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霸至尊第5部分阅读
上,点燃头发。
“靠!”
谭跃惊叫一声,连忙扑灭头上之火,但头发已烧成了乱鸡窝,这就是典型的得意忘形,成功的代价。
谭跃没有难受,反而高兴的叫起来。
要是有足够的缕空符刻,制符都不是问题。
有些高等级法符,是不会出售符刻,因为任制符师都想某一样法符,只是自己的专利,才能大挣灵石。
即便如此,缕空符刻也不是问题,只要有符卖,什么符都可以买回来,通过放样,制作出缕空符刻,这对学了工程制图的人来,是小儿科。
“哈哈,我要成为繁星城的制符顶级大师,关键是迅度超快,一挥而就,灵石哗哗的!”谭跃非常得意。
“砰!砰!砰!”石屋响起了急促有力敲门声。
我在繁星城就认识符二代姚碧,没有修士朋友,谭跃非常疑惑的打开门。
只见一气呼呼的女修用准备好话连珠炮道:
“隔壁的男修,深更半夜搞出这大的动静,你还有没有公德心?做为廉租石屋房住户,你看没看廉租石屋房公约条款?你知不知道睡眠对女修容颜的重要性?你要知道公德心是一个修士修炼的必备条件,你要知道廉租石屋房公约第十七条款规定:深夜不能对隔壁石屋的石墙练习攻击类法术,暴发出声响和震动。特别隔壁还是一位,对容颜苦苦追求的女修,这种情况更为严重。我如果向繁星城廉租石屋房总管修士报告,你将会受到繁星城的无情驱逐。……”
廉租石屋房公约第十七条款规定,谭跃当然非常清楚。因为谭跃住进廉租房时,房门旁边就贴了一张廉租石屋房公约海报,谭跃还特意扫了一眼。
他记得非常清楚,惩罚第一次是口头警告,第二次是罚中品灵石五颗,第三次才是驱逐。
现在谭跃那有时间和人争这些闲气,他有了发财大计,自然想息事宁人。听这个女修好象很注意容颜,当下就仔细的看了这个女修一眼。
这女修着急出门,身上囫囵套起法衣,一件红色肚兜从法衣领中探出头来。
从露出的图案看,肚兜上应该绣一只漂亮的五彩凤凰,栩栩如生,微微的氤氲着一层莹光,感觉非凡。
凭谭跃的超强资料大脑认识到,这是一件防御性法宝,彩凤肚兜,一旦受到强力攻击,此五彩凤凰就会自动飞出,抵挡术法等一切攻击。
但具体法宝的等级却说不上来,这彩凤肚兜可有很多种等级的,形式看上去却差不多。
而谭跃只理论家,还没有实践。这女修身材还不错,彩凤肚兜被高高的顶起。
这女修头往上仰,原来脸上还紧贴着一些薄薄黄瓜片,显然原本脸上是贴的密密麻麻。
刚才谭跃突然搞那么大动静,所以这女修被受了惊吓,条件反射跳起来,所以掉落几块黄瓜片,把脸的一小部分露出来。
就凭这四分之一的小脸,谭跃却凭借超强的记忆,认出这女修。
这不是和他一起从银月城,使用传送阵来繁星城的女修,对翡翠黄瓜情有独钟。当下惊喜道:“美修,不记得我了?”
现在谭跃的头发烧成乱鸡窝,一脸烟灰,黑咕隆咚,只有两只眼睛在转,法衣也脏兮兮的,又烂,染有黑石蜴血,和贫修区落难的乞修所穿一样。那女修那能认得到他,怒道:
“不要叫美修叫的那么亲热,我根本不认识你。用装认识这套鬼把戏,来糊弄我这样高智慧女修,门都没有!你看看你的鸡窝头,真是奇葩,还在冒袅袅青烟,说不定有修士没注意看,以为你头上在烧香。我要是认识你,直接拉低本美修的交友标准。”
“在银月城传送阵里,你优美的吃着黄瓜,仅化二千中品灵石和我一起传送到的繁星城。想不到,今天居然在这里又不期而遇,竟然还是友好的邻居,我们真是有缘。”
无奈,谭跃只好把那天的情况叙述了一遍。
那女修也很惊奇道:“原来是你,怎么会事,那天你可是使用传送阵的高级修士,不差灵石。才过一个多月,不但住贫修区,还沦落成乞修,这得遭遇多大的人生浩劫?”
谭跃当下小心解释道:
“美修,我是散修。在石屋里研究火炎符,好不容易成功了。欣喜异常,以致忘了是夜是昼,就急急忙忙的试验一翻,弄出了响动,惊扰了你美梦,实在对不起。刚才操作火炎符时大意了,被突然卷回来的火焰烧着头发,所以成了这副模样。其实在男修中,我算是俊朗有型的。”
听到谭跃美修、美修的叫的甜,又软言细语,这女修的气消了不少,还是发牢马蚤道:“画出一张火炎符,就高兴疯了,你混的真够差劲的。连火炎符都躲不过,这实力也忒差了。害的本美修损失一夜精致的睡眠,皮肤中断保养,做你的邻居,对你来说是有缘,对我来说是忒倒霉。”
“不是倒霉,美修,对你来说是,应该是非常幸运!”谭跃随口辨道:
“我实力低,就不会对美修有非份之想,你天天晚上都可以有精致睡眠。你要是遇到一个实力超强,兽血的穷光棍男修在隔壁。美修,你每晚上都不会精致睡觉,只会心惊胆颤,枕戈待旦。虽然翡翠黄瓜有微弱的美容效果,但我曾在一本古书看过水灵丹方。据说长期服用此水灵丹,皮肤可以终身保持如婴儿般一样润滑水灵。”
“现在繁星城满大街都是水灵丹,有什么稀奇?”谭跃前面的话,头头是道,女修无没反驳。只有鄙视提到水灵丹道。
“我说的是艾容颜的水灵丹真方”谭跃不慌不忙道:
“艾容颜水灵丹真方,你开什么玩笑,你会知道艾容颜水灵丹真方!你如果知道艾容颜水灵丹真方的话,本美修就知道上古遗宗天皇宗真正的位置。”
天皇宗是上古大宗派,突然无声无自息消失,二千年前天星大陆,流传找到了天皇宗遗址,结果一大批修士下落不明。
据说找到了天皇宗遗址就会得到无上法宝和财富。此女修虽然一副毫不在意的架式,而且出言相激。
但谭跃明显的看到了她眼睛,瞬间绽放出的光芒,因为知道水灵丹的人,很多,很多。但知道艾容颜的人,就很少,很少。
“美修,既然不想信,那我也无话可说。我对我刚才的鲁莽形为,再次抱谦。”谭跃一百八十度大转弯道:
“不行,你刚才的行为,严重的影响本美修的身心,你要把这丹方说出来,才能弥补本美修的身心损失。本美修对丹方见多识广,自会辨别真假。”
那女修着急了,因为很少有人知此丹是艾容颜所创,其实女修不但相信,还使用激将法,却被谭跃算计。
“好象有青芦荟,白露草,水茯苓,山灵精具体比例,我记不清了,还有一种水系妖丹,太久了,有点小遗忘,要查一下。”谭跃抓抓脑袋道:
“那你现在查!”那女修着急道:
“那本书在我兄弟那里,我兄弟在银月城,如果使用传阵的话,我可再没有那么灵石了,你看我现在,住在贫修区,肯定没有大量灵石。”谭跃一脸无奈道。
“你把这个丹方的来龙去脉,说一遍,本美修要凭借超强的智慧判断一下真假。”女修无奈道。
第十一章借题发挥
谭跃马上把此丹方的来龙去脉叙述一遍:
炼丹宗师艾炼丹,有一女,名叫艾容颜。此女继承了艾炼丹的本事,却只喜欢研究美容方面的丹药,终于炼出了水灵丹。
艾容颜心胸狭隘,不愿别的女修享用她的成果,从没以此丹和此丹方示人。艾容颜到死都有美丽的容颜,和娇嫩的肌肤,被后人称为‘不老丹凤’。
她死后,她儿子艾双修,在遗物中发现了此方,并成功炼出此水灵丹。于是他常以此丹引诱那些想永保青春容颜的女修,并提出得到此丹的条件,就是陪他双修,据说一颗水灵丹,就要陪他双修一个月。
因此也引起实强悍女修的怨恨,艾双修被其中一个女修杀死,盗走丹方。后来此女修,把丹方高价兜售了几份,所以有极少的人知道这个丹方。
市面上大部分水灵丹,只是炼丹师根据原丹进行材料分析,仅凭猜想炼出来的赝品丹,作用只有原水灵丹的五分之一。主要是因为材料的比例不精确,和无法得知妖丹的名称。
“你故事都说的一清二楚,却会忘记丹方?太小看本女修的智慧了吧!直接开价吧!”女修无奈道。
“美修,我早就开价了,从繁星城到银月城来回一次的传送阵费用。”
“一万中品灵石,二件玄阶低级法宝的阶格,就一个不要任何炼丹技术的破丹,你干脆去抢好了。而且如果你的水灵丹丹方有问题,我不是从繁星城亏到到银月城了。”
谭跃提议道:“你可以先拿五百中品灵石,我帮你炼三颗水灵丹,试吃一下,看有没有美容养颜的神效。”
女修嘴角一翘,手对着谭跃的乱鸡窝头发轻视道:“你会炼丹?就凭你头发被火炎符烧成奇葩的发型,我也不会相信!”
谭跃也不生气:“我的确不会,但我可以配好材料,随便找个蹩脚的炼丹师,都可以炼出来,这水灵丹是低级丹药,不需要太高明的炼丹术,主要是丹方珍贵。”
女修咬牙道:“三百中品灵石,炼三颗。”
“成交。”谭跃爽快的回应。
“哼!三天之内我要是看不到水灵丹,我要你小弟弟成为‘软小二’,这一辈子都不能双修,这就是骗我灵石的下场。”
女修发现出价高了,暴躁的威胁道,然后扔下三百中品灵石,转身离去。
好厉害霸道的威胁,哥哥我现在就是你要的后果,谭跃对女修吐了一下槽。一个多月过去了,谭跃的小弟弟就再没有一柱擎天过,那昭仪小娘们的灭阳禁咒还真不是盖的。
不过谭跃又得意的抛起灵石袋,激发一张火炎符,又挣三百中品灵石,挣灵石又上路了,如果这个女修是个富婆的话,态度这样恶劣,非要把她的油榨干。
看她能使用传说阵,穿彩凤肚兜,应该不差灵石!谭跃忍不住猜测,不过如果有灵石,怎么和我一样住在贫修区。此女不简单啊,难道和我这样的潜龙一样,是一头隐凤。谭跃胡乱想到。
……
翌日,日上三竿,谭跃才从床上爬起来。
昨晚隔壁的女修马蚤扰过后,挣了灵石的谭跃心情大为放松,疲惫涌上来,直接倒在床上,睡了一个好觉。
现在精神抖擞的谭跃,拿出缕空符刻,一百三十九张火炎符,谭跃一挥而就,黑石蜴的骨血也用完了。简单的收拾一下,谭跃就出门了,现在有了隔壁女修的大生意,先把这位大主伺候好是正事。
怀揣三百中品灵石,谭跃顿时觉得有底气,当下毫不犹豫的来到繁星城西边,希望买到件物美价廉的法衣。
谭跃身上那件天星宗低级法衣,遭受昭仪公主爪牙的撕扯,加上血珠暴炸穿洞染血,昨晚火炎符的肆虐,的确破烂肮脏的不象样。
“聚宝阁”
“鉴宝楼”
“奇宝斋”
“奇花异草铺”
“妙丹坊”
“法符坊”
“法衣大汇”
……
繁星城的城西,一家家店铺鳞次节比的排着,形成一片热闹的坊市,中高档市场永远是普通修士消费的主要地方。
看到“法衣大汇”一座三层楼店铺,谭跃毫不犹豫往里面迈步。
“兀那乞修,快滚出去!这里不是乞讨的地方!”
看到一个衣衫褴褛,头发乱糟糟的修士,闷头闷脑的往“法衣大汇”里闯。门口招呼客人的少年马制止谭跃,吼道:
昨天晚上被黄瓜女修当成乞修,谭跃当时还不在意,毕竟当时情况特殊。现在大庭广众中又被当乞修,还被如此粗鲁无礼的大声喝叱,谭跃就是泥人也有三分火,谭跃一个箭步冲到那少前面前怒道:
“你有没有眼力?懂不懂接待?会不会认修士?凭什么说我是乞修?乞修会有如此明亮的双眼!乞修会有如此洁净的脸庞!乞修会有如此卓越的气质!乞修会有如此高级的纳宝囊!乞修会有如此火爆的脾气!乞修会有如此犀利的口才!连不修边幅的高级修士和乞丐修士都分辨不出来,我很怀疑你们‘法衣大汇’掌柜的眼力。连找一个有眼力的接待都挑不到,还能看准法衣的品质!”
谭跃这滔滔不绝,大声火爆的质问,顿时就吸引了街上大批修士的围观。
那位“法衣大汇”的接待少年,身材挺拔,身穿一件黄阶中级黑灰色法衣,自我感觉十分良好。
忽然看到一个衣衫褴褛,头发乱糟糟的邋遢修士,自以为是乞修无疑,所以劲头十足,大声喝叱。
现在被谭跃连珠炮质问,呛得一脸惨白。
围观的修士自然也看不惯店大欺客,有修士分别出言支援道:
“居然诬蔑这位俊朗有型的修士是乞修,‘法衣大汇’的修士简直是有眼无珠。”
“一眼望去,这位修士的鸟巢发型,霸气十足,还会被当乞修对待,简直是瞎了‘法衣大汇’修士的狗眼!”
“这位修士穿的是‘天星宗’法衣,他是‘天星宗’的弟子,敢喝叱‘天星宗’修士为乞修,‘法衣大汇’的修士简直是狗胆包天!”
有位修为稍高的修士眼尖,看到谭跃肮脏破烂的法衣左胸口上绣的‘天星宗’三个字,兴奋异常,大声叫了起来。
虽然银月城的“天星宗”在天星大陆只能算二流宗派,但对于繁星城的修士们来讲,也是仰望的存在。
即便是真气一重就可以当天星宗弟子,但繁星城普通修士也化不起这个传送费。
还有“天星宗”的威名源远流长,在修士心中有根深蒂固的影响。
围观的修士更是起哄道:“天星宗!天星宗!天星宗!……”
黑灰色法衣的少年,肠子都悔青了,这个邋遢修士竟然是“天星宗”的修士,这那里是他能惹的起的存在。吓的浑身哆哆嗦嗦道歉:“天天天……天星宗高!高!高!……高修,小人该死!小的有眼无珠!小的瞎了狗眼!小的狗胆包天!”
谭跃一脸冰冷道:
“这位‘法衣大汇’的马蚤年!你又错了!不是因为我是‘天星宗’的修士,你才道歉。现在我只是‘法衣大汇’的一个普通客人,你应当是对‘法衣大汇’客人的不敬道歉。难道说是其它的修士大哥,比如这位粗壮有力的修士,不是‘天星宗’的修士,你就不一事同仁,你就不道歉吗?”
这一招甚得围观好感,引起围观修士的共鸣,纷纷支持谭跃。
谭跃不依不饶道:“还有不是所有的事,说声对不起就可以得到别人的愿凉。不然的话,就不用繁星城的城主,来维持繁星城的秩序了。比如,我吐口水到你脸上,再给你擦开净,是不是说声对不起就行了。你刚才在大庭广众之下,叫我乞修,叫我滚出去。这对高修的形象是多大的污蔑?这对天星宗形象是多大的污蔑?这对高修的尊严是多大的侮辱?这对天星宗尊严是多大的侮辱?这对高修的身心是多大的伤害?这对天星宗威严是多大的伤害?这对高修的精神是多大的打击?对天星宗面子是多大的打击?这是对高修人格多大亵渎?……”
周围的修士乘机起哄道:
“这位高修遭到的待遇和打击,简直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这种惨痛的经历,将会对高修冲击真仙境造成不可逾越的精神障碍!”
“‘法衣大汇’的修士的狂妄,不但严重伤害了天星宗高修,更是对繁星城修士形象的巨大抹黑,已致严重的损害了繁星城修士努力建设的平等、自由、和谐的繁星城新形象。”
……
那位“法衣大汇”的马蚤年,被谭跃和周围这些修士狂轰乱炸的抨击,精神完全崩溃,吓的脸如士色,话都说不出来了。
不过谭跃倒不太同情他,因为如果精灵虫遇到这种情况,绝对比他处理的好,这就是心态问题,一旦有高高在上,自以为是的心理,就会暴露各种问题。
终于“法衣大汇”的掌柜再也坐不住了,这位“法衣大汇”的金镶玉掌柜,是一位女掌柜,有几分姿色,穿一件高级撒花金边法衣,是位精明能干的女修。早就在二楼听到“法衣大汇”门前的吵闹声,光听吵闹的声音,就把这件事来龙去脉搞清楚了。
不过金掌柜却不想出面,她从二楼上俯看了一眼,这样的衣衫褴褛的修士,在她眼里的确与乞修无异,闹这么大的动静,明显的想讹诈一笔灵石,其心可诛。
金掌柜自然想这件让那个接待少年,卑躬屈膝,赔礼道歉了事。
不过现在这修士居然是天星宗的弟子,而且强力的煸动了围观修士的负面情绪。如再不收拾局面,只怕众修士群情激动,乘机冲进“法衣大汇”打砸抢劫,到时候就损失惨重。
金镶玉从“法衣大汇”二楼阳台处,一掠而下,高级撒花金边法衣裙在空中打开飘飞,一对修长的玉腿毕现,煞是抓人眼球,颇有天上掉下个美修的味道。有些眼尖的男修乘机仰头,要望神秘的地方望去。
可惜金大掌柜却早已落地,那高级撒花金边法衣裙也徐徐降落,把一对玉腿都遮的严严实实。
“金掌柜一个人在二楼,再也忍不住了……!”
“金掌柜亲自赔礼道歉来了!”
围观中的修士,有人吼了起来。
……
第十二章法衣之讼
这些围观修士真该死,老娘什么忍不住,说得老娘欲求不满似的。老娘凭什么要赔礼道歉,老娘是来灭你这群乘机起哄的王八蛋邪火的,金镶玉心里不满。
那‘法衣大汇’的接待少年被讨伐的声势,吓的差点尿裤子,见金掌柜来了,如见救星一般,满脸愧疚表情。
金掌柜并不喝叱那接待少年,这时候去指责接待少年,反而让围观修士觉得闹的对,‘法衣大汇’理亏的很,金镶玉用极具杀伤力的眼神,狠狠的盯了那少年一眼。
金镶玉笑容满面大声道:“各位繁星城的修士朋友,大家静一静。我是繁星城的‘法衣大汇’的金镶玉,是大家的老朋友了。‘法衣大汇’在繁星城市坊经营这么多年,全赖繁星城各位修士的鼎力支持,我们对‘法衣大汇’的客人,也从来都是尊敬有加。今天出了这么大一件事,让我说二句”
这金镶玉果然不愧为精明能干的老板,第一段话就把围观的修士和‘法衣大汇’划在一起,都是繁星城修士。你们不帮自己修士说话,却帮外来的和尚念经,再加男修都要在美修面前保持风度,很快嘈杂的场面就安静下来。
那金镶玉开始故意不看谭跃,凉他一下。这时才掉头对谭跃道:“这位‘法衣大汇’贵客,天星宗的修士。‘法衣大汇’接待对你不够遵重,都怪他年少无知,但这也是我们每一个修士的成长历程,繁星城的修士大家都是过来人,大家说一下,是不是每个修士都有年少轻狂的时候。”
“是是是,年少轻狂!”
“是是是,年少欲狂!”
“是是是,年少疯狂!”
“是是是,年少癫狂!”
“是是是,年少猖狂!”
……
这都是些什么修士啊,为了在美修面前表现,争着出风头,金镶玉有些无语,接着道:
“我们万顺王朝有一个习惯,叫随城入俗。到了一个城市,就要和当地的习俗一样,这样才能融入当地的修士文化氛围中。我们繁星城只是万顺王朝的三级小城,修士风气纯朴,穿着中规中举。这位来自银月城天星宗的高修造型穿着与众不同,也许在银月城不算得惊世骇俗,但在我繁星城却是极难见到的,这样出现误会也是情有可原的。由于‘法衣大会’的修士在接待中,没有使用敬语,我金掌柜对这位天星宗修士说一声,对不起!同时‘法衣大会’将给这位高修补偿,这位客人在‘法衣大汇’中购物,‘法衣大会’将给于六折优惠!这位银月城天星宗高修,金镶玉这样处理,你可满意?”
谭跃原本就是想教训一下这个“法衣大汇”的接待少年,同时在“法衣大汇”能打折,因为灵石有点不够的原因,所以咄咄逼人,把事情闹大了点。
既然金镶玉这样说了,当然也就顺坡下驴道:“好,既然金掌柜如此爽快承认是‘法衣大汇’言语不敬,我天星宗修士也是心胸宽广之士,此事就此揭过,我就到‘法衣大汇’中鉴赏一翻。”
金镶玉说手一挥,说了声:“请!”
谭跃就大步流星跨进“法衣大汇”,四围的修士见没有热闹瞧了,马上散了个干干净净。
法衣就是一件防御法宝,法衣可以抵挡普通真气真元激发的攻击术法,属于修士最后一层防御的壁垒,一旦击穿,修士就会受伤或丧命,对修士来讲算十分重要的装备。有的特殊性法衣还能抵挡火属性术法;有的法衣能抵挡冰属性术法……。
走进“法衣大汇”一楼店内,谭跃就看见店内四周的墙壁上,挂着一排排各式颜色花纹的法衣。男修的法衣上的图案一般比较简单、大方、古朴。而女修的法衣上的图案则繁复,精致、艳丽,花草鸟兽都有。
“法衣大汇”这一楼店内的法衣,只有黄阶低中级的法衣,低级的法衣价格在三十到七十中品灵石之间。黄阶中级的法衣价格在一百五十到二百五十中品灵石这间。每一个档次的材质都是比较接近,但图案的精细程度不同,是造成价格差异的主要原因。
谭跃身上主要有爱美女修提供三百中品灵石,按谭跃估计炼三颗水灵丹的材料和妖丹,大概费用为一百中品灵石,这就是说,谭跃有二百中品灵石的利润空间。
谭跃的于是就想买一件黄阶中级的法衣,正好合适,于是眼光都在黄阶中级法衣上扫瞄。
那金镶玉做了多年的掌柜,察人观色的本领炉火纯青,把谭跃身上的心思和灵石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那金镶玉就故意热情道:“镶玉请问这位来自天星宗的尊贵客人贵姓?”
谭跃不卑不亢道:“在下姓覃。”
金镶玉满面春风,热情异常道:“覃高修,我们‘法衣大汇’一楼中的法衣都只能是黄阶低中级法衣,上不得台面。象你这样来自天星宗的高级修士,发型,法衣都与众不同,口味独特。穿这些低级法衣,简直配不上你高级修士的身份,我们“法衣大汇”虽处于三级繁星小城,但是黄阶高级、玄阶低法衣还是有的。难道覃高修都没有兴趣上去看一下,就直接购买一件黄阶低中级法衣,这和刚才所谓的天星宗的威严、天星宗面子、覃高修的伟岸形象、和人格、尊严只怕不符。”
这金镶玉太有才了,如果不买她的高档法衣,就说明刚才说的震天响的排比就是扯蛋,自己打自己的脸。而且声音故意说这样大,让一楼的客人还有小许看热闹的围观者都盯着他,看他如何回答。
卧靠,敢欺服我谭高修没有灵石,一件黄阶高级法衣,不过八百中品灵石,要是以前在天星宗藏经阁,简直是毛毛雨,随便解答一个问题,就是大把的灵石,这该死的‘无限神功’打乱了他的计划。在众目睽睽之下,谭跃只好硬着头皮,不屑一顾道:
“嗯,这一楼的法衣的确糟糕,我就到二楼去瞧一瞧、看一看有没有合适的法衣。”
金镶玉带着谭跃来到二楼,一双玉手一抄,就把一件白色带缠枝莲纹的法衣拿在手中。对谭跃细细介绍道:
“这件乞力大雪山冰蚕线制做的法衣,是一件黄阶高级法衣,可以抵御真气轮境七级所发的术法。由于冰蚕具有冰属性,冰蚕丝内积淀大量寒气,所能此件法衣可以抵御火属性术法。而且上面有莲纹,暗示穿此件法衣的修士,出淤泥而不染,卓然于世的风度,与天星宗高修的气质十分的相符。价格也不贵,才一千二百中品灵石,我们‘法衣大会’还会给覃高修打六折,不过七百二十中品灵石。不知覃修士可否满意?意下如何?”
这件法衣是金镶玉法衣中高档的精品,故意挂在楼梯口,让上楼的客人第一眼就看到,和后面看到的法衣比较后,就会觉得其它的法衣不够好,自然会回来购买。
“这件白色冰蚕线缠枝莲纹法文颜色,白的让人眼花,手工图案略显粗造,只能算是马马虎虎。不过本修对白色一向不喜欢,因为白色是枯竭、无血色、无生命的表现,象征死亡,是一个大大的凶兆,千万不可触霉头。”谭跃随便的扫了一眼,推托道。
买不起高档法衣,也挑不出法衣的不足,故意在颜色上找茬诋毁,说些不吉利的话,让法衣卖不出去。金镶玉非常生气,本来不过是要覃高修出一下丑,现在显然怒火升级了,白腻的脸,憋的通红,生气道:
“白衣飘飘、白衣胜雪,都是描写飘逸出尘修士之词,怎么到覃高修这里,就变成了不吉利了。如果白色不吉利,那么炼器坊的修士,就不会制着白色法衣。以我金镶玉看来,不是这法衣不吉利,而是覃高修囊中羞涩,拿不出灵石吧!覃高修,对不起,我金镶玉就是这样耿直的性子。覃高修不为因为我说这句话,又会大发雷霆,说这是对覃高修的形象、人格、尊严、精神、身心产生多大打击?”金镶玉撕破面具,直接挑衅谭跃。
二楼客人以及看热闹的修士,更是把脖子伸的老长,就看这位覃高修如何下台,倒底身上有没有灵石,真正激动人心的关键时刻到了。
二楼瞬间变得异常安静,都静静的等覃高修的如何回话。
“金掌柜说的不错,本修的确囊中羞涩,连一万中品灵石都不出来。”谭跃很坦然道,然后顿了一下。
什么,这么银月城天星宗的修士,居然身上带了近万品灵石,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二楼客人和金镶玉顿时再也没有小觑谭跃之心,看着这个邋遢修士,双眼中更多的是恭敬。
我可没有乱盖,离一万中品灵石,只差九千六百九十二块中品灵石,谭跃心中得意,接着又继续道:
“只不过在下买东西有个讲究,就是要买货真价实之物,这件乞力大雪山冰蚕缠枝莲纹法衣,呵呵,还是不说算了。俗话说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今天当着这么客人的面,我就不打金掌柜的脸了,揭金掌柜的短了。免得砸了金掌柜的金字招牌,恼羞成怒之下,马上向我撒泼拼命。我们天星宗修士,与人为善的好修士,行事有理、有据、有节。却不会像金掌柜这样逮到个蛤蟆,就要挤出泡尿来,让人下不了台。”
周围的修士人人忍俊不禁,在实力强悍和泼辣的美女老板面前,拼命控制,终于有修士实在忍不住,带头笑了出来。接着二楼的修士除了满脸铁青的金大老板,和做事的伙记,全都“哈哈哈”的狂笑起来。
第十三章风头出尽
“你……你……”
金镶玉被噎的一时说不出话来,一张漂亮的脸都变形了,暴怒道:“今天,就请二楼所有修士做个见证,覃高修要是说不出我这件法衣,那里不是货真假实,我定要送你到繁星城买卖仲裁处,告你个诬蔑诋毁之罪。”
“如果我说出来你这件法衣不对呢?那又如何?”谭跃异常冷静,口气轻挑的询问。
老江湖金镶玉心中一咯噔,这小子稳如泰山,这话好象在套我一般,难道我的法衣真有不对,虽然这人除了一张干净脸之外,和乞修没有分别,毕竟来自银月城天星宗,眼力非繁星城修士能比。
但我金镶玉做法衣几十年,经手的法衣超十万件,又岂会看走眼,现在又势成骑虎,根本没有缓和的余地,金镶玉有些心虚,不敢把话说的太满道:
“就请大家做个见证,如果我这件法衣真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就让覃高修在‘法衣大会’里,免费挑选一件法衣。如果说不出来,就不要怪我金镶玉得理不饶人,押你到繁星城买卖仲裁处接受惩罚。”
“既然如此,你凭什么说这件法衣是乞力大雪山冰蚕缠枝莲纹法衣?”谭跃询问道。
金镶玉早料到谭跃会有此一问,叫一个‘法衣大汇’的伙计穿好这件法衣,然后对此件法衣施了一个术法,就看见一道道真气如石块一般,撞击在伙计身上,伙计被真气力量撞的连连后退,脸色如常,本身并没有受伤。
接着金镶玉又又拿出一张火炎符,砸向那位穿着法衣的伙计,只见火炎符飞出去,火焰团越来越大,似乎就包裹那位伙计,把伙计变成一个火人。火焰接近法衣时候,白色法衣一股寒气绽出,顿时二楼的温度都有明显下降的感觉,那团看上去猛烈的火焰,被阻隔在法衣外面,且不断减弱,很快烟消云散,伙计安然无恙。
金镶玉得意的解释道:
“本掌柜真气轮境七重,施展的是滚石真气术法,正是黄阶高级法衣所能抵术法的极限,同时法衣抵挡住了火炎符的攻击,所以这件乞力大雪山冰蚕缠枝莲纹法衣是真品无疑!”
事实胜于雄辨,顿时二楼大厅中响起了热烈的掌声,金镶玉也受到莫大的鼓舞,信心倍增,双手下压,示意大家静一静,然后非常得意对谭跃道:“覃高修,你看清楚没有,要不要再演示一遍?这件法衣是不是冰蚕丝真品,是不是货真假实,不要我金镶玉再多说了吧!看你这样冷静,我倒真有兴趣,听听你覃高修还有什么狡辩之词?”
“瞎子修士都看的出来,这件法衣是真品无疑,本覃高修自然没说这件法衣是赝品,是假冒伪劣法衣。”谭跃不慌不忙道。
“那你说这件法衣不货真假实,是何意?”显然二楼的修和金镶玉都被这位覃修士搞懵了。
“你确认你这件法衣是乞力大雪山的冰蚕所吐的丝所制?而不是繁星城小雪山冰蚕所吐的丝制成的?”谭跃进一步询问道。
“这?”
众人都明白过来,这覃高修是在鸡蛋里挑骨头,非要这件法衣是乞力大雪山的冰蚕吐的丝所制。不过因为金掌柜是这样叙述的,覃高修硬要这样挑,也是他的权利。
“那乞力大雪山远在大炎王朝之地,万顺王朝都是从大炎王朝进这些货来卖的,我的确无法直接证明这是乞力大雪山冰蚕所吐之丝所制,你覃高修能证明这不是乞力大雪山冰蚕的丝制成的吗?”
看到覃高修挑的这个毛病,金镶玉放心多了,不过看覃高修一直沉着冷静,只怕真有什么方法证明这不乞力大雪山冰蚕丝,态度顿时大为好转。
二楼的人全部把目光注视到谭跃身上,想看他的证明手段。
谭跃也不含糊,终于轮到我威风的时候了,表情却很轻松自然道:
“请‘法衣大汇’的人把门窗关一下。”那金镶玉见不是法衣真正质量问题,倒也坦然,的确也很兴趣知道,这倒底是不是乞力大雪山冰蚕所制,这毕竟她的拳头产品。当下就示意伙计照作。
伙计马上关了门窗,二楼一片漆黑,大家都屏气息声,看覃高修以什么特殊手段,来乘黑验证一翻。
那金镶玉在谭跃身边,乘机伸手抓住谭跃的手掌,饱含深意的捏了一把,同时放声赞道:“覃高修果然不亏银月城天量宗所出来的修士,手段高明!”
现在金大掌柜怕这覃高修挟恨,张口说出不利‘法衣大汇’的话来,不惜委曲自己施展美人计。
在大家眼巴巴望着,等的花儿都要谢了的时候,也没看到覃高修有什动作,却听到高深莫测的覃高修大声道:“够了,把门窗打开。”
众人一头雾水,不知这覃高修耍什么把戏,都把疑惑的目光聚焦在谭跃身上。
谭跃整理了一下发型,放开喉咙道:“乞力大雪山冰蚕,生活在乞力大雪山。”
这他妈什么废话,乞力大雪山冰蚕,不生活在乞力大雪山,难道生活繁星城?众修士简直有被戏耍的愤怒的感觉。
谭跃见自己的确有些过了,连忙道:“这乞力大雪山冰蚕,白天生活在冰雪之中,到了晚上就钻出来,喜欢在雪地上赏月,冰蚕长期的吸收雪山上冰冷的月光。由于这一独特的习性,所以乞力大雪山的冰蚕吐的丝,有散发莹光的特针。刚才在黑暗中,这件法衣没有散发莹光,所以它并不是正宗的乞力大雪山的冰蚕所制法衣。”
这果然是天星宗的高修,见识非凡,二楼的修士全部都显露出尊重的神情。
“覃高修你不过随便扫了一眼,怎么就知道它不是乞力大雪山的冰蚕呢?”这金镶玉倒是个聪明人,马上问道:
谭跃和气大方道:“这乞力大雪山的冰蚕,生活在冰雪下的位置不深,比较容易捕捉,由于利益驱动的原因,大量修士上山捕捉,在几年前就基本绝迹,所以真正乞力大雪山冰蚕法衣只能是旧法衣了。”
“原来如此!”众人顿时明白过来,又有人提问道:“覃高修见识不凡,那请问覃高修,这‘法衣大汇’的冰蚕法衣的丝,又是产自那里的冰蚕呢?”
金镶玉着急了,现在覃高修权威性十足,这覃高修要收拾她的话,诽谤这法衣一块灵石都不值,只怕都有人信了,至少这法衣以后就特难卖。
这法衣她可进了不少货,心里着急的金镶玉不停的给谭跃抛媚眼,施眼色。谭跃却恍若未见,金镶玉急得,脑门子上的汗都沁出来了。
“这法衣材质,是那里冰蚕吐的丝,我倒知道一二。”谭跃轻松答道,随即盯了一眼着急万分的金镶玉道:“不过看金大掌柜,一脑门汗水,我就不知道该不该说?刚才我说了,天星宗的修士都是与人为善的,就怕得罪耿直的金大掌柜。”
二楼的修士全部哈哈大笑起来,看来这覃高修睚眦必报,对金掌柜赤裸裸的打击报复啊。
“你说!你说!”金镶玉气急败坏道,现在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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