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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地点。”猴子心头咯噔一下,刚才他只顾着折磨杨子烁那败家的二世祖去了,根本就没有联系过大熊,遂给出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我知道你出发的时候和他约定过集合地点,我是说的刚刚我们克林烂尾楼盘的时候你有没有联系大熊,让他现在过来接应我们。”狍子有些微怒,但却没有停下脚步,依旧快速的通行,惊动一群硕大的水老鼠到处逃窜,发出阵阵叽叽喳喳的声音,在昏暗潮湿的下水道内格外恕?br />
“我,我忘了。”猴子没敢继续隐瞒,实话实说。
“你说什么?”狍子一下子就火了,停下脚步转身一把按住猴子的脖子,将他抵到墙壁上,一字一句顿道:“你说你没有联系大熊让他过来接应我们?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你他妈想害死我们全部人啊?”
第85章 抓捕五虎将
“狍子,算了!”
余下的三人见状,慌忙冲上来将两人拉开,尽管他们都知道猴子没有联系大熊提前过来接应他们的后果该有多么的严重。
“我……”猴子被狍子掐着脖子,青筋爆起,却是说不出话来。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蛋,老子们迟早有一天会被你害死的!”狍子也冷静下来,赏给猴子重重的一巴掌,一脸愤怒:“黑豹,看看现在的位置离出口还有多远?”
负责断后的黑豹听到狍子的话后,折返身子仔细的循着事先做好的标记,肯定道:“现在离出口还有三百二十米。”
“还他妈愣着干嘛,马上给老子尝试联系大熊,其他人原地休息。”狍子近乎咆哮着发号施令。
闻言,猴子这才慌忙的从随身的包里面拿出电话,结果在封闭阴暗潮湿的下水道里面手机根本就没有信号,又重新换了一台卫星电话,结果直接就给黑屏了,等他胡乱的摆弄了好一阵后才悻悻的冲着狍子道:“这,手机没信号,卫星电话在刚刚的混战中被子弹打烂了。”
说着,猴子冲众人摇晃着手里的卫星电话,有一道明显的弹孔,他这才想起来刚刚自己貌似中枪了,但却屁事儿没有,合着是这厚实的卫星电话救了他一命。
“我……算了,相信大熊现在也应该在那个地方接应咱们了。”狍子差点没被猴子气死,抬起的手却是没有落下,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也只得硬着头皮往前冲,只见他深呼吸几口努力的让自己平静下来后冲着众人道:“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把武器都拿好,待会儿出通道的时候交替着出发,千万不能在这紧要关头出什么纰漏。”
说话间,几人都迅速的检查自己的武器,上膛后攥在手里。
“螳螂强和猴子在前面探路,我拿着画在中央,黑豹断后!”狍子果断的调整着前进的队形,几人迅速在狭窄的下水道里面调整队形。
紧跟着,整个队伍又开始在下水道里面有条不紊的快速行进着。
这个时候,三公里外原本如同爆豆子般的枪声已经变得零零星星起来,估计在市局一千多号公安武警的围追堵截之下,那所谓的光头罗汉十三和他手下那一帮从金三角带回来的小弟们已经全军覆没了,警察现在正清理战场呢。
陈卫东趴在满是杂草壕沟里面一动不动,嘴里叼着一根刚刚从路边摘下的狗尾巴草,借助着微弱的光亮抬手左手上的手表,撇了眼时间,低声道:“鱼儿差不多也该上钩了。”
说话间,眼前五米开外的那厚重的井盖突然动了动,所有人都打起十二分的警惕来,手里的武器已经悄悄上膛,处于随时可以击发的状态。
陈卫东和二鬼手里各自拿着一把79微冲,邦哥则是左右开弓一手一把64式,神色专注,一脸肃杀。
果然,在几次试探的推开井盖见并无异样后,猴子手上的力道也用得更重了,直接举起井盖缓缓的从下水道中探出身子来,一双眼睛四下滴溜溜的转,整个人显得格外的警惕,紧跟着整个人又举着井盖缓缓的将身子缩回下水道中。
过了几分钟,那井盖又动了起来,还是猴子一手举起井盖一手拿着手枪,警惕的四下打量一番后又将身子缩了回去。
见状,陈卫东不禁在心里佩服这股悍匪的反侦察能力,让一个人在前方吸引敌人的火力,从而为保障整个小队的安全提供保护。这要是换上一般的人埋伏在此,在见到猴子的身子探出来又缩回去后,肯定立马就会从藏身的地方跳出去追捕,这样一来就是提前暴露了己方的实力,结果很有可能是对方逃之夭夭,整个行动功亏一篑。
然而,他们这一次却错了,他们遇到的都是优秀的猎手,沉得住气耐得住寂寞,即便是在狡猾的狐狸,它也逃不出一个游戏猎人的手心。
很显然,逃亡七八年不曾落网的悍匪五虎将绝对称得上是狡猾的狐狸,而在战火中摸爬滚打了数十年的陈卫东等人,则百分之百是优秀的猎人。
猴子就这么一出一缩来来回回五次以后,总算是确认了周边安全,一把将厚重的井盖掀开放到马路上后,一个纵身从下水道里面跳了出来,跟着从地上打了一个滚,双手持枪半跪在地上警戒。
紧跟着,螳螂强也从里面钻了出来,学着猴子的样子半跪在地上持枪警戒,动作倒是做得有模有样的。
接下来从下水道里面爬出来的才是狍子和黑豹,几人全部爬出来以后,并没有急着走,而是四下警惕的打量一圈,黑豹迅速将井盖复原。
这边,陈卫东等人手中的枪早已将准星套在狍子等人持枪的手上,五米的距离对于他们几个来说就算是闭着眼睛都能将狍子等人送上西天,但是他们的目标却是要抓活口。
紧跟着,陈卫东用手势示意二鬼攻击最右边的猴子,示意把中间的黑豹和螳螂强交给罗安邦对付,而他手中79的准星就一刻也没有脱离过狍子。
然后,在他标准战术进攻手势的示意之下,三人在同一时间扣动了扳机。
“砰!”
寂静的夜空中,仅仅只是传来一声放烟花般的爆炸声,四枚子弹头已经精准的射进狍子等人的手腕之中,拿在手里面的手枪瞬时掉地。
刹那间,但见壕沟里面跃出三道黑色残影,一个鱼跃直接扑向狍子等人。这一下,狍子等人也反应过来,闷哼一声,夹杂着巨大力道的拳头随即应了上来。
或许,传说中的悍匪五虎将武力值逆天,但当他们遇到了三个铁血铮铮的战士以后,那点三脚猫的功夫根本就不够看,一个回合都招架不住便败下阵来。
特别是二鬼这小子,接连两次败在陈卫东手下着实的让他憋屈了好一阵没有缓过气来,迫切的需要发泄,只见他在黑暗中凌空跃起,一记风马蚤缭绕的回旋踢接连踢翻两人,这才稳稳当当的落到地上。
这边,陈卫东和罗安邦都选择了最直接最暴力的方式将余下的两人解决掉,从开枪到制服这股悍匪,整个过程一气呵成,前后没有超过三秒钟的时间。
“我还以为这传说中后中国时代的十大悍匪到底有多么的厉害勒,原来也就这点三脚猫的功夫,没劲!”二鬼将猴子和螳螂强两人踩在脚下,一脸不屑,冷冷的说道。
“gamovr,打完收工!”陈卫东意犹未尽的拍了怕身上的灰尘,冲着几人云淡风轻的耸了耸肩。
当狍子的手腕被子弹射穿的那一瞬间,他就很清楚自己今天是栽这儿了,特别是当他只听到一声枪响,但却是四枚子弹头同时击中他们几兄弟的时候,更是让他的心都凉到底儿了。这围堵他们的人绝非泛泛之辈,不知比这七八年追捕他们的警察强了多少倍,无论是伏击的心态战术还是射击技巧,都显得那么的完美无瑕。
“是你?陈卫东?”狍子试探性的问道。
透过微弱的光亮他总算是看清楚了伏击他们的几人,正是当初在南郊路上逃出生天的陈卫东和罗安邦两人,尽管罗安邦的脸上涂抹了厚厚的迷彩油,那那双放着精光的眼睛却无论如何也不会记错的,至于那一头披肩长发的年轻人,则没有印象,但伸手也着实了得。
“哟呵,你还认识我?”陈卫东饶有兴致的打量着躺在地上的狍子,掏出烟抛给罗安邦和二鬼,点燃吐着烟圈,悠然道:“说吧,上次在南郊路口为什么暗杀我们,貌似我记忆中没有得罪过你这一号人物吧?”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有人出钱买你的命,我们接下了这活儿。”狍子倒也光棍,开门见山道。
“我的命值多少钱啊?”陈卫东笑眯眯的继续问道:“说出来我看看到底值不值这个价钱。”
“五个亿!”狍子实话实说。
“才五个亿?”陈卫东撇了瞥眼,不屑道:“也难怪为什么才找你们这种等级的货色来暗杀我,才开五个亿的加码就想买我陈卫东的命,是我的命太贱了还是你们的命贱啊?”
听到这话,狍子的脸一下子阴沉下来,心里咆哮着:尼玛魂淡呐,狗日的好狂的口气!
余下的猴子等人的表情和狍子的如出一辙,他们好歹也是见过大世面的悍匪,当初张世豪绑架李嘉诚的儿子勒索也不过一个亿而已,现在人家出五个亿来买你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的命,居然还敢大放厥词口出狂言,也不怕说大话闪着舌啊!
不过,罗安邦和二鬼听到陈卫东这话后,却连一点反应都没有,他们可并不认为陈卫东这一番话是在大放厥词口出狂言,至于罗安邦是如何判断出陈卫东的命不止五个亿的,现在还不曾得知。
而二鬼却是在他父亲临终前亲口对他说过,曾经黑水公司的总部可是开出了一亿美金的天价悬赏买赤狐的脑袋,结果无数为金钱战斗的精锐雇佣兵全部云集车臣科索沃,最终却是无一人生还。不过那一次,陈卫东却是受了极重的伤,若不是二鬼的父亲出手相助的话,很难挺过去。
“陈卫东,今儿个我们兄弟四个算是栽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狍子异常光棍,继而冷笑一声话锋一转:“不过,你也别高兴得太早了,迟早有一天会有人来找你报仇索命的。”
“你是说那藏在筒子楼里面的大熊么?”陈卫东明知故问。
这一下,狍子只觉得心头咯噔一声,最后的一丝勇气和希望也被陈卫东践踏殆尽,整个人搭耸着脸面如死灰。
“去你妈了隔壁的,你他妈把大熊怎么了?”一旁的猴子第一个挣扎起来,但奈何二鬼踩着他脑袋的那只脚像是灌了铅似的,任凭他如何挣扎依旧纹丝不动。
第86章 临死前的请求
螳螂强和黑豹也开始挣扎起来,但他们现在的挣扎反抗已经毫无意义,不要说是陈卫东他们三对四了,就算是他们当中的任何一个对付他们四个都还有富裕的。
“给根烟抽。”狍子突然变得异常平静起来。
陈卫东没有说话,直接从兜里面掏出一根烟抛给蹲坐在地上的狍子,后者接过后从兜里掏出火柴努力的划了好多次才点燃,叼在嘴里狠狠的吸着,似乎想要把每一口烟都深深的吸进肺里一般。
陈卫东几人也都没有说话,默默的抽烟,漆黑的夜空中闪着火星的烟头若隐若现,安静得有些怕人。
终于,狍子在吸完一根烟后,一脸平静的望着陈卫东,倒也算得上是一条汉子,缓缓开口道:“陈卫东,栽在你手里我心服口服,都是大老爷们儿,爽快点给我们兄弟一个痛快的,让我们兄弟几个像爷们儿一样走完这最后一程。”
这个时候,陈卫东的电话响了,他撇了眼躺在地上的狍子等人,走到边上压低声音:“川子,那边搞定了?”
“东哥,刺激,太刺激了,比看美国大片儿还要来得过瘾。”电话那端,曹小川抑制不住那颗躁动狂野的心,兴奋道:“杨山豹疯了,杨子烁那装逼的怂蛋被打成筛子了,那一帮从金三角一带流窜过来的毒贩子一个也没剩下,非死即伤。”
“飞哥呢?”陈卫东眯着眼睛问道。
“正和刑警队的赵队长他们一块儿交谈着什么呢。”语毕,曹小川望向不远处正和赵强等人笑呵呵握手的刘飞。
“我给你个地址,让飞哥派两辆车过来,快一些,不要惊动警察。”陈卫东想了想,继续说着:“另外,把车上的大?”
“东哥,你们抓到五虎将了?”曹小川很惊讶。
“嗯!快一些,注意不要让警察盯梢了。”陈卫东再一次嘱咐着。
“东哥,放心吧,妥妥的!”曹小川自信满满的回道。
挂掉电话后,陈卫东飞快的在手机上按下一个地址,发送到曹小川的手机里面,跟着转身快步疾驰回来。
“狍子对吧?”陈卫东似笑非笑的打量着狍子。
“是我,如何?”狍子很平静,嘴里叼着一根刚刚又从二鬼哪儿要来的烟。
“呵,都这个时候了还端着架子,不怕我一枪蹦了你?”陈卫东冷笑着举起手枪顶到狍子的太阳岤上,食指搭在扳机上,随时能击发。
“那又如何?”狍子冷眼相对,道:“横竖都是个死,别奢望老子们兄弟几个会跟那些软蛋怂包一样给你跪地求饶,爽快点给爷们儿来个痛快的,十八年后老子又是一条好汉。”
“嘴还挺硬。”陈卫东笑了笑,从狍子的背上把杨山豹奉为至宝的绝世名画拿到手里面,一把扯开画筒,仔细的端量起来。
“不错,不错,唐伯虎的绝笔泼墨山水画,得值不少钱吧?也不枉你们煞费苦心的将杨山豹骗到这儿来。”陈卫东端量一番后,一眼就认出了这幅绝世名画是唐伯虎的真迹,赝品他曾经在法国罗浮宫有幸见过一次。
“娘啊,小妹啊,哥对不起你们。”一旁被二鬼踩着脑袋的猴子在这个时候却是没来由的一阵鬼哭狼嚎撕心裂肺。
陈卫东几人对视一眼,却不知所以然。
“陈卫东,求你一件事。”狍子闭着眼睛再三思索,终于下定了决心:“我狍子活了三十四年从来没有求过谁,今天算我求你,猴子家那七十岁的老娘和二十岁的小妹是无辜的,你能不能拿着画去换她们活命?”
“我要是不答应呢?”陈卫东冷笑着反问道。
“那就是命了!”狍子苦笑着,一脸坦然。
“真有意思。”
陈卫东饶有兴致的看着狍子,跟着席地坐到他身边,开口道:“狍子,咱们换位思考,说说看要是有一个和你无冤无仇的人差点要了你的命,临了最后还求你去帮他救人,你觉得你会这么做吗?”
“不会!”狍子不假思索道。
“那不就得了!”陈卫东笑着拍了拍狍子的肩膀,站起身子不急不慢道:“放心吧,我会给你们兄弟几个一个痛快的,相信你们一定会喜欢这种新鲜的死法的。”
“等等!”
狍子竭力的想要从地上挣扎起来,却被一旁眼疾脚快的二鬼一记回旋踢扫在面门上,顿时血肉模糊起来。
这个时候,三辆大排量的越野车打着双闪开起大灯咆哮着疾驰而来,打头的是一辆橘红色的保时捷卡宴。
“邦哥,东子,你们也太不厚道了吧,跑这儿逮大鱼也不给我说声,不够意思,不够意思!”刘胖子一下车就大大咧咧的抱怨着陈卫东等人不厚道,抓捕五虎将这种惊心动魄的事情居然没叫上他。
“看什么看,在看信不信老子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当弹珠打,狗日的,快给老子滚下车去!”曹小川骂骂咧咧的将被反绑住大熊从吉普车上连拉带踹的弄了下来,后者一双阴森森的目光似乎想要把他千刀万剐那般。
“哎哟喂,东哥你们可真给力,这道上被传得神乎其神的五虎将咋全他妈蔫得跟死狗似的,哈哈!”曹小川从一下车开始个没完没了。
“都来了?”罗安邦到底是江湖老大哥,手一挥:“东子,该怎么做你拿主意!”
陈卫东向罗安邦投来一个理解的眼神,继而冲着二鬼道:“二鬼,拿绳子把他们都绑上,绑结实一点。”
紧跟着,只见二鬼麻利儿的从车上拿出绳子匕首等工具,如同飞针走线般很快将狍子等人绑得严严实实的,然后又在陈卫东的招呼下将几人统统塞进了事先准备好的麻袋里面,一股脑门的全部抗到后备箱里面。
这个时候,狍子已经彻底的死心了,原本那凶悍的目光变得空洞无神,喃喃自语:“成王败寇,成王败寇……”
三辆打开远灯闪着双闪的越野车在郊区外环路上一路风驰电掣,向着未知的目的地驶去。
一个小时后,三辆越野车先后停稳,他们已经整整驶出黔中市一百公里开外的地方,这里是一个偏僻荒凉的大山里面,时不时的还有一两只乌鸦发出诡异的啼叫声,阴风过处,格外渗人。
“咦……东哥,这什么破地方啊,阴森森的。”曹小川下车被山风一吹,顿时鸡皮疙瘩冒起一身,凑巧树林中的乌鸦发出两声凄惨诡异的啼叫声,差点没把他吓尿了。
陈卫东瞪了曹小川一眼,没有理会他,开口道:“把他们抗下车来,咱们的车开不上去,从这儿得走十分钟。”
“东子,你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狗皮膏药啊?”刘胖子一脸疑惑的盯着陈卫东,显然不理解陈卫东为何这大晚上的把他们带到这拉屎都不剩蛆的荒郊野岭来干嘛,即便是要处决狍子几人,也犯不着跑那么远的路啊,随便在黔中市周边找个水库,把麻袋上绑上两块钢板往水库里一扔,神不知鬼不觉就能让这股嚣张了七八年的悍匪从人间蒸发。
“是啊,东哥,你这到底是唱的哪一出啊,搞得神秘兮兮的。”刘胖子的心腹疤子也凑了上来,眼神中充满和刘胖子一样的疑惑之色。
“待会儿你们就知道了。”陈卫东神秘一笑,招呼着二鬼等人将狍子他们从车上拖了下来。
解开麻袋后,狍子等人倒也有几分铁血悍匪的骨气,愣是没有谁吭过气求过饶,依旧挺直腰板站在陈卫东等人面前,不禁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刮目相看,就连曹小川那闹山麻雀也识趣的闭上嘴,一双小眼睛滴溜溜的转,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别碰老子,老子自己会走。”狍子一把甩开了疤子过来推攘他的手,很硬气,冲着身后的猴子等人吼道:“别他妈搭耸着张苦瓜脸,都给老子硬气点,脑袋掉了不过碗大个疤,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说罢,狍子率先昂首挺胸的循着陈卫东指的小路走去,他身后的猴子等人显然也受到了大哥的感染,拿出了作为纵横江湖名噪一时的悍匪仅存的一丝骨气,慷慨赴死。
很快,一行人便翻过茅草横生的羊肠小道爬上小山包,放眼望去一马平川,这儿竟然是一条火车道,前行的路已经被铁丝网给拦住了。
“狍子,怎么样?卧轨的死法够痛快够新鲜了吧?”陈卫东笑着说道。
“陈卫东,算你狠!”狍子几乎是从牙齿缝里面硬生生挤出来的这几个字儿,当他看到眼前的铁轨时,顿时明白了陈卫东打的什么主意。
这一下,所有人都明白了陈卫东打定的什么主意,特别是刘飞和疤子两人不约而同的冲着他竖起大拇指来,大赞东哥到底不是一般人呐,这种让人卧轨的死法果然够狠够新鲜,更主要的是能让被卧轨者在火车疾驰而来的瞬间体会那种绝望无助恐惧的感觉,临死前也还好好的从精神上折磨一番。
“别磨叽了,上路吧!”陈卫东笑着从铁丝网上扯开一道门来,看来这早就是他事先安排好的地方,直接就从铁丝网上开了一道门。
紧接着,就看见狍子等人额头上冒起密密麻麻的小汗珠子,面目狰狞的喘着粗气,双脚却是跟灌了铅块似的再也迈不出半步,最后还是在陈卫东等人的强行拖拽之下才把他们弄到铁轨上。
很快,五人被并排着整整齐齐的码放在冰冷的铁轨上,任凭在是如何凶悍胆大的极恶之徒,也架不住这种等待死亡过程中的绝望无助恐怖,精神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
这个时候,远方传来了阵阵刺耳的火车鸣笛声,铁轨间隐隐传来滚隆隆的颤动,一辆拉煤的火车由远及近轰鸣而来,躺在冰冷铁轨上的狍子等人,两眼泛白如死鱼,被绝望可恐惧包裹着一步步推向生命终结的边缘。
第87章 处决五虎将
“你们说这火车待会儿迎头碾上去尸体是会扎成三段还是五段?”陈卫东叼着烟吞云吐雾,似乎很满意赐给五虎将这样一个新鲜的死法,故意在临死还不忘奚落一番。
“三、五,咦!东哥,这好像不对勒!”曹小川一本正经的掰着手指仔细的数了数,肯定道:“东哥,错了,不是三段也不是五段,应该是四段吧?”
“不对,不对,没文化真可怕,你们数学老师死早了吧?明明就是两段!”一旁的疤子也笑呵呵的凑热闹。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当这些字眼一字一句传到狍子耳朵里面的时候,更加加剧了其精神崩溃的速度,好歹也是响当当的一条汉子,没想到临死的时候竟然得让火车拦腰斩断,最后变成荒郊野岭的一坨蛆,不服气呐!
这个时候,闪着大灯的火车发出轰隆隆的巨响疾驰而来,像一架钢铁绞肉机。
狍子等人统一的选择闭上了眼睛,早已精神崩溃的悍匪,在这一刻连挣扎都显得如此的奢侈。
火车越来越近,铁轨两端传来的那近乎地动山摇般的震动,带起的疾风呼啸而至,瞬间扎过狍子等人被绑住的铁轨上,消失在黑洞洞的隧道之中。
短短的三分钟,却像是过了整整三生三世的轮回那般漫长,当狍子再度睁开眼睛的时候,却是见到了浩瀚的夜空繁星点点,一轮皎洁的月光洒满大地,显得如此的宁静柔和安详。
“这是天堂还是地狱?”这是狍子醒过来后问道的第一句话,他试图动了动自己的身体,还能控制,隐隐间还闻到了一股尿马蚤味。
紧跟着,只见他艰难的从地上打了一个滚,爬了起来,绑在身上的绳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解开了,被子弹打穿的右手腕传来阵阵钻心的痛。
“我还没有死?我还活着?”狍子惊呼起来,抬手给了自己一个大耳巴子,确定自己还能感受到痛之后他确认了现在这既不是天堂也不是地狱,他也没有被火车分尸,还活着!
在他的身边,那一副他们为之搏命的绝世名画静悄悄的躺在那儿,在边上还有一个被石头压住的黑色塑料袋,打开一看,里面有一万块的现金和两把手枪。
接下来,猴子,螳螂强,黑豹,大熊等人相继从路边的石子地上爬了起来,起来后的第一反应都是相互确认自己还活着,继而大眼瞪小眼不知所措,最后将目光统一投向狍子。
不过,他们心底却俱是发出一个感叹:活着真好!
而后,狍子一脸平静,冲着来时的小路跪倒在地,用力的磕了三个头,默默的念叨着:“陈卫东,我们兄弟五人欠的这条命,迟早有一天会还给你的!”
然后,五人麻利儿的顺着大山进发,很快便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这一夜,注定载人了黔中市公安部门的史册,在公安局长李鹤龄的领导下,公安、武警、特警的配合完场了有史以来最大规模的一场抓捕行动,将盘踞黔中市东山一带数十年的以大混子杨山豹为首的地方黑恶势力连根拔起,并且在相关知情线人的情报之下,将一股潜伏回黔中市伺机制造重大安全事故的毒贩子一网打尽。
整个行动过程中,公安部门本着快速果断以保障人民人身财产安全不受侵犯的原则,主动出击,行动中一共抓捕相关涉案人员多达6余名,击毙负隅顽抗的毒贩头目罗十三等一共7人。同时,战斗在一线的公安武警同志重伤7人,轻伤1人,年轻的战士用鲜血和生命捍卫了党和国家赋予他们的历史使命。
“李局,现场指认过,并没有发现狍子等悍匪的踪迹,涉案人员全部是杨山豹手下的爪牙。”刑警大队大队长赵强及时的通报着现场突发审讯的结果,皱着眉头欲言又止:“另外,我这个还有一个情况不知该不该向组织反应。”
“小赵啊,今天晚上抓捕了那么多毒贩子,你们刑警队同志肩上的任务很重啊,务必要顺藤摸瓜争取把黔中市的制毒贩毒团伙渠道连根拔起,做到真正的禁毒,而不是空喊口号。”李鹤龄眯着眼睛,意味深长的教诲道:“至于他们无关紧要的事情,暂且都可以先放一放,眼前的主要工作是把这涉枪涉毒涉黑的大案要案办好。”
赵强深谙官场之道,对于老领导的指示瞬间心领神会,拍着胸脯立下军令状:“请李局放心,我们刑警大队的全体同志一定不会辜负组织的信任,此案不破,我绝不回家!”
“嗯,年轻人有干劲是不错的,但是也要注意劳逸结合,你要是不回家那天你媳妇闹到市局来了我可如何是好啊。”李鹤龄笑呵呵的两手一摊,对于赵强的处理办法很满意。
“嘿嘿,我们家那口子她不敢的。”赵强挠了挠头皮,不好意思的裂开嘴角笑了笑,而后冲着李鹤龄说道:“李局,那我现在先去做手头的工作了,您注意身体,好好休息。”
“去吧。”李鹤龄如同一个慈祥的老者,冲着赵强摆了摆手,凛冽的山风吹拂着他两鬓之间的白发,但整个人看上去确实异常的意气风发,大有向天在借五百年,指点江山数我辈的豪迈。
凌晨两点,陈卫东婉言谢绝了刘胖子安排的庆功宴,独自一人驾驶着刘胖子借给他的卡宴,急冲冲的向着机场奔去,时不时的抬手看看时间,一脸急切。
当陈卫东火急火燎的将车开到黔中机场二号航站楼的时候,离那班从美国直飞黔中的飞机降落时间还有五分钟,他这才松了一口气,也没去管一路上闯红灯的罚单,要是在迟到的话,天知道那不光胸大脑子也不小的傻妞会干出点什么惨绝人寰的事情来,然后看了看时间,不急不慢的走到洗手间里面去随便洗了把脸,尽可能的让自己看上去精神抖擞一点。
等他从卫生间简单的洗漱一番后,从美国直飞黔中市的航班已经落地,尽管陈卫东活了将近三十年还不曾坐过民用航班,但是根据国际惯例,一般航班从落地到取行李直至到出站口,最起码也得有二十分钟的时间。
这个时候,出站口宽敞明亮的落地窗前已经密密麻麻的聚集了很多前来接机的人,一个个伸长脖子翘首以盼,放眼望去,整个二号航站楼前人头攒动,隐约间有了几分火车站的喧嚣。
“叔叔,给姐姐买一束花吧?五块钱一枝,很便宜的。”一个七八岁上下,长得面黄肌瘦的小男孩抱着一束玫瑰花出现在陈卫东面前,小手间的指甲满是污垢,一双明亮的大眼睛中满是期盼和哀求的神色,忐忑不安的盯着陈卫东。
陈卫东想了想,从兜里面掏出钱包拿出一百块前塞给小男孩,摸了摸他的小脑袋,微笑着道:“小朋友,给我拿枝。”
“谢谢叔叔,谢谢叔叔。”小男孩很高兴,一个劲儿的向陈卫东道谢,边说边从怀里面精心挑选出枝娇艳欲滴的火红玫瑰递给陈卫东,稚嫩的嗓门脆生生的道:“叔叔,你女朋友真幸福,祝你们早生弟弟,白头偕老。”
语毕,小男孩风一般跑开了,陈卫东站在原地没动,嘴角含着笑。
出站口取行李的地方,光洁的落地玻璃钢刚好能看能将出站口的一切尽收眼底,一个穿着淡绿色吊带粉色热裤慢跑鞋的高挑女子亲眼见证了出站口处陈卫东买玫瑰花的一幕,心头没来由的涌上一阵暖流。
女孩长得很漂亮,虽然鼻梁上架着的那副硕大的蛤蟆镜遮住了半张脸,但仅仅是仅剩的那一部分不施粉黛的精致脸蛋就足矣让众多男人垂涎,更别提那完美近乎黄金比例的身材。
从下飞机的那一刻开始,女人一直就引得众多人纷纷侧目驻足,回头率高达百分之百。很快,女人在行李车拿到了自己托运的行李,一个lv的拉杆箱,拖着箱子就往外走。
等她快要到出口处的时候,一眼便见着了手捧鲜花翘首以盼的陈卫东,一张狐媚的脸蛋儿上绽放出花儿一样的笑容,露出两个醉人倾心的小酒窝。
那一笑,颠倒众生,先倾人城,再倾人国。
人群中的陈卫东显然也是被这醉人的一笑彻底惊倒,任凭阅过美女无数的他,也不得不轻叹女人今天实在是太美了,再多浮华的辞藻也形容不出她此时此刻的美艳,足矣逆天亡国。
“大东子恭迎芮妃子回宫。”陈卫东的脸上挂着真诚的笑意,一把将怀里的玫瑰花递给女人,一边很绅士的接过她手中的拉杆箱,笑道:“我谨代表黔中市四百万同胞对芮娘娘的到来表示热烈的欢迎。”
“臭贫!”女人娇嗔一声,精致的脸蛋上浮现起两抹娇红。
“姐姐,姐姐,你真漂亮。”不知何时,刚刚卖花给陈卫东一束玫瑰花的小鬼头又出现在出站口的位子,伸手轻轻拽了拽女人的衣角,又用眼神偷偷的瞄了瞄陈卫东一眼,这才小声说道:“姐姐,你男朋友对你真好,祝你们早日生个弟弟。”
说着,小男孩发出银铃似的笑声,蹦蹦跳跳的一边脆生生的叫着卖花了,一边欢快的向着停车场跑去。而女人被小男孩那么一说,又看了看怀里那束娇艳的玫瑰花,脸颊更加绯红。
“芮娘娘,咱们起驾回宫呗!”陈卫东适时的轻轻捅了捅身边的女子,嬉皮笑脸笑道。
“回宫!”女人的声音越发的小了,低着脑袋在陈卫东指引下向着迈着小碎花步慢慢走着。
没错,女人正是陈卫东来到黔中市干起黑车司机营生后的第一个美女乘客,也是迄今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