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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部分阅读

    陆涛在场上又是个重扣,直接让他的对手出局了,周围又传来女生们的阵掌声。

    每次站在运动场上面,陆涛就无比的自信,人都是这样子,忍不住都带着股卖弄的情绪,况且林青翎还在旁边看着呢。

    这击扣杀之后,陆涛用眼角瞄了瞄看台上的林青翎。

    “咦,人怎么不见了?”

    他在球场里面扫了圈,却发现林青翎竟然朝着另外个羽毛球场走去,他的视线显然就追随着林青翎的方向,最终落在了周敏和曾良君的身上。

    又是这个小子

    陆涛的眉毛顿时皱了起来,他将羽毛球拍在自己手上转了几圈,玩了个花哨的动作扔给了旁边的个同学,说道:“给你打了,我休息了下。”

    随后也尾随着齐琼和林青翎走过去。

    曾良君已经被打的遍体鳞伤,完全不对周敏的对手,不过既然来玩了,曾良君就会认真对待,并没有像大多数人那样,不擅长就放弃。

    林青翎和齐琼在旁边看到曾良君蹩脚接4羽毛球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

    曾良君回头才发现旁边竟然是她们两个,想到自己跌跌撞撞还真有点脸红,不过不会就不会嘛,他也不用遮掩,只是抓了抓自己的头说道:“水平太差了!”

    “要不我们起打吧。”

    林青翎这话说出口,旁边的齐琼就愣住了,这丫头刚才都说打球很累,况且她很少提出和男生起玩,般都是男生主动邀请她,还要看她的心情好不好,这还真的是破天荒。

    看到有美女要起打羽毛球,周敏自然乐意,挥舞着球拍说道:“好啊,我们起!”

    四个人很快就组了队,林青翎和曾良君对,周敏和齐琼对。

    单从技巧上看来,曾良君的水平是最臭的,但是林青翎上手就表现出强大的实力。

    羽毛球和乒乓球不同,双打接球的时候不用换人,只要个人忙得过来,可以个人接球接到天黑,所以这场双打完全就变成了林青翎个人对付周敏加齐琼两个人了。

    小小的羽毛球仿佛燕子样穿来穿去,这下可是忙坏了林青翎了,毕竟对方是有两个人的,在攻防上面有着天生优势,虽说周敏和齐琼的配合也不怎么好,但是旦突袭林青翎的某个死角就非常致命。

    这下完全郁闷的是曾良君,自己站在后方完全成了个摆设,发挥不到什么作用,只有在林青翎漏球之后他才能笨拙的挥舞着拍子补上下。

    第27章神力击

    林青翎的性格,虽然温婉,但骨子里非常争强好胜,虽然这不是比赛,但也会尽全力去打好球。

    这下可将她累得不轻,经常接玩球就要两边跑,大概是跑的太快了个反应不过来脚下滑,整个人就往后面倒去。

    曾良君作为个闲人,注意力并没有怎么放在羽毛球身上,看到林青翎跌倒整个人往前面探,整个就将她抱在了怀中了,不过她的冲击力太大撞进曾良君怀中,直接导致两个人都向后面倒去,摔在了地上。

    “我靠,这”

    周敏在球网对面看到这幕,准备说曾良君这小子太艳福了,不过他注意到旁边的齐琼没好意思说出来。

    林青翎倒在曾良君的怀中倒是没有什么事,只是刚刚因为运动,脸上本来就有团绯红,现在则是满脸都红了,连耳朵根子都是红的。

    曾良君倒是摔了个七荤八素,好在羽毛球场的场地是塑胶的,疼到不怎么疼。

    就在这个时候,旁边却冲出来个高大的身影,正是陆涛。

    陆涛上来就将林青翎扶了起来,关切的问道:“青翎,有没有摔到哪里?脚有没有崴到?”

    林青翎挣开陆涛的手说道:“没有摔倒,我都不痛。”

    曾良君爬起来说道:“你是没有摔倒,我可是摔的不轻。”

    “个大男人,害怕摔,没出息。”陆涛打量了下曾良君,这家伙今天上午就见过了,他当时以为林青翎和曾良君在图书馆碰到完全是偶遇,但是现在看来应该不是这样情况。

    这家伙完全就是故意的,林青翎走到哪里就跟在哪里,否则自己班上体育课,为什么偏偏这家伙就出现在旁边的羽毛球场上?

    刚才林青翎摔倒,这家伙肯定也是想乘机揩油,上来摸两把!想到这里陆涛的脸色就更加黑了,如果这里没有其他人,他甚至可以毫无心理负担的将这家伙揍个鼻青脸肿,就这幅德行还想跟老子抢女人?

    其实就连陆涛自己也不愿意承认,这个小子在林青翎面前很有竞争力,至少林青翎非常买他的帐。

    就像刚才发生的意外事故,若是换个男生,包括陆涛把将林青翎抱住,恐怕这会儿她早就发火了,但是林青翎现在哪里有半分发火的迹象?

    只是脸红着说:“打累了先休息了会儿。”

    看到这样子齐琼也扔下拍子,不打了。

    这个时候陆涛拿起羽毛球拍对曾良君说道:“要不我跟你打场吧?”

    “你跟我打?”曾良君诧异的说道。

    2“怎么不敢吗?”

    言语之间,陆涛都流露出股调谐的意味。

    其实者请意味很容易就被看破,或者说陆涛故意流露出来,就是种直接宣战。

    曾良君自然听出了陆涛的弦外之音,其实他并不像卷入这种无聊的纷争之中,可是男人的劣根性让他很难服输。

    “那就玩两把吧!”

    听到曾良君这么说,陆涛笑着拿着拍子来到羽毛球场的另外边,挥舞了两下拍子,用了个很帅的姿势发球。

    陆涛虽然不是专业级的羽毛球选手,但在业余里面也算是非常厉害的,那羽毛球的位置非常刁钻。曾良君连周敏的球都很难接住,面对陆涛的发球自然也更加难以接住了。

    曾良君捡起球,轻飘飘的发回去,羽毛球刚刚过网,陆涛又是个猛扣,掉在了曾良君的面前。

    周敏和林青翎在旁边皱了皱眉头,陆涛显然是没打算留手,估计是想让曾良君出丑。

    特别是林青翎,摇摇头,心想曾良君这个水平就不应该答应和陆涛单挑,这不是摆明的把脸伸出去让人家打吗?

    曾良君急需发球,那球过网就被陆涛抽了回来,而且羽毛球直接撞向曾良君的面门。

    羽毛球虽然轻飘飘,但是速度非常快,世界上羽毛球最快的速度甚至于超出421公里的时速,比世界上最快的跑车还要快。

    以这种速度撞在人的脸上,可不是那么好过的,虽说陆涛的速度远远达不到如此高速,但是力道和速度也不慢,砸在鼻子上曾良君顿时觉得非常难受,感觉眼泪都被砸出来了

    “喂!你怎么这样子!”林青翎在旁边出声说道,她和周敏已经看出来了,这个陆涛完全就是故意的。

    “对不起啊,我不小心的!”陆涛解释道。

    不过曾良君摆摆手说道:“没事,没事!”

    看到曾良君那个样子,陆涛心里阵腻歪,被我的羽毛球抽中还想逞强?再抽两下,直接把你的鼻血都抽出来!

    曾良君表面上说没事,心里已经有些起火了,他不是傻瓜,肯定看得出来这家伙实在调戏自己。

    有这些怎么都是这样?你想追女,也别扯垫背的啊,真要扯你也挑角色,别扯上我!

    想到这里曾良君转了转手中的羽毛球拍,继续发出个轻飘飘的球过去,这球毫无意外的又被陆涛扣杀过来,不过这次曾良君放聪明的,在陆涛集挥拍击球的时候曾良君就已经开始闪躲,所以羽毛球自然没有砸中他。

    陆涛看到抱头躲3避的曾良君,鄙视的说了句,窝囊!

    周敏也要摇摇头,陆涛的水平他眼就看出来了,绝对不会弱于他,曾良君压根就不应该答应对方的挑战,而且也不知道曾良君哪里得罪这个人高马大的家伙了,想着他看了眼旁边的林青翎,心里突然跳,难不成这小子跟这女孩有腿,那个男人心存不爽?

    旦领悟了这点之后,就越看越像了,周敏看清楚场面上的局势,心里就笑了起来,曾良君这小子真行啊,不知不觉就拱了颗白菜,还是如此水灵灵的白菜。

    曾良君继续发球,路遥大约厌烦了这种模式的戏弄,竟然也轻飘飘的将羽毛球挑回来。

    “就是这个时候!”

    曾良君心里冷笑声,整个人突然跳起来,那羽毛球飞的很慢,这种球原本就是陆涛随意挑高的,表示他根本就是漫不经心。

    但是曾良君却并不是漫不经心,他手中的力量已经增强到了定的程度,这跃而起,手中的拍子就猛然挥击下去。

    “啪!”

    般羽毛球撞击在拍面上,都是发出轻轻的声音,但是这撞击的声音却是格外的大,仿佛清脆的巴掌般。

    天知道曾良君这击用了多少力气,肉眼都已经无法追溯羽毛球移动的路径了,那羽毛球瞬间就击在陆涛的身上。

    小小羽毛球,除非撞在鼻子或者眼睛上面才会带来丝疼痛感,可是这次的情况却不样。

    那羽毛球撞在陆涛的肚子上面,就像肚子上面挨了拳似的,米九的个子,强壮的身体竟然被直羽毛球集中,疼的弯下了腰。

    这球击打出去,曾良君发现球拍的铁棍都已经断了

    糟糕,太大力了。

    在能够使用力量强化之后,曾良君很难控制自己的力度,不是轻了就是重了。

    不过个羽毛球拍倒是不贵,最多买对还给周敏,这次换做曾良君趴在球网上面说道:“不好意思啊,哥们,用力猛了!”

    陆涛咬着牙齿,捂着肚子说道:“没事,没事!”

    真是见鬼了,怎么可能有如此大的力量?羽毛球本身的自重就比较低,又不是篮球,足球,因为体积和重量的原因,有些力气大的人用脚踢出去的足球能够将对方砸晕。

    可这时羽毛球啊,什么时候羽毛球也有这种威力而来?

    刚才陆涛扣杀出去,也是用尽了全力砸在曾良君的脸上,才让他吃痛的,但是现在陆涛的肚子受到的伤害显然被曾良君刚才被羽毛球砸中脸要大。

    4看到陆涛这幅样子,他们班上的好几个女生都围了过来,关切的问他有没有事情,严重不,同时还有女生过来指责曾良君。

    “你会不会打羽毛球啊?怎么朝着人打,你故意的吧?”

    被这个女生说对了,曾良君还真是故意的,只不过他不会亲口承认罢了。

    林青翎也上来说道:“怎么会是故意的呢?不小心误伤,打羽毛球的时候大家都碰到过啊!”

    陆涛捂着肚子很躺了会儿,才缓过劲儿来,疼痛感慢慢消失之后才爬起来。

    陆涛的第反应就是不正常,这个小子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能够瞬间将羽毛球击出这个速度?即便是世界专业级别的羽毛球手也不可能做到,何况这家伙刚才的表现,可以说是完全还没有入门的新手。

    曾良君肯定不会跟陆涛解答这个问题,只是将弯曲的球拍递给周敏,对周敏说道:“不好意思,弄坏了你的球拍。”

    “我靠,你小子也太畜生了吧,这是铝铁合金管,硬度很高的,你刚刚挥拍竟然将拍子挥弯了?”

    那得多大的力气啊,这家伙什么时候力气变得这么恐怖了,周敏也在心里暗暗的惊叹。

    不过林青翎算是见过曾良君使用这种恐怖的力气,在食堂里面他以个人的力气打败那三个混混,那个时候表现出来的力量恐怕比现在还要恐怖。

    “不打了,喝水去!”

    面对周敏的问题,他也解释不了,也不可能解释,打了这会儿羽毛球可算是汗流浃背。

    “等等,你手机号码是多少?”林青翎突然上来问道。

    “我的手机号码?”曾良君愣,随后将自己的号码报给了她,随后林青翎直接用她的手机打过来。

    “这是我的手机号码。”说完之后,她就和齐琼回到了那边的网球场。

    跑到羽毛球场旁边的小卖店,曾良君买了两瓶可乐人瓶,在喝水的时候周敏拍拍他的肩膀说道:“我靠,小子走桃花运啊,这么漂亮的女孩子竟然主动找你要手机号码!”

    曾良君倒是觉得没什么,人家不过是要个手机号码,能够说明什么问题吗?

    不过曾良君这么想,其他人可不这么认为,就像齐琼,心里可真的是莫名的惊诧,很少有男生能够受到如此优待。

    让林青翎亲亲自打听电话的事情,这种事情发生过吗?好像是没有的,所以齐琼已经敏锐的发现点了什么

    回到宿舍之中,曾良君冲了个凉,运动就是好,浑身都透着股力气。

    第28章回家

    在家里曾良君将做出的项目分析报告做完,天已经黑了,意外的接到了老爸的电话,说他已经出院了。

    “出院了?”曾良君愣:“医生不是说要先开刀吗?”

    “现在不适合开刀,还要再加静养观察段时间,我过两天再跟工头说下,回去上班。”

    “上班?千万别,你现在身体都不好,回去养好了等着手术呢!还上啥子班?”

    谁知道曾良君的话,倒是把老头的倔脾气给勾起来了。

    “你小子是不是以为我现在是废人了?”父亲的身都比较要强,听到了自然是大为不爽。

    “爸,不是这样的,”考虑到电话里面不好说,曾良君只有将手中的活儿扔在旁,反正曾良君手头的项目分析报告已经完成了三分之二了,就剩下三分之都是些收尾的活儿,完成起来到并不是很困难。

    曾良君的家在黄镇的家集体企业的家属区,房子都比较老了,尽管因为城市发展周边已经盖了不少大型小区,不过这家集体企业的家属区的楼依旧破破烂烂。

    现在集体企业也因为经营不善跨了,最终落入了私人的口袋之中,又搬走了,这片家属区就完全成了三不管地带,停电停水都没有个人通知,楼道里面的灯坏了十几年了也没有人换个。

    曾良君在片黑漆漆的楼道里面爬上六道,敲开了门。

    “爸,”曾良君站在门口喊了声。

    曾汉民还在窄小的厨房里面忙活着,伸出头来说道:“回来了?”

    “哥!”曾妮也从房间里面蹦出来,手里还拿着支笔也作业本。

    “都在啊,小兵呢?”

    “他啊,不到十点不会回来!”

    家里成绩最好的就是曾良君,妹妹曾妮也挺爱学习的,不过这个曾小兵却完全没有那份心思,现在正是叛逆的年纪,真的管都不好管。

    父亲在厨房里面凉拌了个牛肉,炒了个茄子烧肉,另外还有两道菜。

    这么多年曾汉民个人含辛茹苦,又当爹又当妈的,将三个孩子拉扯大真的不容易。

    饭菜摆上桌,曾良君从旁边的柜子里面拿出瓶二锅头先给曾汉民满上,随后又给自己倒上杯。

    “曾妮吃饭了!”

    等到他喊了声,曾妮才从屋子里面出来,自己跑到厨房盛了碗饭,埋头就开始吃了。

    “爸,先走个。”

    说完,他就抬起了杯子。

    看到曾汉民口将杯中酒喝完,曾良君才开口说道:“爸2,你干嘛还要去工地?”

    “不去工地干什么?在家里混吃等死?”曾汉民瞪瞪眼睛说道。

    曾良君顿时觉得有些头痛,这老头十分的倔强,般决定的事情就很难将他扯回来,不过这事情不行,不说不行。

    曾汉民现在得的不是其他什么慢性病,是心脏有问题,这种病最需要静养,需要预防。

    心脏要是出事,就要时时刻刻注意,那可不像糖尿病什么的病,得了也是慢慢的折磨人,心脏出了问题个不注意就能够要人命的。

    “爸,你个月赚几个钱啊,我现在能够负担!”曾良君当然不相信父亲是因为闲得慌才去工地的,根本目的还是为了钱。

    “你负担?你负担得起吗?你弟弟要读大学,你妹妹要读大学,你怎么负担?”

    “爸,我不读大学!”曾妮听到曾汉民这么说,立刻接茬说道,显然他们已经为这个问题争执过了。

    “你敢!”曾汉民又是眼睛瞪。

    “爸,我现在手上不是还有钱吗?前段时间我跟被人合作个项目,还赚了十几万呢!”曾良君原本为认为自己这点钱能够将现在的燃眉之急解开,但是父亲思考的比他更长远,从长久打算的话,十几万根本就不顶用。

    “不行,我已经给工头打电话了,过两天我就会工地!”父亲摇摇头。

    “不能去,爸。”曾良君的语气果然的坚决起来,从小到大曾良君都是比较听话的那种孩子,当时这种事已经关乎性命了,他觉得不会放任不好的事情发生的。

    般情况下,曾良君很少忤逆父亲的意思,也没有像过去忤逆,这次曾良君的力场很坚定,却让父亲错愕起来。

    “不管怎么样,爸你在家先静养,小兵和妮妮的学费包在我身上,读完高中读大学,都由我来负担!”

    曾良君的口气越发严厉起来,这样说话,仿佛他跟曾汉民的角色颠倒过来了。

    曾汉民眯着眼睛,盯着曾良君说道:“君儿,长出息了?敢在老子面前横了?”

    “爸,你别生气,哥也是为我们好,要是爸你非要去工地上面做工,我肯定立刻辍学,小兵也肯定不读书了!”

    曾妮也在旁边说道,同样的话前段时间她就说过,不过被曾汉民训了顿,还哭过鼻子,这会儿她见大哥的态度这样子,便也跟着上了。

    气氛顿时有些沉闷,不过曾汉民在喝了口酒之后,嘿嘿笑说道:“好,君儿,我就看你有什么出息!说到要做到!”

    曾汉民只是倔强,但绝3对不是傻瓜,自己的儿子是什么样的人他很清楚,曾良君绝对不会夸海口,乱承诺的,说到的事情只要不出意外般都能做到。

    曾良君点点头,这顿饭的气氛顿时恢复如初。

    曾汉民现在在养病期间,倒是不适宜多饮酒,小酌了两杯就就没有再喝酒,而是吃饭去了。

    吃晚饭,曾良君就进了卧室。

    这种老实的筒子楼虽然是两室厅,但是布局极其不合理,现在兄妹三人都长大了房子的空间就显得格外狭小。

    现在曾小兵个房间,曾妮个房间,父亲般就睡在客厅。

    走过房间之外是个狭小的阳台,阳台上面堆满了杂物,都是从农村老屋里面搬来的,不过这些老东西基本上在城里都没有用处,所以直堆放在阳台上面。

    “咦?”

    当他站在阳台上面,突然就觉得那堆杂物里面竟然有缕缕的灵气冒出来。

    “怎么会这样?”

    根据曾良君的判断,只有古董而且是有些年头的古董才会有这些灵气的,为什么这些杂物里面会有灵气呢?

    “难道这里面也有古董?”

    到现在为止,他的这种灵气感知还没有出过错误,意识到这点之后曾良君立刻将盖在阳台上面的张大木桌子掀了起来,在木桌下面堆放着不少杂物,有放米的坛子,有上山打柴的担架,还有两个犁头。

    这些玩意到了黄镇之后也直用不到了,日晒雨淋的金属部分已经锈迹斑斑。

    “灵气是从这个米坛子里面传出来的。”

    曾良君将米坛子打开,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到,伸出进去摸,发现里面有本卷轴,正是这个卷轴散发着别样的灵气。

    他心里动,如果有灵气,那么这是个古董肯定毫无疑问了。

    曾良君拿着这卷轴来到客厅,曾汉民正在客厅抽烟,看着儿子拿了个老旧的卷轴进来,问道:“你到阳台整那些东西干什么?弄得身灰。”

    曾良君没有说话,而是轻轻的将卷轴铺开。

    卷轴里面是幅画,上面画着两只翠鸟,那鸟儿格调超逸,气氛清雅,看笔力就十分不凡。

    不过古董这玩意是最容易造假的,如果曾良君不能够感悟灵气,恐怕压根都不知道这是个什么玩意。

    “爸,你还记得这画是从哪里来的吗?”曾良君问道。

    “你忘记了,小时候挂在村里祠堂的,后面祠堂拆迁你爷爷就把这画儿摘回了家里。”

    曾汉民依旧感到莫名4其妙,这破画儿扔在家里已经不知道多久了,般都没有翻出来看过,这会儿子却要这般打量却不知道为什么。

    “爸,你不觉得这玩意看起来很值钱吗?”曾良君满脸笑容的问道。

    “值钱?你说这玩意是个古董?”曾汉民笑道:“不可能,十年前有人来看过,这玩意不值钱,是三十年前村里的人花钱在外面买的,直挂在祠堂里面,要是再放个百来年说不定就是古董了”

    “爸,这还真是古董,我可以肯定这幅双鸟图绝对不止三十年!”说着他将目光落在画卷的下方,这里般都有画者的落款,最终曾良君发现下方有个印章,尽管印章里面的字很模糊,但是曾良君还是辨认出来了。

    “楞山!”

    曾良君跑到曾妮的房间之中,在那里还有台电脑,是给姐弟两学习用的,他打开电脑就开始查资料了,虽说曾良君能够凭借古董里面的灵气检测是否为古物,但是对于古董知识他可是窍不通。

    “楞山”

    曾良君搜索了会儿,终于发现这个东西的来龙去脉。

    竟然是扬州八怪之,扬州八怪曾良君听过,里面最出名的自然是为首的镇板桥,其他的几个人的名号可是从来没有见过。

    但是凭借直觉,扬州八怪流传下来的作品,价值绝对不会低,至少郑板桥现在的作品价格就已经被炒到个天价了。

    这幅画,根本自己感受到的灵气来判断,毫无疑问绝对不会是假的。

    楞山,原本叫陈撰,浙江鄞县人,清朝乾隆年间著名学者,亦被称为扬州八怪中唯不以卖书画为生计的画家。

    陈撰此人早年投靠銮江项氏,但项氏不久家道中落。随后又馆于筱园主人程梦星。晚年因江都江鹤亭等人的邀请,入康山草堂,直到逝世。性格孤僻,洁身自好,与达官显贵甚疏远。

    曾良君在网上查了下资料,扬州八怪的作品,若是真迹价钱绝对不会低到哪里去,若是将这幅画出手,那么

    想到这里,曾良君突然有点捡到宝贝的感觉。

    其实他现在并不是没有路可以走,如果他现在去求那位魏迟老人,相信很快就能够弄到不少钱,但这并不是个好办法,魏迟老人虽然给了自己本《长生道》,但到现在为止曾良君都无法确定魏迟老人到底是好意还是恶意,或者隐藏着什么样的阴谋,俗话说没事献殷勤,非即盗,虽然曾良君不想这样去揣摩魏迟老人,但这总归是不正常的。

    现在已经确定这是幅古画了,那么就剩下变卖的问题了,想到这里他觉得还是先跟曾汉民商量下。

    第29章赚钱

    曾良君跟父亲说了遍这幅画作作者的来龙去脉。

    这画儿挂在祠堂上面太久了,虽然有些人知道它是个老物,但却不知道到底值不值钱,最终祠堂拆迁就到了这里了。

    不过若是曾良君没有双手发现灵气的能力,他自然也无法察觉到这里还有个这样的古董。

    现阶段,他肯定不会吸食这幅画作里面的灵气的,他可是很清楚,只要将画作里面的灵气吸食出来,整幅画立刻就别想要了,肯定会在瞬间变成许多碎片,所以曾良君并没有吸食其中的灵气。

    根据长生道的记载,若是曾良君修炼到后面的阶段,就能够直接将古董里面的灵气抽出来,并且这样子做也不会损坏古董。

    “你肯定这幅画值钱?”曾汉民还是有些不相信,要是值钱这幅破画儿能够挂在祠堂几十年没人问津?

    曾良君很肯定的点了点头,不过到底能够值多少钱,曾良君不能肯定,毕竟他不是专门搞古玩收藏的,会儿还得好好在网上查查。

    不过在网上留存陈撰的资料比较少,只是模糊记载了五年前件陈撰的荷花图卖出了八十万的价格。

    虽然曾良君知道画卷的品相,还有稀有程度都影响着画的价格,所以那张荷花图的价格代表不了这幅鸟雀图的价格,不过八十万的价格还是让曾良君心里有了个底,他不是古董收藏家,对于收集古董的兴趣不大,若是能够将这幅画卷变现,就能够打消父亲还去工地上面上班的念头,手中也能多大笔钱何乐而不为呢?

    要将手中的这幅画出手,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他还是决定先打几个电话问问。

    让曾良君没想到的是,他拨通的第个电话就问对人了。

    “喂,是曾良君啊?什么事?”崔戈说话向来都是开门见山,仿佛他永远都在忙碌之中。

    “我这里有副画,古画,在楚南市哪里好出手?”曾良君问道。

    虽然崔戈是个技术疯子,但并不代表他的知识面狭窄,古玩字画这个行当比较特殊,就像曾良君手中的这幅画有可能是只值几百块钱的赝品,有可能值上百万的珍品。

    既然曾良君慎重其事的这般问了,那么肯定不是让崔戈帮忙提供以下古玩市场的地址了,而是想问问有没有什么交易会。

    “这你还真问对人了,楚南市有个小型交易会,虽然这种交易会不是正规的,但是里面的会员都是大有来头的人,个个身价不菲,不过这个交易会设置在楚南市最出名的个私人会所里面,没有会员证般是进不去的。”

    2崔戈进去过次,而且还是别人带着他进去的,当然了,他对什么古董交易没有什么兴趣,这个私人会所也不仅仅是古董交易,里面的会员资源共享,许多有钱人以及不少官员都经常进去,在里面可以谈成许多东西。

    “个会员证多少钱啊?”曾良君问道。

    “年大约要缴纳接近三十万的会费吧,这还只是般会员,若是核心会员每年光是维护费用就要花数百万。”

    听这价钱,曾良君顿时就晕菜了,这哪里是曾良君能够承受得起的?

    “得,崔哥,我管你叫哥,这会员证我可办不起。”

    崔戈在那边哈哈大笑说道:“谁说让你自己办会员证了?不是有现成的吗?会我先给你打个电话问问云老总,咱们神龙集团在那个私人会所可是有两张核心会员证。”

    听到崔戈这么说,曾良君顿时大喜,这个朋友地道,说话办事点都不推脱。

    没过多久,曾良君就收到了崔戈的回复:“已经搞定了,给私人会所那边打过招呼,下次你过去的时候直接出示证件就可以了。”

    说完,咔的下就挂了电话。

    “喂你还没有告诉我会所的地址呢!”

    正当曾良君想把电话拨过去的时候,突然就收到了条短信,正是崔戈发过来的地址。

    私人会所所在的位置非常特殊,才楚南市的个风景区,这里距离市中心很近,曾良君也曾来过几次。

    在风景区旁边还有条并不是很宽的路,双车道,但却铺着柏油路,没有人行道

    能够进入私人会所的,是不可能没有车的,所以这个私人会所进去的道路根本就没有人行道。

    “没办法,只能步行了。”

    好在这段道路并不是很长,沿着风景区下方的人工湖路往上走,里面的景色越来越好,所有的建筑都掩映在绿色的沿河垂柳之中。

    这条道路的尽头,则是个红白相间的栏杆,在栏杆旁边站在四个保安,看到曾良君走上去来个保安迎过来伸出个禁止的手势,并说道:“这个朋友,这里是私人物业,不是风景区。”

    “我是要到这儿啊!”

    听到曾良君的这句话,保安愣,问道:“请问您有预约吗?”

    徒步进行私人会所的人,基本没见过,难怪这位保安会奇怪。

    “有,这是我的证件。”

    曾良君递出了自己的身份证。

    那名保安对曾良君点点头,示意让他稍等会儿,这个私人会3所里面即便是保安也是非常有素养的,不会轻易小看任何个客人。

    那个保安将曾良君的身份证拿到保安室之中,随后打通了电话进行核对,询问有没有个叫曾良君的客人做过预约,当他得知这个客人核心会员介绍过来的,再望向曾良君的时候,脸上的笑容越发殷勤了。

    这个私人会所里面共只有九席核心会员,每个核心会员几乎都是在楚南市打个喷嚏都能银发地震的大人物,既然曾良君是核心会员介绍过来的,那么他肯定是核心会员的朋友了,虽然他不知道为何这个核心会员的朋友连辆车都没有,但他绝对不会小看这个年轻人,这年头扮猪吃老虎的事情多的数不胜数。

    随后其中位保安就在前面带路。

    过了这道关卡之后,迎来而来的是片松树林,两排的松树整齐划,非常整洁。

    走过这片松树林之后,前方就有栋圆形的建筑,这是这个私人会所的中心宾馆了。

    除了这座中心宾馆,这个私人会所还包括沿人工湖建造的十三栋精致的别墅,还有两栋娱乐室。

    进去大厅之后,已经有位穿着西装的少女在里面等待了,这个少女看年龄约莫只有十七八岁,但是穿着非常正统,长款的西装外加铅笔裤,除了张脸略显幼稚外,举止谈吐都十分成熟。

    “你好,是曾先生吗?”少女微笑道。

    “我是。”

    “我叫李淑爱,是云总吩咐我接待您的,请跟我到这边来。”

    曾良君跟在李淑爱后面走着,他隐隐有些紧张,第次来这种高档会所大多数人都会产生这种感觉,毕竟曾良君只是个普通人,从来没有到过这么奢华的地方。

    曾良君被请进了间会客室,坐下来之后,李淑爱泡了杯茶端给了曾良君,随后问道:“听说您是想参加古董交易会?”

    曾良君点点头。

    “交易会,要到下午三点时才开启,您可能需要等等了,也可以在旁边休息下,如果觉得无聊,会所之中还是有挺多漂亮姑娘的,您放心,所有费用都将记在核心会员的账面上。”

    李素爱虽然年轻,但她高中的时候就因为身体各方面条件优越,被人介绍进入会所之中,在这里已经工作了两年了,什么样的大人物她可是都见过,同时她也非常了解男人的心思。

    进入这个私人会所的男人有两样东西是必须碰的,件是赌博,另外件是女人。

    这个私人会所里面的女人自然也是经过严格筛选过的,相比外面的那些按摩城,4私人会所里面最差的也相当于那些按摩城的头牌。

    曾良君再笨,也听到李素爱的弦外之音的,曾良君还是个雏儿,就算是个男人跟他介绍这种业务他都会脸红,何况面前是个娇滴滴的小姑娘,这让他更加不好意思,脸腾地下就红了,同时也摇摇头。

    “如果不需要的话,您可以在这里先休息,也能够在外面转转!”李素爱大概也看出曾良君的窘迫了,并没有多说,以免让顾客尴尬。

    曾良君看了看时间,还有整整两个小时才到三点,还是先出去转转吧。

    私人会所的环境肯定是流的,在会所旁边是楚南市最大的风景区龟山,可是这个私人会所选的地方比较讨巧,选在龟山的个角落上面,占据了很大的地势,同时由于般人根本进不来,环境自然保护的非常好。

    在这会所里面转悠了几圈,突然看到在会所的个角落上建着个石台,那个石台上竟有两个人在上面下棋。

    而其中位,竟然是陈朴良!

    第30章偶遇

    曾良君沿着旁边的台阶爬上石台,这个石台好像是整块花岗岩切割而成,上面凿刻着各类图案,非常大气。

    上了石台之后,专心下棋的两个人也注意到有人上来了,陈朴良回头望,竟然看到是曾良君。

    “咦,曾良君,你怎么会来这里?”

    作为楚南市最高档的私人会所,等闲之人是不可能进入这个会所的,所以陈朴良也非常意外。

    “老师好。”

    曾良君行了个礼。

    坐在陈朴良对面的是个略微发福的中年人,头发稀少,脑袋已经已经呈现出个完美的地中海了,不过两眼之间透露着股子精明。

    “吕先生,跟你介绍下,这位是我的学生,曾良君。”

    “你好,你好。”

    陈朴良和吕先生都没有站起来,毕竟曾良君是个晚辈,而且是陈朴良的学生,没有必要太过注重于礼节。

    阵寒暄,随后曾良君说道:“我是拜托个朋友,来这里参加古玩交易会的。”

    陈朴良哦了声,也没有深究,曾良君是他的学生,自然不会在这里问东问西,他今天也是来参加古玩交易会的,这种古玩交易会每个星期都会举行次,据说里面经常能够淘到不少好东西,所以才过来看看,不过时间尚早才在这里下两把棋。

    “你也是来参加古玩交易会?是卖还是买?”吕先生显然也古玩交易会也很有兴趣。

    “是来卖东西的。”曾良君如实回答道。

    吕先生和陈朴良对望眼,笑道:“我们会也会参加交易会,到时候看看小曾有没有好东西献出来,哈哈。”

    “只是副画卷,献丑了。”

    “画卷?那会儿到时要好好看看了。”

    古玩字画之中,画也是种个大类,不过书画和其他种类样,赝品很多,而且经常会出现近代高仿作品,防不胜防,稍不注意就会被打眼,这个吕先生是各种高手,对于鉴赏书画倒是别有门本事了。

    三人闲聊了会儿,又下了几盘棋,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吕先生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对教授和曾良君说道:“交易会马上就要开始了,我还要去准备准备,你们会儿就过来吧。”

    随后吕先生就先行离去了。

    “小曾啊,你说的画是谁的画?”刚才吕先生在这里,陈朴良倒是不好问,这会儿走了,陈朴良的好奇心就上来了。

    般的字画,扔在古玩市场就可以了,何须来参加这个交易会?

    不过若是有些名气2的字画,例如郑板桥唐寅等人的字画,自然不会拿到这里来交易的。

    对自己的老师,曾良君没有什么好遮掩的,从自己的背包里面抽出画卷卷轴,就在棋盘上面摊开了。

    “老师,你看看这幅是不是真迹。”

    曾良君将画卷展开之后,陈朴良的目光立刻就被吸引了。

    “这是”陈朴良带着眼镜在画卷上面扫来扫去,最终目光落在古画的落款上面的。

    “这是陈撰的作品!扬州八怪!”

    不愧是教授,看下落款就知道这话儿是出自谁的手笔,还能过准确的道出来历来。

    若是没有互联网,曾良君可能到现在都不知道这画儿的来历。

    不过陈朴良虽然博学,但是在古玩上面的眼界,并不是非常高,古玩这行业的水非常深,般人研究十年八年都难得琢磨透,何况有些四五十岁的老藏家也有走眼的时候。

    所以陈朴良只是道出这幅画的来历,并没有下更多的结论,例如这画儿的真?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