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部分阅读
“……”这货……真不是大中华国宝穿越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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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2章 你说,你喜欢谁
灵鸠面无表情看着某蠢萌形象以狂霸酷帅拽方式出场,却愣是找不到一点该有霸气。
她没有想到国宝君肉身形象竟然真和国宝像了个十成十,反倒是兽魂状态时候,毛发和眼睛色泽不一样。
虽然国宝君形象真不怎么样,可是无碍南宫冽等人对它渴望。
每个人速度都很,伸手想要把国宝君抓入手里。
只是这一次,光柱阻挡了他们一切掠夺行为,无论他们怎么努力都无法触碰到国宝君,这一情况让南宫冽等人个个变色。
灵鸠还来不及幸灾乐祸,随之而来一幕也让她变色了。
“咿呀~”国宝君虚空踏着小短腿,带着光华欢乐向她方向跑来。
灵鸠深刻感受到南宫冽那群人望向自己,几乎可以把自己射穿视线,无语盯着国宝君,“我说,你就不能先装一下,让他们自相残杀一会儿?”
这句话灵鸠没有直接说出口,不过她强烈情绪还是传达到了国宝君那里。
“咿呀~?”国宝君歪了歪脑袋,已经来到灵鸠面前。
几乎是同时,一道道毫不留情袭击打向了灵鸠。
一道身影飞速来到灵鸠身前,为她阻挡了袭击,一人终抵不过几手,这人闷哼一声嘴角流血。
“南宫冽?你以为小女孩面前演一出英雄戏码就能博得她好感,把奇兽送给你不成?”书生样子男子第一个嗤笑出声。
这个保护灵鸠身影赫然就是南宫冽。
“我做事还不需要你这个小白脸来评价。”南宫冽哼笑,回头看了眼灵鸠。
灵鸠朝他甜甜一笑,“义父~”
这一声义父震惊了所有人,然后书生样男子他们个个露出恍然大悟表情,盯着南宫冽眼神也变得极为不善。
原来他们是一伙!
“趁着小兽还没有认主,秘境大门没开,先解决了他们!”书生模样男子冰冷提议。
这小兽明摆着对那个小女孩表现出好感特殊,继续留着她话,指不定就让南宫冽得到了后好处。
灵鸠听到他话,心头暗暗一跳,对国宝君问道:“秘境什么时候才会再开让人出去?”
这个秘境主角是国宝君,那么国宝君都已经出生了,秘境大门是不是该重打开了?
“咿呀~”国宝君发出懒洋洋叫声。
明白到它意思灵鸠顿时面无表情说道:“你就是个坑货!”居然告诉她,它还消化信息中,开门这事要等一会才知道怎么做。
“咿呀~”国宝君跳上灵鸠脑袋,就跟当初魂体一样,用前肢拍拍灵鸠额头,以示安抚。
灵鸠则用怀疑眼神盯着它。
这眼神刺激到了国宝君,当即自以为威武“咿呀呀喵呜”叫了几声,笼罩它身上光华扩散,先南宫冽一步阻挡书生模样男子面前,将他又打来一道天雷化为虚无。
“这!”书生样男子顿时面露惊色,盯着国宝君眼神加炙热。
南宫冽也惊讶看着国宝君,又看看灵鸠,眼神颇为感叹。
他就不明白了,这个天地奇兽为什么偏偏对灵鸠表现如此不同,甚至还很熟络样子。
难不成他们之前就认识?这怎么可能?这天地奇兽分明是刚刚出生!
不管其他人这时候有什么样心思,确定自己安危无忧之后,灵鸠就完全镇定下来,一边等着国宝君消化传承知识,一边朝它低声好奇问道:“为什么你灵魂会和**分离?”
“咿呀~”国宝君歪头想了想,觉得这事情解释起来太麻烦,就一爪子拍灵鸠脑袋上,将一段传承信息传入她脑袋里,让她自己看去。
这样向人脑海直接传输信息手段并不容易,如果不是两者本来就有魂契,灵鸠灵魂本能就会排斥抗拒外来记忆进入。另一种让人毫无抵抗就接受外来记忆办法则是,外来记忆施法者比接受者强大许多,让对方连抵抗念头都没办法有。
一股隐晦记忆深入脑海,内容字体并不被灵鸠所熟悉,可她偏偏就是能够理解其中意思,原因不用想就知道又和国宝君有关。随着她深入了解,对国宝君魂体和**分开一事也渐渐了解。
外人看来,灵鸠是动了动嘴唇和天地奇兽说了点什么,然后就陷入了沉思,一动不动也不知道想些什么。
难道是和天地奇兽定灵契?!
这个念头浮现每个上界高人脑海,顿时让他们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住手!”粗狂男子一声高呵,再也无法保持平静。他手中出现一柄血色大斧,一步就踏出数十米远,几乎是眨眼之间就来到灵鸠面前,一斧子想要取了灵鸠性命。
“嗷呜!”灵鸠头顶国宝君微微抬起眼皮,不满看着这粗狂男子。
兔兔幼崽是归它所有,说好了会保护她安然无忧,怎么能被人伤害了!?
笼罩它身体周围光华一阵晃荡,轻易化解了粗狂汉子这一击,并且将他整个人撞飞出去。
这轻描淡写化解反击看得众人一阵无力,让他们不禁产生一种无论做什么都是徒劳消极想法。
“光华减弱。”留有长长白胡子谢玉山突然说道:“这光华可以被打散消耗!”
他话语惊醒了所有人,其他人都仔细朝国宝君身体萦绕光华看去,果然看见光华晃荡忽明忽暗。
无论谢玉山说是不是真,只要有一线希望,他们就不会放弃。再一次,所有人都毫不留情施法朝灵鸠打去,虽然每次都被光华轻易化解,他们不但没有失望反而渐渐兴奋起来——他们看见了,光华果然减弱。
注意到这一幕南宫冽不由有点心急,他保护灵鸠并不是没有私心,不是奢望灵鸠把奇兽送给他,而是博得她好感。只要和她感情深厚了,奇兽她手里,一样能对他产生帮助。
可,眼看着那神秘光晕一点点被消耗,也代表着灵鸠性命一点点步入险境,他一人之力可无法阻挡一群人。
眼看着光华就要被耗,若隐若现样子,国宝君眼里浮现一抹怒火,“嗷呜呜~”
它叫声依旧稚嫩,并没有威慑力可言,偏偏引发了一阵阵凶悍凶兽吼叫。
之前消停下来高级凶兽又显出身影,一个个对谢玉山等人怒眼相视,似乎他们做了什么让它们恨极了事。
凶兽们为什么这么痛恨谢玉山等人?
从沉思中醒来灵鸠已经明白过来。
一切和她想差不多,这个秘境真是国宝君口粮牧场,里面凶兽们根本就是为了滋养国宝君魂体用。如果不是意外让一群上界人进入,引起了这一番厮杀话,以国宝君那懒洋洋尿性,想要魂体吃饱到**出生,至少也得个百八十年。
秘境中高级凶兽隐隐都知道自己命运,它们无法抵抗秘境中设下法则,只要被国宝君看中了,一个念头起来它们就得厮杀,将自己魂魄献给国宝君当魂体口粮。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这群高级凶兽一般都深居不出,就怕一个不好运就碰见了某坑货。
如今国宝君已经出生,幸存下来高级凶兽们就算是熬出头了,只要国宝君不要突然抽风杀心大起,开启秘境大门就能让它们获得自由,出了这个牢库逃脱口粮命运。
偏偏,谢玉山这群人就是要惹国宝君,让秘境中它们不得不再次遵从国宝君命令和他们厮杀一起。
自由和安然就是眼前,偏因为谢玉山等人被破坏,这群高级凶兽哪能不恨他们?
先不管谢玉山他们和高级凶兽打得如何难解难分,灵鸠现满心思考着都是另外一件事,“国宝~”
“咿呀~”听到呼唤国宝君低头看向灵鸠。
灵鸠轻笑道:“你现还能和魂体和**分开吗?”
“咿呀~”国宝君点点头。不是给兔兔幼崽传了记忆过去么?难道兔兔幼崽看不懂?
“来,分开给我看看?”灵鸠软和软和说道,诱哄语气配上她软绵声音,跟棉花糖似又甜又绵。
国宝君半圆耳朵抖了抖,短毛都可疑竖立了起来。它二话不说跳下灵鸠头,漂浮她眼前,用行动证明给灵鸠看它能行。
然后,唯独灵鸠一人看见,国宝君一分为二,右边出现她熟悉银蓝和白色相间蠢萌生物,左边黑白相间国宝君没什么变化,唯独眼神失去了几分灵动神采,看起来加呆木蠢二。
“很好。”灵鸠点点头,然后一手抓住魂体国宝君,另一只手把国宝君**丢给了南宫冽,“义父,给你。”
“啊!?”本思考对策中南宫冽,一瞬被手中柔软触感给惊愣住了。
“咿?”魂体国宝君发出一声叫,南宫冽怀里黑白萌物也呆木抬起头,似乎对这个情况很不了解。
灵鸠抚摸着魂体国宝君,眼睛则看着南宫冽,说道:“养这东西太贵了,我养不起,所以就交给义父养吧。”
没错,灵鸠把国宝君**交出去原因,就是因为她真养不起这个金贵国宝!
根据传入脑海记忆让灵鸠得知,国宝君可以身魂分离,身魂双修。魂体可以吞噬魂魄提升,**则需要天材地宝和雄厚灵力供养,否则它成长会异常缓慢。
天材地宝?雄厚灵力?灵脉还是灵珠?她自己都嫌不够呢,还怎么供养国宝君肉身?瞧瞧她一玉坠子里药草?放这秘境里都是被当做野草,没有守护兽守护存,可想而知供养国宝君天材地宝需要何等高贵!
魂体吃魂魄就算了,反正这东西她只需要提炼提炼就行。至于肉身供养?那还是算了吧!
反正国宝君已经和自己定下了魂契,再加上国宝君魂体手,灵鸠也不怕国宝君到后跟别人跑了。
国宝君听到灵鸠理由,魂体蹬了蹬腿儿以示自己不满。
灵鸠轻轻抚摸着它毛发,头头是道:“你跟着我话,我真没好东西给你吃,会拖累你成长。跟着义父就不一样了,保证好吃好喝伺候着。而且,就算你身不我这,魂还我这,都是一样。”
国宝君被她摸得舒服了,眯了眯眼眸思考着灵鸠话。
反观南宫冽则完全被灵鸠一番言行弄得有点不知所措,“小九,你到底知道不知道这小兽珍贵?”
“知道啊。”灵鸠点头,理所当然说道:“不珍贵话,你们能争得那么凶?”
“你既然知道,还就这么给……”南宫冽眼中波澜迭起。
灵鸠没等他把话说完,一脸无奈,“可我真养不起啊!它要吃好多好东西才长大,放我这里一点用都没有。”
南宫冽被她表情惹笑了,他想不管小九是真太单纯,小孩儿心性把奇兽送给他;还是故意找借口,拿奇兽来孝敬他这个义父。他南宫冽都记住了她这份情谊,以后定把她当亲生女儿来疼!
“小九,这是南离火域白凤峰峰令。”南宫冽手中出现一尊白凤玉雕递给灵鸠。他没有说明这块峰令作用,平静表情中酝酿着深沉认真与感动。
“……”明明坑了人,还被人感激感动。灵鸠很无奈,默默收下一看就价值不菲峰令,恬不知耻顺杆子上爬,“其实义父,我想要能医人魂魄宝物。”
“嗯?”
灵鸠想要细说,却听天空一声巨响。一头通体碧蓝色凶兽尸体落他们身边,溅起尘土飞扬,能迷离人眼眸。
然后灵鸠感觉到手臂被巨力一扯,人便飞了出去,幸好她手脚敏捷才没有丢脸摔成个狗啃地。
“南宫冽,把小兽给我如何?”说话是浑身罩黑色牡丹袍子里神秘人,声线雌雄难辨。
看来这人实力这群上界高人中也算是高手,否则也不会这么解决了那头巨兽,来向南宫冽讨要国宝。
“你认为可能吗?”南宫冽嗤笑。
他会把灵鸠丢出去,是因为奇兽已经到了他手里,怕那光华不会再护着她,让她受到波及遭难。
“不可能,”黑袍神秘人轻笑说道:“我并不想什么事都用暴力去解决。”
灵鸠听了这话,看向地上生死不知凶兽一眼,见它身上诡异生出一朵朵血红艳丽花朵,皮肤一阵发麻。这人手段看着确不暴力,可绝对比直接暴力让人毛骨悚然。
就这时候,灵鸠觉得眼睛一痛,强烈凶兆预感让她汗毛都竖立了起来。
她抬起头,视线之中对上一双若有万千波澜眸子,神秘紫红瑰丽得令人目眩神迷,却无法忽略那眸子内冰冷邪气,比直接杀意加漠视玩世不恭,似乎生命这双眼睛前一文不值。
“咿呀!”魂体国宝君叫声传入灵鸠脑海。
灵鸠没有动,强睁着眸子深深望进那人眸子里。
这神秘人很聪明,知道光华可挡袭击,便用灵魂类术法对付灵鸠。
只可惜,灵鸠魂魄一点不弱,她修炼本来主修就是灵魂之道,加上有国宝君这货魂契加成,使得她魂魄强度已经达到让人震惊程度。
“咦?”牡丹黑袍神秘人发出一声惊疑,望向灵鸠眼神渐渐有了一抹兴趣。
“葬花人,你敢!”这时南宫冽也发现了异样,极怒之下大吼出声,不得不向神秘人出手。
“南宫冽,如果我是你,这时候应该有多远逃多远才对。”被叫做葬花人神秘人轻声说道,目光依旧没有离开灵鸠。
“哈哈哈哈,来好啊!南宫老贼,把奇兽留下!”被凶兽缠得不行粗狂男子一看见南宫冽,当机立断躲让过凶兽爪子,向南宫冽冲来。
不止是他,谢玉山等人动作也不慢。
眼看南宫冽即将被众人围攻,灵鸠立即开口喊道:“义父,他们伤害不了我。”
“小女孩,这时候还关心别人可不对,你有什么信心说我们伤害不了你?”葬花人轻笑言语,声线轻缓怠倦,透着一丝说不清缠绵情意里面。
刹那间,灵鸠眼前万花飞舞,绮丽缠绵惹人心醉。
空气中漂浮着甜腥味儿,似花香又像是酒香似醉仙儿迷香,勾得人魂魄都要醉生梦死。
灵鸠眼中闪过一抹迷茫之色,很就恢复清明,却没有被半空中葬花人发现。
天眼能看破世间万千虚妄,就算葬花人幻术出神入化,已经影响到五觉,可就算她嗅觉、触觉、味觉都被影响,只要视觉发现真相就等于破开了一副完美画卷,画卷再美也无法掩盖它已经破碎痕迹。
“这一幕是每个女孩都会喜欢画面,你会高兴。”葬花人道。
“葬花人!你敢!”南宫冽才听到灵鸠话,回头一看就见到葬花人挥手间万千花瓣虚幻飘过。清楚葬花人本事南宫冽立即就知道发生了什么,面色大变却无能为力。
“呵呵。”回应南宫冽是葬花人轻轻笑声,没有刻意挑衅和戏谑,唯有淡淡对万事漠视轻描淡写。
就这时候,一股可怕凶兽气息乍然出现,凝为一条线直逼葬花人。
葬花人不慌不忙离开原地,回头看去,却出乎意料没有看到任何一兽。
被骗了!
一个念头浮现心头,葬花人猝然看向灵鸠所。
红衣白发少女取代了小女孩位置,她站女孩儿面前,双眼变成了完全竖瞳,满是凶残望着葬花人。
“你……”葬花人语气微微一变,有了情绪变化。
“你要护着她?”情绪浮现似乎只是幻觉,葬花人语调一如既往漠视众生芸芸。
“要。”一个字,一句话,毫无起伏说出口。
一身狼狈,白发色泽不失秦魑死死盯着葬花人,竖瞳周围扩散无数瑰丽暗纹。
数日前她和灵鸠分散,一安全之后就往灵鸠方向追赶,明知道这样寻着个方向追赶找到灵鸠可能性很低,可她依旧一路不停深入,随着时间过去不但没有找到灵鸠,还越来越深入森林深处。
如果不是秘境发生诡异变化,凶兽们都隐居不出,以秦魑实力这样乱入怕是凶多吉少。
当看到光柱突起,她距离位置已经太远,一路赶来花费了不少时间,一来就看到满地死尸,血流大地。顺着死尸打斗痕迹和声响赶到目地时,看到一幕就是葬花人对灵鸠出手,南宫冽大吼声音传入她脑海。
接下来就有了之前一幕,秦魑利用伪装凶兽气势骗过了葬花人一瞬注意力,来到了灵鸠面前。
“就凭你?”葬花人胸口发出闷闷笑声,“你修为连她都比不上,何谈护她。”然而不等秦魑回答,葬花人忽然伸出手,无形中朝秦魑抓来,声线冰寒,“你既想死,我便成全你。”
“嗯?”秦魑可以感觉到无形中一抓,这样速度她可以避过去,不过她若避开了,势必将身后女孩儿暴露出来承受这一抓。
避还是不避?
需要考虑吗?!
她既然已经出现这里,站了这里,早就得出了答案。
秦魑双手隐藏袖子里面,十指指甲一点点生长,泛着透明光泽,若是有人看见话,一定会觉得这光泽愣是比猩红还让人觉得胆战心惊。
无形一抓抓住了她胸前衣襟,看样子并不是要瞬间取她性命,而是要将她抓拿手里。
被抓起来瞬间,秦魑一脚踹向灵鸠,想要将她踹远,避开这片危险之地。
“抓我朋友,你经过我同意了嘛?”清软童稚嗓音朗朗响起。
一只小手抓住了秦魑踹来脚,用力一抓,反手一剑斩半空。
秦魑顿时感觉到胸前一松,本身以一种狼狈姿态被灵鸠往后扯去,“百里小鸠,你没事?”竖瞳看向灵鸠闪动着几丝惊喜光芒,衬得周围瑰丽暗纹愈加华美。
“我若有事,你岂不是伤心死了?”灵鸠眨了眨眸子,灵动眼眸清润宛若天山冰凌,印出日霞万千,不娇不媚却刹那间深刻人心底。
秦魑一愣,下巴就被一根软软绵绵指头挑起来,呆愣视线对上女孩儿灵秀笑脸,“小魑这么为我,我怎么舍得让小魑伤心呢。”
“……”秦魑不明白自己心跳为什么絮乱成一片,理智告诉她现灵鸠很不对劲,就好像之前她对付白羽蛇时,突然变得一脸孤高冷傲,飘渺凛冽一样古怪。
“你这个……真是!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闲心调戏人家姑娘?”天空中边战边退南宫冽看到这一幕,差点没有一口气背过去,惊疑不定对灵鸠大喊。
这一喊倒像是喊回了灵鸠心智,她轻柔放开秦魑,抬头对南宫冽道:“义父,你以为我想这样嘛?控制不住怎么办。”
女孩儿眼神清光点点,宛若破碎琉璃星辰,让人不禁产生一股强烈罪恶感,让她露出这样表情自己真是罪大恶极。
南宫冽打了个激灵,同样发觉到灵鸠不对劲。
“你是鎏仙派人?”葬花人忽然说道:“只凭你留下一道意念这小女孩身上,就想护着她?”
灵鸠心道,什么鎏仙派?这人是以为自己被意念附身了?虽然兵临咒确和意念附身差不多,可比起一道意念要厉害多了。只是……
能不能别这么坑爹啊?出现哪个不好,偏偏来个桃花仙附身?
兵临咒一如既往发挥着它尿性,无论灵鸠心里怎么腹诽激动,表面上神情总能伪装得很好。
“不知道你说什么,若没别事,请容许我和我朋友先离去了。”灵鸠笑语盈盈,伸手拉住秦魑。
“不准走。”葬花人打出一道道法印,花瓣纷绕成困牢。
“葬花人不愧是葬花人,好好花儿你手里都染了一层血腥味。”灵鸠遗憾轻语,步伐翩然却是桃花纷飞,美轮美奂衬得她小小身影,没有倾城动人风华,却有另一番孩童纯真浪漫灵妙。
秦魑鼻翼轻颤,嗅到灵鸠身上暗香浮动,目光不由追随上她始终含笑面容。
也许是注意到她视线,灵鸠一个翻转间,视线和她对上,轻轻一眨,俏皮又桃花泛滥。
“……”秦魑莫名觉得喉咙一瞬干涩,堵得难受古怪。
“这身法……”葬花人暗自惊讶。
下方女孩儿步伐灵妙,每次都险之又险避过了束缚攻击。这样厉害身法不曾鎏仙派中人看过,可对方举手投足间都迷惑人风采,分明是鎏仙派中人做派。
他们眼里从容悠然灵鸠,实则根本没有表现得那么轻松,施展这套身法不仅灵力消耗巨大,拉扯着她筋脉肌肉一阵阵抽痛,犹如被针扎和车碾过一样。
“国宝,还要多久才能开门?”灵鸠询问国宝君。
一开始她是打算伪装被迷惑了神智,一直等到国宝君消化完传承记忆后开启大门离去。
可秦魑突然到来打破了她计划,对方能不惧生死站自己面前这一点,确让灵鸠惊讶了。
无论出于将来打算,还是出于对方是为了自己才遭难,灵鸠都不能看着她被葬花人抓拿,因此不得不暴露出来,第一时间就施展了兵临咒。
“咿呀!”魂体国宝君叫了一声,然后周围狂风忽起。
这一变故引起了所有人注意,葬花人等人感觉到一股排斥之力。
“我可以放过这个小女孩,”葬花人见多识广,知道这是秘境即将破碎,要将外来者都排斥出去状况,竟是对灵鸠开口道:“不过你要把你手里人交给我!”
灵鸠手里人,赫然就是秦魑。
葬花人为什么要秦魑?
灵鸠发现葬花人想要秦魑心思,竟然比要奇兽心思还要强,要不然也不会一开口就是要秦魑。
“不给,就是不给。”灵鸠眸子一斜,闪过戏谑和逗弄光彩,望着葬花人昂头就往秦魑脸颊亲了一口,没有察觉到手里人身体刹那僵硬,对葬花人道:“你是看上小魑了?可她是我哦~”
“你!”一个字语气低沉,显然葬花人动了怒。
灵鸠表面笑颜如花,内心早就无语掩面了。靠靠靠靠啊!桃花仙?你还能无耻点么!
事实证明,一切没有什么,只有什么。
被兵临咒影响灵鸠还是灵鸠,只是某一方面性子被无限扩大。灵鸠还嫌气葬花人不够,侧头去看秦魑,朝她道:“小魑,你说,你喜欢谁?”
秦魑喉咙像是被堵着,一句话都没办法说出来,唯独一双竖瞳已经红得如血。
一道闪电划破天际,宛若撕裂空间,出现一个旋涡状黑洞,充斥着巨大吸力。
“你该死。”葬花人黑袍被风吹得四处纷飞,却始终没有暴露出内里真实。
灵鸠敏锐感觉到这人是真动了杀意,不止是对所谓‘意念’还有自己这个本身!
这回玩大了!果然只要跟桃花扯上边都不是好东西!
“咿呀呀~”
国宝这一声叫对于灵鸠来说无异于天籁之音,未免再惹麻烦和消耗灵珠,灵鸠毫不犹豫解除了兵临咒,拉着秦魑使劲力气向后倒去,“走了!”
秦魑张口,便被一股狂风灌入她喉咙里,呛得她眼眶发红,所有话语破碎。
葬花人面色一边,眼睁睁看着两人倒去背后诡异出现一片光影,两人身影很被笼罩,然后消失不见。
“奇兽——!”一丝咬牙切齿声音从黑袍斗篷传出,葬花人看向南宫冽处。
“哈哈哈哈哈!”却见浑身是伤,嘴角流血面色灰白南宫冽发出畅笑。
“不——!”谢玉山高喝。
“拦住他!”书生模样男子妄想继续拦住南宫冽。
可秘境之中,奇兽才是主人,主人要驱逐人,又岂有他人反抗机会。就算他人有反抗本事,主人便可以毁掉居所。如果不想随着居所一起毁灭就必须离去。
狂风带着一股不可违抗之力推拒着葬花人他们,南宫冽一手抱住黑白国宝君嘴里嘟囔了声什么,周围空间一阵动荡,犹如玻璃一样片片破碎,南宫冽身影便里面不见。
这样情况让谢玉山他们几乎抓狂。
正如南宫冽所言,他们这个秘境苦苦等候了十术年,终结果却是奇兽被个古怪女孩得到,然后转送给南宫冽,让他们如何不怒不恨?!
“百里小鸠?小魑?只要知道名字和相貌,不怕找不到她们。”葬花人轻声自语。
眼看着秘境将毁,活着凶兽们一个个逃窜似钻入黑洞中,谢玉山他们就算再恨也不得不走。
远处树林里,金色鬼面人四处环顾,“我们怎么走?”
难道要他们也钻进那黑洞中么?怎么看都不像安全出口啊!
就他们还迷惑时,眼前忽然一阵发白,视线和脑海都是一刹那间失去了知觉,自然也没有看到自己身影正如之前灵鸠那样,被白光团吞没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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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华凝霜,悬挂黑布般空中,江水冰散印着月华叠叠起伏,空余一缕寂寞。
一名素衣女子手提一盏莲花灯,低眉顺眼站一名少年身旁。
少年身穿便服,披着件银毛披风,银白皮毛衬得他柔顺直发为墨黑,笼罩月华灯影之下透出几分不真实虚幻,一个背影便美若画中云仙,让人不禁猜想他容貌如何风华绝代。
可惜,一副白底红纹面具,遮蔽了所有美好,徒留神秘。
“爷,时间已经过了。”
眼看月亮位置偏移,夜风徐徐吹得人肌肤生凉,霞妍不由开口提醒宋雪衣。
“嗯。”从面具空隙冒出浅浅雾气。
宋雪衣转身,脚踩潮湿草地上留下浅痕没一会又消失,“霞妍。”
“奴婢。”霞妍应道,细心用灯笼照亮道路。
宋雪衣问道:“鸠儿离开有多久了?”
霞妍一怔,迟疑道:“有三个月了罢?”
“嗯,三个月又六日。”宋雪衣说完这句话,就没有再言语,似乎他之前一句问题并不存。
霞妍不明白他意思,也不敢问。她忽然怀念鸠主儿,因为有鸠主儿话,爷心情总是好,不会让人害怕……没错,就是害怕!
明明知道宋雪衣不会做什么,霞妍就是对宋雪衣有种打从心底敬畏。
两人背影月色笼罩中渐渐远去,眼看就要离开了琉璃江范围,寂静月夜忽然响起一道扑通落水声。
宋雪衣脚步几乎是瞬间停下,猝然转身朝琉璃江方向看去。
琉璃江江面依旧平静,微弱起伏不过是被夜风吹拂而起。
宋雪衣眼眸内波光轻晃,也不知道想什么。同样听到了声音霞妍疑惑着,心想是不是石头不小心落入江水中了?等了大约三秒钟,又提醒着宋雪衣,“爷?”
宋雪衣眼睫毛轻扇,黑眸内情绪朦胧开来,他心里想着莫过于一人罢了,“鸠儿……”
“哗啦啦”响声突如其来,琉璃江水一处动荡起伏,一个脑袋猛然探出来。
雪白发丝被月华贪恋,苍白脸庞依旧艳色无双,“百里小鸠,你忍忍。”一出水就脱声说道,语气里着急已经无法掩盖,双手托着一个人脑袋同探出水。
急促脚步声惊动了秦魑,她眸色狠戾朝前方看去,则见秀挺少年不顾仪态朝他们跑来。
“鸠儿?”润物细无声清柔嗓音有点沙哑,宋雪衣已经下了冰寒冰水,朝秦魑方向游过来。后面,伴随着霞妍担忧叫声,“爷,您身子要紧,奴婢去接应就好了!”
可宋雪衣哪里还听得见霞妍话,听到小小女孩被另一人抱托着,湿发遮挡住了女孩儿面庞,看不清她表情让人担心害怕。
见到宋雪衣过来,秦魑身体反应过思想,把灵鸠抱着往后一退,躲开了宋雪衣伸过来手。
宋雪衣手指触碰到虚无空气,视线落秦魑脸上,“请把鸠儿交给我。”
清润嗓音没有温度,就如这琉璃江水,不管看着多么柔软包容,实际上很凉很冰。
“不。”秦魑毫不犹豫回答。
“宋小白……”好不容易恢复了视线和清醒灵鸠,第一眼看到就是宋雪衣浸水里身影,几乎是本能就开口教训,“谁准你下水,又想生病难受是不是,你……”话语视线撞入对方眸内后全部卡壳。
Σっ这是肿么了?肿么了?!这种眼神根本就是耍赖皮好吗?
明知道她受不了就是这种温柔得让人揪心眼神了!
明明受伤是自己,为什么却觉得宋小白受了委屈啊!我去!
灵鸠浑身酸疼,肌肉跟被针刺似难以活动,还是主动向宋雪衣伸出双手。
求抱~
她这姿势是什么意思,是个人都懂得。
秦魑面色一沉,不管心里多不愿意,还是顺着灵鸠动作将她交到了宋雪衣手里。
久违三个多月熟悉温度和触感回到自己手里,宋雪衣双手都有点轻颤,他看出来怀里孩子受伤了,一定难受得紧,就怕力道和姿势一点没做好就会加剧她难受。
“鸠儿,我。”宋雪衣轻声说。
轻柔嗓音听进人耳朵里,连耳膜都要柔化。
清软温度轻轻落眉心,微弱颤抖都被灵鸠感受到,耳朵里听着少年轻轻说:“睡吧,不怕。”
“……”一切思绪都被少年安抚,真是累坏了灵鸠安心闭上眼睛,将头埋入少年怀里。
一声“我”一声“不怕”,明明是个毫无武力,病弱少年人,偏偏就是能让灵鸠放下所有防备和警惕,信了他,安心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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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月还有十多天,月票榜前五之下大家票数都相差不多,实是太危险了!依旧请求有票子妹纸能投给黑萌,让黑萌可以稳一点,水水也会有g情和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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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3章 你付真心我亦然
秦魑看到这一幕,说不上来心里是什么感受,酸酸涩涩憋得难受,嘴唇不由抿起来,依旧尖竖瞳孔紧紧盯着宋雪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