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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样。”
“当然如果您需要的话,我明天一早就来。”副官说完又纠结,“傅先生那边可能需要您……”
“不用,按他说的来。”迟柏峰看了他一眼,“你很怕他。”
副官尴尬:“傅先生比较担心您。”自然不会待见来就是要迟柏峰处理公务的自己。
迟柏峰不禁想到刚刚在病房里差点就要对着军部士官骂出口的傅景:“他——”
副官直接说:“傅先生是第二军傅原峻上将的儿子。”
“……我懂了。”
“您还有什么需要?”
“我的通讯器呢?”
“我收起来了。”副官把通讯器递给他,见他表情忧虑,问,“是有什么重要信息吗?”
“可能吧。“迟柏峰揉了揉额头,“应该是有什么东西的,我想不起来,但是感觉上是这样。”
副官听他这么说,立刻往病床边靠近。
军方通讯器外观像金属手环,有电脑手环手机皮带四种形态供使用者调节,功能类似电子产品的结合,操作界面全投影,多重加密技术识别使用者身份。迟柏峰开启操作界面后,界面有不少带有标红文件夹,他点开第一个,里面就一个视频,名称是串日期数字,他没做多想就打开了。
结果俩人被突然跳出来的激情片段吓蒙了。
“?!”
开场就是傅景趴在镜头前的枕头上。
他以一种急促又暧昧的节奏前后摇晃,半张脸深埋在白色枕面,肩膀赤裸,整张脸红得诱人。睫毛轻轻颤抖,额发全被汗湿了。镜头里的他眼神毫无焦距,之后像是挣扎不能,难堪地把脸埋进枕头中。
一只带疤的手从他身后摸上来,托起他的下巴让整张脸对着镜头露出高潮中的表情:“柏峰、柏峰……慢一点……”
“!!!”
迟柏峰迅速关掉视频,血液后知后觉地爬上脸颊,他头疼地扶住额头,手指上的疤痕清晰可见。
旁边副官已经吓到面色全无,想到门外那个脾气出名暴躁恶劣的傅景,他心慌胆颤,恨不得当场也撞一下失忆。
这间病房迎来了自迟柏峰醒后最安静的时刻。
副官疯狂擦汗:“这、我——”
迟柏峰清了清嗓子:“你先回去。”
“好、好的!”副官吭吭巴巴地说,“您早点休息。我先走了。”说完匆忙收拾东西离开。
一直在门外等着的傅景进来差点和他撞上,他疑惑地回头看副官落荒而逃的背影。
迟柏峰趁机关掉通讯器塞在枕头下面。
“你感觉怎么样?”傅景一脸担忧走过来,伸手就要去摸上他的额头,“还好吗?头晕吗?”
迟柏峰抓住他的手腕,入手触感滑腻细嫩,便不自主地把视线移动到了对方的颈脖处。
傅景在接到出事消息第一时间坐私人飞行器赶过来,身上只套了一件大衣,大衣领口开得很低,都能看到里面的睡衣领边,但更多是暴露在外的颈脖,白皙的皮肤在病房冷光灯照射下像玉石般水润通透。
联想到刚刚视频里被自己托起的细瘦颈脖,那是又红又嫩。
迟柏峰抹了把脸只想静一静。
作者有话说:
首页好多关键字不能显示,只能在这里说了,这篇文没什么剧情发展,就是开车,写剧情为了花式开车。
每周一三五不更新。
海棠和红烧区同时连载。
第02章 床上
见迟柏峰一直不说话,傅景以为他不舒服,立即起身:“我去喊医生。”
“不用。”迟柏峰拉住他,“我只是有点累。”
傅景看了眼时间:“等一下,马上就来了。”
“来什么?”
话音刚落,病房门被敲响,一伙人提着大包小包的行李袋走进来,最后面还推着一台可以折叠的双人床。众人在傅景的示意下迅速打开包袋开始更换病房内饰,连病房窗帘都不放过。
“我问了,必须留院观察一晚才给走。”傅景显然对此不悦,“只能在这里将就一晚。”
“……”迟柏峰穿上新拖鞋,踩上刚铺好的纯毛地毯,心想这哪里是将就。
浴室里的用品已经被换好,医院配套浴室里被摆上了一个便携浴缸,傅景蹲在旁边调水温。迟柏峰脱掉上衣,见他没有要出去的意思,问道:“我先洗?”
傅景看了他一眼,点头说好就关水出去了。
等迟柏峰洗完出来,病房里的人都走了。窗户前拉上厚重的窗帘,新换的床头灯自动点亮,温暖柔和的灯光照亮整个空间。
傅景走近,伸手去解迟柏峰的病服扣子:“换睡衣吧。”
突然被人近距离贴身,迟柏峰以为自己会避开,却没想到身体坦然地站在原地任由对方动作,不禁问:“以前也是你给我换?”
“嗯。”傅景的侧脸被镀了一层金光,睫毛下落了块小片阴影,漂亮的眼睛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手里的衣扣。
这个画面温暖又陌生,迟柏峰内心感慨的同时又隐隐觉得不对,说:“我总觉得有点怪。”
傅景停下动作。
“额,不是。我的意思是……”想了半天也不知道如何表达,他叹了口气,“没事。”
“……”
一直低着头的傅景脱下了自己的风衣,随后是睡衣睡裤,直到浑身赤裸。这还不算完,他不着寸缕地跪在迟柏峰的脚边,帮他系睡裤的抽绳,脸庞离裤裆只有几寸。
这个角度迫使被吓到的迟柏峰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可他已经没勇气看了。
做完这一切,傅景把脸埋在他的大腿内侧,闷闷地说:“你都忘了吗?”
他肩背和视频里一样圆润白皙,迟柏峰只看了一眼就移开视线。此刻他呼吸不稳,记忆一团糟,手倒是轻车熟路地抚摸上对方脑袋:“我现在记忆不太清楚。”
在他手掌覆在自己手背上后,反拉着他从地上起来,但还是不能接受事实,抱着最后一丝挣扎问:“我们是那种关系?我会虐待你?会打你?”
傅景摇头:“不是。”面对他纠结的神情,他小声说:“你只是喜欢这样。”
迟柏峰一脸难以置信。自己这是到底有多喜欢对方才会在失忆后这么做?
傅景沉默了一会,穿上睡衣说:“先休息吧,你太累了。”
大脑一片混乱的迟柏峰躺在床上,傅景睡在他身边。熄灯后病房也安静下来,对他来说现在最陌生的人就在咫尺,亲近到能感受到从他身上传来的温度。
“睡不着吗?”傅景小声问。
“脑子有点乱。”他坦言,“我忘了你,但是又不觉得你陌生。”甚至想更亲昵一点。
傅景试探地碰了碰他的手,见他没有拒绝,又凑上去亲吻他的脸颊:“明天就好了。”
嘴唇的柔软触感让绷紧的大脑皮层瞬间舒缓,就像一支镇定剂平复所有情绪。
迟柏峰闭上累到发酸的眼睑,不在抗拒无法确定的明天和毫无头绪的记忆,渐渐陷入沉睡中。
梦里很乱。
很多人在说话,背景音尖锐嘈杂,偶尔还有一两场爆炸声震得迟柏峰头疼。无数画面在脑内播放,他什么也看不清,努力想找到头绪,却见到了傅景。
这一幕是视频里场景,却换了一个视角。
傅景侧躺在床上,一遍遍叫着迟柏峰的名字,眼睛湿漉漉的,像是要哭了。
自己伸手抚摸他的脸,他立刻蹭了蹭,肩背微微颤抖。
“柏峰……”他小声哽咽,伸手往下摸,“我难受……”
视线顺着对方的脊椎骨往下,双臀之间露出的一小截按摩棒。红肿的后穴被塞满了,随着震动一翕一张,他的小腿在床单上难耐地磨蹭。
——他想被操。
迟柏峰想着,伸出手摸上他完全勃起的阳具,听到自己说:“不喜欢这个?”
“不要……我不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