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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豪侠传奇第10部分阅读

    目光。

    她轻轻地伏上朱谨的身体,两只柔滑滚烫的手蒙上了他的脸颊,朱谨默默地看着她接近的红唇,触碰在他的嘴唇上,软软的。

    朱谨微微张开了嘴唇,她的舌尖轻柔地添到了他的牙齿,他不由自主地也将自己舌头伸了过去,在她的上颚探究。啊!这不是小时候棉花糖的味道,这是一杯真实的葡萄酒的纯美!

    朱谨的感觉现在好多了,头不象刚才那么晕得难受了,他以前从来没有过这样的遭遇,接下来的事他未知,他不想动,就这样躺着,等着,未知的事物他要以不变应万变,这是他的哲学。

    “朱哥!”金燕娇又轻轻地叫了一声,好象在征求一种意见。朱谨依然没有回答,他还是微微地一笑。

    她起身开始解开自己裙子的纽扣,朱谨静静地看着她。

    他看到了她圆浑的胳膊,高耸的山峰上的白色的罩子,被包得紧紧的挤着的深深的低谷。她就这样坐着羞答答地看着他,他也这样躺着默默地看着她,只有他们彼此的心跳在耳边徘徊。

    朱谨微笑了,她不动时他就该出击,只要有把握,就不会失败!他轻轻地将她的双肩扳了过来,她温顺地伏到在他的身上。朱谨看到她背上那条带子的扣子,他将它打开了。

    他又将她扳了起来,现在可以从空中俯瞰高山的全貌了,这是一个阶段性的胜利!

    他的双手开始游离于高山之间,是的,他第一次游览如此的奇景,他极力保持着镇静,从容地走遍了每一个角落,他在山顶停留了片刻。

    “我醉了,我就想这样躺着。”他终于开口说话,喉咙带着一丝嘶哑,好象没有了力气。他不知道接下去的路在何方。以不变应万变,依然是他制胜的法宝。

    “你累了就躺着吧。”她就象一位幼儿园的阿姨照顾小朋友一样。

    朱谨胸有成竹,他闭上了眼睛,他知道她正在松开他裤腰上的皮带,然后长裤被轻轻地剥离自己的身体,他感觉热流在他的丹田涌动,滚滚地向下流淌。他只有等待。

    当她手轻柔地隔着他的底裤握住他的时候,他感到自己在微微的颤抖。他警觉地承受着她的抚弄,享受要在克制中回味,因为这是第一次。

    她的手离开了他的身体,他还闭着眼睛。乘着这会空隙他做着深呼吸,有准备就不会措手不及。

    他的手被她轻轻拉起,这是希望中的指引,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

    他来到一片青草地,手指划过绿叶时的感觉让他惊奇万分。他探究到一汪清泉的沟壑,他趟下了溪水,留恋于温暖的湿滑中。他禁不住去仔细探求那汪泉眼,但是好象很难找到。以前看过的地图现在回想起来有点模糊,他感觉稍稍的难堪,在耳边越来越响的她的喘息声中。

    他抽回了手,是该继续前进的时候了,失败再也不应是他的身边常客。

    她褪下了他的最后的保护,他知道刚刚被自由释放的自己就象一头驰骋的小鹿,充满激动的活力。

    她滚烫的身体俯卧在他的上面,每一寸肌肤在短兵相接中交换着无上的g情。天地重新在他的脑海中旋转,他的手被再一次温柔地引导。

    他用自己的手指引着自己,漫无目的地攻击着依然未知的目标。

    “傻瓜!不是这里!”她娇柔地嗔道。她坐了起来,他又笑了!他知道自己又可以得到的高人指点。一切都在意料之中,他随即被缓缓地引入,他感觉到非常的紧迫,虽然那里流淌着汩汩的清泉。

    她的动作非常的顺畅娴熟,这让他有点稍稍意外,但现在管它干吗?这也不见得是件坏事,世上哪有一件两面都是好或坏的事情?这是辩证法!他以前研究过,现在都不去想它,要关心的是目前他感到的那阵微微的痛。

    前进的道路还是有点艰涩,她正在小心翼翼地努力着,而他却只能默默承受着越来越强烈的痛楚,伴着同样越来越强烈的激动。

    “不是应该对方痛吗?”他无奈地质疑着前人的总结,感觉现在天底下所有公开的经验都被自私地保留了许多。

    “只有‘痛并快乐着’这句话是千真万确的大实话!”他在心中胜利地笑了,因为终于抵达了传说中的目的地。

    她仰起了头,双手扣紧了他的十指,开始轻微地启动,就象在小心翼翼的驯服一匹性情未知的骏马。

    他睁开了双眼,看见一位赤身的印第安姑娘正中驰骋疆场,“战场上有时候也许骏马才是真正的英雄!”他固执地安慰着自己,看着姑娘颤动的双峰,他的痛楚正在消失!

    姑娘开始忘我地策马扬鞭,渐入佳境,他在底下蛰伏着积蓄爆发的能量,等一切水落石出,控制局面的当然会是自己!这是他过去的志向,也是他今后的决心!

    姑娘终于累了,乞求地望着身下心爱的男人。

    “一切都已尽在掌握,是该扬眉吐气的时刻了!”他勇敢地扳过姑娘,英雄般地微笑!姑娘也会心地笑了,她笑得如此地欣慰!她的努力没有白费!她象大地一样躺着,准备着狂风暴雨的到来,她低吟着。

    朱谨翻身上马,傲然飞驰在广袤的草原上!

    这是个诞生英雄的时代!

    第二卷:风花雪月第四十二章:胜利就要来个彻底

    窗外,天空微微露出了鱼肚白。

    朱谨幽幽地醒来,他闻到房间里淡淡的胭脂香味,抬眼看见那盏印象极深的小台灯。

    “这是金燕娇的房子。”他听到身边传来轻轻的鼾声。

    他看见金燕娇象一只小鸟般地卷缩在他的怀里,睡得很香。

    “这次不是梦!”他晃了晃了自己的脑袋,已经不难受了。墙上挂着一只石英钟,时间是四点四十分,还很早。

    朱谨拉亮了那盏小台灯,橘黄铯的柔和的灯光照亮了他们的床头。

    他感觉有点口渴,看见旁边桌子上放着的那只茶杯,旁边乱七八糟的堆积着他与金燕娇的内衣内裤。他知道这层薄薄的毯子下面的他们是赤裸裸的。他动了一下,原来一丝不挂地睡觉感觉真的很舒服。

    “先喝口水,等会就回去。”想到这里朱谨掀起毯子下床来了,一丝不挂的感觉就是下面有点晃晃悠悠。

    “感觉挺不错的!”他抓起茶杯就走向厨房。他看见厨房里只有一个电磁炉,上面有一个不锈钢平锅,里面有半锅的水。他舀了一点尝了尝,挺淡的,没有自来水生水时的那种涩味。

    他放下杯子,连锅端起,一口气喝光了三分之二,顿时感觉精力充沛,完全清醒过来了。他晃悠着小弟弟又回到了卧房,一头钻进毯子里面。

    朱谨拿了个枕头靠在脑后,他想了想昨晚和阿新喝酒以后,自己怎么就会来到了金燕娇的房子里面呢?想来想去想不出个道理来,但昨晚跟金燕娇的g情动作倒是历历在目,“原来做嗳就是这么回事!”他不禁笑了笑,这世间好象再没有什么神秘的事了!

    “从今天开始我就不是处男了!”他意识到自己真的已经成丨人了。他探手到毯子低下摸了摸自己,感觉依然有点刺痛。

    他侧身去看旁边熟睡中的金燕娇,注意到她那安详合上的双眼的长长的睫毛,还有娇嫩的嘴唇。毯子盖到她的颈部,他现在很想看看毯子下面她的赤裸的身体。想到这里,他觉得自己有点蠢蠢欲动起来。

    他轻轻地揭掉她身上的毯子,一个诱人的玉体呈现在他的面前。他从头到脚仔细地欣赏着她的娇躯,有些地方他看不到,就动手将她轻轻地扳动着。认识一个新的事物就应该彻底一点!他必定会这样去做。

    金燕娇在他的翻动下还是没有醒来,反倒在睡梦中露出了惬意的笑容。他已经忍不住去抚摸眼前那些不可抵挡向往的高山丘陵,他感觉自己涨得厉害,鼓鼓囊囊的,压迫着昨晚带来的痛楚。

    他必须把她弄醒!他正在酝酿着下一场重新开始的激烈的决斗,他已经决斗了一次,必须乘着胜利再来一次,熟练决斗的技法是一个斗士根本的生存之道。他绝不允许对手在睡梦中跟他对阵,这是对他的侮辱。

    他伸手捏住了她的挺拔的鼻子,她皱了一下眉头。他放开以后又捏了一下,她这次轻轻地晃了一下头。她醒了,睁眼看到他的那张微笑的脸。

    “朱哥!”她梦呓般地叫了一声,露出了娇羞的笑。

    他扳了一把她的身体,让她全身的肌肤紧紧地贴在自己的身上,最要紧的是让自己硬梆梆地顶住她的小腹,这是下战书的信使,等一下还是战斗中的先锋!现在,他对她身上的每一个角落都了如指掌,他有必胜的信心。

    刚刚醒了的对手也不甘示弱,一把抓住他的信使,微微用起了力,力量的大小与方向变幻莫测。他很痛,但疼痛激发着汹汹的斗志!他张开双手抱过了她,将她的高山和深海全部藏进自己的胸膛。他很用力,藏得很深,让她不能呼吸,将呼吸化作炽热的火焰!

    “啊!朱哥!你,好大!”她语无伦次地呜咽着。战斗的号角已经吹响!

    他敏捷地坐了起来,动作是如此地娴熟!是的,他聪明绝顶,过目不忘!

    他完全可以在黑暗中从容地出招了,但他偏要在灯光下用眼睛仔细作陪,而她却轻轻地闭上了眼睛。

    “是的!书上写得并没有错!”他现在感觉书本上的东西并非都是谬误。

    这次他并没有手下留情,她也不希望他手下留情,一开始就是天昏地暗的拼杀!因为昨晚首战之后的弹尽粮绝,所以现在背水一战的耐力是如此的强劲!

    他要成为绝地高手,在今后的同样的金戈铁马的硝烟战场中!

    她正处在地震中心,在轰鸣的毁灭的天崩地裂的无尽坠落中!

    ……

    上午七点十分,天色已经全明,楼下的街道早已是一片喧闹。

    “我走了!你也准备上班吧!”朱谨在镜子面前整理了一下发型,对金燕娇说。

    金燕娇跑了上来,抱着他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走好啊,记得常来!”她将那本《中华武术百家详解》递在他的手里。

    朱谨看了看她,笑笑,没有回答。他没事不会随意来的,他很清楚,自己不会一味沉溺于酒色之中,他有很重要的事要去做,如果可以的话,他还有很多“妹妹”要去摆平和照顾,他不会单独属于任何一个人,至少现在不会!他是一个城市孤侠。

    金燕娇替朱谨开了门。朱谨走出房门,回头向他扬了扬书,说了一声“再见!”就在金燕娇的依依不舍的目送下离去了。

    朱谨回到宿舍,将书放下,然后拿了一套衣裤准备换掉。

    在洗手间换衣服的时候,他身上的那点刺痛现在又有点儿难受了。他仔细的翻看了小弟弟,发现里面的那层皮的连接处被撕开了一个小缺口,有轻微的血迹。

    “这小妮子的那东西也真厉害!”朱谨找了一个消毒的软膏仔细地上了点药,他这才想起金燕娇的床单上并没有发现那传说中的片片落红。

    “这小妮子并不是c女了!”他笑了起来,虽然这并不一定科学,但他可以确定。想起金燕娇那娴熟的功夫,真的有点感谢她呢,有什么可比一个菜鸟就遇上一个能耐心指导他的高手更让人欣慰的了呢?

    “白含睿和小薛就一定是c女了!”他不由得想到了即将上班要见到的两个女同事,莫名地笑出声来了,“c女还是需要我来好好保护的!”他摇了摇头,表示对自己的胡思乱想的无可奈何。

    换好衣服,朱谨离开宿舍去公司上班,时间也是差不多了。

    另一半人去了普陀山,这几天品管部剩下来的人的工作都比较忙,只有小薛在办公室里荡来荡去比较清闲。她是计量员,凯恩公司的仪表量具也不是特别多,又是定期检修的,正好现在赶上空挡。

    朱谨急着在批阅当月的质量分析报告,回身去取放在左后面的上月的对照时,裤子一绷,突然从下面传来一阵痒搔搔的刺痛,难受得他赶紧把手伸入裤兜去安抚了小弟弟一番。

    “朱哥!怎么啦?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小薛正好闲着晃过来,看到他紧锁的眉头,就凑了上来。

    “去!去!去!我正忙着呢,别来烦我!”

    “忙着?瞧你手都插在裤袋里,这么悠闲,还说忙?”小薛笑嘻嘻的伏在朱谨的办公桌上,她就想着找个人聊上几句。

    朱谨一听慌了神了,连忙抽出手来,“我的确是很忙啊!刚才只是累了休息片刻,你自己闲着就回计量室去呆着,别来影响别人的工作!”

    “坐着多闷呀!不如你找点事来让我做做?”

    朱谨抬头瞪着一脸调皮的小薛,“我现在没什么事让你做!你回不回去?!”

    小薛睁大眼睛盯了他几秒,“扑哧”一声笑开了花。

    “你不听我的话了?”朱谨拿她没办法,他尽量不让这个可爱的小妹妹伤心,所以柔声而认真地说了这句话。

    小薛耸了耸肩,扭着腰肢到里面去了。

    朱谨情不自禁地拿眼瞟了几下小薛那丰满玲珑的臀部,他马上又暗暗自责起来,怎么可以这样不怀好意地偷看小薛呢?转念一想,看看又如何呢?他觉得现在自己的生活很奇妙。

    朱谨回头又向白含睿那边张望了一下,正好白含睿也向他睥了一眼,两个人相视一笑,这是另一种感觉。现在他好难取舍,不过,起码目前,他不需要一定要在两者之间作出选择。

    “这样也好!”他想道。

    “先把这几天要紧的工作做完,找个晚上去中山路逛逛,看看有什么新的情况能够遇上的?对了,昨晚金燕娇不是说有什么好消息要告诉我吗?晚上要打个电话问问。”

    朱谨又将手伸入裤兜安抚了一下受伤的小弟弟,然后重新开始工作了。

    第二卷:风花雪月第四十三章:晚上的女人都很忙

    晚上,朱谨在外面吃了饭刚回到宿舍,他的手机响了,看号码好象见过,但想不起是谁了。

    “喂?”

    “朱英雄!你好吗?”一个娇滴滴的女音。

    “你是……”朱谨有点猜到了。

    “我是汤雯啊!还记得吗?”

    “呵呵,记得!章丽现在怎么样了?”朱谨猜的就是她。

    “一开口就问章丽!英雄好有心哦!这么挂念着也不来看看她!或者打个电话来问候一下啦!”

    “我只是随便问问,你找我有事吗?”朱谨不想跟她纠缠这些话题。

    “干吗这么冷淡吗?关心就是关心,何必在我面前装呢?哈哈哈哈,我只是来告诉你一声,章丽现在在西山路的‘忘情’酒吧上班了,有空你可要去看看她哦!她孤单一人挺可怜的,而且她挺挂念你的!”

    “哦,好的!我知道了。”朱谨不愿跟她多说,只想快点结束这次通话。

    “好吧!看你没精打采的样子,看来是失恋了吧?不如到‘梦里重回’来喝一杯,我可以陪你说说话,安慰安慰你!”汤雯热情未减。

    “好的,有机会我一定来。不耽误你工作了,谢谢你告诉我章丽的事情,拜拜!”

    “好吧!有空的时候,别把我们姐妹给忘了!哈哈哈哈,拜拜!”

    朱谨将手机丢在床上,打算去洗个澡。刚刚拿了衣服,电话又响了。

    “又是谁呀?”朱谨有点烦,拿过一看,是金燕娇打来的。

    “喂!”

    “朱哥啊,还好吧?累不累啊?”金燕娇小声地说,好象两人在众目睽睽中一样。

    “没事!瞧你把我看得!”

    电话那头传来“咯咯”的笑声。

    “你昨晚不是要告诉我什么好事情吗?”朱谨本来就想打电话问她的。

    “是啊,昨晚竟然忘了,现在我就是来告诉你的。你不是上次说过想到天地上班吗?我们公司今年业务量大扩展,正准备招收一批精英加盟呢。我昨天问了我的领导,他初步答应了我介绍一个人给他。”

    “哦?你的领导?是那位田副总吗?”朱谨对这位田副总没有一点好感,虽然根本就不认识他,“什么岗位呢?”

    “他需要新招一个助理,正好你的条件都很合适,你现在不也是助理吗?”

    “嗯,是的!到时候看看吧。”朱谨打心里不想要做这个田副总的助理,但这总是个可以进入天地公司的机会,先吊着再说,“你们招工什么时候开始呀?”

    “公司的合资计划正在洽谈中,一旦这个大计划洽谈成功,我们就需要大量的人才。听我们领导说,应该在三个月之内就有把握谈成吧!”

    “哦!好吧。”朱谨觉得金燕娇的确很在意自己的事,这老远的事八字才半撇就让她如此的用心,真的挺让人感动的。

    “你现在在干吗呢?”金燕娇问。

    “刚吃了饭,晚上约了个同学,有点工作上难题要向他请教一下。”朱谨觉得该撒个谎。

    “想不到你也有工作上的难题哟!”

    “我只是个小助理罢了,怎么会没有难题呢?”

    “这么谦虚干什么呢?朱哥啊,什么时候有空我们去外面玩玩?”金燕娇切入这次电话的主题。

    “这几天可能很忙,有空我会跟你联系的。”朱谨需要修养一下自己的那点小伤,而且他也并不准备跟金燕娇发展得不可收拾。说得坦白一点,他并不喜欢金燕娇,虽然她是他的第一个女人。

    “那好吧,有空可要联系我哦!我同事来了,约好一起出去的,我先走了!拜拜!”金燕娇有点失望,但挂断之前还不忘在话筒中给朱谨来了一个响亮的吻。

    “拜拜!”朱谨笑了笑,并没有热烈的回应。

    挂断电话,朱谨原来打算今晚好好休息一下,但现在感觉好象空虚得慌,他想出去走走。

    朱谨洗了个澡以后,就下楼打了辆车。

    “去西山路!”朱谨对司机说,不知怎么回事,她想去看看章丽。

    西山路是跟中山路相交的一条娱乐街,整条街上全都是歌厅酒吧娱乐城,还有浴室网吧美容院,号称易江市的“红灯区”,朱谨以前从没去过。

    晚上的西山路比白天热闹得许多,到处都是萎靡的音乐,暧昧的人群。朱谨慢慢地渡步在街上,一路上东张西望地寻找着汤雯所说的‘忘情’酒吧,引得每家店门前拉客的妖艳女子们纷纷浪声叫唤招手,就差一点过来动手拖了。

    “这酒吧的陪酒女应该比坐台女好一点吧?”朱谨替章丽辩解着。

    他终于找到了‘忘情’酒吧,一间装饰比较豪华的大型酒吧,只是略逊于‘梦里重回’。

    朱谨进入酒吧大门,美女服务员热情地迎了进去。

    “先生几位?”

    “就我一人,有好一点的位置吗?”朱谨左右顾盼着,希望能看到章丽的影子。

    “有!楼上请!先生需要包厢吗?”服务员揣摩着顾客的心理。

    “呣,有吗?”朱谨想了想。

    “有适合两三个人,这边请!先生需要小姐陪酒吗?”服务员不失时机地问。

    “你们这儿有一个叫章丽的吗?”

    “章丽?您说的是陪酒小姐吗?好象没有!”美女服务员迟疑了一下。

    “不会吧!我听说她在你们这儿上班,刚来的。”朱谨看出点她表情的异常来了。

    “陪酒小姐中我真的不知道有这个名字,但有个刚来的服务员倒是叫章丽,不知先生是否找的就是她?”

    “哦?她是服务员?应该是的!我可以见她吗?我是她的熟人!”朱谨有点意外。

    “可以的!您先坐一会儿,我去找她。”美女很会做生意,要紧的是让顾客能够订下包厢来。

    大概过了五分钟,那个服务员带着一脸不安的章丽来了。

    “朱哥!”章丽喜出望外。

    朱谨笑着对她点了点头,然后看了看一边的服务员。

    “我已经跟领班说了,她同意章丽可以在这里陪您,她的位置会安排别人暂时顶上的,你们聊吧!先生需要点什么酒呢?”这里的服务员真的非常优秀。

    朱谨点了一打啤酒,服务员退了出去,随时关上了小包厢的门。

    朱谨看着还在激动中的章丽,笑着对她说:“坐吧!是汤雯告诉我你在这儿的。”

    “这样啊,她就是太热心了,我不想打搅你的……”章丽低下了头。

    “这有什么呢?我只是想来看看你的工作,我以为你会跟汤雯一起在‘梦里重回’上班呢。”

    “她原来替我安排好了的,可是我不想做陪酒了,她那儿一时又没有别的岗位了,所以她托熟人把我介绍到这儿来了。”

    “汤雯真是你的好姐妹!”朱谨不由佩服起这样的姐妹情来,“你不想陪酒也不……你的收入会很少的,那你的家人的生活怎么办?”朱谨觉得有点冒失。

    “自从你救了我以后,我再也不想做过去那样的事了,其实这么些年来我已经积攒了一些钱,也够我家人节省着生活一阵子和弟妹们付学费了,这些钱都交给妈妈保管着,我现在只要能养活自己就可以了。”章丽依然低着头。

    “好!我支持你!”朱谨倒觉得章丽也许坚持不了多久这样清贫的生活,他倒了一杯啤酒给她,“来,为你新的开始干一杯!”

    两人将酒杯一碰,干了下去。

    朱谨看着眼前这位命比纸薄、可怜的绝色美女,忽然觉得人生真的不必太认真,太执着,这样会好辛苦。

    “你不必给自己太大的压力,能够好好生活下去才是最大的勇敢!知道吗?”朱谨想对她坦率一点,“在这个圈子里过日子挺辛苦的,以后如果遇上什么麻烦事,随时可以找我!”他现在觉得章丽比金燕娇、小薛、白含睿她们更需要人来照顾。

    “谢谢你了!朱哥,我一定会的!”章丽差一点留下了眼泪。

    “你现在跟汤雯住在一起吗?”朱谨见到这绝色女子对自己的感激涕零,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虚荣的快感,但他不忍心让她继续难过落泪,就岔开了话题。

    “是的,不过是在她隔壁不远的房子里面,汤雯的房间太小了,住不下两个人,所以她替我另外租了一间。”

    “哦,这样也好,自己住方便一点!相隔不远,大家也可以有个照应。”朱谨嘴上这么说,心里可不是这么想,“哼!这汤雯想必是嫌两个人住在一间房里会影响自己的夜生活吧!”

    正说间,忽然朱谨听到外面酒吧大厅传来一阵男人的叫骂声,还有酒杯酒瓶打碎的声音,然后是女人痛苦恐惧的哭喊声。

    “妈的!老子掐死你!贱货!”一个男人恶狠狠的骂声透过隔音效果极佳的墙壁和房门轻微地穿入朱谨的耳中,但在朱谨听来却是如此地洪亮清晰。

    朱谨一个箭步打开房门。章丽吃了一惊,她什么也没听到。

    第二卷:风花雪月第四十四章:你死我活(上)

    朱谨看到大厅边缘一桌围坐了五个青年,个个头发短而竖起,其中一个正用手掐着一位酒吧女招待的喉咙。那女招待已然无法呼吸,手在空中无助地乱滑着,但那青年似乎并没有松手的意思。

    “寸头!”朱谨一眼就看出他们的特征,四人的墨镜都放在桌子上。

    这时酒吧的两个身材粗大的保安过来交涉,那寸头稍稍送了些手,但依然控制着女招待的喉咙。

    “啊!小花椒!”朱谨听得章丽惊叫一声。

    “小花椒?”朱谨听不明白。

    “就是那个被掐的服务员!我就是汤雯通过她才介绍到这儿的,她男朋友有武功的!”

    那边酒吧保安见那寸头依然不肯罢手,居然一点不给他们两个高大的身材一点面子,顿时恼羞成怒,其中一保安伸手就去提那寸头的衣领,想把他象兔子一样地拽起来。

    谁想手指刚刚碰到衣领,那寸头的另一只掌已经击在保安的胸上,一声闷响,保安庞大的身躯被弹出十几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捂着胸口一时站不起来。另一保安见此阵势,吓得慌忙掉头,跑到同伴身边佯装去察看伤势,实则逃避之计也。

    那寸头轻蔑地扫了一眼两个保安,回头扬起右手,准备给那个可怜的小花椒一个大耳光。

    其余四个寸头依然若无其事地喝着酒,好象眼前的事情跟自己无关。

    朱谨早就看准了旁边吧台上放着一柄小肉叉,那寸头手扬起时,肉叉已经离开吧台向他飞去。

    与此同时,一个身影疾速从朱谨身边晃过。当那寸头右手刚刚落下一半,正要打到小花椒的脸上时,寸头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两只眼睛瞪得老大!他的右手已经被人紧紧地捏住,眼前多了一个二十六七岁的白衬衫红领带青年,怒目圆睁。寸头缓缓地把惊恐的眼光从对面一动不动的青年的脸上向右移去,发现自己被别人牢牢钳住的右手的手腕背部被深深插入了一把肉叉,尖尖的叉头直透掌心。他感觉自己的鲜血正在拼命寻找那钢叉与自己皮肤的缝隙,然后一股脑儿地挤出来。

    其他四个寸头此时都惊愕地将目光投注于他们同伴那只正在颤抖的插着肉叉的手腕上,那青年也瞟了瞟那把肉叉。

    没有等对方那四个同伴回过神来,那青年另一只手已经从下往上一记重提。

    “咔嚓!”朱谨听到手臂被折断的声音。

    那寸头痛得大叫一声,继而另一只手掌向青年全力劈出,以求孤注一击而解脱。

    青年毫无回避的意思,迎上一掌便去接。朱谨现在已经清楚这两家都是使的“八卦掌”,若非这青年没有觉得有足够的把握,也不会去这样直接跟敌人对上这么全力的一掌,这完全是功力的对抗。

    两掌对上,那寸头的手掌象跟枯木似地被震了回去,青年的掌力继续向前,砰然落在连连惨叫的寸头胸口。

    等其他四个寸头站起来的时候,他们的那个同伴已经软软地瘫倒在地,嘴里喷出一股血水。

    “这些人打架毫不留情!”朱谨觉得今天这家酒吧要出大事了,四周的客人已经惊叫起来,纷纷躲避,场面迅速变得一片混乱。

    “出去打!”朱谨听到其中一个寸头向那青年厉声一喝,另一个将那已瘫倒昏厥的同伴一把抓起来扛在肩上,四人快步疾走,轻盈地飞出二楼的窗外。

    “小花椒!”那青年一把按住还在摸着喉咙剧烈咳嗽的女服务员,“你没事吧?”

    “我——没事。”小辣椒抬起头来,朱谨看到一张涨得通红的胖胖的年轻姑娘的脸。这张脸让人一见就会记住她两脸颊上的很多肉,但整个五官的搭配还算比较端庄。

    “我去去就来!”青年爱怜地抚摸了一下小花椒的脸,回身就走。

    “唉!岑毅!……”小花椒话音未全,青年就已经轻轻飘出了窗外。

    “小花椒!”章丽跑了上去。

    “章丽!岑毅一个人去找他们四个,会不会吃亏啊?”小花椒着急地说。

    “刚才就是她男朋友?”朱谨问道,小花椒愕然地看着他。

    “是的,”章丽回答,她见小花椒看朱谨的眼神,马上给小辣椒介绍起来,“这位是我的朋友。”

    “我也去去就来!”朱谨对章丽说,然后向小花椒微点了一下头,转身踏着刚才几位的足迹,无声无息的消失在窗子面前。

    他已经认出,这个叫岑毅的小花椒的男友就是上次“梦里重回”酒吧的那个喝醉酒被封亦霜身边那位高手轻易制服的那个青年。

    朱谨凭借混沌神功,轻飘飘地从二楼落将下来,从路人惊奇的眼神中,他已知那些人的去向了。

    朱谨展使神功,疾驰向他们追去。

    周围越来越偏僻,灯光也越来越少,只能借着蒙蒙月色,朱谨渐渐接近前方几个不断腾升落下的影子,然后不紧不慢地跟他们保持着一段距离。

    前面四个人影飞身跃入一个尚未完工的建筑工地里面,在空旷的平地中一字儿排开,另一个将昏迷的伤者从肩头卸了下来,放在一边的地上。

    对面,小花椒的男友正步步向他们逼近。

    “围!”其中一个一声断喝,两人迅速跑到了岑毅后面。四人一拉位置,就将岑毅围在正中。

    四人连同中间的对手几乎同时将身形往下一沉,两腿微曲,上身实腹畅胸,顶头立项。“这是八卦掌之间的对决。”隐藏在围墙边的朱谨想起金海湾大酒店前那一模一样的对决,“难道那个黑衣异能者就是这个岑毅?”

    朱谨马上否决了,那晚的那位黑衣人身材没有岑毅那么魁梧,应该是个女子或一个小男孩,但这个黑衣人应该同现在这个岑毅有较大的因缘,他们很可能是一伙的,属于封亦霜的势力。

    四个寸头已经在小心翼翼的围着岑毅打转了,只要中间一有个破绽,就会窜上去攻击。岑毅立在中央,双目管三人,两耳当目看后面一个,双手松松地垂在肩下,也在缓缓地以自己为中心转动着,但方向跟外面四位刚好相反。

    “你小子是封亦霜的手下吧?今日遇上死对头啦!还乘机不备偷袭我兄弟,你不可能活着回去了!”其中一个寸头恨恨地说。

    “哼!寸头帮!你们的帮主本就不是我师父的对手,还大老远跑到易江来丢人现眼,妄想争夺我们封总的地盘,刚才你们冒犯了我的女人,算你们倒霉!”岑毅冷冷的声调。

    “哈哈哈哈,原来那胖妞是这小子的姘头!改天把她抓起来送我们帮主割了奶子吃了!我们帮主最喜欢的就是胖女人的奶子!”

    另一个寸头的话吓了朱谨一大跳,果真如此的话,首先得除掉这个可恶的寸头帮主。

    “你们以为,今晚还可以活着离开么?”岑毅冷冷的话里透着重重杀气。

    霎时,双方再也没有对话,只是八卦阵在缓缓地转动,转动着无限的杀机。

    岑毅左边一个寸头按耐不住开始出手,一掌直取岑毅中路。

    岑毅等其掌已劈至衣角寸距才抬掌拦扣。此时右路寸头也已攻到,岑毅闪电一掌将前方敌人逼退半步,顺势一招回身掌封其疾来之势。

    前后两寸头见岑毅已左右应敌,有机可乘,便断喝一声,双双攻到。

    岑毅猛然发力,双掌挥出以出色内力震开左右敌手各两步,即回手带住前后攻来之掌,引起向内,身形向后蹚了半步,那攻来之掌已击在一起。待两人彼此消化对方掌力之时,岑毅分出两掌,正中两人腹部,同时左右两人又已攻到。

    此间,岑毅以八卦基本的老八掌招式,以八八相生,变出连绵招数,抵挡着四面穿花般的进攻。眨眼间,四五十招下来,四人对一人,势均力敌。

    朱谨正在研究八卦掌的招式特点,以后或许难免与八卦掌的高手过招,所以见识一下真正的八卦掌是很有必要的。

    突然,岑毅脚法突变,不再在原地转着蹚步。他乘前方寸头来攻之机,展使卓越的蹚步功底,飞身移到他的身后。左右两寸头大惊,急急双双截腿扫出,来救已大露破绽的同伴。

    岑毅身形一拧,未等两腿截到,已经移出其腿力所及范围。此时岑毅已突出四人的包围之中。未等四人立稳,岑毅却又迅速移身到左边敌手身边,猛烈一招反手掌攻击其腹部,敌人全力一掌挡了下来,被击退三步开外。岑毅回身之间,左、后敌人又已攻到。

    朱谨见岑毅以一对四,毫无惧色,本可突围而去,但现在却如鹰隼般地穿梭在四人之间,所出之招,每招必发狠力,看来他是非要将这四人至于死地才肯罢休了!

    第二卷:风花雪月第四十五章:你死我活(下)

    斗到此时,双方心里都已明了,今晚能活着离开的只有其中的一方!

    四人手中寒光一闪,各自多出了一柄匕首。霎时,决斗现场银光乱舞,四人竟将短短的匕首挥舞得呼呼生风。

    看来,这短刃技击加入八卦步,乃是寸头帮的独门武功。

    岑毅见次阵势,一时不敢大意,除了能看准时机出击或拦截之外,很少去碰寸头们的手臂,只是运用娴熟的八卦蹚步,连连躲闪。他明白,是该出绝杀招的时候了。绝杀招险中求生,虽然比较冒险,但如果再这样耗下去,以一敌四,恐怕难保自己万无一失,一旦自己受伤,纵然能侥幸绝杀其中二人,自己也必难以幸免。

    朱谨眼见岑毅连连躲闪,暗暗替他担心,开始考虑自己是否出场。

    前方寸头反手横握匕首,肘与肩平,臂部飞振,那尖刀如连珠似地向岑毅袭来。岑毅蹚步后靠,眼观四方,其余三人刚好被他避过,要攻上来还得花上几秒时间。待那寸头一记攻来未着收臂之时,他右掌已劈到寸头上臂。寸头?br/>shubao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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