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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反正没什么好事

    第36章 反正没什么好事

    聂寻随许老头来到一处院子。这院子不小,约莫有上千平米的样子,院子里是一座两层的小楼。古色古香的,二楼的雕栏做的很是细致,院子里的花卉布景也是不凡,颇有些山间小别墅的意味。

    聂寻见许自立的房子,心里微微有些诧异。这院子临近洛溪,坐在院子里就能看见洛溪的前景。距离此处数里的地方还有一个寺庙,宁静的早晨,偶尔也能听到寺庙传来的钟声。这里虽然不是市中心,但也是市区比较热闹的地段了,占地面积可不算小,这里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个“摆地摊”的老头的家啊!

    现在摆地摊的也这么有钱了?这世界乱了!

    虽然心中疑惑,聂寻还是没有多话。

    许自立一边推开院子的大门,一边热情的拉着聂寻说道:“来来来……先进屋说。”眼中却是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狡黠。

    聂寻随许自立进了屋。

    许自立拉着聂寻的手进了大厅,立即将门关好。门刚刚关好,许自立拉着聂寻的手却突然使劲,反手一扣,就要把聂寻的左手手腕扼住。

    许自立的动作来的十分突然,毫无预兆。聂寻心下一惊,却未见惊慌,将左手顺着许自立使劲的方向一带,又虚晃一圈,借势减缓了许自立的力度。右手迅猛出拳,直击许自立左侧脸颊。

    许自立将聂寻出手就是狠招,这一拳非躲不可,身子一低,头一偏,便正好躲过聂寻这一拳。但是扼住聂寻手腕的手也出现松脱,聂寻趁机将左手迅速抽回,右手化拳为掌,对着许自立的胸口狠狠推去,聂寻变招又快又诡异,许自立猝不及防之下,就被聂寻这掌拍的正着,向着后方连连退去几步,聂寻也接着反推之力,向后方退去,迅速将二人的距离拉开。

    “前辈,这是什么意思?”聂寻微笑着问道。

    许自立却是不答话,一双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聂寻,寒光乍现,凌厉之极。

    许自立微微一愣,显然是因为聂寻轻易就化解自己的偷袭,面对聂寻的问话,充耳不闻,轻轻拍了拍胸前被聂寻打到的地方,沉默中突然向聂寻冲去,抬腿就是踢出一腿。

    聂寻虽然一直盯着许自立,但见其突然冲来的迅速,心中不由还是一惊,心道:“这老头突然启动的迅速竟然这么快。”嘴上也露出一抹微笑,遇上对手了。聂寻只觉得一阵风从自己的裤裆处袭来,聂寻将双手交叠迅速迎着这股劲风而去,手刚刚触到许自立飞快踢来的腿时,聂寻只觉得虎口生疼,但右手也死死地抓着他的脚不放,几乎在抓住许自立右腿的同时,聂寻又对着他左腿扫去,直攻他的下盘。许自立下盘失守,上手却是连续挥出数拳,而聂寻两手抓着许自立右脚,脚下正攻击许自立的下盘,对于他挥来的几拳却是无法抵抗,胸前一闷,被许自立打个正着,阵阵生疼。许自立就更惨了,双脚都被聂寻攻击,聂寻腿下一扫,许自立直接飞出去几米。重重的摔在地上,正当聂寻准备冲过去,再次反动攻击时,那摔倒在地上的许老头竟然又恢复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摸样。

    “哈哈……果然是公孙敖那个老家伙的后人,这招式我认得,不留余地,他学的是杀技,处处透着狠劲。”许自立从地上爬起来,摸了摸屁股,小心翼翼的坐到一旁的沙发上,又指了指了对面的沙发,乐呵呵的说道。

    “许老,还是不相信我。”聂寻在许自立所指的沙发上坐下,整个身子埋在沙发里,这沙发质地柔软,触手顺滑,这老头还挺会享受,聂寻不由在心里想到。

    “之前相信一半,现在基本相信了。”许自立笑眯眯的看着聂寻说道,那眼神就像是怪叔叔看幼儿园的小女孩似的,让聂寻很不舒服。

    聂寻和许自立在沙发上坐下,闲聊起来,许久。

    “你不问我找你什么事?”聂寻一边打量着这个客厅,一边对着许老头子问道。这客厅不小,大概有八十个平米,进门出只铺着块欧式地毯,门两侧分别摆着一盆盆景。客厅中央是一个玻璃茶几和一套米白色沙发套组,前端放着一个二十九英寸的液晶电视,墙上挂着几幅素描画,或者油画。

    “不用问,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许自立像是小学生和人打架伤着一样,不断揉着自己的屁股。时不时还故意装出痛的龇牙咧嘴的摸样。

    “……”聂寻一时无语,也不急着说正事儿,便随意问道:“许老,您这布置可够有特色的,整个院子从外面看,古色古香,有股国风的墨水味。但是客厅的布置显然是一股欧式风潮啊。”

    “什么风潮?这压根就不是我布置的,是我那宝贝孙女布置的。你看这,原本是个木质的棋盘,这地摊原本是个太极图,这墙上的原本挂的是中国水墨字画。后来我那宝贝孙女说了,咱们得与时俱进,跟上时代的潮流,结果全给我换了,就差把这楼拆了重建了,哎哟,我这屁股。我那孙女可是宝贝的紧啊。”许自立说到这客厅的布置就絮絮叨叨说个不断,不过提到自己的孙女时,许老头的脸上却是露出一时欣慰和自豪之色。

    “这是非主流,您老不懂!您孙女人呢?不在家?”聂寻倒是对这老头所谓的孙女有些兴趣,他从公孙傲给他介绍许自立时候的表情就知道,许老肯定不是一般人,这样一个住着小楼,养着花,却还跑去拍地摊的怪老头,能教出一个什么样的孙女?

    “上学去了,荆州艺术学院,美术专业。那墙上那几张画就是她的作品。现在也差不多要回来了。”许自立指着墙上那些或抽象或凌乱的线条堆砌的素描画,骄傲的说道。

    聂寻顺着许自立的手看了看墙上那几幅素描画和油画,仔细端详起来。素描画的线条咋一看有些凌乱,但细看之下却是紊而不乱,粗中有细。油画也是大块大块的堆砌,颇有些意识流的风格。虽然心中还是更喜欢中国的水墨画,但也不禁出声赞道:“许老,您那宝贝女儿的绘画天赋不低啊,我虽然对这些洋东西没什么研究,但也觉得这些画奔放中不失细腻,朴实中不失高雅。”

    聂寻说完,还未等许自立接话,客厅的门就被人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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