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 部分阅读
没有生气,反而满意下人反应。
待鸠儿如待他,这句话是他说,以前宋家人还没有办法完全做到,现他掌管下,已经有了很好改变。
没一会儿,江无寐便宋家奴仆带领下走入雪院内。
灵鸠朝他看去,背对夕阳走来少年人身穿一袭碧蓝锦衣,衣面刺绣朱鸟暗纹,腰系紫带悬挂玉佩挂饰,玉器随着他步伐轻轻碰撞发出悦耳声响。
他容貌俊俏,一头漆黑头发被一丝不苟束成马尾辫,用翡翠羽冠框着,露出饱满额头,净面肌肤白皙,眸若点漆形状狭长,朱红嘴唇轻轻自然抿着一条直线,一股英朗倨傲之气扑面而来。
这样一个聚英气傲气和贵气于一身少年,实让人看得赏心悦目,比起秘境狼狈时样子实好上太多了。
灵鸠回想起刚来时见到江无寐,和现他似乎也变化了不少。
这种变化指并不是容貌,而是心性、气质和给人感觉。
灵鸠看着江无寐时候,江无寐同样看着她,见她又坐宋雪衣怀里画面,眼神暗了暗。
“这次来是为了还你两瓶药报酬。”走到两人面前停下,江无寐开门见山说道。
从袖子里掏出一张地契递向前。
宋雪衣代灵鸠伸手去接。
江无寐视线瞬间定格他手指上,眼神犀利无比。
视线中手干净无瑕,根根手指修长白皙,线条感优美,可真正吸引江无寐目光却是对方中指佩戴戒指。
虽然这枚被他得到手后就没有时间细看,然后被灵鸠打劫去,可明知道这枚戒指非常珍贵情况下,他只用一眼就将这枚戒指记得清清楚楚——宋雪衣手指佩戴戒指,就是他被百里灵鸠打劫去那一枚。
宋雪衣注意到他视线,面具后眉梢轻轻一挑,捏住地契一角,江无寐却没有放手。
“你想赖账了?”灵鸠眼神怀疑望着江无寐。
只要稍微有点傲气人都受不了这样眼神,江无寐下意识松开手。
地契落入宋雪衣手,看了一眼里面内容,宋雪衣便把目光放了灵鸠身上。
这又是怎么回事?
灵鸠一句话概括,“他救命钱。”
宋雪衣道:“一家铺子?”
灵鸠眯眼一笑,纯善无邪道:“你也觉得我算便宜了对不对,江大少命怎么会只值一家铺子?”
宋雪衣自然顺着她话点头。
两人默契一唱一和看得江无寐浑身不爽,本来这次来不仅仅是为了把债还清,潜意识也是想来看看灵鸠情况如何,见她一点事都没有模样,他竟然暗松了一口气。可……一点事都没有女孩果然还是不讨喜,说话总是让他不爽。
视线再度扫到宋雪衣戴着戒指手指,江无寐冷声道:“月底桃花节将至,那一日三镇六族共聚天骄盛会。”
宋雪衣感受到他冷锐视线,缓缓抬起头,面具后双目丝毫没有避让和他对视。
江无寐道:“天骄盛会不止是为了选举天骄,还决定了和四大城交商权,去往四大学院名额。”
灵鸠挑眉,之前她还真不知道天骄会竟然包括这么多好处。
脑海里浮现那一日,一墙之隔听到少年自述,以及自己许下承诺,灵鸠眸子里灵光闪烁。
这天骄会,她是要去参加。
“江少爷有话直说。”宋雪衣摸着怀里女孩头发。
江无寐嘴角轻轻一勾,“不知道宋家这次打算让谁参加天骄会?”
宋家这一脉嫡系男性,除了宋秋轩名气外,剩下一个十一二岁宋琉珏还算不错。然而,前者已经身死,死因和宋雪衣他们脱不了关系,宋琉珏又怎么可能对他们毫无介怀。就算宋琉珏肯以大局为重,放下自我恩怨参加天骄会,就凭他本事也成不了什么事。
江无寐看来,宋雪衣掌握力量确不小,可桃花节天骄会不允许外人代替家族参加,所以宋家情况会很尴尬。
“我。”宋雪衣回答不急不缓说出。
这个答案并没有出乎江无寐意料,可亲耳听到宋雪衣说出来,他还是忍不住有一丝惊讶。
宋雪衣哪来信心参加天骄会?
“我期待宋家主表现。”江无寐说道,语气平和,不过听内容还是让人感觉到一丝挑衅意味。
灵鸠眯了眯眼,趁着江无寐转身要走时候,笑道:“天骄会我也会参加,我也期待江大少表现哦。”
江无寐风度翩翩脚步一个轻微趔趄,原地沉默了一秒才回头看向灵鸠,表情相当冷漠又无奈。
经历了被女孩打劫两次他,还看不出来女孩一部分本性才怪了。
虽然女孩笑容恬静明媚,怎么看怎么美好无邪,可江无寐却知道对方威胁自己——就因为自己忍不住挑衅了一下宋雪衣。
江无寐忍不住又朝宋雪衣看去。被一个七岁女孩护着,你不觉得丢脸吗!?
结果是宋雪衣好像根本就没有注意他眼神,满心满眼都放了怀里女孩身上。如果他能够得知江无寐内心想法,一定照样半点尴尬丢脸感没有,并自然回答对方:鸠儿护着自己代表鸠儿心中有他,别人,鸠儿连看都懒得多看一眼。
面对这样一双人,江无寐给败了,明明想要挫一挫宋雪衣威风他,反倒自己被打击得心情郁闷,脸色比来时冷酷走出去,看得给他带路宋家奴仆一声都不敢多啃,埋头步领路。
江无寐前脚刚走,孙谷兰后脚就到了。
*
“鸠儿身子好点了吗?”
三人坐房屋厅里,挥退了下人,孙谷兰先对灵鸠问候道。
灵鸠摇头挥手,做出一个健美先生动作,“妥妥滴,没问题。”
孙谷兰一怔,然后:“噗嗤。”笑声持续了两秒才渐消,“小鸠真是个开心果,如今想想能把小鸠接到家里,真是孙姨福气。”
“我福气。”宋雪衣轻声道。
某福气大娃娃耳尖抖了抖,默默收回自己根本没有肌肉,只剩一团白嫩嫩肥肉手臂,“孙姨过来是要谈正事吧?”
“呦?小鸠这是害羞了?”孙谷兰笑着伸手想去捏灵鸠脸蛋。
不等灵鸠自己躲避,宋雪衣已经抱着她偏移了一步。这让孙谷兰手停顿半途,无语又无奈看着自己儿子,摇了摇头,“雪衣,你真是……你以为放下所有事情守着小鸠,是谁帮你处理了大部分事务?”
宋雪衣道:“娘放着,我之后也可以处理。”
孙谷兰:“……”好吧,怪只怪她这做娘舍不得儿子操劳就是了。
“罢了,不说这事。”孙谷兰道:“现小鸠已经醒来,事情弄清楚了话,就该放秘境出来那群人走了。”
“嗯?”灵鸠闻言,疑惑看向宋雪衣。秘境出来人?放走?
孙谷兰一看灵鸠表情,就知道她还不知道这事,无奈瞪了宋雪衣一眼,亲自给灵鸠解释道:“一天前从琉璃江出来人,除了江无寐和秦家人,都被雪衣邀请做客,呆枫揽庄内。”
灵鸠听出孙谷兰话语里“邀请做客”意思,看向宋雪衣道:“要弄清楚什么事情?”
“你还没有问小鸠?”孙谷兰也看向他,眼神加无奈。
宋雪衣理所当然道:“鸠儿刚醒来,不该劳神。”
孙谷兰忍着扶额冲动,“回答几个问题能有多劳神?”
灵鸠也无语捏了捏宋雪衣手背肉,可不管多无语,被人关爱着感觉总是美好。“现问也可以。”
宋雪衣还没有说话,孙谷兰便开口,“小鸠,这次秘境出来人很少,孙家……”说起这个姓氏,孙谷兰语气没忍住一顿,一秒后才继续说道:“一个不剩,宋家只有一人活着,林家和秦家人只剩下几人。”
“我们想问你,你是不是秘境中对孙家人动手了?孙姨没有怪你意思。”孙谷兰道:“而是想知道你动手得够不够隐秘,有没有被别家族人看见。”
问这句话时候,孙谷兰脸色严肃,眼神深沉包含关切。
虽然清楚孙谷兰对自己关爱,多来至于对宋雪衣爱屋及乌,灵鸠依旧被微微感触到,摇着头道:“没有。”
孙谷兰点头,没有怀疑她话,看向宋雪衣。
宋雪衣颔首。
一直当着人形背景墙霞妍明白他意思,行了个礼后走了出去。这是要去枫揽庄吩咐放人了。
“雪衣,虽然你这样行为很冒险。”解决了正事后,孙谷兰脸色放松下来,对宋雪衣轻轻一笑,“不过娘并不觉得你做错了。”
宋雪衣和灵鸠都抬起眸子看向她。
孙谷兰伸手,拂过宋雪衣面具,慈爱眼神有点迷离,似乎透着他看向另外一个人,“若是连自己喜爱人都不敢保护,那还能保住什么呢?你有这样魄力和果决手段,让娘很开心。”
虽然面具遮挡住了宋雪衣表情,可从他轻微肢体动作,让灵鸠知道他笑,心情愉悦轻笑。
宋雪衣手覆上面具上手,“娘又想他了。”
孙谷兰一怔,收回手掌,眼神难以掩饰复杂,笑道:“因为雪衣越来越出色了,也越来越有和真气魄。”
宋雪衣没有回应这句话,轻声道:“我会让娘找到他。”
“……”孙谷兰又愣住了神。
宋和真。灵鸠静静听着两人谈话,看着两人反应,心里不禁猜想宋和真到底是个什么样男人。
宋小白父亲,能被孙谷兰痴爱不悔,每每一提到他名字就失魂落魄……
后,孙谷兰没有再谈论这个话题,又叮嘱宋雪衣和灵鸠多注意身体,便转身离去。
“宋小白,我们去地下室。”灵鸠视线一直等孙谷兰离去,慢慢转回宋雪衣身上,平静盯着他。
宋雪衣,既然你要面世,我就为你打开这扇门吧。
秘境和南宫冽交谈中,灵鸠得知一件让她高兴信息——上界人无法轻易踏足下界,两界之间有一片无望大海,常年风雷交加,实力越高强上界人想要强行突破下界,需要付出代价就越大。
每百年一期,无望大海风雷暂消,才是两界人想通时候。
因此,她和宋小白还有反抗,甚至是主动出击机会。
*
秘境一事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十多天,这段日子御海镇内好像没有任何变化,不过细心点人就会发现这段日子里,御海镇大家族人都很少出现,就连向来贪色林家二少爷也没有出现花红柳绿之地。
“桃花节天骄会啊!”很,御海镇人发现了这个月特殊,“三月桃花节,三十年一度天骄盛会,听说这次是御海镇举行。就是御海镇桃花十里庄内!”
“这可是大盛会,我们一起去看看?”
“你以为想去就能去了?平日里桃花十里庄都不能随便进,何况是天骄盛会时候!”
“这次可要热闹了!不知道这次天骄会第一天骄得主是谁!”
“一定是江大少爷!”
“没错!上一届天骄会得主被临安镇李家夺去,这次江大少一定会为御海镇争口气!”
众人议论纷纷时候,一道不大声音忽然想起,让所有人都不由闭住了声音,“为什么没有人觉得是宋大少爷……不对,是现宋家家主得到天骄霸主?”
说这个话人,是一名年纪大老人家。
老人家发现周围众人都消声后,还疑惑四处张望,不明白他们这是怎么了。
“宋家大少爷?”一名青年面色古怪,“谁不知道宋家那一位,身体不怎么好?”
一帮子附和声音想起。
老人家听了,半白眉毛皱起来,冷声喝道:“身体不好?上次见到宋爷时候,分明精神饱满很!你们这群人年纪也不小了,目光怎么这么短浅?也不想想才多短时间,现御海镇谁不知道宋家!”
众年轻人被老人家呵斥得不满,却无法反驳。
因为老人家说是事实。
宋家宋雪衣掌权之后,一举毁了卿家抬起了温家,便有独大御海镇趋势。然后其他人都去了秘境那三个月里,手段加雷厉风行,连江家都不是他对手,真正站御海镇第一家族位置上。
谁也没有想到宋雪衣手段这么迅捷又凶猛,他就隐藏后面,仿佛一双无形大手,将御海镇搅得风起云涌,然后独善其身,掌握全局。
“你们啊……”老人家叹了一口气,将面前茶碗里茶水喝,然后放下茶碗,复杂说道:“也不想想他是谁孩子,想当年那宋和真……如果不是他生错了时间,上一届天骄会胜主得知哪里会被临安镇李家小娃夺去!”
“宋和真?他很厉害?”一个年轻人疑惑道。
老人家看了那人一眼,没有再说,起身离去。
年轻一辈人很多都不知道宋和真是谁,老一辈知道人都默契不去提起。
可,只要是知道宋和真人,都无法忘记这个人,他出色毋庸置疑,用惊才绝艳来形容毫不过分。
“身为宋和真儿子,宋雪衣啊!”越来越远去老人家低头呢喃,“又怎么可能真是个废物,这是要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吗?呵呵,和宋和真一个样子。”
正如御海镇人民想那样,这段日子各个家族人都准备着天骄会上事。
宋家大院,春暖花开时节,雪院内并没有种植着色彩缤纷花圃,唯有一地盛开得浪漫白色小花,每一朵都很小,却胜每一根枝桠都能盛开出一个花团,足足数十上百小花堆积,比雪白又比雪暖。
一大一小两个身影正站庭院内。
两人都拿着一柄竹剑,小巧身影先施展出一套剑招,大些挺秀身影再有样学样。
孙谷兰走进院子时候就看到这一幕,空气漂浮着淡淡香,一大一小两人衣摆翩翩,小人儿挥动着竹剑动作灵巧可爱,秀挺少年则淡雅飘逸,偶尔响起交融一起笑声。
只要看到这一幕人,脑海里都会忍不住浮现“两小无猜”这样美好词汇,然后会心一笑。
哪怕女孩儿摔剑,纠结叫声也显得那么可爱,童趣得让人好笑,“啊啊啊!宋小白,你就是开了外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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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5章 鸠儿无意逗弄小白
孙谷兰失笑,步走了过去,见宋雪衣正给女孩擦拭额头汗水,问道:“这又是怎么了?”好笑看着灵鸠面无表情样子,连她都想去捏捏了。
宋雪衣又给灵鸠理了理头发,道:“鸠儿觉得我学好。”
灵鸠听见他这话,瞬间抬头瞪向他。
刚刚运动完女孩儿脸颊浮现润泽红润,白瓷般肌肤水红衬托下宛若吹弹可破,为了方便练剑,女孩儿黑鸦鸦头发简单束着马尾辫,穿着一套紧身简便白色练武袍,整个人小巧灵动。
这时候她自己根本就没有发现,她瞪着双眸表情,以及脸颊很自然圆鼓,有多么孩子气。
“噗嗤。”孙谷兰先笑出声来,满眼笑意望向灵鸠,“小鸠真是越来越像个孩子了。”
“鸠儿本就是个孩子。”宋雪衣怜爱说道,声线温柔得让人耳朵发麻。
反倒是被说当事人一脸呆滞神色,过了几秒才回过神来,脸色有点紧绷。
越来越像个孩子了!
这个话不管怎么听都不对劲。
灵鸠不由回想自己所作所为,然后惊讶发现自己行径确和以往不同,尤其是宋雪衣面前,跳脱抽风得还跟小屁孩没啥区别!
明明一开始时候……
头顶被按压触感打断灵鸠思绪,抬起头视线一瞬变换,小小身体又被人抱了起来。
这里能够抱她人唯有宋雪衣而已。
“鸠儿这样就很好。”他笑道:“很可爱。”
不等灵鸠说什么,孙谷兰也说道:“雪衣说不错,小鸠本就是孩子,孩子就该无忧无虑,撒娇闹脾气都是该,以前就是太谨慎了。”
原来往日他们并不是没有看出她伪装。灵鸠侧头去看孙谷兰,对方眼神包容怜爱,是真心疼惜着她。
灵鸠张了张嘴唇,却没有发出声音,胸口传来一阵发痒发涨感觉。
突然,宋雪衣走动起来。
灵鸠晃神,反条件喊道:“去哪?”
“出了一身汗,带鸠儿去沐浴。”宋雪衣道。
灵鸠:“破风剑法还没有学完……”
宋雪衣低笑一声,“我会了。”
“就知道你不会,也不想想你才学三次……啊?”话语突然断住,灵鸠表情一呆,双手扯着宋雪衣衣襟,“你刚刚说什么?你已经会了?确定是会了?”
“嗯。”宋雪衣眼里,女孩儿惊呆表情可爱懵懂得不得了,又一声低笑,坏心眼凑近她小耳朵,轻轻说:“会了。”
轻柔嗓音像是羽毛轻抚过耳朵,灵鸠不由自主抖了抖,很心底异样感就被别情绪覆盖。
“宋小白,你果然是开挂!”没有怀疑宋雪衣话,灵鸠再一次瞪向了他。
她拥有着剑仙模式下亲身体验和体悟,从秘境到现已经近两个月时间,对破风剑法都不能说完全学会。可是宋雪衣呢?她才他面前施展过三次,然后自己练习领悟了三天,就这样会了?
一套剑法并不是说能够无错误施展出来就是学会了,必须能学以致用才算真会。
宋雪衣并不是那种信口开河人,加不是盲目狂妄人,他既然敢说自己会了,那就是真会了,有了自己领悟和理解。
一开始还觉得自己悟性不错灵鸠,顿时觉得累觉不爱,紧接着自豪感油然而生。
这就是她家宋小白啊!瞧瞧,多出色!
“欸,雪衣,小鸠?”孙谷兰望着儿子背影,笑也不是怒也不是。这小鸠现年纪还小也就罢了,可若把这种共浴共睡行为养成了习惯,等小鸠长大了可怎么办?
坐落南方江家大府。
“流星身法,于一个字。也许你会说,身法哪个不是为了,可流星身法,并不只是速度。”
“我将这套身法取名如此,并不只是因为我名中有星字,是因为它有流星精髓。”
“忘记我怎么教了吗!?这一步错了!”一身黑衣柳星行冷声呵斥着练武场中少年,“看过流星没有?一闪而逝惊华,让人刹那眼花。”
“少爷,擦擦汗。”机灵罗智跑过来,递给江无寐汗巾。
江无寐本能伸手去接,下一刻他就被柳星行一脚踹了屁股!
“你!”江无寐脸色一变,狼狈稳住身体,猛然转头冷眼盯着柳星行。
柳星行冷笑,“现你是我学生,我有叫你停下来吗?还自持少爷身份呢?”
江无寐轻轻皱眉。他并不是吃不得苦人,只是从没有人像柳星行这么嚣张,竟然踹他屁股!
“怎么?不高兴了?”柳星行嘲讽道:“一开始说得好听,只是受了点挫就不行了?早知道这样,何必……”
“弟子知错。”江无寐打断他话,然后不顾满头汗水,衣服尴尬位置带着鞋印,保持着这样狼狈仪态继续练习。
柳星行见后,暗暗点头,表情却一点松动都没有,忽然说道:“听你说,这次宋雪衣也会参加天骄会。不是我危言耸听,你若不想输给他话,就将大努力都拿出来。”
江无寐身影一顿,然后练习得加卖力。
柳星行嘴角轻轻一勾。他知道宋雪衣并没有武学傍身,天骄会上两人若是相遇,江无寐必赢。
不过为了促进江无寐,柳星行不介意撒谎。
何况,不谈武学话,宋雪衣绝对是个恐怖对手。事实已经证明,连江伯元都不是宋雪衣对手不是吗。
太阳渐渐转移位置,柳星行才叫停,对正擦汗江无寐道:“我知道你将来成就一定能够超越我,甚至到达我无法企及高度。这次你从秘境回来也一定收获颇丰。不过,既然你依旧选择学习我身法,我就会用心教导你,像我之前说那样倾囊相授。”
“多谢老师。”江无寐将汗巾丢给罗智,转身对柳星行弯身一礼。
没等他礼做全,柳星行已经摆手,说道:“不必叫我老师,我还没资格成你老师。”
江无寐见他并不是说假话,对他印象也改观几分,“一日为师也是师,老师教导,无寐记于心中。”
这次柳星行不再拒绝,看着江无寐眼神多了几分亲近之意。
江无寐没有休息多久,用过午膳之后就又开始了下一轮训练,其越练越勇阵势看得连柳星行都吃惊了。
直到江伯元过来,被他状态吓了一跳,硬拉着他下来休息才算结束。
“你这是干什么?”江伯元看着江无寐眼神充满着骄傲,语气无奈道:“这一代年轻小辈,除了凤禹城少主和李家、韩家人需要注意点……呵呵,他们就是年纪比你大点,同龄时候他们哪里是你对手,就算是现他们也未必是你对手。你这么拼命是做什么?”
江无寐点头不语,擦汗时候抬头往西落夕阳看去,记忆回到那一日。
面具少年浅淡自信嗓音又脑海回响,以及他怀里女孩儿信任眼神。
江无寐捏着汗巾手一紧,眼神坚定。
宋雪衣,我会亲手打败你!
温家。
“啊啊啊啊!你们放开我!”
一个微胖正太被两个棕衣男人扣住双肩,就这么提着他,令他脚不着地被带入了大厅里。
大厅里主位上坐着个文雅中年男子,正是温家当家,温崎。
温崎扫了被驾着温包子一眼,什么话都没说,优雅写意端起茶杯喝茶。
“你喜欢普卉茶叶都被我丢进过猫屎。”正太轻飘飘嗓音响起。
“噗——”温崎优雅形象破灭。
“你这个兔崽子!”他摔杯怒斥。
温子珃一点惊怕样子都没有,对驾着他两个男子努努嘴:“放我下来,我不跑了!”
两个男子见温崎眼色后才松开手。
温子珃落地后就这么坐地上,瞪着温崎撇嘴道:“老兔子,有你这样半夜绑儿子吗?”
听见这个不雅称呼,温崎是又恼怒又无奈,哼道:“你不想半夜偷跑话,我会让人绑你?”
温子珃一脸被冤枉了委屈表情,“你老糊涂了吗?我连个包袱都没有,偷跑哪里去?”
“哼!”自己儿子自己还能不了解吗?温崎挑眉,“你全身上下贴了多少张银票?”见温子珃依旧一副天不怕地不怕样子,他又道:“带着自己小产业信物了吧?”
温子珃眼角轻轻一抽。
虽然这个变化很小,可还是被温崎注意到了,他笑眯眯道:“儿子,你以为我独自养了你十几年都白养吗?”
“老狐狸!”温子珃撇头,不去看他。
扳回一局温崎又准备去端茶杯,中途想起来什么又停住,怨念盯着自己儿子,“你想去桃花十里庄就直说,爹还能不带你去?”
“嗯?”温子珃眉毛挑了挑,很他就一脸鄙视盯着温崎,“休想我帮你做生意,这次说什么,我都要休假!”
“亲爱儿子。”温崎温柔看着儿子,诱哄:“你不觉得赚钱就是好玩乐吗?”
温子珃站起身,抬头看着温崎,一张包子脸灯火下非常惹人捏和可爱。
温崎一脸笑容,像个等着儿子投入自己怀抱十佳好父亲。
站直了身子后,温子珃忽然咧了咧嘴,朝温崎露出个灿烂笑容。
咦?今天这兔崽子这么就被我说通了?温崎正奇怪着。
大厅中央某包子笑容一止,跟绽开时一样突然,转身弯身,屁屁对着温崎。
“噗——噗噗噗噗!”
五个响屁震精了所有人。
一片寂静中,温包子淡然甩甩衣袍,昂首挺胸走了出去。
“……这兔崽子!”过了许久,温崎才咬牙骂出来。
大厅里其他人个个低头,双肩微微颤抖着,死死压抑着几乎要冲出喉咙笑声。
林家……金家……
这段日子,御海镇每个家族都不平静。
*
桃花十里庄,位于一华山上,山脚下有专门构建客栈和马棚。
“咕噜咕噜噜”声音渐渐接近,车轮子滚动土路上,又一辆辆马车山脚下停歇。
一座木棚前走过来个小厮打扮男子,接住车夫递过来缰绳,候一旁。
他不动声色打量着马车装饰,心想这又是哪个大家族来了。
这时候,灰蓝色门帘被掀开,里面人走了出来。
“到了,小懒猪。”少年轻笑。日光如许,也着迷少年昭容仙姿,贪恋不放失了光亮。“别瞪,口水流下来了。”
被他怀抱着女孩儿表情一呆,伸手擦拭嘴角,过了一秒:“宋小白,你竟然敢骗我!”
“没有骗。”少年笑容不变,指着自己肩头。
一滩水印洁净白衣料子上很醒目。
“我什么都看不见。”女孩儿面无表情撇头。
两人身影愈走愈远,牵着缰绳小厮还没有回神,望着两人离去方向,神情呆滞。
“这是哪个家族少爷小姐?”
“宋家啊,你不会看马车标志啊?”之前去了一趟茅厕同事走过来,一掌拍向小厮,疑惑道:“你怎么了?中邪了?”
小厮一怔,才反应过来自己不自觉把心里疑惑问了出来。
“你说这马车是宋家?”
同事道:“当然是了。你也是御海镇人,怎么连宋家标志都不认得?”
小厮神情加古怪呆滞,“那从里面走出来人一定是宋家少爷小姐了?你知道御海镇宋家,除了宋爷喜欢抱个小女童外,还有别宋家人有这喜好吗?”
“你傻了吗?”同事一脸鄙夷,“你以为这种癖好是宋家家族遗传不成,人人都有啊!除了现宋爷,别说宋家,整个御海镇都没有别人会天天和小女童形影不离,疼爱成那样。”
话语说完,同事发现小厮整个人都呆了,不知道想些什么,“你到底怎么了?见鬼了!?”伸手小厮眼前晃晃。
“真见鬼了!不对,是见神仙了!”小厮表情古怪。
同事听了他话,“有病!”便不再理会他。
一华山不算高,山路被人工修建也不陡峭,周围风景宜人,行走蜿蜒之中不知不觉就到了桃花十里庄庄门前。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这个形容多用来形容女子美貌艳色,将女子美色比作桃花妖美又纯洁。
出现灵鸠视线中桃林将这个词汇释义得淋淋致,十里桃花艳比晚霞,并不是普通桃花淡粉色,朵朵张扬红出挑,可以和雪地梅花一比傲骨,和牡丹一比繁华。
“呵呵呵,又来人啦,你们谁去迎接?”
“这次该是碧桃啦,说不定是个俊俏公子呢。”
“你们别再打趣碧桃了,她心都庄主身上。”
“你们真是!”
浪漫绮丽桃花林中传来女子笑闹声,个个声若莺啼,为桃林添灵气。
一会儿,并没有分道路桃林中走出个素衣女子。
桃林为背景,女子成中心,便添了三分美丽。
何况这女子本身就是个少见绝色。
她面若玉盘,梳着素雅露额鬓,淡扫蛾眉眼含秋波,樱桃小嘴色泽红润,仔细看会发现和桃林桃花花瓣颜色极近。她身穿一件碧绿色短衫,底下水绿色长裙飘逸,白纱束腰挂着一块碧桃样玉佩,流苏串着小小银铃,随着她走动,银铃轻轻作响。
好美女子。
只要是个人见到桃林走来女子,脑海都会不由浮现这样感叹。
碧桃步伐轻缓,走近着桃林外站着几人,看清几人相貌后,神情一怔。
她回神很,姿态清雅行礼,“客人,请出示名帖?”
霞妍走上前一步,将名帖递给碧桃。
碧桃翻开看后,抬首对宋雪衣轻轻一笑。
这一笑,宛若桃花盛开,入艳三分。
“鸠儿。”宋雪衣拍醒怀里像是看美人看得入神女孩儿。
灵鸠眨巴眨巴眸子,依旧望着碧桃,“姐姐好漂亮,跟话本里说妖仙一样。”
碧桃柔声笑道:“小妹妹也很可爱,长大后定是个美人儿。”
这会儿,众人才发现,这个气质清雅无暇女子,竟然生得一双桃花眸,不笑尚好,一笑得时候可以和这十里桃花林争奇斗艳。
“请几位客人稍等,入庄前必先净身。”碧桃轻柔道。
她手里提着个藤编小花篮,里面装着一篮桃花瓣。
碧桃所说净身就是用篮子里桃花瓣撒过众人身体。
美人素手捧着花瓣,神色虔诚又柔美洒向众人,艳红桃花瓣,随着风吹拂过众人脸颊、衣裳、落地。
没有人明白桃花十里庄为什么有这样规矩,权当娱乐。
一片花瓣才飘过,宋雪衣英秀眉头轻皱,澄澈眸子内晃过一抹疑惑。
他异样除了灵鸠,没有别人注意。
“客人随我来。”净身仪式做完,碧桃解释道:“十里桃林里布局复杂,很容易迷路。”
“有劳碧桃姑娘。”孙谷兰道。
碧桃脸颊一红。她分明没说自己名字,对方却知道,想来是听到了之前她们笑闹声。
她脸红时,眸中水色浓,犹如桃花沾着雨露,娇媚欲滴得连身为女子孙谷兰都忍不住多看两眼。
“这女子心纯还好,如果这副柔善样子是装,早晚会惹出大麻烦,成了那红颜祸水。”孙谷兰心里想着,回头看到身后跟着男性护卫们,一个个面红耳赤,想看又不敢多看样子。
“碧桃姐姐,这几位客人是?”半路上,甜嫩少女嗓音传来。
他们左侧方桃林里钻出来个粉衣女子。
她身高不及碧桃,容姿也不及碧桃,却也是个小美人。
娇红脸颊,额头有薄薄香汗,一双猫眼般圆眸狡黠转动,几分调皮,几分淘气。一身粉色长裙,腰身不及一握,整个人小巧玲珑,真像只小猫咪儿。
碧桃看向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