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梦回上古 二
太阳缓缓升上了望月山头,从林间透过看日出,这是青蚕与紫蝶每天都做的一件事。紫蝶依偎在青蚕怀里,柔弱的身躯露出了每个女子在男子前应有的一面,青丝摩擦着衣襟,紫蝶舒适的躺在青蚕身上,把玩着一缕青丝,青蚕伸出手在紫蝶头上摸了摸,呵呵笑了一声,暧昧的说道:“紫儿,你说太阳为什么每天都要升起啊?”
紫蝶想了想,可爱的挠了挠从太阳照映下瓢起一片柔弱微光的青丝,手顺着发丝而下,抓住了青蚕把玩青丝的手。
“因为,它要让我们在一起欣赏”
紫蝶的咂了咂嘴,偏着小脑袋眼光斜视青蚕,还特意眨了两下。呵呵的傻笑了两声,青蚕再次抚摸了紫蝶的头发:“如果那天,我将消失了,而太阳还存在天空,你是一个人看着太阳,还是怎么办啊?”
盯着太阳,青蚕用一种恋人的语气问道。“不许胡说!没有那天,如果有,也是我们俩个一起”紫蝶用小手掩上了青蚕的嘴唇,一双眼睛闪闪发光。
望着眼前小鸟依人的紫蝶,青蚕又是两声笑声。
“我说如果,并不是真的发生,回答我,紫儿”
青蚕似乎很在意这个问题,看了一双眼里满是等待的青蚕,紫蝶毫不犹豫的回答:“如果有如果,我会为你青哥哥毁了这太阳,再去找你”
紫蝶的回答让青蚕很满意“彼此都要”补充了一句,青蚕抱着紫蝶的腰更紧了些。上升的太阳已挂在高空,中午的炎热锻炼着望月山上的一些低阶灵兽,紫蝶与青蚕来到了望月山上北坡的一座小凉亭,这是一些要路过望月山北坡的农家人所搭建用来乘凉的简陋小亭子。亭子用一些粗糙的木头搭建的,上面盖了些茅草,亭子四面是四根木柱,没有护栏,只有两块宽厚的木板连接而成的座位,中间一个人过小道,很是简陋。吹了吹木板上的灰尘,紫蝶坐上了木板,躺在靠着木柱的青蚕身上,柔软的娇躯像是脱力般的依靠在青蚕身上,只是用小手把玩着从路边摘下的莆公英,吹了一口气,望着越瓢越远的莆公英,紫蝶伸出手又抓住了一些,又在吹飞远去,天真的呵呵笑声。
“紫儿”青蚕望着像孩童把玩莆公英的紫蝶,“送给你”拿出一个东西,递到了紫蝶的跟前。“好美啊,我喜欢”捧着一个用狗尾巴草编织的戒指,紫蝶欣喜的接过,放在指间转动,只要是青蚕给自己的东西,紫蝶都喜欢,那怕只是眼前的这枚用狗尾巴草编织的戒指。
“我为你戴上”青蚕有些柔情的声音说道,“紫蝶,嫁给我”眼里满是真诚的为紫蝶戴上戒指。“嗯”一声细小如蚊子一样的声音,伴随紫蝶羞涩低下头的声音。紫蝶低下了有些泛红的小脸,可已经赤红的耳根还是出卖了她。
小声的应答是她多年以来想要说出的话。听着这比天外之音更动听的声音,青蚕况下拥抱。
望着羞涩的紫蝶,青蚕的第一个吻印在了紫蝶的额头上,这是他第一次吻紫蝶,他从没有趁紫蝶不备时吻过,虽然有机会,不过他想在正试的场合下给一个初吻,也给一个承诺,因为,他青蚕不是那种随随便便的男子,要有能力与实力才会说到做到!没有把握,是不会向别人轻易许诺的!这就是青蚕的男子气概!“只要你不受任何伤害,让我离开你也行”青蚕的承诺还是那句,不变的真心。
“傻瓜,不许胡说,你要离开我,想让我守活寡吗”有些小生气,紫蝶最不愿听到青蚕说离开自己,但每次听到这句,也都会在心里小小的幸福一把,这些小女儿家的思绪,紫蝶也同样拥有。
看着面前这个只有在自己面前才会出现的小鸟依人的紫蝶,青蚕头脑有些恍惚,用满是柔情的双眼深深注视着紫蝶,手也悄悄的抓上了紫蝶的皓腕,不知觉间又抓紧了些。俯下头,用带着点颤抖的嘴唇,温柔的对上了紫蝶那如杏仁的小嘴,一碰触后就赶忙拾起,像一个做错事后的小孩般慌张,青蚕捏了一把自己的手心,才发现,手心里已全是汗。
望着青蚕这有些过火的举动,紫蝶也不生气,心里却莫名一甜,也不说话,两人目光对视,良久,两人相视一笑,虽不言,可却皆明白对方之意。
“唉哟”一声疼痛声惊动了这两个在情窦里遐想的男女,正奇怪间是谁,一个农妇人走进了这简陋的凉亭,骂骂咧咧的声音不断传来,细一听,才知农妇是因为下山脚崴到了。望着这个受伤的农妇,紫蝶从青蚕怀里坐起,走到那农妇身前,问了几句后,就见她在那农妇身前活动了几下,接着就是农妇的惊喜声与道谢声,与农妇寒喧了几句,便回到了青蚕身前。
“紫儿,你还是这么喜欢帮助人”青蚕带着些许笑意的说道。紫蝶看着这个笑得灿烂的男子,一抹红晕浮上脸颊,同样笑道:“我的都是青哥哥教的嘛!”
“呵呵”两人相视一笑,自是知道所说的是什么。夜晚笼罩了望月山上的树木,一轮明月不甘的爬上了山头,代表着像这黑暗的夜色宣战。望月山的后山,有一块地方,是望月山上最合适赏月的地方,浩月台,这是一个凸出的岩壁层,在悬下的山壁前凸出,呈天上半月形状,有五六丈相宽,可容十几人上站,浩月台下临万丈深渊,终年雾气环绕,置身此上,如临仙境。而来到这浩月台的入口,便是从青蚕与紫蝶所居的浩月洞府后进入。如此绝佳之地,紫蝶见后便喜欢上了,看到紫蝶喜欢这里,以青蚕的性格,就把曾经霸占这里的妖兽给打走了。这里也就属于了紫蝶与青蚕私人的地方。
“紫儿”青蚕走到一处藤条围绕着一块巨石的地方,指着一块青石道。
“这是幻月石,传说只要双方男女在上面刻下名字与承诺,便可相守终老,很灵验的”说着青蚕就在幻月石上刻下了名字与承诺:青蚕,只要你不受任何伤害,让我离开你也行。刻完后笑眯眯的望着紫蝶,把一个小石子递到紫蝶跟前,虽不言语,但紫蝶会意,接过石子后对着青蚕笑了两声,莲步走到幻月石前,毫不犹豫的在青蚕所刻之字的下方刻下了那含有幽幽情怀的字迹:紫蝶,三生三世,不弃青蚕。
紫蝶回首望着那一脸因自己刻下的诺言而高兴而笑的青蚕,低下臻首,用只有自己才能听清楚的声音:“紫蝶绝不会离弃青哥哥的!一定不会的!”
夜很深很深,那一轮挂于天穹的明镜,正欣然的接受着两人情意绵绵的注视,两人站于浩月台之边,双手相结,抬头仰望那抹月光,诉说谈谈誓言,有时轻笑,有时欣喜,在幻月石上刻下的誓言,将是不变的真心!没有谁会因为什么而改变,就像早升的太阳,晚升的月亮,是一支定律,不悔,不变,是他们所刻下的主调!
山头上的一些虫鸣,孤旋于天上的猎鹰,是他们诺言与誓言的倾听者,也是一场默默含情的见证者!偶尔漂落的丝丝细雨,许是老天也是这场双人戏的默默关注者,而不经意间被感动了。
两人双手相牵,踏着含有柔情的步伐,越过那一丝丝细雨,走进了浩月洞中,留下的,是一棵根深缔固的情种,伴奏的,是一首不变的乐曲回旋与夜空。清晨总是在那千篇一律中来临,早起的太阳,就如晚升的月亮。同样的接受着两人的注视。紫蝶伸出小手,挡住了那撒落而下的点点光斑,忽而手指间空隙放大点,忽而又合拢,让那一身闪耀的紫衣裙一下闪闪发光,一下又默默等待。总是有着那么爱玩的个性,可爱,或许便是紫蝶的化身。
青蚕扬了扬自己的剑眉,做出一个和阳光一样的灿烂的笑容,挽着紫蝶的玉手,朝林间稀疏的小路行去。他们知道,日出,已经过了,现在就要回到浩月洞,等那幽幽的月升。
他们的生活没有烦恼,有的只是每天都这样的恬静,柔美。与等待那一次的日出月升!他们不看夕阳,因为他们想把夕阳留到相老之后在看,那样,他们就会让快乐与幸福伴随之死。用甜甜的笑容来迎接死亡的残酷,到那时,他们已不怕,因为,他们今生愿望已满足,就用那剩下的时光,两人双手相牵着倘开怀抱,等待容颜逝去,留下不变的情怀。
可是苍海会变,礁石会朽。万物是个不按规律而行的逆者,留住今天后,谁也保不住明天,相盼便是残忍的,或许百年过后,他们相结相牵到老,或许百年过后,他们已是一人东山等日出,一人西天望日落。时间中等待,永远都是冷酷的。到那时物事人非,时过境迁,谁还会记得谁?
“孽畜,尔敢伤我。”远处的怒喝声打破了青蚕与紫蝶的甜蜜的气氛,青蚕听到这怒吼不禁皱了皱眉,他最讨厌的就是别人打扰他和紫蝶,换在平常紫蝶不在,青蚕早就把这打扰之人给结了,可今天紫蝶跟在自己身边,怕被紫蝶说自己太鲁莽,也只好拉着紫蝶走到林子头看看是怎么回事。
“虎落平阳被犬欺,今日竟被你这只小小乾天猴所欺,”
走到不远,怒骂声又响了起来,青蚕与紫蝶只好加快了速度,走到近前,青蚕看像那怒吼声传来的地方。那是一个两人的战团,准确的说,应该是一个人类在与一只化形灵兽在斗法,从形式上看,那只灵兽明显胜过了人类一筹。而那人类明显是负伤斗法的!
“孽畜,莫要逼老夫同归于尽”
那老者显然已是急了,满头大汗,慌忙的从腰间盛仙袋祭出各种法宝,虽层出不穷但击在那乾天猴身上却无半点作用。或许是老者体内灵力所剩无几,而法宝又奈何不了对面这只乾天猴,才急得说出此话。
“死老头,别威胁我,圣龙大人已经说了,你根本就没有什么逆天的法宝了,他老人家特命我来取你的狗命!”乾天猴无视老者的威胁,威风湛湛的说道。
殊不知,他这一句话刚说完,那老者却是一愣,他也没有想到这一只小小乾天猴会是圣龙派来缴杀自己的,那圣龙是这望月山的一霸,今日自己本是上山?一株圣龙的伴生灵果圣龙果来炼制丹药,可就在刚要得手的时候,恰巧碰到圣龙赶了回来。之后与圣龙大战了三百回合,中了圣龙一族一生中只能使用一次圣毒。
之后自己携圣龙果落荒而逃,可没想,这圣龙竟委派一些小喽喽来追杀自己!起初老者也不认为那乾天猴会是圣龙派来追杀自己的,可当那乾天猴报出了圣龙后,老者眼中已是蹈天愤恨!
“圣龙,凡事需要留条活路,莫要赶尽杀绝!”老者对着林子上方怒吼道,眼里已经被愤怒所取代,再正视前方,盯着这个平日自己一只手就可以拈死的灵兽,如今反被这“蚂蚁”所欺。怒道:“好、好,好,圣龙,你既要我死,那我也不让你好过,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派一个小喽喽来还不是害怕我身上那件法宝,可你却错了,我若要用出这件法宝,望月山上所有的生灵都将灭亡,包括你”
老者疯狂大笑,正欲再拍储物袋,用出那件所谓的法宝,可却被猛然的一声大喝所震住。
“住手”
青蚕在那老者欲拍东西之前就喝住了老者。刚才他与紫蝶刚看到这些时,本欲转身就走的,因为他与那老者没什么关系,犯不着救他。可刚听见那只乾天猴说到圣龙时,青蚕就改变了主意。
在望月山上的灵兽、没有谁不知道圣龙的,包括青蚕。圣龙是望月山上的一霸,青蚕也是。但他们一般井水不犯河水,所以也没有发生过什么斗争,不过那圣龙总是稳压青蚕一头。这些也就算了,毕竟青蚕对于这些势力也没什么兴趣,而自己如今所打拼得来的地位,全部是因为紫蝶努力的。只要没有谁再去打扰紫蝶,青蚕也不会为了这些势力努力的!
可是有一次那圣龙老怪为老不尊,看见紫蝶貌美,便出言调戏了几句。青蚕刚要找圣龙发火的,被紫蝶拉了去,青蚕也知道当时自己实力尚不济,再者也念圣龙是前辈,就暂且忍下了,可今日猛然听到那乾天猴提及圣龙再追杀老者,再依老者之前的话判断,青蚕心里就有了一个尚还是皱形的主意。
老者用注视储物袋的眼睛缓缓抬头观详着叫自己住手的青蚕,心道莫不是圣龙听到自己说要毁了望月山后害怕了,便加派了人过来,想要阻止自己用出那件法宝。可是他的想法刚在头脑运转了一圈,就立马像云烟一样的迅速消失!
“你可以走了,有事就叫圣龙来找我!”青蚕对着那叫乾天猴的灵兽淡淡的说道,没有一丝表情。
乾天猴听到有人叫自己走,心中的愤怒不言而喻,满脸气氛,就要转头看向青蚕,这不看还好,一看吓一跳。只听他哆哆嗦嗦的声音从打颤的嘴唇中吐了出来:“青,青蚕,我,我告诉你,这,这一次我,我可没有和你抢紫蝶姑娘啊,我可是奉了圣龙大人的命令的,你,你可不能乱来啊”
乾天猴刚说完话就有种想要脱力的感觉,因为,他怕了,他面对青蚕实在是太怕了,即使有圣龙给他称腰,他还是没底气与青蚕斗,因为青蚕几乎就是与圣龙大人一个等阶的存在。
记得有一次自己只是说了紫蝶姑娘几句坏话,就被这暴力狂的家伙给打得半死,还多归圣龙大人出手相救,否则今日也不会有自己在这里说话。这也给乾天猴留下了对于青蚕的阴影,而今天自己理直气壮的对青蚕说了这些话。乾天猴是一阵后怕啊,只有一种想要倒地装死的冲动,可他同样怕圣龙,他怕圣龙说他办事不利、废了他,所以这乾天后还是强装镇定的说道。
“青蚕,我可是奉了圣龙大人的命令的!”说完乾天猴头上又是一阵冷汗,由其把“圣龙大人的命令”这几个字说得重了点,现在的乾天猴勉强调用天地灵气使自己不至于倒地装死,不过他的胯下还是出卖了他,一股尿臊味弥漫了空间。
老者看到乾天后吓得尿裤子的样一脸的不屑,同时也加重了对面这叫青蚕的男子的重视,能让有着圣龙称腰的乾天猴都害怕,想必定是有些本事。
“罗里吧嗦,”青蚕明显的一脸不奈。
“我再说一次,今日之事我管定了,你有本事就去和圣龙那老不死的说是我青蚕管的,要是再哆嗦,就算你有圣龙撑腰,今日我也不仿把你给结了”青蚕冷淡的语气让人不疑有它,连老者都被这气魄吓住了,更别提那听到这如阎王让自己选择死还是活的话的青蚕。
乾天猴虽然已是被吓呆住了,但还是自仗着圣龙撑腰,用自己鼓励自己的语气说道:“我告诉你青”
一个蚕字还没有说完,他明显感觉脖子间似多出了什么东西,低下头,用斜下的眼神带着对人世间最后一次的眷恋看向脖子。那是一片树叶,只不过树叶上的颜色已是乏黑,显然涂抹了剧毒所致!“嘭”重物落地的声音响起,乾天猴一直想要的倒地装死是达到了,不过,地是倒了,至于死,那是真的死了
“在我面前哆嗦的人没有好结果,圣龙的人也一样”青蚕一脸霸气,看都不看那已经倒地身亡的乾天猴,而望向老者道,显然他这一次杀了乾天猴是与老者示好、同样,也是示威!
“呼”老者倒吸一口凉气,如此霸道的气势自是也让老者对青蚕起了一丝忌惮之心,心狠手辣,这种人万万不可结仇,必须交好,当即就对着青蚕恭敬的道:“多谢少侠出手相救,老夫乃黄鹤门玄明,今日上山药,不想被这望月山上的圣龙所下毒,而又被他派来的小喽喽缴杀,蒙少侠相救,请受老夫一拜”玄明忙着就要躬身一拜,青蚕也不阻挡,这种礼节青蚕一般都不在乎的,换句话说,青蚕就似一个粗人、不喜这些礼节。
玄明看到了青蚕的心狠手辣,而自己实力有损,当即连忙放下了平日的气势、恭敬的对青蚕一拜。
“不知少侠名讳,它日老夫定当回山门提礼重谢少侠”玄明双手抱拳,恭敬的对青蚕说道
“重谢就免了,本人无名之辈,青蚕,我观你毒已致深,倘若再不及时治疗,莫说回你的山门,便是能走出这望月山也是奇迹。”这本该有些关心的话语,从青蚕的嘴里冷冷的吐出。
玄明听到青蚕冰冷的语气,也不介意,再者也有关心的成份在里面!
“那是、那是,多谢青少侠提醒,可是你看老朽这身体,怕是走出两三步都难行啊,而这望月山上,老朽也并无去处啊。”玄明有些为难的说道,眼睛不时瞟向青蚕,闪闪发亮,意思是你看能不能扶老夫一把。
“真是个哆嗦的老头,拐弯抹角。你就直说要去我的山洞养伤不就行了”或许青蚕对待外人用冰冷的语气说话惯了,加上为人直爽,从其嘴里说出的话有点不给人面子,只好于那些豪爽的人吧。
玄明两次遇到这种语气,大概也是习惯了,他摸清了青蚕如大汉豪爽的性格,也不生气,“嘿嘿,青少侠为人直爽,正和老夫味口,那我也闲话少说了,老夫是想借少侠洞府养伤,等恢复后定有重谢少侠”玄明不再象前面那样偷偷捏捏的说话,换上了一副豪爽大汗的样子。
“真是一个哆嗦的老头,与乾天猴一样”
青蚕顺眼瞟了一下倒地的乾天后,嘴里阴阴一笑,让看到这里的玄明觉得甚是恐怖,想到哆嗦的后果,再看了眼倒地的乾天猴,玄明直冒冷汗,心道和这种危险人物对话还真是一大险事啊,一句话说不好就要被杀死,想到这,玄明也不敢哆嗦了。
“少侠说的是。”玄明也学会了收嘴。
“呐,这是穿云梭,你用他就可飞行,此物无需灵力,乃望月山上特殊生成的飞行法宝,在望月山上可随意飞行,你用它跟在我们后面便是了”青蚕丢出一个梭状物品给玄明。便与紫蝶径直朝着林子上方飞去。
留下傻傻站在原地的玄明,遇到如此不近人情的人,也算玄明倒霉吧,“唉,实力大跌,自己寄人篱下还有什么可说的,”苦笑两声,自我安慰了一会,玄明起身乘上了青蚕给的穿云梭。
“呼呼呼”猛烈的风声吹醒了玄明的头脑,想到前面青蚕那阴阴的一笑,脸上闪过一阵后怕,心道到了他的洞府,他会不会把我给杀人夺宝吧?
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被乘上这穿云梭后所吹来的风给吹醒了不少。望着下方那片越去越远的森林。玄明模糊间竟然有了第一次飞行的快乐,那倒不是说玄明是第一次飞行,只是第一次用这种无需灵力飞行的法宝才产生的兴奋。
转头看着渐渐成为了一个点的林子,与耳边那猛烈的风声,玄明直叹这法宝实在好用,不用灵力都能飞得这么快,心道赶明儿老子也弄一个来开着完。他这是在胡思乱想着,前面的青蚕与紫蝶二人速度丝毫不比玄明用法器飞行的差,转眼就将消失在玄明眼前。玄明回过神后急忙朝着青蚕二人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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