大师来了,说是要保护您,为你驱除妖邪”

    “咳咳”乔琤云的肺腑有些伤了,掩嘴轻咳了几声,虚弱却难掩惊喜的问道:“怎的吗?是惺舅来看我了?快请。来,扶我起来!”

    彩香一把摁住了想要下地的乔琤云,安抚道:“郡主您现在需要休息,奴婢出去迎接忘尘大师。您好好的躺着吧。来,奴婢给你再披一件衣裳吧。”见乔琤云穿着内衫,哪怕忘尘是她的亲舅舅且又是出家的和尚,但还是有些不方便。从旁边取了一件薄薄的裙衫,帮乔琤云穿上之后系好,又帮忙掖了掖被角,这才走了出去。

    乔琤云对彩果笑了笑,摆摆手示意她也跟着彩香一起去。等两人一出去,她就忍不住的用帕子捂嘴重重的咳嗽了两声,声音被刻意的捂住显得很闷。咳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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