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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冰槿之恋第7部分阅读

    如玉和无双仍然在查书籍,他们只有这一个办法,寒露粉从来都没有解药,只要中毒,必死无疑,所以他们只能从古籍中找到些什么,已经第十四日了,眼看就要到了最后期限了,她们不能让王后娘娘就这样死掉,她那么可爱,那么率真,对她们那么好,怎么能就这样死掉?

    陌人和逸城也来帮忙,“唉,怎么办?到现在也没有查到一点有用的东西。没有王后娘娘活跃的王宫好冷清。”如玉唉声叹气。

    “就是,感觉整个王宫都死气沉沉的。”逸城也附和,他很喜欢这个一直说现代话的王后呢。

    “好了,我们最主要的就是找办法救王后娘娘,要是王后娘娘得救了,王宫就又有生气啦。”无双一边翻阅书籍一边说。

    一直没说话的陌人,突然叫如玉,“如玉,你过来看看这段。”

    “什么啊?”如玉迷惑,无双和逸城听到陌人这样说也凑了过去。

    “寒露之毒,取真龙之血,加之益母,小火慢熬五时辰,便可驱寒气,排毒素。”逸城边看边念了出来。

    “这就是解寒露粉的办法了?”无双惊异。

    “哇塞,终于找到解毒的办法了,真不容易啊。”如玉跟夏槿在一起玩久了,不免学会了夏槿常说的现代语。

    “这益母便是益母草,这个好得到,可是这真龙之血去哪得啊?”陌人总是在关键的时刻说出最关键的话。

    其他三人也不解,“难道要让咱们去海里找真龙抽了他的血取回来?”如玉问。

    “海里有没有龙还是一说呢,古籍上是提过龙的存在,可到现在也没人真的见过龙啊。”逸城郁闷了,好不容易找到办法,难道又要陷入苦局?

    “逸城说得对,龙是不是真的存在还是个问题,所以,要取真龙之血,恐怕有点难。”无双赞同逸城说的话。

    “不管怎样,总要一试,万一把娘娘救活了也不一定啊。”如玉不甘心好不容易找到的办法就这样被否了。

    “先回暖槿宫禀告王上此发现吧。”陌人提议,这样王上也许会稍稍安心一些。

    四人走在路上,恰巧遇到正经过的若水道人,“你们四个,这是找到办法了?”

    “师父你怎么知道?”如玉瞪大眼睛问,他们还没告诉若水师父呢,这就猜出来了?

    “没找到办法你会出太医院吗?”若水笑道。如玉吐了吐舌头,每次自己都不经大脑就把话说了出来。

    “找到是找到了,可是还有一个难题。”陌人面露苦色。

    “何难题?”

    “师父你知不知道真龙在哪?”逸城急忙问。

    “为何这样问?”

    “因为要用真龙之血解毒才行,可是我们不知道去哪取。”无双也沮丧起来,难道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王后死掉?

    “哎,真龙,就在你们身边啊!”若水叹了一口气,果真,只有他才能救她,命里相连,血水相融,只有龙凤才能如此。

    四人恍然大悟,原来真龙指的就是王上,一个个从刚才的郁闷丧气的情绪中走出来,一瞬间变得兴高采烈,终于有办法救王后娘娘了。

    可下一秒,“王上既是真龙,又怎能去割血?这可是犯大忌啊。”陌人又陷入难色,从小他们四个就懂得,王上乃王朝天子,他就是王,他就是天,他的命抵过王朝江山,他们从小就被教给王上若是有意流血便是触犯先祖大忌,王上的金贵之躯从来没流过一滴血,现在又怎能……

    陌人这一说,其他三人也想起来此事,不知如何是好。

    “别纠结了,让王上自己决定吧,他有分寸。”若水看他们四无措的样子,安慰道。

    暖槿宫。五人推门而进,一齐拜见上官冰。

    “找到解决办法了?”上官冰见五人一起来,隐约觉得已经有办法了。

    “王上,办法是找到了,只是……”如玉吞吞吐吐不知怎么说。

    “只是什么?”

    “王上,书籍上说,寒露之毒,取真龙之血,加之益母,小火慢熬五时辰,便可驱寒气,排毒素。”陌人把书上的话复述了一遍。

    “王上,这真龙之血,便是您自己的血。”若水替他们把话说完。

    “那就现在,陌人,拿碗来。”上官冰只想救夏槿,别说要他的血,这时候就算要他的命他也给。

    “可是王上,你忘了天子是不可以随便流血的,除非意外……不然那可是犯先祖的大忌。”陌人还是把自己心中的忧虑说了出来。

    “什么大忌?现在还管的了那么多吗?别给本王废话,救人要紧,拿碗来。”上官冰才不管犯什么大忌,他是天子,他就是天,谁能拿他怎么样!

    陌人一看王上如此坚定,也不再多说,拿了玉碗来,放到桌上,上官冰把怀中的夏槿小心翼翼地放到床上,走过去拿起桌上夏槿常用来削水果的刀,顺着手腕就划了下去,没有一丝犹豫,一屋的人都盯着那一滴滴流进玉碗里的鲜血,鲜红鲜红的,就像他上官冰对夏槿的一片真心,不掺一丝杂质。

    有半碗的时候,如玉及时叫停,“王上,够了,已经够了。”再这样流下去,王上肯定会失血过多昏死过去的。

    上官冰把玉碗递给陌人,如玉急忙过来给他包扎,“王上您刚流了太多血,现在需要好好休息睡会,我现在就去给娘娘熬药,半日后我会送药过来,在此期间让陌人他们去御膳房给您弄点燕窝,银耳莲子羹,还有当归红枣排骨来,这些都是补血的,记得一定要吃,不然身体扛不住。”

    “嗯。”上官冰应了一声,“如玉,药你和无双一起熬,不许让别人碰,靠近都不行,警惕点。”他怕,怕再有人害她,他怕,失去她。

    “知道了。”如玉接过陌人手中的碗回答。

    “那王上你先好好休息,我们先退下去了。”若水也觉得王上该歇歇了,已经十四日了,就算身体再强壮也扛不住,况且刚刚又流了那么多的血,现在身子肯定很虚弱。

    上官冰等他们出去后,回到床上,这次他在她身边躺了下来,抚摸着她的脸,疲惫到极致的神情扔藏不住他看她时的万分柔情,“槿儿,你终于,终于有救了,你还是不忍心让我一个人孤独的在这世上对不对?”他微微笑着,终于松了一口气,握着她的手,轻轻吻了吻她额头,“槿儿,我爱你,很爱很爱……”太过疲惫,早已超出身体极限的他此刻终于放松下来,他握着她的手,在自己的喃喃低语中沉沉的睡了过去。

    没有人知道这十几日他是怎样过来的,他天天忧心,夜夜愁苦,他的槿儿怎能就这样离开他呢?他不要她离开,他一直和她说话,不管她能不能听到,他都把他心里的话说了出来,他要她知道,有他陪着,她不用怕。

    ☆、血水相融

    自古君王多情,可他上官冰偏就是痴情种一个,他很确定,这辈子,非她不可,缺她不行,她逃,他追便是了,最远不过她逃到天涯海角,他追到海角天涯,若她离开这世间,那他也绝不独活在没有她的人世间。他上官冰一直都是这样自私的人,他想得到的人,就要用一生去纠缠,就算死也不放手。

    中间陌人和逸城来送过御膳,见王上睡得很踏实,他们便没忍心打扰,退了出去,等王上醒了再让御膳房重新做一份也不迟。

    上官冰很久都没睡过这样安稳的觉了,五个时辰过后,如玉和无双端着刚刚熬好的汤药进了屋,这是第一次,她们进屋王上没有一丝察觉,看来是真的疲极了。

    无双上前叫醒上官冰,“王上,王上,醒醒,王后娘娘的药熬好了。”

    上官冰这才感觉到自己身边有人靠近了,他蓦地坐起来,本能地做出防御的姿势“不许伤害她!”

    无双显然被王上的举动吓坏了,瞬间后退一步,“王上,我是无双。娘娘的药熬好了。”

    “哦,拿过来吧。”上官冰是真的太担心了,才会有刚才那种反应。

    目睹这一切的如玉已经石化在原地,听到上官冰这么说,她急忙把药端过去。

    他拿起药碗,转过身去,舀一勺放在嘴边吹了吹再慢慢送到夏槿嘴里,可是夏槿根本就喝不下去,送到她嘴里的药又全部流了出来。

    “王上,要不把娘娘扶起来吧,让她靠着我,或许能喝下去。”无双说。

    “嗯。”

    无双把夏槿扶起来的时候,陌人和逸城端了如玉吩咐好的补品御膳进来。他们把御膳放到桌上,也走上前去察看。

    上官冰又舀起一勺,吹了吹后送到她嘴边,还是喝不下去,几乎又是全部流了出来。

    其他四人也很着急,就算有了解毒的药,娘娘喝不下去,前面所有的努力也是白费啊!

    上官冰也是急得不行,“槿儿,咽下去啊,喝了它你就好了。乖一点好不好?”他一边说一边一勺接一勺的喂,可夏槿还是跟不给面子的吐了出来。

    “王上,要不你亲自喂?”如玉试探性地问。

    “本王难道不是一直在亲自喂吗?”

    “王上,不是这种,是……那种。”如玉还是没说出口,虽然史书上说那种方法能让病人成功地喝下药去,可直接对王上说出来,那可是需要大大滴勇气的啊。

    “哪种?如玉你别吞吞吐吐的,有话就直说。”上官冰只想让夏槿喝下药去,不然解不了她体内的寒露之毒。

    如玉闭眼深吸一口气,不怕死地说:“嘴对嘴喂药。”

    话音还没落下,“如玉!”除了上官冰其他三人一齐喊了她,带着一点阻止的意味。

    如玉好委屈啊,“你们别乱想好不好,我是在医书上看到的,如果昏迷的病人喝不下去药,这个办法是可行的。不然你们想个其他办法让娘娘喝下药去?”

    其他三人瞬间没了声音,“行了,只要能救她,怎么着都行。”上官冰看着昏迷的夏槿说。

    他从无双手里接过夏槿,他喝了一口药含在嘴里,把药碗放到如玉端着的托盘上,一手迫使夏槿的嘴巴微微张开,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他慢慢凑近她,唇与唇相碰的那一瞬间,他如数把嘴里的药送到她的嘴里,然后,离开她的唇,手托她的下巴,使得她更容易咽下去。

    “咽下去了,咽下去了!”如玉高兴地惊叫出来,其他三个人当然也看到了夏槿把药喝了下去,也高兴的不知说什么好,只在一旁呵呵笑着。

    上官冰看她能喝下去也稍微松了心,微微勾了勾嘴角,一整碗药就这样,被上官冰一口一口亲自喂下去,喂完他把夏槿轻轻放到床上盖好被子,抚摸着她的脸,终于,快醒了么?

    “王上,先把补血的御膳吃了吧,您现在身体很虚弱。”陌人及时说。

    “是啊,王上,先吃点吧。”逸城也劝,这御膳可是已经做了好几回了。

    “嗯。”他起身,走到桌旁开始吃如玉吩咐好的补血的食物,“如玉,她什么时候能醒?”他边吃边问。

    “再过半日差不多就该醒了。”如玉回答。

    再无话,四人一直看着他把东西吃完,才端了盘子出去。

    他回到床边坐下,就这样握着她的手,等着她醒来,他要她醒来第一眼就看到他。

    “太后,刚刚得到消息,王上的人已经找到解毒的办法,已经喂王后喝了下去。”蓝儿把打探到的消息告诉宁语妃。

    正在喝茶的宁语妃一听这消息,瞬间变脸,把桌上的茶壶茶杯都摔了下去,整个济宁宫的侍女全部下跪。

    “好啊,上官冰,这次不行,我们还有下次,来日方长,我就不信有这个夏槿在,你还能像原来一样没有软肋!”她j笑几声,夏槿,可以从她下手。

    “小姐,王后已经喝了药,应该快好了。”桃儿回到澜宫对正在梳妆台那坐着发呆的吴澜依汇报。

    “真的?”吴澜依竟然有点高兴,甚至舒心。幸好,她没死,幸好,她还有赎罪的机会。

    “嗯,绝对真实。”

    “桃儿,明天一早我们去天金宫请罪。”

    “小姐,这事都是桃儿做的,桃儿甘愿受罚,小姐不必去请罪啊。”

    “桃儿,我知道你对我好,这次,我是真的醒悟了,不是自己的,怎么抢都得不到,既然做错了,就应该承担,事是我让你去做的,我是主谋,不干你的事,听话,明天不要把罪名往自己头上揽。”吴澜依笑笑,桃儿是她从将军府带过来的,这丫头从小就跟在自己身边,对自己那是真的好。

    “可是小姐……”

    “行了,桃儿,不早了,回去睡吧,明天的事我自有分寸。”

    这晚,吴澜依睡得极安稳,一夜无梦。

    五更时,夏槿终于睁开了眼,她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个好长的梦,梦里她听到上官冰对她说了好多好多的话,还对她唱歌,好像……还亲了她?她记不清了,就是感觉自己好像睡了好久,跟过了半个世纪似的。她眼睛定定的看着上方,过了好几分钟才缓过神来,她动了动手想起来,咦?怎么被人握着手呢?

    上官冰感觉到她手在动,从浅眠中醒了过来,“槿儿”,只叫了这一声便把刚刚坐起来的夏槿一把搂进怀里,“槿儿……”他一直叫着她的名字,紧紧地抱着她,可是,她都要喘不过气了呀!

    “上官冰,我快被你勒死了!”

    上官冰急忙放开她,“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哪里不舒服?”夏槿迷茫了,她不是就睡了一觉吗?

    “让如玉再给你看看。”上官冰转头朝门外喊了一声,“如玉,进来!”

    一直守在门外的四大侍卫闻声都跑了进来,“王上,怎么了?”如玉问,再一看旁边坐着的夏槿,高兴的差点哭了,“娘娘,你终于醒了!”她急忙跑过去,抱了抱夏槿。

    “如玉,你又没大没小了。”无双嗔笑。

    她放开夏槿,“我这不是高兴激动的嘛。”

    “行了,先给她把把脉,看看情况。”上官冰对如玉说。

    如玉应声拉过夏槿的手腕把了把脉,又撸起她的袖子看了看她的胳膊,“王上,已经没大碍了,身上的黑斑已经开始慢慢淡下去了,不过要完全消失还需要几日。”

    “我怎么了吗?”夏槿仍在迷糊当中。

    “娘娘你忘了那天你落水了?哦不对,应该是十五日前了。”如玉更正了一下时间。

    “哦,对哦,我那天落水来着。”夏槿这才想起自己那天被石头绊了一跤落水了,“哎,不对啊,如玉你刚说,十五日?”夏槿蒙圈了。

    “对啊,从你落水昏迷到现在已经整整十五日了啊。”如玉害怕了,娘娘好不容易被救过来,不会脑子坏掉了吧?人家不都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的吗?她家娘娘为啥就这么命苦呢?

    “我落个水不至于昏迷十五日吧?”夏槿真的觉得自己体格不差的,平常爱跳爱闹,疯起来也是个疯丫头呢。

    “你被人下了寒露粉,差点死掉。”上官冰开口,夏槿凌乱了,这是什么情况?落个水就被人下毒了?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上官冰摸摸她的脸,“不过槿儿放心,我已经让逸城调查此事了,敢动我的人,只能死!”

    夏槿突然觉得后背发冷,不自觉地躲开他的手,往后缩了缩,虽然他看她的眼神是很柔情啦,可他说出来的话怎么让她感觉到鲜血淋漓的呢?果然不管他对她再怎么温柔,终究还是那个杀人不眨眼,冷酷到极致的君王。

    上官冰把她的动作神情尽收眼底,他的眼瞬间暗下去,神情也冷了几分,她还是不想他亲近吗?看她刚才躲的样子,分明是怕他,他就这么让她畏惧?

    “能不能把整个事情的经过告诉我?”她看他又开始面瘫,怕他发脾气,转移话题。

    其他四人面面相觑,大气都不敢出,他们刚刚可都是看在眼里的,王上现在肯定忍得很辛苦吧?想发脾气又不能发的感觉,嗯,肯定很辛苦,他们可不会傻到往枪口上撞。

    “我去上早朝,陌人,逸城跟我回去,如玉无双留这里照顾王后。”上官冰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陌人和逸城也跟着去了。

    “陌人,通知文武百官,从今日起,恢复早朝。”上官冰走在路上,冰着脸下命令。

    “是。”

    “逸城,让你查的那事进展到哪一步了?”

    “司衣房有个奴才招了,还供出一个侍女来,不过只知道那侍女右手虎口处有个黑痣,到现在还没查出她是谁来。”逸城一五一十的汇报。

    “我知道了。不用继续查了,上完早朝,本王就亲自处理此事,到时候你把那奴才带到天金宫来。”右手虎口,黑痣,他还是记得的,吴澜依的贴身侍女,虽只在他去澜宫时见过几次,但他记性一向好,那人上茶时右手虎口有个黑痣,他只一次就记得,果然,他猜的没错,吴澜依,看来,本王小看你了!

    ☆、他的深情

    “如玉无双,你俩给我说说,到底是怎么个情况?我不就落个水,怎么还昏迷了十五天?”夏槿真心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只是觉得自己好像睡了好长时间,做了好长的梦。

    “娘娘,你可把我们急死了。”如玉坐到夏槿旁边抱住她的胳膊委委屈屈地说。

    “就是,娘娘,还好把你救过来了,不然我们可难过死了。”无双坐到夏槿另一边,笑着说。她和如玉不一样,如玉感情外露,难过抑或高兴,大喜大悲都表现在脸上,她再高兴也是微微笑着,再难过也只会表现出稍许的伤心。现在,王后娘娘已经开始好转了,无疑,她是高兴的。

    “我到底怎么了?还有我身上怎么会有斑?”刚刚如玉给她检查的时候她就发现了。

    “其实,就是娘娘那件新衣服,有人在那衣服里撒了寒露粉,可这寒露粉只要遇了水便是剧毒,无药可解,只能等死。”如玉开始给夏槿讲来龙去脉。

    “那你的意思是,我当时要挂了?”夏槿惊异。

    “嗯。娘娘这十五日来一直昏迷不醒,症状也越来越严重,我和如玉一直在太医院找解毒的办法。”

    “就是就是,你看你看,我这黑眼圈重的,都快成熊猫眼了。”如玉拉着夏槿撒娇似的让她看。

    “还真是苦了你们了,抱歉啊,让你们担心,还让你们跟着受苦。”夏槿有点过意不去。

    “娘娘您这是哪的话啊,您一直待我和无双那么好,我们当然要尽力救你,况且,王上也下命令了,若是救不了了,全太医院和全后宫跟着陪葬。”

    “我勒个去!敢情他不要这江山了?”夏槿当然知道如果后宫陪葬将会是什么后果。

    “娘娘你是不知,王上这十五日以来一直在这屋中抱着你,几乎不吃不喝不睡,天天对你说话,有时还对你唱歌,从不准别人进来打扰,他能撑到今天,其实已经是个奇迹了。”如玉从来都是心直口快的主儿。

    “他……一直守着我?”夏槿心里微微一疼,想到他刚刚神色疲惫的样子,说不出来的滋味在身体里蔓延,他是怎么撑过来的?“他不处理朝政?”

    “娘娘出事多少日,王上就多少日没上早朝了。”无双接话。

    “对啊对啊,而且,娘娘喝的解药,就是用王上的血熬成的,娘娘你都不知道,王上当时流了半碗的血……”

    “如玉!”无双及时阻止,她一直朝如玉使眼色,如玉这才看到夏槿已经变了脸色,“娘娘……”

    “解我身体内的毒,只有喝他的血一个办法吗?”她失神问道,他不会疼的吗?

    “只有这一个办法,而且是我们查了整整十四日的古籍才查到的。”无双心疼现在的夏槿,“娘娘,你不用自责,也不用愧疚,这些都是王上心甘情愿的。”

    “是啊,王上明明知道君王有意失血犯大忌,可他当时丝毫没犹豫就划了手腕,要不是我及时阻止,王上估计会因为极度疲惫加失血过多昏死过去,他做这一切都只为救娘娘,这些都是王上自愿的。”

    可她俩越是这样说,夏槿越是难过,心疼,更多的是无措,她以后,要怎样面对他?她凭什么得到他所有的宠爱?凭什么能让他放弃一切朝政只守护她?又凭什么能让他不惜牺牲生命来救她?她连最基本的爱情都给不了他,又怎能接受他给她如此深情的爱?她甚至在被人陷害前一刻还打算害他,他这般待她让她如何安心?

    “如玉无双,去陪我去御膳房吧?”夏槿舒一口气,既然给不了他对等的爱情,那就,在别的方面补偿他好了。

    “娘娘,您这才刚醒没多久啊,还是在暖槿宫好好休息吧,你想吃什么告诉我和如玉就好了,我们帮你带过来。”无双不放心让夏槿出去,万一有什么闪失,王上又要盛怒了。

    “我都睡了半个月了,再休息就睡死过去了,我想活动活动,去御膳房给他做点好吃的补补,如果没有他的血,我现在也不会在这里和你们说话不是?”夏槿一边说一边穿好衣服下床。

    过了好一会儿,等夏槿都梳妆打扮好了,“啊!”如玉惊叫一声,“原来娘娘是要亲自给王上做好吃的啊?”弄得夏槿满脸黑线,“如玉你突触是不是太多了点?”

    “啊?什么突触?”如玉好奇的瞪大眼睛。

    “我真的怀疑你是怎么成为女神医的?等你反应过来,病人还会活着吗?”夏槿调侃。

    “娘娘!”如玉嗔怪,无双在一旁一直笑着,看到王后娘娘又充满活力的样子她真的很高兴。这么善良坦率的姑娘,她就知道她福大命大,不会有事的。

    吴寒远一早就被通知去上早朝,他拉住陌人,“王后没事了?”

    “已经没大碍了。”陌人依然是冷冷清清的样子,说完便走了。

    吴寒远又喜又悲,她没事,他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了,可是,也意味着,依依就要死到临头了,他决定上完早朝就去找依依。

    “王上,臣听闻王上近来身体抱恙,现在可好?”一大臣做关心状。

    “本王已无大碍,众爱卿不用担心。”而后上官冰像往常一样冷着脸,听着各个大臣上奏的事情。终于,在听完最后一个大臣对边塞异动的上奏后,下朝了。

    上官冰刚进天金宫,就看到在门外等着的吴澜依和她的贴身侍女桃儿。

    “臣妾拜见王上。”吴澜依仍然规规矩矩。

    “起来吧,正巧本王要找你,你自己倒来了。”吴澜依听到这话便知什么意思,虽然害怕,可还是要面对,“臣妾自知有罪,不敢起身。”

    “有罪?呵,那就说来听听,你犯了什么错?”他的脸越来越黑,凌厉凶狠之相开始慢慢显露出来。

    “臣妾知罪,王后娘娘被下毒一事,是我做的。”

    “所以呢?”

    “臣妾自知罪孽深重,愿听王上一切处置。只希望王上,网开一面,不要牵连将军府的其他人。”吴澜依已经开始流泪,她爱他,可他,却讨厌她,甚至可以说,是厌恶她。

    “王上请开恩,所有事情都是奴婢做的,和我家小姐没有一点关系,要怎么罚,王上冲奴婢来好了。”桃儿跪在地上不怕死地说。

    “呵,你还挺护主的,好啊,那就先罚你,陌人逸城,派人杖责这贱婢一百大板!”他上官冰,从来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就算要别人死,他也有一百种方法慢慢折磨死他们。

    “是!”随后桃儿就被人放在长凳上挨板子,只听的到她一声接一声的惨叫。

    “王上,王上不要,放过她吧,她只是个丫鬟,她做的事都是服从我的命令而已,一切都是我出的主意,要杀要剐冲我来吧!”吴澜依抱住上官冰的腿,乞求他。

    他踢开她,然后蹲下,狠狠地捏住她的下巴,“吴澜依,你真的以为本王不敢把你怎么样吗?你现在自身难保,还替她求情?有资格吗?”同样是捏下巴,但绝对和夏槿的不一样,他这次根本就没有控制手上的力道,吴澜依的脸颊已经一片红,似乎快要被掐出血来。

    就在这时,“王上,请开恩,臣不求王上能饶过依依,但希望王上能从轻发落。”吴寒远及时赶到,急忙替妹妹求情。

    “从轻发落?侯爷你可知道你这个好妹妹做了什么好事?”上官冰甩开吴澜依,起身问吴寒远。

    “臣都知道,臣知道依依不可饶恕,罪该万死,可她终究是臣的妹妹,而且她也知错了,王上就给他个赎罪的机会吧!”

    他负手而立,俯视跪在地上得吴寒远,“侯爷,本王后宫的事你也要管吗?”

    夏槿和如玉无双刚刚走到天金宫门外就听到一声声的惨叫和哭泣声,不禁加快了脚步,刚踏进天金宫就看到院子里跪着的,挨板子的,“上官冰,whatareyou弄啥嘞?”夏槿又凌乱了。

    他一看来人,急忙走过去,眼里透着担忧,“你怎么过来了?不是让如玉和无双陪着你好好休息吗?”

    “哦,我给你送吃的来了啊。”夏槿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

    “王上,这可是王后娘娘亲自做的呢,说是要给王上补补身子。”如玉在旁边急忙补充。

    “哎,这到底啥情况啊?”夏槿实在是不喜欢这种体罚啊,杀戮啊之类的。

    “我说过,给你下毒的人,我绝不姑息。”上官冰拉着她的手往屋内走去,“走,先陪我去吃饭。”

    “那个,让他们停了吧,我不喜欢吃饭的时候有惨叫声。”夏槿往回拽了拽他。

    “好,听你的。”他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先别打了,陌人逸城,看好他们。”说完就又拉着她往前走,吴寒远从夏槿进这个门他的目光就一直跟随着她,他把一切看在眼里,他对她的关心,他对她的宠溺,他对她的纵容,所有的一切,他都看的清清楚楚。

    在经过吴寒远面前时,夏槿笑着冲他点了点头以示让他安心,在他看来,却感觉到了她已不是原来那个夏槿,现在的她,心里有了另一个人,那个人,不是他吴寒远,而是对她用情至深的王上,只是好像这个傻丫头自己还没有发现她已经爱上他了吧?

    爱情向来如此,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有时你觉得你明明很讨厌他,一点都不爱他,可他偏偏直入你的心,让你在不知不觉中深陷其中,无法自拔,他会用他的真情去打动你,用他的宠溺去纵容你,你开始慢慢习惯了他给予你的一切,开始恋上他,就像被蛊惑,一步一步走向他指引你的那条路——属于你们的爱情路。

    ☆、原谅

    如玉无双把御膳放到桌子上就退了出去,吴寒远看到他们两个牵手走进屋中,急忙起身过去扶吴澜依,“依依,你怎么样?”他万分心疼,他的妹妹何时受过这般对待,可谁又让她犯了错呢?

    “哥,我没事。”她抹了把眼泪,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来,我扶你起来。”他心疼地摸摸她的脸,“痛不痛?”

    “不痛,真的没事。”

    “谢谢你救我,我不知道要怎样回报你,只能做一些吃的,你流了那么多血,好好滋补一下吧。”夏槿真的是真心诚意的谢谢他,换作任何一个女人知道一个男人,而且还是个极品男人为自己做到如此地步都会感动加感激的。

    “槿儿,我不要你的谢,你知道的,我想要什么。”上官冰一把抱过她。

    “上官冰,你不要这个样子,你明明知道我什么都给不了你,为何还要这般固执?”夏槿想推开他,可他是上官冰啊,他不想放手,她做一切都是徒劳。

    “不是你给不了,而是你不想给。”说罢,他叹了一口气,松开她,走到桌旁坐下,“过来。”

    “干嘛?”

    “喂我。”

    “你自己不会吃啊?”

    “我手腕受伤了。”他顿了顿,“为你受的伤。”语气里竟带着一丝委屈。

    果然这招很管用,我们那善良的夏槿同学受不了内心对他那份又感激又愧疚的情绪折磨自己,舀了碗补汤,用勺送到他嘴边,他就直勾勾地看着她,一口接一口的喝下去。

    “真的是你自己做的?”他没想到她还会下厨,而且味道还不错。

    “不然呢?”

    “没让御膳房的人帮你?”

    “你觉得那样有诚意吗?”

    他勾了勾嘴角,这个女人,总是在他出其不意之时让他惊讶一把,从唱歌,到跳舞,再到下厨,还有她那与生俱来的善良,活力四射,这些都让他为她神迷颠倒。

    “你笑什么?怎么样,口味还可以吧?”她问,真怕他口味挑剔,不喜欢啊。

    他看到她那眼睛因满怀期待而变得闪闪发亮,突然就想逗逗她,“嗯。”他敷衍的应了一声。

    “不好喝就别喝了吧。”她放下碗,满眼的期待变成了全部的失望,原来他真的不喜欢喝啊。

    他好笑地看着她,真像个讨糖果失败的小孩子,纯粹到极致。他把她扯进怀里,邪魅一笑,“好不好喝,你尝尝不就知道了?”

    “啊?”他动作语言一气呵成,夏槿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堵住了嘴,然后就有液体流进她的嘴里,他在用嘴喂她!我去!虽然原来被他逼过用嘴喂他,可他还从来没喂过她啊!可怜了夏槿同学那一颗小心脏,扑通扑通跳的厉害,快要蹦出来似的。原谅夏同学不知道她昏迷的时候,这个男人已经这样喂过她了。

    “我们这才叫相濡以沫,不管苦的甜的,都一起尝过。”他流连在她的唇边,一边轻吻一边对她低语。

    夏槿来不及仔细思考他刚刚说的话,突然想起还有重要的事,真是要命,差点又被□□了,她推开他使两个人拉开一点距离,“哎,上官冰,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嗯。”他轻抚她脸颊,眼里波光流转。

    “饶吴澜依一命。”他眼神霎那间变暗,“不可能,伤了我的女人,必须死!”

    “你不能这样,就算我求你,放过她好不好?”夏槿眼巴巴的望着他,那样子要多惹人怜就有多惹人怜,看的他身体越来越热。

    “你难道忘了她怎样害你的了?她想你死,你却还要替她求情,夏槿你是不是傻啊?”上官冰把她放下,自己站起来背对她负手而立,他怕自己忍不住,现在就要了她。

    “我承认我不喜欢吴澜依,毕竟是害过我的人,但你还记不记得我曾对你说过,我对寒远哥一直都有愧疚,你也知道他最宝贝他妹妹,帮我这次,就当还他人情了好不好,以后我就不用一直怀着对他的愧疚生活了,过了这一次,我就真正和他两清了。曾经整个将军府都受到的牵连,毕竟是因我而起,是我有愧在先。”

    “你想和他彻底划清界限?”上官冰听了夏槿的话立刻转过身来,他无疑是欣喜的,为她的有意和吴寒远划清界限。

    “嗯,既然再无可能,为何还要有牵扯,说清总是好的。”如果她饶了吴澜依,就还了他曾经因为她受过的伤害,以后见了面,她再也不用因为对他有愧疚的情绪而感到尴尬了。

    “你知不知道她曾经让你喝过有滑胎药的补汤?”他紧紧握着手,指节都开始泛白了。

    “有滑胎药的补汤?”她笑了笑,“我知道的。”当时的她,本就有寻死的念头,她当然知道那补汤被下了药,本以为自己喝了那补汤一切就都结束了,原来只是滑胎药啊。

    “知道还喝下去?”

    “……我是后知后觉,喝完才觉得她不会这么好心送我补汤。”上天原谅她为了救人不得不撒这个谎吧,阿门!

    “明明知道她一而再地害你,你还要替她求情?”

    “嗯,不然我内心的愧疚不会消除,以后也不会安心生活。”

    他无奈的叹了口气,“槿儿,你太善良了,这样下去会吃亏的知不知道?”

    “就当我帮你积点阴德了,你原来杀了多少人啊,这次就放过她吧。”看他不情不愿的样子,夏槿拽了拽他的衣袖,“就听我这一次好不好?”看着她那可怜巴巴的样子,他要是再残忍拒绝就真的没人性了,不容分说地堵上她的嘴,缠绵又热烈的深吻,直到夏槿感觉自己要晕过去了他才罢手,“只这一次!”

    “嗯,就这一次!”她兴高采烈地回答,看她高兴的样子,他忍不住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

    夏槿和上官冰出门后,院子里的人都惊讶了,他们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王上怎么会有那种表情,王后娘娘兴高采烈神采飞扬,王上在她身边到像个受了气的小孩子……难道世界颠覆了?

    “吴澜依,本王看在王后娘娘替你求情的份上饶你不死。”上官冰说完这句话其他人感觉这哪是世界颠覆了,简直就是疯狂了,一个受害人替凶手求情?史无前例!

    吴?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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