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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圈套

    第三章 圈套

    (31+)

    “夫人!莫要误会。”白采荷忙起身见礼。

    “噢,夫人!采荷是我一位故人……”夏长峰没有过多言语。

    叶清然眼神中充满怒意,她看向白采荷。

    “夫人,我与夏大人青梅竹马,因家道中落,流离失所,不幸沦落青楼,成了一名歌妓,有幸再遇夏大人,承蒙不弃,夏大人为我赎身……”白采荷言此处声泪俱下,她跪在地上继续说:“采荷愿意当牛做马服侍夫人和大人!”

    白采荷见叶清然丝毫没有接纳她的意思,她抽泣着看向夏长峰。

    “起来吧!”夏长峰见白采荷哭的梨花带雨,心生怜爱,他扶起白采荷,她顺势依靠在夏长峰身上。

    “来人!请白小姐入东厢房。”

    夏长峰冲着门外喊,他轻轻握着白采荷的手儿,含情脉脉的看她,说道:“先在此落脚吧!”

    叶清然像被当成了空气,她一脸茫然看着此时发生的一切。

    白采荷娇羞的回眸,看了夏长峰一眼后,跟随下人去了东厢房。

    “夫君,她……”

    叶清然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的事情你就不要多管了。择良辰吉日,我要娶她为妻。”

    夏长峰故意避开她含泪的眼眸。

    “夫君,你不是说过,要与我一起白头到老,陪我看细水长流……今生今世唯爱我一人吗?”

    叶清然哽咽的说。

    “男人有个三妻四妾最寻常不过了,夫人何必……唉!”

    夏长峰摇头离开正堂,叶清然终于崩溃,她掩面痛哭。

    红绣在一旁细细的声音哄着:“夫人,身子要紧啊!不要哭了……”

    叶清然依旧哭着,红肿的双眼看向红绣,满腹委屈的说:“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啊!”

    “夫人,您怎么不跟大人明说啊!您现在有身孕,那个白什么的肮脏女人算什么鬼东西!”红绣内心愤愤不平,继续说道:“您是太守府的嫡女,堂堂的大司马夫人,您打起精神来!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呐!大人一时被那女人魅惑……”

    “红绣!”

    叶清然擦拭泪痕,伤心欲绝道:“如今我怀有子嗣又能怎样?我这个旧爱怎比新欢!”

    大司马府上上下下的人皆知晓,夏长峰将要纳白采荷为妾,一时之间,府里的下人开始巴结白采荷这位新主子。

    第二日,清晨。

    白采荷伺候夏长峰更衣,夏长峰手指微挑起白采荷的下巴,她肤如凝脂,明艳动人,微微一笑足以倾城。

    “真美!”夏长峰轻轻的吻上了她的额头。

    一侍女端了洗手盆进房门,恰巧看到此情此景,羞红了脸颊,忙低下头去。

    之后,府上就传出大人对白采荷恩宠至极。

    早饭后,白采荷迫不及待宣告她新身份。她待着一名侍女去了叶清然的房间。

    “采荷给夫人行礼了!”白采荷兴冲冲的给叶清然请安。

    白采荷行了跪拜之礼,她幽幽的抬头,见叶清然也没有扶起她的意思,她便一直跪着。

    “免礼吧!”叶清然面无表情,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白采荷。

    “早就听闻,夫人是曙国第一美女,百闻不如一见啊!”白采荷被侍女轻轻扶起,她难以掩饰嫉妒之心,她今日浓妆艳抹一番都不及素颜的叶清然半分。

    “……”叶清然没有接话。

    白采荷在屋里走动着看墙上的挂画,一边得意的说着:“昨夜里,大人有意让我留在府上,要给我名分,采荷觉得身份卑微,推辞几番,可是大人执意如此……”

    说道此处,白采荷忍不住笑出声来。

    叶清然知道白采荷的来意,她说是来请安,事实是来示威的。叶清然尽量克制自己的情绪,保持优雅的仪态。

    “那么,以后我与夫人要姐妹相称了。”白采荷看向桌上的茶壶,她也不见外,她提起茶壶倒了杯,茶水有些凉了,她浅尝辄止。

    一番交谈后,白采荷满意的告辞,侍女挑帘,白采荷临走时,她笑着看向叶清然,那一个笑容真是意味深长。

    叶清然心中升起怨念,她多想大声呵斥白采荷,让她滚出去!滚出大司马府!

    此时,庭院中传来侍女的喊叫声:“快来人啊!不好了!”

    “出什么事了!”

    “这是怎么了?”

    “快!扶到屋里,我去禀告大人!”

    庭院中一阵乱糟糟的,红绣疑惑的从屋里走出去。

    “哎?那女人怎么晕了?刚才还好端端啊!”红绣问离自己最近的一下人。

    “红绣姐,这我哪能知道啊!”下人补充说:“小六子已经请郎中了……”

    红绣心生欢喜,马上回到房里,她眉飞色舞的说:“夫人,那女人晕倒在院子里了,估计啊是得了什么恶疾!像她那样的人啊,就该如此下场!”

    “恶疾?”叶清然听闻,不免有些惋惜:“年纪轻轻的,怎么就染上了病症……”

    “哎呀,夫人!您的好心泛滥啊?!她可是和您抢大人的人啊!”红绣噘着嘴。

    “倘若她不曾与我夫君有关系,说不定我们真的会成为姐妹……”叶清然叹息一声:“自古红颜多薄命!”

    叶清然拿出针线筐子,她准备为腹中未出世的孩儿缝制小衣服。

    “刚才白采荷来过这里对吗?”

    一个充满怒意的声音传来,帘门一掀开,房门被一脚踹开,夏长峰迈步进来。

    “夫君……”

    叶清然从座椅上起身。

    “我问你,白采荷是否来过这里!”

    夏长峰冷脸问道。

    “是!”叶清然干脆的回答。

    “她可是在你这里饮了一杯茶水?”

    夏长峰有些气急败坏,他快步走到桌前。

    “是。”叶清然如实回答。

    夏长峰拿起桌上还未收拾起来的茶碗,他用鼻子嗅了一下,厉声:“来人!给我把叶清然看好了,不许她踏出房门半步!”

    红绣听此言忙跪下,道:“大人,为何要让夫人禁足啊!”

    “为何?这茶里可是有剧毒……”夏长峰面目狰狞的看向叶清然。

    叶清然无辜的说:“什么剧毒!白采荷晕倒,你要算到我的头上?你竟然怀疑我给下毒?”

    “刚才郎中诊脉,白采荷身中剧毒,若非及时,恐怕命丧黄泉!”夏长峰嘴角抽搐一下,道:“她已无依无靠,无家可归,你竟然对她无一丝怜悯之意,要治她于死地!”

    “大人,这茶水没有毒啊!”红绣忙上前,她夺过茶碗说:“大人若是不信,奴婢饮了这半杯茶水,甚至茶壶里的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