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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6

    赵容后穴被冰凉的玉势撑得满满当当,他摸了摸微微鼓起的小腹,逐渐减弱了哭声。

    “每次都欺负孤……”

    那日祭典结束后,赵容脸色绯红,腿软得站都站不住。谢迢寻了个托词,称天子身体不适,把他从祭台上抱了下来。表面功夫做得足,姿态好一副忠良臣子的模样,侍奉君主鞠躬尽瘁,端的是一个光风霁月。以至于众臣默然垂首,也不以为怪。只有谢迁脸色阴沉,不顾君臣之礼直视天颜,眼底的冷意铁剑般刺在赵容身上。

    赵容觉得丢脸,脑袋埋在谢迢怀里,恨不得把脸捂上,自然没注意到谢迁黑得跟锅底一样的脸色,只觉着脊背一阵发凉,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哆嗦。

    他身体本就孱弱,又经了这么一番折腾,受了些风寒,连着咳了好几日,病怏怏地窝在床上。太医诊过脉后说并无大碍,开了些温补的药,每日送过来替他调养。

    江北局势逐渐稳定,与此同时,朝中诸事反倒越来越多。

    南渡的流民多达数万,流离失所,羁縻于长江内外。谢迢为这些事整日忙得不见踪影,脸色憔悴了不少,眼底熬得乌青,偶尔才进宫看赵容一次。即便是过来,也只是单纯抱着赵容说会儿话,叮嘱他好好休息。而关于朝中之事,谢迢无意多说,赵容也不敢多问。他只模模糊糊听谢迢随口提起过几句。又是什么“设立侨郡”,又是什么“克复神州”,大体都是些安抚民心的政策,全都拟好了文书呈上来。

    这几日正赶上倒春寒,赵容披着狐裘,床也不肯下,托着腮打哈欠,只管拿玉玺盖章。

    永安公主赵珑倒是经常被乳母抱过来陪天子说话。天子膝下仅有一女,是天子继位之前,尚在江北云川时的一房侍妾所出。赵珑自幼丧母,又生得一副肖似天子的眉眼,甚得天子怜惜。她时年不过六岁,正是天真懵懂之际,晃着两只小胳膊软软糯糯地喊“父皇”。赵容单手抱着她,拿着奏折边读边教她识字。

    内侍进来通传,禀道谢丞相求见,赵容忙宣了他进来,心下疑惑他今日怎么得了空。

    谢迢一进来就看见赵容猫似的窝在床上,鞋袜也不肯穿,就这么赤着脚,弓着圆润可爱的足背,温声软语地哄孩子。谢迢绕到他身后,环住他的后腰,将下巴抵在他肩膀上。

    赵容偏过头看他,正好蹭上他的嘴唇。

    他怕女儿看见,紧张地绷直后背,侧过身避开,谢迢哪肯轻易放过,握住纤细的脚踝将他固定住,舌尖紧追不舍地细细描摹,沿着他的唇峰向周遭绘去。

    软软的唇瓣像刚熟透的蜜桃,溢出汁水,莹莹地泛着光泽,诱人深尝。谢迢这么想着,牙齿轻合咬住一口,微微用力拉扯。

    赵容忙不迭地伸手推他,压低声音央求道:“珑儿看着呢,你别乱来……孤先让人把珑儿带下去,一会儿全都依你……”

    第七章

    原本正抓着一大推奏折胡乱摆弄的小公主,被唇齿交缠的啧啧水声所吸引,好奇地转过头,正看见她父皇被丞相按在怀里啃嘴唇。她咯咯地发笑,奶声奶气地张开胳膊过去抱他,”父皇亲亲……“

    赵容捂着胸口深深吸了一口气,哑着嗓子说道:”珑儿乖,闭上眼转过去……“

    赵珑乖巧地点点头,摇着一双软乎乎的小手覆在眼睛上,歪歪扭扭地转过身去,自言自语道:”谢丞相要亲亲父皇,珑儿是小孩子,不能看。“

    赵容听见这话,从耳根一直红到后颈,红着眼圈,狠狠瞪了谢迢一眼,“你办的好事……”

    他的嘴唇被谢迢咬破了皮,血丝混着津液黏着在嘴角,无声地控诉着刚才所经历的暴行。

    “陛下仁慈,恕臣罪过。”

    谢迢一本正经地请了罪,把他拽回来按着,不让他乱动,拿过绢布给他擦嘴。结果嘴唇被越擦越红,谢迢又凑上去舔了一口,随即埋怨道,“都怪陛下太甜。”同时手指也跟着挑开他的衣襟,绕到白嫩光滑的后背,指腹摩挲着他的脊柱一路向下摸去。

    赵容身上罩着狐裘,软白蓬松的狐狸毛遮在外头,挡住了里面的荒乱淫靡。他顾忌着赵珑,咬紧下唇,默默忍受着谢迢探到他股间兴风作乱的手指。

    谢迢紧紧贴着他,跟他小声咬耳朵:“公主听着呢,待会臣弄得狠了,陛下别犯骚,轻点儿叫。”

    说完,不等赵容回答,就解了腰带,扶着赵容对准自己胯下的昂扬坐了下去。

    方才扩张得草率,后庭又许久没承过欢,紧致又干涩,赵容最是畏疼,在谢迢进入的一瞬间,眼泪便不受控制地掉了出来。他不敢出声,只能抱住谢迢的脖子,头埋在谢迢肩上,止不住地流眼泪。

    一开始还好,谢迢只是抵在穴口浅浅地戳弄着,后来越弄越快,精准地寻到甬道深处的敏感点用力顶弄,赵容被肏弄得控制不住发出呻吟,哪怕拼命咬紧嘴唇也无济于事。

    小公主听见她父皇低低地啜泣,害怕地忍不住想回头:“父皇怎么了……”

    赵容约莫也能想象到自己现在这副淫贱的样子,几乎羞愤欲死,他拢紧了身上披着的狐裘,仿佛这样就能掩住此时的狼狈姿态。他低声哀求:

    “珑儿别看好不好,父皇求你……”

    后穴因为紧绷的身体而跟着绞得更紧,谢迢埋在里头的阳根终于出了精,半软着滑了出来。精水顺着穴口流到大腿根,黏黏腻腻地糊在上面。赵容眼睛哭得发肿,下面又黏乎乎的难受,贴着谢迢的大腿不住扭动。

    谢迢动作温柔地替他清理,嗓音低沉,透着吃饱喝够的餍足。

    “陛下再犯骚,臣又要忍不住了。”

    赵容吓得不敢再动,委委屈屈地辩解:“孤没有犯骚……”

    “是臣说错了”,谢迢轻笑,给他穿好裤子,“陛下一点都不骚。”

    赵珑听不懂他们在讨论什么,软着嗓子问“父皇,珑儿能不能转回去?”

    赵容又烧红了脸,兔子似的警惕地支着耳朵。谢迢指指染了一股檀腥味的狐裘,拍着赵容的后背安慰:“好了好了,衣服盖着呢,公主什么都没看见。”

    总是这样,谢迢总是这样。面上温柔得像一江春水,噙着笑唤他“陛下”,骨子里的强势却压迫得他几近窒息。

    朝中之事从来便是谢迢的一言堂,就连在房事上也是一贯的霸道,起了兴致不分场合便要折腾他,绝不肯迁就半分。

    懵懂天真的小公主不明白她的父皇嘴角显而易见的红肿和空气中弥漫着的奇怪气味意味着什么,咯咯地笑着爬过来。

    “父皇不哭,珑儿抱抱……”

    赵容不敢对上小团子的眼睛,拢了拢狐裘,垂着眼软绵无力地应她,声音含糊不清,像含了一颗梅子糖。

    “父皇有些不舒服,珑儿今天先回去。”

    乳母得了诏令,很快便过来将赵珑抱走。小公主恋恋不舍地看向她的父皇,垂头丧气地离开。她虽然不明白父皇到底为什么不跟她一起玩,但心中约莫也能感觉到是谢丞相的缘故。于是临走前凶巴巴地瞪了谢迢一眼,小声嘀咕道“谢丞相大坏蛋”。

    殿中本就安静,这声音自然传到了谢迢耳朵里。他似乎受了刺激,不知道突然发起什么疯,甚至不待赵珑走出寝殿,便欺身过来,反剪着天子的双手,将他压倒在床上,用力啃咬起本就红肿如熟透樱桃的嘴唇。赵容被他近乎疯狂的举动钳制地动弹不得,嘴唇传来的超出忍受范围内的痛感,迫使他不得不用蒙了雾气的双眸发出乞求。

    谢迢舔去他眼角的泪水,终于停止动作。

    交相混杂的衣物摩擦与唇齿交缠之声重新归于平静,像骤然侵袭的狂风暴雨,来的也快去的也快。

    谢迢轻轻碰了下他的鼻尖,看似平淡的语气之下,仔细听来竟能捕捉到丝丝委屈。

    “陛下觉得,臣坏吗?”

    赵容猛不丁听他来了这么一句,才知道谢迢是在跟珑儿离开的的那句“谢丞相大坏蛋”置气。谢迢在他面前呈现出来的状态,永远温和、克制又冷静,仿佛泰山崩于眼前也能面不改色,鲜少有过方才那般的失态。

    赵容嘴唇被他一通乱啃,这回彻底肿得不能见人。他头疼得厉害,“谢丞相,你跟孩子计较什么?”他哪里猜得透谢丞相难以捉摸的心思,勉强打起精神来应付。一边手指游移到衣领,重新解开领口繁复的盘扣,一边低声道,“时间还早,还能再做几次……”

    谢迢不置可否,握住身下人白玉似的手指,含到口中吮吸,刚好阻止了赵容解扣子的动作。半晌,忽然说道,“不做了。”

    方才当着珑儿的面,怎么央求都没用,现在珑儿走了,又一脸禁欲看破红尘。赵容心里窝火,他不敢朝着谢迢发作,于是抿着唇别过脸不肯说话。

    谢迢口中还吮着赵容的手指,他的牙齿微微用了些力,磕在赵容精致的指节上。指尖传来的轻微痛感成功将赵容的注意力重新吸引过来,谢迢吐出含住的一截白嫩指尖,继续不依不饶:“臣不跟孩子计较,臣得跟陛下计较。臣想知道,陛下眼里的臣,是什么样子?”

    赵容静默了一会。

    他本不应该沉默的,他应该将自己剥得一丝不挂,讨好地钻进谢迢怀里,用拙劣的吻技献上一个足够真诚的深吻,然后乖顺又淫贱地打开双腿,唤着“孤最喜欢阿迢了”,求谢迢肏进他的屁股。甚至还能呜咽几声装一把可怜,换得谢迢一个安抚的亲吻,就像以往每次一样。

    或者他再不能忍受这种自欺欺人的日子,干脆直接跟谢迢撕破脸。谢迢拿他当兔子,殊不知兔子急了亦会咬人。他动作快一点,豪赌一把,床头暗格里藏着淬了毒的尖刀,未必不能一击致命捅进谢迢的胸膛。

    但他终究是什么也没有做。

    谢迢需要一个软弱无能的晋朝皇室,来显示江表政权的正统,而他需要一个雄才大略的丞相,扶稳身下这张摇摇欲坠的龙椅。

    他只是笑了笑,声音像一条缓缓流淌的河。河中的游鱼落入渔人布好的网,衔成并不规则的一串。

    “丞相想听真话还是慌话?”

    谢迢对上他的眼睛,黑色的瞳孔映出一张温顺无害的脸,“真话如何,谎话又如何?”

    赵容歪着头,眨着眼看他,雪白的颈子修长纤细,绷出漂亮的弧线,仿佛手指扣住微微用力便会断折。

    谢迢心底一颤,手指忽然不受控制地抵上他的下唇,“嘘。”

    “不必再回答,臣知道了。”

    第八章

    赵容近来又做了噩梦,半夜时常惊醒过来。

    梦里是漆黑的雨夜,赤红的血水混着瓢泼大雨,铺天盖地席卷而来。他俯跪在雨中,衣衫尽湿,透着浓厚的血腥气。染血的尖刀泛着寒光,鲜血不住地从他的兄弟身体中淌出,还带着些许温热,悉数迸溅在他的脸上。谢迢一袭白袍,纤尘不染,执伞立在他身后,声音轻柔得像鸟背上蓬松的羽毛。

    “陛下别怕,再没人能威胁您了。”

    他们全都消失了。

    偌大的宫室异常空荡,昏暗的灯火影影绰绰打在窗前。赵容蜷成一团缩在床角,紧紧攥着拳头,身体因为恐惧而下意识地不住颤栗。他想着,如果谢迢在这里,大概会吻着他的头发,慢慢进入他的身体,然后无奈又温柔地开口——“陛下到底在怕什么?”

    怕什么?他在陡峭的悬崖边上站着,下面是万丈深渊,唯一能抓住的,是谢迢施舍给他的手。

    而现在谢迁回来了。

    谢迁自那日盛怒之下拂袖而去后再没出现过。赵容心中发怵,差人去将军府打探,这才知道谢迁这些日子一直在康乐坊待着,根本没回过府。

    仅仅是一江之隔,但江表的繁华和混乱割据的江北自不可同日而语。长江天险易守难攻,作为天然屏障阻断北地纷争。北方胡人又彼此牵制,再无余力举兵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