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9 未完成的愿望
“妈妈。”
“嗯?”
“妈妈有什么想要完成的愿望吗?”
“为什么突然要问这个。”
“家庭作业。”
“那么,夏洛特的愿望呢。”
“我只要爸爸和妈妈一直都在身边就好了。”
“那,顺带也问一下那边没有人权的家伙的愿望好了。”
“我的愿望早就失败了,提了也没啥用,反倒是你,难道没什么愿望么?”
“哎呀,那种东西离我太远,已经忘干净了呢,还活着不就很好了么。”
——————我是开场不久就出现了的分割线酱————
血红色的大地蔓延到视野之外,就连天空也被感染着失去了原本。
身着钢盔蓝衣的金发少女不知手持着什么,谨慎地站在这片大地之上,偶尔从空气中传来的血腥味,不断刺激着她。
不过那都不重要,她没有分神的余地,这代表死亡与毁灭的结界之主,就站在她的面前。
比之自己看上去年龄还要小一些,手中也没有拿着武器随意地坐在那里看书,然而,结界中充斥着血气与疯狂,却完全来自于拿娇小的少女,不知她平和的紫色瞳眸下隐藏着什么恐怖。
“你的武器,是剑么,还是刀呢?”
金发少女没有回答她,反而再次向后退了几步,也许直感a的她已经察觉到,结界中的魔力已经凝结成漩涡,并且围着它们的主人旋转起来。
“说出来就没有意义了呢,不过,应该是剑吧。”
“这很难说呢,是斧?是枪?不,说不定还会是弓呢。”
“长武器的话,你的腰可没有在用力呢,手离地面那么近,不好好握住的话难道不会在起手的时候被人踹飞么,至于弓,在结界中毫无意义的东西将它拿出来,也只能说明你是个愚蠢的家伙了,不过如果是剑的话,大概在一米左右,刀的话,就是弯刀了呢,不是刀呢,哼哼。”
如同常识般看穿了自己的武器的少女站了起来,这是第一次与她正面四目相对,从瞳孔与微笑中传达出的,全都不应该留在这边的世界。
而在自己说话之前,那娇小的声音就再次响起:“身体由魔力组成,却没有什么能够当作源头的核心,你如果是被召唤来的,那召唤你的人可真是贫酸得很,看起来很有来头,长相也很不错呢,虽说把武器隐藏起来这种小把戏很无趣,不过你手中那庞大的魔力,可不是什么路边捡来的三流圣剑吧,骑士王阿尔托利亚。”
“为什么,能够看穿我的真名?”
“那个啊。”少女将茶色的长发用缎带竖在后面,似乎想说不要对我的头发下手一样“是作弊来的,我们家有一只被叫做caster的笨蛋,不过那个笨蛋早就忘记这件事了吧。”
“caster的master么。”
“啊啊,不用担心,我不是魔术师那种低劣的东西,也不需要担心这个结界。”她随便走了几步,毫无进攻与接近自己的预兆,然而saber却已经在思考如何打败眼前的敌人,不过出于礼节,她不会出手之前进行攻击的,不仅不愿意攻击手无寸铁的人,她不会对同样身为骑士的人进行偷袭。
“这个结界很可怜呢,外表总是很吓人,进来过的家伙全都急着出去,却没有一个能察觉到这里只是充斥着最原始的生命力和魔力而已。”
“你把我拉进这里,不会只是为了废话吧。”少女举起手中的武器,因为对方那拉开序幕却不开场的随意态度而感到一些愤怒的她,想要以这种方式来使对方尽快出手。
“当然不是,我只是想告诉你,在这里你不需要担心魔力不足,放开谨慎大战一场就是了。”不知从何处出现的长剑握在她手中,将之随意垂至地上,少女身边的气氛改变了“我叫做赫洛丝,死亡与荣耀的骑士,总之无论你想得到那个圣杯去做些什么,在那之前也要先把我干掉吧。”
突然,赫洛丝像离弦之矢般飞奔而至,途中举起左手,无数的光球随之而起,形成一个巨大的魔法阵闪耀在天际,她跳起飞旋,手中长剑带起的魔力凝聚压缩随着赫洛丝挥剑出去一同爆炸在saber所站的位置,而saber则在那一瞬间感知到对方的用意向后退去,在落地之后转身刺向赫洛丝的喉咙。
被风隐藏起的圣剑划过少女的发间,持着它的主人则被抓住了手腕,赫洛丝就顺势用右腿踢向她的腰,saber用未被抓住的左手挡在对方攻击的终点,并且借助她的踢力将手抽出向后跳去。
“为什么不用你的剑,你只是在用魔法和体术与我战斗,身为骑士的话就应该用武器。”
“武器呢。”少女将手中的剑随意丢下,歪着头笑了起来:“这种东西除了好看以外,还有什么用么。”
“你这也算骑士么,连自己的武器都不懂得爱护。”
“是呢,不过你又是什么呢,你也能算骑士么?”
“你想要侮辱我么?”似乎第一次理解了对方想要做的事,是的,赫洛丝不过是想玩弄她而已,战斗什么的,根本没兴趣。
“你还需要我的侮辱么,你在做的事难道不是对你自己最大的侮辱么?”
“连自己的身体都没有,连自己的姓名都不能示人,为了夺得区区一件无聊的宝具,就无视生命,只以胜利为代价,在属于老鼠的沟渠中进行战斗,你还有荣誉可言么?”
“说什么英灵那么好听,你们不过都只是亡灵而已,都只是傀儡而已,真正的你们早已死去,唯独剩下怨念留在世间,美其名曰生前的愿望,如果只是因为有什么所谓的丰功伟绩就能复活过来,并且通过狗屁的竞争就能完成自己的愿望,那你们也太蠢了吧,脑细胞都在坟墓里被蛆虫吃光了吧,哪里有什么完成愿望的东西,要是有那种东西存在,数以亿记的人类早就将之掌控作为己用,哪里轮得到你们这群死掉的家伙来许愿。”
赫洛丝逼上前去,徒手抓住了那把圣剑,并且将自己的精神力提升到极限压迫过去,将风王结界直接击碎。
并不在意掌中逐渐涌出的鲜血,它们滴到大地上,又会成为这结界中的一部分魔力,已经扩大显得有些疯狂与扭曲的瞳孔与saber只有几公分远,也许是赫洛丝为了渲染气氛所演出来的,也许是无法死去的她对于那些已死却不自己的愚蠢亡灵们的愤怒。
“也许所谓的英灵都是伟大的家伙,但是他们却都被锁住永远不能消失与轮回,被所谓的世界所驱使来保护这里,哪里需要你们的保护啊?你们又保护了哪里啊?你们在做的事不只是永远都在被拿着项圈套在脖子上成为一条乖巧听话的狗吗?死都死了还要被当作狗用,难道你们就从来没有察觉到过吗?”
瞳孔已经染上鲜血,庞大的力量挤压并且牢牢锁住saber手持圣剑的手腕,她没有任何办法能够挣脱,即便反抗,也只能被对方充满力量的右拳击退,而虽然不需要担心魔力不足,她也没有足够的魔力来释放excalibur。
“不过你有些不一样,我能在你身上感受到与什么连结在一起的气息,你应该是在活着的时候,就成为现在这个样子了呢,也就是说,在这里的是本人么。”手臂上传来的压迫越来越轻,对方的杀气也渐渐消失,saber尝试着将手抽出来,也没有受到对方的阻拦。
反倒是赫洛丝又变得平和起来,还一脸微笑地去攀谈:“不如你来告诉我你的事情啊,从本人那里听来的总比流言蜚语要好多了。”
“我没有义务把自己的事情告诉敌人,而且,大肆侮辱了我一番后,还想听我讲故事么?”
“哎呀,我可没侮辱你,仔细想想的话我只是用错代词了而已,你不是个例外么?”赫洛丝坐在原地抬起手,在saber身边出现了一张十分精致的土质座椅。
“我改变主意了,来谈谈吧,多费口水比互相厮杀好多了吧。”
虽然有些不情愿,但是的确如对方所说,更何况以她现在的力量想要战胜眼前的人基本是不可能的,saber坐下来后,发现自己的眼前又多出一张雕纹的小圆桌,上面已经摆好一壶冒着热气的茶以及两个茶杯,而方才还十分粗暴的赫洛丝,又看起书来了。
“不开始说么,骑士王小姐。”
这并不是一个快乐的故事,怀着忧国忧民之心的少女拔出了插在岩石上的剑并成为了王,剑与王的身份为少女的国家带来了繁荣,但是这样的繁荣却并不长久。
成为了王的少女开始察觉到了,身边的人正距离自己越来越远,她并不知道这是因为什么,只是把这一切归咎于自己的无能,于是她继续征战与沙场,最终换来的,却是被迫在临死之前与抑制力签订契约的悲惨结局。
“究竟是因为什么,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人民离我而去,甚至还在诋毁着我的名誉?”
“你都死去这么久了,还期望没人来诋毁你么?”
似乎能够说的话已经说的差不多,自己也有些累了,瞳色渐渐转回紫色,赫洛丝放开saber的手,退回到刚才坐着的地方,再次坐了起来。
“这扭曲的世界观早早毁掉就好了,尘归尘土归土,应该离开这里的人,怎么可以又出现在这里。”
“这就是我身为王的命运,只要能够得到圣杯重新回到过去,那这一切就都可以避免。”
“你从未想过自己为什么肩负着一切么”少女仰起头,将茶杯中的红茶一饮而尽,似乎对这个故事已经感到一些无趣了,“出生时就被命运所束缚,从没得到过自由呢,不想要一次么?”
“对我来说……”
“闭嘴闭嘴。”已经得知saber想要说什么的她将之打断,并且继续着自己的话题:“怪不得你的人民会说你不懂的人心,连自己都不懂的珍惜的家伙哪里来的常识珍惜平民。”
“不如这样如何。”魔女小姐提出了她的想法“我们来做个交易,你的存在对我来说无论是生理还是心理都很碍事,而我也会对你碍事到底,这样吧,我去毁掉圣杯,然后杀了你,再给你一个可以容纳灵魂的身体,你就可以去做人类了。”
“那种胡言乱语一样的事情你也能够做到吗?”
“哎呀,我可是杀戮的魔女啊,杀掉一个小小的国王还是很简单的。”她站起来握住一把长剑,似乎想以此来增加自己身为“魔女”的威严感。
“你认为我会就这样妥协吗?”对于saber而言,赫洛丝的交易正挑衅着她的底线,说到底,这并不是她的心中所希望的结果。
“那你就打算这样继续这个无聊的游戏直到有人胜出么,明明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胜利,却还要给自己过去的光辉抹上一层阴影。”
“就算如此我也绝不会退让!”
“哼,好吧。”为缓和气氛而出现的桌椅瞬间消失,saber再次进入了临战姿态,不过她的对手,却还没释放出杀气“我们来赌一赌,就用手中的剑,我赢了,你就听我的,去做普通人,我输了的话,我会把自己的一切能力都交给你,那样你就能变成这个世界最强了,到时候不需要被束缚着,可以去随意做你想做的事情,至于你想做什么,就无所谓了,不被允许什么的,不只是逃避么,真的想去做的话,即便不被允许,你也一定不会放弃的。”
“这里是我的结界,我不会用任何能力,你随意就好。”
“如果是对决的话,我也不会用任何能力的”圣剑excalibur闪耀着金色的光辉,代表它的主人以定下胜利的决心。
“公平呢,你不介意我再加一把匕首吧?”过去的话还无所谓,如今身体已经近乎退化的她并没有直接战胜对方的力量,只能再拿一把武器,以速度和尚未消失的厮杀本能来进行胜负。
赫洛丝抬剑刺去被圣剑挡开,她利用惯性原地蹲下旋转身体,用右腿向saber的脚扫去,而察觉到对方意图的saber则跳起并且反手持剑准备刺下,赫洛丝却利用缩在地上的左腿向前弹跳并且回过身来用左手的匕首勾住圣剑,将右手的长剑甩向saber的颈间,然而这一击虽然来得很快,却全都在saber的意料之中,她向后稍微退了些并且利用被匕首勾住的圣剑向赫洛丝扫去,不过此时赫洛丝已经离她很远,只有剑尖划过她的发间,顺便带走了几丝长发,电光火石之间交手了三次,也只能给对方带来一点点擦伤
saber将长剑丢还给赫洛丝,似乎感到真的有些有趣,骑士少女笑的很开心,如果换一个地方的话,说不定两人就是并肩作战的好友了呢。
不过现在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接过剑,用短匕划出一个优美的圆弧,仅仅交锋一次就已经大概能猜到,两个人之间的剑术大相径庭,而对战斗的感觉与把握却十分相近,不使用能力的话,就会鏖战下去,也就是说,试探到此为止。
剑锋划过土地扬起无数颗粒,从下至上纷飞而至,这一剑虽然破绽很大,却把saber的手臂震麻,使她无法立刻追击,而赫洛丝自己也尽快扭过身来以免被砍到。
冷光与血腥味不断交替,两位少女如同以剑起舞般踏在死亡的边缘,只要一失手,就会立刻掉下去。
大约有5分钟左右,没有使用任何能力的赫洛丝已经开始呼呼气喘,saber也不那么轻松,银色的铠甲上下起伏,说明着她的主人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战斗。
“差不多该用一下你手里的那个东西了吧,别告诉我你把它拿在手里只是为了一个人挨着一个人地砍。”剑尖直指saber,少女似乎在挑衅一般,期待着对手使出她的力量。
“我对你的剑术表示敬意,但是公平起见,我不会解放它的真名的”坚持着自己的正义与公平,虽说这在赫洛丝眼里有些迂腐,但能将迂腐之物坚持到底的人,也至少不应该受到侮辱了。
“真是个麻烦的家伙,那这样吧,你看天上那个魔法阵,那是我准备的大型魔法,叫做审判之光,不如来比一比啊,我可不喜欢被耗到体力全灭。”
“好吧。”稍作考虑后便下定决心,方才对手也已经说过,在这个结界里不需要担心魔力的问题,更何况虽说受到对方的侮辱,但是这么痛快的战斗已经有许久未曾遇到过了,曾经辗转于战场上的她,血液有些沸腾。
魔力在剑上聚集,让原本华丽的长剑发出了金色的光芒,就像曾经在第四次圣杯战争中消灭caster的一击一样,带着将过去、现在、未来所有生灵对于胜利的渴望,saber挥出了那必胜的一剑。
“ex——calibur!”
然而不知为何,赫洛丝却轻佻地笑了起来,双手在身体两侧轻轻抬起,完全没有任何防御或者启动魔法的意思,对于对手的异变已然察觉到,但手中之剑已无法停下,毁掉眼前一切之前,是不会停下的。
“轰!”光芒渐渐消散,被满天而其的血色土灰所掩盖,若是不明真相的人看到,还以为是恶魔从地狱跑出,带来了腥风血雨。
以剑支撑着自己的身体,果然自己的魔力还剩下许多,但是并非在乎这种事的时候,自己就像是被对手以生命来蔑视(←用生命蔑视呆毛的魔女小姐)了一般,疑惑,不解,有些愤怒使她得到了行动的力量,踉跄地走到方才视野的尽头,那少女所站着的地方,那里只剩下一片巨大的坑,土地本就是红色,根本不知道对方受了重创,还是完美地躲开了这一击。
不过有心思躲开,一开始就不会邀请她解放真名了。
赫洛丝躺在三米之外,即便大地是血色,也无法遮掩住从她身体里不停流出的鲜血,娇小的身躯遍体鳞伤,再也找不到一块完整的皮肤,胸口没有任何起伏,就好像……死去了一样。
“这……这算什么!”saber跑了过去“你只是为了寻死才来与我战斗的吗?”
虽然还想说些什么,但是少女身上的异变却吸引走她所有的注意力。
无数圆形齿轮般的光圈围绕着她开始飞速旋转,少女身上的伤口与灰尘都在一瞬间消失无踪,她平和的躺在那里,起伏均匀的胸口说明了她还活着,只是闭着眼睛,在睡觉而已。
缓缓睁开眼,少女坐了起来,自顾自地嘟囔着:“真是麻烦,天天都要整理一次。”
过了片刻,赫洛丝站起来走到saber的眼前:“呀,好久不见。”
“你……”
“哎呀,刚才不是提到过么,我和你不一样,早就不是什么骑士了,而是被锁在时间里,连死亡都不被允许的魔女。”看着惊讶的saber,赫洛丝似乎得到了满足,笑了起来“真是对不起呢,这个赌局的胜者从头到尾都只有我,我可不是你们这群遵守规则的骑士。”
她举起拳头
“是魔女啊。”瞳孔中红色一闪而过,saber举起圣剑挡住拳头,却被无比强大的后劲击飞出去,平躺在地上,浪费了许多魔力后,又被如此重的一击击中,以及自己看到了何其恐怖的一幕,身体与心理的压力,使她暂时没有站起来继续战斗的欲望了。
“为什么,不启动那个魔法阵呢,还是说一开始你就想给我看了么。”缓缓恢复着体力,saber真的接触到地面后才发现,那并不是什么肮脏的东西,只是颜色像血而已。
“我才不会什么审判之光呢,那只不过是个会让光活化的魔法而已,不然扛下刚才那一招我可就尸骨无存了。”
“尸骨无存的话,你会死去么。”
“就算你把我的灵魂拆得干干净净,第二天我也能一脸没事的出现在你眼前哟。”
“真是,只有不会死这一点和我很像呢。”
“那么,履行我们之间的约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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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呢,那个笨蛋呆毛怎么样了?”出席葬礼前,赫洛丝对陆仁说。
“用你创造的身体活了下来,不过之后会发生什么,可就不知道了。”
“……”赫洛丝并没说什么,陆仁却一反常态的主动问到:“其实你曾经能够做到吧,让死去的人复生,就算让你……”
“不要这样。”她从不露出那样的表情,眉毛蹙着,用牙齿轻咬着嘴唇,仿佛随时都会哭出来一样。
“死掉的人就应该老老实实的呆在坟墓里,灵魂去轮回,或者干脆消失掉,让死去的人复活什么的……”
“抱歉……”陆仁摸了摸自己的头发,他真的不知道为什么赫洛丝对任何事都无所谓一样,面对死亡时,却又这么纤细:“那啥……遇到这种事该怎么道歉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那个……抱歉。”
“呐呐妈妈。”
“嗯?”
似乎是看到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奇怪,夏洛特十分果断的跑过来转移话题:“妈妈的愿望还没告诉我呢。”
“嗯。”赫洛丝把她揽到怀里,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闭上眼睛如同见到了什么美好的事情一样,笑了起来“和喜欢的人相遇,然后相爱,就这样安安静静的,活到老去,让自己深爱的人陪伴着自己,直到最后。”
“妈妈……”夏洛特有些担心她,然而对方却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多愁善感。
“总之暂时是不需要考虑那方面的事啦,不需要担心的,无论过多久,我都会陪在你身边哟。”
“嗯。”总能在赫洛丝的话语中得到力量,小夏轻轻地闭上眼,抱住了与自己一起渡过了7年的亲人。
ps1:再次感谢杂物君码出的超长番外,上周ip君到西安呆了一个星期,实在太忙没法码字,如果杂物君不在的话绝对会完蛋的,在此鞠躬感谢!
ps2:这里是脑细胞全灭的小杂物,夜里写东西好痛苦,这是在66章之前一点点发生的事情,是真正的最后一战,不过当时我也脑死光所以没能写出来,只能补在番外里了,还有请期待番外10,陆仁vs红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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