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公平交易
「我...」颤抖的拿起匕,要她伤害楼主?她───
握住匕的指节已然泛白,花嫣然摇头:「...我......我...办不到......」
「办不到?」
闵向怜媚眼扫过,狠狠道:「那便和她一起去死吧。」
「嫣然。」
凌紫鸢笑容不再,平静地朝她说:「照她的话做。」
女子所言,让闵向怜不住笑出声:「哈哈哈...都快成瞎子还如此镇定,怎麽,莫不是楼主被吓傻了?」
花嫣然咬紧下唇,犹豫一会儿後,缓缓走至凌紫鸢面前。
「嫣然,」女子抬眸:「自我昏迷至今,约多少时辰?」
「......?」
花嫣然错愕,恍惚一会才回:「已...已两个多时辰……」
「唔?」
凌紫鸢闻言,口中喃喃道:「照理说,差不多该办妥了。」
「死到临头,妳在说什麽……」
「主子,报!」一道男子声音突地插了进来,碰巧打断闵向怜的话。
闵向怜头也没回,摆摆手,「让他进来。」
男子走进地牢,朝闵向怜行过礼,「主子,大事不妙。」
闵向怜眉心轻拧,很是不耐:「什麽大事不妙?」
「是---」
男子抬,一道锐利光芒从眼底闪过,出手快如闪电,霎时间便点了闵向怜的穴道;与此同时,花嫣然小手一挥,将绑住凌紫鸢的麻绳悉数割断。
轻盈落地的凌紫鸢,捏了捏稍稍变得僵硬的手腕,接着莲步走向无法动弹的闵向怜,柔声对她说。
「就是...现在换成闵当家您---大事不妙了。」
「妳!?」
在旁的花嫣然抱住凌紫鸢,一改方才惨白的面容,现下满含心疼及不舍,责怪女子:「楼主食言!您说不会让自己受伤,我才答应您演这出戏的!」
凌紫鸢摸了摸她的头,语气很是宠溺:「不受点伤,当家如何放下心防?这不,害得妳也受伤,真对不住。」
「这哪有什麽,擦点膏药即可…」
两人妳一言我一语,完全忽略在旁脸色越来越黑的闵向怜,不过瞬间,局面竟能彻底改变,花嫣然叛变她不是没考虑过,但让她最难堪至极的,是站在自己身边的男子,闵向怜情绪终是控制不住丶怒吼出声:「孟书之,你竟敢…!难道你不打算救你的───」
「妹妹是麽?」凌紫鸢抢先一步开口。
「闵当家,妳俩姐妹实在太不懂得人心。」
凌紫鸢步伐优雅走向对方:「对众弟子下蛊丶挟持他们亲人,闵当家不会天真的以为,他们会甘愿服从妳一辈子吧?」
「甘愿又如何丶不甘又如何?」
闵向怜冷笑:「妳以为妳能拯救他们?简直是痴人说梦!」
「唔丶我鲜少作梦,怕是要让当家失望了。」
凌紫鸢耸肩,模样十分无辜:「闵当家,这可怎麽好,我偏偏......就刚好能解妳们落花观的蛊毒。」
「什......不可能丶绝不可能!」落花观的蛊毒是她和姐姐亲自研,由数种毒物混合而成,她区区一介青楼女子哪里会懂蛊毒之术......!
「知道妳不信,冷静些,要不真糟蹋了妳那如花似玉的小脸。」
她转身,问:「孟书之,你的妹妹可还好?」
男子单膝下跪,恭敬回答:「多亏主子,妹妹蛊毒解除後,并无大碍。」
闵向怜不可置信的瞪大眼,孟书之父母早逝,他最为宝贝这个妹妹,如今胆敢背叛,说的定是实话,没想到这女人居然真能解蛊毒?鸳鸯阁楼主究竟是何方神圣!?
「妳丶妳到底是谁!?」
她指着自己,笑回:「鸳鸯阁楼主啊,要不能是谁?」
「对了,还得感谢闵当家,若非妳过於自信,对众弟子皆种下相同蛊毒,否则要一一解毒,实在是麻烦。」
「楼主,您擦擦血吧。」花嫣然拿出手绢,递给女子,见楼主唇上刺目的鲜红,她心底实在难受,呜呜,早知当初万不该配合楼主,简直心疼死了。
「对了,有件事得先知会当家,」她接过,拭去唇边的血珠,「落花观注定撑不过今日,我好心点,替妳收拾残局,落花观…由我接手如何?」
「哈!」
闵向怜像听见什麽天大的笑话:「即使我现在处於下风,但凭妳一人想与整个落花观作对,有这个能耐麽!」
「唉,怎麽在当家眼里,我很愚笨麽?既然敢来这儿,怎会没有准备。」
她收起手绢,「孟书之,外头情况如何?」
「是。」
孟书之瞥过闵向怜一眼,对凌紫鸢一一报告现况:「一切照主子命令,愿归降者进入庇护所丶不愿者任其行动;天麒国二位皇子已到达另位当家所在之处丶也派人引两位庄主过去主要据点,估计无需太...</br></br>