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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肆的吻痕第4部分阅读

    魅般在她耳畔柔声轻问。

    她轻喘着,半眯半睁地眼儿飘向他,清澄的阵中呈现迷茫。

    不懂,真的不懂。

    为何醉得不省人事的人反而是她呢?

    “回答我。”他威仪十足,语气急切了些。

    “啊……”

    她轻咬着红唇;神志乱成一团,分不情方向。

    南宫环宇低沉地笑了声,满意她贴紧他,喉间发出舒畅的低鸣;灼烫的唇印在她紧咬的红唇上,挑开她的齿,滑进香嫩的唇间,攫取那甜美的丁香小舌,掠夺属于她的清香。

    用着初生的胡碴摩拿着她细致的肌肤,吻撒在她的香肩上。

    “说呀!告诉我,是不是?这是不是你的第一次?”“看着我,我是谁?”

    喜悦浮上他的脸庞,大手扳着她迷乱的脸蛋,深邃的眸子直直地瞅着她。她激烈的喘息声暂休,迷乱的神志却依然迷乱──

    醺然的醉意,激狂的情爱,她眨眨眼儿,似不解似迷乱地盯着眼前沁出汗珠的狂野男子。

    “说,我是谁?”他不悦地吼,捏着她的手劲加强。

    霍巧怜吃痛地呻吟,神志略微回归,盯着他的脸庞,似被催眠地低喃:“总裁!”

    邪笑飘向他的唇畔,够了。

    他挺腰,无情地侵占她。

    “啊……痛!痛……”

    她发出痛苦的哀叫声,疼痛直入深处有如撕裂般,迷乱的神志似乎闪出一道曙光。

    她……真的跟他……手儿圈住的真的是他吗?

    她真的跟他做了那件事吗?

    暗夜的星空灿烂,却比不上室内的春意盎然。

    第六章

    经年累月的习惯使然,清晨七点整,慵懒的身躯像猫般伸展着,轻声地打个呵欠。

    睡意朦胧的霍巧怜不曾发觉到身旁多了一具温热的身躯。南宫环宇在她动弹的那一秒旋即睁开双眸,她自若伸展娇躯的模样,尽落入他的眼底。

    床头柜传来震耳的电话铃声,霍巧怜柳眉拧紧,红艳艳的唇逸出两三句埋怨声,双眼仍紧紧地闭着。

    玉手似有意识般,自动朝声音的发源处移动,身子从这一头翻到另外一头,睡意朦胧地摸索着电话,听出是饭店的orngcall后挂断。浑浑噩噩的神志缓缓地恢复。

    猫般地呻吟一声,贪睡的摩挲着温暖的……被子吗?咦?怎么触感如此的奇特,一点也不像软被……似乎稍硬些……柳眉轻拢起来。

    身下微微地感到一丝不对劲,玉腿似乎触碰到毛毛的东西……脚趾头无意识地抚摸着那异样的物品……咦……真的是毛毛的……

    警铃打入她的心坎,浓郁的睡意消去大半,身下那异物坚硬有弹性……温热……还有心跳声……心跳声……

    素手轻轻地往上移动,惊讶地发现她摸到另一具身躯,她整个人像被雷打到,眼睛睁大、再睁大。

    “啊……”

    望进南宫环宇那一双平静无波的眼眸时,她当下捂住尖叫出声的嘴。她……她怎么会跟他睡在同一张床上?难以理解的美目在他身上和自己身上来回移动着。

    “啊……啊!”

    霍巧怜再次放声尖叫,发现自己强行压着他的身子时,双颊绯红地烧起。

    南宫环宇头枕着双臂,状似闲适地凝睇着她惊慌失措的模样,唇瓣挂着常年的冷然,淡漠得看不出任何的情绪波动,惟有眸光似乎带着趣味。

    南宫环宇这是什么目光呀?跟随他多年,深知这是他对某事产生兴趣的开端。

    可是……此时……不安的铃声在她心底响着,怯怯地随着他的目光望去,惊讶地发现他凝视的角度竟是她雪白诱人的上半身,眼儿睁大,似乎有三秒钟的错愕。

    “啊!”

    蓦然间,神志回到被吓坏的脑袋瓜,她连忙拉起薄被掩住泄漏的春光,顺便滚离他的身子。

    “你……你……你……”素手指控般地遥指着他,错愕他与她之间为何会进展到这般的地步?

    她怎么可能会上他的床?

    瞧他一副平静的模样,惊恐像一道电流通过她的全身,她再次尖锐地惊喘,难道……她被吃干抹净了?

    心怦怦地跳着,身子悄悄地往旁边移动,后知后觉地发现到薄被下的彼此未着寸缕时,她简直羞愧得想一头撞死。

    似乎察觉到霍巧怜撤退的盘算,铁臂蓦地紧紧环住她的身子,简单的一个翻身就将她压在身下,赤裸的身子再次紧紧地相贴。

    怎么会这样……他们究竟做了什么?

    双腿间隐隐约约传来灼热的痛楚和酸麻感,天呀!难道他距她真的做出见不得人的事情?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霍巧怜怯怯地瞪着南宫环宇,若非双手被他钳制在头顶,双脚被他的双脚紧紧勾缠住,她早就逃之夭夭。

    他空出一手,在她的额际轻轻地划下,进行他的探索之旅,划过之处皆泛起酥麻的热感,教她颤抖不止。

    “聪明如你,弄不明白吗?”南宫环宇低嘎着声音,邪气地睇着她,再转向墙角散落的玻璃碎片。

    好奇的眸光随着飘向四下,看到墙下的玻璃碎片时,一抹灵光闪入她的脑海,昨夜的事历历浮上心头,她暗自心惊,“你醉了……然后……该死!你居然占我便宜!”

    “我醉了。”南宫环宇淡淡地回道,把责任撇清。

    “你以为用这种借口,就可以洗刷一切吗?住手……你以为你在做什么?”欲望的热流通过她的身躯,她连忙制止。

    南宫环宇眸光一抬,望进她有些朦胧的眼中。

    她像是控诉般的用着少许的理智暗示他不许乱来,“你……你……马上给我住手!住手呀!就算……咱们昨天晚上是一场错误好了。反正你喝醉了,昨晚的事就此一笔勾销,当作没有发生。可是……可是……你不可以再轻薄我,否则……摆明你是在占我便宜。”霍巧怜羞红着脸,支支吾吾地想划清彼此的界线。

    “我不在乎你怎么想。”他任性地低喃,爱不释手地触摸着她凝脂般的肌肤。

    “南宫环宇!”她咬牙低吼。

    “是不是错误已经不重要,你是我的女人才是事实。”南宫环宇幽暗的眸光锁住她,宣布己成定局的事实。

    “我们必须好好的……谈……谈,你不要一错再错。

    “有什么好谈?”他低笑了声。

    “只要……你现在马上住手,我可以当昨天的事情没有发生过。”霍巧怜嗫嚅着,她对昨夜的事情一点印象也没有。

    “没有发生过?”他的语气仿佛含着强大的怒意,眼睛危险地眯起。

    “求你,不要把事情愈弄愈复杂。”她娇弱地呻吟着,渴求他就此放手,不要犯下大错。

    “现在停手就可以把我们亲热的事实一笔勾销吗,嗯?”

    一股股狂野的热潮不停地袭上她的心头,冲击着脆弱的身心……

    对他,她是带着浓郁的情意,他是她二十四年来,惟一放人心坎中的男人。自知冷漠尊贵的他不会看上她这朵路边的小野花,所以将全部的情意放在心底,认分地做他的特别助理。

    因为爱,她宁可什么都不要!

    惟有淡淡的守候才能持久。

    明知这是自欺欺人,明知发生过的事情无法改变,但她宁可吞下这些委屈,当作事情不曾发生,依旧静静地守在他的身旁。

    “对!”

    “可是我还不想忘,你的表现让我很满意。”

    他大手霸道地扳过她的小睑正视他,眸中有着不容反对的光芒,强烈的透露没有人可以改变他的念头。

    心房猛然一惊,不解他为何如此执着?身为受害者的她都可以当作南柯一梦,他为何……

    眸光似掠夺般的坚持,他冷着声音命令道:“当我的情妇。”

    “我不要!”霍巧怜低哑着声音,用力地摇头拒绝。

    他连自己的妹妹们都可以用来联姻壮大自己的企业,卑微的她自然只能当上他的情妇,她岂能妄想当他的妻子。

    四年来,他曾养过不少的情妇,安排时间、送礼等事物都由她亲手包办,分手的事大致上也是由她来处理,他只丢个“腻了”当借口,就解决掉。

    她绝不要!不要沦落到那种可悲的下场!绝不!

    “不要?你以为你还有拒绝的余地吗?你的chu女之身已经毁在我手上,跟着我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鹰眼冷冽地眯起,僵硬的唇紧抿着,进出伤人的话语。

    “我不要!”

    “不要也得要!”他发狠地低喝。

    “求……求你放过我……”

    “你该知道我要的是什么?”他无情地低喃,强而有力的动作,击毁她仅存的理智。

    “我不要……”她哽咽出声。

    “那就看你能撑多久。”他唇边勾起邪笑,双眸隐隐发亮。

    顷刻间,她娇喘吟哦,再三尖叫,像飞入云霄般,满头的星光,灼热的触感又袭上她……

    良久、良久之后……

    “我……答应了。”霍巧怜神志恍惚地嘶吼出声,稚嫩的她岂是他的对手?

    清澄的眸中情欲未退,素手攀着他的肩,感受到他的汗水淋漓,承受不住永不止歇的折磨。

    “聪明。”

    ☆          ☆          ☆

    转眼间,三年过去了。

    这些年来,南宫环宇积极将鸿天企业扩增到五倍以上,其冷漠、铁腕、无情的作风,让他在商场上战无不胜、所向披靡。霍巧怜仍一路尽忠职守地追随着他,连任七年的特别助理,而她底下也有八名助理辅助她的业务,听命于她。

    她轻敲两下总裁办公室的门,自动开启门扇,将手中的资料放在他的桌上,熟练从容地交代着今天的工作流程、主要的会议内容

    南宫环宇像只旧懒危险的豹,清冷的黑瞳锁住她,冷硬的唇瓣挂着一抹隐含嘲讽的笑。

    “以上就是今天所有的报告。”霍巧怜淡淡地回视他,等候他下一步的指示。

    坚定有力的手指有节奏地轻敲桌面,他轻启唇瓣玩味地说道:“同日本宫本家的联姻事宜,已有最新下文传来。联姻方能将两大家族紧紧地系在一起,利多于弊。你的意见呢?”语调清淡,状似闲适,实则目光锐利。

    “日本的宫本家是目前日本五大财团之一,宫本总裁的独生女官本诗织,今年二十三岁,刚刚从东大毕业,是个非常好的人才,必能辅佐丈夫的事业,恭喜总裁获得良缘。需要我着手去办婚礼的事吗?”霍巧怜平静的脸庞瞧不出半点波澜。

    纵使心痛得像把利剑狠狠地刺入,她仍咬牙忍下来,强迫自己用平淡无波的表情去接受这个残忍的事实,这是她预料到的结果,不是吗?

    家世如她,何德何能高攀龙子?

    三年的时光,够她回味一生,不贪取、不强求,是她做事的一贯法则。

    “你很赞成!”他从鼻孔里冷哼一声。

    南宫环宇冷峻的脸庞掠过一丝恼怒,纵使他心意已定欲与宫本家联姻,却因她漠不关心的态度心生恼怒,气愤不已。

    她是他的情妇!

    一个任期最久的情妇!

    他向来不喜问东问西的好奇女人,更加厌恶拿乔的女子,而霍巧怜在这点上头简直做到满分。丝毫没有任何的醋意,甚至不曾对他提出任何质询或是要求;总是柔顺地接受他的安排。

    甚至当他告知可能要结婚时,她仍不为所动、该死的冷静过头,该死!她是个称职的特别助理,冷静得让他引以为傲的脾气处在爆发的边缘。

    她该吃醋!

    她该质问他!

    绝不该如此轻易地接受!

    仿佛他在她的心中不值一提!

    “总裁的两个妹妹已经分别嫁入豪门世家、政治名门,着实为南宫家带来不少实质的助力,想必与日本第一大财团联姻,南官家会更上一层楼。”霍巧怜淡淡地接口。

    “我要听你个人的意见!”

    南宫环宇冷冷地强调,他要听她真正的想法,而不是永远站在他的立场,为他提供得失。

    “宫本诗织是个标准的日本美女,温顺的态度、以丈夫为天的心态,肯定会让总裁非常满意,她必定可以成为南宫家的好媳妇。”霍巧怜顿了顿,仍尽责地将会过一次面的印象道出。

    “你是非常的乐、见、其、成!”

    字句咬牙地一一吐出,满腹的怒火滚滚而起,她不该如此忽视他的存在。

    “是的!”她利落地点头表示赞同。

    “关上门!”他低吼,修长的手指已握成拳。

    对她,他向来有种捉摸不定的感觉,明明确实拥有她三年,她却好似一直想要飞离他的身边,该死!他不喜欢这种感觉,她是属于他的。这辈子她只能够属于他。

    霍巧怜不语,顺从地关上门,回首看着他。

    南宫环手手指轻轻一勾,充满权威地命令道:“过来。”

    她挪步靠近他,他倏地将她卷入怀中,狂野霸气地搂着她依然瘦弱的身躯。纵使他每天命家中的厨师早补晚补,更破天荒地命令司机送餐点到公司来,她却依然没有多长些肉。

    温热的气息吹拂在她的耳后,粗鲁的力道毫不怜惜地将她扣在怀中,他冷厉地警告着:“我不喜欢你那疏远的态度。”

    灼热的大手抚摸着她曼妙的曲线,恶质地滑进她的衣衫里,不理会她的拒绝。

    “不要这样,有人会进来。”

    她双眸闪过一丝错愕与慌乱,惊声推拒着他放浪形骸的索求。

    他向来不曾在公司里失态,他与她之间就像公私分明的上司和下属,他从不在公司内对她动手动。

    自从香港那一夜之后,她变成他的地下情妇。

    一开始,她拒绝收下他赠送的华宅和金钱,他却专制地强逼她收下,接受他供养。由于成为他的情妇,她摇身一变成了拥有高价位地段住宅的资产阶级,每个月还有近百万情妇的薪资进账。

    短短的三年间,她的存款暴增不少。

    心理的负担却愈来愈重。

    他非常满意她略带着挣扎的态度,这是她第一次拒绝他的求欢。

    她向来任他予取予求,平静的容颜瞧不出半点爱与怨,直到热情狂卷,她才展现片刻的醉人迷情。

    南宫环宇低沉粗嘎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有人要进来会敲门。谁许你昨夜先行离开?”惩罚似的咬着她雪白的耳垂。

    他购置华宅本想金屋藏娇,不想要她仍守在那近似狗窝的小套房里,无奈家中的亲人跟她相熟,三不五时总会溜去她那里走走逛逛,破坏安置她的用意。忍下想咆哮的念头,他另外购置一屋,以兹幽会之用。

    通常他们是一、三、五晚上相聚,若有变卦另行通知。三年来,临时变卦的机会少之又少,绝不超过五次。她总是静静地守在房子里,等着他来,为他沏茶,有时煮点小菜、聊聊天,更多的时间里是他贪取着她身上的馨香。

    “你已经睡了!”她眸光瞥向他,淡淡地说。

    语气中并不承认自己有错。有时与他共枕到天明,有时是他先行离去,有时是她在他未醒之前离开。三年来,从未有任何一方提出半点质疑,秀眉轻扬却不提出心底的疑惑。

    他不是她可以拥有的人,三年前她就觉悟,因此在适应了两人的关系之后,她便不再对情妇的身份提出抗议,平静地接受事实。

    本以为半年时间就足够使他腻烦,没有想到三年了,他待她始终如一,没有别的女人,没有多余的柔情。

    只是即将多个日本妻子。

    “你该等待我醒来!”他怪罪地低语。

    灼热的细吻落在她的颈部,强硬的手钳住她想阻止的手,一手利落地打开她上衣的扣于,逐渐展现出粉色的胸衣,火热的目光扫向她流露出来的春光。

    这样的他令她感到陌生、感到惊慌。

    他亲密的侵略行动让她的身子剧烈地抖动,小手紧紧捉着他作恶的手,低声地哀求,“求你……别闹了……

    “是吗?”瞅着眼神迷离、双颊桃红的人儿,他低声调侃着,“你确定要我停止吗?”

    嘲讽般的口吻在她耳畔轻声细诉。

    “呀……”她想出声说不,却被他狂猛鸷狠的攻势制服,柔声地呻吟着。虚弱的手扳不开他蓄意作恶的手指;浑身无力地任他宰割。

    “说话呀!”

    威胁的气势十足。

    被情欲控制的她眸光迷离,娇喘地轻咬着红艳的唇,借着痛楚让失控的情绪回归。

    “嗯!”

    神志缓缓回归,却又被他的疯狂激走,她眸光依然朦胧地望着他冷漠的神色,登时知晓这不是一场情爱,而是一场战斗。

    这个念头让她体内所有的热情降温,如同被泼冷水般从头凉到脚。

    跟在他身边七年,跟他发生关系也有三年的时间,他的心、他的情绪起伏她可以捉摸出九成,只是不解他为何事不悦?为何迁怒于她?

    “回答我!”他怒吼,知晓她已经从情欲中脱逃出来,更加不悦。

    该死!难道他搞不定这个小女生吗?

    她可以说是他一手训练出来的,她所知的一切,几乎是他亲手……

    “你不高兴什么?”霍巧怜秀眉微微地扬起,悄悄打量着他不善的神色,“你的婚事也将如期举行,想必不用多久就可以花开蒂落。好事连连的状况下,你究竟有何事不悦?”

    他神色阴狠,有丝被看穿的狼狈。

    如火狂烧的展开掠夺。

    该死!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将所有的热情送进她的深处,不断狂野粗暴地占有她。

    久久……

    第七章

    南宫环宇的婚事大致敲定后,方跟外界放消息。

    南宫家人个个脸色铁青,火冒三丈地在家里围堵南宫环宇,要他把事情交代清楚。

    “你这个兔崽子,南宫家的财富和权势还不够吗?你当真连自己的婚姻也要赔进去吗?”

    身为爷爷的南宫睿杰气急败坏地首先开炮,手里的拐杖不时飞舞着,恨不得一拐打醒执迷不悟的孙儿。

    南宫环宇一副冷漠淡然的表情,静静地扫视南官家的成员,连出嫁多年的妹妹们都返家质询?他浓眉轻轻地扬起。

    “说话呀!给我一个交代!”老爷爷吼声如雷,身子直颤抖。

    “事情已成定局。”南宫环宇冷冷地宣布,对于这件婚事势在必行,更改不得。

    “这真的是你要的吗?一桩商业婚姻,真的是你要的吗?”拐杖有力地敲在冷硬的地板上。

    “这是我自己的选择,自是我要的。”

    “那巧怜呢?你把巧怜放在哪里?”老爷爷闻言,气得心房泛疼,那可怜的孩子,什么委屈都不肯说,什么委屈都咬牙吞下去。

    他心疼呀!

    南宫环宇眸中飘起一抹亮光,无情地批判道;“这干她霍巧怜何事?这是我的婚事、我的未来,她只不过是我的特别助理,有资格过问我的婚事吗?你们未免太看得起她了。”

    “你跟巧怜真的只有总裁跟特别助理之间的关系吗?”老爷爷一针见血地逼问,南宫家的每个人心里都清楚,只是谁也不去点破,谁也不去言明罢了!

    “不是吗?”他冷淡地回道。

    “你这个兔崽子,巧怜──”

    老爷爷怒火冲上心头,染红了他的眼。可怜那酷似老伴的女孩,早知道就把她留在身边,不致让自己阴沉无情的孙子毁了她一生。悔恨呀!老迈的身子有些摇晃。

    “爸!”南宫浩天连忙扶住父亲,到一旁的椅子上坐好。

    老爷爷粗喘几下,脸庞顿时苍老十岁,目光既感慨又悔恨,“这些年来,你真的还想不通吗?财势和权力真的能够买到所有的东西吗?南宫家的财势够咱们十代子孙花用,你犯得着拿你的婚姻来增强吗?我只要你过得快乐、过得幸福、过得……”

    “我会过得很好。”南宫环宇傲然地冷哼。

    老爷爷无奈地叹气,无奈地再三摇头,随后感慨万分地说:“你还是不明白,不明白什么是最重要的事情?还不明白世界上除了财势和权力之外,还有更重要的东西呀!”

    “有财势和权力,必有法子得到我要的东西。”

    “你真是蠢才!孺子不可教也!”老爷爷啐道。

    “企业联姻有什么不好?倩茹和情萍难道不幸福吗?她们的婚姻哪一桩不是建筑在财势和权力上?她们难道就没有得到该有的幸福吗?”南宫环宇指着前方的两个妹妹,证明他的做法并没有错。

    “你真的是疯了,疯了!”老爷爷垂首看着地板,喃喃说道。

    南宫倩萍跳出来,忿忿不平地声援爷爷,“哥,事情不可以这样比较。若是当年我有如此好的情人守在身旁,我说什么也不会背弃他嫁给别人。我和姐姐没有你幸运,没有一个痴守在身旁的人,你该把握,你该珍惜呀!”

    “霍巧怜是我的情人吗?”南宫环宇冷笑。

    “她不是吗?你摸着良心说,她真的不是吗?巧怜什么都不说,天大的委屈都自个儿吞下去,可是大哥,你要有良心呀!你这样对她公平吗?公平吗?”

    南宫倩萍为霍巧怜抱不平呀!多年的痴守换得如令的无情对待,爱情两字毁了不少人呀!

    “你给我住口,我的私事不劳你费心。南宫环宇冷凝的语气夹带着重重的威胁,“这事不许再提,明白吗?”

    “可是巧怜──”

    “她怎样?她请你们开口替她要求了吗?”

    “大哥,你明知巧怜的性子,你──”

    “够了!”威吓的语气当下令现场极度的宁静。

    忿忿不平和冷静形成两极化的对比,室内的温度陡然下降不少。

    卓雨洁犹豫了一会儿,淡淡地开口,“如果你执意而为,我们大家也说不得什么。可是你要明白,机会只有一次,有时错过了,就再也回不了头。”

    南宫环宇蓦地转身离开,根本听不进任何的话语,认定霍巧怜永远会守在他的身边,就像过去七年般,一直地守下去……

    只有他喊停的分,没有她做主的权力……

    ☆          ☆          ☆

    随着南宫家和宫本家婚事的逼近,霍巧怜大部分的时间都耗在筹备上;反观南宫环宇却时常用着深奥难解的眸光瞅着她忙碌的身影。

    一、三、五夜间的约会,不再有温馨的宁静时刻,南宫环宇总是克制不住自己狂野的欲望,逼着那具令他着迷不已的身躯向他投降,展露出动人的色泽。

    他不再容忍她带着冷漠的面具出现在彼此相守的时光里。

    婚期愈近,南宫环宇的性子愈显得猖狂,霍巧怜的脾气更显得平静无波,两人形同水和火。

    霍巧怜尽职地陪着南宫家的准媳妇宫本诗织前往婚纱礼服店试穿新娘礼服,以求凡事尽善尽美。

    南宫倩茹和南宫倩萍不着痕迹地将霍巧怜从准新娘身旁拉出来,两人脸色难看,气大哥对霍巧怜的态度,更气霍巧怜连吭都不吭地忍气吞声。

    “你们怎么了?”霍巧怜望着两张愤怨的脸轻柔地笑着,不解她们俩为何事不悦?婚期已近,她尚有许多琐碎事物要忙,无暇陪她们,难道她们出事了吗?

    “是不是你们的家庭出了什么问题?”关心地握着她们的手,她焦急地问。

    姐妹俩轻叹着反握住霍巧怜的手,如此蕙质兰心的女子,为何会落得如此的下场呢?酸楚在心中发酵,更加忿忿不平。

    柔顺的南宫倩茹也被大哥的婚期迫近逼得失控,几近发狂地在霍巧怜身侧跺脚,纤纤指头点着她的额际。

    “巧怜,到这个时候,你还在想我们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你是不是脑筋坏掉了?你真的忍得下这口气吗?你难道一点也不感到委屈吗?”

    替她喊冤,替她抱不平呀!

    可她为什么冷静得像面对平常事一般,看不出半点的不悦、半分的难过呢?

    “你们误会了。”霍巧怜轻描淡写地带过,身子一转,亟欲返回宫本诗织的身旁。

    南宫两姐妹一人一边地捉住霍巧怜的手臂,极度不悦地向她开火。

    “不要以为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你跟了大哥多少年我们都清清楚楚,你何必委屈自己呢?”

    “去跟大哥说清楚讲明白,我们两姐妹绝不会坐视你受委屈的,你有什么苦我们都可以帮你出头。”

    “就算我们两个不够力,还有爷爷、爸爸、妈妈,我们全部站在你这一边。”

    “就算这些都不够,我们的夫家也都支持你。”

    霍巧怜感动地扫视她们,不想去追问她们对她和南宫环宇的事情究竟知道多少,她必须说,她已经够保密,就是不想让他们这群真心关心她的人心烦、难过;没料到还是露出破绽,让他们为她担忧了。

    “你们想太多了,我跟总裁之间没有事。真的,什么事都没有。”

    “我们是关心你呀!”

    南宫倩茹用力地捶着她。多年的相识、相知,明白她柔弱的外表下有一颗坚强的心。可她们多想为她尽一分力、为她分担所有的忧心和痛苦呀!

    霍巧怜无条件地帮助她们这么多、这么久,她们美好的婚姻大半要归功于霍巧怜的无私付出,事到如今岂能要她们袖手旁观,任由她们阴沉无情的大哥伤害她?

    不!为了她,两姐妹同老公商量好,必要时全力挺霍巧怜,向南宫环宇讨个公道、要个交代。

    “有委屈犯得着全往肚子里吞吗?有委屈可以说出来,我们会尽全力帮你的,就像你平常关心我们一样。”南宫倩萍便咽地低前,手抚着霍巧怜恬静的笑脸,虽瞧不出她身上散发悲伤气息,心里头就是舍不得、放不下。

    两姐妹与霍巧怜的感情非比一般,明明霍巧怜的年纪比她们小,却懂事得让她们疼人心坎,冷漠的心也渐渐为人们开启,不再固守在自己小小的象牙塔内。

    若不是她,或许她们的婚姻会走上绝路,错过她们的姻缘。

    “我真的没有事情,你们想大多了。”

    霍巧怜深深地感受到她们对她的关心时,笑意更为灿烂,晶亮的眸底闪过一丝泪光。

    七年来,她虽然没有时间结交其他的好朋友,却多了一对好姐妹、好爷爷、好爸爸和好妈妈,甚至得到两个好姐夫,这么多的亲情和关怀是她从小到大一直渴求不到的。

    够了!这样就够了!

    “一直以为……你跟大哥会有结局。”南宫倩茹感叹万分,不懂大哥为何要为了更多的财势娶宫本家的女儿?南宫家的财势难道还不足以满足他吗?

    她为之扼腕呀!

    莫非大哥要等到失去,才会……

    “我跟你大哥之间本来就没有什么。”霍巧怜淡然地否认,眸光清澈地看着她们,“别光说我,这些日子只顾着忙总裁的婚事,都没有时间去看你们家的小坏蛋们,咱们找个时间再好好聚聚。”

    “说起我们家的小坏蛋们,他们可念你念得紧。”

    “不如找一天去游乐园玩吧!”

    霍巧怜轻而易举地移开话题,看着她们幸福洋溢的脸庞,不禁暗想,当年南宫环宇的政策联姻将幸福带给两个妹妹,想必这场婚姻也会将幸福带给他自己的。

    这样就够了。

    她只希望南宫环宇也能够得到幸福。

    ☆          ☆          ☆

    婚礼的前两天。

    下午时分,烈阳高照,

    霍巧怜步伐轻盈地走进南宫倩萍家中,偌大的庭园正在举行小型的户外野餐活动。笑意染上她清秀的脸庞,目光瞥向凉亭内的南宫家人和南宫家的姻亲们,个个笑逐颜开地聊着天、喝着茶,好不快活呀!

    “小阿姨。”

    “小阿姨。”远处传来孩童们热情的呼喊声。

    霍巧怜唇畔噙着甜甜的笑花,迎向三个朝她奔来的孩童,将他们搂抱在怀中。

    小孩子身上的||乳|香味真好闻呀!

    “小阿姨,你好久好久都没有来看我。”小芯嘟着粉红的唇儿,一脸的委屈样儿。

    “小阿姨近来工作忙呀!今天不就来陪你们了?”霍巧怜拧着三个小孩的鼻头,抱起年纪最小的小芯,往凉亭靠近。

    “可是小阿姨,你可不可以常来陪我们呀?”

    “不管小阿姨有没有来陪你们,小阿姨都会想念你们的。”霍巧怜意有所指地笑道,一步入凉亭便解释路途中有些塞车,导致迟到。

    喝着仆佣奉上来的清香热茶,怀中搂抱着小芯,同关心她的人闲话家常。

    南宫倩茹和南宫倩萍纷纷跟自家的老公打暗号,两个伟岸的男子接收后,便向霍巧怜展开攻势,欢迎她到他们的公司就职,薪资和待遇比照南宫家,绝不亏待。

    霍巧怜轻盈浅笑,美目飘向南宫姐妹,有些怪罪般地婉转拒绝,“不用了,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

    南宫倩茹拉着她的手。“什么心领就好?咱们是一家人呀!瞧我的孩子们不都小阿姨短、小阿姨长地喊着,过来我这里算是帮帮我,好好地看紧我的先生。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

    霍巧怜反手握住南宫倩茹的手,认真地回道:“这件事情我会审慎考虑,让我好好地想一想好吗?”她们的情意她会放在心里,永生不忘。

    “答应我,真的要好好地想。”

    “嗯。”

    “巧怜,好好地考虑,这也是一个好方法,懂吗?”卓雨洁轻搂着霍巧怜,深知这孩子再苦也不会轻易说出口。

    事到如今,儿子打算另娶她人,若霍巧怜还留在儿子身边,受伤害的人肯定是她。为了避免霍巧件受伤害,这是最好的方法。

    “我明白。这件事情我会好好想一想的。倒是你们,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我的事情不用挂在心头记得吗?我从小就懂得自己照顾自己、自己养活自己,再苦、再难的事情我都熬过去了,况且现在的我根本没事,不是吗?”她浅笑着。

    “小丫头,老爷爷会帮你留意好的对象,值吗?你的未来交给老爷爷,凭老爷爷的人脉,就不相信找下到一个好男人给你。”南宫睿杰鼓励着霍巧怜,埋怨孙子不懂得珍惜。

    “巧怜当然相信爷爷。爷爷,我跟总裁真的没有什么,你们不要胡思乱想,顶多只是像你们一样,他多照顾我一些罢了!总裁这桩婚事,我是真心替他感到高兴,真的。不然我何必如此尽心尽力地帮他筹办婚礼呢?”

    众人哑口无言,明知她睁眼说瞎话,却不忍戳破。

    “相信我,我们之间真的没有什么。”

    众人目光直瞅着她,摆明不信。

    霍巧怜叹气,笑容以对,“我是衷心地祝福他。”

    事情真的如此简单吗?

    霍巧怜和南宫环宇真的就此错过了吗?

    微风轻吹,吹走热气,却吹不走众人心头的疑问。

    霍巧怜技巧地转开话题,同着孩子们嘻笑,陪着亲如家人的他们共度欢乐的时光。

    渐渐的,忧心忡忡的众人在孩子们的童言童语中忘却烦忧……

    欢笑的气氛充满众人的心房。

    ☆          ☆          ☆

    盛大的婚礼安排在下午三点举行。

    新娘是日本望族,新郎是本地区的名门公子,双方为婚姻一事讨论甚久,决定先举行中式婚札,当晚八点在饭店里举行日式婚礼,这样双方面都可以达到平衡,不必因婚礼的形式而彼此心生不悦。

    喧嚷的饭店中,隐隐约约弥漫着一股沉重的气息,让众人陡增一分不安。似乎从早上忙碌到现在,某个灵魂人物消失不见了,令人感到有些不适和惶恐。

    是什么人呢?

    事情依然平顺地进行着,没有出错、没有任何的差池。只是众人心头总是觉得……怪怪的……似乎少了点什么?

    直到一声吼叫传来,才震醒众人,蓦然察觉那抹轻巧的身影消失了。霍巧怜不是一直都待在众人的身旁,适时地给予指导……今天怎么却没有瞧见呢?众人全站直身子,愣愣地互望左右人马……

    “霍巧怜!”南宫环宇气急败坏地朝偌大的厅堂咆哮着,目光如炬地扫视会场,找寻那抹清灵的身影。

    “总裁!”霍巧怜身旁的三个秘书紧张兮兮地走过来,恭敬地点头,心里七上八下的。脸儿低垂,不敢直视他。

    “她人呢?一整天没有瞧见人影,她到底跑到哪里去了?”冷厉威严的口吻低喝着。

    已近中午时刻,仍见不到那抹令人心安的身影,南宫环宇心底的躁气疯狂地卷起,再也无法按捺。

    三个秘书互相推挤,推出一名清秀女子,她讷讷地出声:“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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