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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3章是否处男(2更)

    “你过来”龙槐德听龙大河进了院子大喊。

    龙大河把铁锨放下跑进房子来到床前去扶,温和地说:“什么事值得你天刚亮就喊你的肺本来就不好。”

    “你一定有什么心事瞒着我”龙槐德将他推开,用胳膊肘支在床头上,半依着墙壁坐下,瞪大眼睛望着孙子,看着他面如红枣的脸说,“小家雀怎样转屁股我能不知”

    是啊什么事情瞒不过爷爷。进城的不算,城里派来拿工资的老师不算,爷爷算是槐树园最有学问的人了。爷爷和槐花岗的黄灵槐一样,是建国后最早的民请教师,用专用术语应该称:民请教师的鼻祖。

    “遇上难题了吧。”龙槐德摸出枕头上的烟袋,掩上一锅烟草。

    没等点着火,龙大河将烟袋夺了,“你的肺不好”

    “你不气我就好了。这一段时间干了什么,对爷爷说说看。”

    龙大河以为爷爷要问办学的事情,就把尨海声怎样找他,尨老太怎样给了大洋,他又是怎样在大槐树割草一一告诉了爷爷,但一字不提尨海燕的事。

    “那六间闺房也是你能去的大河”

    “闺房尨老太留着准备给工作组的一个领导用。尨老太倒很支持在大槐树下建学校。”

    “她让你到龙槐公祠里教书。亏她想得出,那是对祖宗的不尊不敬啊”

    “祠里,我哪敢啊我准备在大槐树下开出一片地,先盖三间房子,反正一个人教书,就办公室、教室合在一起吧。爷爷,你看看。”

    “不是还有龙大河吗怎么就你一个教师”

    “爷爷,你不是不知道于槐江的脾性他是你的学生。不是何玮进城了吗于槐江就认为何玮顶了他,非要进城找一个说法,问明白原因。我给他问过,可他非要自己去,于老伯盐卤都喝了,他还是要去。我带他去了,还是不答应当这个教师,说不想欠尨家、何家的人情。”

    龙槐德一听却哈哈大笑,说:“到底我培养的学生。我一个老犟驴,他一个小犟驴。他要人民群众选他。”接着一阵阴云爬上了额头,又说,“也苦了这娃子等等吧。”

    “当初爷爷差点儿想不过来,还是雄鹰再生了。我觉得于槐江是一只凤凰,总有涅槃的时候。”

    “招了多少学生了”龙槐德问。

    “除了龙海涛、耿兆麟等8个娃子以外,暂时还没有。”龙大河回答。

    龙槐德把脸一沉,突然转移话题:“没有海燕去干什么”

    “割草”回答得一点不含糊。

    “割草你过来”龙槐德招呼大河过去,“蹲下,把头低下去爷爷看看有没有红点”

    龙大河歪着头让爷爷看。

    龙槐德看过大河的耳后,又先后让大河卷起裤子露出一对膝盖,仔细看了看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将裤腿再拽下去,“没有更好,没有更好,别欺负了人家海燕。”

    “爷爷,你们那个着儿不灵。你的学生下河洗澡,回校的时候,你们都要刮刮洗澡学生的肚皮,看有没有白色的痕迹。洗澡的照样看不准。我真的没有对海燕动手,好像是做了一个梦”龙大河又想到梦里的情景,脸又红了。

    “只是梦吗你把裤子脱了”龙槐德命令。

    “把内裤也脱了”龙槐德继续命令。

    这一次龙大河不干了,脸刷地红到了耳根。记得小时候,他因为偷吃了尨家的一棵葱吃了,爷爷就是扒光了他的衣服,用鞋底狠狠地打了他的屁股。现在,不是怕爷爷再抡起鞋底打他,而是不好意思脱,尽管站在面前的是一个男人疼他爱他的爷爷。

    龙槐德却一把拽下龙大河的短裤,却没有打他,只是眼睛紧盯着龙大河有别于女人的宝儿

    “爷爷你要干什么海燕说今早上来咱家让她看见,不好”龙大河着急地去抓爷爷的手。

    “什么”龙槐德没有听见,竟然用手将那宝儿托起来,去拽拉翻卷尖上的皮儿。见那红皮儿像含苞的花蕾,再用指甲轻轻去刮,然后仔细得观察。龙大河自从长大成人,这宝儿那经过别人手的触摸,被爷爷这一托一拽一刮,麻痒痒地越变越大,像小尨河里的甲鱼弹出半个头来

    “十根棒棒九根歪,一根不歪当大官。”龙槐德很赞赏龙大河那根棒棒。

    “怎么又和做官联系上了”龙大河的脸一阵比一阵红。

    “别忙爷爷还没看完。”龙槐槐拽着龙大河手里的腰带

    站在门外的尨海燕心跳加快,起初看到龙槐德看完龙大河的脖子看膝盖,非常地好奇。后来听到把裤子脱了,也是担心爷爷要打他,但不明白为什么非脱了裤子不可。等龙大河脸朝里屁股朝外,还是让她无意中看到了男人的隐藏着的部件,她差点儿呕出来,而自身的下面潮湿一片。她想转身离开,可是她的两腿发软,一种少女的潜意识又迫使她不得不看,又不敢看。她非常地惊讶,不知道平时他的裤裆里如何放的下如此大、如此可怕的家伙。又非常地害怕,不由想嫁给他的将来,怎样容纳他的全部,她鼓起勇气拔动了腿离开。

    她跑的时候太紧张,把门动了一下。

    “干什么爷爷她一定听见了”龙大河将龙槐德推到床上,抓紧提上了裤子。

    龙槐德没有生气,却笑着说:“你和海燕没作弄,还好,还有救。”

    “爷爷,你今天脑子有问题:脱了裤子干什么”

    “爷爷看看你,该红的红,该不黑的不黑,你没有作弄,有救。这些都是当年你老爷爷教我的。哈哈”龙槐德竟然好意思大笑起来。

    龙大河见爷爷兴奋,就提起尨海燕上学的事,他说:“我想让尨海燕到家里来读书。”见爷爷没有反对,鼓起勇气恳求:“尨家大院和大槐树下教她都不可能,爷爷,我想尨海燕”

    龙大河刚把“尨海燕”说出口,龙槐德咳嗽起来,激动地说:“你惹的事还嫌小人家姑娘们挑水、洗身子的地方,你领一群十五六岁的男娃子去那地方教书,字识不了多少,倒是女人的光身子看清楚了。你们把她们逼到河里去,男人们不愿再下河,你第一个下去尨海鸣的媳妇来咱家,问什么大洋”

    “你不是验过身子吗我没有下河。慢点说,爷爷。”龙大河拍着龙槐德的脊背,压低了声音,说:“今年冬学不再办了,要先办民校,后办学堂。本来打算在尨家六间闺房里办学的,尨老太觉得不方便,就出了一坛子大洋。”

    “当年,尨老太支持儿子到前线去,动员儿子报名。你爸叫龙海鸣,尨海鸣姓尨páng,来领兵把尨当做龙,结果将你爸领到了部队,当时,尨海鸣找不到了,她为什么不去解释让你爸替她的儿子死在异国他乡,现在拿什么大洋给我孙子要是给我,我当场摔给她们看没骨气的东西我告诉你多少次不要和他来往,你怎么就不听呢”

    “我懒得和他是尨海声叫我”龙大河凑近了龙槐德,把态度再温柔一些,声音再压低一些,“临走时他再三叮嘱我要把他三妹子教好。在大槐树下,我教她,早晚尨老太会知道。不如让她到咱家,让爷爷您教。你是中学的好老师,教她,尨海声应该放心。”

    “尨海声不就是在县政府当干部吗你舔他的屁股我担心你舔到痔疮上了还驮着人家妹子,满河满村跑,怪风光不”龙槐德虽然咳嗽得厉害,但嗓门却越来越高,“这学校你办了,用了尨老太的棺材板钱,逼走了洗浴的姑娘;当年的祠庙成了学堂。如果,你这次和姑娘们下了河,就犯了大槐树的族规、民规、河规。尨家,这是让小尨河男女老少说咱不忠不孝、不仁不义啊逼你沉河啊”

    “都什么时代了爷爷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啊宽厚、包容,可自从那个文教科长,怎么就不能自拔怎么老把人往坏处想那一年,尨老师和黄老师假扮夫妇住在老槐树下的破庙里,搞党的地下工作。由于汉奸的告密,鬼子杀进了村庄,黄老师含泪让尨老师逃离。鬼子放起了大火,熊熊的大火烧得噼里啪啦地响,滚滚的浓烟弥漫了村子的上空这个故事,爷爷你对我不止讲过一遍。你忘了他们在大槐树下,把我当作亲生儿子哺育,教我做人,教我学文化。现在黄老师在槐花岗,尨老师在县城忙。他们让我担当起家乡教育的重担,我们能为了一个女人的恩恩怨怨拒绝教书吗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