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闪开之娘亲要翻墙第41部分阅读
是一个腹黑的无赖啊!而且这脸皮厚的让她都不忍直视!
慕云歌咬了咬牙,看了祁昱半响,这才冷声道:“你想让我怎么负责?将你扔进冰泉里然后在冻上一夜吗?”
这回慕云歌可是真的怒了,这个男人简直就是得寸进尺啊!虽然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但说出来的话怎么就那么气人呢!
祁昱自然也看出来了,于是伸手拢了一下身上的衣裳,然后又掩唇轻咳了两声,脸色更苍白了几分,这才道:“只要你高兴我不介意的…”
慕云歌原本的怒火顿时消了,她能说什么?她还能说什么?
山洞内沉寂了片刻,然后慕云歌起身道:“你先休息,我去捡点柴火回来。”话落就快速的走出山洞,也不管祁昱是何反应,她现在心里乱的很,如果在继续面对着祁昱,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呢!
看着慕云歌的身影在洞口消失,祁昱突然低低的笑了一声,脸上的表情十分愉悦,觉得这样逗弄她的感觉还真不错。
低头看着身上的披着的衣裳,虽然这山洞内依旧寒冷,但他却觉得心中有一股暖流划过。
慕云歌离开山洞之后,一路上走的极快,就好像后面有什么猛兽在追赶她一样。
一直走到湖边才停下来,低头看着自己身上单薄的衣裳,叹了一口气,她走了一路,竟然没觉得冷!
脑中回想起祁昱刚刚的话,觉得他一定是被冻糊涂了,否则怎么能说出那些话来呢?
不过她怎么感觉心中有些甜甜的呢?尤其是祁昱最后那一句,绝对可以算的上是甜言蜜语啊!只不过他怎么会突然说这些?感觉有些怪怪的。
128我不是故意的
慕云歌捡了些柴火,并且又捉了几条鱼,然后摘了些野果,这才返回山洞。
祁昱已经穿戴整齐,正站在洞口,那衣服应该是被他用内力烘干了。
他看到慕云歌的身影抬步迎了上去,接过她手中的东西,然后将那件外衫递给了她,两人之间的气氛因刚刚的事情显得有些怪异,谁也没有开口,直接返回了山洞。
回到山洞后祁昱动作利落的生了火,并没有让慕云歌动手,慕云歌也落得清闲,坐在一旁看着他生火烤鱼。
两人自从回了山洞后就一直不曾开口,安静的吃完了烤鱼,祁昱这才道:“外面有出去的路吗?”虽是询问,但他的心中已有了答案。
他一直待在山洞中,刚刚在不远处转了一下,四面全是峭壁,他的内力又折损了大半,所以此刻想要攀上去绝对是难如登天。
慕云歌闻言摇了摇头,他们两人已经在这里困了一天,还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情形,尤其是慕小宝现在还下落不明,所以慕云歌也很想快点离开这里。
两人吃完后将火熄了,然后一起走出山洞,如果一直待在洞中等内力恢复,两人最少还要被困在这里半个月的时间。
这山洞出去其实只有一条小路,就是慕云歌昨日走过的,四周都是密林,两人沿着一路一直向前走着,中途路过昨日见到的那座孤坟,两人的脚步停顿了一会,慕云歌又看了看那孤坟,然后才继续向前走去。
这密林中说来也奇怪,只有这中间一条小路,其余的地方都长满了杂草,所以两人只能一直向前走着。
但这树林却望不到边际,两人已经走了快两个时辰,还在这林中打转着。
中间因不放心祁昱的身体,所以两人停下来休息了一会,不过还是很少开口,一般都是祁昱再说,慕云歌倒是很沉默,其实也是因为她心中现在有些乱,所以一时不想开口。
两人又走了半个时辰左右,终于看到了一间木屋,就在林子中间,木屋的周围用栏杆围了一圈,前方有一块空地,里面应该能种些蔬菜什么的。
慕云歌眸光一喜,没想到这里竟然真的有人居住,两人对视了一眼,连忙向木屋的方向走去。
“有人在吗?”慕云歌站在围栏边上高声询问了一句,但却久久没有听到回音。
祁昱看了看这木门又看了看那块空地中的杂草,然后看着慕云歌道:“这里应该很久没有人居住了。”
其实慕云歌也想到了,但还是抱着侥幸的心里,想着万一这里有人居住,说不定会知道出谷的道路。
祁昱推开木门走了进去,慕云歌跟在她身后,这院子看起来倒是比较像是寻常的农家小院,一旁的屋檐上竟然还挂着一串腌制好的风干鱼。另一侧挂着一串红彤彤的干辣椒和玉米。慕云歌的目光在那玉米上停顿了片刻,然后随着祁昱走进屋内。
这房门刚一推开,屋内就掀起一阵灰尘,两人退后了一步,待灰尘散开之后才再次走进屋中。
这屋中的摆设也极为简单,一进房门是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桌子上有一个茶壶和两只杯子,然后一侧摆着床榻,另一侧摆着书柜,书柜下方还有一架古琴,一侧的墙上挂着一支玉箫,另一边还有一个衣柜,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但也证明这里应该曾经住着两个人,而那一张床榻证明那两人应该是夫妻。
慕云歌看了一眼祁昱,然后两人在房内转了一圈,这屋子并不大,一眼就能收入眼底,倒是看不出什么异常。桌子上落了很厚的一层灰,想来应该是很长时间没有人居住了。
这屋子虽然布置的简单,但却让人感觉十分温馨,想来那两人一定是相爱之人,只是不知为何会居住在这里?
两人在屋内看了一眼,慕云歌又去了一旁的厨房检查了一遍,结果证明这里就是一座寻常的住所。只不过这住所的主人现在已经不知所踪了。
慕云歌想起刚刚见到的那座孤坟,想来应该是住在这里的人之一,就是不知道是男主人还是女主人?那墓碑上又为何没有留下姓名?
与祁昱在院中又转了一圈,也没有什么发现,但也证明这里应该有出谷之路,否则那些茶壶和餐具用品和书籍又是从哪来的呢?
慕云歌站在这院中,不知为何总有一种亲切的感觉。这种感觉不止慕云歌有,就连祁昱也有,总觉得这院中的主人好像与自己有什么关系一样!但他随即摇了摇头,觉得应该是自己多想了,毕竟看这屋中的家具应该也有二十年左右的样子了,他那时候还不知道出没出生,又怎么可能认识这里的人呢。
两人走了半天的路也有些累了,于是将屋子收拾了一番,住在这里总比住在山洞里强多了,而且这里面起码还有可以御寒的被子和衣物。
两人收拾完后就在这屋中暂住了,厨房里的东西倒是齐全,只不过也不知道放了多久了,所以两人也没用,这木屋后方不远也有一片湖,于是在那里捉了两条鱼,慕云歌又采了一些果子,并且还打好了水,这里有锅可以烧些热水洗漱一下。
两人这一番折腾天色已经暗了,好在这屋中有油灯,并且还有火折子,所以倒也方便。
不过晚上睡觉的时候问题就出来了,这屋中只有一张床,他们两个人该怎么睡?
慕云歌看了看祁昱,虽然早晨在山洞里他的话让自己有些恼怒,但毕竟知道他身子弱,体内原本就寒气重,所以就算她再不高兴,也不能让他睡地上不是!
既然不能让祁昱睡地上,那就只有她睡了!慕云歌打开柜子看了一眼,还好里面还有备用的被褥,于是她抱出来准备铺在地上。
祁昱看着她的动作皱了皱眉,随即上前接过那床被褥道:“你去床上睡吧!”
怎么说他也是一个男人,虽然在慕云歌的面前偶尔装装弱势,但也不能让她一个女人睡在地上啊!
“不用,我睡地上就好!”慕云歌抱着被子没有松手,其实这两人还挺为对方着想的。
祁昱看了看慕云歌,眸光闪了闪,突然轻唤道:“云儿!”
他这突然的唤声让慕云歌怔了一下,不知为何,每次听到他这样叫自己的名字之时,心中总会有种异样的感觉。
“怎么了?”慕云歌疑惑的看向他,不知道他突然叫自己的名字做什么。
祁昱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她,直到慕云歌被看的有些心慌之时,祁昱才开口问道:“我们是什么关系?”
他的声音很轻,但却清晰的传入慕云歌的耳中,让她一震,但一时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他们是什么关系?他们拜过堂应该算是夫妻,但比起一般的夫妻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却有些怪异,但两人中间又有了慕小宝,既有夫妻之名又有过夫妻之实,但慕云歌总觉得他们好像不太像夫妻,所以一时愣住了。
祁昱也不急,就这么看着慕云歌,等着她的回答。两人之间有些话也该挑明了,否则这么拖下去,他这娶了老婆的跟没娶老婆的还有什么区别?
慕云歌陷入了沉思,这问题虽然简单,但还真将她给问住了!
房内一片沉寂,只有两人的呼吸声,两人靠的极近,呼吸交融,房内突然多了一股暧昧的气息。
不知过了多久,慕云歌才终于开口道:“我们是夫妻…”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如果不是靠的极近,祁昱根本就听不清楚,但那语气却是肯定的。虽然两人之间或许还有许多的问题,但经过这山谷中的一日一夜,慕云歌也想通了一些,她一向不是那种矫情的人,既然她对祁昱动心了,也就没有太多的顾虑,而且两人现在的确已经成亲了,所以说是夫妻也没有错的。
祁昱闻言心中一动,眸底染上了一层喜色,虽然早就能猜到她的答案,但只要她没说出口,心中就还是有着那么一丝的不确定。但现在这话是她自己说出来的,虽然中间有他的算计夹在其中,但这也是她自己的想法,否则无论他怎么算计,她也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的!而且如果她不愿意,也不会那么轻易的就被他算计到不是吗?
在慕云歌这话出口之后,两人之间的氛围再次发生了改变,空气中仍旧飘散着暧昧的气息,但更多的却是一种温馨。
“云儿,你有见过夫妻还要分床睡的吗?”又过了半响,祁昱突然道。
他的话让慕云歌怔了一下,随即想到刚刚两人的争夺,眸光闪了闪,突然抬眸定定的看着祁昱,片刻后突然笑了笑,语气莫名的道:“你还真是好算计!”
两人之间原本就因为早晨之事气氛有些怪异,在这种情况之下祁昱突然问出那个问题来,难免会让慕云歌想的很多,但同时也能让她看清楚自己的心思。毕竟她的个性其实是很简单的,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所以她才会说出那样的答案,但祁昱刚刚的那句话却让她瞬间清醒过来,自己再一次陷入这个男人设好的局中,在这种情况下他竟然还有心思设计自己,他还真是好算计!
祁昱闻言也不恼,毕竟他想听的话已经听到了,所以此刻心情极好,任由慕云歌指责着,也不开口反驳,就等着她最后的答案。
慕云歌看着祁昱这一副无赖的样子,心中的怒气突然就散了,看着他笑了笑,然后转身走到床塌边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祁昱仍旧站在原地,手中抱着刚刚被慕云歌突然松开的被褥,有些微怔,随即转头见她闭着双眸呼吸轻浅,似乎已经睡着了。他在原地呆愣了片刻,又低头看了看手中的被褥,无奈的笑了笑,这个女人还真是不肯吃亏呢!
好在他的脸皮早就在慕云歌的面前练的极厚,所以也没有丝毫不自在,将那被褥又扔回了柜子里,然后走到床塌边看着慕云歌,她躺在床榻的里侧,身上盖着被子,只露出一张小脸,身子向里面微侧着,发丝垂落在枕旁。一时间祁昱竟然有些移不开视线,虽然两人也不是没有在一间屋子里休息过,但还是第一次同塌而眠,他又在床前看了半响,这才轻轻的掀开被子,身子随即也躺了进去。
慕云歌并未睡着,在祁昱躺下的那一刻,她的身子有一瞬间的僵硬,睫毛轻颤了两下,在眼下投下一层暗影。祁昱躺下之后也并未有何动作,只是安静的躺着,慕云歌听着他的呼吸渐渐沉稳,自己也不知何时竟然睡着了,而且这一觉还睡的极沉。
在慕云歌睡着之后,祁昱才睁开双眸,侧过身子看着慕云歌,唇角轻扬,突然觉得这次的意外似乎也是件好事。片刻后大手揽在慕云歌腰间,将她圈在自己怀中,这次倒是真的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这木屋内响起一声惊叫,慕云歌睁开眼睛就看到眼前一张放大的俊脸,让她有一瞬间的惊愕,一时有些回不过神来。随即又看到两人的身子紧贴,她的头枕着祁昱的一只手臂,另一只手横在她的腰间。双腿微曲,而她的腿则横在祁昱的两腿之间,手正搭在他的腰间,脸贴在他的胸前,这姿势还真是暧昧极了!
慕云歌一声惊呼之后,祁昱也缓缓睁开双眸,那眸光有些迷蒙,然后缓缓恢复清明,看着自己怀中的慕云歌也怔了一下,脸色变了变,随即疑惑的道:“你怎么跑到我怀中了?”
祁昱是一脸的无辜加疑惑,还带着一丝震惊和委屈,让慕云歌想要说的话皆卡在了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的,脸色瞬间涨红。
什么叫做她怎么跑到他的怀中了?这副造型明明应该是他抱着自己吧?但是看到自己的手和腿,她也有了一丝不确定,难道真的是她睡姿太差?但是她怎么就没有一点感觉呢?
一时间慕云歌的脸色不停的变化着,眸光直直的落在自己的手臂上,她的手怎么就这么欠呢!好端端的干嘛跑到人家腰上?慕云歌正在思索着自己睡姿的问题,所以一时竟然忘了两人的身子此刻还亲密的抱在一起。
她没躲开祁昱自然不会提醒她,看着她的眸光中划过一丝笑意,然后又恢复了那副无辜的样子。
屋内暧昧的气息直线攀升,慕云歌在那一声惊呼之后再没有开口,还是有些愣愣的回不过神。她记得自己的睡姿应该是很好吧?而且如果是自己睡姿不好跑到他怀中,那自己为什么会枕着他的手臂?而且他的那只手又为何会搭在自己腰间?慕云歌越想越觉得疑惑,于是就用一种怀疑的目光看着祁昱,说不定是他趁着自己睡着了,然后将自己抱进他怀中的,现在还倒打一耙!
其实慕云歌这次还真的是猜对了,但偏偏祁昱的演技高超,脸上愣是看不出半点心虚和异样来,于是在她直直的瞪了人家半响之后,刚刚的猜想不由有些动摇了,脸色有些僵硬,半响后讪讪的笑了笑,然后道:“那个…我睡着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她尴尬的解释了一句,毕竟如果让人误以为她是故意的就糟了。
祁昱听到她的话后,只是不置可否的看着她,半响后才道:“真的吗?”
那怀疑的语气,和一脸不相信的表情,让慕云歌有种吐血的冲动,但还是连连点头道:“真的真的!我发誓!”
谁料祁昱在看了她一会儿后才再次开口:“发誓就不用了,你能把先起来吗?我的手麻了…”
轰!慕云歌的小脸瞬间爆红,连滚带爬的坐起身,她竟然忘了自己还靠在人家怀中,还说什么发誓,这下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慕云歌起身后,祁昱又躺了片刻,似乎身子真的被慕云歌压麻了,然后才缓缓起身,相比于他的平静,慕云歌倒是非常尴尬。懊恼的揉了揉额头,都怪她昨晚睡的太沉了!
祁昱下床将自己的衣裳整理好,这才抬头看着慕云歌,轻叹道:“云儿,我们是夫妻,就算你是故意的我也不会说什么的,不用解释的。”
话落也不等慕云歌,直接打开门走了出去,剩下慕云歌还坐在床榻上凌乱着,他刚刚那话是什么意思?是在说她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129我是天才
慕云歌懊恼了半响,这才下了床,将床榻上整理干净,然后又用昨天打来的水洗漱了一番,祁昱这才回来。
手中拎着的鱼告诉了慕云歌他刚刚的去处,与慕云歌的懊恼郁闷相比,祁昱的心情极好,而且他体内原本盘踞的热毒与寒气似乎因为那炎果的关系,而慢慢消散着,虽然速度缓慢了些,但总比毫无反应要好。只要它们能开始消散,早晚有一天会在他体内全部清除的。
“云儿,你先歇会,我去弄就好。”祁昱脸上扬起笑意,温声开口,然后拎着鱼就进了厨房,这两日都是慕云歌来照顾他的,而现在他的身体恢复了一些,总不能让她继续劳累了。
慕云歌点了点头,然后站在厨房门口看着祁昱的动作,这男人就连做饭都这么优雅好看,让慕云歌一时有些看的入迷了,没想到祁昱还是一位上得厅堂入得厨房的居家好男人!
祁昱虽然手上在忙碌着,但慕云歌那赤裸裸的目光就那么直直的落在他的身上,他能没感觉吗?只不过是他没说出而已,依旧忙碌着摆弄着手中的鱼。
慕云歌在厨房门口站了一会,似乎也发现自己站在这里直勾勾的盯着人家看有些不合适,轻咳了一声,然后开口道:“我是想问问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为自己找了个蹩脚的借口,慕云歌收回刚刚灼热的目光,眸光淡了几分,这才看向祁昱。
“不用,你去外面等着就好!”祁昱头也不抬的应了一声,然后拿起一旁的刀在鱼上划了几道。
看着祁昱利落的动作,慕云歌挑了挑眉,然后转身走出厨房。脑中回想起上次在御花园烤鱼的情形,那味道绝对是一绝!不是她瞧不上祁昱,而是古代的男人一向都是比较大男子主义的,而且君子远庖厨,估计没有哪个男人会愿意下厨的。但看着祁昱的动作,好像还熟练,但以他的身份又怎么会弄这些的?慕云歌心中浮起一连串的疑问,这段时间太忙了,她竟然忽略了这么重要的事情!祁昱既然是小时候在火中死里逃生的,又是怎么瞒过众人的眼睛的?毕竟当时他还是个孩子,别说不能有那么深的心机,就算有,他也不可能做的这么神不知鬼不觉的,并且那一身武功绝对要比她高!
慕云歌就坐在桌前思索着,觉得祁昱的背后一定还隐藏着什么,但既然他不想说她也不能勉强,等他想告诉自己的时候自然就说了!于是她想了半天没有理出头绪之后也就不想了。
祁昱此时也刚好将鱼烧好,他们吃了两天的烤鱼,所以今天他换了一种做法,并且刚刚还在外面削了两双筷子,刚一进屋,慕云歌就闻到一阵香味扑鼻而来,顿时觉得食指大动,连忙转头向祁昱看去。
祁昱将手中的盘子放在桌上,慕云歌看了一眼,顿时惊讶的瞪大了双眸,只是闻着这味道就已经很香了,虽然她还没吃,但也能想象到这味道一定不错。但没想到这卖相竟然也这么好看!如果不是确定这屋子里只有他们两人,慕云歌都忍不住怀疑这是不是哪间酒楼的大厨做出来的?
看着慕云歌惊讶的目光,祁昱嘴角勾起,将筷子递到她的手中,语气中透着一股子温柔道:“尝尝看,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
祁昱今天的表现绝对有十分了!跟之前相比简直是两个人啊!让慕云歌一时有些怀疑的看着他,眸光直直的盯着他的脸,很想问问他是不是脑袋烧糊涂了?又或者面前这人是假扮的?
慕云歌的心思快速转动着,越看越觉得可疑,昨个早晨她还差点被祁昱气的吐血,就连今天早晨也让她万分郁闷,这人怎么出去转了一圈,回来就转性了呢?
慕云歌无论怎么想,都觉得这是不可能的,所以就越发怀疑起祁昱的目的来了,所以一时竟然不敢动筷。
祁昱见慕云歌一直防备的盯着自己,那眼中满是怀疑之色,他怔了一下之后似乎猜到她心中所想,心中有些无奈,他只不过是想着这两日说起来他的确占了便宜,不论是口头上的还是身体上的,所以总要补偿一下她,顺便安抚一下她脆弱的心灵,却没想到竟然会让她这般防备。
祁昱不由在心中思索,难道是他这两天的所为有些过头了?所以才让她这般戒备?
“怎么不吃?不喜欢吗?”祁昱压下心中的疑问,语气仍旧温柔的看着慕云歌。
慕云歌的身子颤栗了一下,一脸见鬼的表情瞪着祁昱,他是不是吃错药了?虽然他们之前有时相处的也算融洽,但他还从没露出过这副表情,所以也难怪慕云歌怀疑。
看到慕云歌那僵硬的表情,祁昱的脸色终于沉了几分,刚刚还温柔的语气也不见了,明显是被慕云歌的表现给惹怒了,冷淡的扔下一句:“不吃算了!”话落自己拿起筷子就开始吃了起来,也不再看慕云歌是何反应了。
慕云歌这才回过神来,觉得祁昱这副样子才是正常的,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有受虐的癖好,不过看着祁昱那副故作温柔的样子就觉得十分怪异,如果说面前的人是云陌她倒不会有任何的怪异和怀疑,毕竟人家一直就是温温润润的,对谁都是一副温温柔柔的样子,但换做祁昱…她脑中突然回想起自己第一次潜入齐王府时见到他的情形,不禁打了个冷战,连忙也拿起筷子低头吃了起来。
这鱼刚入口,慕云歌的双眸不由轻轻眯起,肉质嫩滑,口感细腻,没想到他的手艺竟然这么好!她好像赚到了,以后家里都不用请厨子了!于是她手下的动作自然就快了起来,不停的将鱼塞进自己的口中。早知道他的手艺这么好,她这两天还烤什么鱼啊,都交给他不就好了!
祁昱见慕云歌吃的开心,刚刚阴沉的脸色缓和了几分,倒了一杯水放在她面前,然后才继续低头吃了起来。
这顿饭简直是慕云歌这段时间以来吃的最美味的一顿,虽然桌上只有一道红烧鱼,但简直可以媲美那些珍馐佳肴啊!
于是直到盘子空了,慕云歌还有些意犹未尽的抿了下唇,觉得好像没吃饱,就算再来一条她也能吃下去!
饭后祁昱也不动了,直接扔出一句:“鱼是我烧的,这盘子该你洗。”
慕云歌抬头瞥了祁昱一眼,小气!不就是烧个鱼吗?有什么了不起的?洗盘子就洗盘子!她又不是不会洗?至于那么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吗!
慕云歌腹诽完,轻哼了一声,端起盘子就走了出去。
祁昱坐在桌前,看着她离开的背影,脸上有一抹无奈之色。随即起身走到书架前,目光在书架上扫了一圈,又看了一眼一旁的古琴,随即又扫了扫墙上挂着的玉箫,眸底有一抹沉思之色。
慕云歌正在洗盘子,突然听到一阵箫声从竹屋内传出,她愣了一下,手中的动作不由停住,怔怔的听着那箫音。随即竟然鬼使神差的起身走到门口,果然看到祁昱正站在窗前,他手中拿着的不正是之前挂在墙上的玉箫吗?
悠扬的箫声中透着一丝的孤寂和冷清,让慕云歌一时有些失神,看着祁昱的侧影,他的双眸轻轻阖着,刀削般的容貌,飞扬的剑眉,比女子还要白皙细嫩的的肌肤,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真的是极品!
起码这段时间她美男也没少见到,像是尉紫风,尉紫寒,云陌,阮玉珩,还有那天见到的叶希枫,个个都是美男,但是跟祁昱比起来,却都差了那么一点。但可别小看这一点,这一点在慕云歌的眼中可就是天差地别啊!
直到箫声停止,慕云歌才回过神来,一抬头就迎上祁昱看向她的目光,心跳突然加快了几分,刚想继续去洗盘子,却听祁昱的声音缓缓响起:“要不要合奏一曲?”
慕云歌闻言脚步顿住了,看向祁昱,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手中拿着一本书,看样子应该是一本曲谱。眸光中有些疑惑,他们两人都被困在这山谷中了,他竟然还有闲情逸致在这里抚琴吹箫?
似乎是看出慕云歌的疑惑,祁昱轻轻招了招手,示意慕云歌上前,然后将手中的曲谱打开递给她,淡淡的开口:“你先看看这谱子。”
慕云歌疑惑的接过来,看了半响后才再次抬起头看向祁昱,然后吐出一句让人吐血的话来:“我看不懂…”
这可不能怪她,在现代那都是五线谱啊,但这曲谱上密密麻麻的一群都是什么东西?看的她眼晕好不!
祁昱的嘴角也忍不住抽了抽,然后疑惑的道:“你不会抚琴?”
慕云歌看他一副小瞧自己的样子,顿时心中的斗志被激了起来,冷哼一声,随即走到琴前坐下,修长的手指缓缓搭在琴弦之上,随即指尖轻挑,顿时清脆的琴音在她的指下溢出。
祁昱听到这琴音也有些惊讶,刚刚听到她说看不懂琴谱之时,他自然下意识的认为慕云歌不会抚琴,但没想到她竟然会,而且还弹的这么好!只是她既然会抚琴,又为何会看不懂曲谱?祁昱的脑中划过一个大大的问号。
直到一曲结束,慕云歌得意的看向祁昱,让他刚刚竟然敢看不起自己!她对自己的琴艺还是很有信心的,只不过许久不碰琴,指法有些生疏了,否则她绝对能弹的更好!
“你既然会抚琴为何却看不懂曲谱?”这是常识啊,也不能怪祁昱疑惑,毕竟连曲谱都看不懂,她是怎么学会抚琴的?一般学琴之前不是应该先学会看曲谱吗?
慕云歌闻言,看着祁昱翻了个白眼,有些不耐烦的道:“谁说会抚琴就一定要看得懂曲谱了?”
祁昱被慕云歌的话一噎,一时竟然不知道如何反驳,的确没有人这样说过,但正常来说这不是常识吗?
似乎是猜到祁昱心中所想,慕云歌眸光转了转,随即道:“你没听过有一种人叫做天才吗?刚好我就是这一种,所以只要听过一次的曲子基本就会弹了,为什么还要费力去看曲谱?”
这自恋的,还没听过谁这么夸自己的!不过慕云歌虽然语气有些夸张,但似乎也能解释的通。于是祁昱也就没有继续追问,毕竟有许多人的确是听过一次的曲子就会弹了,就像他一样。
于是祁昱也不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结了,拿过那本琴谱看了一遍,然后看着慕云歌道:“那我先弹一遍,你认真听,然后一会合奏一曲。”
慕云歌见祁昱对合奏之事如此执着,不由也有些疑惑了,外面没准都快翻天了,他还真是有闲情逸致呢!
看出慕云歌的疑惑,祁昱难得解释了一句:“我觉得这曲子有些奇怪,但这是琴箫合奏的,所以刚刚我虽然试了一下,但也看不出什么异样来。”
慕云歌闻言这才了然的点了点头,她就说嘛,这祁昱怎么可能在这种情况下还有这么好的兴致呢!
于是慕云歌站起身让开位置让祁昱坐下,然后安静的在一旁听着,并将那音符都记在脑中。
一曲完毕,祁昱看向慕云歌问道:“怎么样?记住了吗?”
慕云歌凝眉思索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还有两个地方记得不太清楚。”
祁昱有些无语,“你刚刚不是说听过一遍的曲子就会弹了吗?”
看出他语气中的不耐,慕云歌顿时也有些不悦了,然后冷声道:“我刚刚说的是基本会弹,又没说肯定会!”
这简直就是强词夺理!祁昱虽然无奈,但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道:“那你这次认真听!”
慕云歌闻言点了点头,心中却十分得意,其实她已经记住了,但就是想为难他一下!
130找到出路
直到祁昱弹了两遍,慕云歌这才终于点了下头,表示自己已经记住了。
祁昱无言的看了她一眼,他难道不知道慕云歌是故意的吗?不,他知道,他太知道了!但就算知道又能怎么样?怎么说这也是他的娘子啊,这两天也的确让她憋闷了些,如果不让她找个方法发泄一下,恐怕自己以后的日子就更难过了。
慕云歌再次坐在了琴前,与祁昱对视了一眼,然后指尖拨动,房内再次响起了悠扬的琴音,与祁昱的箫声结合,倒是让人有一种缠缠绵绵的感觉。
慕云歌虽然是按照祁昱刚刚的曲子来弹奏的,但这弹出来的琴音却与祁昱不同。而祁昱此刻的箫声与刚刚独奏之时也有一些变化,两相结合,似乎能让人感觉到这曲子里掩藏的爱恨情仇,好似是一种十分纠结的感情。
这种感觉正在弹奏的两人最为清楚,爱情虽美,但其中总是掺杂着太多不可预料的东西,就好像这谱曲之人,这曲子无疑是忧伤的,忧伤中又透着一丝希冀,期盼。
直到一曲终了,两人都怔住了,不知道这曲子究竟是什么人谱写的?直到房内传来‘咔嚓’一声响,两人才回过神来,转过头只见那书架突然向一旁移动,后方露出一个暗格来。
两人对视了一眼,这机关倒是设计的精妙,虽是以琴音开启,但刚刚祁昱独奏了两遍,并且又用箫演奏了一次,但这机关都没有半点反应,直到两人合奏之后,这机关才能开启,可见这设计机关之人一定是位高手,否则不能设计的如此精密。
两人走到暗格之前,祁昱先检查了一遍,这才将暗格打开,里面却只放着一个信封,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祁昱将信封取出,打开里面的信纸,却见竟是一片空白,只有右下角有一个小小的琼字旁边画着一枝梅花。
费尽心思的设计机关,结果里面竟然就放了这样一封古怪的信,让两人都有些讶异,感觉这信中一定还隐藏着什么?
只不过将这信纸翻来覆去的看了几遍,还是看不出丝毫异样来,难道是要用特殊的药水才能显现出上面的字迹?
但不管如何,这信中定有古怪,于是祁昱将信装回信封然后放进了怀中。这信取出后,那暗格竟然缓缓合上,随即从房顶掉下一个小盒子来,刚好落在祁昱的脚边。
慕云歌弯下身将盒子捡起,上面落了一层灰尘,想来应该也有些时日了。盒子打开,里面还是放了一个信封,慕云歌挑了挑眉,心中暗道该不会还是和刚刚那封信一样吧?这主人是不是有病啊?那暗格里又不是放不下,至于还设计这么多机关吗?这不是在耍人玩吗?
抬头看向祁昱,祁昱也正看着那锦盒,见慕云歌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于是抬眸看向她,看出她有些不满恼怒的脸色,唇角勾了勾,随即道:“先打开看看吧!”他觉得这封信应该与他怀中的不同,否则这人也不必如此大费周章了。
慕云歌闻言这才将信封取出,眸光扫了一眼,信封下还压着一张纸,她打开看了一眼,是一张地图,而且这地图上的标记看起来还有些眼熟。眸光突然一亮,这地图上画的不正是这山谷吗?
于是连忙将信纸打开,慕云歌扫了一眼,这字迹虽然娟秀,但其中却透着一股傲气,只不过却很好的隐藏在里面。
这信纸上的内容也很简单,先是说明了一下先前的两个机关,第一个机关的确是要琴箫合奏的,但如果弹奏不出曲子的精髓,也就是说弹奏之人一定是一对相爱的男女,才能打开第一道机关。看到这里,慕云歌的脸色变了变,不着痕迹的瞥了一眼祁昱,相爱的男女?这是说他们吗?
而第二道机关中如果对那空白信纸不敬,或者将其毁去,那这屋中的机关就会启动,屋中之人必定会葬身于此。
后面又说了让他们将那封画着梅花的信交给一个人,但却又没有说明那人究竟是谁,让慕云歌有些无语,尤其是看到她设计的那机关,对一封信尊不尊敬你还要管?
不过好在信的后面还交代了出谷的通道,慕云歌心中的不满这才消散了几分,不过当她看向最后的落款之人,整个人顿时僵住了。
祁昱感觉到慕云歌的异样,连忙将信纸从她手中抽出,快速的浏览了一遍,最后目光也定在那落款的名字上,云琼!
这名字不正是慕府密室中供奉的那尊灵位吗?并且慕志浩还曾说过这是她母亲的名字!只是怎么会在这里出现?
两个人皆十分惊讶,那灵位的事情慕云歌之前已经告诉了祁昱,所以他自然也是知道的。
慕云歌对自己这位亲生母亲并没有什么感情,毕竟两人从未见过,但不知为何,当她看到那最后的两个字之时,心中突然有种莫名的情绪涌动出来。脑中突然回想起来木屋的路上看到的那座孤坟,难道那里面葬的就是她的娘亲?一个人长眠深谷之中,一定很孤寂吧?这信中提起的人又是谁?会是她的父亲吗?难道她的父亲并没有死?但她又为何会在慕府长大?
慕云歌的心中再次浮起一连串的疑问,握着手中锦盒的手不由紧了几分,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与她娘亲有关的东西,这屋内虽然布置的简单,但却十分温馨,?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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