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部分阅读
连你一起收拾,趁早给老子滚蛋!”胡二狗憋红了脸,一字一句顿道。那只被陈卫东钳住的手腕,就跟灌了铅似的,任凭自己使出吃奶的力气,依然不能撼动半分。
闻言,陈卫东脸色一下子变得阴冷起来,眸光中闪过一抹杀戮气息,跟着钳住胡二狗的手猛的发力。
“咔嚓”。
寂静的夜空,传来一声清脆的骨折声响,胡二狗的手腕瞬间便无力的下垂。手腕的骨头戳破了皮肉,灯光下格外的阴森渗人,手中的匕首也掉落到地上,跟着便是一声杀猪般痛苦的惨叫声响起。
陈卫东却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胡二狗,紧接着一记精准的膝顶直勾勾的命中胡二狗的面门鼻梁骨,巨大的力道一下子就将胡二狗那一百好几十斤的巨大身躯掀翻一个跟头,还在后仰的时候便喷洒出一股鲜血,鼻梁骨百分之百是被踢断了。
跟着胡二狗来的一帮大汉,这个时候也反应过来,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就冲着陈卫东身上招呼过来。而陈卫东也不是吃青菜长大的,只见他身子席地靠单手支撑,一记扫堂腿夹杂着秋分扫落叶之势,瞬间便掀翻两人,跟着扑上去就是一阵拳脚伺候。他下手极重,招招都往人家诸如腋下,肋骨等要害部位招呼。
众大汉也是蛮横不要命的主儿,挥舞着手中用电焊焊着刀片的钢管,照着陈卫东的后背就是一阵猛砍。
陈卫东从地上打了个滚,闪过当头的一刀,跟着劈手抢过一把焊着钢管的长刀。
对于师承当年长城上二十九路军大刀连传人的陈卫东来说,刀法那叫一个精湛,一柄长刀在手,舞得出神入化,破空声如龙啸虎吟。
他一点都不带惯着这帮黑社会的,径直往人头上劈。他刀法精湛,人又勇猛,刀刀见血,招招致命,三两下就把七八个围殴他的大汉给打散了。
这个时候,巷子外的马路上,十几个染着黄头发手持棍棒、链子锁的小年轻正杀气腾腾的冲着这边奔过来。
原本被打倒在地的曹小川也在这个时候从地上爬起来,冲着那边使劲挥手,大吼道:“快点,这边,别让东山那帮杂碎跑了!”
陈卫东杀红了眼,接连砍翻两三个,又一路追了二三十米,直到发现了不远处闪着红蓝警灯的治安警亭才作罢。冲着几个鼠窜的漏网之鱼吐了一口唾沫,恶狠狠的骂道:“算你狗日的些走运!”
当他扭头往回走去的时候,立马发现了身后的异样眼光,曹小川以及那帮刚刚冲过来支援的小年轻都看傻眼了,一个个眼神中充斥着满满的全是崇拜和热血沸腾。
“陈卫东?”曹小川一瘸一拐的走到陈卫东身边,恭敬的递过烟来,试探性的问道。
“你小子还认识我呢?”陈卫东接过烟,后者很识趣的掏出打火机给点燃。
“哈哈哈,东哥,真的是你啊?”曹小川掩饰不住的兴奋,激动道:“东哥,是我啊,小川,曹家院子的二小子,以前跟你混的那个小川子啊!”
“早认出是你小子了!”陈卫东吐了一口烟,笑道:“整个大院出来的,也就你是这副揍性!”
“嘿嘿,东哥,瞧你这话说得!”曹小川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皮,跟着一脸敬佩和神往,道:“东哥,你刚才砍人的样子真他妈马蚤包惨了,那动作老潇洒,老帅了!”
陈卫东裂开嘴角笑了笑,没有说话,打量着已经被自己打残一只手的胡二狗,此刻正被几个小年轻按在地上。
那几个被他砍翻的大汉,也被捞着好果子吃,被追上来支援的小年轻们按住好一顿饱揍,惨叫声哀嚎声响成一片。
“小川子,这不知死活的刚才还想要你的命,怎么收拾,你说了算!”陈卫东来到胡二狗旁边,踢了他一脚,后者早已经是满脸血污,分不清本来的面貌了。
“麻痹的,胡二狗,老子今天暂且放过你一条狗命,回去告诉杨山豹,让他洗干净屁股擦好油给老子等着!”曹小川冲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一脚将胡二狗踢开。
跟着,在几个残兵败将的搀扶下,胡二狗等人夹着尾巴落荒而逃,生怕曹小川反悔,很是狼狈的逃离现场,甚至连一句诸如你给老子等着之类的狠话都没敢放一句出来。
望着胡二狗那副过街老鼠的狼狈样,禁不住大家都哈哈笑出声来。
“对了,东哥,你啥时候回来的啊?这一走都得快十年了吧,一点消息都没有,我们都还以为你……”说到这儿,曹小川顿了一下,跟着忙不迭的伸手抽了自己几个嘴巴子,道:“呸呸呸,东哥你瞧我这张乌鸦嘴,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别放在心上啊!”
“才回来没几天。”陈卫东的眼神中闪烁着一丝落寞。
“那啥,东哥,你现在在干啥呢?”曹小川识趣的岔开了这个话题,问道。
“也没干啥,整了辆黑车瞎玩儿。”陈卫东说着指了指停在不远处的桑塔纳。
“开黑车啊?”曹小川撇了撇嘴:“那多没意思,能挣着几个钱?”
陈卫东淡然一笑,不可置否,并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对了,你小子现在好像挺有出息的?”陈卫东笑着问道。
“也没啥,就是在咱们那一片弄了两个麻将馆,一个游戏厅,都是些小打小闹的玩意儿。”曹小川叹了口气,道:“其实,我也想玩点大的,就琢磨着搞个赌场的,结果就让山豹这狗日的盯上了,被扫了场子不说,连带着还差点丢掉小命。要不是遇到东哥你的话,指不定我现在正漂浮在南明河的哪一段呢!”
陈卫东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抽烟。
“东哥,以后我跟着你混吧?”曹小川眨巴着眼眶肿得老高的眼睛殷切的等待着陈卫东的答案。
“呵呵。”陈卫东摇了摇头,笑道:“跟我混那样?我现在就是个开黑车的。”
“得了吧,东哥,你就少在我面前装大尾巴狼。刚才你一出手我就看出来了,百分百的过江猛龙,这些年你在外面肯定玩得大。”曹小川一双眼珠子滴溜溜的转,道:“东哥,刚才的事情你也看见了,人家现在动辄就是要你弟弟的命,你要是巴望着那天在南明河给我收尸的话,你就继续装大尾巴狼吧!再说,咱们整个七号院出来的,就咱们俩个带把的,你要是想眼睁睁的看着我老爷子白发人送黑发人,眼看着我们老曹家绝后的话,你就继续装你的大尾巴狼。”
“麻痹的,这小子都这么些年了,捏老子的七寸还是捏得如此的准啊!”陈卫东一脸的无奈,而曹小川则是满脸j计得逞的得意,笑得贼兮兮的。
面对曹小川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劝说,陈卫东甚至连推脱的借口都没了,他这个人这辈子最重感情。
打小起,曹小川就屁颠屁颠的跟在他身后,东哥长东哥短的叫个不停。而曹家老爷子对他,对他们家也是真心的不错。他打小就没见过父亲长毛样,十四岁那年老娘也因病撒手人寰,举目无亲的陈卫东就是靠着曹老爷子的抚养,才长大成丨人的。
所以,刚才胡二狗冲着他叫骂完那一句后,他的脸色为什么突然一下子就阴沉下来了。对于一个从小生活在单亲家庭,靠着母亲一把屎一把尿又当爸爸又当妈给抚养长大的孩子来说,妈妈两个字是神圣而庄重的,是决计不能被践踏的。
和曹小川的感情,也不是一般的江湖义气那么简单,更多的是一种血浓于水的亲情在里面,这也是为什么即使十年没有见面,他仍然能一眼就认出曹小川的原因。而当曹小川抓住他的七寸后所说出的那番话,他还有反驳的机会么?
“你们都过来,这是咱们以后的新老大。”曹小川依旧保持着那副贼兮兮的j笑。
路灯下,十来个十七八岁的小年轻都聚集到陈卫东的身边,带着崇拜的眼神。刚才陈卫东一个人一柄刀砍得胡二狗一行人仰马翻的拉风场景,都是他们亲眼所见的。对于这一个个正值十七八岁,崇尚武力至上的热血少年来说,方才他的身手显然是有着巨大心理冲击的。
陈卫东无奈的笑了笑,这小川子还是老样子,一门心思的想要混得出人头地来。适时,自己这个当哥的,还是得把他往正道上引。
如今,也只有这缓兵之计了,跟着自己好歹还有个约束他的。这要是跟错了人,指不定闹出什么杀人放火的事,到时候等着他的不是吃枪子儿就是暗无天日的牢狱之灾,可不得把曹大叔活活气死啊!
“这个是咱们新任的老大,刚才的事情相信你们都亲眼看见了吧?最近狗日的杨山豹对咱们的打压相信你们也很清楚,为了活下去,为了煤矿村的未来,以后都他妈死心塌地的跟着东哥,干死东山那帮狗日的杂碎!”曹小川慷慨激昂的吼道:“都给东哥问好。”
第5章 突如其来的车祸
“东哥好!”底下人齐刷刷的吼道。
“大家好!”陈卫东摆了摆手,道:“我叫陈卫东,比你们年长几岁,你们叫我东哥就行了。我也是煤矿村的一份子,以后有啥事儿招呼我的名字,咱们煤矿村不出孬种!今天晚上,煤矿村纸上烧烤,我做东!”
“东哥威武!”曹小川带头吼道。
“东哥威武!”跟着,底下十几个小年轻大声的吼道。
跟着,一群人在曹小川的安排下,搭车的搭车,骑摩托的骑摩托,三三两两的向着煤矿村唯一一家纸上烧烤店浩浩荡荡的进发,而曹小川则和陈卫东一起开桑塔纳过去。
“川子,说说那个杨山豹。”陈卫东一边打着方向盘一边问道。
“杨山豹是东山那边的大混子地头蛇,最近几年势力起来得大,开洗浴中心、干土方建设,东山煤矿村一带最大的亮点高级娱乐会所就是他开的。手下网络了以胡二狗为首的一批不要命的打手,跟着就想吞并咱们煤矿村的地势,这几年一直摩擦冲突不断。咱们这边都是些小打小闹的路子,也不团结,实际上都快被山豹给蚕食光了。”
曹小川顿了顿,愤愤道:“唯一还扛着的就是我手下的两个麻将馆和一个游戏厅,山豹老早就让我给上税的,但是我一直扛着没给。后面我寻思着不能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他吃掉咱们煤矿村的地盘,便在暗地里开了一家小赌场,结果没开几天就让胡二狗这狗日的给扫了。麻痹的,迟早有一天老子们要屠干净东山的那帮杂碎。”
跟着,只见他猛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腿一巴掌,道:“差点忘了,这小子还垄断了煤矿村和东山的摩的和黑车生意,估计过一两天就有人要过来找你收保护费。”
听完曹小川的话,陈卫东心里有了大概的底,笑了笑没有答话,老子辛辛苦苦开黑车混生活还得交保护费?有种你来收一个试试?我交你妹一脸。
“嘶……嚎……”
突然,曹小川捂着肚子,一脸痛苦道:“东哥,前面公共厕所停一下,麻痹的,憋着一泡屎跑了几百米,怕是要脱肛了!”
“没出息!”
陈卫东没好气的骂了一句,跟着在不远处的公共厕所停了下来,都还没停稳,那小子就一阵风似的奔向c,看来那泡屎是真的给他憋心慌了。
夜幕下,霓虹灯星星点点,陈卫东和他的普桑安静的横在公共厕所边上的一个偏僻的角落上等着正在厕所里面造粪的曹小川,点着一支烟抽着,昏黄的路灯将他那挺拔的身影拉得老长。
这个时候,迎面走来一个身穿布制碎花连衣裙的女孩,以陈卫东那挑剔的审美眼光看来,至少能打八十五分以上。莫不是过来搭黑车的吧?他在心中默默的祈祷着。
此刻,女孩正在他的面前,有些害怕的打量着他,道:“师傅,走不走?”
“去哪儿?”陈卫东漫不经心的问道,心里却是乐开了花儿,心想事成有木有?有木有?
“幼教学院!”女孩怯生生的回道。
“上车!”陈卫东想都没想,转身拉开车门上车,打火,发动,直接就将还在厕所里面蹲坑造粪的曹小川给忘到九霄云外去。
“多少钱?”女孩小心翼翼的在副驾驶坐下,脆生生的问道。
“三十块不讲价!”陈卫东给出一个很低的价格,因为他眼神的余光告诉他,这个穿着布制长裙的女人,是个不折不扣的御姐胚子,在发育个一两年,绝对风韵十足。
“那么便宜?”女孩大惊,眨巴着一双大眼睛,有些不敢相信的盯着陈卫东,弱弱道:“那他们刚刚要收一百块。”
陈卫东笑了笑,女孩口中所指的显然就是那些经常在火车站、客车站一带拉客的司机。对于垄断了这些地方客运的车辆来说,1公里的地方要价一百在正常不过,爱坐不坐,不坐拉倒,你不坐,有的是人来坐,咱们国家最不缺的就是人。
“1公里,这个价格很公道!”陈卫东一边回话一边轻轻松开离合,老爷车开始吭吭哼哼一阵后,慢慢开始启动。
“噢!”女孩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跟着带着些许商量的语气,小心翼翼的问道:“师傅,能不能开快点,我赶着回学校收假。”
“没问题!”
话音未落,陈卫东已经一脚踩死油门,平时老爱掉链子的老爷车这次格外的给面子,噌一下子就冲出老远。
而女孩显然是没有料到这个师傅会是如此的雷厉风行,还没做好准备便在惯性的推动下一下子撞在挡风玻璃上,跟着便是一声尖叫。
“嘿嘿,不好意思,好久没开车了,有些生疏!”陈卫东见状,赶忙裂开嘴角冲着女孩抱歉的笑了笑。
“没事!”女孩伸手揉着额头,淡淡道。
陈卫东见状,耸了耸肩,无奈的笑了笑,本来还想展现一下自己超威的驾驶技术的,这一下可好,牛皮还没吹起来,就给蹦得满脸的牛屎!心道自己这英俊潇洒玉树临风高大威猛的黑车司机形象,就这么毫无征兆的在这位美女乘客的前面瞬间崩塌,节操呐!稀碎稀碎一地。
开了没一小会儿,女孩就在不停的看着手表,一脸焦急的样子,却又不好意思再次催促陈卫东,只怕是这位半吊子师傅的技术早已让她不敢苟同。
这个时候,陈卫东从后视镜里面发现,有一辆黑色的轿车从女孩一上车开始,就一直尾随在自己的后面,保持着十米左右的距离。
“坐好了。”陈卫东眯着眼睛,提醒道。
女孩闻言,连忙把安全带系上,跟着一双修长雪白的玉手还死死的抓紧车顶的扶手,显是吸取经验教训,长了心眼儿。
陈卫东撇着后视镜,一脚油门踩到底,右手盘子一打,桑塔纳一下就开始变道到超车道上,向前飞驰而去。
果然,跟着他身后的那辆车见他开始加速后,一下子就从慢车道窜到快车道上,速度很快。
陈卫东还在猛踩油门使劲挂挡,车在西二环路上已经达到接近一百码的时速。而后面的那辆黑色轿车性能显然要比他这老爷车好很多,一下子又粘了上来,而且还在提速,但却没有一丁点想要超车的意思。
陈卫东裂开嘴角冷冷的笑了笑,想都没想,一脚点在刹车上。
这辆九六年出厂的普桑,唯一还没有换过的就是这刹车,性能杠杠的,瞬间便传出一阵尖锐的刹车皮摩擦声,整辆车一下子就在快车道上停得稳稳当当的。
“哐当!”
追尾的瞬间,传来一声巨大的响动,在惯性的推动下,陈卫东的普桑一下子便被撞出去老远,在公路上打了好几个转儿才停下来。从一开始他就一直竭力的控制着方向盘,以至于普桑被撞后并没有酿成什么危险。
而坐在副驾驶室上的女孩,在发生追尾事故的瞬间,意料之中的失声尖叫起来,整个人闭着眼睛双手死死的抓住扶手,早已被这突如其来的车祸吓得花容失色。
普桑并没有安全气囊什么的,陈卫东很轻松的一把推开车门,锐利如鹰的目光中闪烁着暴戾的气息,死死的盯着那辆黑车的轿车。
同一时间,后面那辆追上来的黑色轿车上走下来一个顶着光头的大胖子,脖子上那颗拇指粗的金项链在路灯下依然如此的耀眼,晃动着一身肥膘,杀气腾腾的冲着陈卫东扑过来。
“你他妈找死啊?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这是什么车,卖了你他妈全家都赔不起!”胖子冲到陈卫东的面前,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一边还挥舞着另一只手一个耳刮子就扇了过来。
陈卫东这辈子最反感的就是谁指着他的鼻子,而这胖子却不知死活的蹬鼻子上脸,还想着抽他的耳刮子,当真是茅坑里点灯找死(找屎)。
面对胖子的攻击,陈卫东甚至连闪避都没有,右手快如闪电,一下子就死死的钳住胖子挥舞过来的手腕处,猛的发力。
跟着,只听得咔嚓的一声清脆声响,接着便是胖子杀猪般的哀嚎声。
陈卫东根本没打算放过这个胆敢冒犯他的胖子,抬脚对着胖子晃荡着肥膘的腹部又是一记力道十足的精准膝顶,一下子就把这得有两百来斤的大胖子放倒在地,弓着身子跟只肥硕的大醉虾似的不住翻滚,哀嚎声不断。
这个时候,陈卫东才轻轻的拍了拍手,不屑的撇了眼那辆引擎盖已经被撞凹进去一部分的轿车,风轻云淡道:“噢!原来是个b哟!”
没错,那一直跟在陈卫东后面的黑色轿车正是世界顶级豪车宾利雅致78,那象征着财富和地位的大b标志,高调得无法无天。
这个时候,宾利车的后门缓缓打开,从上面走下来一个长发青年,二十五六的样子,一身白衬衣、白西裤、白皮鞋整个人看上显得阴邪得很。
不过,当陈卫东看着正缓缓向自己走过来的长发仔,一下子就乐了,因为他脑海里面立马浮现起一个段子:欧阳克,一身白,又玩姑娘又玩蛇。
“少爷,我……”胖子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搭耸着一条胳膊,一脸痛苦。
“废物!”小平头很生气的呵斥道。
“杨子烁,你到底想怎么样?还有完没完了?”女孩不知什么时候从桑塔纳上下来,冲着这边的小平头咆哮着,许是由于惊魂未定的原因,声音有些沙哑:“滚,你给我滚,我再也不要看见你,滚啊!”
闻言,陈卫东一头黑线,我圈圈叉叉你个老母的,当真还预言对了呀,这小子果然是又玩姑娘又玩蛇的主儿。不过,照目前这情形看,这小平头八成还没来得及玩这姑娘。
第6章 被强吻了
“阿福,带她去车里休息!”杨子烁撇了眼陈卫东,跟着吩咐胖子道。
“孙小姐,走吧。”胖子伸手就过来想要把女孩拉走。
“滚,别碰我!”女孩像头发怒的母豹子,咆哮着想要挣脱胖子的束缚,奈何两人完全不是一个重量级的选手,根本就是徒劳。
胖子阿福向主子请示过后,得到后者肯定的答复,继而丝毫不去理会女孩的挣扎,强行拖拉着她就往宾利车走去。
“放开我,死胖子,混蛋,流氓,别碰我啊!”女孩使劲挣扎着,一边向陈卫东投来求救的目光,可怜楚楚,一边沙哑着吼道:“杨子烁,你让他放开我,别碰我!混蛋,你们全家都是混蛋,放开我啊!”
我圈圈叉叉你个老母的,神马情况?光天化日之下强抢良家妇女?而且还是当着我陈卫东的面,强抢我的美女乘客,你让我这个司机情何以堪?
这俗话说,一个连自己乘客都不能保护的黑车司机,不是一个优秀的男人。于是乎,陈卫东决心为了自己的荣耀而战。
“畜生,放开那女孩,让我来!”陈卫东憋足了气,一声怒吼,颇具当年张飞喝断当阳桥的气势。
不过,当他脱口而出的这句广泛流传于网络上的搞笑段子时,立马引得让周围的几人一头瀑布大汗,这尼玛是在闹啥?好端端的一出英雄救美的段子,咋从他口中说出来就如此的不受听哩?
果然,当陈卫东吼出这句话后,原本还叫骂着挣扎着的女孩;冷酷阴邪的长发仔杨子烁和折了条胳膊的大胖子,都愣在原地盯着他,脸上的表情相当丰富,极具喜剧色彩。
就在众人愣神的一瞬间,陈卫东向前斜跨一步,右手一记快、准、狠的寸拳,重重的砸在胖子拉着女孩的那只手的腋窝下,只听得咔嚓一声,跟着便是一阵惊天地泣鬼神的嘶嚎声,撕心裂肺。
“记住,敢在我陈卫东的面前为难我的乘客,这就是下场!”陈卫东嘴角微微咧了咧,以一种霸道的口气吼道。
“啪!啪!啪!”
这个时候,一身白色的杨子烁缓缓踱步过来,两手一下比一下拍得重。
“很好!”杨子烁上下打量着陈卫东,又看了看女孩,冷笑着道:“孙小小,你有种!”
“杨子烁,我告诉你,我已经又男朋友了,你以后离我远点,我们俩根本就没有可能的!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吧!”孙小小轻轻揉着自己刚才被胖子抓疼的手腕,冷眼相对,没给杨子烁一点好脸色看。
“男朋友?”杨子烁轻蔑的撇了眼陈卫东,道:“千万不要告诉我是他?”
“没错,就是他,怎么了?”孙小小柳眉一扬,挽着陈卫东的手臂,很亲密的样子。
“哈哈哈!”杨子烁突然大笑起来,斜着眼撇向陈卫东,道:“哈哈,孙小小,你想笑死我啊?就算是想找个人来气我,也用不着找这种款式的货色吧!白富美逆袭玩吊丝啊?哈哈哈,简直笑死我了!”
吊丝?你见过像我这么帅的吊丝么?我圈圈叉叉你老母的,陈卫东只觉得席卷起漫天怒火直冲云霄。
正当他小宇宙即将大爆发之际,身边的孙小小竟然径直踮起脚尖,那娇艳欲滴的粉嫩红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瞬间覆盖他的双唇,一股清凉温润之感瞬间涌遍全身。
靠,这是神马情况?被强吻了?老子被强吻了?竟然在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被别人强吻了?
陈卫东甚至没来得及多想,就条件反射般就将孙小小搂在怀里。
这一吻,荡气回肠!
“好,很好,非常好!孙小小,你他妈也真豁得出去!”杨子烁阴沉着脸,冷冷道:“还有你乡巴佬,等着,这事儿,没完!”
杨子烁气冲冲的放下一句狠话,头也不回的回到引擎盖已经被撞得凹进去一小部分的宾利车上,跟着一溜烟似的疾驰而去。
路灯影下,寥寂无人,陈卫东和孙小小对视而立。
“啪!”
孙小小毫无预兆的冲着陈卫东抬手便是一巴掌,异常清脆,格外响亮。
“你疯了?打我干嘛?”陈卫东一脸错愕。
“流氓!”孙小小柳眉倒竖,怒气冲冲。
“我流氓?”陈卫东很惊愕“小姐,麻烦你搞清楚,刚才是你强吻了我好不好?”
“那我也没让你把舌一块儿伸进来啊!”孙小小双手叉腰,风颜大怒。
“那我留给我未来媳妇儿的初吻都被你夺走了,我找谁喊冤去?我是受害者,ok?”陈卫东双手一摊,无奈道。
“扑哧!”
“就你?还初吻?”孙小小一下子笑出声来,嘴角露出两颗小虎牙,一对浅浅的酒窝,很可爱。
“今天的初吻,不行啊!”陈卫东一本正经的辩解道。
孙小小直接被陈卫东的无耻给打败得五体投地,直接华丽丽的将他自动过滤掉,转身走向那辆车屁股已经被撞得稀烂的普桑老爷车。
“还能开么?”孙小小焦急的问道。
“我试试!”
陈卫东正在摆弄着这辆早该处理销毁老爷车,插钥匙,打火,拉手刹,松离合,桑塔纳老化的发动机吭吭赫赫好一阵后,终于启动了。
“刚才的事,真不好意思。”孙小小带着些许抱歉的语气。
“能为美女效劳,是我的荣幸。”陈卫东扭过脑袋,一脸坏笑。
“色胚。”孙小小白了他一眼,正色道:“我说的是你的车。”
“我效劳的是你的人。”陈卫东继续逗着她。
“无趣。”孙小小没好气道:“刚才的事情,只是为了做给杨子烁看,是在演戏,我们俩什么也没有,ok?”
“卸磨杀驴,过河拆桥?”陈卫东戏谑的笑了笑。
“随便你怎么认为,反正刚才的事情就这么着了。我们俩就是乘客和司机的关系,事先说好的,你送我到学校,我给你三十块钱,咱们从此两清,各不相欠!”孙小小继续道:“至于你车被撞的事情,我只能说抱歉,而且酿成追尾的主要原因也是因为你,出于同情心,我顶多多付你点车费。”
“吱吱!”
闻言,陈卫东嘴角微微裂开,一脚刹车,又是一阵尖锐的刺耳声,跟着桑塔纳稳稳当当的停在路边。
“怎么了?”孙小小一脸惊诧。
“下车!”陈卫东冷冷道。
“什么?”孙小小有些火了:“你凭什么让我在这儿下车?”
此刻,西二环的道路上格外冷清,昏暗的灯光下,连个鬼影子都没有,笔挺的柏油马路一望无际。
“下车!”陈卫东加重语气:“我不乐意载你!”
孙小小没有说话,瞪着一双大眼睛冷冷的打量着陈卫东,面若冰霜不带一丝感情铯彩,然后推开车门径直走了下去,转身重重的将车门带上。
陈卫东当时才没管那么多,满脑子都是刚才孙小小那副市侩的样子,跟着一脚猛踩油门,发动机一阵轰鸣,排气管冒起两行油烟,普桑唰一下子便冲了出去。
当他在柏油马路上漫无目的的驰骋着时,越开心里越发的感觉不对劲,似乎总是有个什么东西让他牵肠挂肚着。
虽然刚才孙小小的那番话确实是有点过分的市侩气息了,但细细想来,人家说的又何尝不是事实?方才那场追尾事故,主要责任确实是在自己,若不是自己警惕性过高,担心是仇敌找上门来,断然也不会出现那种情况。杨子烁和孙小小的矛盾,仅仅是一个爆发点罢了。
而自己现在这么对她,在大晚上的将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扔到人迹罕至的外环路上,当真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话,岂不是得愧疚死?
“草!”
陈卫东大骂一声,猛轰油门一甩方向盘一脚刹车,跟着便见着普桑在空旷的柏油路上甩出一个漂亮的飘逸,径直调头,往回疾驰而去。
这边,孙小小被陈卫东赶下车后,一个人孤寂的蹲坐在马路边,将一颗脑袋深深的埋在膝盖间,眼泪不争气的一颗颗顺着脸颊滑落。
陈卫东驾驶着桑塔纳一路疾驰,很快便驶回了刚才的地方,他老远就见着了蹲坐在昏暗的路灯下的孙小小。
脑海中,断断续续交织的黑白画面,定格在这一瞬间,灯光下那微微抽搐着的娇小身影,刹那便触动着他灵魂深处某个脆弱的地方,桀骜不驯的眼神中,流露出些许痛苦的神色。
陈卫东深吸一口气,努力的控制着自己情绪,跟着一脚刹车,桑塔纳稳稳当当的停在孙小小的面前。
“上车!”陈卫东喊道。
孙小小闻言,抬起脑袋望着他,梨花带雨泪眼婆娑,倔强道:“本姑娘不稀罕!”
“生气了?”陈卫东走到孙小小身边,温柔道。
“不关你的事!”孙小小呜咽着,水汪汪的眸子中再度闪烁着晶莹的泪花儿,哭哭啼啼道:“走啊,你走啊,你们都丢下我走去啊!走都走了,你还回来干嘛?”
女人的眼泪,往往是杀伤男人最直接,最有效的武器。孙小小梨花带雨的哭诉,瞬间便将他秒杀,只得不知所措的蹲坐在孙小小的身边,安静的看着她哭。
良久,孙小小总算是停止了哭泣。
“好了,现在哭也哭够了,上车吧!”陈卫东试探性的问道。
“给我一个理由!”孙小小头也没抬,沙哑着。
“我是一个堂堂正正的黑车司机,一个负责任的黑车司机。”陈卫东不假思索,回道。
孙小小最终还是坐上了陈卫东的桑塔纳,当车屁股都凹进去一大部分的黑色桑塔纳停在幼教学院门口的时候,更是引得众多学生的指指点点。
“卧槽,这尼玛什么情况?都这样了还能开?”
“碉堡了,碉堡了,黑车开成这个样子,不得不说牛逼呐!”
第7章 兄弟们,洗桑拿去
“不管怎么说,我还是要谢谢你的。”孙小小从包里面拿出一张五十元递给陈卫东。
“不用谢。”陈卫东接过钱,退回二十元。
“你叫什么?”孙小小下车后,站在车窗前,问道。
“下次见面在告诉你。”陈卫东潇洒一笑,一脚油门,消失在黑暗中。
当陈卫东开着他那辆车屁股都凹进去大半的桑塔纳出现在煤矿村唯一一家纸上烧烤大排档的时候,立马引起一阵马蚤动。
曹小川手下那帮小弟原本正兴冲冲的喝酒划拳来着,猛的看见新任老大的座驾被糟蹋得不成形的样子,一个个暴跳而起,怒气冲天,作势就要去收拾那肇事者。
“东哥,谁他妈干的?”
“草,东哥的车都敢撞,活腻歪了?”
“东哥,给个准信,保管打断那个没长眼睛的杂碎三条腿。”
陈卫东冲着唧唧嚷嚷的人群摆了摆手,从衣兜里掏出一大叠钞票,得有几千块的样子吧,跟着吼道:“兄弟们,没事儿,该吃吃,该喝喝,别跟东哥客气啊!那啥,老板,在给我每桌加三斤羊肉,羊球羊鞭什么的全部按双份给我上。川子,带几个兄弟过去扛十件啤酒过来,今天晚上不醉不归。”
“东哥威武!”曹小川兴冲冲的接过钞票,异常卖力的吼道。
“东哥威武!”一帮子已经喝得面红耳赤的小弟跟着大声的吼道。
很快,曹小川便带着一帮小弟从不远处的小卖部扛过来整十件雪花勇闯啤酒,整整齐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