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分卷阅读30

    “什么意思啊你!不知道我在冰上吗,你还扔石块,脑子有病啊!”吓傻了,刚回过神来就骂人,完全忘了秦逸的身份,等骂完了才想到人还在冰上,挪步要回地面,脚下才刚动一下,冰面瞬间破开,好在小溪的水不深,柳树只有腿部落入水中。

    秦逸倒也没紧张柳树会怎么样,他知道小溪的水不深,柳树落水后见水只没过他的膝盖,松了口气,鸡皮疙瘩被吓了出来,但在水中几秒钟后,柳树的左脚感到一阵刺骨的痛,疼得立即弯下腰双手抱着左脚。

    站在溪边的秦逸见柳树弯下腰抱脚那刻脸色立即变了,原本神色还有些玩笑之意的他神经紧张起来,想也没想脱了鞋子走入小溪内,扶着柳树上岸。

    低头一直看柳树的脸色,见他疼得眉头紧锁,蹲下身想背柳树回去。柳树犹豫了一下,碍于二人的裤子都湿了,自己脚疼得厉害,逞强下去对二人都不利,可是脸子上又过不去,好歹是一个大男人,让人看见了不知道会说什么话来,迫不得已扭扭捏捏地靠在秦逸背上,两手放在秦逸肩上。

    柳树的手刚放到秦逸肩上,秦逸便抱紧柳树的双腿,火速飞奔回房间。

    刚回房就叫柳树快点脱裤子,自己则是跑出房间到屋外的炕洞加柴火,加完柴火又回屋提了个大水桶出门,回来时提了半桶热水回屋。

    柳树换了一条棉裤窝回炕上坐着,见秦逸提着半桶热水回来有些疑惑,不曾想是给自己的,当看到他把水桶放在自己面前时小小感动了一把,但还是不会忘了这样的局面是谁造成的。

    秦逸走到柜子前挑了一条裤子,当着柳树的面脱光下装,惊得柳树转过头,低眼看向地面。

    纵使色胆包天,他也不敢冒犯秦逸。

    秦逸换裤子间隙侧过头去看柳树:“把脚按摩一下,等血液通畅再泡脚。”

    柳树点头,轻轻回应了一声,露出受过伤的左腿轻轻按摩着,揉到手脚发热,这才把脚伸到热水里泡,水温有些高,用来泡脚刚刚好,自己还是受得了的。

    秦逸把湿了的裤子丢在边上的水桶里,问了柳树今天还有什么事未完成。

    得知小殿还有地板没洗,重新回了果园把自己的活干完了,再走到小溪那儿拿回落下的木桶,顺便提了桶水,走到柳树所说的那座小殿去清洗地板,随后带上所有工具跑到正殿与所有修心的人们坐在一块儿静坐着。

    泡了十几分钟的脚后柳树收回脚又窝炕上去,在炕上坐着坐着觉得暖和了,困意袭来,不知不觉间躺倒在炕上,等早饭的时间到时,秦逸打饭回来才被叫醒。

    “脚还疼吗?起来吃饭,谭容快到场地了。”秦逸把饭盒放在炕对面的桌子上,在屋里走了几圈,把屋子收拾干净之后才离开。

    屋子里安静了下来,柳树慢吞吞下了炕,拿起桌子上的饭盒,正往炕上走,看着干干净净的床垫、被子,怕会被沾上油水,省得秦逸又再骂他,只得穿上一件大衣,坐在椅子上享用秦逸给他带来的早餐。

    “他到底是不是故意的,为什么之后又对我这么好?又给我打水打饭的。这人好奇怪……”柳树怎么想都想不明白秦逸是想干嘛,还是当时真的是想玩他,但忘了他脚上的伤,等疼了才良心发现,就对他这么好了?

    仔细想想,虽然外界对秦逸的传闻很不好,但人还不错,至少没有看过有大牌或者乱耍脾气搞什么特权的行为。纵使对他有点儿不满,可人家粉丝多啊,而且都不是脑残粉,谁说句秦逸不好的话他们都会好声好气地向那人科普一番,过激争论不曾有过,因为在那之前几个黑子都被无视了。

    柳树虽然曾想过黑他,当了解到他的粉丝后,就打退堂鼓当路人了。

    吃完饭到小木屋时谭容正在吃饭,而秦逸的饭碗则放在谭容对面的桌子上,人不知去向。

    柳树停下脚弯腰揉了几下左腿,慢步走到谭容对面的凳子上坐下,正在吃饭的谭容见柳树来了,一直盯着他看,随后摇头叹气一声,继续吃饭。

    柳树不解谭容为什么叹气,问她,谭容又叹了一口气,一脸愁肠:“我说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不争气呢,只会让人家欺负。”

    “我也不想啊。”可人家就爱盯着自己能怎么办,秦逸这人还真是有点精分,前一秒那么好,下一秒就那么坏。前天晚上睡前还在祈祷起床后不要再变了,结果呢,第二天抢他的菜,第三天害得他掉小溪里去了,脚现在还有些痛。

    谭容碗筷放下,单手托腮一副懒散的模样:“你人高马大的,人也不算太老实,到底在怕秦逸什么?”

    “我没有怕他,我是靠这个圈子吃饭的,他又是大牌,得罪他肯定没有好果子吃,才会忍气吞声。”

    谭容想着也是,又觉得没必要:“其实他这个人没有那么大牌,不是一个会耍大架子的人,就是这张嘴——真是!就是这张嘴太欠打了。”

    柳树非常赞同,点头又道:“有时候确实很伤人心,可能是他的生活太好了,不用顾虑世事才会这样吧。说真的,从很多年前开始我就很想揍他了,如果我们的身份对换了,我老早狠狠打他几顿了。”

    “我也想揍他啊,但有时候又觉得这个人,好帅,身材又好,声音也好听,就是对我太不绅士了!一点都不尊重女性,对女人就不能好一点吗!”谭容愤愤不平地说着,又问柳树,“再怎么好或是坏,他欺负你的事是事实,你真就忍得住?”

    第36章 谈戏心偏离

    “还行吧,他今天给我打水泡脚了,还有打饭,这么看着,人挺不错的。”

    “你可别忘了是谁大晚上赶你出去吹冷风的,早上又陷害你掉水里去的,这脚不是被冻到痛了吗,就帮你这些,你还说他好啊?”

    柳树听到这又觉得后悔了,想想这些年来他对自己做过的事,再怎么着不可能是巧合这么简单,一次二次还一回事,这都已经不知道多少次了,显然就是故意的。

    “你说我也没得罪他什么,怎么老是这么对我?前一秒对我那么好,像个普通朋友一样还能聊个天,下一秒欠他钱似的,一个劲地欺负人。”越想越气,但在他面前却不得不低他一等。无奈于在这个圈子他还有留下来的一点希望,不然,才不会一直这么受气。

    把头埋在桌子上,突然灵光一闪,柳树有一个非常可笑与幼稚的想法,但是这个想法如果实现了,会让自己十分解气的。

    如果接近不了叶惜,她也不想和自己有任何来往,那柳树便决定带着这些年来的积蓄到姥姥那儿去发展,临走前如果秦逸还对自己这样,他拼了老命也要和他打一场,狠狠地往死里打,或者半夜趁他睡觉的时候,蒙住他的头打个几拳几脚连夜跑下山。

    想着想着不由笑了,心里也解气了许多,对面正在吃饭的谭容不解地看着他:“被欺负了还这么开心啊?枉我一直为你打抱不平,敢情你是心甘情愿的啊,下次不帮你了。”

    “又不是小孩子了,他没那么幼稚还欺负人,只能说是他的本性——小心眼,或者,他的脑子真的有问题。”

    柳树也只是把自己体会到的和自己想的总结在一起说出来而已,没想到谭容被吓得饭都不敢吃了,惊恐的模样凑近柳树,悄声问:“你和他相处这些天了,不可能不知道些什么,他真的脑子有问题吗?”

    柳树摇头:“我不知道,只是觉得他有点像精神分裂。”

    “其实吧,我也不信秦逸会是什么好人。你想想,这些天寺庙里一个拿着摄像机的人和监控都没有,他根本就用不着演戏,所以才一直欺负你,等过几天你们开机了,态度肯定就不一样了。”

    柳树表示赞同谭容的话,不过,他又觉得秦逸这人还是有好的一面的。

    见柳树没有和自己达成一条线,为了能够说服他,谭容又继续说道:“你可要信我的话,我看人一般很准的,特别是他们这些演戏的,生活中特别会演,所以我从来都不追星。”

    “我不是不信,我当然清楚秦逸是什么人了,以前和他拍过戏,无缘无故就踢我,害我脚都起了淤青!”柳树激动地拍着桌面,对秦逸的好感度又降为零了。

    真是精神病!

    “所以说嘛。”看着柳树如此激动,谭容就把之前的不满给说了出来,“我不是经常把剩下的菜倒崖下去嘛,不知道为什么隔日师兄就知道了,而且还不只一次,害得我被罚去厨房洗锅,肯定就是他告的状。”

    柳树疑惑的眼神看着谭容,觉得她会不会偏激秦逸过头了,据他了解,秦逸不像是那种会打小报告的人,他真要去打小报告,被处罚最多的人应该是自己,怎么着也不会轮到谭容啊。

    谭容喝了口水,很是委屈地说着,抬眼却见柳树那副置疑的模样,嘴巴微微扁下,眼睛湿润泛红了一圈。

    “你还不信我!”谭容幽怨的眼神看得柳树心里发毛,柳树低下眼不去看她。

    谭容心里确实委屈,倒不至于让她落泪,她就想看柳树无可奈何的样子,谁让他一直不信自己说的话。她就纳闷了,柳树这个白痴总是被欺负,为什么还愿意相信秦逸?

    谭容脸色立即大变,猛拍桌子指着柳树质问道:“说!秦逸给了你多少钱和他演的戏?”

    柳树懵了,他们什么时候有这种关系了?

    正在这时秦逸提着一壶刚烧开的白开水走来,边走边说柳树的片酬不是他给的,随后把水壶放在一旁的空地上,拿起地上的棍子开始练动作。

    柳树的脚还有些痛,谭容准许他不去做那些比较难度的动作,为了不让他闲下来,离午饭的时间还有两个小时,柳树演示了一遍之前练过的台步和指法后就被谭容带到屋后的崖边去练戏腔。

    “你们导演还没有给你剧本吗,这个时候就应该多唱些剧本里的台词,省得到时候还要花时间再记住。”

    柳树这一刻才意识到,他好像把该带来的东西全落在陈俞世楼下的家里了。

    “来时我把所有配音工作完成了,剧本还的还,收的收,好像把陈叔给我的那本剧本落在……家里了。”柳树惭愧地低下了头,没办法了,只有等陈俞世他们过几天上山再重新讨要一本,只不过时间会比较急罢了

    “秦逸肯定会有剧本的,你可以找他借啊。”谭容说的倒是容易,柳树可不敢找他要什么,万一他学人家什么霸道总裁还是高冷王爷把他用过的东西直接丢掉了,那多丢人啊。

    “好了,别废话了,你就在这里练啊,别伤了嗓子。”谭容边走边回头看柳树,走了十几步后刚拐弯,人就快跑到秦逸旁边去捣乱,叽叽喳喳问他一些乱七八糟的问题,惹得秦逸烦了,直接丢下棍子走到小凳子上坐下休息。谭容也跟着坐在另一只小凳子上,又继续问东问西。

    “柳树这笨蛋太不敬业了,来拍戏居然还能忘了带剧本,你可要记得借他看看啊,他这人本来就笨,要是等到开拍那天再看剧本,他肯定得累得睡不着觉。”谭容说累了顺手倒了杯水,见秦逸终于回应她一次了,又继续叨叨。

    “柳树说他演的角色是一个戏子,是反角,一开始和主角们称兄道弟,虽有那颗心,但命运不能让他放下任务,为此而散命,不然我也不会教你们在台上打斗的动作了。但我不知道你演的是什么角色,我只知道是主角之一。”

    谭容虽然某些时候不喜欢秦逸,但毕竟对方是明星,在大人物或者优物面前有些人可能会成为双面人,把自己的奴性给暴露出来,各种示好,关心他,但有时候只限于表面,等回过神来之后,也许是嫌弃与厌恶的一面。

    谭容对秦逸的讨厌是因为秦逸对她的态度不好,甚至怀疑他向师兄告自己的状。当见到秦逸时,外貌气质优异良好的外在条件盖过了一切缺点,美色熏心的她总想着接近秦逸,亲近秦逸,希望秦逸能时时刻刻注意到她,所以总是去引起他的注意。

    秦逸看向木屋后方的崖边,隐隐能听到柳树在那头练戏腔的声音,随后倒了杯水放在一旁,没有喝,开始和谭容解说自己在剧中的那个角色。

    “柳树的角色从小被送到戏班里和我们一块练习,期间和那些反派一直有联系,长大后受正派影响良心方面倾向了正派。他不能有背叛,如果背叛了反派,那么身份就暴露了,两方的人谁都不会留他。而我是他的师兄,他一直跟在我身边,我们一群人从小在一起训练,多多少少有了感情。我在剧中那个角色是一个疾恶如仇的人,被自己的师弟欺骗了多年,得知真相那刻不再相信师弟的话,之后是怀疑,甚至全归为是假的,都是假的,人也一样。柳树回了反派,因心软办不成任务被同门追杀,而正派也在追杀他,到最后他心灰意冷,有了死的念头,从来就有,只是这一次比之前都要强烈,最后找到了过去和他最亲近的我,求我杀了他。”

    “死了吗?”谭容也只是想听听秦逸说一下他的角色罢了,没想到整个故事一直关联到柳树,反倒是秦逸的比较少听到,“他的戏怎么感觉比你的还多?”

    秦逸喝了口水,又再倒了一杯在旁边放着:“他的戏份听着是多,但出镜不高,听导演说他几乎不会在剧中露脸,直到临死前。”

    “你真的杀了他?”谭容震惊地往后退身,瞪大眼盯着秦逸,虽是惊讶,但也只是稍微入戏引起的情绪,故事终归还是故事。自己好歹是个戏子,上过台的人,同样也看过无数本剧本了。“柳树可能还没有看到剧本的最后,不然不可能不知道最后是你杀的他。——为什么一定要杀了他?”

    “不然他会杀了我,他想死,但不敢死,最后找到了我,拿着刀子就要刺向我,最后被我借身而过,把他一刀刺死。那一刻我的心是灰的,师弟要杀我,直到听人说反派的人也在杀他时,回想过去的他,依我的了解,才渐渐明白是怎么回事,悔恨,却也晚了。”

    听着故事谭容终于忍不住了,虽没有流下泪水,还是哀嚎了一声:“你们学完所有的动作之后我一定第一时间回去,绝对不会去看你们演出,太悲惨了。”

    “这部剧不是悲剧,所有的主角结局都是好的,只不过配角比较悲剧而已。”眼见着离开机的时间不长了,自己对剧情的熟悉度还可以,就是还有一个笨蛋到现在还没有准备好,担忧他到底能不能办好。

    第37章 浅谈

    第三十六章 ,浅谈。

    了解秦逸的角色之后,谭容是下定了绝心,坚决不会去看那部剧。听秦逸提起了柳树,有些好奇他和秦逸的相处方式与问题。

    “你和柳树住在一起觉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