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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土豪幸福生活

    高床软枕真舒服啊!夏舟伸着懒腰起床,门外传来脆声:“先生起了没?可要洗漱?”夏舟赶紧跳下床来把门打开。只见外面打头站着一个十七八岁的大姑娘,穿着橙色丫鬟制服,正笑呤呤向她问安,后面排着一溜五六个青衣丫鬟,手里端着水盆、面巾等物。见到门开,橙衣先进了屋,然后拿大毛巾先围了夏舟肩脖,又进来一个青衣,青衣跪下将水盆高举起,崭新的铜盆里水温刚刚好,夏舟擦把脸,马上又有人将牙盐奉上,简直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早餐是紫米粥,几样精致小菜配上金黄的桂花茶饼,用完早餐丫鬟送上沏好的哀州金片,茶还未吹凉,又有人报,量体制衣的人到了。来的是天衣楼的掌柜,带着一个女师傅。女师傅量体动作温柔又迅速,掌柜的一张巧嘴不停,将夏舟夸得上天上有地下无。夸完又把本店的服装式样册子送上,一一讲解,还带来了不少布幅,那是备选面料。

    对于古代面料夏舟那是完全不懂,她只有一个要求:穿着要舒服!所以她只挑了素色白叠布。掌柜的夸她识货:“贵人不愧是贵人,真有眼力,这可是湖广最新的产品,进内的贡品!(精纺高支长绒棉布)。这布看着不如绸缎亮眼,贴身穿着却是绵软伏顺再合适不过。”

    最后在掌柜的大力推荐下,橙衣拍板定下了三种颜色的白叠布,专门给夏舟作里衣寝衣,又定下各种颜色花样的绫罗绸缎无数,按着春夏秋冬一季十款,每款从内到外配齐了三套三套地下订单,整个血拼过程爽到极点--------根本就不用问价格。掌柜送给夏舟三打绣工精致的各色丝帕,喜笑颜开地找管事支钱去了。

    天衣楼的人刚走,玲珑阁的人又到了。这次是送上各式各样首饰供夏舟挑选,掌柜的声称如果不满意,还可以自选图样及材料订制。花样繁多的首饰看得夏舟眼花缭乱,她只能认出哪些是戴手指上的,哪些是戴手腕上的,至于头饰就完全无力了,据说有专门插耳边的,有专门压顶心的,有专门覆额的,还有专门挂后脑勺的。。。。。。

    好在橙衣训练有素,瞅着夏舟神色度量她的喜好,再依照订制衣服的风格款式,玉手一挥订下了三套金镶各色宝石的头面,还有两套珍珠的,一套珊瑚的,一套墨玉的,一套白玉的,另外还零零碎碎挑了不少个性单品。

    夏舟把玩着一个金嵌珍珠龙戏珠纹手镯,橙衣忙道:“这支累丝伏牛望月金钗极是不错,作工精湛,造型别致。”言下之意是笨蛋快放下你手里的粗货。

    夏舟说:“哦,我觉得这个手镯不错啊,很实沉。”心想哪天要是再落难了,凭这镯子也能吃上几天饭------实在是牛嚼牡丹。

    橙衣丫鬟午饭时向夏舟告辞,在后院里穿行良久,最后进了凝翠园。

    凝翠园正房里,一名中年女子正倚坐在美人榻上,身后堆着几个苏绣靠枕,她穿着缕金百蝶穿花云缎裙,头上只斜插了支青玉钗,未施脂粉,肚腹高高隆起,看起来已有六七个月的身孕。面前正立着一名黄衣丫鬟,低头汇报:

    “看门的鲍二说是又来了两回,都叫他打发回去了,没见着。。。。。。

    “吃饭的时候让忠管家带人避开了,约摸两个时辰,后头收拾的人说桌上乱得很,碗盘都滚落一地。。。。。。

    “。。。。。。吩咐全部管事都见她如见老爷,说是不得违背。。。。。。”

    橙衣丫鬟待黄衣讲完后才上前行礼:“夫人,听兰回来了。”

    覃夫人容长脸,肤色白净微有细纹,一双含威带怒丹凤眼,两眉斜插入鬓,丫鬟在底下俱是低头俯身,一声也不敢吭。

    覃夫人闭上眼睛养了会子神,把玩着裙边的豆绿宫涤双鱼比目配,悠悠问道:“挑了些什么?”

    听兰将夏舟的收获一一报完,又补充道:“先头她挑白叠时听兰以为她是个识货的,却不想对衣衫搭配全不懂行,后头挑首饰多是喜欢足金量重的,倒不在乎匠人手艺。”

    夫人慢慢点一点头,说:“我现在身子不方便,也没那个心思去管这些个事。老爷既然说了放在后院好好照顾,那听兰你便作主,给她挑三个贴身大丫鬟,专门服侍她饮食起居,务必要尽心,叫人挑不出一点错儿来,再配上四个小丫鬟,四个粗使婆子。”

    听兰大起胆子说:“夫人身子沉重还要为些须小事费心,听兰恨不能为夫人分忧。请夫人放心,听兰一定细细挑人,好好教导,让她们尽心尽力为夫人办事。”

    覃夫人赞许地点点头说:“也不用办什么,只是她每日里做了什么,见了什么人,说了些什么话,都要回你。若有异动,你再来禀我。”

    夏舟此时正在与覃闲理论:“出去办事也不叫我,好歹我也算个线人吧,不让我帮你还不许我给自己报个仇?”

    覃忠连连摆手:“外边的事情男人处置就好,老师你留在家时吃吃喝喝就行,闷的话就到花园里逛逛。等事情了结我再陪你出去玩耍。”

    夏舟气愤:“你居然歧视女人?”

    覃忠摊手:“不是我歧视,是大宋歧视。没让你裹脚已经很不错了,再说,万一你出门又叫人贩子拐走可怎么办呢?”说完就脚底抹油溜了,那速度和体重还真成正比。

    这日下午管家给夏舟送来了三个身着黄衣的贴身大丫鬟,一个沉静端庄的叫画玉,一个圆脸爱笑的叫画眉,一个妖娆艳丽的叫画秋;还有四个青衣小丫鬟,分别叫作青烟、青词、青果、青喜;再四个粗使婆子。

    夏舟瞅着几个年纪不到二十岁的丫鬟,深深地体会到了剥削阶级的乐趣!她将zipp唤来,准备去花园逛逛过把生活的瘾。画玉说道:“先生刚来府里还不识路,就让画眉画秋两个跟着吧。”于是画玉留下镇守,小丫鬟们整理房间,婆子们打扫庭院,画眉抱了坐垫帕子,画秋带上扇子零食,三人一狗浩浩荡荡开进大花园。

    园子里风景不错,此时已进七月,半池荷花红艳艳的,底下还有花团锦簇的观赏鱼游来游去。夏舟凭栏望了一望,画秋递上一盏煮豆子模样的事物来。夏舟捻起一粒就丢进嘴里,画眉忙道:“先生,这个是喂鱼的!”夏舟已吞下了肚,还吧唧几下嘴说:“味道不错,拿这个喂鱼太浪费了吧。”

    “扑哧”有人乐了,夏舟回头,只见一个玉树临风的少年,全身锦葵紫劲装,立在小桥上冲这边直乐。这少年好生面善,夏舟盯着他看了几看,疑道:“你不是那个,潘----五郎么,怎生跑到人家后院来了?”

    潘五郎也看清了闹笑话的人是夏舟,听得此言他笑脸立收,冷峻斜了夏舟一眼,回了一句:“哼!”拂袖离去了。

    “小孩子家家的,脾气怎么这么大?”夏舟转向两个画:“这是哪家的孩子,怎么跑到覃家来了,不是说外男不得擅入的吗?”

    画秋想说什么却又忍住了,还是画眉说:“先生不明内情,我二人却也不敢说主人家是非。还请先生去问老爷罢!”

    莫非覃闲还包养美少年?这个雷真是劈得夏舟外焦里嫩,抱起zipp使劲搓揉。zipp忍无可忍,挣出来朝外边跑了。

    两个画惊叫:“先生!狗跑了!跑前院校场去了!”

    夏舟搓手奸笑:“跑不了,咱们追!”说着一撩华丽丽的十二幅翡翠撒花洋绉裙,攥着裙角撒腿猛冲-------她早就想到前院去逛逛了,后院里实在空虚无聊寂寞恨!

    夏舟一进校场,就被满地的美少年惊呆了。

    几十个少年,全都是身高体健好颜色,十六七岁的朝阳年纪,他们上身赤着,汗水自光滑的胸膛滴落,喘着粗气,正在报。

    沈怀安:“杜三刀已经找到了他们的窝点,派人守好了,等着他们老大回来就一网打尽。现在你可以先放一半心了,过上几日把他们全捉住,就可以彻底安心了。”

    夏舟闷闷的:“知道了。。。。。。反正也不用我插手,哦对了,我今天去训练场了,你倒是培养了一批好苗子嘛。”

    沈怀安得意地笑:“以前不是总没时间练吗,如今我有能力了,就建一个大大的场地,让他们每天从早练到晚!”

    夏舟唾他:“这种做法相当不明智不道德!就象那些小时候没钱上特长班的家长,为了弥补自己的童年遗憾,硬逼着自己孩子每天加班,也不管他们乐不乐意。作为一名专业教育人士,我得警告你,小心反弹!”

    沈怀安:“放心吧,时代不同了,这里敢反弹的人还没生出来,梁山好汉还不知道在哪儿呢!我每月给他们五十两银子安家费,练的好的额外加奖金,外边不知道多少人打破头想进来呢!”

    夏舟听到“五十两”两眼瞬间冒出精光:“待遇这么好!算上我一个吧,我可以做理论指导。”

    沈怀安无奈道:“老师你就别凑热闹了,我每个月给你五百两零花,随便花,不够了再来支,成了吧?”

    夏舟坚定地摇头:“无功不受禄,衣食住行都靠你了,还拿钱我可做不出来。”

    沈怀安诚恳道:“当我还你钱行不。以前我问你借了好几回钱,加起来也不少吧,再说我这儿真不缺钱。老师你再推辞那可就见外了啊。”

    夏舟乐了:“利息好高啊!我借你的还不到一千块呢。行,我不当教练了,要不我领着丫鬟们当啦啦队去?”

    沈怀安连连摆手:“不行不行,老师你来这儿时间短,还不知道男女大防多重要,被唾沫星子淹死的滋味可不好受。”

    夏舟反问他:“那我怎么在后院还碰到个外男?还是花样美少年呐。”

    沈怀安马上警惕起来:“谁?哪来的儿郎敢进我家后院?”

    zipp嘴快:“好象叫作潘五郎。”

    沈怀安象被针扎破的气球一样瘪下来:“哦,他呀,他是我儿子,排行第五,所以叫五郎。”

    夏舟大吃一惊:“你儿子怎的姓潘?莫非是从母姓?”

    沈怀安失笑:“你以为是新中国啊,还能一个随父姓,一个随母姓的。我把他过继给潘公公了,所以改姓潘。不过潘公公大多在京师,他就仍住这里。”

    zipp:“给太监做干儿子,怕是名声上。。。。。。”

    夏舟点评:“其实太监真可怜,本来是残疾人士,身体和心理都受了严重创伤,还被人各种瞧不起。不过我真不明白,他们怎么就那么喜欢收干儿子干孙子呢,难道死了后香火就那么重要吗?”

    zipp:“当然重要!我们斯拉哥坦星人也是很重视这个的!除了你们这些被ji划生u洗了脑的人才不懂。这叫传承!”

    沈怀安赞同道:“的确就是为了传承。辛苦了一辈子,难道老了无人奉养?现在可没有社保,若是家中无成年男子,族人乡邻都会上门来欺凌!

    “商户人家又不用考科举,管名声作甚!再说他都这般大了,难道不明白我的苦心?家业肯定要留给嫡子的,他是妾生子,我这般一是为了生意,二也是为他留条路,若不是他伶俐,潘公公还挑不上他。”

    夏舟:“我瞅着这小子对身份似乎有点在意,挺敏感的,下午我说错话可能得罪他了----------我问他怎么跑别人家后院了。”

    沈怀安无奈道:“这小子就是这点不好,太过孤傲清高,唉儿女都是债啊。。。。。。为人父母难呐。。。。。。”

    这种语重心长的话从常年惹祸精嘴里说出来,显得十分的违和,十分的诡异。

    夏舟瞪着他:“这叫报应!”又替他担忧:“你到底有多少儿子闺女啊,得操心到哪天啊?”

    沈怀安得意地捋着八字胡:“到现在有七个儿子,闺女暂时还没有,不过就快有了,我夫人现在正怀着呢,快八个月了哈哈哈哈”

    夏舟:“。。。。。。恭喜啊,这还真是老骥伏枥宝刀未老啊。。。。。。取好了名字没?”

    沈怀安眼中闪光:“稳婆看过了,多半是个女的。我想好了,小名就唤作--------小桔子!”

    夏舟无力地扶着头:“你的怨念很深。。。。。。”

    沈怀安:“这只是其一。还有一个原因,我时常会梦到成堆的桔子,这算吉兆吧!”

    夏舟和zipp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问:

    “什么时候开始作这梦的?梦了多久了?”

    沈怀安神秘一笑:

    “干脆告诉你们吧,就从我发现自己有了随身空间那天起!”

    夏舟和zipp热泪盈眶地拥抱着,一起发出幸福的狼嚎:

    “随身空间啊!----------终于开金手指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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