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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我用青春赌明天

    第六章我用青春赌明天

    问:你为什么会在酒吧做事?

    答:一个目的,忘掉伤痛,离贫穷。我家在遥远苏江的一个农村里,我的父母亲是地道的农民。我上了所三流的大学,好不容易毕业了却是没工作分配。我不愿在家看哥嫂的脸色,为着一段受伤的感情,告别父母来到了边城。哪知到了边城却被小偷偷走了所有证件,你知道的一个三无人员会是怎样的处境啊,无处可去就只好急病乱投医了,好在我在涛声依旧酒吧碰上了涛哥(就酒吧的老板啦),他收留了我,于是我就在酒吧做事了。

    问:那你呢?又为什么会跟他们在一起呢?

    答:我?哈哈,我是吃饱饭撑的,为叛逆的青春找一个突破口,我就用青春赌明天了。我在一个富裕的家庭长大的,从小绝尊处优,爸妈早已为我铺好了一条阳光大道。我不用想别的,我只要听他们的安排,我的人生巨忧了。我学习好,又是个乖乖女,同你说你可不要不信哦,我大学毕业还没去过酒吧之类的地方呢。我上学放学有专职司机接送,家里有保姆照顾,我要什么爸妈就给我办到,除了天上的星星月亮外。爸妈还给我安排了亲事,如果答应我的一生就这样定格了,做个贤妻良母在家相夫教子,浑浑噩噩地终老,这一切我可以想象到的。多梦的青春痛苦着我的憧憬,我有自己的追求,我开始不满意爸安排,我要反抗。于是,我结交了损友,他们就带我泡吧来了。

    问:损友是那两个女孩子吗?

    答:嗯,高个子叫吴娜,小个子叫林艳。她们可都是大学里一流的交际花。我不知道酒这么难喝,不知道人心险恶,他们那天要我喝酒还要我陪那个李总过夜,天哪,我不敢想象。芸芸,你知道吗?我这是第一次,如若不是你,我就完蛋了……

    这是晚上我同苏宁在“好心茶馆”里玩的问答题。类似的经历,更让我们惺惺相惜了。我和苏宁为我们的缘见证了最开诚布公的谈话。欢笑,泪水在一次次的问题里飘飞。

    何其幸,苏宁的第一次碰上了我,我的第一次碰上了林枫。如若不是,那我们的命运都要改写了。我不知道我的命运是不是因林枫改变了,但愿苏宁不要因我而改变。

    “芸芸,昨晚我回来后,他们有没有为难你?”苏宁的关切还是让我感激。

    “没有。你不想一想我是谁啊,我是魔女芸芸,没人奈何得了我啊?”现在谁都好好的,我不想说昨晚的事了,免得让苏宁觉得有负担。

    “没事就好了,我还真怕他们为难你,要是那样子的话,我可一辈子都不安心的。”苏宁似乎松了一口气。“我还怕他们会报复找你麻烦,芸芸你以后要小心点。”

    “知道了知道了,你像个老太婆似的罗嗦,我以后万事小心可以吧?免得你担心。来,喝茶啦。”我端起茶杯说:“为我们的友谊干一杯,缘定三生,以后我们就是好姐妹了。”

    “嗯,为友谊干杯!”当两茶杯碰在一起时,我们都笑了。

    “宁宁,晚了,我们走吧。”当我们正笑的欢时,一年青人走到苏宁身边轻声的说。

    “来,我来介绍一下:这是钟桐,我的司机。这是芸芸,我的好姐妹。”苏宁指着年青人指着我来回的介绍。

    “很高兴认识你。”说这句话几乎是异口同声,我和钟桐握了一下手算了正式认识了。

    “你去把车开过来吧,我一下子就回去了。”苏宁客气地同钟桐说着。

    “好的,回见。”钟桐走了,苏宁的眼还没收回来。

    “芸芸,对他有何看法有什么意见,你尽管同我说哦。”苏宁羞羞地说。

    “干嘛呀,他是你意中人吗?”我看着离去的钟桐,对苏宁附耳悄悄地问着。

    “嗯。”苏宁羞得满脸通红的点点头。

    “我觉得她配不上你。”我又悄悄地说。钟桐虽然很俊俏,甚至有点像明星王力宏,可他的眼睛里没有一点自信,给人一种畏畏缩缩的感觉,先不说职业,单凭一种气势他就已输了,这样的男孩经不起考验的。不知道我这样看法有没有错,我只是按自己想的说。

    “你不要这么直接嘛,好歹也先鼓励一下给点信心啊。”苏宁娇嗔着。

    “得了,小丫头,我是早点提醒你,免得你被爱情冲昏了头脑,做出糊涂事哦。”我笑着打趣,“好好喜欢吧,有喜欢的总比不喜欢的好,祝福你啦。”

    “这才像是姐妹说的话。”我同苏宁走出茶馆,钟桐已把车停好且打开了车门。

    “上车吧,宁宁。好好做你的乖乖女,不要调皮哦。”对着坐进车里的苏宁,我挥手说再见。

    车子开远了,我还站在原地索。我与苏宁简直就是天壤之别,她是骄傲的公主,我是卑微的灰姑娘,同为人为何就不同命啊,我强烈感叹道。

    不用上班真好,我信步闲庭,以自由心享受这夜晚。风清月明,五光十色的霓虹灯闪烁着迷人的光晕,如梦如幻。我想到笨笨了,同住这么长时间,我还没去过他上班的音乐吧呢,趁着晚上的空档,我决定去酷啦啦音乐吧探望一下笨笨。

    酷啦啦音乐吧在边城算是有名气的地方,我一打听很轻易就找到了。

    酷啦啦音乐吧的装潢比涛哥的酒吧豪华多了,不说别的,就门口两条灯柱上的闪闪水晶钻足已威水一方了,我没见过通体莹亮的发着宝石魅影的广告字牌,那整体的感觉真的大气。

    一进酷啦啦音乐吧,你就能触摸到音乐的灵魂。那四面墙壁上大幅名歌星的相片,让人赏心悦目,如果你爱音乐,这里一定是你的天堂。

    我四周张望着想知道笨笨在哪里?偏偏一侍应过来问我说有几位?那边有空位要不要坐下?既来之则安之吧,晚上我想以消费者的身份感受一下这里的气氛,就随侍应在一张小吧台坐下。刚落座,就听到音乐吧的主持人说现在是点歌时间,只要客人喜欢哪个歌手就可点名要哪个歌手唱歌,我听了毫不客气要了一张纸写上了:请笨笨演唱《痴心绝对》,落款是魔女。我知道这纸条一递上去笨笨就能知道了,给他一个惊喜是我设想好的,不知这家伙会不会激动呢。一递上这纸条我就急切想知道结果,侍应说点唱的人很多,一首首歌要应客人的要求循序渐进,看来我只有等了。要了一杯红茶,我慢慢欣赏着。

    “下面是一个叫魔女的客人点的一首《痴心绝对》,要求笨笨演唱,但是呢,我们这里没有笨笨,只有叫本本的,不知这位客人是否愿意让本本演唱?如果愿意,请你举下手。”天哪,这主持人真笨,没有笨笨有本本不就得了吗?唱就唱呗,怎还要人举什么手呢?我在心里直骂着,这里又不得已举起了手。因为主持人已讲两次了,在我考虑的过程中,全场人都在搜寻我的举手。台上的笨笨也用眼在寻找,哎,典型哪……我也没想到晚上的这一举手又引出事来。

    看到我举手,全场人的眼睛齐刷刷都看向了我,好丑啊。台上的笨笨差点掉出了眼珠子,他怎么也没想到晚上我会来音乐吧。为缓和气氛,笨笨忙开腔了:“晚上很高兴魔女朋友能点这首《痴心绝对》,我希望这首歌代表我的心声,让我的痴心打动她的心,祝她一切都好。”这臭笨笨是借题发挥来表白,看我等下不收拾他要他的好看。如果不是台上台下,我有可能已经痛下杀手,少说他现在身上已有我的两拳了。想着他将要挨打的样,我不禁扑哧一下笑出声来。

    ……为你付出那种伤心你永远不了解,我又何苦勉强自己爱上你的一切……,在笨笨的歌声里,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谁会打电话给我啊?难不成又是宁宁吗?对着这陌生电话,我迟疑着。那铃声锲而不舍地响着引来四周人的白眼,没办法我只有起身出外去接听了。

    “谁啊你?”对着手机我臼了,很直接的问。

    “呵,你听不出我谁吗?芸芸,我谷生啊。”电话那边的声音竟是我魂牵梦萦的。

    “啊……”我一下子竟合不上嘴,脑子里有几秒钟的空白。怎么可能呢?谷生打电话给我了。

    “喂喂,芸芸你还在听吗?你现在在哪?告诉我,我去找你。”谷生见我半天没说话,又有可能听到我这有音乐声才这样问的吧。

    “我在酷啦啦音乐吧。谷生,真是你吗?”半天了我还不相信。

    “呵,是我啊。你在那等一下,我马上过去找你。”电话挂断了,我还拿着手机在耳边听着。太意外了,太出乎意料了,谷生怎会打给我电话呢?他又怎么会知道我的电话呢?呵,笨蛋啦,等下见到他问下不就知道了吗?我在心里直骂自己,攥着手机返回了座位上。台上的笨笨唱完了《痴心绝对》,应客人的要求唱起了另一首歌《与爱情有关》。

    “哟,这不是那个啤酒妹吗?不在酒吧卖啤酒,怎跑这里来凑热闹来了?是不是来这干见不得人的勾当啊?哈哈哈……”随着一阵恣意的笑,我这张台的空位上坐下了两个人。

    天哪,冤家路狭,我又碰了昨晚那两个女孩吴娜和林艳。怎么办,我在心里暗叫着,“我来这有关你们事吗?”

    “你来这不关我们事,你爱出风头爱举手也不关我们事哦,但你多管闲事就关我们的事了。昨晚的事我们还没算清呢?你说现在要怎么办吧?”

    真是没完没了,这两人怎么能这样呢?我在心里气愤着。“你们是无理取闹,昨晚的事我已同那李总说清了,你们还算什么啊?”

    “李总说算是李总的事,我们不算的事你就别指意赖掉。你要我们服你才算数!”气焰嚣张的吴娜看来要得寸进尺了,我该怎么办?笨笨还在台上唱歌,我在这无援手啊,怎么办怎么办?

    “那我要怎么样你们才服?”我只有问清底线才好做打算。

    “我要你跟我们走。”

    “到哪里去?如果我不走呢?你们要怎么样?”

    “去哪里不用你管,如不走就由不得你哦。小妹,架起她我们走。”吴娜吩咐着林艳,她们一人一只手挽着我,像是好朋友样的亲密无间。在外人看来这绝对是友好的表现,只有我知道她们这是强行绑架。

    “笨笨,笨笨……”我在心里叫着唱歌的笨笨,希望他能感应到我的呼唤。可笨笨看过我这边来只是笑了笑,他可能欣喜着我有朋友一起吧。笨笨啊你真是笨,你怎么不想想我有这样的朋友吗?无法了,我的呐喊只能叫给自己听了。

    “你走不走?”

    “我不走!我不走!”我一边挣着一边愤怒地说。

    “芸芸,终于找到你了。咦,你两位是你的朋友吗?”谷生不知何时站在了我的面前。

    “谷生……”此时任何言语都代替不了我的感激,见到谷生我有了重见天日的希望。我被架在中间动弹不了,只能对着谷生挤眉弄眼,我希望谷生尽快明白她们不是我的朋友,但又不能明说我是被挟胁着。

    “见到你们很高兴,来,认识一下吧,我叫谷生。”显然谷生知道我处境了,他对吴娜和林艳伸出了手。

    “客气啦。”她们两个丝毫没松开手的意思,只淡淡地回了一句。

    “你们这样是不是太没礼貌了啊?我这样有诚意地想同你们握手交个朋友,你们这样不给面子吗?哎,我真是很失败啊,连美女都要嫌弃跟我做朋友。”谷生没有缩回手,只是继续伸着手在说。吴娜她们似乎觉得过意不去,见谷生也是帅哥一个,这样让人下不了台太难堪了。于是,她们终是迟疑着松开我的手,又很不情愿地去握谷生的手。

    “好了,握过手就是朋友了。今晚难得认识,我请你们吃宵夜去吧。”见我开了身了,谷生把话一转,建议要出去。

    那两人一听,说了声“不用了”就悻悻地离开,临走吴娜对着我说:“今晚算你走运,我们下次再找你算帐。”

    耶!在她们离去的身影后,我朝着谷生打了个胜利的手势。

    酷啦啦音乐吧是个谈情的好地方。当冒出这个念头时我吓了自己一跳,怎么会有这样想法呢?这不是四周卿卿我我的情景所致,也不是那一对情侣的热吻相拥所诱发的,而是当我手捧红茶耳听情歌,在与谷生相对而坐四目相视时,才发觉那一种心驰早已神往。我为爱而生,一直以自己的一种追求为爱苦守经年,但晚上我似乎找到了比当初更为强烈更为摧心的爱意。谷生以一种天然的清甜沁人心脾,缓缓流入我空荡敏感的心灵。

    沉默里一切的情怀都在婉转,眼睛里所有的秘密都在探讨。我与谷生都不说话却已找到了最美好的交流。一切尽在不言中,我能找到这种感觉,相对并相倾。

    “谷生,昨晚你……”我想问的是在已知的情节里能有未知的故事否。

    “不好意思。这段时间出差了。昨晚才回来,一回来就想到酒吧看你来了,哪想到捉到了一只醉猫,真值啊。”谷生故意坏坏地笑。

    “我是醉猫吗?好像没醉吧?再说了就算醉也不是猫啊?猫有我漂亮吗?”我故意挺了挺背,以一副神气的模样对着谷生说。

    “对对对,猫没有你漂亮,可是有只小花猫就长你这样的模样,她昨晚还让我给背了回去,真是沉哪。还有满身的酒气都快醺死人了,对了,这只小花猫不会喵喵叫,它啊就会谷生谷生地叫。哈哈哈……”谷生对着我哈哈地笑,一边还有模有样地学着叫。

    “真的吗?我有这么失态吗?”我呐呐地说。这回真是丑大了,我的淑女形象彻底被破坏了。醉酒后我真有叫着谷生的名字吗?怎么笨笨没说,或许是谷生故意夸大其词吧?我不出声,把这个问题在心里想了一千遍上万次,问题仍还是问题。

    谷生见我有些窘态,就连忙说了:“你没有失态啊,是那小花猫可爱啊。我还没见过醉成那样的小花猫呢?你知道小花猫是为什么醉的吗?”

    我“扑哧”一笑,说:“小花猫以为自己是正义的侠客,它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哪知晓学艺未精,出师不利醉倒了……”我学着说书人的口气把昨晚上的事说了个详细,这一说把谷生笑得前俯后仰,连叫“痛快痛快。”

    谷生竖起大拇指,“芸芸,好样的!你真是侠骨柔情女中豪杰啊,难怪涛哥对你另眼相看。昨晚上你一定把好多人震住了吧,你看连我现在也拜服你脚下了。可惜啊昨晚我只接住了那只醉倒的小花猫,没能看到它趾高气扬的样子。哎,可惜,真是可惜了。”谷生连连婉惜着。“芸芸,那晚上这两女孩就是昨晚的那两女孩吗?”

    “嗯,是啊。好在你刚才来了,要不然我可能又要成醉猫了。”我连忙着谢过谷生。

    “那你以后要小心了,我看那两女孩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她们可能还会找你麻烦的。鉴于这情况,你愿不愿意我当你的护花使者啊?”谷生一边说着一边用灼人的眼睛看着我,我满脸绯红着羞涩地低下了头。“不出声就当你默认了哦?”谷生紧接着的这句话让我的头更低了,差点就要撞上桌面了。

    “呵,来,喝口茶啦。别跟小媳妇似的那么害羞啊。”谷生说笑样的给我递上茶,我温顺着接过谷生的茶,幸福地喝着,心里暖暖的。

    只顾着同谷生说话,笨笨几时唱完歌几时下了台我一点也不知道,当我抬头看台上时,一女歌手正在唱《潇洒走一回》。笨笨去哪啦?会是在后台休息吗?我都来一晚上了,这家伙竟不来看我一下打个招呼的。哼,看我找到你不好好修理你我就不叫芸芸了,我一边恨恨地一边掏出手机拨打了笨笨的电话。

    “你打谁的电话啊?”谷生问。

    “嘘,笨笨的。他在这里驻唱的,我要他来同我们打个招呼啦。”我答道。

    电话通了。

    “喂,臭笨笨啊,我来捧你场,你怎不来看我一下啊?没良心的家伙,你在哪里呢?”我又是不客气着同笨笨说话。我知道谷生虽眼看舞台上但也在听我讲电话,我想低调点收敛点,可一对笨笨就那语气了。

    “芸芸,我忙着呢。不好意思,等下过去同你打招呼。”

    “嗯,好吧。晚上我等你下场,我们一起回去。”刚说完话我就后悔了,有谷生在,我能同笨笨一起走,能等到他下场吗?哎,我这人怎么说话不经大脑思考的呀,真是糊涂蛋!我狠敲着自己的脑袋痛悟着。

    “芸芸,你怎么啦?”谷生眼尖,他看到我呲牙咧嘴的丑样子了。

    “没啥啦?”为不想成笑话,我连忙回答。

    “差不多12点了,我送你回家吧?让我开始尽护花使者的职责吧?对了,我想点首《护花使者》的歌来纪念一下怎么样?毕竟今天我可是第一次担任哦。芸芸,你说好吗?”问题来了,谷生像个孩子似想点歌。我不能说不好,也不能很直接地说好,只有微笑着点了点头。

    “服务员,拿点歌单来。”谷生扬手叫着侍应。看到谷生填写着点歌单,我的脑海突的出现一个场景。那是笨笨的醋意横生怒目相对与谷生的得意洋洋志在必得的对峙场面。会这样吗?不,不会是这样的。我的心一下子被吊了起来,我对谷生说我去一下洗手间。

    在洗手间我又打电话:“笨笨,你忙完了吗?我都要走了,你什么时候可以下场?”我想笨笨如果现在没事,我们就一起回去。我不想脑海里刚才突现的一幕发生。

    “芸芸,等我一下可以啦。”笨笨在电话轻快地说,可一阵间断却让我忑瑟不安,“哎啊,芸芸,不行了,又有客人点了歌,我得唱完才能走。”

    “笨笨,是什么歌?”这是我急切想知道的。

    “护花使者。”

    “笨笨,你能不能不唱啊?”我无理要求。

    “不行,我不能不唱。这是音乐吧的规定。”

    “那能不能为我破一次例,不唱呢?”

    “芸芸,你这是怎么了?你要知道我不唱是不行的。”笨笨不明白。

    “好吧,那唱吧。”

    我不再同笨笨说了,返回位子,我对谷生说:“我们走吧,不听歌了好吗?”

    谷生被搞得莫名其妙,他在疑问怎么去一趟洗手间就变卦了呢?“怎么啦,你不舒服吗?”

    “不是。我只是不想听。”我不想说太多,“你到底走不走啦?”我还没问完,谷生还没回答,笨笨已上台了。

    此时笨笨穿着一件珠片闪闪的上衣登场了,一脸笑意的他更加帅了。这时的笨笨同平常我看到的笨笨不同,此时的笨笨很自信很专业。也许是音乐注给了他新鲜的血液,他的生命因音乐而光彩,或许也为别的……

    “下面是一首护花使者,送给爱惜花儿的人们,当然这花儿可是漂亮的美女哦。还有我祝愿点这首歌的蓝先生一切安好,心想事成。当真正的护花使者可是要一定的爱心哦,千万别辣手摧花哦……”笨笨的戏谑也算是到家了,我还没听过他这样说话过的,可能是音乐吧为招揽生意进行的包装吧。

    当谷生、当所有的人都专注地在听笨笨说那煽情的话时,我悄悄离开了。

    你为什么要走不等我下场?为什么?这是笨笨的。

    你为什么不等我一起走让我送你呢,芸芸?这是谷生问的。

    面对他们的质问,我无言。谁也不能明白我的矛盾,惊一刹那脑海出现的画面呢还是说我一直来所惧怕的什么,我不知道,我只是不想伤害着谁。对于谷生开始爱了吗?那笨笨呢难道只是喜欢吗?我问自己可无果。

    坐的士回到家,我累极了,不知是昨晚的醉酒让我元气大伤还是今晚上的折腾,反正我只想睡去。

    我对擂响我房门的笨笨说:“我累了,让我明天同你说。”

    “谷生,明天我同你再解释。”我在挂断电话前这样对谷生说。

    明天,明天是一个期限吗?如果没有明天,那今天岂不是末日?我一惊一乍地吓着自己,心里怕怕。可转而一想,吉人自有天相,不管那么多啦。呵,就让天蹋下来当被子盖吧。

    明天,就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不管着外面天翻地覆,我关掉手机,想安然睡去,可无眠。

    躺在辗转反侧的我被干渴虐待着,没法子只有起身喝茶去。我迷糊着摸到客厅的饮水机,拿杯按下,仰头喝水,一连串的动作一气呵成。一阵透心凉的酣畅真是爽极了,我美滋滋地回味着,朦胧间睁开眼恍然见一黑影坐着一动不动,“啊,你谁啊?”我惊叫着。

    “我,笨笨。”灯亮了,坐在沙发的笨笨一脸木然。

    “怎么了大半夜还不睡觉啊?笨笨,你想找死啊,在这当鬼吓人的?”我拍着胸口在抱怨,但心里惶惶。

    “芸芸,你知道我为啥不睡的,对吗?”笨笨反问。

    “我不知道。你不睡觉有关我事吗?”我低咕。

    “我不睡觉就关你事,你不想想你都做了些什么事?你说好等我的,可为什么不等我下场就走掉,还说明天同我说?我不等明天了,我要你现在就说好吗?芸芸……”笨笨一脸痛苦。

    笨笨这是被折磨着吗?我是不是又做了蠢事呢?

    见笨笨如此样,我心里有一种莫名的心悸,说不清是什么,我没法说出这种感受。“笨笨,其实没什么啦。你知道我又任性又蛮横,我想走就走,谁也拦不住的呀,不是吗?”

    “不,芸芸,这不是主要原因。芸芸你知道我为什么没出来见你吗?”

    “为什么?你不是忙着吗?”我不解地问,走过来也坐在了沙发上,与笨笨一尺之隔。

    “我没有忙,我一直有空。我不出来见你是看到你同蓝先生在一起,你们谈笑风生卿卿我我,我有什么理由来破坏你们的气氛呢?蓝先生点的歌你叫我别唱是为了不想伤害我对吗?你不声不响地离开也是为了不让我难堪是吗?芸芸,我所说的一切对吗?”笨笨真知灼见的话把我的心理清盘了,我不能不说一句:知我者笨笨也。

    “没有,我没为你,我只是爱怎样就怎样啊,你别自做多情了。”我不想就这样被笨笨窥探到我的全部,我还要强词夺理还要虚张声势。

    “芸芸,我就是自做多情了,我也只对你多情,你不了解吗?”

    “我不了解。你忘了我们协议的第一条了吗?协议规定:同住期间,双方不同发生接近爱情的感情。笨笨你忘了吗?”我又搬出了陈年旧帐,为的是保证自己这下子不被击倒,我怕自己心一软就会倒下去,我还要武装自己。

    “芸芸,那死协议你还执行啊?切,冥顽不灵,老顽固。”笨笨的脸开始生动,我又看到了他那种在舞台上的光彩,难道他已知我的心里想什么了吗?

    “来,芸芸,让我给你点自信,你永远都是对的。你任性吧蛮横吧,我能包容。”笨笨一把揽过同坐在沙发上的我。

    我一下子傻眼了,这么长时间我们还是第一次这么亲密哦。我老早就幻想有一天躺在一个男孩子的怀里安全,惬意,那这一生就不孤独。笨笨是吗,谷生是吗?我不知道。

    时间仿佛凝固了,我一时半晌竟回不过神来。

    美好的夏夜,一个夜深人寂的夜晚,我同笨笨相拥了,这可能吗?这样的情景没有在我的脑海出现过,但确确实实它来了,毫无预征兆地在这刻发生了。这都是怎么了,难道我们疯了吗?

    等我回过神来,又羞又急地一把推开笨笨,“笨笨你想找打吗?竟敢欺负我?”话未落一阵粉拳已出击了。

    “芸芸,你饶了我吧,你饶了我吧。下次不敢了。”笨笨在我的“”威下笑嘻嘻地求饶了。

    “哼,算你识相。我不闹了,动觉去吧。”我一甩头跑回自己房里去,只听到笨笨很幸福的说:“芸芸,晚安。”这笨笨美死了,我在睡觉时还在这样想。

    酒吧里,多了茶余饭后的谈资,我一时成为了一个传奇式的人物,在人们的笑谈里飞走,喜欢的人说我有好品德,厌恶的人说我爱出风头。英雄与狗熊在这是非之地纷传不一。我笑笑,什么事都轮不到自己说话,别人把你说好了的你最好默认,否则黑的就黑,白也成黑,缄口不言总归是好事。

    我一到酒吧,就被涛哥叫到办公室去了。涛哥同我说他要改革一下,重新调整酒吧的经营方案。因为对面一条新开张的烧烤街抢走了我们不少生意,这几天生意有点下滑,他想改善这种局面。涛哥说他调整的下一步想招几个陪酒的女孩子或是找几个跳舞的女孩子,尽理搞活酒吧的气氛,不是尽要dj播放那些劲歌金曲太没品味了,他问我有什么意见?

    我能有啥意见,老板是你当的,又不是我。我凭啥有意见是不?我当下就说:“涛哥,你自己决定吧。”

    见我这样的态度,涛哥似乎不快,说“靓妹啊,如果你能拿出前几天那义薄云天斗酒的劲头来,那我们的酒吧就有希望了。”

    “涛哥你这是什么话呀?我没好好工作吗?我只是一时错误,你不是要记过吧?”我听出来了话里的意思,多多少少我的这次醉酒有了负面影响,涛哥是怕事还是在将我的军呢?我不知道。

    “哪啊哪啊,说笑啦,下次不好这样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出门在外以邯贵,这次的事过去就算了,你下次别逞强啊,也少管闲事,有些事有些人我们管不起的。”尽管我很想回驳涛哥的话,可看到他一脸平和的样子,想想还是算了,多说无谓,留些精力做事吧。

    退出办公室,我在门口撞到了一个人。此人黑衣黑裤黑墨镜,高高瘦瘦一副电影里侦探的模样,太叫人惊奇了。我不禁对这个人多看了几眼。那人瞪了我一下,随即走进了涛哥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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