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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抓他的腿,想让他松手。
“别听任瑜之造谣,只是小事一桩,”秦淮答,“早已搞定了。”
秦淮的朋友们显然不信。
“哦,我想起来了,秦淮那段时间托我在E城找一个人,”葛书继续说,“两个字的,阿林?姜林?还是,江临?”
秦淮不答。
“就是江临。”任瑜之接住话题,“我们的关系网几乎把R市翻了个遍,就连他在哪里工作过,父母朋友一个也没放过,就是找不到人。”
“因为他也在C城。”秦淮终结话题,“已经找到了。”
“那他应该很惨,”葛书说,“得罪了秦淮的人,一定就没有什么好下场。”
是很惨,被人玩弄,还满心欢喜……
见秦淮兴致不高,他们也就不再纠结此事,转而喝茶。
“你应该把他推出来,这才是最明智的选择,秦淮”片刻后任瑜之说,“你不知道当初有多少人落井下石,圈子里全都笑疯了,怪不得季景林还没有答应你。”
秦淮掐住我的手,力气极大,我开始挣扎,拉扯间,领带露出一角,我吸了口气。
任瑜之这才注意到还有一个人,“喔!”他惊诧,“这不是……你怎么又回归阿林风格的审美了?他不答应你也……这样不好吧。”
“闭嘴吧。”秦淮无语地说,“别总是提他,怎么还有血腥味?你不会便血了吧?之之?”
“滚!!”任瑜之气得抓起沙发上的抱枕就扔过来,正巧砸在我的脸上。
随后他皱起鼻子,“的确,明明是你,秦淮,越来越口是心非了哈哈哈。”
“我没有。”秦淮马上否认,一边捞起抱枕扔走,到了葛书的脚下。
他们看向葛书,葛书即刻否认,“是有血腥味,在秦淮那,很淡。”
秦淮哼了一声。
三秒后,他们三个的目光集中在我身上。
我被他们看得头皮发麻,只好将头埋进秦淮的怀里。
过了一会,秦淮似乎明白了什么,他有点难以置信,脸气得几乎变形。
我绞紧双手,死也不给他看。
“拿出来。”他雷云密布,腾地站起来,把我甩在沙发上,甚至忽略了刚刚还在调笑的朋友们。
“江临。”他威胁道。
我不为所动。
秦淮眯起眼睛:“快点,给你三秒钟时间,你自己主动还是我帮你?”
“三、”
“二、”
“一——”
我的脑子一片空白。
第28章
秦淮粗暴地抓住我的手,他弄疼了我,我开始尖叫,声音尖利,难听的要命。
大家都在看我,眼神奇怪,像看待一个疯子。
秦淮的脸色十分难看,他松开我的双手,转而去捂住我的嘴巴。
“闭嘴,”他恶狠狠地说,“闭嘴,别叫,安静下来,不然——嘶——”
我在他的手掌中无助的呜咽,被他掐住脖子头发,我感到呼吸困难,转而去咬他的手。
秦淮闷哼一声,我在嘴里尝到了血腥味。
葛书和任瑜之见事情不对劲,赶忙好言好语拉开我们两个,把我们在沙发最远的两端安置好。
一时间,空气沉重的犹如灌了铅,只有秦淮喘着粗气的声音和我的啜泣声。
“秦淮,还是处理一下吧。”半晌,任瑜之才拉走阴沉脸的秦淮,商量着用肥皂和流动水冲洗他的伤口。
葛书端起凉透了的茶,端起来,喝了一大口,又猛然放下,“完了,这回秦淮是不会放过我了,你平常不咬他的吧,毕竟他对你这么好。”
我流干了眼泪,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顿时有些害怕起来。而听到葛书的声音,只会让我回忆起秦淮那些残忍的话。
我摇摇头,随后踢掉拖鞋,在沙发上蜷缩成一团,脸埋进膝盖中。
“秦淮就是为人强势一点,你也别太在意,”葛书提点到,“近来他压力比较大,你也知道,伯母那里催的比较紧,所以你也尽量别惹他生气。”
我默不作声,要是几天之前听到这样的话,我一定会全然相信,并对秦淮加倍讨好。
现在为时已晚。
过去的所作所为在真相的映衬下显得犹为又可笑:秦淮自始至终都没有在乎过我,我只是他用来取乐消遣的玩意,到底是我自视甚高了。
葛书见我不答话,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他扫了我一眼,然后自得其乐的哼起了歌。
秦淮在任瑜之的陪伴下吸了一支烟才冷静下来。
他复而坐在我的身边,一股难闻的烟味扑面而来,叫人十分难受,时候,秦淮应酬回来后身上就是这种味道。
他抱住我,把我蜷缩的身体展开,我对着难闻的味道屏住呼吸,面无表情的看他。
他把被清水冲了很久的手拿到我的眼前,上面的牙印清晰,“胆子越来越大了,嗯?”
我轻轻“呵”了一声,偏过头。
见我不识好歹,秦淮好不容易平静下的情绪又被挑了起来,他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转头,“这就是你的态度吗?江临?”
我闭上眼睛,不想看他。
止住的眼泪去而复返,从我的眼眶跑出来,怎么也抑制不住。我知道这样很难看,可是我好难受啊。
秦淮在这个时候本应该笑了,我想,毕竟每次他把我弄哭时都会十分高兴。
但出乎意料的是,秦淮还是很不高兴。也许是顾及他的朋友们还在场,他不好表现出变态的一面,总之他的行为反常,竟然伸手去抹去我的眼泪,还去吻我的眼睛。
我被他搞得羞耻万分,旁边的葛书还吹起了口哨。
“别哭唧唧的,像个傻子一样。”他叹了口气又说,“江临,听话。”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得过且过,溺死在他的柔情里;但我知道,秦淮一直在诉说我的愚蠢,我就真的更加愚蠢了。他要是对我好,我是不是也会更爱他啊?他怎么就不对我好一点呢?我哪里不好啊?
他牵起我的手,仔细检查。
我的手指骨节分明,指肚有褶皱,是缺乏维生素的表现,而指甲,早已被秦淮修剪地整整齐齐的,一切毫无异常。
什么也没有。
秦淮有些尴尬,这场闹剧怎么都像他在自导自演,他咳了一声,再也不能无视在沙发上瞪着眼睛的朋友们。
我偷笑,看着秦淮在他的朋友面前出丑,我终于不那么伤心了,嗯,据体说,是几乎有些愉悦了。
“江临?秦淮?哪个江临?我想的那个吗?”葛书瞪圆了眼睛,惊诧道。
我转头去看,他没有了刚才那副超然的神态,反而变得愚蠢起来。
秦淮阴沉地瞪了他一眼。
葛书目瞪口呆,“啊……这……”
他任瑜之重重的拍了一下,闭了嘴。
“咳,秦淮,你别这么凶。”任瑜打圆场道,“这么小的事情,别再吓唬小临了。”
“啊,就是啊。”葛书回过神来,急忙帮腔,“你别对他太坏,我是说,他,额……还是很好的。”
秦淮哼了一声。
任瑜之低头看了看手表,急忙道:“啊,一转眼都中午了,我们也就不久留了,你们忙,改天我们再约个饭吧。”
“那就不送了。”秦淮心不在焉,也不挽留,他的眼睛盯着我。
他的朋友们圆润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