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商夫君,听说娘子想翻身? 分节阅读 21
业时候十分火爆的场面,只不过更加有序了。
而年浅浅一贯奉行的准则就是贴心服务,对顾客笑脸相迎,冷了有炭火,热了有水果。
更何况年浅浅教育自己的员工,把顾客当成自家人,即使人家不买东西,随便来坐坐聊天,大家也会热情招待。这也是年浅浅维护客户的一种手段。
有些夫人小姐逛街累了,在年浅浅的铺子里坐着歇一会儿,店员们都会端茶送水,和她们聊天。进一步增进和顾客的感情,这些人自然会买你的货。
这样贴心的方式怎能不受大家的喜爱
现在店里秩序井井有条,年浅浅也可以放下心来,自己选了五位好下属。年浅浅可以放心和江离去寺里接张氏回来。
清晨,两人吃完早饭,早早就出发了。
山上已经下了雪,山路不太好走。为了确保安全,车停在了山底下,江离带着年浅浅一路走上山去。
山上还是比城里冷一些,江离已经命人给年浅浅准备了最厚的披风,颜色是年浅浅喜欢的淡紫色。
穿上风衣的年浅浅,在白雪皑皑的雪地里行走,看上去美极了。
待两人一路蹒跚慢行,快到中午才走到清净寺,看到张氏在禅房的院子里堆雪人
没错儿就是在堆雪人
年浅浅和江离站在院子门口,看见张氏边堆着雪人儿边说:“你们看,像不像我孙子和孙媳妇”
这句话,倒是惹出了年浅浅的眼泪。
不知道为什么,回到古代后,年浅浅唯独对张氏有亲切的感觉。或许,她真的像一个慈祥的奶奶,喜欢子孙们围着她,安享天年吧。
“奶奶”年浅浅瓮声嗡气地叫了一声。
张氏抬头看去,两手一拍,大笑道:“哟瞧瞧你们两个小家伙来啦快来快来”
“奶奶”年浅浅跑过去,扑在张氏怀中,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怎么了这是”张氏有些被吓到,“你怎么哭了呢”
年浅浅吸着鼻子,头埋在张氏怀中道:“对不起,奶奶,这么久都没来看你。是我不孝,我不孝。”
张氏倒是乐天派,笑着说:“什么呀哪里就不孝了。我听离儿说,你弄了个啥玫瑰的东西,离儿给我带了一些,我给大家分了,他们都说好”
年浅浅抬起头,看了看江离,问道:“真的么,奶奶您真的不怪我”
“怎么会怪你呢”张氏拍了拍年浅浅的头,笑道,“离儿说你把他照顾的很好,说你对他无微不至,家里上上下下一团和气。”
原来,江离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为自己做了这么多的事。
年浅浅再次感激地看了江离一眼,江离报以“不用谢”的微笑。
“奶奶,我们今天是来接您回家的。”年浅浅擦了擦眼角的泪,说,“快到年下了,您跟我们回去过年吧。”
张氏轻叹了一声:“这里的日子真是快呀,放佛才几日,就又到年下了。好吧,吃过午饭,我们就回家,我陪你们两个小家伙好好过年”
江离走过来,搀扶着张氏,道:“奶奶,我们陪您去大雄宝殿上香,然后吃顿饭,我们就回家去。”
第七十四章 上香
三人来到大雄宝殿,江离请了三柱高香,点燃后分别递给年浅浅和张氏。
给佛祖磕头过后,张氏双手合十,许愿道:“佛祖保佑,愿我们一家老小能平平安安的,我的孙媳妇快点给我生个重孙子。阿弥陀佛。”
江离也轻声道:“我江离惟愿与心爱之人,携手终老。”
说完,看了看身边的年浅浅。
年浅浅脸登时就红了。
江离在佛祖面前说的这番话,分明就是说给自己听的,年浅浅怎么会听不出来
借机烧香,实则是说这番话给自己表白
年浅浅,你该怎么办
年浅浅偷偷地看了江离一眼,发现江离正深深地看着自己,那一眼似乎要看到自己心里去。
淡定,要淡定
年浅浅,你是典妻将来终究要离开江离,不能回张家,那么唯一的办法就是赚钱
年浅浅紧闭双目,咬牙道:“佛祖保佑,我成为古代第一富婆儿”
江离黑线了浅浅,你许这个发财的愿,不应该来大雄宝殿,应该去财神庙吧
再说了,我的深情告白你真的一点儿感觉都没有吗
江离有些郁闷,生平第一次表白,就被狠狠地泼了一盆冷水。江离的心顿时哇凉哇凉的
一顿斋饭,年浅浅吃得如坐针毡,江离火热的目光不停地在自己身上逡巡,弄得年浅浅急匆匆地往嘴里扒拉饭,吃完就以帮张氏收拾东西为借口跑了。
背后传来江离的一声叹息。
坐在马车上,年浅浅倚着张氏,故意不与江离对视,江离只好尴尬地看着车窗外。
张氏总觉得江离和年浅浅之前有些奇怪,眼光也在江离身上审视了许久。
到了家,府中的人都出来迎接张氏,人老了,就喜欢人多热闹,这让张氏十分欣慰。
下午,张氏休息了,年浅浅觑了个空儿,去了铺子一趟。
看着里面人头攒动的场面,心里觉得满满的,果然银子才是最实在的啊
看着账本上的数字,年浅浅心里那叫一个鸡冻。按照这个预算,除去成本和给江离的分成,年底自己应该能赚上万两的银子
年浅浅眼中已经被白花花的银子填满了,口水都快要留下来了。
为了鼓励员工,年浅浅说:“年底了,大家要加油卖我们的东西,卖得好,年底的红包双倍卖得更好就三倍多卖多拿”
听到年浅浅豪言壮语的五个人,眼睛瞪得大大的
虽然家里的兄弟也有在酒楼、客栈打工的,年底了老板也会发红包。但是像年浅浅这么大方发红包的,她们还是头一次见。
想着这小半年来,在店铺里挣的钱不仅还清了家里的债务,有的帮家里备下了弟弟娶亲的彩礼钱,有的给家里重新盖了房子,有的给家里还置了几亩地、添了两头年轻力壮的大水牛。
现在年浅浅奖励幅度如此之大,她们不仅能再给家里添点儿补贴,现在还能让家里好好过个年了
所以,五位店员都十分兴奋,暗暗给自己鼓劲儿,一定要好好卖货,让家里衣食无忧。
第七十五章 催生大作战一
年浅浅闻着银子的香味儿,开心地回了江府。
一进门,就感受到一股不同寻常的奇怪气氛。所有下人似乎都在刻意闪躲年浅浅的目光似的,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年浅浅,绝逼出事儿了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年浅浅跨进正厅,看见张氏一脸愠色坐在上面,江离跪在面前。
果然要出事儿
张氏看到年浅浅,有些怒气地说:“还不跪下”
年浅浅是第一次见张氏对自己发火,心里有些毛毛的,下午还慈眉善目的老太太怎么自己去了趟铺子回来,就变了呢
带着疑问,年浅浅跪在江离旁边。
冬天的地板还真不是盖的,一跪下去,那股凉意就渗着膝盖袭遍全身。尽管屋里围着四盆大大的炭火炉,还是抵不住膝盖的寒冷。
年浅浅抬头看着张氏,刚叫了一句:“奶奶,我”
“你还叫我奶奶”张氏突然打断年浅浅的话,生气地道,“你们就是叫奶奶叫得甜,表面上孝顺我,实际根本就是阳奉阴违”
年浅浅被训得一头雾水,压低声音问江离,道:“出了什么事儿了”
江离也压低声音道:“是我一时大意了,没看住下人的嘴。”
“你们两个还敢在我眼皮子底下串供”张氏怒道。
“奶奶,您到底在说什么啊”年浅浅更加一头雾水。
张氏哼道:“哼,你们两个小东西,背地里做这种小动作我就说怎么半年都过去了,肚子一点儿动静都没有,原来你们天天都分房睡”
原来如此
年浅浅瞪了江离一眼,这下可被老太太拿住把柄了。
“奶奶,都是孙儿的错”江离道,“奶奶勿要责怪浅浅,都是孙儿不中用。”
江离这句话在张氏听来,多了一层别的意思:什么叫不中用难道我孙子他
怨不得他年近三十了还不提成亲的事儿,要不是因为那个梦,只怕他连现在这个都典不到。难道他真的有什么难言之隐
原本有些怒气的张氏在听了江离的话后,突然开始心疼这个孙子了。
“你们两个起来吧。”张氏道。
江离扶着年浅浅起来,张氏有些无奈地看着江离,道:“你你有事可以和我说啊,老是这么瞒着,什么时候才能让我抱上”
张氏怎么态度转变得这么快年浅浅正不明所以,后来仔细思忖江离刚才那句话,突然明白过来。江离可能是为了免罚,说自己有什么隐疾吧。
想到这里,年浅浅有意无意地瞥了江离一眼,低头憋着笑。
“唉算了,一会儿我叫人请个大夫来看看。”张氏叹道,“你们两个先下去吧。”
出门后,走了十来步,憋不住的年浅浅“噗嗤”一声笑出声儿来,笑得江离一脸无语。
“我为了救你才想出这个办法,你不感谢我,还嘲笑我”江离看着笑得花枝乱颤的年浅浅,委屈地说。
年浅浅哼了一声,说:“谁让你在奶奶回来之前没有堵好他们的嘴,奶奶才会发飙的。要我说,是你自作自受”
这时,一个黑影突然朝年浅浅压了过来
第七十六章 催生大作战二
年浅浅没看清是谁,只是本能地用手一扶,自己的力量有限,加上来之突然,年浅浅后身向下倒去。
“啊”
“哎呦”
两声叫声传来,江府的下人们都开始流传一个传言,今天下午老爷和夫人在院儿里摆出了羞人的动作。
年浅浅真想大叫一声:冤枉啊
江离跪的时间长了,膝盖有些酸痛,一个没注意就倒向了年浅浅,年浅浅力气小,没扶住江离,就被江离压在了身子下。
典型的偶像剧经典桥段在江府院中现场直播
两人对视了几秒钟,突然觉得这动作太羞人了,互相像触电一样起来。
年浅浅犹如被侵犯一般,瞪着江离道:“你你干嘛啊”
“我膝盖跪久了,有点没站住嘛。”江离笑道,“你又不是绝世美人,光天化日之下,我怎么可能有这种心思”
上午才跟我表白,现在就嫌弃我没有魅力了
年浅浅炸毛了,说:“别说白天,就是晚上你有这心思,老娘还不让呢,哼”
江离看着年浅浅气走的背影,暗自笑了起来。
洛初年听说一个大夫被江府请了过去,以为年浅浅出了什么事,等朱大夫回来,忙上前询问。朱大夫支吾了一下,只说:“江府的老夫人回来了,请我去给他们家老爷诊脉。”
“江离”洛初年松了一口气,还好不是年浅浅。
“他有什么不妥吗”洛初年再次追问道。
朱大夫怔了一下,讪讪地笑笑,说:“东家,您就别追问了,我怎么好说呢。”
保护病人的,这是医生的医德,这并没有错。
洛初年只好不再追问,而是稍微留意了一下他家里来抓药的小厮,看着店里的伙计抓的药材,心中便明白了几分。
这些药材,都是给江离“补身子”的。年浅浅和江离不过是一对有名无实的典夫和典妻,想必老人家等了半天不见重孙子,着急了吧。
想到这里,洛初年的嘴角微微勾起,既然年浅浅对江离没有那个意思,那是不是自己
江离看着眼前冒着热气的药,心里暗骂,为什么要找这么笨的理由,给自己找罪受
“快点儿喝了,喝完就去休息。”张氏道。
张氏见江离一脸不情愿的样子,生气道:“离儿,你是不是不愿意听奶奶的话了”
坑儿是自己挖的,只能自己来跳了。江离只好硬着头皮端起碗来,一口一口喝下大补汤药。
“快回屋儿吧,别叫孙媳妇等急了。”张氏看着江离一滴不剩地喝完补药,说道。
“是,奶奶早些安寝。”江离道,“要不要再铺床厚些的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