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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2

    他才想坐起来,胸腹一阵刺痛,忍不住闷哼一声。

    坐在床边的昂奇韫被惊醒了。

    “你怎么样?哪里不舒服?”

    “你没事吧?”看到他安然无恙,廖重生松了一口气。

    “我没事,有事的是你。”他小心翼翼扶他坐起来。

    “这里是校医室,你已经昏迷好久了。”

    廖重生这才感觉到周身的疼痛,他看着昂奇韫,下午的记忆慢慢重回脑海。

    “我好像……”他的记忆断档了,想不起来是谁把他揍了一顿了。

    “你怎么会到西北角去的?”那里除了清洁工根本没有学生会到那里去。

    “我收到你写给我的字条,说你在西北角出事了。”

    “所以你就傻乎乎的一个人去了?”昂奇韫没想到会是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顿时气得牙痒痒,但更气的还是他的不设防。

    “你的天才脑袋放哪里了?这个时候不是应该找老师帮忙解决的吗?你不会打个电话给我哥吗?”

    “我没有想这么多。”他说话很轻,声音很无力,但却很坚定。

    “你这个笨蛋!”昂奇韫哭笑不得。

    “如果早知道会躺在这,你还会来找我吗?”他认真的看着廖重生,虔诚的发问。

    “反过来你会来找我吗?”他不答反问。

    “这不是废话吗?你是我兄弟。”

    “那你问的也是废话。”

    拿他的话反驳他。

    昂奇韫愣了一下才知道自己被绕进去了。

    他也不生气,摸摸后脑勺。

    “既然你醒了,我们就回去吧。”他转过身“上来。”

    廖重生犹豫了一下,还是爬了上去。

    “你怎么知道我在那里的?”两人走在夜色中,周围虫鸣奏起交响乐,可他们之间却感到莫名的安静。

    “只要我想,就没有找不到的地方。”他回过头看着他,路灯下,两人的距离不到1cm。

    廖重生只感到体内一阵燥热。

    这是非常奇怪的症状,他以前不曾有过。

    “明天我去给你请假,等脸上的伤好了之后再去上课。”

    廖重生点点头,不再说话。

    回到宿舍,他直接将人背回了房间。

    昂奇韫放下他后,又在身上的衣袋掏了一阵,拿出一堆药。

    “你脱掉裤子,我看看还有没有伤。”

    “不……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只见他卷起被单将自己包裹起来。

    “你自己看不了,还是先去洗澡吧,洗完了,再给你重新上药。”看他脏兮兮的,想起在垃圾堆里躺了一下午,于是想要给他清洗一下。

    “真的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廖重生脸色发青,严声拒绝,哪里还有刚才的温柔。

    “你现在连走路都是问题,怎么自己可以?而且大家都是男生,你有的我也有,你害羞什么?”

    昂奇韫不由分说就着被单将他抱起来。

    “不要……”廖重生不顾身体的疼痛,剧烈挣扎,脸色铁青。

    昂奇韫不得不将他放回床上用身体压住他。

    “重生,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有事瞒我?你是不是被人……欺负了?”他生在富豪之家,豪门那些事早就听腻了,可是从没敢想象,他的兄弟,竟也会有这种遭遇。

    每次触碰到他的身体都会引起强烈的反抗,没人喜欢别人碰自己的身体,但是谁也不会有他这样的抗拒,想起方才在校医室时明明已经昏迷的他却死死拉住裤头,一直在说不要不要,他就察觉不对劲。

    这一连窜反应结合起来告诉他一个非常不好的事实。

    昂奇韫心都提到嗓门眼了。

    廖重生知道他想歪了,但根本没想要过解释。

    昂奇韫真的想歪了,他气的拼命锤床榻。

    “是谁?你告诉我,那个人是谁?”

    闭上眼,不说话。

    “这件事阿姨知道吗?”

    廖重生看着他,“你不觉得我脏吗?”

    “艹,谁敢嫌你脏?那个人是谁?我要踩扁他的子孙根。”

    闻言,廖重生首次认真的看着他,盯着他的眼睛。

    “你还是不告诉我,那个人是谁吗?”

    “那个人已经死了。”

    “算他死的早,我绝不会放过任何欺负你的人。但是廖重生,你听着,永远不要防备我。”

    廖重生没说话,他缓缓放开了,将人抱到浴室。

    “小心点,我就在外面。”然后轻轻带上门。

    廖重生看着镜中□□的那个自己。

    撒了这么一个弥天大谎,不知道是喜还是悲。

    可是身体的秘密绝对不能让他知道。

    他不想被昂当成是怪物。

    作者有话要说:

    大把大把的评论砸下来吧!

    只看不评论的会被画个圈圈诅咒哦哦

    第27章 第 27 章

    廖重生也只是草草擦拭一下,换了一身干净的睡衣,他特地选了短裤。

    果然昂奇韫就守在外面,见他出来,立马上手就抱。

    “嘿,我能走。”大男人实在不习惯这样搂搂抱抱。

    “这两步路你打算走到天亮吗?”没理会他的抗议,将人放下后,又拿来药箱。

    他膝盖有利器刮过的痕迹,幸好伤口不深,而且结疤了。

    “这个应该让那个庸医再看一看的。”

    “我没事。”廖重生有点不自在的推推他。

    “衣服撩起来,我给你涂药油,你这些淤青都要推开,不然明天就起不来了。”

    “像上次那样?”廖重生依然躺下,拉起睡衣,露出布满青紫的胸膛。

    “是啊。这回你可不能再动手打人了。”双手涂满药油,他开始均匀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