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学艺与后患
薛风第二天醒来已是正中午了,粗略的检查了身体没什么不舒服,便申了懒腰,从床上下来穿好衣裳,打开了房门。
“你起床了”,薛正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薛风,问了一声,便继续在院子中央的一口水井边吃力的打起了水。
扑通……一声水桶在从井里拉到一般的时候,便掉下去了,这已是薛正第三次没打上来水了,薛正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绳子,摇摇头无奈的走回了房间。
薛风看着薛正回房的背影,没有做声,只是眼神里多了几分酸涩,曾经的武林高手,现在连一桶水都打不起来。
“小风吃饭了”,不一会儿房间里传来了薛正的声音。
一个圆形的饭桌上摆了简简单单的三了碟菜和两碗米饭,还有一壶酒。
“爹,你真的不能再恢复了么”?薛风放下手中的筷子,对着薛正轻声说到。
“哎!小王村对我们父子两有救命之恩,我不能恢复也罢了,只是……”,薛正放下手中的酒杯叹了口气,安慰薛风道,但说到后面的话里却欲言又止。
起初薛正没有想告诉薛风言语中的隐秘,但细心的薛风还是察觉到了,并一再追问下,薛正还是说出自己的担忧。
原来当初在和白龙寨一伙山贼大战的时候,虽然胜了,但也给小王村留下了不小的后患,那中年儒生和络塞大汉都没死,如今自己一身功夫尽数毁去,到时他们再来侵犯,那可如何是好。
说到这里,薛正顿了顿,看向薛风。
“小风,你还小,有些事情你还不能理解,等你长大了就明白了”,薛正说罢拎起酒壶起身独自离去。
俗话说,说着无心,听着有心,薛正不知道,在他说完这些隐秘后离去的时候,坐在一旁的薛风已经早已攥紧了拳头。
爹,你放心,我以后一定会找到他们,替你报仇的,薛风心里默念着,手里的拳头不禁又握紧了几分。
如今在薛正的严厉要求下,已经不去野外采药的薛风,有了大把的时间,于是便三天两头的缠着薛正教他功夫。
起初薛正是不赞成他学功夫,因为学功夫之人都是在刀尖上行走的人,生死有命,他只希望薛风平平安安的度过此生。
但经不住在薛风的软磨硬泡,并一再保证不和人争斗的前提下,薛正最终答应了。
翌日,天蒙蒙亮,薛正自家的庭院内,盘坐着一大一小两个身影,正是薛正和薛风父子两。
“要学功夫首先要了解功夫,功夫分为内家功夫和外家功夫。所谓的内家功夫是指内力,由身体丹田内凝聚真气,而后释放到四肢百核,收敛则增加防御,释放则达到攻击的效果。而外家功夫则是指人身体的素质,速度,力量,技巧,招数,外加兵器,缺一不可。
这其中以内外兼修者为上,终归到底还是将人体的潜力发挥到极致,以上的这些非大毅力者不能成为高手,所以要练武,先要练习毅力”。
说到这里,薛正看了看薛风,薛风的两只眼睛瞪的大大的,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原来练武还有这么多讲究啊?”
薛风虽然这样说着,但心中早已想着下定决心一定要成为武林高手,替父亲扛起一切忧愁。
“好,我们现在就开始,首先从蹲马步开始”,薛正一改刚才温和,严肃的说道。
“双腿并膝,双手握拳,双臂弯曲曲放置于腹部两侧,拳心向上,右脚向一侧跨一步,双腿曲膝下墩,抬头挺胸……”,薛正不知何时手里已多出了一把细竹竿,指点着薛风的每一个动作。
虽然下定决心学习功夫,但现实和理想是有差距的,残酷的训练还是让薛风在第三天的时候病倒了,但第四天薛风拖着未愈身体重新开始训练,正是他的这种坚持不懈的努力,使得他慢慢的变得强大。
冬去春来,八年过去,如今的薛风已经变成了一个十八岁的少年,挺拔的身体,健硕的四肢,古铜色的肤质,还有一张不算英俊但非常有型的脸蛋。
咻咻,,一柱香过后,一段行云流水,铿锵有力的剑法舞毕。
“爹,我这剑法练的怎么样?”薛风收起手中的剑对着身旁的薛正问道。
“嗯,只能说一般,在真正的高手面前,还是不够看,剑是所有兵器中最难,也是最简单的兵器,对身体的速度和柔韧度,灵活性都有很高的要求,你的灵活性和柔韧度很好,但是速度还是太慢,而且如果你将内力也融入到剑法里,应该会起到事倍功半的作用”,说罢薛正转身回屋,留下薛风若有所思的呆在哪里。
片刻后,咻咻,,的舞剑声又重新响起,剑速越来越来快,以至于到最后只能看见隐约有个人影在动,却看不见手里的剑。
薛正站在房间里透着窗户看着这些,脸上露出了慧心的笑容。
距离小王村一百里外的白龙寨,此时议事厅内聚集了数十人。
“大哥,都准备好了”,说话之人正是白龙寨二头领,络塞大汉,只见他对着一个头戴斗笠,身着黑色长袍,面对厅前墙壁的人说道。
络腮大汉叫黑袍之人为大哥,那此人呼之欲出,正是白龙寨的大统领,当年那个中年儒生,只是眼前这幅诡异的装扮,已经很难再把他与之前的儒生联系在一起了。
原来当年中年儒生身受重伤,被自己所带的黑色匕首释放的黑气反噬,其实那把黑色匕首并非世俗中所有,是中年儒生无意间从一个死去的休士身上所得,当他一眼看中那把黑色诡异的匕首时,就知道此物非同小可,而也很好驱使,事后也正如中年儒生所想,每次与人交战使用那把匕首都能至对方于死地,无往不利,直到遇到了同样身怀异宝的薛正,一番大战,反被黑色匕首反噬,重伤而逃。
如今,十年已过,断臂之痛,还有身体里残留的黑气,无时不刻的侵蚀,令他对薛正的仇恨已经达到了极点。“
“走”黑袍之人转过身体,斗笠之下,已半边全黑的脸露出了一丝狰狞的笑容。
</br>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