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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4

    ……

    后来我回想起来,发现秦淮的确说对了:只有我这么愚蠢的人,才会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

    如此好骗。

    第25章

    “季景林呢?”有一次秦淮不小心把我推下三节楼梯,蹲下/身用冰给我敷肿了的脚时我忍不住问他。

    沙发下的秦淮僵住,我料定他不敢打我,毕竟他又别扭又过分,整日被我粘得死死的。

    秦淮抬起头略带警告的看了我一眼,想让我闭嘴。

    我本应该听从。但我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太久了,眼下正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他也在C城吧,怎么样,你们常见面吗?”我决定顺应自己的好奇心,翘起脚问。

    秦淮有点恼怒,他把冰块贴紧我的脚踝:“你不需要知道。”

    我轻轻吸气,凉爽的冰块让疼痛稍有缓解:“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秦淮低声说。“这不是你应该关心的事。”

    我简直不敢相信这些话从秦淮嘴里说出,什么叫“不是我应该关心的事”?睡在他身边是我,与他朝夕相处的人是我,让他恨到无可奈何的也是我啊。

    我瞪着他,酸道:“你对他可真好啊。”

    秦淮似乎意识到我的好奇心,霎时间,他变得冷酷起来,停住对我脚踝的处理,冷声道:“现在闭嘴,别逼我打你。”

    我才不会信他,秦淮最忌讳的就是打人了,所以继续猜测:“你得到他了吗?你们两个一起出去是不是特别快乐啊?”

    秦淮半蹲着,抬起头,脸色铁青,他吃瘪的样子别提让我多愉快了。

    我对着他笑,诱惑他回答。他却用手捏住我的脚踝,令我尖叫。

    真的很痛,就像被折断了腿的鸟,永远只能困于笼中。

    他不喜欢我,为什么要再次找到我?

    “他把你忘了吧,为了你过着比死了都不如的生活。哪个傻子会继续受你的愚弄,怎么会看上你这种穷鬼!”我气红了眼,变得口不择言起来。

    “江、临,马、上、停、下。”秦淮一字一顿道。

    “你什么都不肯说,什么都瞒着我。”我气急败坏。“我哪里不好,哪里比不上其他人?你从来都看不起我,为什么要招惹我?”

    秦淮一语不发。我的脚腕钝痛,看他耐心得处理好我的脚踝。

    他似乎冷静了下来,不再弄疼我。

    “我有对你不好吗?江临?嗯?哪一点。”秦淮克制地说。

    秦淮只有一点好,他绝对不奉行暴力,因为他知道,有一条底线,即使曾经再好的人跨过了,也不会恢复当初的情形。

    他的眼神危险,像鹰俯瞰着兔子,猫观察老鼠,妄图将我吃如腹中。

    “我……”要命的是,我的我的心已经背叛我,被当做猎物,我心甘情愿。

    而嘴巴,是最后一道防线。我不知道傻乎乎地对秦淮说出爱他是不是会使我变得更加低贱。

    秦淮轻笑,转瞬间和颜悦色:“生气了?要我抱着你?”

    看来这些年变的,不止有我。

    他坐到沙发上,揽住我的肩膀“要补偿?”

    我看见秦淮放大版的迷人的脸被一些小细节所吸引:眼角的痣,鼻梁上的绒毛,微微绷紧的嘴角。

    我又一次沦陷其中,身体变软,血液奔腾,吸气不匀,嘴唇干涩。

    我渴望一个吻即使秦淮的眼睛内毫无柔情。

    秦淮似乎对我的反应感到好笑,他的手轻抚我的喉咙,引起我一阵战栗。

    “还乖不乖?”他问。

    “江临?听话吗?”

    我呼吸急促,瑟瑟发抖。

    我向下滑,躺入他温柔的怀抱里。

    语言被夺取,呼吸呼吸被控制。

    我们接吻,秦淮寝池掠地。

    我试图闭上眼睛,却被秦淮用手拨开,他放开了我。

    “想说话,嗯?”

    唾液从我未合拢的嘴角滴下,“我……”

    秦淮的呼吸又喷在我的脸上。

    鼻息痒痒的碰触我的脸。

    我呜咽一声,几乎希望自己死掉,永远沉溺在这个温柔的假象里。

    “听话。”秦淮在我耳旁说,“我可以给你自由,你也要有自知之明。”

    我心中的一小部分在尖叫在,身体却不由自主地点头。

    “这才差不多。”秦淮满意地笑。伸手捧住我的脸颊,不让我担心其他。

    ——

    幸运的是我的脚踝只是轻微扭伤,秦淮找了护工来帮助我。被一个不认识的成年人督促换药,照顾起居,是一件十分尴尬的事,秦淮不再露面,我被困在房子里。

    秦淮似乎认为他的美男计谋已经达到初期效果,便不再哄我。表面上我们相安无事,但深层次间我无比挫败。

    我不想让别人取代我的位置,是我刚得到的秦淮,别人有什么权利把他抢走。

    我一筹莫展,因为我毫无人脉,毫无寿限无。

    所以我联系了季景成。

    我不知道季景成是出于什么心态没有忽略我,他的对着我朋友圈照发不误,而且他是最不可能提及秦淮的人,因此,在过去三年我的默默窥屏使我更加加深对他的了解。

    我不会再用季景成去触秦淮的逆鳞,也绝对不能坐以待毙,我要抓住事情的本源,去联系季景林,那个我又恨又可怜又怜悯的人。秦淮心头的朱砂痣下,那个我永远无法代替的存在。

    季景成为人随和,至少对我是如此。我得到了季景林联系方式,一条联系人推荐。

    名片上是一张背影,细瘦病弱的季景林,背对着镜头,在一片沙滩上,身后的特别的遮阳伞。

    那是他们在三年半以前去过的海。秦淮书房里上锁的柜子里有一份旅游日志,第一张便是在伞前大笑的秦淮。

    怪不得秦淮以前从不对我笑。

    他们是不是恍然大悟,情定三生,蜜里调油,然后偏生被我搅了局?

    我是不是有多爱秦淮就有多恨他?叫他被仇恨蒙蔽双眼,永永远远记住我?这是我当时的计划吗?

    我忘了。

    甩头,止住自己的胡思乱想。

    现实通常在幻想之外。

    我鼓起勇气,点击添加,等待回信。

    第26章

    有很长一段时间季景林都毫无音讯。

    待我伤好以后,我和秦淮不约而同的选择把这场争吵忘记,仿佛它只是生活中一场不值得一提的小插曲。我们又恢复了往常的关系,我开始加倍在乎秦淮,享受与他在一起的时间。忽略秦淮那些微不足道的小问题以后,他还是不错的。有时候,我甚至希望这样的状态能保持一辈子。

    我醒来的时候,浑身酸痛,肚子饿的要命,整个人饱受摧残。

    这都是秦淮的错,他就是个禽兽,不管不顾,白日宣淫。

    “秦淮?秦淮!你在哪?去给我买点吃的?”我扯了一秦淮那件又大又薄的睡袍,穿好,四处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