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石人
宫布拿着火把缓慢前进,银貂不知什么时候爬在了宫布左肩上,睁着大眼看着幽黑甬道的深处。山洞甬道不是很高,身高接近一米四的宫布,高举火把火苗就能烧到甬道顶部,两只手伸展,差不多就能碰到两侧的洞壁。坡度不是很大,但随着深入温度渐渐降低,人和貂的嘴上都出现了白色的哈气。随着甬道缓慢的转弯与下沉,一刻钟后,宫布站在甬道出口十余米的地方,看着前方漆黑一片的洞口,“好像到头了。”
走出甬道,宫布看了看四周,随即眼中露出了失望的神色,“太黑了,什么都看不到。”由于山洞豁然开阔,极目远望四周黑漆漆,不是手中火把的火光,宫布都会感觉自己是个盲人。重新点燃了一个火把,将手中原来的火把抛向洞穴深处。几十米外火把落地,随着惯性,又翻滚了几个跟头,落在地面上,照亮了火把周围数米的空间,但很遗憾,除了冰冷的碎石地面,只是多了个巨大的天然石柱,在这之外没有发现任何有用的东西。
“好大的洞啊!”宫布感慨道。一路在火把光线的照亮下,摸索着慢慢前行。路过抛出的火把旁,拾起,抛向他的右侧,随着“嘭”的一声,火把从半空落下。宫布这会看清了,这右侧火把跌落的位置,正是洞穴的边缘,火光正照亮了附近的石壁,然后缓缓熄灭。再次点燃一个火把,向左侧抛出。在抛物线跌落末端,火把也碰上了石壁,跌落。心中大定,“还好山洞不是非常大,不然不能返回可就完蛋了。”走到火把旁,再次拾起,抛向前方,反复了几次,火把终于撞上石壁跌落。火把的光线照亮了这片区域,宫布心中隐隐的感觉到前方不是石壁,从仅有的光线照亮,石壁模模糊糊的显示出一个轮廓,“那是一个门!”
石门分为两扇约五米高,每扇两米多宽。宫布站在石门旁,拿着火把仔细观察,没有发现异常后,走了过去用手推了一下,大门纹丝不动,只有冰凉刺骨的寒气侵入他的手掌上。“好凉!”银貂从宫布的肩膀跳下,眼睛四处扫视着。宫布可不管它,把火把立到了后面的一个碎石旁,走到门旁,双手运力推在石门上,“嗨”的一声,门微微的动了一下,从门和石壁的接缝处掉下来了一些小石块。
“咔咔”的两声,宫布身体摇晃了一下,跳开原来的位置到火把旁,眼睛看着他刚才的站立处。宫布推门的站立处是个四方石板,刚才的推门竟然使它下沉了一些。
“这是什么?”正蹲坐石板边拿着火把考虑的宫布,头脑中突然传来女声,“小心!”,宫布这才发现地面传来一颤一颤的震动,脑后感觉到一鼓劲风从他的侧后方袭来。向前一个翻滚躲开攻击,“嘭”一个巨大的石斧正砸在刚才宫布蹲坐的地面上,碎石四溅而开。一只胳膊当着溅石的宫布,背靠大门看向石斧的方向。一个三米高的黑色的身影出现在石斧的后方。“石人!”,刚说完,宫布的脸上极为难看,石人后方又显出了一个三米多高的黑影。
一个石人宫布就很难抵挡,两个小命估计就交代在这了。宫布急忙离开石门,想躲到相对空旷的地面上,没等跑出两步,另一个石人也发起了极其简单的攻击,抡起巨斧劈向宫布前进的方向。宫布只好向后挪动一步,被两个石人包围的宫布。
异常沉着的宫布,后背贴着石门,紧盯着石人的举动。石人再次发起了攻击,本就是避无可避的宫布,反其向,向石人扑去。脚踩星河身法,化解一个石人的力劈,弯腰前扑躲过另一个石人的横砍,从两个石人的间隙中,跳出包围,还顺手攻击力其中一石人的腿部关节,坚硬的石质关节,令全力一击的宫布手上一阵剧痛。而横砍的石斧由于宫布的攻击,偏离原来的方向,从而打在另一个石人略微前倾的身体上。溅石纷飞的石人被打的退后了几步左臂被砍了下来。
宫布左手紧抓着右手的拳面,剧痛使宫布脸色冒出了黄豆大的汗珠。左右闪躲两个石人的轮番攻击。
“把火把丢出去。”脑中再次出现了刚才的女声。看了一眼手上的火把,宫布不知该处理,脑中想着声音的来源。看着宫布犹豫,声音再次出现“快丢出去!”。宫布躲开单臂石人的横砍,再次犹豫了一下,手中的火把被丢了向了石门。奇异的一幕出现了,石人不在攻击宫布,而是向着火把处跑去。
“趁火把没灭,赶快攻击。”声音再次出现。
“攻击?”“他们那么硬怎么攻击,我的手打烂了,这两个石人也不会有事。”
“快,不要浪费机会。”
宫布皱了皱眉头,还是硬着头皮握紧了还在疼痛的右拳,向攻击火把的石人扑去。
“运行功法,加载在你的拳上。”
“运行功法,加在我的拳上?”
宫布想起了昨晚湖面上的那一幕,数米高的水柱,四分五裂始作俑者,几条被震死的鲇鱼。“原来是这样。”宫布的拳上出现了淡淡的兰光,并且越来越兰,越来越深。
石人高高举起石斧劈向地面的火把,但戈然而止,整个身体向前倾倒,“轰”的一声石人爬在了地面,火把也随之被压灭。石人的膝盖关节再一次被宫布击中,整条腿因膝盖的粉碎而失去支撑能力,整体失去平衡而摔倒。
整个山洞由于火把的熄灭再次陷入黑暗,宫布运转身法,快速脱离肇事区域,整个心神却还在刚才一击的震撼中。
“快,点火把扔出去。”女声再次出现在宫布脑海中。
宫布很想问传声的人是谁,可是他不敢,怕声音引来石人的攻击。脑中考虑着传音的人,手上可没闲着,迅速点燃火把。丢了出去。本来向着宫布走来的石人转头拐向火把。宫布迅速也踩着步法冲了过去。随着“轰”的一声,第二个石人倒地。它的头已经被宫布一拳轰飞,失去头颅的石人应声到地。
拿起火把,看着发着兰光的拳头“头没击碎,而是打飞,看来力量还是不够。”抬起头,看着门口正努力站起的单腿石人,将火把插在碎石中,双手相互挤压发出“咯咯……”的关节响声,一脸坏笑的走向石人。
伴随着独腿石人的头颅碎裂,“咔咔咔咔……”紧闭而又厚重的石门缓缓开启。</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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