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物我妖王!
云行没想到,自己逃脱妖狼青二的追杀,却被妖兽乌莽所伤,而他眼下却被妖狼所救,还坐在他的背上。
这种结果云行没想到,青二更没想到自己有天会被人类骑在身上,可它没有办法,这人类伤的很重,速度肯定大受影响,要是回去迟了,生了什么变故,那可哭都来不及了。
一时间,一人一妖,静默无言,都在想各自的事情。
当云行他们拼命往回赶的时候,王家寨正经历着一场生死考验,上百头妖兽,围在村寨的门口,疯狂的攻击着,一道道天赋神通展现,狂轰乱炸,寨子外围的城墙,乱石翻飞,原本高大完善的城墙满目疮痍。
可这样的攻击,换来的是,上百道乌芒箭雨,不断的攻击,这样虽然没有什么大杀伤,可这些箭雨逼得妖兽不断躲避跳跃,让这群妖兽,不能集体固定一处城墙进攻,这样尽量拖延妖兽攻破外围城墙的时间,最后等到流光城的救援。
在繁衍了不知多少万年的奉承大陆,每个村寨城镇都有自己独有的防御工事,就是为了抵御妖兽祸乱而修建的。
王家寨就是这样,有数道门层层设防,以地道为门,设有机关。
只要墙门一关,与外界的通道就会全部关闭,可谓“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当然妖兽就另当别论。
就算是这样,在寨内又以哨门等设置了第二道、第三道防线,在出现妖兽祸乱的时候,还有寨中寨当作防御,有效拖延妖兽前进的时间。
寨中寨都有炼气境的村内高手居住,寨门有专人把守,还有耸立各处的箭塔,出现紧急情况,寨中的妇孺老幼住就会进入地下通道进行躲避。
可这一切也只是能稍微抵挡,只要时间一久,就会被妖兽攻破所有防御,到时所有人就是待宰的羔羊。
此时,在寨中寨的一处祠堂里,几个村里的族老和族长一众青壮面色凝重,而王叔为首的几个汉子,还有王猛,面色愧疚,低头不语,因为妖兽攻击村寨是他们引来的。
坐于祠堂上首的一位白发老者,打破沉静开口道:“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只要我们坚持到流光城救援,一切都不是问题。”
“我们现在的防御,最多坚持半个时辰,现在已经过去十分钟左右的时间,流光城距离村子有上千里路,雷电鹞鹰速度虽快,也要半个时辰才能到达流光城,而修士就算乘飞剑而来,也要十分钟的时间,也就是我们还要想办法抵御这多余的十分钟。”
说话的是个浓眉大眼,满脸刚毅的大汉,他是村寨推举的族长,村里的青壮也是以他为首,站在下方,此刻他一脸凝重,祠堂里的众人听到大汉这样说,脸色更加难看。
大汉身后的一个青年一脸愤怒的盯着王猛不放,仿佛王猛犯下了滔天大罪一样,听到大汉的话后张口喊道:“要不是云行和王猛,这些妖兽怎么会平白无故的围攻村子,就应该将他们交给那群妖兽,这样村里就不会有危险了。”
祠堂里的众人,脸色一变,王叔脸色更是阴沉,虽然事情因他们而起,可也不能将自己的儿子交出去吧,跟着王叔的几个人都脸色不郁的看着说话的青年。
族长一听青年的话,勃然大怒,转过身就是一脚,将青年从祠堂踢了出去。喝道:“混账,你说的是什么狗屁东西,我怎么会有你这种不肖子,给我滚出去!”
世有不肖子,遗之黄金满箱,不如教子一经。
王守就是这样的感觉,经古之言,入木三分,他没想到自己的儿子如此不堪造就,就算有再大的嫌隙,此刻大祸临头也要一致团结,没想到他的儿子说出这种蠢货之言。
一时间,这位族长怒发冲冠,其他人却没有什么表情,他们知道这位族长不是在演戏,对于他的品行他们还是认可的。
堂首的白发老者,对刚才发生的事,视如不见,依旧开口坚定如铁地道:“云行是村寨里最重要的苗子,我们不会放弃,小猛也是一样,只要是我们自家人,就谁也不会放弃。”
老者扫视了一圈,接着道:“云行为了村寨,将自己置身险地,他万一出事,将是我们最大的损失,可只要他还活着就是我们最大的希望,我们死了也有人为我们报仇。”
王叔等人还有王猛满脸的痛苦与内疚,是他们将云行抛下一个人,独自面对危险。
“十分钟,足够决定生死,就算粉身碎骨,我们也要保全村里的老弱妇孺,留下种子,终有枝繁叶茂的一天。”族长王守神色坚定道。
一时间,一股悲壮的气息围绕整个祠堂,但这些人面色坚韧,他们为了自己的亲人而战,没有人会退缩害怕,这是生死存亡的时刻。
王守对白发老者身后的先祖牌位俯身一拜,带头一言不发的从外走去,其他青壮,王叔,王猛等人也沉默的跟在身后。
“就在前面的山坳里,快!”坐在青二身上的云行,望着被树林遮住的山坳,脸色铁青,虽然知道流光城的修士会来,可不知道有多强大,此刻听到远处山坳里属于妖兽的嘶吼声不断传来,一声接着一声,也不免更加焦急。
云行急,青二比他更急,因为它听出自己手下声音的不对,那是害怕恐惧的声音,那肯定有什么强大的存在,超过了自己筑身境的境界,不然,它的那群手下,也不会如此慌乱。
怎么会,只是一处普通人类的村寨而已,可结果和它想象的完全不同。
只见妖狼青二,焦虑的一声吼叫,瞬间加快速度,冲出树林遮掩的阻碍,当冲出的一刻,就看到三道身影立在山坳的上空,脚下踩着一柄猩红嗜血的庞然巨剑。
其中一道道袍飞舞的身影此刻犹如执掌苍生生死的阎王,发号施令一般,一道道真灵剑光四射,斩向下方的一群妖兽,而那些恐惧的妖兽,在一声声吼叫中如被杀鸡宰狗一般的屠戮着。
在云行和妖狼,冲出的刹那,那道人影就看到了他们,只淡淡地一眼望来,一人一妖瞬间就像堕入死亡地狱一般。
不同的是云行是脸色狂喜,而妖狼脸色狂变,这肯定是比它更厉害的人类修仙者,想到这里,妖狼突然毫不犹豫,张开自己的大嘴,喷出一块灵牌,灵牌在喷出的一刻,迎着修仙者的方向灵光一闪之后,便在空中滴溜溜一转,瞬间化作一道流光向要离山深处飞去,眨眼不见踪影。
妖狼在灵牌飞进要离山的时候,面色一松,接着阴沉着脸,看向那道长空而立的身影。
云行在在灵牌出现的时候,面色一变,虽然不知道这东西是什么,可他猜测这必定有什么用处,当灵牌飞向要离山深处时,云行似是想到了什么面色大变。
因为他想道这极有可能是那位物我境妖王的灵牌,肯定是求援去了,云行来不及多想,向着修仙者长声喝道:“前辈,那是物我境妖王的灵牌。”
此时那个修仙者也看到了那块飞遁而去的灵牌,面色也是一变,听到云行的话后,更是浑身一颤,那柄巨剑也仿佛站立不稳般的一个摇晃。
妖狼见到此景,眼中闪过一抹嘲讽,出口道:“人类修士,还不住手,不然你离身死道消不远。”虽然它嘴上猖狂,可此刻还是很担心,要知道,小雪貂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不禁暗恨坐在它背上的云行。
想到这里,它一个甩身,身上灵光一闪,将云行丢了出去,云行一个不备,再加上伤势在身,狼狈的摔在地上,他也不着恼,拍拍灰尘,他也站了起来,毕竟这妖狼也算是救了他一命。
这一切都超出了他的预料,那妖王来了的话,后果不堪设想,他没想到自己惹出这么大灾祸,殃及这么多人,他迈开步子,向山坳里的村寨走去,他要回去看看情况,也要看看他的爷爷,他最亲的人。
妖狼没有理睬云行,这人类已经不重要了,六耳妖王一到,一切都不是问题。
修仙者正是赶来救援的孟觉,只是他没想到,自以为毫不费力的小事,惹出这么大的祸根,一时间叫苦不已,再没有先前的威势霸道。
他看了眼身旁自己刚收的徒弟,满脸郁闷,这个见面礼送得不轻,把自己搭上了,一个不好,只怕自己真有可能就交待在这儿了。
向宗内求援的话,只怕要等他们替自己收尸了,距离这儿太远了,远水解不了近渴,不过他还是装模作样的从腰间储物袋拍出一块灵牌,嘟嘟囔囔的一阵低语,之后咬破自己的手指,滴了一滴血在其上,之后,灵决一掐,灵牌一抖破空而去。
妖王也只是妖,自己要好好想想怎么应对了,他是灵池仙宗的人,妖王再凶狠也要掂量掂量诛杀灵池仙宗弟子的后果。
想到这里他面色一松,竟怡然自得的站在空中蔑视的看着妖狼,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妖狼看到孟觉也飞出一块灵牌,脸色一变,可它没本事阻拦,只能一声呼唤,将手下妖兽召回之后,也是同样的神色看着孟觉,刚才还杀鸡屠狗的场面,一时间安静了下来。
村寨里的人顾不上探究刚才还杀生杀死现在又突然罢手的原因,此刻他们站在村寨的一片空地上,满是悲戚伤恸的神色。</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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