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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8

    他也疼,可脸上笑意却更浓了。

    “再试一次?”

    这次廖重生终于反应过来了,侧头,粗鲁的唇撞到了脸上。

    “够了。”他觉得有些东西正在失控,再不阻止会如泄洪般一发不可收拾。

    “怕了?”昂奇韫并不生气,鲜有耐心的看着他。

    “只是觉得有点怪怪的。”

    “重生……”指尖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掰正他的下巴。

    “我想吻你。”

    一句话让廖重生定在原地,眼看着他的脸在面前逐渐放大,抗拒变得微不足道,甚至不想去挣扎。

    这一次他很小心的避开了牙齿,灵活的舌头直接窜进去。

    唇舌交缠的瞬间,廖重生立即感受到头皮发麻,从头到脚。

    昂奇韫一手按住他的后脑勺,另一只手依旧在带动着他的节奏。

    直到一股灼热喷射出来。

    两个人都有些微喘。

    昂奇韫松开他,银丝还牵扯着两人的距离。

    廖重生眼神迷离的看着他,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当窗帘重新拉开时,垃圾桶里已经多了一堆用过的纸巾。

    回过头来看着仍旧靠在沙发上,茫然失措的廖重生。

    “你这个样子还真是迷人。”像是面对爱情失足的少女。

    “我们刚刚在做了什么?”他有些不能接受的摇头。

    “这真的会是每个哥们都做的事情吗?”太疯狂了,太骇人了,他一时间接受无力。

    “那你心里会觉得排斥吗?”不答反问。

    廖重生认真想了一下,摇头。

    “那不就得了?只要我们开心就行,想那么多干什么?”拍拍他的头,语气温柔的像对待小狗狗一般。

    “我们先在阿姨这里住一晚,明天我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里?”

    “就快开学了,你不想多存些外快?”瞪了他一眼。

    这人真是……深谙他的所有想法。

    廖重生突然衍生一种被人看穿的恐惧感,他太聪明了。

    第42章 第 42 章

    退休单位的小区建筑严格按照一房一厅的格局设计。

    那俩小伙子也只能将就着挤一下。

    廖母很是过意不去,要把卧室让出来,自己睡客厅。

    还没等廖重生反对,昂奇韫就率先拒绝了。

    让女人睡客厅可不是我的作风。

    地上铺一大凉席,加两床棉被。

    廖重生起初还以为他睡不习惯这样的,没想到……

    那人钻进被窝里,一手托着后脑勺,还挺惬意。

    “你还真不嫌弃啊?”

    看了他一眼,昂奇韫拍拍身边的,廖重生顺从躺下。

    “这算什么,我躺过比这更可怕的地方。”语气轻描淡写,丝毫听不出喜怒哀乐。

    廖重生侧过身子看着他。

    夜色昏暗,外面的灯光折射竟客厅,映照着他们稍显稚嫩的脸庞。

    黑暗中他透着寒光的眼眸始终注视着廖重生。

    “深山野岭,废弃工厂,晚上能听到各种怪鸟尖叫,老鼠能旁若无人的爬过你脚下,你能够想象那是怎么一幅画面吗?就像是被世界遗弃了一般,默默等死。”

    “后来呢?你是怎么被救出来的。”当年昂奇韫被绑架事件,虽然之前听他提起过,但关于具体发生了什么,他没有说太明白,今夜难得听他主动提起,连忙追问下去。

    “后来?我福大命大,被几个护林人给救了,可是李牧的父亲为了救我,惨死在那群人手里,我对他总是心中有愧的,这些年也一直在弥补,我知道他对你有偏见,还希望你看在我的面子上,别太跟他计较。”

    明知道他不可能看清自己的表情,廖重生还是背转身,沉默无声。

    “今晚我跟你说的都是掏心窝子的话,你好歹给我点反应啊。”大手一把将他扳正过来。

    “所以你想要我给什么反应呢?他爸爸是你的救命恩人,他是你好兄弟,你偏向他也是理所当然的,这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你这是什么话?他是我的兄弟你也是,相比之下我更偏向你,难道你没感觉吗?”不满被他曲解,昂奇韫连连解释。

    “李牧是我出生入死的兄弟,我也从没有怀疑过他对我的忠诚。但除了他之外,你是第二个也是唯一的让我想结交的朋友,换你们才子的词就叫‘知己’。自从那次死里逃生之后,我不再相信任何人,你在我身边这段时间也看见了,我没有朋友,每天除了出去逛逛场子就是待在练身房里打拳击,活的真的他妈窝囊。”

    廖重生安安静静的听着,到最后,忍不住开口问:“如果有一天我跟他反目,你会站在哪一边?”

    “你!”不假思索一个字。

    “不考虑一下?”

    “不知为什么,你说的话我都觉得是对的,我相信你。”

    心脏不可抑制的噗通噗通快要跳出来,简单的一句话,廖重生既震撼又感动,他的毫不隐瞒,让心瞬间折服。

    沉默的气氛持续不到3秒就被打破。

    “该你了。”来自头顶上方的声音。

    “什么?”他还没有回过神来。

    “该你说了。”他都已经掏心窝子了,对方也不能白听故事。

    “跟你的故事比起来,我的过去一文不值。”廖重生想要蒙混过关,可他不买账。

    “那我也想听。”

    “从我记事开始,就生活在这座城市里,关于过去的事,我妈从不肯吐露半句,她总是说能够平安活着就好,其他都不重要,老实说我长这么大,没见过一个亲戚,有一次妈妈半夜做恶梦我才听的大概。”

    “阿姨说了些什么?”

    “她说,克夫克父母都是她的罪,千万不要拖累孩子……”

    “就这句?”

    “说完就醒了,我再问,她就说是做恶梦的胡话,但我猜想妈妈大概就是因为这件事而远离家乡亲人带我北上讨生活的吧,一个农村妇女,什么都不会,身边还带着一个拖油瓶,除了扫地洗碗擦桌子,什么都不会做。”

    “如果只是这样……”昂奇韫过了半响,突然问道“那你之前为什么会对肢体接触存在恐惧?”他一直以为是因为小时候被变态兽父欺负,现在听来完全不是。

    差一点,廖重生就要他对和盘托出了。

    可紧要关头,还是忍住了。

    咬紧嘴唇,不再搭话。

    “我总会知道的,”

    “那就等你知道了再说吧。”

    他不愿意说,昂奇韫没有再强迫,今夜他们已经聊得够多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