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6
时向刨了两爪头发,整个人都泄了气,又问:"你要出门了呀?"
楚青木说嗯,时向噢了一声,想回自己房间了,他又在后面说:"把身上弄干再换衣服,你身体太弱了,应该好好锻炼。"
时向本来就心里乱糟糟,听他这么一说,很想告诉他不要你管,但是这个人又照顾了自己一场,时向忍了。
况且自己现在还在被他包养,金主的话怎么能不听呢。
时向没了脾气,讨好地说:"好呀,你帮我锻炼吧?"
是的,健身房里可以发生很多事,他们可以这样那样,可以那样这样。
萧青木说,我没空。
时向????
"但是我可以叫我助理陪你,现在就给你报名,我就偶尔周末有空,你想的话我还是可以陪你的。"
"算了,你去上班吧。"
"今天周末。"
时向崩溃,"那你要干嘛?睡我吗?你包养我又不睡我,你想干嘛啊?"
萧青木被他吼得莫名其妙,他是要出门,但又没说是要上班,他只是说今天周末而已,时向为什么发这么大的火气。
"你不要老是这么暴躁,对身体很不好的,别生气了。"
"谁说我生气了,我没生气!"
萧青木觉得他一点都不诚实,明明生气起来就像只炸毛的猫,谁都看得出来,还要这么口是心非干什么,"我没说不睡你啊,不是,你能不能矜持一点。"
时向苦笑,恨不得立马就挂在萧青木身上,扒了他那身西装,按在床上,骑在他身上,把他翻来覆去这样那样那样这样,他怎么空长了这幅好皮囊,爬到这个位置,来送自己的人不少吧,他没谈过对象还没尝过鲜了,怎么就能佛成这样!
"矜持?什么矜持,你搞清楚现在我是在被你包养诶。"
萧青木沉默了一下,决定还是把话先说清楚比较好,"我其实,我主要不是想睡你,才包养你的。"
"我知道!那我想睡你行不行?我就是你的挡箭牌嘛,我知道!"
萧青木露出为难的神色,"也不是,我觉得你人挺不错的,你看,你帮我不被逼婚,我帮你不用上班,咱俩共赢,多好。"
时向想说好个屁。老子想跟你谈恋爱你只拿老子当木头,但面上还是委屈巴巴的说,"我懂了,你是不会喜欢我的。"
萧青木挠挠头发,有些为难,"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别这么,这么可怜,感情这种东西——"
时向打断他,说,"我懂,你别说了,你饿不饿,要不要我去做饭?"
萧青木说,"饿。"
怎么不把你饿死!
就这么的,时向在萧青木家待了快两个月,在每天有可能都被萧青木无意识的话噎得吃不下饭的日子中,他渐渐摸清了萧青木的性格。
这人是十足的榆木脑袋,没有一点情趣可言,生活规律得可怕。明明才二十八岁,却过得像个老头子,吃完饭赏花喂小动物,看新闻联播谍战片。
最重要的还是,他清心寡欲到可以睡在时向旁边而不碰他。
时向简直崩溃,脱光衣服进萧青木的床,这种荒唐事他不是没做过,可萧青木看了也只是让他穿好衣服出去,他不出去那就算了,萧青木就跟他一起睡。
时向那时就躺在床上,垂头丧气,问他:"你是不是不行啊?"
萧青木动了动,转过来看他,时向以为他要打自己,正要逃,萧青木就拽着他手臂让他离自己更近,他问:"你喜欢我吗?"
时向回答的很快,说喜欢的,我喜欢你。
萧青木审视了他一会儿,把他给丢出去了。
时向揉着屁股想,呸,伪直男,迟早让你栽我手上。
时向上网偷偷买了几套有趣的衣服,自己还有那一箱子宝贝,东西到了后他抱着快递盒心跳如鼓,像担心自己被谁发现一样,回房间拉好窗帘,连灯都不开,用手机灯光照着哆哆嗦嗦把衣服换上了。
萧青木下午回来,客厅都是黑黢黢的,时向把客厅的窗帘都拉了,他在玄关处换鞋,刚换下一只,后背就被人抱住。
萧青木闻到熟悉的味道,不慌不忙把鞋子换了,然后直起背,时向顺势跳了上去,双腿夹住他的腰,在他耳边吹热气,小腹还有意无意磨他的腰,小声地问:"萧先生需不需要什么服务啊?"
萧青木把他推开,扶着他等他站稳,然后把灯打开。
时向穿了长白色的丝袜,配的是黑白色的女仆小裙子,戴了一顶长卷的假发,脚踝处还系着铃铛,他一动,铃铛就响的清脆。
他人白,又比较瘦小,五官精致,这样的打扮只要不开口说话,不仔细看根本不会发现他是男孩。
萧青木推开他,好像很无奈,因为他叹了口气,时向听到了。
他问:"时向,你这是干什么。"
时向被灯一照,活像个做了坏事被抓包的孩子,已经做到这个份上还被他拒绝,该有的廉耻一下子全涌上来,他紧咬贝齿,皱着鼻子,双颊通红,萧青木觉着话可能说重了,想上前跟他解释,你这样穿会着凉的。
却被时向拍开手,推了一下,他跑着躲回房间把门反锁了。
第7章
时向这一连串的动作做的很快,萧青木还站在原地,可是他关门的声音又好像震出了余音,那声音荡在萧青木耳边,然后一圈一圈跑到了脑子里。
萧青木是真的不知道时向是怎么了。
时向表现出来的样子从来都是顺从的,萧青木说什么他就是什么,乖的没法了,刚开始的时候他从来不往二楼跑,后来一阵子萧青木回来就能看到他从二楼下来,还笑着跟他说上面有兔子生宝宝了。
还以为他就是只温顺的兔子。
他不会做饭也学着做甜点了,还买了一个他喜欢的花瓶,每天都去摘新鲜的花放在客厅。
不是一直都好好的吗,他就随口问了一句,怎么还闹上脾气了。
他半晌摸不着头脑,只能跑到时向房间门口,敲敲门,说道:"时向,你开门。"
没有动静。
萧青木又用指节敲了敲,耳朵贴在门上,没有听到什么声音,他放下心来,冲里边道:"你不开门也行,记得把衣服穿上啊,别感冒了"
然后听到枕头砸门的声音,一个接一个,萧青木数了下,砸了三个。
嗯,这房间里统共就三个枕头。
萧青木本来要走的,又折了回来,跟他说:"你别这样,生气容易气血不通的,你怎么了,为什么生气?"
他绞尽脑汁想了想,忽然灵光一动,放低了声音,"你这样穿好看,但是会着凉嘛,我只是关心你,别闹脾气了,乖。"
里面还是没动静,萧青木等了一分钟,准备走了,后方门突然打开,时向眼泪还挂在脸上,长睫毛上沾着泪,黏在一起,连声音都变得黏黏腻腻的了。
他光着脚,抬起脸不服输,又有难受地问:"真的好看吗?"
萧青木的心一下就软了。
他是正常男人,也会有欲望。
虽然没有那么强烈,但是好几次时向甜甜地呼吸着抱着自己时,他还是非常有感觉的。
只是还不够。
他想要的,还远远不够。
"非常好看,我都硬了。"
时向???
"那你为什么要推开我?"
"想让你去加件衣服。"
时向气的语无伦次,"你这个……你,你是不是有病啊?"
"大概吧。"
时向把眼泪擦干,动了动冰冷的脚,铃铛发出铃铃脆响,其实是真的有点冷的。
他低头看了看身上那不伦不类的衣服,想到萧青木这个另类的反应,被自己气笑了,不想追究了,反正也没有多想穿着这身衣服被那什么。
萧青木这跟木头到底什么时候才开窍啊!
时向扑过去埋在萧青木胸膛,报复似的在他衣袖上擦脸,他头上假发还没取,长头发扫过萧青木的指尖,萧青木顿时就有些异样的冲动。
他被时向抱得不能动弹,低下头就能看到他像小动物一样环住自己。
萧青木反客为主,把时向提起来,脚踩在自己拖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