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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部分阅读

    有好处。”

    出了厢房,见外面站着气质无暇少年,灵鸠觉得无论是眼睛还是心灵都被漂洗干净了。

    两人出了秋院,走雨过天晴过青石板路上。

    宋雪衣垂眸望着怀里女孩,“鸠儿不和我分享一下成就吗?”

    “坏事被你这么一说都成乐趣了。”灵鸠噗嗤一笑,“我送给阿黄礼物是阴阳合欢符阳符。”

    “嗯?”宋雪衣想知道效果。

    “就是……呃!”我去,差点得意忘形了!灵鸠硬生生把嘴角邪恶笑容隐去,天真无邪道:“啊,可以壮阳气,让他身体变得好。”这样说也没错啦,确有这个作用。

    宋雪衣眼底闪过一缕笑意,以及忧虑。鸠儿好像过早知道太多事,这样也不知道是好是坏。见女孩眼里懊恼光彩,他不再追问那符问题,转问:“阿黄又是?”

    “不觉得很像一只狗名字吗?”灵鸠眸子光彩万丈。

    “嗯……噗嗤。”他要不要告诉鸠儿,现她跟娘屋里那只白猫讨食样子很像?

    第051章 送葬时的闹剧

    八月二十二日,卿灵鹊下葬,御海镇百姓们站满街道两旁围观,宋、江两家受邀。

    浩浩荡荡麻衣白衫人队伍,飞舞纸币渲染得气氛凄寒。

    灵鸠和宋雪衣同样穿着一袭白衣,身边不远处还有宋秋轩、宋琉珏等人。

    卿翰林和江蓠冶脸色很憔悴,灵鸠有心去安慰他们两句,然而才对他们露出笑容,就被他们用看瘟神一样眼神驱逐着。这让灵鸠不由摊摊手表示,既然人家这么期待,她总不能让对方失望才对吧?

    卿家祖坟东南方一块风水山地上,一路要走足足一个时辰。

    路途中,坐马车上灵鸠撩开车帘路途看着山水风景时,意外望见一道熟悉身影。

    “怎么了?”宋雪衣发现女孩儿忽然扬起笑容。

    灵鸠放下帘子,没有隐瞒,“我看见花知语了。”

    玉手轻抚女孩柔软发顶,宋雪衣轻笑不语。

    外面骑马宋秋轩若有所觉朝某个方向看去,刚刚他心底产生一股很奇怪瘙痒牵引,似乎那里有什么对他来说很重要东西。

    皱眉望着眼前情况,擅自离去话太失礼了,宋秋轩强压下心底疑惑好奇。

    一个多时辰后,卿家祖坟地到达,众人下马落地。

    “背依高山,左右有龙虎二山相辅护卫,外卸凹风,内增气势,明堂宽阔……是个好地方。”灵鸠让宋雪衣将自己放下来,环视卿家坟地景象。然后一转眸,看向正忙着按规矩给卿灵鹊下葬卿翰林,低低凉凉低叹声只有她身边宋雪衣听见,“可惜今天之后就要没了。”

    不对,应该说还有一个人听见了。

    江无寐身影就两人不远地方,他目光不时落白衣女孩以及面具少年身上,没有任何情绪面容,听到灵鸠低语时候显出变化。

    “宋小白,我走开一下。”灵鸠对宋雪衣道。

    “嗯。”虽然很想跟上去说……

    灵鸠从少年面具后眼眸读出一丝渴求黯然意味,心肝儿跟着颤了颤,硬着心肠转身不去看。这要再看下去,谁知道会不会就被美色萌杀了!

    哎,宋小白戴着面具都这么勾引,这要是以后脸好了脱掉了面具,还不得倾倒众生?

    灵鸠边走边想,嘴角勾起一抹自豪笑容,很有一种自家有儿初长成成就感。

    幸好宋雪衣不知道她这时候想法,要不然他再好脾气,也要抓起小孩一顿蹂躏不可。

    一个风水宝形成需要数年数十年甚至是数百年时间,但是要破坏一个风水宝地却只需要一炷香、一刻、甚至可能是一瞬时间。

    灵鸠寻找到风水地脉连接点,将早已准备好木钉一个个打下去。

    一阵寒冷吹动树木,将枯树挂叶都垂落下来。

    安排下葬仪式卿翰林被风一吹,浑身打了个寒颤,皱了皱眉有种莫名不安预感。

    “你又搞什么鬼?”

    灵鸠打下后一根木钉,左右两指间夹着一张黄符,面带微笑望着空无一人地方,“想火葬嘛亲?”一句话刚说出来,耳边就传来一道熟悉嗓音。

    转头看去,一身素装宋琉珏不知道什么时候偷偷跟到了她身后。

    灵鸠本不想理会,谁知道宋琉珏竟然不依不饶,“你骗得了大哥他们,却偏不了我!我知道你是谁,你是卿灵鸠,根本就不是上界人!”

    “你真聪明。”灵鸠眸光一闪,笑脸盈盈走到他面前。

    “你想干什么!”宋琉珏受惊般后退一步,随即见女孩一副诧异表情朝自己眨眨眼睛,好像说‘你怕什么?我有那么可怕吗?’。一股羞恼感弥漫心头,又步向前走两步回到原来位置,“你又想装神弄鬼!”

    “你真很聪明。”灵鸠惊讶了,一张空白黄符被她拿手里,指尖一滴血溺出符上刻画一道撰文。“嘭”一声,符纸自燃化为一堆灰烬。

    宋琉珏来不及惊讶,就见眼前女孩把手里符灰洒向自己。

    “嘶!你这该死!”符灰进入眼睛,一阵火辣辣疼让宋琉珏觉得自己被耍了,怒气冲冲睁开眼睛瞪向女孩,“别以为有大堂哥护着你就……啊?啊啊啊!那是什么!?”涨红脸瞬间褪得苍白,几乎泛青。

    “你不是知道我搞、鬼、吗?”灵鸠咧嘴,露出可爱洁白小贝齿。

    这一个可爱无邪笑容,被这时候宋琉珏看眼里却觉邪恶无比,对方牙齿白森森得好像随时会过来咬他一口。

    让他恐惧是这时候他视线模糊看见女孩背后漂浮一个个虚影。

    这……这……这就跟他那一个月每天做梦一样。

    “喂,你肩膀也坐着一个呢。”灵鸠善意提醒。

    “啊!?”宋琉珏反条件双肩狂抖,手掌用力拍打。“妖怪!你这个妖怪!”惊恐过度少年惊叫,转身就跑。

    “哼。”灵鸠默然望着他背影,妖怪什么她早就听厌了。回头看向还没修成怨灵,一点攻击性都没鬼灵,“冤有头债有主,我也不打算真让你们灰飞烟灭,不过你们要是非要给我找麻烦话……”

    宋琉珏一路跑回宋秋轩身边,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听见宋秋轩呵斥声:“大呼小叫是怎么回事?”抬头想要解释两句,不想宋秋轩面前丢脸,却看见眼前不远处画面后,一张惨白脸化为铁青,瞪大眼睛好像要爆出来。

    “卿、卿……灵鹊!鬼!鬼!”视线中漂浮埋葬棺材坑上方虚影,可不就卿灵鹊模样吗?!

    一身中秋佳节盛会上衣装,头发散乱,脸色惨白,因为狰狞怨恨表情使得她看起来非常恐怖。

    也许是听到了宋琉珏叫声,‘卿灵鹊’朝他方面看过来,空洞眼神偏偏让宋琉珏感受到扑面而来怨恨。

    “你说什么傻话!”如果不是情况不允许,宋秋轩估计又要直接对宋琉珏动手。注意到卿翰林那边望过来不满眼神,以及周围人谴责目光,宋秋轩心情加烦躁,心想身边人怎么一个个都这么没用,帮不上忙就算了,还总是拖后腿!

    “啊。”这是幻觉……一定丫头搞得鬼!不!说不定是真,她看得见,这些都是真!宋琉珏浑身颤抖,从小受宠爱他实际上心性比普通大家族子弟要单纯任性又脆弱。

    说了也没有人信,不会有人信!这么想宋琉珏只能强压下心中恐惧,低着头不敢再四处乱看,内心深处却对灵鸠产生一丝难言惊惧,以及难以言述不甘心,复杂情感深刻幼小心头,是难以割舍忘怀。

    第052章 辛苦了

    灵鸠宋琉珏之后回来,听着他惊叫声,又被宋雪衣抱起来,一如既往她没有抗拒。

    破坏人祖坟风水事看起来简单,实际上很费心力,尤其是像卿家这种足有百年风水地。

    要紧是,坏人风水属于缺德事儿,对修行这门功法灵鸠来说,得添加许多业力,要损气运寿命。要是以前灵鸠还真不敢随便就把事情干这么绝,可有了之前雪鸠学院一番布置努力,有了庞大功德支撑,这点缺德事儿做起来,对她起不了什么影响。

    这会儿,卿灵鹊坟墓已经堆好,又是一阵仪式。

    到灵鸠上前去倒上一杯清酒时候,抬眸望着几乎近咫尺狰狞脸庞,抬头问道:“你是寂寞了吗?卿老爷和卿夫人这么疼你,知道你寂寞了,一定愿意来陪你吧?”像卿灵鹊这种因一口怨气留阳间鬼灵,离不开自己棺木尸体十米,一点攻击性都没有,弄死她比弄死生前她还简单。

    只是灵鸠并不打算这么做,有时候‘活着’比‘死’让人受折磨。

    她直接让卿翰林和江蓠冶黑了脸,不过他们不能反驳。

    因为灵鸠太小,言语听似有错又没大问题,只是完美释义了‘童言无忌’是怎么回事。

    身为一个成年人,你好意思去和一个孩子计较她话语吗?还是计较一句听着并不是坏话言语!

    很显然,不能!所以卿翰林和江蓠冶他们只能有苦往肚子里咽!

    葬礼结束之后,众人就去了离这里不远一个山下村子用素斋。

    这村子主产药材和茶叶,大半产业都是卿家,早先卿翰林就让人准备好了午膳。

    山村素斋让大多养尊处优人吃不惯,心乱意乱宋秋轩就是其中一个。

    他吃了几口就借故离去,一人独行山野村庄中,见偶尔路过村民对他投来敬畏目光,心情不但没有好转,反而觉得被这些地位低下山野村民盯着是一种侮辱,尤其当几个衣裳脏兮兮,拖着鼻涕小孩竟然胆大无畏跑到他面前,叫着“大哥哥,给糖糖”之类话语时候。

    他厌恶让开身子,再次被缠上来,就受不了一脚踹出去。

    “唔。”传入耳中不是小孩痛苦声,反而是一道女子娇吟。

    软软,糯糯,一丝娇媚婉转,以及忍痛倔强。

    一股由身至心强烈躁动和吸引让宋秋轩身躯一震,不受控制顿住本欲转身离去步伐,反而回身低头朝面前跌倒地上,双手护着两个小孩女子看去。

    地上女子穿着一袭朴素青衣,一头柔滑青丝简单梳着个发鬓,水绿色簪花衬着黑发清雅动人。不用女子回头,单看这一身纤细婀娜身姿,以及楚楚动人气质,就知道这个女子一定是个美人。

    当女子回头过来,那白皙诱人肌肤,黛眉轻颦,眼眸含有秋波水润,抿着朱红嘴唇丝毫没有让宋秋轩失望。

    “公子,他们不过只是孩子,为何下如此重手?”柔媚嗓音透着几分倔强谴责,很那双秋波楚楚眸子又晃过一抹懊悔,低垂着望向别处,对宋秋轩道:“他们有什么得罪了公子地方,小女子代他们向公子道歉,望公子大人有大量,不要见怪。”

    后面求饶显然言不由衷,只是碍于宋秋轩可能高贵身份,避免麻烦才这么伏低做小。

    宋秋轩眼睛死死盯着女子,浑身都烧得难受,连女子话语都没有听得太清楚,不过看女子表情他大概也猜到了女子心思。近来不顺让他根本就没有多余宽容之心,“你叫什么名字?”一开口,是连宋秋轩自己都要惊讶沙哑口音。

    “……小女子,花知语。”这犹纯洁白梨花一样女子便是那花知语。她听到宋秋轩声音,也是微微惊讶,不由抬头去看他。见传言中才十三四岁少年,生得十六七岁样子,样子也俊朗紧,着实让人喜欢。

    只是那双望着自己眸子,火热得充满邪恶以及高高上藐视,让花知语内心一丝犹豫消失得无影无踪。这人和所有高门纨绔子弟一样,只不过是金絮其外败絮其中!

    “花知语?”宋秋轩充满谷欠望眸子里有一丝疑惑闪过。他隐隐觉得自己现状态有点奇怪,却又实找不到奇怪源头哪里。眼前女子美归美,却不是他见过美女子,偏偏就是吸引着他。

    “你要代他们跟我道歉?”他向前走两步,声音暗哑充满危险。

    花知语心中有一丝奇怪,宋秋轩这副样子代表着什么她再清楚不过了,只是她并不认为自己魅力大到让这个天之骄子一看见自己就失控到这样地步。脑海里忽然想起一个女孩儿笑容,不由心头一跳,暗中伸手抓向荷包——这里面放着女孩儿给她三角符。

    听不到女子回答,让谷欠火缠身宋秋轩非常不耐。他猝然伸手把女子拉起来,拖着就往不远处茶园里走,双眼赤红笑着,“你不是要替他们给我道歉吗?好,我给你这个机会!”

    “你做什么?放、放开我!”花知语一脸惊慌挣扎着,动作却极为隐晦,每每刺激到宋秋轩。

    宋秋轩年纪不大,祖家那边为了博取长辈喜爱,也极力维持着洁身自好模样。只是这并不代表他什么都不懂,关于那方面事儿他早就明了,近年做也做了几回,正是沉溺这种事儿鲜年纪。

    这时候茶园里人并不多。

    宋秋轩觉得越来越无法忍耐了,把怀里挣扎着花知语往一处茂密茶树丛里一丢。

    如果这时候宋秋轩稍微清醒点话,一定能够察觉到花知语挣扎时动作,跟他遇到到青楼女子差不多,看似挣扎实际根本就是言周情,手段并不算高明。

    只可惜宋秋轩现不清醒,倒霉是因为近日来连续不顺让他心烦意乱,本来就有去找个干净姑娘发泄发泄打算,只是近事情紧,他眼光又高,所以暂时没找到合适。

    花知语出现,一副干净纯洁装扮,加上她身上阴阳合欢符阴符对他身上阳符有着极大吸引和言秀或作用,正好合了他意,才让他这么被影响,失去理智。

    如果不是近来宋秋轩情绪实是太心烦意乱,冷静和理智都抛之一边,也不会被低级阴阳合欢符影响这么深,连身为武者警觉都消失得一干二净。

    这其实也是灵鸠选这个时候安排这一出,给予花知语阴阳合欢符原因。

    茶园中两人很就纠缠一起。

    无论是花知语还是宋秋轩都没有注意到,他们一个放荷包里阴符,一个放胸口衣兜里阳符犹如被点燃般,一点点化为灰烬,徒留下淡淡甜香漂浮空气中。

    时间一点点过去,沉迷乐宋秋轩没有注意到周围情况,花知语却隐隐听到了脚步声,她心中冷笑着,有意大声混淆了宋秋轩听觉。

    “啊啊啊——!”

    尖锐叫声刚传入宋秋轩耳朵里时候,他第一反应是被人打搅了好事烦闷不爽。一脸凶狠转头去看坏了他心情人,却见一群人站不远处,其中就有卿翰林、宋琉珏以及宋雪衣等人。

    “你们……”不满话语截然而止,宋秋轩瞳仁越睁越大,脑海像是被一道惊雷炸开。

    他……做什么!?

    宋秋轩环顾周围,又望下方满脸泪痕柔美女子。

    大庭广众之下、露天野外茶园、、、、、、

    从未有过羞耻丢脸感汹涌,几乎弥漫宋秋轩血肉,迫使他脸庞都涨得通红,好像能喷出血。

    第053章 白莲花嫁进来

    灵鸠被宋雪衣抱怀里,来到茶园还没看得太清楚,视线就被宋雪衣手挡住。

    她没有躲避宋雪衣手掌打算,凭借初到时看到模糊影子就知道发现了什么,既然事情按照自己计划发展,甚至比计划结果还要完美,那么别就没有什么好意了。

    宋秋轩那货果体,她才没兴趣去看。

    现灵鸠先注意是卿翰林那铁青得几乎能沉出水来脸色。

    卿灵鹊下葬时候,邀请来亲友竟然青天白日,众目睽睽之下野外苟合。这等同于狠狠扇了卿翰林一耳光,把他面子和尊严扇了地上,并且还狠狠踩了一脚!

    宋家机灵奴仆立马走上前为宋秋轩做遮掩,卿翰林这时候也回神过来,死死忍着想要大吼怒骂冲动,还一脸笑容让场围观人退去。

    天知道他现笑容有多么扭曲,让人看得毛骨悚然。

    花知语是个聪明女子,为了避免大家退去,宋秋轩一时怒起把她杀了。宋秋轩穿衣时候,她也迅速捡起自己衣裳,顾不得穿戴整齐就飞逃离。

    宋秋轩从暴怒和羞耻感中恢复过来时,才发现和他真页鸾倒凤一场女主角已经不见踪影。

    “贱人!”双眉紧皱,眼中弥漫着杀气,可见花知语多有先见之明。

    宋秋轩其实也没有那么想杀了花知语,他心中疑惑是为什么对花知语反应这么大,甚至有点少年心性怀疑,自己真对女子一见钟情了不成?

    这个念头才冒出头来就被他掐灭。

    一炷香后。

    宋秋轩回到山村居所,感受周围众人望向自己复杂目光,令一向高傲他犹如针扎。

    这时候众人已经准备回归,卿翰林朝他这边看来,那目光压抑着不满,又等待着什么似——他等待宋秋轩道歉。

    如果今日做出这样踩他面子人是别人,卿翰林一定不会只要就道歉就放过对方。谁叫宋秋轩身份不凡呢,做了这样可恶事,他也只想对方过来道个歉,让他面子稍微过得去点,心里也好受点。

    只是卿翰林想不到宋秋轩现心情也是极差,还是个极其爱面子又自负自满人。

    宋秋轩不是没有看见卿翰林目光,也不是不明白他意思,却扫过一眼后假装没有发现,自顾自上了自己骏马。

    卿翰林算是什么东西?小小御海镇百年家族,根本就不是宋家对手!就凭他也想自己去屈尊道歉?门都没有!

    倘若是平日宋秋轩也不会这么高傲偏激,谁叫他现心情不好,极其不好,理智线都崩断了。

    眼睁睁望着宋秋轩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上马离去,卿翰林几乎要被气晕了过去,低低从牙缝里挤出恨骂,“宋家,宋秋轩,好,很好!”

    这个村子是他产业,村里大部分人都是他工人,被自己工人看到自己面子被踩,还不能反驳反击,这对他威望来说是多大损害?丢脸程度不是壹加壹等于二那么简单了!

    这一次出行卿灵鹊葬礼,除了对灵鸠一行人没有什么影响外,其他人心情都非常微妙。

    从卿家祖坟地回到御海镇里已经是日落西山时,众人各自回家。

    这一日,宋升云那一脉注定了一夜难眠。

    然而这一切并没有这么简单结束,第二天御海镇就传开了有关宋秋轩茶村发生事,宋二少风流韵事立即成为了御海镇百姓们茶后笑点。偏偏他们嘴上说得是好听话,不是夸宋秋轩年轻风流就是说他潇洒不羁,实际上心里不知道怎么笑呢。

    这样情况是宋秋轩他们没有想到,不是没有怀疑宋雪衣他们搞鬼,可事实如此,宋秋轩无力反驳。

    重病中宋老夫人得知这个事后,再度被气得病情加重,喊来了宋升云。

    宋升云来时见宋老夫人卧病床,一脸憔悴似老了十岁,心里‘咯吱’一声,想着娘这别是就要走了吧!?她这一走,可不是又胀大了孙婆娘那边气焰和势力?这可使不得啊!

    “娘,您可要好好保重身子啊!”宋升云连忙走到床边,握住宋老夫人手,一脸孝子温色。他心说,就算死,也要先把孙婆娘他们拉下台,把该给都给了他才行啊!

    宋老夫人不知道小儿子心思,若是知道了怕怎么也摆不出这时欣慰感动表情。她拍拍小儿子手,叹道:“娘知道你孝顺。这次喊你来,是为了秋轩事。”

    宋升云正为这个事儿烦着,一听宋老夫人提起来,反应有点激烈,“娘,这个事我们会处理,您就别操心了!秋轩是个什么性子你还不知道吗?这事一定是那个恶毒孙婆娘设计!老子早晚弄死她!”

    “你这急躁性子什么时候才能改改。”宋老夫人摇头,真不知道小儿子是上辈子积了什么福才有了两个优秀儿子,要不然按他这性子和简单头脑,真难有什么出息。“如今秋轩刚回来没多久,就因为恶兽伤人和这次事闹得名声毁,可不能让事继续这样下去了。你让人去将那个和秋轩办了事女子找着,给点银钱让她出来将事澄清了,倘若她不愿,便……”

    “儿子明白!”宋升云一脸凶相,眼底杀意闪闪。

    “你明白什么!”宋老夫人一口气差点没吐出来。

    宋升云对宋老夫人露出一副‘儿子办事,您就放一百个心’表情,把宋老夫人手塞回锦被里,“娘,您好好养身子,儿子先去了。”然后毫不犹豫转身,也没看见宋老夫人那不安纠结表情。

    四天后,灵鸠从霞妍嘴里听说了事情结果——花知语现身出现澄清,自己和宋秋轩儿时相识,对他倾慕不已,数年后相逢一时情不由己才会下药偷又欠。

    宋升云又说花知语虽然手段不纯,可到底是一片痴心,又将自己给了宋秋轩,宋家人心宽就不与她计较了,还愿为她负责,让宋秋轩纳了她为妾。

    “哈哈哈哈!”听到这一番真相,灵鸠宋雪衣怀里笑得打滚,如果不是宋雪衣双手护着她,估计她人都要滚到地上去了,“不怕神一样对手,就怕猪一样队友啊!有宋升云这样猪队友,宋秋轩还不得呕死!”

    女孩儿夸张行为看霞妍目瞪口呆,却也不由笑了出声,脱口道:“鸠主儿说是,照奴婢看,三老爷分明是被那个狐媚女子迷了心眼,想要做那蔫坏事儿,才会将人以这种接口纳进宋家。”

    宋雪衣扫了她一眼。这话是能跟鸠儿说?

    霞妍被这么一看,也惊觉自己得意忘形了,连忙低头认错。

    灵鸠却听得笑声一止,眼底闪过一抹光,“如果真是这样,后悲剧也只能怪他自己色心太重!”随即转身,望向宋雪衣,双眼眯着月般弧度,看起来全然是孩童天真,谁能想她话却是:“喂喂,宋小白,按宋升云话,宋秋轩被下药弓虽暴了,不但大方原谅还把人纳进宋家。那以后宋秋轩还能出门吗?会不会出去一趟就被倾慕他女子下药火暴一次?要每次都是美人就好了,万一是八十老太呢?”

    “你啊。”宋雪衣无奈失笑,一根手指点上她小鼻头。

    女孩儿平日看起来清乖巧,可是偶尔疯癫起来时候,古灵精怪得让人吃不消。

    灵鸠皱了皱鼻翼,嘴角轻扬,“把带毒白莲花送进敌人家,才是真解恨又省力报复啊。”

    接下来,她只需要隔岸观火,看他们狗咬狗,慢性死亡就行了。

    ------题外话------

    这里要说一下,前一章节修改删除了一部分内容,怕亲亲们误会,所以解释一下:花知语并不是良家女子,身心都不是干净,所以你们懂吧,实是怕用了敏感词,连解释都难解释清楚,哎。

    第054章 闹事

    花知语进入宋家时很低调,走是后门。

    宋秋轩不喜欢花知语,这一点全宋家人都知道,灵鸠用来监视宋秋轩小纸人,不止一次听到宋秋轩对花知语施虐声音。

    偏偏这样花知语还是忍受下来,现于人前时候总是一副乖柔纯善模样,让灵鸠也对她产生一丝佩服。

    只是人各有命,花知语命不久矣,这是灵鸠看得明白事,不打算为了这一点利益上交往,就费力帮助对方。

    从花知语进入宋家后近一个月后,第一次主动找上了灵鸠他们。

    夜晚星稀,一袭婢女服饰花知语站灵鸠和宋雪衣面前,哑声道:“我要你们承诺过,帮我安全离开宋家。”

    “好。”答应下来是宋雪衣。

    灵鸠注意到她声音异样,问道:“藏不住了?”

    花知语轻轻点头,迟疑了一秒,朝灵鸠两人伸出手,撩起衣袖。出现几人视线中手臂,肌肤细腻白皙,却因为几块小小紫红色疮斑变得刺目。

    “宋秋轩、宋升云、柳倩倩侄子、还有几个奴才。”花知语用淡漠口气念出一个个被她招惹过人,勾起嘴角露出一个堪称可爱娇俏笑容,毒辣说道:“一个传一个,现整个宋三老爷那边应该都被染上了病。”

    霞妍打了个寒颤,望着花知语目光闪动几丝厌恶和顾忌。

    花知语轻飘飘望了她一眼,又看向面前女孩和少年,有点失望又庆幸发现他们并没有露出一丝排斥或者害怕情绪。收回手臂,可惜叹道:“剩下一个宋琉珏,似乎对我厌恶紧,没能靠近。”

    “你已经很了不起了。”灵鸠由衷说道。

    原本她计划里只有个宋秋轩,谁知道花知语这么能自由发挥,生生把一个家庭几乎灭。

    “别告诉我,你不忍心了。”花知语低笑。

    灵鸠摇头,淡淡道:“宁可得罪小人,不可得罪女人,这是真理。”

    花知语会这么狠,不仅仅是因为她遭遇,也是宋秋轩他们恶意对待。

    不知道是不是明知道要死了,所以胆子格外大了不少,花知语见眼前女孩一本正经模样,竟然忍不住娇笑着,逗弄道:“呦~我倒觉得,你这女孩比女人不可得罪,蔫儿坏!”

    宋雪衣看了她一眼,反驳着,“鸠儿很好。”

    花知语一怔,然后开怀大笑,“哈哈哈哈,那是因为她只对你好,对别人,真是坏死了!”不经意间,那眸子里望着坐一起少年和女孩儿,流露着一抹刻骨羡慕,以及嫉妒。

    “霞妍,送她离开宋家。”宋雪衣没有和她继续聊下去意思。

    花知语也收敛了笑容,柔柔行了一礼,“小女子告退。”

    第二清晨,花知语失踪消息被宋三老爷那边隐藏很好。

    霞妍脸色有点复杂对正用早膳灵鸠和宋雪衣禀报,“花姑娘出了宋家之后,让奴婢帮她将春婠院里四个小丫头和两个男孩赎了出来,将剩下得来银钱存他们六人名下,送他们去了雪鸠学院入名后,说是想去琉璃江走走……然后趁奴婢没注意,跳江了。”

    灵鸠轻轻点头,没有太大反应。

    这让担心她内心产生愧疚阴影宋雪衣,微微放下心来,却还是吃完早膳后,对她轻声说道:“以后这些事,交给我来做。”

    “天下可怜人那么多,没有谁必须帮谁。”灵鸠回答话语听似牛头不对马嘴,“这次说起来,花知语帮了我们,我们也帮了她。如果没有这笔钱财,她死前心愿也没法完成。这是一场互惠互利交易,谁也没有欠了谁。”

    这理智得近乎冷酷、将一切看得太剔透话语,从一个七岁孩子嘴里说出来,让宋雪衣有点惊讶,多是安心。

    小孩能看得这么透,就不会为这些黯然伤神,不会随便被人欺骗伤害了。而能把万事看得这么剔透理智女孩,偏偏对自己感情用事,偶尔迷糊得毫无防备,不就是代表着自己女孩心中独一无二地位吗。

    一旁霞妍没想那么多,她只是觉得,以前自己真太小看鸠主儿了,随着发现越多,越觉得鸠主儿跟大少爷一样,根本聪明得不像是个七岁孩子。

    “嗷嗷!宋小白,不准再捏我鼻子!”女孩凉软恼怒声音。

    霞妍就看见女孩少年怀里张牙舞爪,一脸受了蹂躏郁闷表情,顿时无语。才说不像个七岁小孩,可鸠主儿有时候又让人觉得,真是个再正常不过小孩了!

    ……

    雪院宋雪衣厢房里地下炼丹房,早已不再像初见那样单调空旷,除了药材什么都没有。一个帘子隔绝了两房,里面不仅仅有桌椅茶具,还有一张没有窗帘架大床,铺着绫罗软被,以及几个看着软绵方形枕。

    这会儿一个光着上半身少年躺床被中,旁边坐着可爱女童,一双手他腰腹和月匈口又摸又揉。

    “嗯,已经好了。”再三检查宋雪衣被卿灵鹊刺伤伤势已经完全愈合,连疤痕都没有留下后。灵鸠满意点点头,又为他画护身灵符。

    一套做完,灵鸠伸手去揭开少年面具。

    面具后宋雪衣脸庞薄红,眼眸似墨潭般,闪烁着潋滟暖阳光斑,静静看过来,比醇香美酒令人陶醉难以抗拒。

    灵鸠已经习惯这样美色,还是不由有点失神想,宋小白真是越来越漂亮了,长大以后也不知道要迷死多少人!秉着有便宜不占白不占念头,伸手美少年脸上捏了下,笑得满眼欢喜,“果然和我想一样,你脸上痕迹是打小晦气入体过多引起,随着这段时间清除和抵抗,已经淡了很多。”

    宋雪衣笑而不语。

    灵鸠以为他不相信,跳下床去拿镜子摆到他面前给他看,“你看,按照这个趋势,再过一两个月,应该就能完全消了。”

    镜子里少年人,长发披散,一张俊雅脸,漆黑剑眉入鬓,透出几分往日没有英气冷锐,眉下眸子前弯如桃花,后飞如凤尾,浓密眼睫毛半垂,朦胧了眼中温柔,柔化了眉宇锐气,脸颊薄红为他添了一份瑰丽,一眼看着秀雅如玉容貌,再看时方觉惊心动魄风华即将展现。

    青黑犹如蛛网龟裂痕迹果然淡去了。以前这张脸被人看见,别人先注意必是那青黑鬼魅纹路,现则是先注意到那精致无双五官容貌,为这张容颜忽略了淡淡青黑也有可能。

    宋雪衣一眼扫过就移开了眸子。脸红被鸠儿发现了吗?

    灵鸠不知道少年内心纠结,疑惑道:“怎么了?不喜欢吗?”

    “鸠儿喜欢吗?”宋雪衣反问。

    “喜欢啊。”多赏心悦目一张美人脸啊!

    “那就好了。”宋雪衣扬唇。

    “嘶。”灵鸠吸了一口气,丢下镜子,一脸纠结望着宋雪衣。

    宋雪衣眼里,女孩儿特别表情可爱得让人恨不得咬一口。他确实这样做了,往女孩嫩嫩脸颊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牙印。这样还不满足,又往朱红嘴、唇啃一口,后还捏了捏女孩软若无骨肉指头,才起身去穿衣裳。

    一套足柔躏做完,灵鸠还处神游状态,回过神来时候,对方已经穿好衣服抱着她回厢房,再追究什么已经没有意义。

    “都说我不是小孩了。”低声嘟囔着。这样抱抱亲亲,不要太嚣张有木有!让她长辈威严威严往哪搁?

    所以说,小鸠鸠你计较就是这个吗?你确定你还有所谓长辈威严吗?早就碎成渣渣了吧?!

    这神脑回路对宋雪衣来说,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悲剧。

    “我去和娘谈点事,鸠儿不想听话,可以睡睡。”宋雪衣关上密室门。

    灵鸠无所谓点点头。

    两人来到兰苑时,却见兰苑里一片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