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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神群英传第23部分阅读

    姜。自此,姜子牙每日只是垂钓,生活倒也平常。

    话说这日,姜子牙却遇到一件好事。却是那边过来一樵夫,见姜子牙数日在此垂钓,乃嘲笑子牙。不想子牙却冷冷一笑,乃道:“你今日气色不好。你左眼青,右眼红,今日进城打死人。”那樵夫大怒而去。

    哪知姜子牙却是个得道高人,早有准备。这日那樵夫刚一入城,正逢那姬昌车架,姜子牙再空中暗自看了,乃拔剑做法,顿时狂风不止。樵夫一不留神,那扁担塌了一头,番转尖担,误杀了门军王相。那樵夫无奈,只得求情说自己还有老母没有送终。散宜生听罢,乃叫他先回去准备母亲后事,再来领罪。

    那樵夫回家与母亲商议,只得再去求姜子牙。话说那樵夫唤作武吉,姜子牙见他也是可造之材,乃道:“你若拜我为师,我便救你。”武吉自拜了姜子牙为师。姜子牙道:“你既为吾弟子,我不得不救你。如今你回到家,在你床前,随你多长,挖一坑堑,深四尺。你至黄昏时候,睡在坑内;叫你母亲于你头前点一盏灯,脚头点一盏灯。或米也可,或饭也可,抓两把撒在你身上,放上些乱草。睡过一夜起来,只管去做生意,再无事了。”武吉自然领命去做。而后,散宜生想起,报于姬昌。姬昌推算也道武吉死于万丈深潭。

    话说此事过去近半年,一日姬昌率群臣出游。君臣正走,忽听那边一伙樵夫歌曰:“忆昔成汤扫桀时,十一征兮自葛始。堂堂正大应天人,义旗一举民安止。今经六百有余年,祝纲恩波将歇息。悬肉为林酒作池,鹿台积血高千尺。内荒于色外荒禽,嘈嘈四海沸呻吟。我曹本是沧海客,洗耳不听亡国音。日逐洪涛歌浩浩,夜观星斗垂孤钓。孤钓不如天地宽,白头俯仰天地老。”

    姬昌听罢大喜,乃叫来问道。那伙樵夫皆道是那垂钓之叟。姬昌大喜,令往那老叟处赶去。正行之间,只见一人挑着一担柴唱歌而来:“春水悠悠春草过,金鱼未遇隐?溪。世人不识高贤志,只作溪边老钓矶。”

    姬昌大喜,却不想那散宜生愣道:“有些像那打死王相的武吉。”姬昌即令拿下,武吉只得照实说了自家师父。姬昌听罢,便叫武吉带路。怎奈去时早不见了姜子牙,姬昌等只好离去。散宜生见姬昌心中不喜,乃劝姬昌重用武吉。一面再斋戒三人,然后去拜见贤士,姬昌善其言。

    姬昌从散宜生之言,斋宿三日。至第四日,沐浴整衣,极其精诚。文王端坐鸾舆,扛抬聘礼。文王摆列军马成行,前往?溪,来迎子牙。封武吉为武德将军。笙簧满道,竟出西岐。文王带领众文武出郭,径往?溪而来。行至三十五里,早至林下。文王传旨:“士卒暂在林外扎住,不必声扬,恐惊动贤士。”文王下马,同散宜生步行,入得林来,只见子牙背坐溪边。文王悄悄的行至跟前,立于子牙之后。子牙明知驾临,故作歌曰:“西风起兮白云飞,岁已暮兮将焉为?五凤鸣兮真主现,垂竿钓兮知我稀。”不知二人相见如何,且看下回。

    第十五回遭挖心忠臣死节入朝野狐王拜官

    第十五回遭挖心忠臣死节入朝野狐王拜官

    上回说到姬昌、姜子牙相见。子牙作歌毕。文王曰:“贤士快乐否?”子牙回头,看见文王,忙弃竿一旁,俯伏叩地曰:“子民不知驾临,有失迎候,望贤王恕尚之罪。”姬昌忙扶住,拜言曰:“久慕先生,前顾不虔,昌知不恭,今特斋戒,专诚拜谒,得睹先生尊颜,实昌之幸也。”王曰:“久仰高明,未得相见。今幸接丰标,祗聆教诲,昌实三生之幸矣。”子牙拜而言曰:“尚乃老朽非才,不堪顾问,文不足安邦,武不足定国,荷蒙贤王枉顾,实辱鸾舆,有辜圣德。”宜生在旁曰:“先生不必过谦。吾君臣沐浴虔诚,特申微忱,专心聘请。今天下纷纷,定而又乱。当今天子,远贤近佞,荒滛酒色,残虐生民,诸侯变乱,民不聊生。吾主昼夜思维,不安枕席。久慕先生大德,侧隐溪岩,特具小聘,先生不弃,供佐明时,吾王幸甚,生民幸甚。先生何苦隐胸中之奇谋,忍生民之涂炭;何不一展绪余,哀此茕独,出水火而置之升平。此先生覆载之德,不世之仁也。”宜生将聘礼摆开。子牙看了,命童?收讫。宜生将鸾舆推过,请子牙登舆。子牙跪而告曰:“老臣荷蒙洪恩,以礼相聘,尚已感激非浅,怎敢乘坐鸾舆,越名僭分。这个断然不敢!”文王曰:“孤预先相设,特迓先生,必然乘坐,不负素心。”子牙再三不敢,推阻数次,决不敢坐。宜生见子牙坚意不从,乃对文王曰:“贤人既不乘舆,望主公从贤者之请。可将大王逍遥马请乘。主公乘舆。”王曰:“若是如此,有失孤数日之虔敬也。”彼此又推让数番,文王方乘舆,子牙乘马。欢声载道,士马轩昂。时值喜吉之辰,子牙时来,年近八十。

    话说姬昌请得姜子牙出山,西岐渐渐兴盛起来。朝歌这边自丞相商容死后,纣王又立了皇叔比干为丞相。北伯侯崇侯虎自督造鹿台,这日却来报道:“奉旨监造鹿台,整造二年零四个月,今已完工。”纣王大喜,自和妲己去赏玩。

    却说那鹿台未建造成时,妲己曾言:“待鹿台建成后,会有神仙降临。”哪里知道纣王记忆好,这日来问妲己。妲己又不好乱言,只得叫自家洞里大小妖狐,纷纷来装扮。哪知纣王派丞相比干陪酒,比干有百斗之量,那些妖狐虽然也成的人形,毕竟刚刚成精法力低微。竟露出狐狸尾巴,比干看见,自去叫黄飞虎去那轩辕坟除妖。

    哪知那黄飞虎一怒之下,大肆放火。可怜那些妖狐都这般丧了性命,怎奈那黄飞虎杀红了眼。又把周边狐烧了个遍,且说这便出了这档子事来。且说在轩辕坟之旁,另有座狐,里面有对狐狸姐妹修行。均是青丘狐王周青弟子,话说青丘一脉妖狐向来兴盛,狐王修形,自家取名周青。周青虽化作道人修行,却不喜阐教。又素来和闻仲交好,闻仲数次要推荐周青入朝,周青只是推辞。大弟子乃是蚩尤后人,名唤廖小进,周青后又收的这两只狐狸,不想今日遭此大劫,只得弃了洞投奔师父、师兄去了。

    话说这黄飞虎与比干商议,便将这些狐狸皮毛制成皮袄,献于纣王。妲己甚怒便思量起这一番计谋来。话说妲己,把那九头雉鸡精化名胡喜媚也推荐进宫,从此那纣王便又和胡喜媚厮混。

    那日,二妖正在台上用早膳,忽见妲己大叫一声,跌倒在地;把纣王惊骇汗出,吓的面如土色。见妲己口中喷出血水来,闭目不言,面皮俱紫;纣王曰:“御妻自随朕数年,未有此疾。今日如何得这等凶症?”喜媚故意点头叹曰:“姐姐旧疾了!”帝问:“媚美人为何知御妻有此旧疾?”喜媚奏曰:“昔在冀州时,彼此俱是闺女。姐姐常有心痛之疾,一即死。冀州有一医士,姓张,名元;他用药最妙,有玲珑心一片煎汤吃下,此疾即愈。”纣王曰:“传旨宣冀州医士张元。”喜媚奏曰:“陛下之言差矣!朝歌到冀州有多少路!一去一来,至少月余。耽误日期,焉能救得?除非朝哥之地,若有玲珑心,取他一片,登时可救:如无,须臾即死。”纣王曰:“玲珑心谁人知道?”喜媚曰:“妾身曾拜师,善能推算。”纣王大喜,命喜媚算。这妖精故意掐指,算来算去,奏曰:“朝中止有一大臣,官居显爵,位极人臣;只怕此人舍不得,不肯救拔娘娘。”纣王曰:“是谁?快说!”喜媚曰:“惟丞相比干乃是玲珑七窍之心。”纣王曰:“比干乃是皇叔,一宗嫡派,难道不肯借一片玲珑心为御妻起沉疴之疾?御札,宣比干!”差官飞往相府。

    话说比干好歹是丞相,那奉御官陈青素来敬佩比干。乃暗自对比干道:“丞相有所不知,那大王最近新纳个妃子,又因娘娘病重,大王要用丞相的心来做药引啊。”比干听罢,顿时好似跌入了万丈深渊一般,只得一面安顿了家人。正伤心时,突然想到昔日姜子牙曾给过他一简帖,言危机时可用。想到这里比干急忙打开简帖,观之:上书明白。比干曰:“取火来!”取水一碗,将子牙符烧在水里,比干饮于腹中。忙穿朝服上马,往午门来。这时百官皆知大王要去比干之心,纷纷来到午门外等候。话说比干也不说话,径直走入宫殿。

    话说比干走入宫殿,那纣王端坐堂上。比干行了大礼,纣王道:“娘娘偶沉疴心痛之疾,惟玲珑心可愈。皇叔有玲珑心,乞借一片作汤,治疾若愈,此功莫大焉。”比干曰:“何为玲珑心?”纣王道:“乃皇叔体内之心。”比干怒道:“心乃是一身之主,隐于肺内,坐六叶两耳之中,百恶无侵,一侵即死。心正,手足正;心不正,则手足不正。将心取掉,吾安能得生。只怕比干在,江山在;比干存,社稷存!”纣王笑道:“皇叔之言差矣!总只借心一片,无伤于事,何必多言?”比干厉声大叫曰:“昏君!你是酒色昏迷,糊涂狗彘!心去一片,吾即死矣!比干不犯剜心之罪,如何无辜遭此非殃!”纣王怒曰:“君叫臣死,不死不忠。台上毁君,有亏臣节!如不从朕命,武士,拿下去,取了心来!”比干大骂:“妲己贱人!我死冥下,见先帝无愧矣!取剑来与我!”奉御将剑递与比干。比干接剑在手,望太庙大拜八拜,泣曰:“成汤先王,岂知殷受断送成汤二十八世天下!非臣之不忠耳!”遂解带现躯,将剑往脐中刺入,将腹剖开,其血不流。比干将手入腹内,摘心而出,望下一掷,掩袍不语,面似淡金,径下台去了。且说诸大臣在殿前打听比干之事。众臣纷纷,议论朝廷失政,只听的殿后有脚迹之声。黄元帅望后一观,见比干出来,心中大喜。飞虎曰:“老殿下,事体如何?”比干不语。百官迎上前来。比干低行,面如金纸,径过九龙桥去,出午门。常随见比干出朝,将马伺候。比干上马,往北门去了。

    却说比干因有了姜子牙符水保护,哪知那周青弟子妖狐周晨、周璨却也认得比干,周青掐指一算,笑道:“也罢,今日为师为你二人报仇。”乃摇身一变化作一个买菜妇人。正好迎上比干,叫卖无心菜。比干忽听得,勒马问曰:“怎么是无心菜?”周青笑道:“民妇卖的是无心菜。”比干曰:“人若是无心,如何?”周青冷笑道:“人若无心,即死。”比干大叫一声,撞下马来,一腔热血溅尘埃。周青见比干已死,乃现出原身扬长而去。

    黄飞虎等现比干,早已是一具无心尸体。周青本欲叫比干神形具毁,怎奈好歹见比干也是个忠臣,故此方饶了他。不日,太师闻仲还朝,得知此事。如何不怒,乃条陈十道:“

    第一件:拆鹿台,安民不乱;

    第二件:废?烙,使谏官尽忠;

    第三件:填虿盆,宫患自安;

    第四件:去酒池、肉林,掩诸侯谤议;

    第五件:贬妲己,别立正宫,使内庭无蛊惑之虞;

    第六件:勘佞臣,斩费仲、尤浑而快人心,使不肖者自远;

    第七件:开仓廪,赈民饥馑;

    第八件:遣使命招安于东南;

    第九件:访遗贤于山泽,释天下疑似者之心;

    第十件:纳忠谏,大开言路,使天下无壅塞之蔽。”

    纣王看罢,乃道:“鹿台之工,费无限钱粮,成工不毁。今一旦拆去,实是可惜。此等再议。二件‘?烙’,准行。三件,‘虿盆’,准行。五件,‘贬苏后’,今妲己德性幽闲,并无失德,如何便加谪贬?也再议。六件,大夫费、尤二人,素有功而无罪,何为谗佞,岂得便加诛戮!除此三件,以下准行。”太师奏曰:“鹿台功大,劳民伤财,万民深怨,拆之所以消天下百姓之隐恨。皇后谏陛下造此惨刑,神怒鬼怨,屈魂无申,乞贬苏后,则神喜鬼舒,屈魂瞑目,所以消在天之幽怨。勘斩费仲、尤浑,则朝纲清净,国内无谗,圣心无惑乱之虞,则朝政不期清而自清矣。愿陛下赐施行,幸无迟疑不决,以误国事,则臣不胜幸甚!”纣王没奈何,立语曰:“太师所奏,朕准七件;此三件候议妥再行。”

    不日又有东海平灵王造反,闻仲欲再次出征。又恐朝中无人,乃举荐周青入朝。乃往见周青,不想周青笑道:“要我入朝倒也不难,只以我这一件事便罢。”闻仲大喜道:“休说一件,便是一百件又有何不可?”周青笑道:“吾之才学,虽算不上高深,然也算颇为自负。今番入朝却不得从低微做起,须得叫我得以参讨国政。”闻仲听罢,笑道:“既如此,叫你做亚相如何?比干已死,丞相也空缺,怎奈汝毕竟刚刚入朝,先为亚相,日后立功,再扶正为丞相。”周青听罢,笑道:“也罢。今日看闻道兄面子。吾便入朝为官。”闻仲笑道:“如此,则有劳道友了,只是眼下妲己霍乱宫廷。吾观她气色,好似你青丘狐媚,不知真假。”周青笑道:“道友多心了,妲己纵然妖狐附体,吾今也敢担保,绝非我青丘一族。倘若当真危害朝廷,我也自当尽力。”

    次日,闻太师推荐周青为亚相,廖小进等皆为将军。闻太师安顿好一切,方才祭旗出师。闻太师这边刚刚出师,纣王即下令释放费仲、尤浑。周青毕竟初来咋到,不愿与纣王翻脸,只好由他去了。不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

    第十六回周青暗施法术黑虎大义灭亲

    第十六回周青暗施法术黑虎大义灭亲

    话说大商社稷危机,纣王也不多虑。却在年末与百官同乐,在那御花园里赏玩。且言御百~万#^^小!说妲己、胡喜媚带酒醛睡龙榻之上。近三更时候,妲己原形现出来寻人吃。一阵怪风大作。风过了一阵,播土扬尘,把牡丹亭都晃动。众官正惊疑间,只听得侍酒官齐叫:“妖精来了!”黄飞虎酒已半酣,听说有妖精,慌忙起身出席,果见一物在寒露之中而来。但见:

    眼似金灯体态殊,尾长爪利短身躯。

    扑来恍似登山虎,转面浑如捕物?。

    妖孽惯侵人气魄,怪魔常噬血头颅。

    凝眸仔细观形象,却是中山一老狐!

    话说黄飞虎带酒出席,见此妖精扑来,手中无一物可挡,把手挽住牡丹亭栏杆,攀折了一根,望那狐狸一下打去。那妖精闪过,又扑将来。黄飞虎叫左右:“快取北海进来的金眼神莺!”左右忙忙的将红笼开了放出。那神茑飞起,二目如灯,专降狐狸。此莺往下一罩,爪似钢钩,把狐狸抓了一下。那狐狸叫了一声,径往太湖石下攒去了。黄飞虎还要追赶,不想周青用手一指,顿时一道天雷而起。百官不解,周青笑道:“此狐狸也化作灰烬矣。”百官大喜,皆夸奖武成王及亚相法力不提。纣王眼见此事,即唤左右取锹锄望下挖。左右挖下二三尺,见无限的人骨骷髅成堆。纣王着实骇然。百官起身,谢恩出朝,各归府第。

    却说那周青当真杀了妲己?那不过周青使的障眼法,暗自救了妲己。周青笑道:“还不快快回去,免的大王起疑。”妲己笑道:“不想你也是我妖狐得道之辈,怪道那闻太师要推荐你来。”周青冷笑一声,道:“眼下大家若不合力,那西岐早晚得势,你的后位也不保。”言罢自去了。

    话说妲己伤了面容,自此恨起那黄飞虎。周青却也因黄飞虎伤他徒弟,也暗自商议计谋。

    我们话分两头,话说自姬昌请下姜子牙出山。姜子牙勤于政务,西岐渐渐兴盛。这日姜子牙忽然听闻又反了东海平灵王,姜子牙大喜道:“机会来也。”乃报于姬昌,商议出征。

    姬昌道:“眼下若说征伐,唯有北伯候与南伯候。不知各位意见。”南宫适道:“大王,以臣之见,南伯候兵力不强,倒好攻下,只是南伯候为报父仇师出有名。我等若讨伐,只怕反而无名,唯有讨伐北地,怎奈北伯候为天子幸臣,讨伐只怕得罪天子。”姜子牙听罢,笑道:“崇侯虎紊乱朝政,横恣大臣,簧惑天子,无所不为,害万民而不敢言,行杀戮而不敢怨,恶孽多端,使朝歌生民日不聊生,贪酷无厌。臣愚不敢请,似这等大恶,假虎张威,毒?四海,助桀为虐,使居天子左右,将来不知如何结局。今百姓如在水火之中,大王以仁义广施,若依臣愚意,先伐此乱臣贼子,剪其乱政者,则天子左右见无谗佞之人,庶几天子有悔过迁善之机,则主公亦不枉天子假以节钺之意。”

    姬昌听罢道:“丞相之言是矣,孤意已决,北伐崇侯虎。”次日,姬昌留姬镇守西岐,自和姜子牙为中军,南宫适为先行,辛甲为副将。所过之地,与民秋毫无犯。

    此时崇侯虎不在崇城,其子崇应彪在此守备。崇应彪听闻姬昌来犯,如何不怒,乃点起黄元济、陈继贞、梅德、金成出城迎敌。两军排开阵势,三通鼓罢,两边各自拥出一将,正是南宫适和黄元济,两人战有三十合,南宫适大吼一声,一刀斩黄元济于马下。姜子牙见南宫适取胜,只把手中令旗一挥,西岐军士气大震,好一场厮杀。崇应彪兵败,狼狈回城。从此坚守不出,姜子牙心急,只得又思一计。

    姜子牙差人往曹州去见崇黑虎去了,崇黑虎打开书信。只见那上写道:“岐周丞相姜尚顿百叩,致书于大君侯崇将军旄下:盖闻:人臣事君,务引其君于当道,必谏行言听,膏泽下于民,使百姓乐业,天下安阜;未有身为大臣逢君之恶,蛊惑天子,残虐万民,假天子之命令,敲骨剥髓,尽民之力肥润私家,陷君不义,忍心丧节,如令兄者。真可谓积恶如山,穷凶若虎,人神共怒,天下恨不食其肉而寝其皮,为诸侯之所弃。今尚主公得专征伐,奉诏以讨不道。但思君侯素称仁贤,岂得概以一族而加之以不义哉。尚不忍坐视,特遣裨将呈书上达。君侯能擒叛逆,解送周营,以谢天下,庶几洗一身之清白,见贤愚之有分。不然,天下之口哓哓,恐昆仑之焰,玉石无分,尚深为君侯惜矣!君侯倘不以愚言为非,乞赐一语,则尚幸甚,万民幸甚!临楮不胜?望之至!尚再拜。”

    崇黑虎看罢,连连道:“姜丞相所言甚是,吾只好对不起先祖了。”言罢自按姜子牙之意,起兵来崇城。崇应彪听闻崇黑虎来到,乃亲自迎接入府衙。次日两军敌对,崇黑虎出战,自带本部三千飞虎兵排开。

    却看崇黑虎怎生打扮:九云冠,真威武;黄金甲,霞光吐。大红袍上现团龙,勒甲绒绳攒九股。豹花囊内插狼牙,龙角弓湾四尺五。坐下火眼金睛兽,鞍上横拖两柄斧。曹州威镇列诸候,封神南岳崇黑虎。

    崇黑虎骂道:“西岐那边,哪个不怕死的,过来较量一番。”南宫适骂道:“无谋匹夫,看打。”两个交战二十合,南宫适败走,崇黑虎也不追赶。话说崇应彪在城上敌楼观战,见南宫适败走,黑虎不?,忙下城迎着黑虎曰:“叔父今日会兵,为何不放神鹰拿南宫适?”黑虎曰:“贤侄,你年幼不知事体。你不闻姜子牙乃昆仑山上之客,我用此术,他必能识破,不为可惜;且胜了他再来区处。”二人同至府前下马,上殿坐下,共议退兵之策。黑虎道:“你修一表,差官往朝歌见天子;我修书请你父亲来,设计破敌,庶几文王可擒,大事可定。”应彪从命修本,差官并书一齐起行。且说使命官一路无辞,过了黄河,至孟津,往朝歌来。那一日,进城先来见崇侯虎。两边启:“千岁:家将孙荣到了。”崇侯虎命:“令来。”孙荣叩头。侯虎曰:“你来有甚话说?”荣将黑虎书呈上。侯虎拆书:

    “弟黑虎百拜王兄麾下:盖闻:天下诸侯,彼此皆兄弟之国。孰意西伯姬昌之道,听姜尚之谋,无端架捏,言王兄恶大过深,起猖獗之师,入无名之谤,伐崇城甚急。应彪出敌,又损兵折将。弟闻此事,星夜进兵,连敌二阵,未见胜负。因差官上达王兄,启奏纣王,兵剿叛除j,清肃西土。如今事在燃眉,不可羁滞。弟侯兵临,共破西党,崇门幸甚。弟黑虎再拜上陈。”

    崇侯虎见到这封书信,把姬昌、姜子牙骂了个遍。急忙上奏纣王,起兵三千回师救援。崇黑虎暗自算了日子,料定崇侯虎快要回归,乃令部将高定领二十名刀斧手,埋伏于城门里,听腰下剑声响处,把崇侯虎拿下,解送周营,辕门会齐;又令部将沈冈把崇侯虎家眷拿到周营,辕门等候。两将领命去了。

    话说崇侯虎回城,哪里知道自己兄弟已然背叛了他。方进城门,黑虎将腰下剑拔出鞘,一声响,只见两边家将一拥上前,将侯虎父子二人拿下,绑缚其臂。侯虎喊叫曰:“好兄弟!反将长兄拿下者,何也?”黑虎曰:“长兄,你位极人臣,不修仁德,惑乱朝廷,屠害万姓,重贿酷刑,监造鹿台,恶贯天下。今日唯有将你交给西伯侯、姜丞相方能保住我崇家祖位。”崇黑虎自将崇侯虎一家都送解周营。姜子牙见崇黑虎献了自家兄长,如何不喜。姜子牙恐怕再有变数,见了崇侯虎父子,便训斥一通,然后立即下令:“斩回报!”不一时,推将出去,宝纛幡一展,侯虎父子二人级斩了,来献中军。文王自不曾见人之级,猛见献上来,吓得魂不附体,忙将袍袖掩面曰:“骇杀孤家!”子牙传令:“将级号令辕门!”此事后,世人皆说崇黑虎大义灭亲。

    却说姬昌见了崇侯虎级,顿时吓的魂不附体。姜子牙只得代理姬昌令崇黑虎就镇守崇城,以为新的北伯候,然后自统兵回西岐。话说姬昌等回西岐,崇黑虎下令各处北地小诸侯纷纷来朝拜。各地诸侯怎肯给他面子,有来朝拜的,却也有置之不理的。崇黑虎一怒之下,但凡不同意他为北伯候的,即起兵征讨。眼下北地大乱,却也有进五十多为小诸侯服他,尊他为北伯候,也有三十多位小诸侯被他剿灭,崇黑虎自派人直辖此地。尚有一百多位诸侯结成联盟,只尊天子纣王。冀州侯苏护便在其中,纣王见北地混乱,便也直辖这一百多诸侯,暂时尊苏护为盟主,待扫平了北地再立大诸侯。

    却说姬昌等人返回西岐,姬昌身体一直不好。姬昌也知自己性命不过数日,只得召见姜子牙及世子姬前来托孤。又请姬拜姜子牙为亚父,姬昌托付好一切,不过数日姬昌病故,时年九十七岁也,却正是纣王二十年冬。姜子牙见姬昌病故,只得暗中立姬。一面改国号为周,自此姬、姜子牙正式打出反商大旗。再假意上书,请放回世子继承爵位。

    纣王看了姜子牙所上奏,急召周青、申公豹、黄飞虎、申屠等商议。那申公豹刚刚出关,听说此事,也颇担忧。周青道:“姜子牙老谋深算,今日姬既在我手,何不杀之。”黄飞虎道:“亚相,姬乃是西伯侯生前所留人质,岂可擅杀?东南未平?这样下来,西方岂不更乱。”周青笑道:“黄元帅,姬昌擅杀北伯候,导致北方四分五裂,生灵涂炭,姬昌如何不是反贼,今姬昌已死,父债子还,必斩姬,以安民心。”黄飞虎见也无人为他说话,乃冷笑一声道:“吾本一武夫国家大事,各位讨论便是,厮杀时,飞虎自会效力。”言罢竟自去了。纣王笑道:“既然众卿再无异议,我等当商量如何斩杀姬。周青道:“明日我与申道友合力何愁斩杀不得姬。”

    次日,周青、申公豹一并随纣王于法场监斩,纣王命压上姬。正欲施刑,却看周青仔细看了又看,叹道:“此非姬本体,乃是高人所炼身外化身。”申公豹大惊道:“莫非我等都骗了。”说罢,自把剑做法。数道光芒顿时穿过姬身体,那姬身体好似金刚身躯一般,又有无数天子真气保护。申公豹道:“不对啊,这厮既然不是本体,怎还有许多真气护持?”周青冷笑道:“此人果然有些果敢,竟有天子真气保护,果然是大商凶星。”言罢,自用手一指,借那九天神雷不断轰击姬分身,那分身虽然强横,却又如何能和这天雷相比,不过一个时辰,早已化作飞灰。只见一阵阵的狂风过后,一把天子剑横空而出。周青笑道:“恭喜大王,姬现在没了天子剑,可见天命已属大王。”纣王大笑道:“如此,还要他姬作甚?也罢,待太师还朝,便商讨西征之事。”纣王哈哈大笑,自把那天子剑收去,起驾还宫。不知天命究竟如何,且看下回。

    第十七回杨戬下山救人飞虎叛乱出逃

    第十七回杨戬下山救人飞虎叛乱出逃

    纣王二十一年,正月元旦之辰,百官朝贺毕,圣驾回宫。大凡元旦日,各王位并大臣的夫人俱入内朝贺正宫苏皇后。各亲王夫人朝贺毕,出朝。武成王黄飞虎的元配夫人贾氏,入宫朝贺,二则西宫黄妃是黄飞虎的妹子,一年姑嫂会此一次,必须款洽半日,故贾夫人先往正宫来。宫人报:“启娘娘:贾夫人候旨。”妲己问曰:“那个贾夫人?”宫人:“启娘娘:黄飞虎元配贾夫人。”妲己暗暗点头:“黄飞虎,你恃强助放神莺,抓坏我面门,今日你一般妻子贾氏也入吾圈套!”

    话说这妲己,一面假意留下贾氏好生款待,一面暗自派人联络周青与申公豹。话说这周青和申公豹也恨黄飞虎权重,却暗自定计,秘密送去妲己。妲己看罢甚是欢喜。纣王受了妲己蛊惑,又被施了法术。这贾氏天生美貌,纣王忍不住去调戏,贾氏乃贞洁烈女,如何肯与纣王苟且。大骂:“昏君!我丈夫与你挣江山,立奇功三十余场,不思酬功;今日信苏妲己之言,欺辱臣妻。昏君!你与妲己贱人不知死于何地!”纣王大怒,命左右:“拿了!”贾氏大喝曰:“谁敢拿我!”转身一步,走近栏杆前,大叫曰:“黄将军!妾身与你全其名节!只可怜我三个孩?,无人看管!”这夫人将身一跳,撞下楼台,粉骨碎身。黄飞虎之妹黄贵妃得知,却也去为嫂嫂报仇,哪知纣王杀红了眼,竟将黄贵妃摔死。

    自有侍儿报于黄飞虎,黄飞虎听罢如何不怒,然心中却又不尽伤感,毕竟自己与纣王多年征战,亲入兄弟一般。

    话说此时纣王也知自己犯下大错,也忙召周青、申公豹、申屠来商议。申屠道:“我等昔日同与黄飞虎东征西讨,也算自家兄弟。大王好心劝解,或许还有转机。”申公豹听罢,大喜道:“大王与他讲些兄弟之情。宣他进宫,那时我等一起擒住。”

    话说黄飞虎正在家中愤怒不止,准备造反。忽然听得纣王圣旨,要他进宫。黄飞虎毕竟准备不足,心知此时造反必然连累其他家人,索性入宫。话说申公豹与周青哪里肯叫他见到纣王,自把他打入死牢,又差人封锁武成王府。可怜黄门忠义之士竟落得这般下场。若非朝廷百官皆要查武成王造反实据,恐飞虎早死去多时矣。

    话说此时,玉泉山上。玉鼎真人轻轻说道:“徒儿,玄功练得如何?”杨戬道:“火候已到,弟子元神坚固,不生不灭,已得七十二般变化。”玉鼎真人呵呵一笑,道:“你看这些是何人?”只见玉鼎真人把袍袖一挥,只见里面有无数魂魄,顿时阴气逼人。好在杨戬练成玄功,肉身坚固,元神强大,方才挡住这般阴气。玉鼎真人又把袍袖一收,乃道:“此些皆是封神榜上之人,只因封神榜还未张挂,这些人魂魄无依,故此我等玉虚门下偷偷收来。昨日南极仙翁道兄收得伯邑考及丞相比干魂魄,故此来与我商议,恐武成王被害,眼下武成王有难,你可下山助他逃出朝歌,记住,不可远送,只可送出都城。”玉鼎真人说完,自又告诉他黄飞虎相貌,杨戬领命下山。

    杨戬自借助土遁来到朝歌,杨戬暗自来到武成王府,却见那里早已被重兵围住。杨戬如何不急,有恐时间长了,情况有变,只得绕过前门,暗自观察一日,现这里守护的军士无非都是普通士兵,未现有道法高强之人。你道杨戬为何要看那些士兵中是否有道法高强之人。杨戬素来精细,恐自家去救黄飞虎累及飞虎家人,却思得要先和人商议妥当,方才去救。这般仔细看了一番,深知这里都是些普通士卒,这样方才放下心来。杨戬念着口诀摇身一变,化作一只蜜蜂,飞入黄府去了。

    话说此时,黄府上下一片混乱。这黄家兄弟,同黄明、周纪等人及黄飞虎诸子皆在此苦苦商议。却听一孩童道:“这又何难?吾自以探监为名,混入大牢,救出父亲便是。”

    “侄儿不可胡说?你小小年纪,如何知那天牢守备?岂是你能去得?”杨戬听到此,大喜。便叫道:“去得,去得。吾在此,如何去不得。”众人大惊,各自纷纷拔出宝剑在手,只是看不见何人?黄明乃道:“何妨神圣?现出真身。”却看一只蜜蜂不住盘旋,变作一个道童,此人正是杨戬。

    黄明道:“不知这位道童如何称呼?”杨戬道:“在下杨戬,奉师命特来营救武成王。”黄明道:“如何为证?”杨戬道:“无以为证。不信,在下告辞便是。”正相持时,突然听得一稚嫩声音道:“大哥哥,不要走。我天祥信你。”杨戬笑道:“想来必是武成王家公子了。”黄明道:“这位小道长,不是我信不过道长,只是此事重大,万一有失。黄家一门恐遭灭门。”杨戬笑道:“你等这般坐以待毙其不怕灭门?”黄飞豹听罢,咬牙道:“既如此,我同小道长去。”杨戬笑道:“你等若去,那守卫如何肯放?”还需得是公子去。黄天禄、黄天爵自然也要争锋,岂能叫黄天祥去。杨戬急忙拉住道:“你等去了,只怕也有危险,不如小公子年幼,他们呢必然放松。”黄天样年放八岁,如何知道沙场凶险,自然乐意随杨戬同往,众人劝阻不住,也只得如此。

    杨戬递给黄天样一把短弓道:“此弓乃是吾昔日修行时所造,可大可小那些士兵定以为是玩具,不以为意。你进得大牢,不要管我,直接救出武成王便走。吾自在外面接应。”黄天样听了,收了短弓,带了食盒及金银财宝,便要出武成王府,杨戬自变作一个蜜蜂先往大牢里去了。

    话说这黄天祥靠着贿赂士卒,终于进了大牢。黄天祥只觉得好似在转迷宫一般,一直不停的转来转去,终于见到了黄飞虎。那狱卒道:“小公子,你还是快些好,不然我也无法交差。”黄天祥点头道:“这个自然。”那狱卒自去了。

    黄天祥见狱卒去了,忙跪拜道:“父亲,孩儿不孝。叫你受苦了。”黄飞虎见四顾无人,乃道:“刚才有只蜜蜂化作一个道童,与我一把短剑,说待你来时一同破牢而出。可有此事?”黄天祥道:“父亲不要多想,事不宜迟。此人必在门外接应。”黄飞虎见自家儿子也在此,也只得把心一横。对皇宫拜道:“臣非不忠,实乃大王先对臣不义也。大商诸位先王,还请原谅飞虎。”言罢黄飞虎把剑一横,那剑乃是当年杨戬在玉泉山上所铸,锋利无比。黄飞虎打开牢门,不想那声音惊动狱卒。四面狱卒纷纷赶来,都喊道:“有人劫狱。”

    黄天祥见状,只把短弓一取。一通乱射,那黄天祥乃是自幼练武,箭法极好。四周狱卒却倒了霉也,父子二人拼了死命往外冲杀。

    这时却看那大牢外,又是数千人马刚刚集结。为一将不是被人正是申屠,申屠身旁一位宫女十分秀丽。申屠道:“你可看仔细了,当真是武成王父子。若是跑了,你我脑袋都保不住。”那宫女笑道:“将军哪里话,若是跑了,娘娘那边饶我不得。”

    正说时,黄飞虎父子硬是杀出了这天牢,却看黄飞虎也是身上带伤。申屠便令弓箭手拉起长弓,黄飞虎自冷冷看着申屠。申屠道“黄兄,不要执迷,还是快快投降。”原来这申屠当年和黄飞虎一起和东征西战,也下不了杀手。”黄飞虎道:“申弟,既然你恋旧情,何不放我一马。”申屠叹道:“我放你一马,大王、娘娘如何放我一马。”黄飞虎叹道:“既如此,申弟动手吧。”

    “慢着。他们不放你一马,我如何放你一马。”却看那宫女只把身旁小卒手里夺过把长枪来,申屠未曾准备被那宫女刺死。周围士卒吃的一惊,却听那宫女道:“今害武成王者,唯申屠一人,现已诛杀。不干众人事,再有放肆者,斩。”黄飞虎素来在军中威望甚高,士卒一听尽皆散去。那宫女一抹脸现出原型,正是杨戬。

    黄飞虎叹道:“此人好歹是我弟兄,今日却是我对不住了。”杨戬笑道:“武成王,你还当他是兄弟,只恐一会你那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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