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皇帝第2部分阅读
羞花,可是你也不用说的这麽直接吧,人家会不好意思的啦!”
我呕!都四十岁的人了,再漂亮也比不过我的小双儿啊,不过为了给双儿少惹点麻烦,我还是小心翼翼地继续唾沫乱飞:“哪里哪里,母妃的美丽是天然的,岂是儿臣几句心里话所能表达万一啊,母妃的美有如嫦娥奔月,玉环醉酒,无论一举一动都美不胜收,美不胜收啊,这宫殿,这花草,跟母妃的美丽比起来真是有如米粒之光要与皓月争辉,真是不堪一击,不堪一击啊!……”
周围的几个侍女瞪大了她们美丽的大眼睛,看来她们已经完全被我的话给迷住了,连旁观者都不清了,母妃这当局者还不……咦,怎麽母妃也瞪大眼睛看著我。
好不容易才摆脱了美女们的纠缠,为了让双儿能长久地跟著我,我只好向母妃妥协,老老实实地去学校上课。
说是学校,其实是几个贵族一起出钱,请一些名师来教授,主要是武技,魔法。至於说几个贵族一起出钱,那是为了让自己的孩子和交好的贵族家的孩子一起学习,生活。因为10岁以後就要在帝国指定的学校里选一个去学习,而且到了14岁就要去专门的学校去上学,直到毕业为止。
我自然是去皇家专门学校——皇家礼仪学校喽,那里除了皇族只有几大家族的孩子才可以进去就学,不过我一直不喜欢那里,因为老师很迂腐,同学也不向宫里人会让著我(毕竟大家都是不满10岁的孩子啊),最重要的是:没有美女(小孩子不算)!
想著想著,已经到学校了,才刚进大门,就有两个小孩子跑过来,“扑通”一下,和我撞在一起,我抬头一看,原来是李家老三——李保平,今年6岁,是我的小弟。
保平看到我,大喜道:“老大,你终於来了!”
我也高兴地拉住他的小手(没法子,谁叫我们俩都这麽小),道:“小平,想不想我啊?”,保平可是我的死党兼小弟,平时好的不得了,什麽偷鸡摸狗的事我们都是一起干的。
“老大,我好想你,可是……你还是先想想办法让我们俩躲过眼前的危机吧!”
“哦,眼前的危机?……”
我一抬头,猛然发现一大群孩子从院子里冲出来,手里拿著刀剑之类的武器,领头的真是我的死对头,赵家的老么赵文书,今年7岁,是本校的头号恶霸(主角:好啊!谢谢作者,打倒恶霸!
作者:当然,难道要我的男一号去当恶霸吗?主角:大大好好哦,回头给你介绍两个pl。作者:这怎麽可以……不过,一定要靓哦)。
“站住!”我双手一张,冷然站在前面,开玩笑,我当然不怕什麽,晾他们也没那个胆子伤我,否则他们的老爹不用招呼,自然会把他们的皮剥下了,但是要是这麽就让我的小弟被扁了,我以後还怎麽混啊!
“哦,原来是十四少啊!嘿嘿……几时醒的啊,是不是梦到pl了,不舍得醒来啊?”赵文书看到我居然这麽早就来上课了,而且看起来气势和以前不太一样了,但还是忍不住开口讽刺我。
“呵呵,是啊,一梦就是两个半月啊,你干脆躺在女人肚皮上不要醒来了!哈哈哈哈……”宋家老四宋志新见他们老大开口,立刻接上来,好象讽刺我很荣幸呢。
“哼,敢欺负我小弟,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
“哎!你好象没有看清你眼前的形势哦,十四少,这里可不是你们皇宫,少摆你的架子吓唬人,你要是怕死,那就赶紧滚回家去吧!大爷饶你不死,哈哈哈哈……”宋家老五
宋志久的大嗓门那可是全校闻名的,他这麽一说,我是无论如何今天也要给他们一个下马威,否则以後可有的受了。
“小子,这里可是皇家学校,不是你们家的花园,你们在学校里手持凶器,面对皇子出言不逊,看样子是你们家大人想要谋反了吧!”不管行不行,先扣上一顶大帽子再说,我现在虽然有些可以看穿人内心的小本事,可是要说到真刀真枪的干仗,那是无论如何也不行的,而且他们还这麽多人。
不过这麽一说,他们倒是安静下来。虽然年纪还小但是耳濡目染,他们总算也是知道些厉害关系的,就这麽明目张胆的对一个皇子行凶,有什麽後果他们大概不清楚,但也知道是决对不会好过的。
反倒是宋志久是个单细胞,仍旧大声嚷嚷:“你小子是不是怕死了,拿大人来吓唬我们,我呸!我还就不吃你这套!老实点给老子的老大磕三个响头,不然老子给你好看!”
我一听,得,这下谁也下不了台阶了,那就耗著吧。
现在谁都不能走,谁走谁丢面子,只能大眼瞪小眼的你盯著我,我盯著你,好象在斗鸡。
正在这时,一个小太监扯著尖细的嗓子喊到:“皇上驾到!”原来是父皇听到我今天主动上学了,觉得很欣慰,又有些惊讶,於是趁下朝,过来看看。
一众小孩连忙跪下,现在都老实了,谁也不敢动,赵文书这下恨死宋志久了,乱说什麽,搞的大家都不敢走,现在好了,碰上皇上来了,这要是一个搞不好给按上个叛逆的罪名,那可真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第七节
保平一看到皇帝来了,乐的嘴巴都歪了,刚才老大才给赵家的小子扣上一顶谋反的大帽子,现在皇帝就来了,这下子可以好好的出气了,看来从此以後就可以扬眉吐气了。
乐昏了头的保平一点也没注意到皇帝的脸色,连忙屁颠屁颠的跑上去,“扑通”跪下,道:“皇上您可来了,皇上圣明,您可要为臣下做主啊,赵老么他们要造反,您看……这刀剑……”我一看皇帝的脸色,聪明的我立刻明白了其中的玄机,赵家的确是到了功高盖主的地步了,可是赵家的势力也到了即使皇帝也不敢轻举妄动的地步,在我的记忆里,最近五年来皇帝已经开始逐步消除赵家的影响,可是谈何容易啊!
想到这我就明白了,要是这时搞定了赵老么的谋反罪名,那可就有麻烦了,这麽仓促的动作对於双方来说,都是一个灾难,有可能会同归於尽。
我抬头一看赵老么,虽然他不必害怕什麽,但是在皇帝的积威之下,却也吓的浑身哆嗦,宋家兄弟就更不必说了,我估计是要尿裤子了。
“……皇上啊,您看看,赵老么是不是蓄意谋反啊,是不是应该重罚!哎,皇上,臣下说了这麽多赵老么的罪行,您怎麽不说话啊,哎,老大,你倒是也说句话啊!”保平唠叨了半天,眼见著皇帝的脸色越发的阴沈,却丝毫没有要责怪赵文书的意思,不由得著急了,也顾不得使眼色了,直接开口叫我说话。
看到保平猴急的样子,我不由得哈哈大笑,於是走上前去道:“父皇。”
我刚一开口就看见王克紧张的看著我,他大概怕我也象保平一样一口咬定赵老么谋反,那事情就不可收拾了,虽然是个孩子,但是身份毕竟是皇子,和保平的身份性质完全不一样了。
我抬头一看,虽然父皇的脸色没有什麽变化,可是眼神中却透著担心,我笑了一下道:“大家笑一笑,不要那麽紧张,没什麽大不了的事,嘿嘿~~~我们闹著玩呢!”
保平大惊,道:“老大,你怎麽帮他们说话!”
我笑道:“我只是说句公道话,有大人在场毕竟和我们小孩子胡闹不一样啊,不能乱说的。”瞥到父皇的眼神中透著赞赏,他身後的王克也是长出了一口气,脸色轻松下来。
保平不满地嘟囔:“不是老大你说的吗?是他们谋反!现在又来充好人!”
我简直要气背过去,这个保平,怎麽一根筋啊!再瞥一眼,父皇的呼吸一下子沈重起来,我离的近,都听到了喘息声,王克更是夸张,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我气的脸一板,一伸手扇了保平一个後脑勺,大喝道:“我是老大还是你是老大!不听我的话你找死啊你!等会再收拾你。”
旁边又如释重负起来的王克不由伸出大麽指道:“十四少果然厉害!”
我也不客气,道:“呵呵,好说好说,等下次有机会我们切磋一下吧,王统领。”
王克一楞,忍著笑,道:“那是臣下的荣幸!”
父皇也出了一口气,道:“好了,你们快去书吧,不要胡闹了!政儿,午时来朕的书房用膳。”
“是!”我轻松地说道。
“恭送皇上!”众人齐声说道,然後眼看著皇帝远去。
我笑了笑,道:“喂,赵老么,你不要猖狂,等年底的比武大会,我会好好的教训你,哈哈哈哈”说罢带著一脸不爽的保平离开。
可怜赵文书一干人,从皇帝来就吓的不敢动弹,直到连我也走了,才缓过劲来。
“哼!神气什麽,等过年我一定让你好看!”宋志久恶狠狠地道。
“他妈的你给我闭嘴!要不是你这张臭嘴,我们能这麽狼狈吗?”赵文书满脸暴戾,冲著不敢吱声宋志久喉了两嗓子,心中暗下决心,“我赵文书不打的你满地找牙,我就不姓赵!”
我可一点都不担心,虽然我现在的功力——不论是魔法还是武技,对上赵文书肯定是送死。我不知道是什麽原因,隐约中觉得和我体内的十道封印有关,可是又不明就里,反正就是吃定他了那感觉。
年底的比武大会其实一开始就是纯粹的贵族舞会,是个让主宰这个国家的贵族互相交流沟通的工具,後来增加了比武大会这个节目,目的也只是让各自的孩子出来较量,既检查了下一代的习武进度——先皇是马上得天下,对习武的重要性是一直都不放松的,又可以促进各自的交流,当然十四岁以上的孩子是不会参赛的,他们要在学校内的比赛甚至全国的比赛中来较量。
反正从此我们和赵文书一夥就没有发生冲突,赵文书也接受了我的挑战,过年时的比武大会我们会好好较量一下。
午膳只有父皇和我两个人,父皇紧盯著我,看的我很不耐烦。
“儿臣可以吃东西了吗?父皇。”
“哦,可以了,吃吧,这是八珍馆现做的烤全羊,来尝尝。”
“好”我大口吃起来,才一会工夫,我就饱了,而且饱的直打嗝,没法子,肚子实在太小了。
“父皇,您没有什麽话要对儿臣讲吗?”
“呵呵,好聪明的孩子,本来想过几年再跟你讲的,但是今天上午看到皇儿这麽聪明伶俐,於是就改变了主意。”
“哦,那父皇,你想要对儿臣讲什麽啊?”
“呵呵,明知顾问!政儿,你上午为什麽要为赵文书推脱啊,你要是一口咬定的话,父皇一定会治他的罪,让他好看,给你和你的小朋友好好的出一口气!”
“哦,这个啊,小不忍则乱大谋啊!”
“哦,此话怎讲?”
从父皇闪烁的眼神中,我看到了期待和……矛盾,是期待什麽呢?又矛盾什麽呢?我忍不住悄悄动用了所剩无几的灵能,扫描了父皇的内心。
“我跟他约好了,过年时会正大光明的斗一场,让他在众人面前丢脸,而不是借助父皇的威名来吓唬他,我要他心服口服,亲口认输!”
“哦,呵呵~~~”父皇的神态很奇怪,既高兴,又失望。可我完全没有在意,继续大吃特吃,父皇也逐渐的不再注意我,开始和往常一样给我夹菜。
父皇的奇怪态度在我眼里一点也不奇怪,因为我已经完全的明白了父皇内心最真实的想法——其实他谁都不相信,他封我的大哥方家明为太子只是为了稳住赵家,好伺机将他们一网打尽。上午我的真实意图,刚才他既希望我说出来——说明我没有辜负他的期望,的确很聪明;但又不希望我说出来——那说明我太聪明了,从此也要变成要防范和对付的对象,毕竟我在某种程度上也代表了马家的利益。
幸运的是,我窥视了他的内心,而他永远也不会知道我真实的想法,虽然我的灵能几乎要没有了,可是我觉得很值得,搞清楚父皇的心态可以让我健康快乐地活下去,直到我的封印被打开。
我搂著双儿,静静地躺在床上,这个星辰宫突然让我觉得无比的陌。我有个感觉,如果今後我在言行举止之间不小心的话,很可能我就不在是这个宫殿的主人了。
上午和父皇的谈话并没有漏了我的底,但是我的表现足以让有心人记在心里,父皇也会因此不再把我当作一个调皮可爱的孩子。
我最可信任的人是谁呢?母妃吗?我才昏睡两个半月她就放弃了,准备再生一个以图重新留住皇帝的心。
保平他们吗?他们还太小,虽然我也不大,但是现在和他们讲信任的确太早了。
外公家的吗?连母妃都是他们的工具,我算什麽呢?我跟他们连血缘关系都没有!
或者是双儿?这麽说好象没有什麽意义,即使她是我最可信任的人又怎麽样呢?她只是个侍女,一个没有权利决定自己命运的人,即便能信任又能怎样呢?
或者我根本就不需要有信任的人,单纯的互相利用就足够了?我真的迷惘了!我最可珍贵的是什麽呢?
双儿只是乖巧地躺在我怀里,什麽也没说,她在全心感受这份宁静,这是她一天当中难得的幸福快乐的时刻。可我却不知道能不能让她继续幸福快乐下去,或许我还是担心一下自己的前途比较现实。
带著这个忧虑,我沈沈入睡。
因为皇家礼仪学校对於皇族是周一,三,五上课,每周二,四,六皇族要去专门的皇家学堂去学皇族要掌握的东西,而皇子们更是必须要学习帝王之术,这是和一般的贵族所不同的。
所以我第二天一早就起来,去养心殿学习。唉,没法子,人都以为身为皇族幸福,但谁知道身为皇族需要多麽辛苦地学习各种知识,面对多少难测的局面,应付多少危险的情况!
教的是谋略之术,先生是个老学究,我记得姓魏,先皇在世时的殿试第三名,现在好象是七十有三了,看他花白的头发,翻页书手都要哆嗦半天,嘴唇哆嗦许久才蹦出一句话。
“大概快进棺材了吧!”我想著。
为什麽要让这个快进棺材的老学究来叫谋略之术呢?完全是照本宣科,没有任何实际价值。教的人如风中残烛,学的人也是昏昏沈沈。我的几个同父异母的兄弟(事实就是如此啊)都爬在桌子上快睡著了。
“成哥,这个魏老先生好象有个小妾吧。”我低头问旁边一个正小鸡啄米似的想睡觉的方家成——恩妃刘氏生下的皇子,比我大两岁。
“哦,对啊,好象才19岁喔。”这个家夥一听到这个立刻来精神了,看来他知道的比我还要清楚啊。
“喔,是吗?真看不出来啊,19岁,嘿嘿~~~他还搞的动吗?”
“政弟,这你就不知道了,人家魏先生是老当益壮,也就是越老越能干!包不准儿,过几天那个小妞就怀上了呢,嘿嘿~~~~”
“哦,她要是真能怀上,那就不知道是谁的了,嘿嘿~~~”
“嘿嘿~~~~”
没法子,跟我的这些兄弟讲话总要带点颜色,否则没人有兴趣跟你浪费时间。
我的这个哥哥,虽然家里并没有什麽大家族做靠山,但是论起吃喝玩乐,他可是一点都不比人差,我都纳闷皇子的那点补贴够他花的吗?
无聊中我想:“父皇会怎样对付大哥和赵家的联盟呢?大哥好象并不是容易妥协的人,赵家要控制大哥并不是那麽容易的事,那他们就应该是互相利用的关系。可是毕竟他们的联盟代表了他们将来所能获得的利益,所以即使父皇分化离间,恐怕也不会对他们造成多大的影响,毕竟大哥和赵家的那个老头都是非常理智的人!而且,赵家的那个老头现在是当朝左相,而大哥是现今的太子,一个是现在掌权,一个是将来得势,唉………”
叹了口气,我不由的开始思索,我在这场权利斗争中到底是起到什麽作用呢?我是别人的棋子还是可以为自己而活,大概就要看我将来的表现了,如果想要在将来活的滋润,活的潇洒,就不能甘心只做一个皇子,而是要获得最大的权利!这样,只有我支配别人的生死,而别人只能服从我!
想到这,我心里明白了,我这种不甘被别人支配的人,将来所必须走的路,我也坚决地做出了选择——我,方家政,决不甘心被别人支配,我一定要动用一切的手段,来达到我的这个目标!
虽然我并没有遭到什麽太大的打击(只有一点刺激——昨天中午父皇的反应),但我的心里不知怎的就了解到,如果在这场权利斗争中如果我不能取胜,那麽我的下场会有多麽的惨!我隐约觉得这和我身上的封印有关,不光这个,还有一些其他的事情,比如说越来越成熟理智的心智,各种各样希奇古怪的知识(知识并没有被封印),可以窥视别人内心的能力等等,我觉得这些都和我身上的封印有关。但是另有一个声音告诉我,叫我不要著急,封印会随著我年龄的增长逐渐解开的,我也不知道我有没有耐心,但是我现在只能等。
第八节
一时三刻后,直到华强和朱有成等的不耐烦的快要暴走了,我才一步三踱地走出来。
“哎呀,政王爷啊,您倒是快点啊,皇上都等了好久了!”华强满头大汗地道。
“哦,那是得快点,唉…我说,你们怎么不早说父皇在等我啊!你们也真是的…来来来,快点快点,别让父皇等急了!”我赶紧一副着急的表情,急急忙忙地往前赶,华强和朱有成目瞪口呆,没想到我居然会这么说话,把磨蹭的责任一推六二五。
当下众人急忙的赶路而去,我让高连桥和夏飞悄悄护送翠儿出城和邓杰会合,只身进了宫。
看着宫里宫外戒备森严,近卫军和大内侍卫如临大敌,全部的魔法屏障都已经蓄满能量,只要一声令下,即可形成层叠交叉的结界……看的我暗自好笑,这样的玩意儿对我来说根本连屁用也没有,一捅就破,吓唬谁啊!
我神色轻松地步入皇宫,先被一个小黄门给带到了御书房,见到了分别四年的父皇。
“父皇万安!”我行了个礼,抬起头看着眼前的九五之尊,四年时光,使得他鬓发花白,明显的要比以前苍老的多,原先丰润的大手也青筋暴露,有逐渐向鸡爪子发展的趋势。
周围的华强,朱有成,刘公公对我有些怠慢的态度抱以怒视,仿佛只要皇帝一声令下,他们就可以把我拿下问罪似的。
“父皇,你太操劳了!”我叹了口气道。毕竟他还是我的生身父亲,眼看着他有逐渐向木乃伊发展的倾向,我还是有些于心不忍的,虽然这并不是我的错。
刚才还不动声色的观察我的皇帝突然之间有些动容,欣慰地笑道:“你还是我的政儿啊!来啊,赐坐。”
一句简单的话让我原先的满不在乎的心情顿时凝重起来。
华强等人在旁边面面相觑,一时不明白皇帝的意思,毕竟这是帝王家的家务事,他们再怎么心腹也是个外人,要是这手心手背都是肉的舍不得,保不准儿就拿他们这么敲锣打鼓的来出气了。
“你们先下去吧!”方青山挥手道。
“可是皇上……”朱有成不放心地追问了一句,眼神冲我瞄了一眼,言下之意是我很危险。
“难不成寡人的孩儿会害寡人不成?再说,以政儿目前的实力,你们哪个是他的对手。”方青山笑道。
“那…皇上,臣等退下!”众人悄然退下。
我也不言语,只是安静地坐着,圣师的例子我一直谨记在心,不敢稍有忘记,所以我不主动说话,静待我的父皇先开口。
“政儿,你长大了,这次回来之后,有没有去见过你的母妃呢?”方青山沉默半晌道。
“儿臣等下便去!”我想过数种可能,父皇会以怎样的方式来开始我们的密谈,但是这个开头我倒是没想到过的。
“唉,你走以后,你的母妃清减许多!”方青山感慨地道。
“我…”我刚想说:还不是你们把我搞出去的吗?现在又想当好人了!可是话到嘴边突然醒悟过来,看来姜还是老的比较辣啊。
“儿臣不孝啊!”我定了定心神,心道当年父皇能从众多皇子中脱颖而出,得到先皇的青睐,最终当上这九五之尊,的确是非常之事,非武力所能解决啊!
“错了,是寡人的错!是寡人不该一时糊涂把我的孩儿送到如此遥远的地方去啊!你母亲清减许多,寡人也挂念许多啊!”方青山感慨地道,眼睛却直盯着我。
“哪里!父皇多虑了,平民百姓尚知舍小家为大家,远赴边疆保家卫国,儿臣身为皇族,自然更应该为皇族做表率!安心镇守北方,为父皇解忧!”我慷慨激昂地道。
“政儿,你当真不愿回来,陪伴在寡人和你母妃身边,你母妃真的离不开你啊!寡人可在直隶或是应天为你重新封地,反正你现在才十二岁,正好是皇家子弟开始封地的时候!”方青山言语当中甚是感人,但是神色却是凌厉起来,紧盯我的双目。
“父皇,儿臣心意已决,要安心呆在北方!”我摇头坚决地道,只有我自己才清楚我的紧张,斗智比斗勇更加的凶险,我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唉…那也好!不过如果仅是呆在北方,好象是寡人存心要流放自己的孩儿似的,况且寡人头疼时想见你怎么办?”
“父皇随叫,儿臣随到!”我轻笑道,知道目前大局已定了。
于是父皇和我,相视而笑。
“政儿,明日一早随寡人去上朝吧!”方青山笑道,看样子轻松了许多。
我也笑道:“好啊!父皇,儿臣先行告退!”
(二)
“王爷啊,这个是您的家务事啊!”桂良通过传讯石道。
“那你们就不能发表一下自己的看法了?我想听听你们的看法!”我斜了他一眼道。
桂良和金东对视一眼,桂良咬牙道:“好,那奴才就斗胆了!”
“你啊,顾虑那么多干什么,我们又不是没有共患难过,看你难为的,下次不给你介绍美女了!”我笑骂道。
“呵呵~~~”邓杰和金东都呵呵笑了起来,难得的把桂良闹了一个大红脸。说实话,如果不是曲达告诉我我有一天可以让他们重新做回男人,我还真是不敢跟三个太监开这种玩笑。
“皇上肯定是随时掌握王爷您的行踪的,所以问您的第一句,那潜台词应该是用马贵妃来威胁王爷您!”桂良沉吟一下道。
“恩,好,继续!”
“应该还有试探王爷跟马家的关系的意思吧!”金东插口道。
“恩,应该是有这层意思,王爷回答说没看过,王爷当时就表明他跟马家没什么关系,这两条你用不上。”邓杰笑道。
“接着皇上接着再问您,应该是要引出王爷您的怨气,人一旦面对事物有了情绪,那么就不会很冷静理智地看待事物,这样也就给了对方可乘之机!”桂良道。
“可是王爷您答的太好了,那一番大道理还真的不是谁都能讲出来的啊,奴才太佩服您了!”金东顾做谄媚地道。
我们四人哈哈大笑,我笑骂道:“几个家伙,还不快接着说。”
“接着皇上问您他要是头疼怎么办?头疼当然是找太医啊!奴才当时是这么想的,但是转念一想,皇上是什么人啊,这么辽阔的帝国都是他的,皇上说的话怎会简单呢?”邓杰笑道。
“可是王爷您答的真是太好了,王爷您真厉害!要是奴才,一时之间肯定想不到这么多!”桂良也笑嘻嘻地拍起了马屁,
“王爷您的那句话不啻是表明了您的立场,可是皇上会这么容易的相信吗?”金东皱眉道。
“如果皇上相信您的话,奴才以为,应该在明日早朝时给予一定的表示吧?”邓杰想了半天道。
“那应该是什么表示呢?”我笑问。
“比如说,北方军团的指挥权……”邓杰颤声道。
“应该不会这么简单的吧!皇上在奴才的印象里应该没有那么慷慨的吧?”大家沉默了良久,金东提出了疑问。
“应该是没那么简单,如果是那样的话,恰恰是表示皇帝并不相信我!”我淡然道,还有什么好在乎的,成天你算计我,我算计你的,就连亲生父母,兄弟姐妹亦是翻脸无情,各种手段是无所不用其极!难道这个还有什么值得我留恋的吗?
“王爷,不管如何,奴才等都会誓死追随王爷!”桂良沉声道,邓杰和金东都拼命点头。
我一时之间感慨万千,谁说生于帝王家是件幸事?我看最不幸的莫过于生于帝王家了!
“那王爷,如果皇上他要是相信您呢?明天他会怎么样做?”金东奇道。
“他啊,他也会有所表示,比如说…北方军团的指挥权……”我笑道。
………
(三)
“今日早朝议事,众卿家有本奏来,无本退朝!”刘公公尖细的嗓子在正大光明殿上回响着。
“臣有本!”宋兴海摇晃着身子,把手中的奏折递了上去,刘公公赶紧把奏折传给皇帝。
方青山也不看,把奏折放在龙案上,捋须道:“宋爱卿有何事?直接讲来!”
“皇上,老臣冤枉啊!”宋兴海突然之间就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在朝堂上哭了。
“哎呀,宋爱卿,有何要事,快快道来。”皇帝不在意地道。
“禀告皇上,那政王爷前天晚上酒后滋事,到老臣家中打砸一番,老臣的府邸是一片狼籍啊!家人劝说政王爷,可那政王爷非但不听,还打死老臣家人五十三人,其中还有府中总教有洪荡!请皇帝陛下为老臣做主啊!”宋兴海哭诉道。
宋兴海此言一出,令中立一派的势力也哗然了,文人更是炸开了锅,朝堂里顿时议论纷纷。
“哦,政儿,你有何话讲?”皇帝举手示意大家不要说话,然后开始问我。
众人的目光一下子集中到我的身上,真是各种目光都有啊!
“禀告父皇,儿臣冤枉!”我耸肩道。
“为何这么说?”皇帝奇道。
“想那宋家横行霸道,已非一两日了,这样的话自然是嫁祸给孩儿了!”我洒然道。
“你……政王爷,你还我宋家子弟性命来!”宋兴海顿时鼓起斗气,向我冲来。
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我轻举一手,布下一个结界,令宋兴海无法挣脱,被困在朝堂当中!
众人哗然,我连忙举手示意大家听我说,好半天才静了下来,既有惊讶于我的实力的,也有愤然不平的,这一刻乱的活象菜市场。
“宋大人,你说本王到你府中打砸杀人,可有证据?”我提高了声音问道。
众人被震的耳朵嗡嗡做响,要知这朝堂当中是有着强力结界的,而且众大臣除了少部分文人外,武功等级都不低,我这一手立竿见影地让他们安静下来,实力就是做好的手腕!
“当时有多人看到,他们都可作为证人!”宋兴海挣不出我的结界束缚,只好大声在结界说话。
“哦,本王也有证人在场,证明本王只是去看热闹的。”我笑笑道,此言立刻赢得了不少本土派鹰派人士的欢迎。几大家族的确在帝国影响太大了,跺跺脚都会让帝国翻个个儿,本土派自然难以容忍这种状况的发生,一向主张使用暴力解决家族势力问题的鹰派自然是立刻支持我。
“哼,当时还有近卫军在场,他们都看到了,还是他们劝走了政王爷的,请皇上明察!”宋兴海冷笑道。心想看你这回怎么办!
皇上皱眉道:“政儿,虽然你是寡人宠爱的皇子,可是如果真的做下这么大逆不道的事,寡人也决不轻饶你!”
皇帝此话一出,立刻得到了众家族和文人的热烈响应,气的我暗自咬牙。
“皇上,当时近卫军的将士的确在场。”我坦然道。
宋兴海立刻得意洋洋,众家族和文人也有些吃惊我会这么明目张胆的去找宋家的麻烦!
“皇上,臣以为,不若将近卫军当时在场的将领召来朝堂上,当面对峙,方可服人!”
我一看,说话的是兵部员外郎丁首。丁首此话一出,众人纷纷响应,皇帝立刻派人召集当时在场的近卫军将领。
不一会儿,刘泰和胡得海来到了朝堂上。
“各位爱卿,静一下,胡爱卿,寡人问你,前日晚上,你可在宋府看到政儿行凶?”
“皇上英明,微臣赶到时政王爷并未动手,而是和刘泰少校在说话。”胡得海也不含糊,看到什么就说什么。
“此话当真?”方青山一楞道。
“微臣以身家性命担保!”
朝堂内顿时议论纷纷,胡得海的证词,首先在印象上,给人一个感觉—我没动手!而且胡得海人缘不错,为人也一向清正,所以他的话众人也没有理由不信。
“好,刘泰少校,寡人问你,前日晚上,你到达宋府时,政儿可在行凶?”
“回禀皇上,微臣抵达宋府时,只看到政王爷在后花园打砸,并位亲眼看到政王爷杀人!微臣以身家性命担保,微臣所言句句是实,决无半句谎言!”刘泰赶紧表态,这个可不是闹着玩的,还是看到什么说什么,象长官一样,不过心中倒是有些佩服我,居然敢这么折腾宋家。
“宋爱卿,政儿,你们可有话讲?”
“皇上英明,刘泰少校的话至少证明了政王爷当时正在宋府打砸,而能够一拳打死洪荡先生又在宋府到处行凶的,这个实力也只有政王爷才有!故儿……请皇上定夺!”
好一个宋兴海,他还没糊涂到乱扣帽子给我,而是搞出了一个有罪推定,我的实力大家也看到一些了,这本来也是显而易见的,可是我毕竟是个皇子,所以定夺此事还要看皇上!
“恩,宋爱卿莫要激动。政儿,两位将军和宋爱卿的话你也听到了,你还有何话讲?”
“父皇明察,两位将军的证词各位都没有意见吧!”我对皇帝行了个礼,走出列来,询问大家道。
果然,大家都纷纷表示,相信两位将军的人品,但是刘泰的证词毕竟对我很不利,所以都想看看我是怎么辩解的。
“既然大家都没有意见,那么父皇,这就足以证明儿臣没有在宋府行凶杀人。”我淡然道。
“一派胡言!”御史大夫蔡平喝道。
“那好,本王就给蔡大夫举了例子!”我笑笑,走到蔡平面前道。
“尽管讲来!”蔡平冷笑道。
“如果在京师的中央街上,有个人从东往西逛了过来,最后发现丢了钱包,请问蔡大夫,那是不是这个街上所有有手的人都有嫌疑呢?”我笑道。
“狡辩!”蔡平愤怒道。
“好,蔡大夫已经表明了他的态度,请问张侍郎,您是刑部侍郎,从您的专业角度给我们讲讲,是不是每个人都有嫌疑呢?”我不在意地笑笑,踱到张文远的面前。
“这个,从理论上讲,每个人都有嫌疑!但是也只是理论上!”张文远想也一下,谨慎地回答道。
“好,既然是只在理论上,那我就不在说下去了,各位都是满腹经纶,应该明白本王的意思吧!”
“那请问政王爷,您怎么证明您是无辜的呢?”蔡平步出列来,紧盯着我道。
“帝国法令,疑罪从无!这个大家都应该清楚吧,既然宋大人不能证明本王有罪,那就是说本王无罪了!”
“好,就算政王爷你无罪,那您又怎么解释您在宋府后院打砸的事情呢?”蔡平道。
“什么叫就算本王无罪?蔡大夫您教我?”我故做不解道。
“好,鄙人认为您没有在宋府杀人,可是打砸的事情王爷您怎么解释呢?”
“父皇,您也听到了,蔡平御史已经认定儿臣没有在宋府杀人,请皇上先裁定儿臣的确没有在宋府杀人!”我不理蔡平,转头对皇帝道。
众人一下子议论纷纷,这下子等于是最主要的罪名都没有了,剩下的打砸的罪名完全可以用经济补偿了和道歉来解决了,各个家族都有些不甘心的感觉。
“宋爱卿你还有何话讲?”皇帝忍住笑对宋兴海道。不光是皇帝,本土派的大大小小都一副解气的样子,更让宋兴海怒火直涌。
“皇上,如果这样的话,那帝国内的影响,无法很好的平息啊!假如大家都这样到别人的府内去乱搞一番,那帝国还不乱了套了?而且宋大人乃是朝廷重臣,如此解决,可是令诸位大人心寒啊!”赵雄义一声不吭地步出列,扑通一下跪倒,说了这样一番话。
顿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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