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5分钟(文静的过去)
雪露问道:“你打算怎么做?”
文静说:“你就负责疏导秩序吧,其他的交给我,不过我只能维持5分钟。”
雪露奇怪的问道:“5分钟什么?”
话没说完,只见文静站了起来,这当然引起了匪徒们的注意“喂,你干什么?给我蹲下!”
但是话没说完,文静的人影忽然不见了,“你在找谁啊?”匪徒低头一看,不知何时文静已经来到自己面前,仰着头看着比文静高了一个头的匪徒。匪徒大怒举起手就要打文静,但是感觉自己的身体离文静越来越远,然后就失去了知觉。
文静一脚把匪徒直踢飞出大厅,掉到地上后往后滑行翻滚了十多米才停住,人在击飞的时候就已经失去知觉。
另一个匪徒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赶忙拿起枪,但是手上的枪已经不翼而飞。而文静正拿着枪指着他“怎么样啊?在找这个吗?”
雪露此时大喊:“请大家趁现在往外跑!”
人质们先是愣了一下,接着所有人都拼了命一样往外跑去,外边的武警和特种部队都被这阵势弄愣了,傅局在旁边喊道:“注意观察,小心有匪徒混在里面,想趁机会逃跑!”
众人才又反应过来,严阵以待,每一个跑出来的人质都被警方接了过去,然后挨个排查。但是没有在人质中查到什么可疑的人。
雪露在人气中寻找着欧阳雨的下落,但是人太多太乱,根本看不清楚。这时从二楼匆匆忙忙的跑下来几个匪徒,拿起枪刚想开枪,手上的枪头瞬间被一个东西给打断了,众人一愣只见文静娇小的身躯,竟是只用一只手抓起一个大厅里摆设的一个比她还高的大花瓶朝他们扔了过来,匪徒们赶紧又往二楼跑去,雪露躲在文静身边,看着她超人的力量看的呆了。
文静看大厅的人跑的差不多了,于是又抓起一个大花瓶丢上二楼到一楼的楼梯上,破碎的瓷片撒了满地,文静希望借助这些来拖延时间。看到雪露还没走,用呆愣的眼神看着自己气道:“你怎么还不跑?”
雪露摇摇头说:“我等你一起走。”
文静看了下大厅里墙上的表说:“来不及了,我们快走!”
说着两人转身往外边跑去,但是秃顶头目已经接到消息,带着人跑了过来,看到文静和雪露正往外跑,拿起枪瞄准了雪露,文静听到后面的脚步声,回头看去只见那个匪徒的头目正拿枪瞄准着雪露,于是一把把雪露抱了起来,雪露只听到耳边“嗖!嗖!”直响,子弹从雪露耳边飞过,文静抱着雪露拼命的往警车那跑,刑警和特种部队也一起向匪徒开火,压制他们的火力给文静争取时间。
傅局冲文静摆着手喊:“快!快!再加点油!”,眼看警车就在眼前,一下把雪露抛了出去,雪露从汽车的车顶飞了过去,砸在一名刑警的身上安全落地,文静也跳了起来,警车的后备箱顶部滑了过去,急忙躲在警车后面,接着就听到警车传来一阵“叮叮当当!”子弹打在车上的声音。
“哎呦!小姐,你没事吧?”被压在雪露身子底下的刑警呻吟着说道。
雪露摇摇头说:“没事!谢谢你!”
“没事就好,你可以从我身上下去吗?压的我好痛啊!”
雪露赶紧从刑警的身上爬了下来,结果又不小心踩到对方的手,引起对方又一声惨叫。雪露连忙不断点头鞠躬的道歉。
那个刑警从地上爬了起来问道:“小姐,既然你们从那里逃出来了,是否知道还有多少人质在里面?”
雪露摇摇头说:“没有了。我们都跑出来了,多亏了……啊!!对了!我朋友呢?”
雪露忙四处寻找文静的下落,看到文静正靠在警车的一个轮子上不断的喘着气。雪露低着头跑了过去说:“你没事吧?”此时匪徒和警方又展开新一轮的交火,枪声此起彼伏!
文静脸色有些苍白,无力的摇摇头说:“没事!休息下就会恢复的。”
雪露忽然握住文静的手说:“文姐姐,你好厉害!真是太厉害了!这次多亏你了。”
文静自嘲的笑了下,摇摇头似乎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雪露焦急的摸着文静的身子说:“难道哪里受伤了?”
文静痛哼一声说:“别……别乱摸!好痛!”
雪露担心的说:“果然如此,你哪里受伤了,我去叫医生过来。”
文静拦住雪露说:“没事!没事!不用叫医生,我们快去那边吧。”说着指了下不远处的一个简易的帐篷,逃出来的人质都坐在那里,有的在接受医生的检查,有的则拿着纸杯在喝水。
雪露说:“好!那我们快过去吧。”
文静苦笑着说:“抱歉,你可以扶我过去吗?我没力气了。”
雪露忙把文静的手搭载自己肩膀上,搀着文静向那里走去,边走边说:“文姐姐,你这么厉害,怎么不一开始就反抗啊。”
文静叹了口气说:“笨蛋,你没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吗?那种力量只能维持5分钟左右,之后我的身体就会像现在这样,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
雪露说:“原来如此,可是为什么会这样呢?”
文静突然停下脚步,沉默好半天才低声说:“因为我是个失败品!”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雪露看着身边情绪低落的文静问道。
“我说咱们快点到那边去吧,人质虽然都救出来了,但是匪徒还在里面,不要被流弹打中。”文静说道。
雪露搀着文静加快了脚步,那边早有医护人员赶了过来,把文静接了过去。雪露则跟着医生陪在文静身边。医生摘下听诊器问:“怎么搞的?”
雪露急忙问道:“怎么了?医生,很严重吗?”
医生没有搭理雪露,大声朝一个护士喊道:“小刘,准备强心针!”
然后回过头看着雪露说:“你是病人家属吗?”
雪露忙摇摇头说:“不是,我是她朋友。”
“是吗?我怀疑她有心脏病,刚才检查了一下,可能是剧烈运动导致的现在心率不齐,再严重的话会引起心脏衰竭的。”医生严肃的说。
雪露抓住医生的手说:“医生,你……你一定要救救她啊!她是为了救我才……”
医生说道:“没关系的,我想打上一针,休息一阵子就没事了,放心吧。”
医生给文静打完针,嘱咐雪露说:“多喝水,多休息,千万不要再剧烈运动了。”说完又急匆匆的看别的人质的情况去了。
文静无力的躺在野外临时搭建的露天行军床上,两眼空洞洞的看着天空。这时枪声又停了下来,雪露低声说:“文姐姐,你还是休息下吧。现在警察在挨个排查人质,恐怕是怕有匪徒混在里面吧。一会警察来了,我和他说就好了。”
文静转过头,木然的看着雪露,好像想从对方脸上看出什么似的。然后又把头转了过去说:“你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雪露摇摇手说:“没关系的。回去我们再说吧,时间多的很。”
文静叹了口气说:“我记得你问过我,为什么只能5分钟是吧。我告诉你说我是个失败品,也许现在的你可能不会明白的吧。”说着文静用力支持起自己的身体,雪露赶忙上前扶住文静的肩膀“哎呀!你……你快躺下,有话什么时候说不好,非要现在说。”
文静实在是没有力气,头靠在雪露肩膀上说:“我现在心情好,下回你想问我的话,我可不会说了哦。”
雪露说:“真是的,好吧!你说吧,文姐姐。”
文静低声说:“我以前是组织的人,准确的说曾经是组织的实验品。你也看到了,我的力量不稳定吧。组织为了研究最强的杀人机械,不断的从全世界各地搜集实验品,我是8岁时被带到组织去的,当时我是个小叫花,听说有免费的吃的和住的地方就傻呼呼的跟着组织的人走了。咳……咳…”
雪露说:“好了,你不要说了。”
文静摇摇头说:“没关系,我……我的身体,我知道。你听我说,也许这对你恢复记忆有帮助。我跟着组织的人,坐船来到新加坡,的确他们没有骗我,这里有吃的有住的,生活很舒适,还有很多小伙伴,虽然大家来自不同的地方,也有着不同的肤色,但是我们都很高兴,很快就玩在一起。直到我们发现,伙伴们似乎越来越少,我问组织的人,他们只是说又被别的家庭领养走了。最后,终于有一天我被带到一个实验室去,被他们放在手术台上给绑了起来……”说到这里,文静的身体开始微微的颤抖起来。
雪露抱紧文静说:“好了,不要再说了,够了,我不想再听了。”
“他们给我打了一针,然后我就晕过去了。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在一个大玻璃罐子里,靠着嘴上的氧气罩呼吸,整个人泡在不知道是什么的液体里。往旁边看去,有很多和我一样的伙伴也跟我的状况一样。全都泡在罐子里。但是我感觉身体很舒服,而且也没有饥饿的感觉。
成天无聊的看着一群穿着白大褂的人在我和其他伙伴面前走来走去,偶尔记录下我泡的罐子前的仪表数据。就这样不知泡了多少天,不知何时罐子里的伙伴越来越少,最后终于只剩下我一个还泡在罐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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