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王殿下强制吻第8部分阅读
用处。
从此的天界,也不知会是何情景……
可怕的一幕似乎才要真正的开始了。
一场虚无的战争。
有些事情一旦开始,即使你想躲想逃离,还是始终逃不开,至始至终都需要一个结局来让它停止、结束……
宁静夜空、繁星普照,微凉的夜风卷起地上的尘土,带起那株桃花树上的桃花,零零散散飘向远方,似在呼叫,似在求救。
桃花树下,一位少女,安静的躺在那儿,浓卷的睫毛在风中颤立,一身||乳|白色的衣裙衬托着那没有血色的肌肤更加白皙渗人。
可就是这样白皙渗人的模样,却依旧掩盖不住风华,似乎她就天生属于白,那纯洁无暇的颜色。
一头长发铺卷开来,似一只安静的狐狸蜷缩在那里,又好似那一头雄狮,张开巨口等待猎物。
更是因那株一样的桃树似在守护者她。
长及小腿的发丝却泛着银光,躺在桃花树下,在这浩瀚的夜空下,犹如仙子降临,与那不知什么情况下莫名长出来的那株桃树一起泛着白光,那样的诡异、让人不敢靠近,对她心生敬畏。
这样令人后怕又觉得凄美的少女,不是别人,正是之前因为大伤元气而昏倒的月末。
此刻的她让人觉得心疼不已。
无名指在风中颤动了……
周身的一切都是陌生的,
身体一切的感知对于月末来说也是陌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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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大美眸,望着自己昏倒前的世界,总是感觉似乎哪里变了,哪里不一样了,却又说不出来,总是那样透露着丝丝诡异。
疲惫的身体,疼痛的大脑却不容忍她此刻倒下,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姐姐,等着,天儿来救你了……’
红紫的眸子在这漆黑夜里更显异样,让人不觉感到周身的冷风,恐惧。
托起全身力气支撑住的身子,那摇摇欲坠的模样,毅然带起了那长及小腿的银发,晃至眼前。
瞬间,空气都感到凝固了。
瞪大的紫眸看着自己一头银发在风中飞舞,微张的樱唇说不出的惊吓。
白皙纤长的手指抓起那一把银白发丝,愣怔许久。
‘这是什么情况?谁能告诉她。’
紫眸蓄满了泪水,紧咬着粉唇不让它轻易掉下来,如果此时有一面镜子,那么月末变会清楚的看到,她眼眸中的泪水,在发着浅蓝色的幽光。
谁也不能说明这一切的变化,也许只有天界才有答案。
愣怔片刻,掩盖不住风华的紫眸满是坚定。
不管怎么样?
不管世间有怎样的变化,她也不能倒下,她是为平安而生的。
一夜白头,一夜蜕变,也许这变是她最初的样子吧!~
打起精神,步伐蹒跚的向前走去。
这样的模样似乎再也激不起月末的心了,她的心似乎也随着这些变化这些天发生的所有事情而变了……
在她的身上。
没有那胆小懦弱了……
没有那柔弱不堪了……
没有那么容易动摇了……
脑海中的一切不断回放着,玄夜,那个总是为自己不断付出一切的男子,那个小时候总是跟在她身后的小男孩儿,那个犹如神一样冷清,心善的男子,默默付出的男子,那个因为不得已而逃入魔界的男子,那个因为她而差点失去生命的男子。
他就像人界世间风靡全球的那个‘都敏俊’一样,默默无闻,付出一切,随时出现在千颂伊身边的那个男子般。
清凉的蓝色泪水沿着白皙近乎透明的脸庞缓缓滑下。
心痛了。
窒息了。
却不受控制的想到他。
想见他。
想不顾一切奔进他的怀抱。
玄夜,对不起,我想你了……
白色的她在黑夜里飘荡着,如幽灵无处可归的乱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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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王,天王,有了有了,圣花的踪迹。”
而天界,却因这一声高呼,重新换来生机的希望。
魔界……
某个角落……
“她居然没死。”
烈域充满血腥的眸子怒斥着,虽然知道她消失了,却不知她竟然没死,因为那女人不该轻易放弃这么有灵气的东西的,到底怎么回事?
而在另一边……
“她没事,真好。”简简单单的几个字,终于让他放下了心中那沉重无比的压抑之气。
冰山似的俊颜,浅薄性感的唇角终于难得微微上翘了。
似乎是只要她好,他便很好。
一切又在悄无声息下恢复了之前。
各方势力又在隐隐躁动了……
耐不住寂寞的想要抢夺圣花了……
天界水晶湖心……
“月末你……”众仙都不敢相信眼前所见的一切。
那个神般的女子。
那个让天界所有天使王者骄傲的圣花。
此时此刻,却娇弱无力的躺在湖心中央。
一袭白是她的标志。
如雪的长发铺散在地上,似开放的雪莲。
女子紫眸泛着淡淡蓝光,樱唇无色,应征她的只有那一片的白色与透心凉的艳紫。
浑身散着冷冷之气。
这样的圣花都是他们从所未见过的,骄傲、清莲、安详。
炽心惊讶的望着眼前所看到的一幕,她怎么变成这样了?
这样的月末让他见到,又该是怎样的情景……他不敢想了。
“我没事,休息一下就好。”紫眸中的坚韧让在座的众仙心中一惊,这样年纪不大的女子有着这般的坚强,真不愧是他们天界的圣花,这样的她让人也不禁心疼,强忍着让自己坚强。
风雪中那一朵即将凋零的小雏菊,它能坚持多久呢?
天王不再言语,看着这揪心的一幕却也无可奈何,身为天界的主宰,他又怎会不知,此刻的月末面临的是什么,也许在下一刻便会失去一切,包括生命。
那样纯洁无暇于一身的圣花,那眼眶中隐隐散发的淡蓝色光芒,那一头长而卷的银发,无一不在透露着她生命的流逝。
那被世间最纯净之水而养育成|人的她,眼眶滑落出来的不仅仅是泪水,还有生命的迹象。
这一幕幕的残忍,划入眼底却无可奈何。
谁让他是天界之王,谁让这娇小的女子是拯救天界唯一人选,谁让她是天界圣花,这一切不过是命运的主导,被命运束缚的人,谁也逃脱不了……
留下一株仙草,便带着众仙离去了……
水晶湖心,女子依旧倒躺在地,看着面前这株仙草,愣神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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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这株仙草是对身体有益的,能让月末在片刻中就恢复体力,提高精神,可是,也株仙草让她也面对了魔界的侵犯,对峙玄夜,这是迟早有一天的事情,不会因为一时不想而躲过去,可是月末,却下不去这样的决定,仿佛这个决定将注定了她的生死。
满满的水汽在眼眶中,有种蓄势待发的情景,却硬是被那股倔强的坚强狠狠的压制下去。
两个人的距离。
也将被这株仙草分离的更彻底吧!~
无色的樱唇缓缓滑下一个浅浅的弧度,一滴清莹的泪珠滚落在地,心狠狠的痛了一下,身子也跟着不受控制的颤动,似乎又虚弱了一分。
白皙纤长的手指轻轻拿过天王留下的仙草,眼神疏离,紫眸缓缓闭上,实在不忍看那残忍一幕。
应征那无息战争的开始……
魔界,那阴冷潮湿之地,并不比鬼界好到哪里去的地界,却耸立着那威严万丈高的宫殿。
宫殿四周散发着冷气让人不敢轻易靠近,仿佛那不是一座奢华低冷的殿宇,而是一个鬼城,让人不禁胆寒。
殿内,低沉清冷却透满威严不容抗拒的口语响起……
只见那冰冷殿门内,一排排魔界佼佼者们低头站在一旁,似在静心聆听教诲般。
就连平日看似低调却处处透着张狂的烈域也在此时如此宁静,身体紧绷的僵硬,和那俊颜上散发的尊敬与崇拜却丝毫不显闪躲的目光,紧盯着面前斜躺在竹雕红木的大床上。
这看似普通的竹雕红木却处处隐藏着惊奇,它不但能让死者尸体不易腐烂,还有助于伤者恢复体力,灵力翻长迅速,可真谓是难得一见的宝物。
只见那斜躺在竹雕红木上的男人,一头张狂红发,近乎苍老的容颜上看不出他的年龄与可怕,只有那双鹰般晶亮的眸子,透露的露骨的犀利之光,让人恐惧不敢与其对视。
看似的神采飞扬却都只是表象的假象,唯独那双白皙的唇泄露了他此时的无力与病态。
、事实上确实他早已无力面对一切,自身的坚持却不忍他就这般离去,让他不得不面对一切。
“天界最近有何异动?”
严厉不容置疑之声响起,四周一片宁寂,倒抽冷气之声也层起彼伏。
在场的魔谁不知道最近殿下为了那个天界女人做了多么惊天动地的事情,可一直昏迷的魔王不知啊!~可这种事情谁又敢在此时提起,那不是自寻死路了么?
大眼瞪小眼,始终无人出声打破沉默。
魔王明显努了,这样明显的气氛让他不得不觉得有事情。
难道,趁他昏迷之际天界动手了?
瞬间的遐想让他不得不把眼睛定在了自己那唯一的儿子安尚宫玄夜身上。
这个让他从小疼爱却也陌生的儿子。
却又不得不让他把这份责任交到他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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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圣花又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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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样冷静沉默,俊美的容颜处处流露着疏远气息的儿子,让高高在上的魔王更加的痛恨天界,这个天界不仅打压魔界处处作对,还偷走了他最最疼爱的儿子,为他洗去记忆,忘记这个他这个生身父王的存在,实在是太可恶了……
站在一个角度观看一面,自然都是蒙在鼓里的当事人。
魔王眼底的怒意丝毫不见减去,看着这个淡漠疏离的儿子,淡淡开口“夜儿,天界,务必将他毁去,不然消失在异空世界的就是我们。”
虽然是淡淡口语,却丝毫掩盖不住他的威严存在。
让人不得不听令。
但玄夜似乎不在乎那样生硬、强势的口吻,淡淡宁静的站在那里不被一切动摇。
尽管这样的莫离还是掩不去那眼底的一丝动摇与心痛。
尽管不承认,但不得不说,这眼前的不容忽视的男人是他的父王,有着相同血液,不能抹去的这层关系不得不让他也承担起这份责任。
或许他跟她最初就不在同一条平行线上,一切的巧合相遇、相识、相知不过都是命运的捉弄。
掩去心底的悲伤,眼底一片清亮,俊美的容颜抬起,深邃的眸子直直射进眼前身为他父王的眸中。
“儿臣……”
“魔王,天界其实已岌岌可危,各路人马都已蠢蠢欲动,只要抢夺到天界圣花,那么消灭天界将指日可待。”
还没有说完的话语被一旁早已忍耐不住的烈域抢先一步。
玄夜投来的犀利之光,强大的让四周之人无人能忽视掉。
玄夜愤怒了,因为烈域这样的说法无疑是将天界推向更高的一个消灭点,那么身为天界圣花的她呢……~
果不其然。
“恩,这对我们来说的确是个好机会,夜儿,天界欺压我们近万年,这口气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那天界老儿又害你父王我成这般无用之人,此仇不报,为父死不瞑目,当年他们害的我们妻离子散,家破人亡,你那可怜的母后,那些千千万万魔灵,身为魔界殿下,你必须担起责任,为魔界除害,恢复魔界让天界永远消失……”
魔王的话让在场各位各怀心思。
烈域知道这样的行为惹怒了殿下,可是为了魔界未来,他不得已也必须要这么做,尽管殿下要消灭他,为了魔界他也在所不惜。
这样铿锵有力的话语,玄夜无言应对,是啊!~这是妻离子散之痛,家破人亡之仇,身为魔界殿下身为一名儿子,他也不得已,必须面对眼前这残忍的一切。
而一旁那美丽如蛇的女人妖苒依旧冷冷清清站在那里,不争不夺,似个没有生命认人摆布的木偶娃娃,一样没有生机。
玄夜无奈,看着眼前称他是儿子的父亲,高高在上一脸漠视,却无法,父命不可违,自己的心却又不想伤害她,两两相较,犹豫了。
紧握的双手,泛白的关节,眼底的痛色,心脏的颤动。
泄露着他此时的紧张,‘天儿,我该怎么办?’
刹那间,一道身影急速冲进殿内。
阴沉、压抑的空气骤然得到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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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感空气清新,体内流畅。
这样美好的舒适度还没两秒的反应过来,一个惊人的消息在殿内,也在众人的心中炸开了……
“禀告魔王、殿下,天界圣花消失了……”
“可属实?”
这样的消息怎么能不让人惊讶、惊喜。
“属下以确定此消息属实,天界已经乱成一锅粥了,而圣花消失的地方正是天界神湖中心的小岛,圣花所住之地。”
“能在天界内劫走天界圣花的,这样大能耐的会是谁?”
天界圣花消失了对于魔界来说真是个过分的惊喜,可是又有谁能有这么大的本事在天界劫走圣花,难不成这是天界的计谋,已好让我们等自投罗网?
又或许圣花是真的消失了……
那劫走之人又会是谁?
众人各怀心思,表情更是丰富多彩。
心底暗潮涌动,无人敢断然下决定,因为这样的决定真的是将关系到生死。
而跟各位怀着不一样心思的玄夜在一听消失的瞬间,明显坐不住的样子,魔王没有因为这个消息而兴奋过度的没有观察到玄夜那眼底明显的紧张,魔王怒了。他是昏迷了,可也别当他什么都不知道,难不成还真指望这个冷漠疏离的儿子一听圣花消失的消息就忍耐不住想要攻打天界了吗?
没出息。
魔王心底愤愤一念,眼底怒意更胜,女人,果真是祸害,面对这样的祸害先除之,以绝后患。
‘玄夜,别怪父王心狠,心软注定成不了大事。’
天界……
纯白无暇的殿宇楼阁,参天大柱依旧在南门矗立,不时几只玄色鸟匆匆飞过,似去赶往宴会匆忙。
南门的守将却不跟往常一样,意外多了好几倍看守,各个面色不佳。
而最里面一处琼楼小筑更是挤满了天兵天将,里里外外真可谓是围了个水泄不通,让好奇的人更是探查不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碧波湖水,波光粼粼……
水清透的能清晰的看到那琼楼玉宇,精美装饰,鬼斧刀工,天界之最。
而那碧波湖水中心的小筑上,一颗仙草孤零零躺在中央,随风闪动,好似迎接他的主人。
当所有人看不到那原本该在的主人时,都呆愣了。
天王莫西更是紧触眉头,眼底的忧色重重,‘圣花消失了……’这样的事情对天界来说可真不是件好事。
“父亲……”看着父亲紧绷的神色,炽心大步上前,接过天王手中的仙草,神色凝重。
她又不见了,这次又会是谁?
为什么她的命运总是这样坎坷?
天界虽不是神族那般神圣之地,外人不敢轻易靠近,可在这其他五界来说也是个不能小瞧的地方,天兵天将众多,能人异士不在少数,又有天湖护住的中央小筑,怎么可能人说消失就消失了?
这一点他们都想不通,到底谁会有如此大的本领在天界将人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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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者,是自己人做的?
风起了……
琼楼小筑旁的柳树飘起,‘碎碎……’摩擦的声音在此时渗冷的四周发出清脆的声响,天王依旧紧闭双唇,唇色发紫,难掩他的怒意。
身为天界的天王,自己却无能的就连天界的圣花都照看不好,双目缓缓闭起,宽大的白色龙袍长袖一甩向后背去,大步率先走去。
宽大的背影多了几分沧桑,多了几分无奈,也多了几分痛色。
炽心双手冰冷的握紧在衣袖内,双眼望向那步履蹒跚的父亲,心疼了,看着有几分衰老的父亲,作为他的儿子,岂能让父亲一人承受。
再一次低头,那株依旧在风中晃荡的仙草。
这一次,似乎危险真的到了。
冥冥之中的感触,炽心也跟着皱眉了,难道是魔界?
终于要来了?
那他呢?
也跟他一样不得已吧!~
那又怎样,他们都一样,摆脱不掉命运,他们没有选择的余地,这样注定的结局,这样注定的对手,这样注定的为难。
一切都没有办法。
无奈压抑的心情挤在胸口,炽心无奈的闭起双眼,再次睁开,眼里一片清亮,却比之前多了份坚定。
玄夜,今生今世你我无法规定自己的人生,那么来世我愿做你一辈子的朋友,不要有斗争,一辈子普普通通的好朋友。
今生你我都避免不了,避免战争的到来。
那时再见你,我不会对你手下留情,我希望你也是,至少这样能让你我都坚定些。
……
……
初秋的天带着丝丝渗人的凉意,可那碧蓝的天空依旧还是那般青蓝,天空依旧,大地依旧,可人却不在原地停留。
深紫色呢子外套,一头不长,明显没有营养的发丝胡乱绑在头上,普通黑丝料子裤有几个磨烂的破洞,一双看不出什么颜色的布鞋沾满了泥土,模样让人一看有些邋遢,有些沧桑。
那四十左右年纪大的妇人拖着早已没有力气继续的双腿,向前摆动。
没有神色、空洞的眸子溢满了泪水,每一刻便滑落下来,掉入地上,很快被风卷走,带走她的凄凉与悲伤。
那双长满茧的双手捏着一个少女戴的手套,轻轻抚摸,好似那是她最珍贵的宝贝。
在这所有些破旧的校园门外,望着那广阔的蓝天。
“天儿,你到底在哪?”
哭腔的声音,夹杂着说不出的想念与心酸。
‘一切都是妈妈不好,妈妈不该放下年幼的你就走。
妈妈不该总是训你,吵你。
妈妈不该因为你姐姐就对你有意见。
妈妈对不起你。
天儿……
妈妈回来了,妈妈来找你了。
妈妈不会不要你了,再也不会离你而去了。
你快回来吧!~’
那如同决堤的河坝,滔滔不绝,停止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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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的伤痛让她此刻无法停止下来,自从她走后,她无时无刻不在想念这个意外得来的孩子,这个犹如亲生的孩子,自己怎么这么自私的因为自己的女儿丢失就对她发泄呢,天儿又何尝不是自己的孩子呢。
回来见不到天儿,她拼命的找遍了所有的地方,每次都是抱满了希望,却一直失落而归,就连天儿上的这所中专,自己也是三天两头的来看看,是否天儿回来了……
她不能忍受这种伤痛,满怀期待的等待。
一次次换来悲伤对待。
“天儿,妈妈错了,你快回来吧!~你在哪?你到底去哪里了?”
“妈妈想你。”
再也控制不住的悲痛,掩面住脸,任由泪水从指缝流出……
天渐渐灰暗了,夕阳也即将落下,风意在此时似乎更浓烈了,透心的凉,更是在冰凉的心上再浇上一层冰霜。
泪水凝固了,眼神又回到之前空洞没有一丝神色,冰冷的吓人,比起这冷冽的秋风更让人心凉,那一头的乱发任由风继续吹乱她的发丝,托起那身躯体,向前慢慢移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
也不知自己身处何地……
也不知自己将要去何方……
也不知天儿会在哪里等着她……
眼前一抹身影飘过,浅浅的蓝色,淡淡的香气,还有那抹熟悉的身影,突然间拉回妇人的思绪,让那空洞无神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可思议的惊讶。
下意识那泛白干裂的唇瓣吐出两个字
“雪儿。”
雪儿,天翼的姐姐陆雪。
瞪大的双眸不可置信的追向前方飘去的身影。
异空世界的某处……
“你知道的对吧!~”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你知道。”这次不再有疑问句而是直接肯定了,她一定知道。他感觉到了。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被这样肯定,她也有隐隐怒意了。
“我知道你懂。”
没错,他就是天界誉有守护天使资格的炽心。
炽心一把拉过女子的手臂,明显熟悉对方的谈话,却让人搞不清楚。
“你到底想怎么样?”
一把甩开炽心的拉扯,血腥铃兰———语姬动人心魄的容颜倾国倾城,始终掩盖不住那双异样美眸中的熊熊怒火。
她不懂,为什么这个跟她对盘的男人一直不断来马蚤扰她,没事总是爱说一些她听不懂的话,有时一个人跟在她屁股后面自言自语还总是乐呵呵。
真的很想上去抽他两巴掌的,又气愤自己为何对他,独独对他下不去手,这个男人明明不是她对手的,她其实真的可以把这个男人打走的,可为什么?
为什么?
她搞不懂。
总是背着妖皇,怕妖皇发现他的踪迹而让自己迫不得已的除掉他,总是刻意让他避免一些危险。
可这次,天界圣花消失了,他便不顾一切的来妖界找她了……
为什么要用这样的口气问她?
为什么不能再凶一些,为什么让她不能狠心的拒绝你的一切话题。
不要再温柔了,她真的怕坚持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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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儿,我知道这不是你的本意,我也知道你是知道我想问的答案,这对六道来说真的很重要,我也不希望你继续沉沦在邪念里。”
溢满伤痛,那双眸子不再清亮,浑身四周散发的浓浓悲伤,可以弥漫四周陷得不深的生灵改邪归正。
铃兰不再言语,眼睛撇向一边,不想再继续看他,这个让他没有办法面对的男人。
真是她一个难过的劫,也许是过不去。
“兰儿,我知你的善良。”
体内散发的冰冷,莫离的想要拉开之间的距离,被炽心一个转身拥抱瞬间击垮,原来自己尽管在努力建筑的冰冷围墙,只要有一秒他都能让它自己瞬间崩塌。
心底某处的柔软触动了……
一句简简单单的‘我知你善良’。
炽心,你果真要这样么?
可是……
心底瞬间的清醒让铃兰觉醒,不,她不能,她是妖,她只能带给她灾难。
她要远离他,远离他。
他们是有差距的,他们是不可能的。
“不————”
挣脱开炽心的怀抱,那个温暖的能融化她的怀抱。
看着面前温暖如玉的男子,心底疼痛起来,他该有他的生活……
坚硬连头也不回的掉头跑去,穿梭在迷雾林里的窈窕身影,一晃,便再也寻找不见。
炽心低头看着那双前一刻还拥抱住她的双手,顿时一道冷风吹进他的怀抱进入他的身体。
“兰儿,我知你善良。”唇角苦涩勾起,他不后悔,自己这样待她。
……
漆黑伸手不见五指之地,潮湿阴冷,对于还没有恢复身体的月末来说更是不好。
“咳咳……”
仍旧在昏迷中的月末不时就会发出几声咳嗽,过后便依旧是躺着潮湿之地一个人蜷缩着身体不住颤抖。
娇小没有一丝生机的躺在那,一身的白让她成为这漆黑处唯一的亮点。
不知已经过了多久。
也不知月末到底昏迷了多久。
白色纱衣下,在那纤细腰肢后侧,那泛着淡淡紫粉色的雏菊花格外的耀目,尤其是那仅剩的两个花瓣,凄美的勾着血丝边,原本六片花瓣的雏菊,此时此刻就只剩下两瓣,不知不觉间,在经历了这些风风雨雨后,随着逝去的过往也跟着一起消失了……
没有人知道那仅剩的两片花瓣是何意。
也不会有人去注意。
因为身体的不适,在昏迷中的月末也是绣眉紧触。
‘“姐姐,姐姐……不要丢下天儿一个人啊?姐姐……”
“天儿乖,姐姐不能带着你逃了……姐姐……”
“不要,姐姐……我不要一个人。”一身雪白的少女抱着一身浅蓝色的女子,哭喊着,祈求着……
“天儿,乖……这是妈妈让我交给你的……来,拿着……”浅蓝色女子拿出一个黄|色的小袋子,递向少女,努力的想撑起自己那将要倒下去的身子……
少女接过袋子,泪水浸湿了眼眶“姐姐……”
“天儿,别哭,你,你一定要、要逃出去,一定……要……你……你一定要好好的活着!”话音刚落下,女子的手无力的垂了下去,白皙的皮肤应得此时更加的惨白、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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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姐姐……”呢喃着梦语,洁白的额头浸满丝丝汗水,小手紧紧抓住心脏的位置,呢喃声不断。
“妈妈,妈妈不要走,不要丢下天儿一个人……”一个小女孩儿蹲坐在地上,哭着……
脑海中的画面瞬间又变幻了,那是一个熟悉的屋子。
房间灰暗,月末只能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在角落蜷缩着,长长的发丝盖住了原本的面貌,月末看着,这一切熟悉的画面,眼前这个男人。
是……“玄夜。”
他怎么了?月末好奇的又靠近了一点,看着慢慢狰狞的容颜,月末下意识的逃离开来。
他,他,他这个时候是中毒了,对,是为了救她而中毒了……
“玄夜,玄夜……”想起一切,月末不顾一切的奔上前去,双手紧紧抱住那冰凉的身子,想要为他取暖。
“玄夜,玄夜……”
漆黑的房间,呢喃声不断,一遍接着一遍……
无人前来理会。
潮湿之地,最缺少不了的便是蛇虫鼠蚁,它们顺着墙角,慢慢蠕动,有的角落还躺着它们的尸体,那已经腐烂,清楚能闻到那刺鼻的腥臭与腐尸味道。
看它们疲惫的样子似乎很饿。
不断爬行,寻找食物。
本该为月末担心的时候,却只见那些蛇虫都有默契的不去月末那边,仿佛那边躺着的不是美味的食物,而是可怕的毒药。
“玄夜……”
寂静空荡的黑暗里,那哽咽之声再一次响起,隐隐夹杂着委屈与孤单,轻轻的抽噎。
…………
魔界……
有着强大欲望与仇恨的地方。他们各个张开血盆大口,猩红的眸子让人胆栗后怕,就等着吞掉天界。
“算算日子,花蕊绽放的时刻就要到了。”阴沉话语在冰冷的魔宫内响起,眼底闪烁着算计的目光,华美宽大的黑色锦袍,高大的身躯悠悠转过来,对着眼前一脸尊崇正低头聆听的烈域说道。“烈域,你可是本王身边最得力的,殿下那人心不够狠,本王希望此次你前去,待花蕊绽放之时,抢取花蕊,让天界圣花消失在这个世界。”狠狠的话语丝毫不留情。
浑身射放着毒辣的光。
烈域当然知道殿下的性情,身为魔君的左护法,理当为魔君分忧,烈域没有丝毫犹豫的回到“是。”铿锵有力的声音也在证实着他的实力。
当然身为魔君的左护法自然不是随便一个小妖,小魔就能随意攻击的。
而且至少,他还有个秘密武器,一个能让圣花消失在这个世间的人。
精美的俊容,单薄的唇角勾起一丝魅惑的笑。
“左护法,依你之见,你觉得这次圣花消失,会是谁做的?”
魔君的话拉回烈域的思绪,低头沉思。
这个能在天界将人带走的,可不是什么泛泛之辈,既不是那种无能鼠辈又不可能是散落在外的族类,因为那些早已不足畏惧。
那这到底是谁做的?
难道真是神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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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几千年不曾介入战争,争斗任何的神族,真的会为了想要统治六道的欲望而争夺圣花么?
总是有那么多的疑问和疑惑之处,可后而再想想,这个六道现如今鬼界落败、人界更是不能与之抗衡,而那剩的妖界也只剩稀稀两两的妖类不足畏惧,也只剩天界、魔界、和不问世事的神族,不然谁还有这么大的能力将人带走,找寻不到气息的存在。
“禀魔君,尊职想,在这现如今的乱界,能在天界将人带走必定是能力非凡之人,而这不普通的人,如若不是魔界为之那必是坐落最北的神族。”慢慢将自己的思绪道出。
“恩,不过万事都不一定如人意所想,或许真的有其变数也不定,好了,既然圣花丢失,必定是在六道之内,本王就让妖苒跟你一同前去追寻圣花消息,此次前去一定要把事情办好,不能让殿下知道,可懂?”
“尊职懂,必不辜负魔君之望。”
以往不管有何艰巨任务,魔君都不会让左右两个护法共同前去,如今却意外让他们同去,只怕是不夺取花蕊消灭圣花誓不罢休啊!~
想也是怕殿下再动何心思吧!
魔界之地,威严中渗透着丝丝阴寒,不似鬼界到处尸骨可见,可也是骇人的不敢随意走动。
这里不是阴森恐怖之处就是巍然耸立的殿宇,没有那么亮堂,不似人界的金碧辉煌,没有天界的风景如一,景色绝美。
只有片片阴沉。
“我想你接到命令了,对吧!”
一席妖娆红袍,明明配上那一张绝美容颜是那般魅惑至极,可那低沉嗓音散发出来的声音,冰冷的毫无任何一丝情感。
冷冷的直射向那身段如蛇水一般,妩媚、风情万种的女人,而那女人也不跟外表一样,冷漠毫不关心一切的眸子散发着阴沉冰冷的光。
她不关心眼前的男子正说些什么,她不关心那所谓的命令又有多大关系。
可当从他口中亲耳听到那个任务,她那不关心一切世事的眸子还是没逃过的闪动一下。
尽管只是一瞬间的闪逝,可还是没有逃脱不了烈域那双如鹰般锐利洞察一切的眼睛。
哼……呵呵,果真如他所想一样。
妖苒不动声色,敛下眼眸,心底又是一片涌动。
她一直以为自己做的很好,如果不说这世间不会有任何一人可以知道她藏在心底的秘密,那个永远不会被挖掘的秘密,却怎么也没想到这一幕的惊心还是被察觉到了。
“妖苒,不要想着一些你永远不会靠近的距离,好好做你的臣子,不要妄想你高攀不起的。”
烈域转身不再看她,冰冷无情对妖苒来说锋利无比似把利剑穿透她整个身体的话语,坚硬的响起。
妖苒顿然间瞪大双眸,看着眼前这个对她来说很是熟悉却又陌生的背影。
美眸瞪大,不敢相信自己方才听到的话,那……
他怎么知道?
终是被人知道了么?
那个自己存了那么久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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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不要再做以往那些傻事,对你来说没有好处,我不管你以前做的那些阻止圣花的追寻,也随你之前放天界圣花之事只字不提,但是,这次关系魔界生死存亡,我不会再让你阻拦魔君大计,你也不要在妄想些什么,只要你记住,圣花一旦消失魔界必定要东山再起,横扫六道,统称天下,到时候殿下孤身一人自是需要你这样的女子服侍在左右的,我想,你会好好想想,其中的权衡利弊。”
一番话语,击破了妖苒的内心深处,眼前这个深不可测的男子,到底知道了她多少?
这一番言语让她又该如何抉择。
魔界再起,她也必须要做的,魔界的生死她不会当成一场儿戏,她知道一切以大局着想。
可是那个人……
又该如何?
…………
“铃兰,对不起。”炽心看着那抹焦急逃离的身影,丝毫没有察觉到有人的跟踪。
她那么聪慧与谨慎,如果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让她忧心,她又怎么察觉不到有人的跟踪呢。
炽心清眸低沉,他不想这样,却被迫无奈,只能利用铃兰,只有这样才能探查出圣花是否真的在妖界。
他总有种预感,不详的预感,圣花一定在此处。
果然不出所料。
只是他没有想到,妖皇竟然为了得?br/>shubao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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