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荷花小池
这事过后,于飞还是回了院子,准备着去荷花池。悉悉索索的大半天,不知道他在忙活些什么。
时光如水,静静而过。让人忆之舍,亦难分。
八月中秋月儿圆,玉光一堂堂亮,被儿一日日凉。山悠无意为甲子,红烛对照异乡亲!
自然,这些都不符合夫子和于飞这时的心境。于飞出门时就只带了一个小包袱,青云索性就是没带。这倒不怎么像是跋涉千里,倒有点乡间一游的趣味。
于飞和青云出发去荆州是早上,两人早早地吃过了早饭之后,再寻了一处无人之地,盘旋上了高空,一直向西南方向飘动着。这时阳光还好,但雾色依旧朦胧,远远望去,不由感慨天下依旧如是大。一路上艳丽的景色让于飞大饱眼福,时不时地还像青云问些什么。
大概两个时辰之后,于飞二人来到了荆州曲水郡蓬山县。是青云的主意,于飞还没想到要给带些香烛之类的东西,或者是没有这种思维的准备。二人便寻思到蓬山县落脚。
到蓬山县时大概是辰时,不算太早。街上的行人熙熙攘攘,节关时,大多是从外地奔回之人,然后再到街上带些东西回家,要是从来的地方带会耽误行程,因此每逢佳节之时,蓬山县的人就格外的多要是平时的几倍!
蓬山县去临曲镇仅仅五十来里路,对于于飞二人来说,也不是太晚。中秋要在晚上过才有趣,现在也就不急。这不,于飞正和青云逛着市集。不断的吆喝买卖声给街上添着热闹减着清闲。
于飞这时正对着一个木偶发呆,木偶上什么都没刻,就只有一个形状。但是于飞却刹那间感觉到了有些熟悉的味道,但是又觉得很浅。不一会儿便消失了,于飞微微摇头,心道:“看来我真的是太累了,到这里竟然有熟悉的感觉。不过,也是!”
青云到一旁买了些酒,买了蜡烛,再买了一些黄圆纸钱。就这样提在身上,还好被打包着也不显得太过于惊奇。便叫着于飞走开了,这时时候还早,他们不想得太过张扬,便雇了一匹马,洋洋洒洒地在去临曲的小道上趟过。
大概到了傍晚时分,这车夫才带着于飞二人来到镇上,镇外面显得比较大气,有些古朴,不经意间自有一股气势冲立,不卑不傲,显然是经过是一番沉淀累积而成。青云微微有些惊讶,他并未想到在这凡尘之角竟然还有如此一地。
但是于飞觉得并无异态,只是在微微打量了临曲镇一番,嘴还作了个“o”形。于飞也并未去过临曲镇,便有了一份原来如此的豁达。
这时天色也不太早了,青云和于飞并未着急赶路,而是一步一步的走近荷花池。沿着那条河,不知道会走向哪里。于飞心中一阵阵激动和莫名。
终于到了荷花池,荷花池就是荷花池,没有人间之火。一朵朵莲花都已将谢,四周还显得有些微热,并不清凉。耷拉着的身影如此孤单,如此清尘脱俗,一直到了无人处!
于飞跑上前去,一步一步的打量和思考,每到一处,眼睛就更红一分,不知道了何时,终于于飞停了下来。圆月缓缓升起,荷花池还起了水雾,月晕逐渐显得恍惚,不知真假。于飞站在“自家”门口,淡淡的望着一切。青云一直并未说话,而是默默地到一边陪着于飞。青云现在说什么有用?不知道!沧海如烟,桑田已逝。为何徒留我。
没有这样相同的经历你就不会知道别人会有多在乎?哪怕他只是一个小孩子。或许更加在乎也不可知。
最终打破沉静的还是于飞:“师父,你知不知道这里?这就是我小时候长大的地方,我那时候也有一群小朋友,但是现在什么都没了,为什么要把我最熟悉的人通通换掉?”
“现在我什么都没有了,真的没有了!师父,我什么都没有了!”于飞第一次大声的哭出来,声音并不显得聒噪,一切都没人在意!
青云看了看周围,又看着于飞,微微一叹,不知该如何劝说。只是轻轻拍打着于飞。过了一会儿道:“你会再有些东西的,总会再有东西的,别哭了,来,吃些东西吧!”青云拿着从蓬山镇带的几个月饼,还有一小壶酒。这里不是摆席的地方,有此番物食,已是不错。
荷花池上,对影成坐,不故影子,自有风霜!
于飞心里平了一会儿之后,便轻轻地将自己所经历的事都给青云说了一遍,青云中间叫了两次:“够了!”于飞还是在说。并未停下。
一直从自己记事,学习,到那一个晚上的惊变,和后来的一切,都揉在了一起!这便是他现在所经历的全部,简单而不简单!
于飞的话说完之后,便有一个人轻轻影了出来!站到于飞面前问道:“你说的都是真的?”青云脸色一变,他并不认识眼前之人。
于飞点了点头。
那人再道:“那你可愿做我的徒弟?”
青云脸色终于挂不住了:“朋友,你问都没问过我就要受他作弟子?”
那人撇了青云一眼:“你,打不过我!”又对着于飞道:“怎么样?”
于飞摇了摇头,他很累,他不想说太多的话。
那人又道:“怎么样你才同意做我徒弟?”
于飞还是摇了摇头,轻吐几言:“我不认识你!”
那人顿了顿,之后微微一叹。然后再对着于飞传音道:“你想知道于真的消息就在明日等我!”说完便消失了!又一句话飞了过来:“别告诉任何人!”
于飞身体一震,陷入了沉思。青云也没看出异样!
过了一会儿,于飞开心的笑了。青云莫名,也未问!
于飞便对着夫子道:“师父,谢谢你,在我最熟悉的地方陪我!”小手一阵悉索从背后拿出了一样东西,是酒,上好竹叶青。他最近几日从山下稍人带来的酒。对着青云再道:“我父亲对我说,拜师一定要心诚,我便带您来了这里,我的父母来给我作见证的,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这个时候,又有一段隐晦的对话:“二哥,这老头想占我们便宜!”
“别胡闹,大哥叫我们暂且不动,他自有主张!”2k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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