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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骑士Ⅰ·驭龙战神(全本)第8部分阅读

    知道生了什么事。我们更愿意看到一位上校关心他的龙而不是关心我们的官僚机构。我相信泰米艾尔现在挺好吧?”“谢谢你,是的,先生,”劳伦斯感激地说,“外科医生告诉我,不用担心,他自己也说他很舒服。在他恢复期间,有什么事需要我做吗?”“除了让他休息,没有什么别的事,你会现很多挑战,”塞勒瑞塔斯说,然后喷了喷鼻息向他笑了笑,“嗯,也不完全准确,还有一个任务。他一恢复,你们和麦西莫斯就直接加入莉莉的阵型。现在,战争除了坏消息,什么也没有,最近的消息更糟糕了:维勒班和舰队趁着纳尔森舰队与空军作战的时候,已经被掩护出了土伦港,我们失去了线索。在这种况下,如果这周还找不到,我们就不能再等了。因此该安排你的飞行队员了,我想听听你的意见。考虑一下前几周为你服务的这些人,我们明天讨论一下这件事。”听到这些话,劳伦斯陷入了沉思,慢慢地返回了空旷地。他从地勤人员那里要了一顶帐篷,带了一条毛毯。一在泰米艾尔身旁安营扎寨,他就感到非常舒服,他愿意和他在一起,而不是独自一人待一个晚上。他现泰米艾尔仍然平静地睡着,绷带周边的肉摸起来像平常一样温暖。对这一点,劳伦斯感到很满意。他把上尉叫了过来,平静地看着格兰比说:“我想和你说句话,格兰比先生,塞勒瑞塔斯要求我指定我的军官。”这个年轻人的脸马上红了,低头看着下面,劳伦斯继续说,“我并不是成心让你难堪的,我不知道在空军你这种反应这意味着什么,但我知道在海军中,这是反对的明显标志。如果你有一点不愿意,坦白地说出来,这件事会就此中止。”“先生,”格兰比开口说,但又马上闭上了嘴,看上去在克制着什么,他经常用隐藏的傲慢使用这个称呼,然后他又继续道,“我非常清楚,我没有做过多少事,不值得被考虑在内,我只能说,如果你愿意忘记我过去的行为,我非常愿意有这个机会。”这些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有点虚假,他好像在尽力背诵一样。劳伦斯满意地点点头,他已经差不多决定了,如果不是因为泰米艾尔,他不太敢确定能够和一个对自己非常不尊重的人推心置腹地交流,尽管这个人最近表现出了英雄气概。但很明显,格兰比是最好的赌注,劳伦斯决定冒一次险。他非常满意这个回答,即使有点尴尬,但已经足够了。“非常好。”他简单地说。当他们开始往回走的时候,格兰比突然说:“噢,该死,我不太会说话,但我不能把这事留在心里。我不得不告诉你,非常抱歉,我知道我给你制造了太多麻烦。”劳伦斯对于他的坦白有点吃惊,但并没有不高兴,他从来不会拒绝这么真诚的道歉,他感觉这确实是格兰比的真心话。“我非常愿意接受你的道歉,”他平静但充满热地说,“我向你保证,我已经忘记了所有的事,希望从今以后,我们能够成为比以前更好的战友。”他们停下来,握了握手。格兰比看上去既放松又高兴。在返回泰米艾尔身边的路上,劳伦斯试探性地询问格兰比对其他军官的意见时,他非常热心地进行了回答。

    14挑衅(1)

    绷带还没有拆去,泰米艾尔就开始嚷着想洗澡,周末时,伤口已经结痂愈合,外科医生这才勉强同意他去洗澡。劳伦斯把自己挑选的学员聚拢起来,然后走到场院里把正在等待的泰米艾尔带过来,却现他正在和一条“长翅”雌龙交谈,这条龙也要加入他们的阵型。“喷酸时,你自己会受伤吗?”泰米艾尔好奇地问。劳伦斯看到泰米艾尔正在检查她爪子两侧有凹痕的骨刺,很明显酸性物质就是从那里喷出来的。“不,我一点也感觉不到,”莉莉回答,“只有我把头低下时,酸才会喷出来,因此不会喷到自己。尽管如此,在我们排成阵型时,你必须小心地避开它,以防被喷到。”巨大的翅膀收拢在她的背部,蓝色和橘黄的半透明的翅膀彼此覆盖在一起,看上去成了棕色,只有两侧黑白相间的边显得非常突出。她的瞳孔和泰米艾尔一样,裂成一条缝,但颜色是橘黄|色的,爪子两侧暴露出来的骨刺使她看上去非常野蛮。但当地勤人员爬到她身上,全神贯注地打磨和清洗鞍具上的每一块污渍时,她耐心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哈考特上校正前后左右地转来转去,检查他们的工作。劳伦斯走到泰米艾尔的身边时,莉莉看了看他,尽管只是好奇,但她那吃惊的眼神里却像是充满了恶意。“你是泰米艾尔的上校吗?凯瑟琳,我们不和他们一起去湖边吗?我不确定自己一定愿意呆在水里,但我想去看看。”“去湖边?”听到这个建议,正在检查龙鞍的哈考特上校停下了工作,非常诧异地盯着劳伦斯。“是的,我要带泰米艾尔去湖边洗澡,”劳伦斯镇定地说,“郝林先生,麻烦你换套轻一点的鞍具,看看我们是否能装上它,让皮带避开这些伤口。”郝林正在清理利维塔斯的鞍具,这条小龙刚吃过东西回来。“你也一起过去吗?”他问利维塔斯,“如果这样的话,先生,或许可以不用给泰米艾尔套上龙鞍了。”他对劳伦斯补充道。“噢,我也想去。”利维塔斯满怀希望地看着劳伦斯,好像要得到他的允许一样。“谢谢你,利维塔斯,”劳伦斯回答道,“这是一个非常好的决定,先生们,这次利维塔斯将再把你们带过去。”他告诉学员们。他已经放弃了改变对罗兰的称呼,因为她并不介意把她包含的这个称呼之内,这样很容易把她和其他人一样对待,“泰米艾尔,我是和他们一起走,还是由你来带我走?”“当然我来带你。”泰米艾尔说。劳伦斯点点头,“郝林先生,你还有别的事要做吗?你的助手会帮助你,如果泰米艾尔带上我,利维塔斯当然能够带上你。”“嗯,我非常愿意,先生,但我没有鞍具,”郝林兴致勃勃地看着利维塔斯说,“我以前从来没有到过龙身上,我的意思是,在作为地勤人员安装装备之外从来没有上去过。我想如果再给我一点时间的话,我能把多余的东西修补一下做鞍具,不会耽误事的。”正当郝林为自己弄鞍具时,麦西莫斯降落到场院里,他一着陆,大地都晃了晃,“准备好了吗?”他兴冲冲地问泰米艾尔,波克雷和12个中尉正在他的背上。“他咕哝了好久,我只好屈服了,”波克雷看着劳伦斯愉快而困惑的眼神说,“如果你问我的话,我会说,这真是一个非常愚蠢的想法,龙去游泳,真是个大笑话。”他亲切地重重地拍了拍麦西莫斯的肩膀,掩饰着自己的话。“我们也要去。”莉莉说。当队员中的其他人集合时,她和哈考特上校静静地交流着,现在她把哈考特上校举到了背上,让她坐在鞍具上。泰米艾尔小心地拾起劳伦斯,尽管劳伦斯一点也不在意巨大的爪子。在弯曲的趾的环绕中,他感到很舒服,他可以坐在掌中,就好像被放在金属笼子里一样得到保护。到岸边后,只有泰米艾尔到深水里去游泳,麦西莫斯试探性地走到浅水里,但只能停留在他能够站住的地方,不敢往里面走了。莉莉站在岸边看着,嗅了嗅水,并没有走到水里。利维塔斯按照自己的习惯,先是在岸边摆动几下,然后立刻冲进去,紧紧闭着眼睛,猛烈地扑腾着、拍打着,直至进入深水,才开始兴奋地划起水来。“我们需要和他们一起进去吗?”波克雷的一个中尉用吃惊的口吻问道。“不,想都不用想,”劳伦斯说,“湖水来自山上融化的积雪,我们进去一会儿就会被冻僵。但游泳可以帮他们把吃饭后的污渍和血渍冲去,浸泡一会儿,他们身上剩下的东西就更容易清理了。”“唔。”莉莉听到这些后,慢慢地向水里走去。“你敢确定这里的水不冷吗,亲爱的?”哈考特在后面喊道,“我从来没有听说龙冷,我想这应该没有问题吧?”她对劳伦斯和波克雷说。“没有问题,冷只会让他们更加清醒,只要天气不是特别冷,他们不会在意,”波克雷说,然后抬高声音喊道,“麦西莫斯,你这个胆小鬼,如果想洗的话,就到深水里,我可不打算一整天都站在这里。”“我不怕!”麦西莫斯愤怒地大声喊道,然后使劲划动着水,掀起了巨大的波浪,将利维塔斯淹到水中,也溅了泰米艾尔一身。利维塔斯忙乱地冲出水面,泰米艾尔则喷了喷鼻子,把头扎到水里,向麦西莫斯身上溅水。一会儿,两条龙开始戏起水来,把湖水搅得像暴风雨中的大西洋一样。利维塔斯乱跳着冲出湖水,冰冷的水滴到了所有正在等待的飞行员身上。郝林和学员们迅速上去给他擦拭,小龙说:“噢,我真喜欢游泳,谢谢你让我再次过来。”“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不能想来就来。”劳伦斯瞥了一眼波克雷和哈考特说,他想看他们如何处理这件事,但他们两个人看上去似乎完全没有考虑这事儿,或者他们认为他这是在多管闲事。最后,莉莉也进入了几乎把她淹没的深水里,或者至少是她天生的浮力所允许的深水中。她远离溅水的两条较年轻的龙,用脑袋擦洗着自己的皮毛,看得出来,她更感兴趣的是清洗而不是游泳,接着,她也从水里出来了,指着污点,让哈考特和学员们小心地清洗,然后高兴地低声说着些什么。最后麦西莫斯和泰米艾尔也玩够了,从深水中走出来,让队员们擦拭干净。波克雷和他的两个成年中尉给麦西莫斯擦拭身体。把泰米艾尔脸上的皮肤擦干净后,学员们都爬到他的背上,看到波克雷抱怨他的个头太大时,劳伦斯几乎无法掩饰自己的笑意。干完自己的活,他闲着没事,享受着这个美丽的地方。泰米艾尔正和其他的龙自由地交流,他的眼睛明亮,脑袋高傲地抬起,没有任何自我怀疑的迹象。复杂的友谊并不是劳伦斯曾经想要寻找的东西,尽管看上去很奇怪,但简单的友谊仍然让他感到十分温暖,他已经证明了自己,也帮助泰米艾尔证明了他的价值,他满意地现他们两个都找到了真正有价值的位置。大家兴致勃勃,谈笑风生地返回场院,此时,瑞肯正穿着晚礼服站在那里,腿边放着一个鞍具,正生气地敲打着鞍具的皮带。利维塔斯着陆后,他吃惊地跳了起来。“你像这样飞走是什么意思?”瑞肯甚至没有等郝林和学员们从他身上下来就问道,“不吃饭时,你应该在这里等待,你明白吗?你们过来,谁告诉你们可以骑他的?”“利维塔斯非常善良,是听从我的要求才驮他们的,瑞肯上校。”劳伦斯从泰米艾尔手中走下来,用尖锐的语气说道。他的话把瑞肯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我们只是到了湖边,只要一有信号,我们很快就会赶回来。”“我根本不关心看到信号是不是能立刻回来!也不能因为这样你就可以随便用我的龙,劳伦斯上校,希望你只关心自己的动

    15突袭(1)

    炮弹从劳伦斯的梢呼啸而过,燃烧物在他身后轰然爆炸,当他们从法国龙身旁飞过时,泰米艾尔使劲地抽打着法国龙,在敌人深蓝色的皮上划上了一道深深的口子,然后又优雅地盘旋着,避开了另外一条龙的利爪。“先生,这是一条彩色的‘夜之花’龙!”格兰比大喊着。蓝色的龙咆哮着逃离开,翅膀拍动形成的大风吹乱了格兰比的头,紧接着,这条龙再次努力地向阵型冲去,他的队员在血泊中上下爬着,为他包扎着伤口,看上去伤并不是特别严重。劳伦斯点了点头,“是的,马丁先生,”他大声喊道,“准备闪光弹,下次遇到他时射击!”法国龙个头巨大,极具威胁,但他们天生就是夜间活跃的动物,眼睛对于突然的光线闪耀非常敏感,“特纳先生,出闪光弹射击信号!”来自麦瑟瑞尔的信号少尉迅速确认了这个信号,“黄|色收割机”龙正挡开了来自前面阵型中一条中等大小的龙的疯狂进攻。劳伦斯拍了拍泰米艾尔的脖子,让他注意,“我们马上要向‘夜之花’龙射闪光弹,”他大喊道,“坚守这个位置,等待信号!”“是,我准备好了。”泰米艾尔说,他的声音因兴奋而低沉,几乎浑身都在颤抖。“一定要小心。”劳伦斯不禁加了一句。从这条法国龙身上布满的伤疤可以看出,这是一条年纪稍大、经验丰富的龙,他不想让泰米艾尔因为过于自信而受到伤害。“夜之花”龙向他们直冲过来,再一次插到了泰米艾尔和尼提德斯中间,很明显,他进攻的目的是要打乱阵型,同时击伤这条或者那条龙,这样的话,会使莉莉在后面的遭遇战中极易受到进攻。萨顿正要出信号,采用一种新战术,给莉莉形成一个进攻“夜之花”龙的角度,这是法国攻击者中个头最大的一个,但要想成功进行下一次进攻,他们必须得偏转过来。“所有人员做好准备,准备射弹药。”当那条巨大的蓝黑色动物咆哮着向他们冲过来时,劳伦斯通过大喇叭布了命令。进攻的速度远远超过了劳伦斯之前所经历过的速度。在海军战场上,交火可能会持续5分钟,而在这里,两条龙擦肩而过时不超过一分钟,紧接着第二分钟战争马上就开始了。这时,法国龙将角度偏向尼提德斯飞了过去,以避开泰米艾尔的爪子。小一点的“帕斯卡蓝”龙在强大的冲击下,无法固守自己的位置。“左舷有险,向他靠近。”劳伦斯对泰米艾尔大喊道。泰米艾尔马上执行命令,挥动着巨大的黑色翅膀,冲向了“夜之花”龙,比起一般的大型战役龙,泰米艾尔能够更迅速地接近敌人。敌龙马上猛地停住,条件反射地看了他们一眼,一看到他那灰白的眼睛,劳伦斯马上大喊:“射炮弹。”劳伦斯及时闭上了自己的眼睛,透过眼皮,他依然能够看到闪亮的火光,“夜之花”龙痛苦地咆哮着。劳伦斯再次睁开眼睛时,现泰米艾尔正猛烈地抽打另外一条龙,在敌龙的腹部割开了深深的伤口,他的炮手正向另一侧的守望员猛烈扫射着。“泰米艾尔,坚守在你的位置上!”劳伦斯喊道。泰米艾尔由于兴奋地与另外一条龙作战,已经落在了阵型的后面。泰米艾尔一惊,马上慌忙地拍打翅膀,迅速回到了阵型中的位置上。萨顿的信号少尉举起绿色的旗子,作为一个整体,他们在密不透风的环形线路上盘旋着,莉莉已经张开了爪子,出嘶嘶声。“夜之花”龙仍然在闭着眼睛盲目地飞行,他的队员尽力给他指路,身上的鲜血不断地洒向空中。“上面有敌人!上面有敌人!”麦西莫斯左舷的守望员指着上面,疯狂地大喊着。这个男孩还在不停地尖叫时,一个可怕而厚重的咆哮声传入耳中,将他的尖叫声淹没,一条巨大的“谢瓦利埃”龙向他们垂直落下。这条龙苍白的腹部和浓密的云彩混合在一起,守望员开始时并没有察觉到,现在,他已经张开了巨大的爪子,向莉莉抓去。这条龙几乎比莉莉要大一倍,重量甚至超过了麦西莫斯。劳伦斯惊恐地看到麦瑟瑞尔和伊茅达里斯迅速下降,此时,他才意识到塞勒瑞塔斯很久以前对他们警告过的反应能力—对于来自上空突袭的反应。尼提德斯的翅膀突然停止了拍打,但马上恢复了原样;都西尔仍然保持在原来的位置上;但麦西莫斯突然提高速度,超过了其他龙的高度;莉莉自己也因为本能的惊恐而在原处盘旋着。阵型陷入一片混乱,现在,莉莉完全处于没有保护的状态。“准备所有枪支,直接向他射击!”他咆哮着,疯狂地向泰米艾尔打出信号。其实并没有必要,盘旋了一会儿后,泰米艾尔已经冲了过去,保护在莉莉的旁边。“谢瓦利埃”龙离得太近了,以至于无法完全转身,如果他们能够在“谢瓦利埃”龙碰到莉莉之前击中他,就能够使她免遭致命的一击,有时间进行还击。其他四条法国龙也都再次改变了方向,泰米艾尔突然提速,差一点被“捕捞者之冠”龙扑过来的利爪击中,当“谢瓦利埃”龙撞击莉莉的背部时,他伸开爪子,击中了这条巨大的法国龙。她痛苦而愤怒地尖叫着,跌跌撞撞地飞行着,3条龙现在也都纠缠在一起,用翅膀猛烈地拍打着对方,用爪子又抓又挠。莉莉无法向上喷射,他们不得不松开她一点,但泰米艾尔比“谢瓦利埃”龙小得多,劳伦斯看到巨大的龙爪子又伸向了莉莉的身体,她的队员们正用斧头向那个钢铁般的硬爪子上拼命地砍着。“向上投弹!”劳伦斯突然对格兰比说。他们不得不试着向“谢瓦利埃”龙腹部的网子里投掷弹药,尽管要冒着打到泰米艾尔或莉莉的危险。泰米艾尔以盲目的激继续抽打着,他的身体为了暂停在空中而呈“钟”状一样张开。他咆哮的声音非常巨大,以至于身体不断地颤抖,劳伦斯的耳朵都被震得嗡嗡响。“谢瓦利埃”龙痛苦地战栗着。在他身体的另一侧,麦西莫斯也咆哮着,但法国龙巨大的身躯挡住了劳伦斯的视线。进攻产生了效果,“谢瓦利埃”龙出嘶哑的吼叫声,爪子也松开了。“摆脱他。”劳伦斯喊道,“泰米艾尔,摆脱他,到他和莉莉中间。”作为回应,泰米艾尔抽身出来,向下降去。莉莉正在呻吟着,鲜血直流,无法保持住当前的高度。但仅仅击退“谢瓦利埃”龙还远远不够,其他的龙现在也对她形成了巨大的威胁,除非她能够回到高空的战斗位置上去。劳伦斯听到哈考特上校在布命令,但听不清说什么。突然莉莉腹部的装备像一张大网一样穿过云彩坠了下去,炮弹、供给、包裹,所有的东西都掉了下去,消失在英吉利海峡的水中。他的地勤人员都尽力地把自己系到了主鞍上。因为重量减轻了,莉莉又努力地拍打着翅膀,颤抖着回到了空中。此时,她的伤口已经被白绷带包扎起来,即使离得很远,劳伦斯依然能够看到她的伤口需要缝合。麦西莫斯和“谢瓦利埃”龙纠缠在一起,但“捕捞者之冠”龙、“夜之花”龙和其他中等大小的法国龙又组成一个小“v”字阵型,准备再次向莉莉动进攻。泰米艾尔在上面保护着莉莉,出威胁的嘶嘶声,血淋淋的爪子弯曲着,但是她向上飞的速度实在太慢了。战斗进入了野蛮的混战状态,尽管其他英国龙已经从最初的战争中恢复过来,但仍然没有排好阵型。哈考特的精力全部用于解决莉莉当前的困难,最后一条法国龙“捕捞者之网”正在远远的下面和麦瑟瑞尔搏斗着。很明显,法国人把萨顿看做了指挥官,正意图让他陷入困境中。劳伦斯非常钦佩这个策略的使用。他没有布命令的权力,在这个团体中,他是地位最低的上校,但有些事必须得做。“特纳。”他喊了一下信号上尉,但在他布命令前,其他的英国龙已经盘旋着准备采取行动了。“那边有信号,先生,围绕领头龙整队。”特纳指着说。劳伦斯向后看了看,看到普伊科瑟瑞斯正向麦西莫斯通常在的位置飞过去,并挥舞着信号旗:不要局限在阵型的速度上。考伊秀和大龙已经到他们前面了,但他的守望员很明显看到了这场战争,现在已经返回来了。劳伦斯拍了拍泰米艾尔的脖子,让他注意信号。“我看到了。”泰米艾尔回应道,立刻向后飞去,回到了正常的位置上。另外一个信号又了出来,劳伦斯让泰米艾尔向上飞,靠阵型更近一些;尼提德斯紧密地靠了过来,他们一起补上了麦瑟瑞尔通常在的位置处的缺口。“阵型一起上升”,下一个信号出,在其他龙的环绕下,莉莉形成核心,能够更加强有力地进行战斗了,她身上已经停止了流血。法国龙的三重曲演奏已经中断了,他们不再希望形成集体的力量,不再垂直冲向莉莉的下颌,阵型又上升到和“谢瓦利埃”龙平行的位置上。信号显示,麦西莫斯掉队了。麦西莫斯仍然在和“谢瓦利埃”龙近距离作战,枪炮在两侧不断地轰鸣着。这条巨大的“帝王铜”龙猛地伸出爪子,进行了最后一击,只是这一下来得有点儿早,因为阵型还没有上升到足够的高度,还需要一段时间,莉莉才能够投入战斗。“谢瓦利埃”龙的队员现在看到了新的危险,他们让大龙升到高空,一大群人在他背上正在喊着法语。尽管他身上许多的伤口都在流血,但由于个头巨大,这些伤口并没有对他造成严重的伤害,他飞行的速度仍然比受伤的莉莉要快。一会儿,考伊秀出信号:整个阵型上升。他们放弃了追赶。在远处,法国龙又聚集到一起,形成了松散的一串,盘旋着,准备动新一轮进攻。但瞬间,所有的龙突然都掉转了头,迅速向东北方向逃去,“捕捞者之网”龙也摆脱了麦瑟瑞尔,跟着逃跑了。泰米艾尔的守望员大声叫喊起来,向南指去,劳伦斯转过头,看到10条龙正高速向他们飞来,领头的“长翅”龙上出英国的信号。这条“长翅”龙确实是伊科斯西德姆,他和他的阵型正向多佛营地进,还有两条大型的“网纹刺”龙,也一起过来支援莉莉。莉莉在战斗表现得非常英勇,战绩也不俗,但她脑袋耷拉着,重重地落在了地上,腿颤抖着,队员们还没有从她身上爬下来,她已经倒在了地上。哈考特上校脸上挂满了泪水。外科医生开始检查治疗时,她跑到莉莉的头部,轻抚着她,慈爱地鼓励她。劳伦斯指引着泰米艾尔在营地着陆场的最边上停下来,这样,受伤的龙可以有更多的空间。麦西莫斯、伊茅达里斯、麦瑟瑞尔尽管没有受到像莉莉那样的重创,但也都多少受了点皮肉伤,出了低沉而痛苦的呻吟声,不仔细听的话很难听到。劳伦斯抑制住浑身的颤抖,抚摸着泰米艾尔圆滑的鼻子,多亏了泰米艾尔的快捷和优雅,才使他没和其他龙的命运一样。“格兰比,我们立刻卸下装备,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去安慰一下莉莉的队员,我看到他们什么包裹也没有剩下。”“好的,先生。”格兰比立刻转身去布命令。把龙安置好,卸下装备,让龙们吃饭,这些花了几个小时的时间。值得庆幸的是,这个营地足够大,包括牛场在内,大约占地有100英亩,这样,不用费很大劲儿就可以为泰米艾尔找一个舒服宽敞的空旷地。泰米艾尔绪不太稳定,一会儿为看到的第一头牛兴奋不已,一会儿又非常担心莉莉,因此,他吃得索然无味,最后,劳伦斯让队员们把剩下的肉拿走。“我们可以明天去狩猎,不用逼自己吃东西。”他说。“谢谢,我现在的确不饿。”泰米艾尔低头说。当地勤人员给他清理卫生时,他很安静,最后,所有的队员都走了,只剩下他和劳伦斯。他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有很长时间,劳伦斯不知道他是否已经睡着了,后来,他睁开一点眼睛,温柔地问:“劳伦斯,战争之后,事总是这样吗?”劳伦斯不需要问他是什么意思,泰米艾尔的疲倦和悲伤显而易见。这个问题很难回答,他非常想安慰他,但自己仍然十分紧张和生气,他们两个的绪很接近。他参加过许多战争,也遇到过不少致命或危险的况,但关键在于,这次与以往完全不同,敌人的目标不同,威胁的不是他的船,而是这个世界上对他来说最亲爱的动物—他的龙。他不愿看到像莉莉或麦西莫斯或阵型中任何成员受到任何形式的伤害而离开队伍。他们可能不是自己的泰米艾尔,但他们都是他的战友。还有一点也不一样,他的头脑中完全没有想到过突然袭击。“我担心之后的日子经常会有困难,尤其是当一个朋友受伤,或者可能被杀死,”沉默许久之后,劳伦斯才说,“我要说的是我现这次行动尤其令人难以忍受,我们这方面没有任何收获,也没有得到什么。”“是的,这是真的,”泰米艾尔说,他的翎颌在脖子上垂了下来,“如果我们是全部参加了激烈的战争,为了某种原因,莉莉受了伤,这种况感觉可能会好一点,但他们只是来伤害我们,我们甚至没有保护任何人。”“这不对,你保护了莉莉,”劳伦斯说,“想一下,法国人进攻得非常聪明,有技巧,让我们所有人都很吃惊,他们的数量和我们相同,但经验比我们丰富,我们打败了他们,并把他们赶走了。这是应该自豪的事,不是吗?”“我想这是事实。”泰米艾尔说,放松时,他的肩膀一动不动,“希望莉莉很快就能康复。”他加了一句。“我们希望如此,他们会竭尽全力为她疗伤,肯定的。”劳伦斯抚摸着他的鼻子说,“过来,你肯定累了,你不睡会儿吗?我为你读一会儿书?”“我想我睡不着,”泰米艾尔说,“我愿意听你给我读书,我要安静地躺着休息。”他一说完,就开始打哈欠,劳伦斯还没有把书拿出来,他已经睡着了。天气最终变化了,在清凉的空气中,他的鼻孔中喷出一团团雾气。看到他睡着了,劳伦斯快速地回到了营地总部,穿过田野的路上,到处悬挂着灯笼,他能够看到上面的窗户。东风把海的气味从海岸带了过来,混合着温暖的龙身上的铜一样的气味,这个气味他已经非常熟悉,几乎无法感觉到了。他在三楼有一个温暖的房间,窗户正冲着后面的花园,他的包裹已经被打开了。他看了看皱皱巴巴的可怜的衣服,很明显,对于包装,营地中的仆人没有飞行员本人有概念。当他走进高级军官的餐厅时,尽管天已经很晚了,但里面仍然传来了巨大的嘈杂声。阵型中其他上校都聚集在长长的桌子旁,面前的饭大部分都没有动。“莉莉有什么消息吗?”在波克雷和都西尔的上校凯尼瑞中间的空位置上坐下来后,他问道。只有哈考特上校和伊茅达里斯的利特尔上校没有到场。“这个大坏蛋,他一下子切到了她的骨头,我们只知道这些,”凯尼瑞说,“他们仍在给她缝伤口,她什么东西都没有吃。”劳伦斯知道这是一个不好的征兆,受伤的龙通常会变得狼吞虎咽,除非伤势非常严重,“麦西莫斯和麦瑟瑞尔呢?”他看了看波克雷和萨顿,问道。“吃得挺好,很快就睡着了。”波克雷说。他平常看上去平静的脸变得苍白而憔悴,一条黑色的血迹从他的前额一直延伸到竖起的头里,“你今天真是快极了,劳伦斯,否则的话我们就失去她了。”“还是不够快。”劳伦斯平静地阻止了大家的附和声。他一点也不希望因为今天的工作得到表扬,尽管他认为泰米艾尔今天干得非常棒。“比我们剩下的人都快,”萨顿干了一杯说,从他的脸颊和鼻子上可以看出,这不是第一杯酒了,“他们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该死的法国佬。这些恶棍竟然会在那里巡逻。”“从拉干湖到多佛的路线并不是一个秘密,萨顿。”利特尔来到桌子旁说。他们把凳子拖开,给他在桌子尾部空出一个位置,“伊茅达里斯很快就安顿好了,正在吃东西。说到这个,请给我递点鸡肉。”他用手撕下一个鸡腿,狼吞虎咽地吃了下去。看着他,劳伦斯第一次感到自己的胃在搅动。另外的上校看上去也饿了,接下来的10分钟里,大家都沉默不语,递着盘子,把精力都集中到面前的食物上。在米德尔斯布勒附近的营地中,没有一个人在拂晓前如此匆忙地吃早餐。酒不是很好,但劳伦斯也喝了几杯。“我想他们一直在费里克斯通和多佛之间潜伏着,就等着教训我们一顿,”一会儿,利特尔擦了擦嘴,继续说着他先前的想法,“老天作证,如果不想打仗的话,从现在起,我们还是从陆地上空飞吧。”“你说的对,”凯尼瑞非常赞同地说,“喂,考伊秀来了,拉一个凳子过来。”他又闪出一点地方,保皇主义上校加入进来。“绅士们,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莉莉开始吃东西了,我刚从哈考特上校那边过来,”考伊秀举起杯子说,“为了他们的健康,我提议干一杯,好吗?”“听,听,好消息。”萨顿填满了酒杯,他们都松了一口气,互相敬起了酒。“大家都在这里,吃得好吧?好的,非常好。”兰顿上将走了过来。他是英吉利海峡空军师的总司令,因此,所有在多佛营地的那些龙都归他管。“不要傻了,别站起来,”当劳伦斯和考伊秀站起来,其他人也自觉地跟着站起来时,他不耐烦地说,“上帝保佑,你们度过了一天。把酒瓶传过来,萨顿。你们可能都知道莉莉正在吃东西了吧?是的,外科医生估计她两周后就可以飞行一段距离了,同时,你们至少漂亮地击伤了法国两条大型战役龙。为你们的阵型干杯,绅士们。”劳伦斯压在心头的紧张和压力得到了缓解,一方面是因为知道了莉莉和其他龙都脱离了危险,这是一个巨大的喜讯;另一方面,他喝了点酒,也让他紧张的神经得到了放松。其他人也大都有这样的感觉,谈话渐渐慢下来,话题也零散起来,后来,大家都只知道举杯点头了。“我相信‘大谢瓦利埃’龙抱着必胜的信念,”考伊秀平静地告诉兰顿上将,“我以前见过他,他是法国最危险的战斗者之一。我和普伊科瑟瑞斯离开奥地利时,他就驻扎在莱茵河附近的第戒营地,我得告诉你,先生,这证实了我所有最坏的担心,波拿巴如果没有抱着一定要战胜奥地利的信心,他是不会把这条龙带到这里的。我相信更多的法国龙也正要加入到支援维勒班的行动中。”“以前我就同意你的观点,上校,现在我更加相信了,”兰顿说,“但这个时候,我们可以做的只能是希望茅蒂弗诺斯在法国龙到达维勒班前到达纳尔逊那里,他能够做这项工作。如果没有莉莉的话,我们就无法空出伊科斯西德姆。如果这是他们袭击的意图,我是不会吃惊的。这是该死的科西嘉人想出的聪明办法。”劳伦斯不禁想起了“自立号”,或许直到现在,它仍然处于法国空军袭击的威胁之中,伟大舰队的其他船当前都在封锁卡迪兹。因此即使法国龙没有先到达,他的许多朋友和熟人也会遭遇一次大型的海军战役。还没有从他们那里得到只片语,可能会失去多少人啊?最近的几个月里,他非常繁忙,没有太多时间去给他们回信,现在对于这种忽视,他深深地感到后悔。“我们从卡迪兹的封锁线上收到什么急件了吗?”他问道,“他们看到什么行动了吗?”“我没有听说,”兰顿说,“噢,对了,你来自海军,对不对?嗯,其他龙恢复时,我会带你们中那些龙没有受伤的人到英吉利海峡舰队上巡逻,你可以在旗舰上降落一会儿,听听那里有什么消息。他们看到你肯定会高兴得不得了,一个月后,我们任何人都不可能有空闲时间,也不可能有时间到邮局取信。”“你想让我们明天去吗?”凯尼瑞控制着自己的哈欠问,但看上去不太成功。“不,我给你们一天时间照顾你们的龙,尽量享受休息的时光,”兰顿了刺耳的笑声,“后天拂晓时,我会把你们叫醒。”泰米艾尔睡得很沉,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挺晚的时候还没有醒,吃完早餐后,劳伦斯还有几个小时可以消磨。他在餐桌旁遇到了波克雷,然后和他一起去看了看麦西莫斯。“帝王铜”龙仍然在吃东西,面前摆了一排刚宰杀的羊,他吃了一只又一只。当他们走到空旷地时,他的嘴里塞满了东西,只能出隆隆声和他们打招呼。波克雷拿出一瓶味道很差劲的葡萄酒,自己喝了一大半,劳伦斯礼貌地吮了一口。他们又在泥土上画了个图表,用小鹅卵石代替龙,继续讨论这次战争。“如果能加一名灯光飞行员的话,我们可以做得更好。如果能够留出一条龙的话,可以让‘灰石南’龙在阵型上面飞行守望,”波克雷重重地坐在岩石上说,“这是我们所有的年轻大龙,当大龙受到那种惊吓时,即使小龙已经非常懂事了,也会受到惊吓。”劳伦斯点点头。“但我希望这次运气不佳的遭遇至少能给他们一些处理突事件的经验,”他说,“无论如何,法国人不能指望着经常会碰到这么理想的环境,如果没有云层覆盖的话,他们肯定不会采取这样的策略。”“先生们,你们在讨论昨天的战争吗?”考伊秀正要去总部,路过此地,便在图表旁边蹲了下来,加入到讨论中,“非常遗憾,从一开始我就离开了。”他的帽子满是尘土,衬衫上汗渍斑斑,看上去好像从昨天就没有脱衣服,眼睛里布满了红色的血丝,他低下头去擦了擦脸。“你一晚上都没有睡吗?”劳伦斯问。考伊秀摇了摇头,“没有睡,我和凯瑟琳——哈考特——在莉莉身旁轮流睡了一会儿,否则的话她无法休息。”他闭上眼睛,打了一个大哈欠,几乎倒?br/>免费电子书下载shubao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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