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眸子。怎么突然又谈起正事了?
宋雪衣低笑,“这些事不需要鸠儿费心,鸠儿只要吃好睡好养好,再白白胖胖好捏些就好了。”
不需要我费心话,你又跟我说干什么?灵鸠思绪很就被宋雪衣给套进了一个混乱圈子里,眼睛瞪得圆溜溜盯着他,哼声道:“你把我当猪养呢?”
她一点没有发现,自己现这个神态和言语,多么像个傲娇小孩。
宋雪衣认真道:“鸠儿可爱。”
“啧。”无语埋头。
之前宋雪衣不经意表露出吃味言行就这么被转移得一干二净了。
翌日,宋雪衣和温家家主温崎见面,两人酒楼厢房中商谈了半个时辰后分离。又几日过去,中秋节所有人期待中到来,户户张灯结彩,气氛热闹喜庆。
这次中秋,由宋家为主,江家为副,加上卿家、温家、林家等等大户一起筹备了一场中秋盛会。
盛会主要定琉璃江上,一艘艘精致画舫挂着花灯,美人弹琴奏乐,公子小姐附庸风雅,吟诗作对,巧笑倩兮。
现宋、江、卿、温、林家人就大一艘画舫里。
“呦!堂哥,你是将她当公主一样供着了吧,就算是璃烟和婳姐也没她这么奢侈。”宋琉珏画舫少人角落找到宋雪衣和灵鸠,眯着流光溢彩眸子打量着灵鸠,“堂哥该不会是把手头产业赚钱财都用她身上了吧?”
他话并不是无故放矢。
今日灵鸠打扮确精贵奢侈,她小小身子包裹纯白秋装里,衣料绣着银色花纹,银蓝水料烫边就仿佛月华凝成,有种内敛柔和华贵感。
她清可爱容貌被这一身衣装衬托出九分美丽,让人瞧见了几乎以为是月宫仙童下凡。
众人还注意到抱着她宋雪衣亦鹋和她极其相像,除了款式不同外,衣料和花纹都一样,可惜面容被鬼魅面具遮挡,却挡不住他一身昭然如江中月气质。
这场盛会说是为了中秋佳节所办,实际上众人都心知肚明是为了宋秋轩。
不过,宋雪衣和灵鸠扮相却将宋秋轩风采抢去不是一点两点,让人觉得他们才是这场盛宴真正主角。
周围一群人各色目光洗礼中,灵鸠一脸天真无邪看了他一眼,便不再理会。
今日一觉起来被宋雪衣套上这身衣服时候,她也惊呆了一瞬,弥漫心头还有欣喜——因为过节收到衣服这种事,她真好久没有体会过了。
只是宋雪衣为什么和她穿一样衣裳?
灵鸠权当少年心血来潮,想多了反而纠结。情侣装?不对吧!亲子装?不对劲了!
两人无视让宋琉珏脸上笑容跟退潮似退却,他正要发作,不远处宋秋轩喊道:“小弟,过来。”
宋琉珏低哼一声,丢给灵鸠一个‘算你好运’眼神,朝宋秋轩那边走去。
灵鸠小脑袋搁宋雪衣肩上,看宋秋轩那边气氛浓浓。这时宋秋轩被人起哄弹琴,耳朵里琴声阵阵,见宋秋轩满脸高傲之色,低声道:“弹得没你一半好听。”
宋雪衣低笑,抱着她往少人地方去,随着行远,耳边声音也越来越小,唯有宋雪衣轻柔嗓音如水流淌,“中秋月圆有许多故事,有名是一个关乎情爱。传言月分明暗,明有月仙君,缺暗处锁有一头祸世大妖,两者都能感受对方存,可以互述寂寞,日日朝夕相处却无法见面,日日过去竟心生情念。”
“哦,然后呢。”虽然是不知真假爱情故事,被少年轻柔述说出来也是听觉无上享受。
宋雪衣帮怀里女孩儿理了理被江风吹拂秀发,“月仙君违反正邪之道,八月十五时施法救出大妖,中途被众仙拦截,大战之中月仙君和大妖不敌,终临死前用力量驱逐众仙并定下永生魂契,身体化为了灰烬,留下魂魄常驻明月,每逢八月十五月圆之时才能相会。”
“传闻那一日月满星稀,月华如泪,全是月仙君和大妖力量凝结所致。”
灵鸠抬首望去,面具后少年双眸明波幽晃,能溺死任何人。她呆了呆,嘴巴话又不经大脑,“小孩子家家懂爱情嘛。”
这一副老人样教育口气让宋雪衣失笑出声,似情圣般眼神也化为了少年纯粹欢乐。
“呃……宋小白,你好像有当神棍潜质耶。”灵鸠一怔一怔望着天边白光。忽然,她脸色一变,紧紧抱住宋雪衣,“吸一口气,跳水!”
“唔?”宋雪衣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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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神马~请淡定吧~
第043章 刺杀中幡然醒悟
天空白光看似远,砸到琉璃江中却不到片刻时间,让人连反应时间都没有。
轰隆一声巨响,惊涛骇浪打翻了所有画舫。
灵鸠和宋雪衣呆着这个画舫倒霉,几乎被白光撞得正着,巨大精美画舫四分五裂,人都掉入江中。
秋季江水冰凉,琉璃江不算宽广却很漫长又深。
灵鸠听到宋雪衣难受闷哼声就知道他没有及时吸气,一手抱住他腰,奋力控制两人身体平衡,同时蹬着双腿向水面游动。
幸好这是水里有浮力,宋雪衣体型不高壮,灵鸠做这一切并不难。
忽然,灵鸠感觉到双脚似被什么抓住,竟然拖着她身体往水底去。
灵鸠转头看去,发现卿灵鹊那张娇俏脸,她秀发水中飞舞,这时候灵鸠看来就跟张牙舞爪恶灵一般,那么让人生厌和愤怒。
厌恶和愤怒情绪升起,反而让灵鸠心神越发冷静,一双眼睛水中没有任何波澜。
卿灵鹊轻哼着,鼻子下冒出水泡,盯着灵鸠眼神充满着恶意和讽刺,嘴巴无声骂着‘扫把星’‘该死贱丫头’之类话。
她兴奋笑着,忽然松开一只抓着灵鸠脚手,伸向腰间竟抽出一柄匕首,奋然毫无迟疑朝灵鸠刺去。
一道身影挡灵鸠身前,令面无表情灵鸠色变。
“宋……咕噜!唔,咳咕噜!”失态她一时忘记了这里是水里,被呛得双眼含泪。
宋雪衣没有说话,唯独双手抱着她,还安抚似拍拍她背脊,下一刻松开,朝卿灵鹊扑过去。
“!”灵鸠眼瞳瞪大,瞳仁紧缩。
卿灵鹊对宋雪衣有着一股隐藏惧怕,这股惧怕源至于谣言,每每看到他那张鬼魅面具都发至内心颤栗。同时对他还有一股愤恨和不屑,一想到自己会被青云学院退学,成为御海镇笑柄都是因为他,卿灵鹊眼神变得不善恼恨,挥匕向宋雪衣。
宋雪衣手臂被划破,不退反进一手抓住卿灵鹊持匕手臂,一手捂向她口鼻。
卿灵鹊瞪大眼睛,眼神惊恐,然后化为哀求和恨意,双手双脚渐渐失去力道。
宋雪衣似没有看见她眼神,松开她手,望着她身体慢慢下沉。
这一幕发生太,让灵鸠都反映不及,回神过来时就看见卿灵鹊已经脱力下沉,宋雪衣身体周围都晕染开红色血水,他伸手放到自己喉咙处,双肩轻颤。
缺氧了!?
灵鸠想起来宋雪衣和她一样,练不出内力,身体比一般人都要凌弱,下水时候都没有做好准备,又被刺伤和反击,这时候说不定已经没气了。
灵鸠当机立断抱住宋雪衣,扯掉了他面具,来不及看他表情,就堵住他嘴唇。
“……”宋雪衣神情一呆。
他不擅长武艺不错,不过他熟知很多偏门技艺,龟息术就是其一。
现他唯一弱点就是体力不足,并不像灵鸠想得那样缺氧难受。
女孩儿嘴唇软软,小小舌头奋力推着他牙关……
宋雪衣知道现这个情况根本就不应该分神想别事情,可他还是控制不住分神了。
他垂眸望着近咫尺女孩儿,嫩白肌肤水中绫波中似透明,密长眼睫毛颤抖着,小颗小颗水珠不知是江水凝珠,还是她眼中溺出泪珠。
这时候她满眼满心想着都是他,生怕他会丧命,舍不得他出事吧。
宋雪衣脑海里深深喟叹一声,开启牙关,任由女孩儿舌头和气息都闯入他领地。
一丝异样感受,从两人碰触嘴唇传入他全身。
他往日再怎么没去想情爱上事,也知道双唇碰触亲吻不是什么人都能做,脑海里想起之前画舫上女孩儿懒洋洋话语——小孩子家家懂爱情嘛。
当时他没有细想,现却有种感触。
鸠儿,我不懂,可如果是你话,如果是你被关某处,我也愿拼一切救你。
这样算爱情嘛?
如果不算话,也没有关系,反正这世上我想,再不会有另外一个人能够代替你我心里位置。
灵鸠不知道宋雪衣这时候内心触动,她奋力给他度气,发现宋雪衣气息似乎平和下来才安心。
然后她看见几道身影竟然朝他们方向袭来。
灵鸠离开宋雪衣嘴唇,眼神沉淀所有情绪,只剩下纯粹黑。
她发现自己错了。
一直以来她都错离谱。
宋雪衣宠爱和温柔,让她不知不觉收敛了内心桀骜不驯和冷酷一面,对待卿灵鹊和宋琉珏他们挑衅都可以忽略,对他们报复也都只是小惩小戒。妄想继续前世梦想,过着平淡温馨日子。
这时她才幡然醒悟,这一切都只是她自己欺骗自己,也是被宋雪衣保护太好,所以一再松懈了。这里不是前世现代,这个世界也不像宋雪衣那样温暖宁和,这是个比现代残酷,人命贱如狗世界。
这里几岁小孩就懂得杀人,懂得阴谋诡计,手段残酷,毫不犹豫!
前世她做不到平凡,今生她也一样!
“卿灵鹊,我真该谢谢你。”
因为你所作所为,让我清醒了明白了,既然软行不通,那就继续前世天眼者道路吧。
你们狠,我会比你们狠,不留后患!
宋雪衣敏感察觉到身边女孩儿气质改变,面无表情女孩儿散发着某种神秘肃穆气势,她眼眸如有灵光,比江水还要潋滟薄凉。
“禁。”灵鸠无声吐出一句话古咒语,运转灵力打出手印,控制水中‘灵’对来袭众人做出反击。
万物有灵,她和宋雪衣初见时草中萤火灵,还有水中也一样充满着这种灵。这种弱小灵几乎没攻击力,也没有多少智慧,没有人控制情况下,非常无害。一旦有人控制则不一样,似修真者可以控火灵成真火,水灵为液体,她不会那种术法,却会控制灵听她意念行事。
她眼中世界和别人不一样,天眼之下她看见一群灵驱动着水波往来袭四人口鼻眼耳钻去,水波束缚他们手脚。
这个程度束缚并不能完全困住三层武者,不过却足以让他们麻烦,让他们惊惧——人都害怕未知。
第044章 江无寐难忘的记忆
天落星辰变故谁也没有想到,江无寐也一样。
巨大冲击力把画舫冲破,也将画舫中人冲散,江无寐属于倒霉那一个,事故发生时候,他正好离突发点很近,胸口被冲击得发闷,一口血吐出来,人也懵了,足足过去了好一会才回神,人已经沉入江底不知道多深。
他双眼胀痛,回神之后冷静调整气息往上游。
半途中他看见了卿灵鹊偷袭灵鸠和宋雪衣一幕,也看到了卿灵鹊下场,以及接下来四人对灵鸠两人袭击。
这四人衣着看来应该是宋家护卫,为什么要袭击宋雪衣他们?江无寐心思通明。宋秋轩这个天之骄子回归,注定了宋雪衣要被践踏成泥,提早陨落。
也许宋秋轩等人并没有打算这么早解决宋雪衣,这场变故也不可能是人设计,可遇到了这么好机会,错过了就太可惜了。
江无寐抿嘴,深深看了眼亲吻一起两人,没有动身相助意思。
他和他们并没有深厚感情和交际,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宋秋轩价值比宋雪衣大,他没必要费力去救人。
一个七岁废物孩子,一个受伤病秧子,对上四个三层武者,结局可想而知。
只是接下来他看见了什么?
如江无寐这样冷静人,也为眼前一幕也吃惊了。
视线中小巧女孩儿松开少年,游鱼般灵活朝四个突然不动男人游过去,她抽出一人腰间佩剑,轻描淡写划破四人脖子,血雾弥漫混入江水,四个男人到死都没有异动,无力往下沉。
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事?江无寐皱眉。
这时候灵鸠转头,发现了江无寐身影,两人视线对一起。
江无寐整个人一颤,恍然失神。
这是一双怎么样眼眸……纯粹得不可思议,又幽邃得犹如深渊,从深渊里透出点点灵光,引发人去探索,沉沦其中,心智魂魄都像被吸附住无法动弹。
如果江水中有妖灵话,眼前女孩儿绝对就是妖灵化身,浑身上下都充沛着一股灵异神秘气息,原本不算绝色容貌,因为这股气质渲染出十二分美丽。
“哗啦啦——”水流声音惊醒了江无寐,瞬间他额头密布汗水,不过由于水里谁也看不出来。
他睁圆了双眸看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到宋雪衣身边灵鸠,两人已经互相借力朝上方游去。
一只手拍了下他肩头,江无寐回头,看到宋琉珏脸。
宋琉珏表情有点复杂,他来时看到了往下沉四人,以及水中漂浮血丝。现场剩下人只有宋雪衣、灵鸠和江无寐。
这让他误会成是江无寐救了宋雪衣和灵鸠。
江无寐没有解释,他思绪已经完全被灵鸠占据——他隐隐明白四人为什么毫无反抗被灵鸠杀死了。
因为刚刚他看到女孩儿那双眼睛时候,似乎有一段时间失去了神智!
“哗啦!”
灵鸠和宋雪衣脑袋一起探出水面。
灵鸠目测江水和江岸距离,抱着宋雪衣腰,借由灵推动水流,使两人速靠近江岸。
“大少爷,鸠主儿!”不远处传来霞妍惊喜叫声。
灵鸠没有理会她,好一会把宋雪衣带上岸,见他冻得青白脸,以及背后衣料和手臂处晕染开血迹,只觉得心脏一阵阵抽搐。
“你嫌自己命太长了吗!”
“我只嫌自己活得还不够长。”宋雪衣轻笑,狼狈容姿因他笑容柔和。
“鸠儿不怕,我不会死。”安慰着灵鸠,宋雪衣往自己怀里掏出一个瓷瓶,瓷瓶封闭很好,并没有被水侵入。他从里面倒出一颗丹药吃进口里,又对灵鸠安抚笑笑,将瓷瓶递给她。
灵鸠嗅了嗅瓷瓶里味道,知道这是顶好药,“就算有药,你身体也不能由你这么乱来,你不知道你受一次伤,要好起来比别人要难几倍吗!”
“噗嗤。”被训了宋雪衣反而失笑,对瞪着眸子灵鸠道:“鸠儿关心人方式真可爱。”
“你!”灵鸠脸颊浮现浅红,绝对不是害羞,是尴尬无措了。
她分明是凶巴巴好吗,到底是哪里可爱了!
不再多说,灵鸠从袖内滑出一张纸人符隐秘贴宋雪衣身后,将他浑身水都吸收。如果不是不想引人注意和恐慌,她甚至想点着符火给宋雪衣暖暖。
她随身携带纸符都是她用特殊材料和手法绘制,用灵力滋养,哪怕水里也没有被泡坏。
宋雪衣一怔,眉峰轻皱,“鸠儿先给自己……”
灵鸠面无表情瞪他一眼。
宋雪衣话被瞪没了,他面朝灵鸠笑容透着纵容,心想鸠儿关心人方式真好别扭,是不擅长关心人么。
“雪衣!”上岸孙谷兰一见到宋雪衣就朝这边赶来。
这时候宋雪衣衣裳已经干差不多,灵鸠将纸人符收回手心,抬头看向已经赶来面前孙谷兰和霞妍等人。
孙谷兰一脸妆容都花了,发鬓乱成一团,她似没有发现,心思都落宋雪衣身上。
“雪衣,这是……”看见宋雪衣袖口衣料晕开血污,孙谷兰脸色铁青,嘴唇咬得发白。
聪明如她怎么会想不明白一些事,又看向灵鸠,见她形容狼狈却没伤势,眼神就透出几分谴责。
灵鸠抿唇,没有说话。
“娘,没有鸠儿,我怕是已经葬生江底。”宋雪衣语气认真。
孙谷兰脸色一变,望着灵鸠眼神也化为尴尬和一丝歉意,“小鸠,是我关心则乱,错怪了你。”
灵鸠摇头,事实上宋雪衣确是为了她受伤,她承诺保护他却没有做好。张了张嘴唇,正要说话,却被宋雪衣伸手过来握住自己手动作打断。
转头看去,宋雪衣虚弱浅笑,“鸠儿,扶我回去吧。”
“我背你。”受了伤又受了凉你哪还能走路!
宋雪衣忍着笑。
灵鸠不明所以时,一旁孙谷兰无奈又好笑道:“小鸠,你太小了。”
“……”尼玛,一下又忘记自己现是个萝莉身了!
小孩果然又一脸囧样了。
宋雪衣看着灵鸠样子,忽然觉得伤口都不痛了,捏了捏小孩手,柔声道:“鸠儿扶我就好了。”
灵鸠默默,心甘情愿,心力充当人形拐杖。
第045章 彼此坦诚
灵鸠一行人回到宋家时候已是深夜,宋雪衣没有让医师给自己疗伤,说是会自己处理。
这样情况显然不是孙谷兰第一次遇到,所以管心中无奈也由着宋雪衣,为了不妨碍他疗伤,再三叮嘱了几句才离去。
灵鸠见她离去时脸色,明白她这一去一定会再三计划,绝对不会就这样放过这次伤了宋雪衣主谋。
孙谷兰一走,宋雪衣又打发掉了霞妍,独独留下灵鸠。
灵鸠静静望着他,表面淡定,实际上内心忐忑不定。一会儿,才呐呐开口,“不管你想问什么,先把伤处理了,外伤药放哪里,我去拿来给你擦。”
这一开口,灵鸠才发现自己声音竟然因为紧张而暗哑,沙沙透着几分孩子可怜。
一只手轻柔放她头上,顺着她头发滑到她后脑勺,然后微微用力就把她头压倒一个不算宽敞胸膛,“鸠儿,别怕。”
一下又一下心跳声,就像是宋雪衣这个人一样宁和温柔,钻进灵鸠耳朵里让她喉咙加痒。
然后她身体腾空,被受伤少年抱起来。
灵鸠一惊,却不敢挣扎,只能用不赞同眼神盯着宋雪衣。
宋雪衣似没有看见,往浴池所内阁走去,往浴池旁一个墙壁浮雕推弄了下,然后墙壁分开一个一人高通道口。
这房间竟然有暗道!灵鸠惊讶望着眼前一切。
宋雪衣抱着她走进去,又暗道处一个机关推弄,墙门关上,通道烛火怦然燃起。
这是一条通往地底暗道,大约走了半柱香时间,他们来到了一间宽敞……药房?
灵鸠望着整个房间摆设,确定这就是一间炼药房,四周除了药架子和药柜,只有一副桌椅,以及一个炼丹炉,一堆炼药器具,手套、药盅、药物天平等。
“治疗外伤药是哪个?”不管这里代表着什么,先处理宋雪衣伤才是紧要。
宋雪衣随手从药柜取来一盒药膏。
从他熟练行为看出来他对这里一切熟悉到了极点。灵鸠接住药膏,从宋雪衣怀里跳下来,让他坐椅子上,毫不迟疑扒他衣服。
宋雪衣对她行为没有半点反抗,不过细看他耳尖还有点浅红。
衣服一件件扒下来,露出线条感优美背脊,左腰侧一道伤痕犹如白雪落梅,有种令人想要凌虐美感。
灵鸠现可感觉不到半点美感,只觉得无比刺眼,挖药膏动作很粗鲁,不过擦到宋雪衣伤口上时则轻柔得不可思议,生怕弄疼了他。
这份轻柔传达到了宋雪衣这里,让他勾了勾嘴唇,笑容竟然透出几分幸福满足味道。
“鸠儿,这里是我九岁时请赵先生他们建。”
“嗯。”灵鸠帮他擦药动作停顿一秒。
“前些年赵先生也是帮我看病医师之一,每一位为我看病医师,我都会向他们请教。”
“……”取来疗伤白布给他包裹擦好药腰。
“赵先生看我悟性好,便多留一段日子教导我,因他面子,青云学院师长们也会偶尔来宋家教我学识,从我七岁教到十岁才不再来了。”
“把手伸过来。”灵鸠又给他右手臂划伤擦药。
这时候宋雪衣不用再背面对她,灵鸠悄然抬眸就看见宋雪衣宁静柔和目光。
“药医是我唯一兴趣,雪院人都是我用药培养出来。”
宋雪衣手臂绑上一个蝴蝶结,灵鸠才抬头定定望着他。
宋雪衣朝她笑着,双眼弯成半月弧,透着一丝少年狡黠,“鸠儿,你懂得我意思对吗。”
灵鸠不由被他营造出来轻松气氛影响,心思渐渐平静,低声道:“我眼睛,能看到奇怪东西。”
“嗯。”这回换宋雪衣听她述说。
“天地鬼怪,晦气和凶吉。”灵鸠把手里药膏放一旁桌上,眼睛一瞬不瞬盯着宋雪衣,“我修炼一门古怪功法,它不像武者内力,像是话本里仙法妖术。”
哪怕宋雪衣过于温柔眼神会让她敏感呆木,却不愿意移开视线,不想错过一丝他情绪。
只要……只要这双眼睛流露一丝害怕和排斥,她……
“噗嗤。”少年忽然绽开笑颜像秋日暖阳,“所以,初见时鸠儿无视我,是将我看成鬼怪了?”
“……”旧事重提什么讨厌了!qaq
严肃表情被打破小孩一脸囧囧有神,猝然身体被抱住,灵鸠一呆,小小耳朵被湿热若有若无触碰,钻进少年怜惜嗓音,“鸠儿很怕吧,看见那些东西。”
“……”灵鸠张了张嘴巴,却哑然。
“以后,我一直陪着鸠儿好不好。”宋雪衣低声道。
灵鸠几番张嘴,过了几秒才吐出声音,“别随便许下这种承诺。”
‘一直’这个词是不能随便用,要知道我可是会认真,我一旦认真起来会很难办。
灵鸠看不见地方,宋雪衣无声叹了一口气,不打算强求女孩儿今日就给他个肯定答案。
他想,有些事不需要承诺,只需要做到就好了。何况小孩还小,才小小一个,他可以慢慢等,做给小孩看。
“以后鸠儿要做什么都可以这里做,需要什么和我说,我帮鸠儿收买。”宋雪衣收身,面对面看着灵鸠。
“好。”灵鸠没有拒绝。
一直以来她都若有若无隐藏着自己特殊,为了避免麻烦,也为了不让宋雪衣惧怕。
她也有想过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指不定哪一天就需要暴露,计划着一点点托出,给宋雪衣缓冲时间。
谁知道一场意外让这一天提前到来。
两人互相坦诚,促使两人情谊进一步。
这一点是灵鸠没有想到,却让她欣喜。
宋雪衣态度让她觉得好像一切外因素都不重要,她所担心问题根本就不是问题,无论是什么他都会如海如水般包容下来。
这个十三四岁少年,有一份大部分成年人甚至老人都难有包容胸怀和宁和心态。
灵鸠还没明白,宋雪衣很吝啬,这份包容温柔会给予人很少很少。
“鸠儿。”宋雪衣忽然有点迟疑。
“嗯?”灵鸠疑惑。
才觉得宋雪衣比成年人还从容,这时候他样子又像个普通十三岁少年,透着一丝局促和迟疑,轻声道:“我杀了人。”
灵鸠脑回路和常人不一样,她第一反应是宋雪衣神经反射过慢,现才知道害怕,“不怕啊,你是对!”一本正经再三确认,“你不杀她,她就杀你,所以你没有错!不要有心理障碍!”
宋雪衣一阵哑然,然后失笑,“我没有害怕,只是不想你……排斥我。”
灵鸠一囧,话说她也有担心这个问题啊。
“我还杀了四个。”她呐呐说。
两人大眼瞪小眼,然后默契笑成了一团。
第046章 你这样是不对滴
灵鸠和宋雪衣感情进步,心结解开心情欢时候,别人心情却不怎么美好。
卿翰林一上岸没有发现卿灵鹊身影,心中就有了不详预感,江蓠冶厉声催促下,派遣所有场卿家人下水去找寻卿灵鹊。
江蓠冶是江家二房女儿,算起来还是江无寐姑姑,所以卿灵鹊和他还有一层表妹关系。
接过奴仆接过来白巾擦拭着头发,衣裳则用内力烘干,江无寐冷淡望着江岸上混乱,忽然察觉到一道犀利目光扫荡自己身上,转头看去就见宋琉珏和宋秋轩身影。
应该是宋琉珏对宋秋轩说了些什么,宋秋轩看过来目光意味深长。
江无寐没有去解释意思,回首又见迎面走来一个面如梨花柔美女子。
这女子看起来很年轻,身上却散发着一股少女难有妩媚成熟风情,江无寐则知道这女子已有二十五六年纪,正是他嫁去卿家姑姑,江蓠冶。
“无寐,之前画舫上时候,鹊儿离你近了,你水中可有见到过鹊儿?”江蓠冶面上满是着急哀求之色。
江无寐半垂眼睫毛,“没有。”
正如他见宋雪衣和灵鸠遇害时,没有兴趣去救援一样。卿灵鹊遇害,他也没有兴趣参与其中,徒添麻烦。
江蓠冶他脸上看不出异样,心中不详预感越来越浓,眼神也越来越狠戾。
这个看起来柔美动人女子,手段和心思从来不柔和。
“江无寐,我一直认为你个聪明理智人。”宋秋轩身影到来,爽朗笑道:“看来我也有看走眼时候。”
江无寐抬首,眉峰轻皱,“宋家少爷都擅长嚣张么。”回忆起青云学院宋雪衣说出警告,也不及宋秋轩这么虚伪狂傲,让人生厌,“并不是只有宋家溯雪城有祖家封王封侯,宋二少也不要拿高人一等姿态和我说话,就算狂傲也需要匹配相等实力。”
宋秋轩笑容不变,眼神一瞬变得冰冷至极。
“无寐,你这话说得有点过了。”江蓠冶来打圆场。
无论是江无寐还是宋秋轩都没有看她一眼,江无寐冷淡丢下一句话,“宋二少,不要小看任何人,有时候越不起眼人越会让你大吃一惊。”脑海里又浮现江水妖灵般女孩儿,一双勾魂摄魄神秘黑瞳,他深深吸了一口气,“你还没赢。”
“呵呵。”宋秋轩目送芝兰少年离去,才侧头对江蓠冶道:“江家人脾气很大啊。”
躺着也中枪江蓠冶脸色微微扭曲,想要解释两句却见宋秋轩已经一点不给面子转身就走。
唯一亲生女儿还没有找到,又被一个十三四岁小辈迁怒,江蓠冶从没有这么憋屈过,偏偏两个少年身份都比她高,她有气也只能自己忍着。
“今夜没有找到鹊儿之前,谁也不准离去!”江蓠冶将气发泄了卿家下人身上。
一夜寻找也没有岸上和水中找到卿灵鹊身影,终卿翰林痛苦下令:去江底找!
这个命令可以说是已经变相性认定卿灵鹊不幸身死。
终天边亮起白光时候,卿灵鹊被泡得几乎面目全非尸首被找到。
江蓠冶当场痛哭失声,卿翰林也一脸悲戚。要知道因为江蓠冶凛冽手段,他血脉很少,只有卿灵鹊和和灵鸠两个女儿,一个儿子都没有。
现灵鸠送去了宋家,等同于断绝了关系,卿灵鹊又身死,他旗下一个孩子都没了。
灵鸠得知卿灵鹊身死消息是第二天中午,听后没有表现出任何情绪。
她现心思都宋雪衣身上,哪有闲工夫去为别人浪费感情。
自从和宋雪衣坦白了一部分秘密,同时有了宋雪衣配合和支持,她练功制符都不用再束手束脚,进程比以前不知道了多少,对宋雪衣病症也有了进一步了解。
“你病症源头不身体,而是魂魄上!”
暗室里,灵鸠双手宋雪衣上身摸索,画面很香艳,不过女孩严肃表情注定了产生不了暧昧。
“我曾有过这方面猜想。”宋雪衣低声道,眸子不时看看女孩,又看向别处。
他对医学悟性连赵璧之都要望而生畏,早就了解自己身体状况,那就是根本没有问题。因此,他一直都有个认知,他‘病’药石无医。
“我可以感觉到你魂魄中有一道人为术法气息,不过以现我实力还不能去探索,不但可能伤了你还可能打草惊蛇。”灵鸠一本正经说道,手指沾着红朱砂,宋雪衣胸膛画着符文,“以前怕你会害怕,所以一直没做,这个符文可以护你阳气,防止阴气和晦气沾身。”
“很有趣。”宋雪衣笑道。
这个回应比说‘不怕’让人轻松。
一幅朱红图文如雪肌肤上显现,一眼看去竟不觉得鬼魅,反而庄严圣洁。灵鸠满意自己杰作,灵力流失让她额头浮现薄薄汗水,眼眸却比平常闪亮,抬头去看宋雪衣。
疑惑发现一向从容灵秀俊美少年竟然左顾右盼,眼神游离有几分不明显走神。
“呃。”忽然有种被萌杀一箭刺中感觉是肿么回事!?
灵鸠鬼使神差用手擦过他雪白月匈口某处。
“哄!”宋雪衣脸颊猝然红透了。
哈!真是害羞了!灵鸠神脑路第一反应不是尴尬,或者害羞,反而用一种发现大陆惊奇态度望着宋雪衣,仔细要把他看透一样。
“宋小白,你有感觉吗?”
宋雪衣:“……”
灵鸠惊叹,“你才十三……不对,虚岁十四了。”随后恍然大悟,“这个年纪确可是可以了。”
宋雪衣:“……”
灵鸠没发现宋雪衣纠结,她淡定转身去取来药盒和绷带,帮宋雪衣伤口换上药后,才用一本正经表情,苦口婆心对他道:“宋小白,过早做那档子事可不好,你不能被下、半身支配!”
宋雪衣:“……”
总觉得少年脸颊似乎红了,连耳朵也烧起来,那眼神像是无奈又像是别什么。灵鸠自我检讨,是不是自己话太过直接了,怎么说对方都是个古代人,年纪也不大……
“宋小白。”灵鸠歪头,用纯洁表情,诱哄口气告诫他事情严重性,“过早石皮身话,会长不高呦~”
啪。
宋雪衣终于有了动作,动作有点粗鲁把女孩抱进怀里,低头往女孩朱红饱满小嘴啃了一口,然后撇头,“卿家教都是什么!”
宋雪衣肯定宋家和青云学院,女孩都没接触过这些,所以唯一让女孩得知这些只有卿家。
卿家就这么躺着也中枪,又被宋雪衣记上一笔账。
灵鸠先一怔,舔舔自己嘴唇,然后贼笑,“宋小白,你恼羞成怒样子还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