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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8

    两人的关系其实不像外面表现出来的剑拔弩张,出于某种程度上的惺惺相惜,阿兰和奥德蕾,反而比和杰立卡更熟悉一些。

    “可惜你到现在还认不清自己的性别,”阿兰顿了顿,又加上一句,“堂哥。”

    奥德蕾拿手捂着嘴,低声笑了出来,“我现在坚持我是个男人别人才会觉得我疯了呐,从小到大我都是被当成女孩养的,他们教给我的所有知识也都是女孩需要的那些,就算现在我知道自己其实是个男人,又有什么用呢,改又改不过来,还不如安安稳稳地,不折腾了。”

    的确,从小到大一直被灌输的观念,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改过来的,这样完全颠覆的事情,太难了,难到让人忍不住心生放弃,就此一点也不反抗。

    “不说这个了,”奥德蕾无所谓地笑笑,从口袋里掏出一瓶随身携带的魔药喝了下去,自己换了个话题,“我听克鲁姆说你有事找我,怎么了?”

    阿兰简单的把事情和奥德蕾说了一下,作为卡斯德伊家的嫡系,奥德蕾的血脉浓度也不低,虽然没有完全继承血统,但还是激发了蛇类该有的天赋。

    “什么时候,特殊血统这么泛滥了?”奥德蕾敲敲桌面,“我需要一点带着她气味的东西,嗯——最好是有血肉气的,你知道吧。”

    阿兰拢了拢头发,把手指上缠着的金发放下来,这根金发像是有生命一样扭了扭,变成了一只通体金黄色的小蛇,看它扁扁的头部显然是有毒的。

    小蛇吐了吐舌头,快速爬开了,不一会就衔着一根颜色暗淡的长发爬了回来。

    奥德蕾一点也不怕小蛇,捡起那根头发放在鼻端一嗅,‘咦’了一声,惊诧道:“她有一点獴的血统!”

    卡斯德伊家所有的巫师都或多或少的有一些蛇类的血统,奥德蕾这一支又是其中五感最发达的,自然对天敌的味道也很敏感,忙不迭地把头发扔到一边去,嫌弃道:“我还以为是条小蛇,没想到还有那东西,真是的,这两种怎么搞到一块去的。”

    “有些棘手。”阿兰想起她还潜伏在某个不知名角落觊觎着德拉科就一阵阵的不舒服,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不是生理上的厌恶,而是从心理上泛起来的一种非常难受的感觉,让他恨不能现在就一把捏断那个人的脖子。

    “不是有点,”奥德蕾神色恹恹,“关键是我们的毒对她不起作用,说实话,我生平最讨厌的就是獴这种动物,攻击性强就算了,连毒液都免疫。”

    “我们未必没有胜算。”阿兰想了想,道。

    “决定对她出手了?”奥德蕾挑挑眉,非常有兴味的样子,见阿兰点点头,高兴道:“那揪出她来的活就交给我了。”他可从来都不是个娇滴滴的小姑娘,即便是坚持自己是个女巫,他本质上还是个渴望冒险,喜欢有挑战的事物的人。

    阿兰掀了下眼皮,出于多年来对奥德蕾的了解,他继续等着奥德蕾的下文。

    “我要你在普罗旺斯的那个庄子。”奥德蕾笑眯眯的,一点也不吃亏。

    那是家族给阿兰补偿中的一部分,奥德蕾想要很久了,又没有什么可以用来交换的东西,只得痛心疾首的看着它落到一点都不懂浪漫不懂欣赏的阿兰手里。

    现在终于有理由要出来了。

    但其实一个还没成熟的特殊血统巫师的价值完全比不上一年盈利无数的酒庄,尤其是奥德蕾只是负责给阿兰把她揪出来,但阿兰一点犹豫没有的就同意了,并且当即就把代表酒庄主人的牌子转给了奥德蕾。

    奥德蕾笑的欢畅,又说起了他一直挺担忧的事情,“我昨晚看到西里斯了,就是我那个舅舅,他从阿兹卡班逃了出来,现在就在霍格沃兹。你说,要是威克多尔看见他,我该怎么办?”从小,西里斯就和奥德蕾关系好,奥德蕾小时候还由他带着在麻瓜界生活过一阵子,他们邻居家就住着克鲁姆一家。

    奥德蕾的模样到现在已经和小时候完全不一样了,西里斯作为一个成年人,变化却不大,一眼就能认出来。

    “我知道。”阿兰想起昨晚,抿了下嘴,有点干渴,“我看到他了。”

    奥德蕾怀疑的看向阿兰,“那时候可是半夜,你在外面干什么?”随即他又了然的点点头,恍然大悟,“你和马尔福一起,难怪了……”

    “你想太多了,奥德蕾。”阿兰有些不自在的动了动,“威可多没告诉你我们昨晚去看了点小动物吗?”

    “说了说了——”奥德蕾摆摆手,“他还说你把马尔福带去了呢!”

    朋友总是靠不住的。阿兰在心里对克鲁姆翻了个白眼。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好呀我是短小君~~

    小凤凰已经发了,专栏第一篇就是啦!

    第33章 喜欢

    时间很快过去,到了星期天晚上,大家都无心吃饭了,在礼堂里叽叽喳喳的讨论后天开始的第一场比赛。

    “你首先得确保自己活下去,”吕措这样说,他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忧虑,好像马上要去和龙决斗的那个人是他一样。

    德拉科和阿兰肩并肩坐在一起,距离很近,但总有一种微妙的沉默,两人都不说话,一般情况下,两人间先挑起话头的肯定是德拉科,但他今天大概是在憋着一口气等阿兰开口。

    后来他倒是等到阿兰说话了,可惜不是对他说的。

    饭吃到一半,克鲁姆姗姗来迟,和周围相熟的几人打了个招呼,他怀里抱着基本明显是从霍格沃兹图书馆借出来的大部头,封皮被魔法掩盖着看不清楚。

    “你找到合适的方法了,威可多?”阿兰侧脸,看向好友。

    德拉科的脸一下子拉了下去。

    “毫无头绪,”克鲁姆从阿兰的另一边坐下,叹了口气,“奥德蕾和我几乎翻遍了图书馆和它有关的书目,一点有用的都没有。”

    “你该更了解它们的习性,从它的弱点下手。”阿兰的嘴角勾起一个不甚明显的弧度,轻声道:“比如蛇的天敌是獴,只要有獴的气味,毒蛇就会自动躲避,因为在獴面前,它们的毒液毫无作用,蛇的视力不发达,只能看到晃动的物体,你只要静止不动,它们很难发现你。”

    德拉科的瓷盘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

    “怎么了?”阿兰看向他。

    “噢,没事,”德拉科面色如常,抬起头笑了笑,“不小心手滑了一下。”

    阿兰有些奇怪,虽然他对德拉科了解还不深刻,但这个男孩一向最注重礼仪,怎么会犯这样低级的小错误。

    “我听你刚才说的话……”德拉科状似不经意地往阿兰身边靠近了些,就好像是为了方便谈话,“你对蛇类很有研究?”

    阿兰和克鲁姆的对话本来也没有避着人。

    微风透过半敞的门口,顺着低矮的大理石阶梯,层层向上,拂开纱幔,用比羽毛还要细腻的触感,充盈着每一寸空气,沉闷的夜晚,总算多了一阵清新感。

    阿兰攥紧了手上的刀叉,若无其事地开口,但只有他自己才能发觉,自从德拉科靠过来的那一刻,他的心脏开始疯狂跳动,好像它根本就不属于自己了,而是属于了身边那个人,小小的心脏感觉到那人的靠近,便不由自主地高兴起来。

    “有点了解。”

    德拉科笑出了声,他的眼睛微微眯着,仍然很清澈,明眸挺鼻的五官逐渐有了青年人的影子,笑起来的时候,右边嘴角高高挑起,让他看起来还保存着天真。

    “那真是太好了,阿兰,恭喜我们,又多了个共同爱好。”

    “我大概有了思路,今晚再去找找资料,”克鲁姆说,“还需要实践一下,明天你有空去吗?”

    阿兰想了想,说:“第一场比赛的场地已经建好了,卡卡洛夫校长嘱咐我去看看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地方。”

    “我和你一起?勇士可以参观场地吗?”克鲁姆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