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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被邀请的。”德拉科耸了耸肩,悠闲地翘着腿,带着搭扣的厚底皮靴搭在一个低矮的桌子上,整个人非常惬意。

    如果不看他耳朵上的两只手的话。

    “亲爱的,可以松开我了吗,威克多尔已经把金蛋关上了,”德拉科对他身边的阿兰说,“如果你实在喜欢的话,我今天可以让你摸一晚上,哪里都可以。”

    阿兰像被烫到一样快速撤回手,刚放在自己膝盖上,又被德拉科拿回去攥在自己手里,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摆弄,又在那圆润的指甲盖上打圈圈,一举一动都非常越线。

    “德拉科。你……”阿兰往回缩了缩。

    “抱歉,我有点醉了,”德拉科的语气已经接近撒娇了,他完全不看周围人的目光,撒娇一样把脑袋挪到阿兰膝盖上,过了没一会,又哼哼唧唧地坐直了身子,两只手按在阿兰的肩膀上,小心翼翼地要去亲吻他的嘴唇。

    阿兰一直不喜欢在有人的场合亲昵,尤其是周围全是自己同学的时候,但一群德姆斯特朗的从来都没见过这个样子的他,对所有人都是冷淡又疏离,却如此纵容自己的情人。

    除了克鲁姆,大家都不知道德拉科和阿兰有婚约,他们只以为两人是最近才在一起的,事实上他们也的确是最近才认识的,也更算不上是彼此的情人,他们只是彼此的未婚夫,这层关系听上去远比情人更亲密,也更冰冷。

    德拉科有一双形状非常漂亮,也非常饱满的嘴唇,软嘟嘟的,平时总喜欢撅起来,亲吻的时候,柔软的触感好像品尝一枚果冻布丁,尖尖的下巴也开始显出一道浅浅的美人沟,很难想象到,他完全长开后会是怎样的性感而富有魅力的长相。

    阿兰的身材偏瘦,平时又总是板着脸,给人冷漠疏离的感觉,就是现在,他仍然没有过多的表情,但脸上的红晕已经出卖了他。

    伴随着唇齿开合,阿兰从德拉科的嘴唇上尝到了甜丝丝的果酒味道,他用舌尖仔细地描绘那有些上扬的唇形,辨别德拉科到底喝了多少种类的果汁,是什么时候喝的,最后,又想到了,德拉科说自己喝醉了,可他的嘴里根本一点酒精味道都没有。

    “小骗子。”一吻完毕,阿兰刻意忽略了那些起哄还有为他们计时的学生,用微微红肿的嘴唇凑在德拉科耳边,小声呼吸。

    德拉科很是享受地笑了笑,用柔软的浅金色发旋去蹭阿兰的下巴,像个借助主人胡茬挠痒的猫咪。

    宴会结束后已经是凌晨,德拉科理所当然地住在了德姆斯特朗的船上,临睡前,阿普雷什他们几个非常促狭地凑过来问要不要给他们多加一张床。

    阿兰统统把他们关在了外面,关门回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一个小小的模型,那是一只活灵活现的中国火球龙,正活泼地对着半空喷火,火焰只有一点温热,扑在皮肤上像一阵热风。

    “这是什么?”德拉科爱不释手。

    “抽签用的,第一场比赛的纪念品,这时克鲁姆那只。”阿兰随口说,然后拿着衣服浴巾去洗澡了。

    克鲁姆和阿普雷什手里都有一只,阿普雷什的早就被她送给吕措了,克鲁姆的倒是还留着,可惜他和奥德蕾都不稀罕这东西,就被阿兰讨来送给德拉科了。

    德拉科恍然大悟,“哦,我还记得,克鲁姆要对付的就是中国火球,他的咒语非常厉害,可惜最后好像损失了一个龙蛋,被火龙压碎了。”说到最后,德拉科的语气很是遗憾,“可惜了,那颗龙蛋要是给我的就好了,我一直想要一颗。”

    只隔着一层薄玻璃的房间不怎么隔音,哗啦哗啦的水声中,阿兰睁着一双颜色幽深的竖瞳,听着德拉科的抱怨,他的耳朵动了动,一颗长久没有波动的内心的某个角落,悄悄填满了。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每一个收藏留言的小天使,么么哒

    突然发现还有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啊啊啊,谢谢大家!整理一下明天放在文案上~~爱你们~~

    第36章 舞会

    第一场比赛过后有一阵子,大家的热情总算是消减了许多,除去那些时不时在霍格沃兹某个角落出现,穿着不同校服的德姆斯特朗和布斯巴顿的巫师,一切都和往常没什么区别,像每一个平平淡淡的周一到周五,再是平平淡淡的周末和聊无趣味的作业,最后是圣诞节假期。

    不过这个假期并不平淡,只有那么一小批学生需要在假期当天坐上回家的火车。

    在圣诞节的前一周,大家总算得知了这个大好消息。

    圣诞舞会。

    圣诞舞会是三强赛的一部分,其目的是为了促进各国家之间青年巫师的交流沟通,舞会总是成人社交中的一部分,,圣诞舞会也是如此,只允许四年级以上的学生参加(在巫师界,只有满14岁才能勉强不被称为‘小巫师’),当然,低年级学生可以被高年级学生邀请。

    舞会在圣诞节当晚八点举行,到午夜结束,地点当然是霍格沃兹的礼堂,在这之前,大家有一个星期的时间来进行舞会前的准备工作,比如,邀请一位心仪的男巫或者女巫作为伴侣,准备一件能让你在舞会上光彩照人的礼服之类的。

    这个消息一出来,整个霍格沃兹都烧开了的水,沸腾了,高年级的学生开始为自己订做去舞会的礼服,低年级学生也期盼着能有幸收到一位高年级的邀请,好让他们也去参加,而不是在别人都欢天喜地旋转在舞池的时候在火车上晃荡。

    “你们都找到一起参加舞会的伴了吗?”阿普雷什问,她正和一群德姆斯特朗巫师坐在桌前,铺着纯色桌布的桌面上,并排摆着两块堆成窝状的软布,上面分别摆着一枚金蛋。

    “啊?”大家都凝神盯着金蛋,试图找到第二场比赛的线索,阿普雷什这个问题问得猝不及防。

    “我想去邀请奥德蕾,但我还没想好怎么说。”克鲁姆率先反应过来,一反刚刚的沉默寡言,抬头道,他把金蛋拿下来抱在怀里,好像这样就能得到提示,或者孵出一只幼龙来一样。

    “那你该快点,她是个很受欢迎的姑娘,追求者可一点不少!”阿普雷什耸耸肩,直白道:“还想和你一起去呢,现在看来我是没机会了。”

    “阿普雷什,你为什么不和吕措一起?”一个茶色头发的男孩问她,一双浅色的眸子非常澄澈,“我听说勇士必须要邀请一位舞伴。”勇士开场舞也是三强赛的传统。

    阿普雷什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笑眯眯的看向他,问了句:“维科,你想跳开场舞吗?”

    男孩立马摇了摇头拒绝了,他不知道想到了哪里,白皙清秀的脸颊上浮现一抹红晕,羞赧道:“我……我也有舞伴了。”

    其他人见他这副害羞的样子,一下子就猜到了答案,毕竟都是很多年的同学了,不可思议道:“又是你哥哥?”

    维科点了点头,温声道:“卡卡洛夫校长不是说,圣诞节之后的第二场比赛可以邀请家人来观看吗,反正这个假期我们也没法回家了,我就给哥哥寄了一封信请他过来……”顺便把舞伴也解决了。

    “天啊,以前海茵还没毕业的时候,你害羞,每年都和他一起,海茵都毕业两年了,你还不会自己去解决这个问题,等将来他结婚了,你怎么办?”维科魔法很强,在魔咒上的天赋甚至超过了他的哥哥,但偏偏性格内向,平时看着温温柔柔,但不是熟人,他一句话都不会说。

    “说实话,听到舞会的时候,我最担心的就是两个人。”阿普雷什摇摇头,很无奈的样子,“其中一个就是你,维科,海茵不在,我以为你怎么也得硬着头皮自己选一个舞伴了,没想到,你把‘外援’带到英国来了。”

    维科小幅度地笑了笑,像个害羞的小松鼠,但就凭他现在能坐在这里,就证明了他的能力,至少在德姆斯特朗是前列了。

    其实他还是魁地奇球队的击球手,挥舞着大棒的那种。

    “还有一个呢,”有人催促阿普雷什,“还有一个是谁?”

    “我不说你们也知道,”阿普雷什也不卖关子,直接道:“那当然是我们的首席大人,咱们学校每年的毕业舞会,阿兰不都是自己去的吗,每年都有无数人想要和他一起走进舞厅,但从来没有人成功过,连克鲁姆都知道邀请一位女伴。”

    “可是今年不同以往了,”一个刚从外面回来的男巫说,“首席不是有了男友吗,舞会应该会和马尔福一起吧,我刚刚看到他和马尔福在黑湖边,好像在商量什么事,然后就往城堡的方向去了。”

    “看来我们的首席又要夜不归宿了。”一个黑皮肤的漂亮姑娘眨眨眼,露出一个众人心照不宣的暧昧表情。

    “可是我听说这次马尔福的未婚妻也会来看比赛。”另一个女巫说,“我姐姐嫁去了法国,我听她说的,马尔福家今年暑假去法国,就是为了订下他们继承人的婚约,不说三强赛难得一见,就是为了培养未婚夫妻的感情,那位小姐也会来的。”

    “听上去好像很糟糕。”吕措说。

    “简直糟糕透顶!他既然有了未婚妻,为什么还要招惹阿兰,他明明知道,阿兰会真的爱上他!”阿普雷什一拍桌子,她的手劲不小,桌面上用软布堆起来的小窝立马被震散架了,金蛋滴溜溜地滚了几圈,在即将掉下去的时候被维科伸手接住。

    “差一点……”大家都松了一口气,自从第一天晚上他们把两个金蛋都打开了一遍之后,金蛋中间的缝隙就变宽了,狠轻易就能打开,好像是某种咒语失灵了一样。

    他们可不想重新听一次那可以媲美女妖尖叫的声音。

    金蛋危机后,为了避免它再次不小心裂开导致上面的咒语完全失灵,接下来的时间,阿普雷什一直像克鲁姆一样抱着它,她还是很生气的样子,偏偏抱着金蛋的姿势让她看上去有些滑稽。

    克鲁姆非常安静地坐在另一边,一边在心里想着一会去邀请奥德蕾要说的台词,一边纠结,到底要不要告诉这群准备为首席打抱不平的人们,他们口中那个马尔福的‘未婚妻’,其实就是他们的首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